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明日,王爷稍等一下,我收拾行李后就随你去天朝。”也不等司徒芷寒同不同意,转身跑回山寨。身后司徒芷寒则看着南柯离去的背影微微愣神,她怎么感觉这南柯比她都着急回天朝。微微耸肩,转身率领大军下山,在山下等待着南柯。
山下,司徒芷寒整理大军时,南柯走向山,来到大军前,走到司徒芷寒身边。而一直注视士兵的司徒芷寒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一脸警惕的扭头正看到一脸淡笑的南柯,微微一愣。此时的南柯一身红装,腰间绑着精美的长鞭,似装饰但杀伤力却让人不容小窥。
“参见王爷。”看到司徒芷寒看着自己,南柯没有扭捏反而落落大方的微微拱手请安道,眼中笑意加深。
“首领不用多礼,马上便出兵回朝,路上颠簸委屈首领了。”看着坦荡的南柯,司徒芷寒从心底里感到好感。
“王爷叫我南柯便好,我也叫王爷芷寒可好?”南柯眼中闪烁着光芒,认真的看着司徒芷寒问道。他讨厌她们之间那陌生的称呼。
司徒芷寒倒是不在意,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走到大军前,热血沸腾的看着大军中昂首挺胸的士兵们,大声呵道“回朝。”
十万大军随着司徒芷寒回朝,心情都是激动万分,本以为最少要三五年的战争没想到三月就结束,众人心中再一次的吧司徒芷寒封为天人,这是她们的骄傲,这是她们的战神贤王。
很快大军便赶回天朝,看着阔别不久的家园,众人都是挺起腰板大步走进天朝的城门,接受着百姓们的仰望和羡慕的目光。而司徒芷寒则目无表情的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着那熟悉的身影。
“寒儿,欢迎回朝。”司徒芷烟一脸激动的走到司徒芷寒面前,眼中更是闪烁着喜悦的泪光。
“吾等不负众望,凯旋归来。”看到司徒芷烟,十万大军齐齐跪下,声音震动天际的吼道,此时的她们如果耀眼的流星一样,让人忍不住莫名的仰望瞻仰。
“好,好,你们是天朝的希望,朕以你们为骄傲。”司徒芷寒激动的大声回道,身为皇女看到自己的军队天下无敌,她心中欣喜不已。
“皇姐这是土匪头领南柯,这是天朝皇女司徒芷烟。”感觉到身边的南柯好奇的看着司徒芷烟,司徒芷寒轻声的为二人介绍道。
“南柯参见皇女。”南柯抬手恭敬的对着司徒芷烟行礼。而司徒芷烟则欣赏的看着眼前一身傲骨的南柯,一身红装更是夺人眼球。
“南柯首领这等人才呆在山寨做土匪,未免有些小材大用,如果头领愿意,天朝的大门永远为首领敞开。”司徒芷烟也是爱才之人,看到南柯这样的人才,极其心动,客气的开口说道。
“南柯无能,不配让皇女如此重视。南柯只愿在芷寒身边,帮王爷战天下。”话虽然谦卑,但南柯却是不卑不亢的站直身体,对视着司徒芷烟说道。
“哈哈,好,寒儿我们先进宫吧。”听到南柯的话,司徒芷烟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司徒芷寒,眼神中的戏谑更是非常。而一直看着人群中的司徒芷寒没看到司徒芷烟戏谑的神情。
“皇姐,逸枫呢?逸枫不知道我归来?”在人群中没看到百里逸枫的身影,司徒芷寒转身问道司徒芷烟,心中突然无比思念着百里逸枫。难得他不知道自己凯旋归来?
