【“一个不懂得追求成就的人也就丧失了他天生的尊贵和骄傲。”】
【“因为他如果不够热爱成就,也不够爱在他眼前这样一具充斥着阴谋狡诈的身体,一个人还是只愿看见你想看见的一切,他不懂什么叫疯狂对一件事物着迷的感觉,就也永远不可能去追逐一件事物的成就,这才是七大娑婆诃存在于佛教世界的意义。”】
“……”
一点点回忆着那个人对自己的各种带着恶劣引诱性质的提示。内心被那个人的一切拿捏住心脏,并一个人活着回来了的长发青年抵着身底下泥泞一片心想到这里,眼前这暴雨中,这白皙瘦弱的尖下巴布满了血肉模糊的伤疤,嗓子也被一刀割碎了讲不出话的‘死人’也冷冷睁开雨水中淤青红肿的一只眼睛。
“……”
这一刻,彻底死亡的身躯因为顾东来这滚烫执着的三个字,而从死气中又一次带着陌生的苦业涅槃重生的长发青年如同僧人般苦修悟禅的身体俯身在‘华色王佛’的佛躯睁开一双血红色的凶狠头顶眼眸。
“……”
那带着一丝从地底弥漫开来的黑色死气和白色佛压交织在某位太子殿下身上,因为置之死地而真正后生,以至于从一抹眸间冒出奇异蓝色的法相光芒。
一个硕大的佛门法印一般的①五方佛法相如同一个新生儿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躯体上,并像是一个不可摧毁的蓝色外壳般一次次开始还击上方的三佛。
“……该死!!这是!这是什么!!为什么燃灯太子的身后会突然多出了一个我们都没见过的新法相!”
“为什么,一个佛怎么可能还能多出新的法相!”
当下,坚德,清净施和弥勒被那徐徐升起的蓝色五方佛法相弄得惊愕当场,却完全没懂一个没了佛躯,没了佛刀的人为什么还能凭空多出来一个死灰复燃的新法相,可紧接着,坚德佛却突然脸色惨白,有些觉察出大事不妙地来了句。
“不对……这好像是五方佛。”
“五……五方佛……比如来佛祖还要强大的五佛集于一人身上……这种的人真的存在……”
不说是三佛了,连转轮天母亲眼清楚看到这位离死只差一步的佛太子身上的那个面目庄严,酷似八面金刚的蓝色大佛占据了他的身体都惊愕地说不出话了。
“很好,终于,这第一个关于‘成就’争夺的奖励已经来了。”
“五方佛,最不可击败的五大佛相中的第一个出现了——大日如来,欢迎你重新来到人世间。”
对此,这一刻和他们一样目睹这一切,终于愿意在这死界深处睁开眼睛的白发男人用手指撑着下方,任凭肩头的那件黑衣滑落下来闭眼感受着上方几乎下一秒就要死无葬生之地的那一个人,一头白发洒下来,一双观察着他每一丝皮肤和血肉的眼睛根本一点人性都没有。
五方佛,一个佛一生中所能拥有的最至高无上的五大佛像,也能够成就五种智能和提供冥想的五种法相。
中央为大日如来,又作毗卢遮那佛。法身装束,肤白色,双手胸前作讲经印。代表清净人的痴心之毒,将色蕴转为法界体性智慧。
最左为东方不动如来,又称金刚不动佛,阿閦佛,是东方妙喜世界的教主,为藏传佛教金刚界五智如来中的东方如来。肤青蓝,右手结镇地印,左手结根本定印,代表清净人的嗔恨之毒,将识蕴转为大圆镜智。
大日如来左边即为南方宝生如来,又称宝生佛,肤金黄,右手结施愿印,左手结根本定印,代表清净人的傲慢心之毒,将受蕴转为平等性智。
大日如来右边即西方阿弥陀佛,又称无量光佛、无量寿佛、无量光如来等,肤红色,双手结根本定印,代表清净人的贪心之毒,将想蕴转为妙观察智慧。
最右即北方不空成就佛,又称不空成就如来,肤绿色,右手结施无畏印,左手结根本定印,代表清净人的嫉妒心之毒,将行蕴转为成所作智慧。
这就是参加这一场佛位游戏将会获得的最好奖赏。
一个比佛还要强大的五大佛相的奖赏,成为比如来佛祖还要至高无上的七大考验。
心想着,个总让人看不清楚内心世界的白发暴君的眼底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流在因为这个人接下来会给他一个怎么样的答案而无形中牵动着。
他冷漠到不会跳的心脏好像又一次活了一下,回忆着之前摸着对方的身躯时的心情更让他有一种想毁掉对方的冲动,七个佛格互相拉扯下的异样感也再一次因为眼前这个人而袭来。
到底是永久性地毁掉,把自己最大的弱点彻底地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斩断,还是永久性地破坏,让没一个人都再也拥有。
当他一年前复活过来之后,这两个问题之间必须要选择的一个答案似乎也已经困扰他许久。
冥冥中,顾东来的眼里永远还是只有一个人。
而明明不久之前,他们在床上那场游戏发生的那场关乎征服欲的气味还保持在二者之间,这一刻,千钧一发之际,再度随着身体站了起来的白发男人已经踏出了那一步。
一步。
一步。
身后的一头雪发吹拂开,像是满地佛骨中的一朵朵佛花盛开了,没有为世上一个人复出的白发男人向着人间的方向走了出去。
