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他这个货色,天生还是看不起任何人似的。魔国人根本不了解这只公狐狸的心机有多重。
可他不会让这个小人讨到便宜的,他本来就是要报仇的。让他不好过才是自己的目的,干他,草他,让他不爽,把对自己干的那些账都还回来才是真的。
“……”
心想着,个性同样反叛很不买他帐的长发狮奴在对他某些伎俩十分清楚的前提下,索性将身体后退放开他会儿,又把挨着他的那根毛皮抽出来当做根尾巴,又摁着尖端以手指往个未知地方送了进去。
普贤抓着身下察觉到他退后还没说话,没想到他会搞这么出,下子那大尾巴就长在了公狐狸的屁股后头,他逃不开,也甩不掉,脸也红扑扑,终于睁开他辈子算计人的眼睛了。
“停止你现在的行为。”
这口气,普贤口气倒也也没什么生气不生气,但他不想要这个。因为让他自己觉得不舒服的事情,他从来不太喜欢,可狮子奴隶听了不搭理他,强势自信的人对上强势自信的人,两个百兽之王之间个性上的冲撞更开始压倒性来了。
“不,你就天生该长根这个。”这波,更让在他身下躺着和他较劲的那个人哪怕双手被捆着都抖了下。
因为狮奴不碰他,主宰着普贤长出来的那条黑灰色的狐狸尾巴就没办法接着给他带来那种奇怪感觉了。公狐狸估计是有种不满来了又开始像野生狐狸似的踹他,被文殊把抓住脚踝。
普贤拿手摸他,文殊见此使劲戏弄地拍拍他却不给他,两个人抵着彼此又是阵相互不买账地玩,然后那条还在他手里手感绝佳的尾巴就继续滑溜溜地折腾人。
真骚。
可脸色越来越感觉到不痒的公狐狸抖抖地更厉害这下不咬人了,但那条被长发狮奴握在手掌心的尾巴顿时也自己抖的更厉害了,却也更不容易掉下来了。
“……给我立刻带着你的东西起出来,不要打破我给你的规则,以及,恕我提醒,在我眼前这位空有体魄没有自由的奴隶,天快亮了,你确定……真的不逃跑而是继续和我浪费……时”
这还是这只这双眼微微眯起,面色潮红靡丽的公狐狸到此为止第个失控了的反应。
文殊不按常理地要他想死,要他难过,更把他里外都使劲下狠手这人。他这种人哪怕是无所谓都开始了。
这种终于这晚上第次输给他次的表情,该死的奇怪。就和开始让他变得像今晚这么奇怪的切开头样。
文殊觉得自己可算是让他不爽了。这可太好了。
心想着,想到今晚做的每件事都好像在挖坑折腾自己,没办法立刻杀他,反而留下了后患。
并不在乎什么时候再要他的命的长发狮奴手大仇得报,终究是心情恢复健康般翘起痞气而放肆的嘴角抱着他的腿咬着他耳朵不免评价了句。
“我是你老公,还有干晕你的老二,我什么时候要你上天都看我的心情,骚狐狸。”
身高米八二这下在这个真流氓口中变成骚狐狸普贤也说不出话了:“……”
但也是这时报复了他,某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和他样根本流氓到了骨子的狮子大帅哥还是下俯下身,又把二人的场虚与委蛇完全留下给某人才笑了道,
“好好记住今晚,小人,笼子里的洞房花烛虽然到此了结束,但我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下次见面……我就要真的报仇,然后来拿你的项上人头了。”
……
这夜,两个心里看对方都很烦的人就这么斗气般本垒了。
狮王菩萨和象王菩萨,第世中他们结下的这桩因果已经在此冥冥中发生改变,很多很多年后,连佛教的诸多佛经都没有记下这个故事的。
但我们的普子不仅记下了,并且,他此后几辈子都没忘某个人在干完这票之后发生的事。
因为第二天,普子醒了。人没了。
他想站起来直接摔地上,腿都麻了,更觉得怪怪的,然后普子看到自己某个地方还长着那条黑狐狸尾巴立刻眼神高深莫测了起来。
他当即把那迦罗找来直接说,帮他买把刀,抓个人,抓了留活口先拉去砍了对方的下盘再说。
那迦罗表示,好的,我马上去办。
于是乎,三天后,他终于成功了,而我们的普子再抓住某个人的第件事就是笑了,然后用脚踩着被殴打的的脸微笑着来了句。
老公,你在这儿呢。
这刻,我们未来即将纵横佛国,生了不起的狮王菩萨在被打的半死的同时终于想起了件事,他这辈子总结起来果然就四个字,那就是……
命,犯,普,贤。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观自在!快来叫大哥和大嫂!你二哥成功转职了,开不开心!快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