听到司徒芷寒的疑问,司徒芷烟脸色微变,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别处说道“百里公子身体不适,在宫中静养。”
聪明如司徒芷寒,看出司徒芷烟脸上的不自然,心中突然间极其不安,不顾众人的错愕,和司徒芷烟的叫喊,直接跨上马背,驾马直接闯进皇宫。
不知为何,司徒芷寒心中的不安逐渐加重,现在的她恨不得马上见到那让她日夜思念的身影。
☆、三十四章 逸枫之死
直接闯进皇宫,在个个殿中寻找着百里逸枫的身影,可不管司徒芷寒怎么寻找,却没见到那日夜思念的身影。司徒芷寒似疯狂的寻找也惊动了宫中所有人,都齐聚一起,议论这司徒芷寒。
“寒儿,寒儿。”追着司徒芷寒回宫的司徒芷烟,看到司徒芷寒如无头苍蝇似的乱闯,赶忙的叫住司徒芷寒,试图阻止。
“百里逸枫在那?”司徒芷寒一脸阴沉的走到司徒芷烟面前,目无表情的问道。心中的不安一点点聚集,让司徒芷寒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百里公子他…”司徒芷烟看着司徒芷寒那冷冽的眼神,有些可以闪躲,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司徒芷寒。
“百里公子他死了。”一直在宫中的羽天佑听闻司徒芷寒归来,疯闯个殿,连忙赶来。真巧看到司徒芷烟闪躲的模样,微皱眉头后大声对着司徒芷寒说道。
百里公子死了?死了?逸枫死了?司徒芷寒呆愣愣的在心里重复着羽天佑的话,脸色却是逐渐苍白。他死了?怎么可能,他说过会等自己回来,怎么肯能,她不相信,不相信。
快步走到羽天佑面前,抓住羽天佑的双臂,一脸希望的看着羽天佑,声音微颤抖的说“你开玩笑的对吧,逸枫告诉你这么说的对吗?”
看着脸色苍白的司徒芷寒,羽天佑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不忍心打破司徒芷寒的希望,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僵硬的微微摇头。即使早已猜到司徒芷寒听到百里逸枫的死讯会伤心,甚至绝望,可真的看到司徒芷寒如此惊慌的样子,羽天佑心中还是一痛,那道她心中只有他百里逸枫,就没有他,哪怕一席之地也没有。
“百里公子在宫中小住时…发生大火,因为火势甚大,宫人们无力救火。等火灭后都成一片灰烬。”看到司徒芷寒如此无措,司徒芷烟心中也是难受,轻轻开口说着那在心底里练的千遍万遍的话。
无力救火、一片灰烬,司徒芷寒听着司徒芷烟的话,呆呆的放下抓住羽天佑的手,突然感觉眼前有些景色有些晃动,无力的向后靠去,正巧靠在南柯的身上。南柯一脸心疼的看着无神的司徒芷寒,心中复杂万分,在赶往皇宫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司徒芷寒对百里逸枫的情和意,心中即使失望也是羡慕。
“寒儿,对不起。是皇姐无用,没保护好百里公子。”没想到司徒芷寒会如此失魂落魄,司徒芷烟心中更是自责,一脸悲痛的看着司徒芷寒,低声说道。
“皇姐不是答应过我会护逸枫周全吗?这就是你答允之后的结果。”靠在南柯怀里的司徒芷寒听到司徒芷烟的话瞬间站起,一脸激动的看着司徒芷烟大声吼道。为什么,她才离开三月,他便离她而去,明明说好的,他说等她回来,娶他,护他一生一世,为什么回来之后却是阴阳两隔。
“是我一时大意,让奸人得逞,害了百里公子的性命,是皇姐无能。”听到司徒芷寒的质问,司徒芷烟更是自责无比,低下头不敢看司徒芷寒那苍白的脸。
“是谁?是谁…杀害逸枫?”听到是他人杀害逸枫,司徒芷寒瞬间杀气满拥,瞬间如同杀神一般,眼神中的杀气也是让人心惊胆战,不敢对视。
“是百里宰相的嫡子…百里逸晨。”又是一场家族中的明争暗斗,司徒芷烟微微叹气,只是可惜了那温静如水的男子了。
“百里逸晨,”司徒芷寒轻轻喃语,声音虽轻但其中的杀气都让人心中一惊,一脸惊慌的看着司徒芷寒,看那目无表情却山雨欲来的脸,心都是齐齐的提起。