【87.燃灯太子(金)】↑
【83.燃灯太子(金)】↑
【80.燃灯太子(金)】↑
这每一个眨眼都在随着某位血淋淋凶狠闭眼,额角有一处红疤的黑发佛祖而变化中的排名可太可怕了,与此同时,龙江市都因为这一位死界君王第一次真正踏入人间而开始风云变色。
而当回到此时被五方佛第一个所进攻的人间,这一声声从那倒在地上的太子殿下嗓子里爆发的从冰冷撕裂时,或许是永远活在佛国云端没有一丝人的情感的燃灯太子第一次抛开了身上的一切身为佛的一切,真正地跌入泥潭像个野兽一般,厮杀着也要依靠自己的双手拼尽一切换取一线生机。
他这周身沐浴在一个个血红色梵文佛经的佛躯散发着一种完全陌生的佛压色彩,但冥冥中出现在这‘丑太子’身体上的一重未知的佛祖法相,就像是从一个死掉的烂泥身上迸发出了佛法庄严中真正可怕的一面。
在这震慑人间一切众生的暴雨和雷声中,那蓝色佛压内里的长发青年真正变成了怎么样还没有人能看清楚,但大日……如来。谁能想到燃灯太子的身上第一个复活过来还被他们碰上的就是这么一个呢。
而就在跌坐在地上的三佛脸色狠辣无比地一身是血都没有说话,心中也已经知道有一件他们三个所不能承担结果的错误已经酿成。
为了还能进入下一轮,心头一桩毒计一上来的清净施却是突然恶狠狠咬牙向着一旁落单了的转乱天母再度挥出了掌心的那尊佛陀。
杀了这女人!他一样得到一个生死轮,可以夺下佛位第二轮的胜利!他不管了!他只要自己一个人能尽快杀进下一关!自然可以和这位燃灯太子一样也领悟五方佛之一的境界!
然而这一次,当清净施佛向着转轮天母暴起攻击的并出手的那一刻,从上方高于一切人视线的楼顶上却也已经有一个一头白发长发的男人伸出了一只手。
“——!”
“啊——”
“呃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阿清!!”
看到像是还报先前他们对某位佛太子围攻一般的一击,底下的坚德佛和弥勒佛都面色煞白惊呆了。
但就像是一个力压众生的魔佛佛像般一下从天空中伴着碎石砸断了清净施的佛躯一般,此时此刻,一个从楼顶最上方,缓缓下落的白发男人已经朝着他们所有人走来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人群最中央已经因为陷入五方佛之一——大日如来的那个已经倒地一动不动的‘半死人’。
只可惜,这一次,已经被打的觉醒了其中一个佛相的对方却并不知道他来了。
而与此同时,那面朝前,方额头都是冷汗,魅惑妖娆的某个长卷发女菩萨也像是嗅到了什么可怕的人身上的味道一般。
紧接着,一只属于来者的手轻轻已经落入了她重伤的肩膀上。
“连声大哥都不叫,有没有礼貌。”
听到这话,瞬间知道是谁来了。
作为他亲妹妹的魔女菩萨一张苍白是血的脸上瞳孔恐惧地缩了下,却不敢回头对方,只任凭她的亲大哥从夜色中走上前缓慢地按住了她一侧肩膀,将她本来都快死去了的佛躯一下注入三法原地复苏了。
“站不起来,就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带你走。”
这一刻,顾某人终于对亲妹妹难得慈悲了一次。
但当他身上那和月光一样的姿态高洁的雪白洒下来。
那个真正如佛教圣洁之月般降临的白发男人一身不同于第一人格下死界的装扮,反而穿着一身极其像是战场上厮杀佛将的银白色护甲。
这样的白,世上最纯洁的白色,确实能真正勾起人最毁灭这份纯白的欲念的白色。
他既不是转轮圣王那种自负的暴君,也不是死界之主那样的杀将,更是是一个周身有着一种可以称之为温柔感觉的顾东来。
可就是这么一个凄艳苍白,病弱虚浮,身上没有一丝美丽之处,反而平平无奇的第三人格下的顾东来。
他的护甲非常地素净却也美的不像是来自地狱,是白象牙一般地美丽。
他同样留着一头长发,两鬓耳朵上挂着一串落在他下巴上的象牙色的白色佛珠。
与此同时,这气质上更有一种菩萨一般柔美感的白发男人的眉心也有一颗白色珍珠镶嵌着,这使得这个另一种风格气质下的顾东来有了一种慈悲和冷血兼具的微妙冷酷美感。
这显然又是他身体中一个从来没被人看见的新的佛格,七大娑婆诃中的第三个的人格。
他的表情,神态和第一人格下转乱圣王也有一些区别,着装更具有男性化庄严佛像的衣摆也像是飞扬的白孔雀,那一身和护甲完全搭配在一起白衣穿在他身上他的肩宽胸膛都无比成熟强势,伴随着他的降临,转轮天母或者说了解他的人也已经知道他是哪一个了。
“七大娑婆诃中的第三个。”
“欲身……大白伞盖佛母。”
面色持续盯着上方圣子再一次一个人在欲界认出了这上方人间的,对此,法相转改下被叫做大白伞盖佛母的那个顾东来倒也没有针对旁人对他的侧目有什么想开口说的。
他一头白发下没什么喜怒哀乐的目光还落在不远处那个唯一一个人身上。