不顾周边人的心惊,司徒芷寒突然转身,抬腿似乎想走出皇宫。而身后的人看着司徒芷寒的动作都是皆松口气,只是司徒芷烟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有些恐惧的看着司徒芷寒的背影。
“寒儿,站住,站在。司徒芷寒,朕命令你站住。”姐妹连心的司徒芷烟似乎明白了司徒芷寒离去想要去那,一脸震惊的对着司徒芷寒的背影拼命的喊道,甚至还命令开口。
听到身后,司徒芷烟命令开口,司徒芷寒微微定住脚步,目无表情眼中却满满的失望,这就是她的皇姐…。
“寒儿你不能去。”司徒芷烟看到司徒芷寒定住脚步,急忙大步上前,看到司徒芷寒眼中的失望,无奈降低声音,语气无奈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
“为何?”心中杀意滔天,她定要让百里上下偿命,这是她唯一也是最后能为逸枫做的。想到逸枫,司徒芷寒心中更是抽痛不已,那样温婉如玉的男子竟然死了,也带着自己的心一起死了。
“那是宰相家族的事,我们不能插手,寒儿不要冲动。如果你。会引起各国个朝的震惊和不满。”最为皇女的司徒芷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司徒芷寒断送自己的锦绣前程,就算心中再痛,也要拼命的忍下。
“那逸枫的命就这样的不值钱?”司徒芷寒脸带怒气的看着司徒芷烟,语气更是咄咄逼人,他是她心中的至宝挚爱,不允许让人如此看低看轻。
“毕竟是宰相家中的事。寒儿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忘了,我们是司徒家的期望。”虽然司徒芷烟心中也是想斩杀百里逸晨,可斩杀宰相一族只会让司徒芷寒别人推在风口浪尖上,她只能忍,也要告诉司徒芷寒忍,她们是司徒家族的希望,万事要以大局为重,哪怕失去挚爱。
“万里江山。哈哈,难道皇姐的心中就只有这江山吗。”司徒芷寒听到司徒芷烟的话,脸色逐渐苍白,大声笑道,笑着中尽是无奈和嘲笑,的看着金碧辉煌的皇宫和身着华丽的宫人,眼中更是厌恶万分。
“我是皇女,你是贤王。”司徒芷烟无奈再次提醒着司徒芷寒两人这不可更改的身份,就算有些事触犯了她们的底线,她们也只能忍也只好忍,因为她们是司徒家族之人,要为这万里江山做打算,忍这一时有何方。
“皇女又如何,贤王又如何。哈哈。”司徒芷寒无神嘲笑的看着宫中的众人,眼底更是失望万分,如果没有他,要这万里江山有何用?
“司徒芷寒,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一切都象征着司徒家的颜面。”看到司徒芷寒嘲笑的目光,司徒芷烟心底里微微震怒,虽然她也无奈也心疼,可不想看到司徒芷寒自我堕落下去。
“司徒家,司徒家族,哈哈,身为皇族就该万事诸多容忍?身为皇族就该失去挚爱?那这姓氏我宁愿不要。”此时的司徒芷寒心中无奈,对着天空大吼,似告诉自己,也似告诉司徒芷烟。
“你、你、司徒芷寒你放肆。”听到司徒芷寒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司徒芷烟震怒不已,一脸怒气的看着司徒芷寒。
“我司徒芷寒自愿脱离司徒姓氏,撤除贤王之位。”说完便大步的走出皇宫,连一眼都没看身后暴怒的司徒芷烟。
“来人,贤王神志不清,给朕拿下,关进宫内。”暴怒的司徒芷烟大吼的对着身边的人命令说道,可无奈所有宫人都是默默的对视一眼,无人敢上前。那可是贤王,战无不胜的贤王战神,那是她们可以匹敌的。只是无奈的看着司徒芷寒的背影慢慢消失。
☆、三十五章 冲冠一怒
司徒芷寒杀气冲天直奔宰相府去,身后忆雪和南柯紧紧跟随,一脸担忧的看着犹如杀神的司徒芷寒,想要劝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司徒芷寒来到宰相府前,看着紧闭大门的宰相府,怒气不断上升,运起内力,居于脚上,抬腿一脚便踹向宰相府的大门。“咚。”笨重的大门应声落地,引的宰相府内的众人皆是一惊,一脸惊慌的看着踹门而入的司徒芷寒。
司徒芷寒踹到大门,坦然的走进府内,一脸阴沉的看着府内的奴仆,开口声音微微嘶哑的问道“宰相何在?”
“王爷…下官参加王爷。”听到司徒芷寒闯进府中,宰相一脸惊慌失措,连爬带混的走到司徒芷寒面前,颤颤巍巍的跪地请安,心中却是忐忑万分。
司徒芷寒运起内力,弯腰直接提起百里宰相,一脸冰冷的看着宰相,声音冰冷的问道“吧百里逸晨交出来,本王扰你狗命。”
百里宰相显然被司徒芷寒嗜血的表情所吓到,一脸苍白的看着司徒芷寒,轻微颤抖的说“小儿、小儿已出远门,王爷、王爷找小儿不知有何贵干…”
“交出百里逸晨,否则别怪本王要了你的狗命。”看到宰相眼中的闪躲,司徒芷寒心中更是怒气冲天,为何她百般护着百里逸晨,逸枫也是她的儿子,为何她就不闻不问,甚至一点也不伤心。
“小儿。不知如何得罪了王爷,望王爷饶恕小儿。”宰相似乎打定主意,护百里逸晨安全,鼓足勇气勉强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
“找死。”司徒芷寒看着对宰相的百般保护,心中盛怒,运起全身内力聚于手掌,抬手想要一掌打死宰相。
“住手。”眼看百里宰相便死在司徒芷寒的掌下,终于在暗处按捺不住的百里逸晨,惊慌的跑到司徒芷寒面前,一脸泪痕的看着司徒芷寒,眼神中竟是哀怨。
看着百里逸晨的出现,司徒芷寒没有收回掌力,只是减少了内力,便一掌拍到百里宰相的身上。即使司徒芷寒已经减少内力,但也让不会武功的百里宰相重伤不已,趴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母亲。”看着被司徒芷寒拍到在地的宰相,百里逸晨一脸惊慌的跪在宰相面前,轻轻的搂入怀中,泪不停的落下,看着吐血不止的母亲,百里逸晨抬头眼中竟是伤心的看着司徒芷寒不语。
“本王要你的命祭。逸枫在天之灵。”看到百里逸晨眼中的伤心,司徒芷寒怒气更盛,一脸嗜血的看着百里逸晨,语气冰冷无比。
“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里比那个贱人差,为什么王爷心中只有那个贱人。”听到司徒芷寒冰冷的话,百里逸晨一脸激动的看着司徒芷寒,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连逸枫的一个手指都比不上,你敢在侮辱逸枫本王定把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司徒芷寒一脸怒气的看着百里逸晨,眼神中的冰冷让人不由心惊胆颤。
“王爷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那么爱你。你为何心中只有那个贱人,他那里比得上我,王爷为什么不看看深爱你的我。”越说声音越是声嘶力竭,述说着心中一直的委屈和不满,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深爱着司徒芷寒,他有什么错,为何她这样对他。
“你也配和逸枫比?哈哈…你喜欢本王,只会让本王感觉到耻辱。”司徒芷寒似乎听到什么好像的笑话一样,大声的嘲笑这百里逸晨,似乎不在意她的话如同锋利的针一样,深深的扎入百里逸晨的心中,鲜血直流。
“王爷只是受了那个贱人的迷惑是不是?现在那个贱人死了,王爷就可以看到身旁的我了,是不是,王爷、是不是”不相信司徒芷寒会如此待自己,百里逸晨放下吐血的宰相,跌跌撞撞的跑到司徒芷寒身前,拉着司徒芷寒的衣袖,一脸希望的看着司徒芷寒。
“本王杀了你。”看着紧拽自己衣袖的百里逸晨,司徒芷寒厌恶的躲开,快速出手,锁住百里逸晨的喉,吧百里逸晨整个提起来,看着百里逸晨慢慢便红的脸,心中微微好受些。逸枫,这可能是我唯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侍卫。何在,快、快去救回公子。”看着渐渐缺氧的百里逸晨,倒在地上的宰相勉强起身,对着四周呆愣的奴仆说道。宰相的话音刚落,便冲进三十多人,手拿武器的围住司徒芷寒和忆雪南柯。
“宰相是想以下犯上。”看着围着自己的人皆是武功高强之人,司徒芷寒微微皱眉,放下百里逸晨,一脸冰冷的看着宰相,眼中杀气逼人。
“逸晨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能看着王爷伤害他…王爷对不起了。”话虽客气,可却明白的告诉司徒芷寒,她要杀了司徒芷寒。
“哈哈,那本王成全宰相。暗卫何在。”司徒芷寒大笑之后,对着四周呵道。府中的众人皆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司徒芷寒,不知所以。