——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人身上。
而从这一地的鲜血淋漓,感觉到三佛对地上那个他的人的漠然。
他一句话都不想说的的脸上这一种盯着下方无比冷漠中,却也透着些许被微妙冒犯到了的表情,伴随着食指敲击了下的动作,完全来自于眼前这一切被他所操纵着玩弄他人生死的成就感。
心想着,那个白发男人只站在楼顶上抬起了一只干净冰冷的手。下一秒,他垂下白色眼眸,长发飞扬,面无表情地单手抱着怀中依靠着自己肩膀的妹妹,任由那受了重伤的天母菩萨满脸是血地抵靠在他肩膀上,然后用一只手指了一下。
“让开,我来接走我的人。”
这一句话,第三人格下,却也被叫做佛母的白发男人说的十足冷淡。
他复活了那么久,终于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一步步踏出死界,回到人间和所有人面前来,这一刻,他明白看到了三佛对他出现的忌惮,防范和一种映照他身躯的弱小。
对此,这长发男人根本不想多说什么伸出那一根手指,向着那衣衫撕碎,肩膀断裂乃至半裸着白皙上身的黑发青年举高一只手掌。那个血人一下被他带到了自己身边。
“结束了。”
看到他已经听不到自己说什么,顾东来眼底冰冷却也没说什么,同时以对其他人根本视若无睹的姿态就弯下腰用掌心托起地上那肮脏污浊的大铁链,将地上那个被凌虐的血淋淋已经知觉的黑发青年的一只手掌强行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但一佛一菩萨的双手交缠在一起,那明明已经没有活人直觉的太子殿下还是紧紧闭着血红色的睫毛,眼皮动了下抵触了这个‘陌生人’的靠近,可白发男人却只是自言自语般来了句。
“你表现得很不错。”
“和我回去,约定不可更改,还有六个晚上。”
“就算你现在再恨我,再不想睁开眼睛看到我,可七天七夜,说好了会回到我的身边,就一夜都不能少,太子殿下,放心,我会把你带回我的地方‘修’好的。”
这二人私密又彼此才懂的耳语后,作为主人的白发男人再一次抓回了他的所有物。第一夜关于二人的赌局已经结束,是时候回去验收这一切的输赢结果了。
而他一字一句的说完,那纤长狂傲的身躯如同一个帝王般迎着风,那一头雪发不断地拂过他的耳边。
这一幕,把对面的三佛都看的脸色阴沉,却也咬着牙抓着手中的法器还想对这个来路不明的白发男人展开一场围杀。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干涉佛位游戏……我们杀燃灯太子是天经地义……”
可对此,大白伞盖佛母本人根本没把任何一个人的脸上,以及那气色仿佛很差的唇角也没什么弧度。
他不爱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很冷漠的人。
但此时,面对这三个被他拖入这场佛位游戏中的游戏者,那白衣白发的男人还是一个人站立在那楼顶上将一边手指点了点额头。
“三佛,你们不会还没认出我是谁吧。”
“第一次见面,恕我没有告诉你们我的姓名。”
“现在在人间地底的十方死界众鬼,告诉三佛,我是谁。”
“……顾……东来……顾东来……”
恶鬼们在地狱里一起向着他们君王鬼叫。
“大声一点。”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顾东来!顾东来!顾东来!顾东来!”
顾东来。
顾东来。
顾东来。
这三个字就像是降魔经文一般,脚下所有被生死轮控制住的众佛门向着楼顶上方那个命令众生的白发男人发出的高呼声中,就像是佛教僧众中令信徒甘愿下跪的真正佛帝,那让人噩梦般如同佛经梵唱般的群佛扭曲脸嘶吼将他的名字在地狱和人间反复念诵。
修罗地狱,金刚罗汉,菩萨佛陀,西天沦丧,一切众生眼中的佛教第一圣王,七大法相婆娑诃第一,真正地主宰了这场佛位游戏的第二轮第一战。
顾……顾东来。
听到这三个字,三佛竟觉得浑身像是被一个人身上根本没有止境的佛压死死地踩在身上真的再没有一丝力气了,可下一秒,雪发飞扬,杀气凛然,那个白发男人却已经又一次从黑夜的最顶端对他们说出了今夜的最后一句遗言。
……
“三佛。”
“感谢你们让我的佛祖第一次自愿和我这个主人回到了地狱去,也要恭喜你们在这一轮的表现,因为我将会单独送你们一个‘特别奖励’。”
“你们三位一开始被我找来的利用价值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因为你们如无意外,应该被……原排名第八十八位燃灯太子从第二轮……成功‘淘汰’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