“嗖嗖”突然传来几道风声,风声过后,便出现二十七人齐齐的跪在司徒芷寒面前。看着突然出现的二十七人,宰相心中微愣,满脸的不敢置信。
“蝶,听候王爷调遣。”跪在地上的二十七人齐齐喊道,让人心中一震,恐惧逐渐蔓延在客气中。宰相更是无力的向后倒去,被下人扶住,一脸惊恐的看着司徒芷寒,心中无力的嘶喊到:难得天要灭她百里一族。
“府内上下,除了宰相以为一个不留。”司徒芷寒一脸冰冷的对着跪在地上的二十七人命令到。
接到命令的蝶,齐身起来,冲进府内的奴仆和侍卫中,单方面的厮杀着,一时间兵器的碰撞时,人们的嘶哑声冲进了所有人的耳中和心中。
看着一旁无神的百里逸晨,司徒芷寒运起全身内力,狠狠一掌打向百里逸晨。百里逸晨直接吐血倒在地上便没了气息,而眼睛却死不瞑目的看着司徒芷寒,似乎有话要说的模样,但却再也无法开口。
“晨儿。”看着已经气绝人亡的百里逸晨,宰相连滚带爬的来到百里逸晨面前,绝望的呼喊着,然后满脸怨恨的看着司徒芷寒,眼神很是如刀一般。
“你是逸枫的母亲,我不杀你,但是我要你在这人世间孤独终老,看见人间世态闲凉,你以前如何对逸枫,我便加上数百倍还给你。”看着满脸怨恨的宰相,司徒芷寒毫不在意的说道。说完便转身走出宰相府。
看着依旧热闹的街头,司徒芷寒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反而从心底里发冷发寒。
☆、三十六章 寸寸白发为了谁
司徒芷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闲王府,走进王府,看着满院熟悉的脸都担忧的看着自己,唯独少了逸枫。司徒芷寒心中更是悲痛万分,责怪着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逸枫,也埋怨着上天对她的不公。
“王爷,王爷。呜呜。”看到司徒芷寒归来,在入群中的小北冲出来,来到司徒芷寒面前,激动的抱住后失声疼哭。
“小北,逸枫他…”本想问逸枫之死的过程,可却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激动哭泣的小北,司徒芷寒心中也是悲痛万分,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公、公子他丧生在大火,原本、原本公子还在和天佑公子为王爷绣衣袍,可公子突然困了,说要回去休息,等我回去的时候,就、就发生大火了。”小北哭的声嘶力竭,断断续续的说着百里逸枫死之前情状,心中也是自责万分,责怪自己当时为何没有陪百里逸枫,如果当时他在百里逸枫身边,那公子就不会丧生。
“不…怪你。”看疼哭到有些颤抖的小北,司徒芷寒不忍心在加以责怪,低声的对着小北说道。除了她,小北是唯一一个对逸枫真心真意好的人,看到小北如此自责,司徒芷寒的心中也是难过之极。
“是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百里公子,求主子降罪。”忆风、忆花看着疼哭的小北和司徒芷寒苍白的脸,默默的对视一眼,走到司徒芷寒面前跪下,低着头请罪道,心中也是忐忑万分,没保护好百里逸枫,是她们的失职,看着自家主子如此伤心,两人心中也是自责万分。
司徒芷寒不语,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靠在身上的小北,毫不在意跪在地上的忆风、忆花。神情难猜的模样让府中的众人心里都不由为两人担心。
“本王说过,不留无用之人,以后你们便不是我闲王府的人。”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跪在地上的二人,语气平静没有波澜的说道。
只是那平静的话音,在忆风、忆话两人耳中和心中如同闷雷一样,炸在心底里,让二人一丝间没有反映过来,只是脸色逐渐苍白。
“王爷、王爷,求王爷收回命令。”回过神来的忆花激动的跪在地上说道,心中却是惊慌不已。她早已猜想着自家主子会对自己惩罚,可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一脸惊恐的看着司徒芷寒,心中不免期待着司徒芷寒收回命令。
而沉着的忆风虽然不语,但也是眼中满带希望的看着司徒芷寒,心中也如同忆花一样,祈祷着司徒芷寒可以改变心意。
“本王不留无用之人。”无视着两人的希望,司徒芷寒冷冷的开口,没有保护好逸枫,司徒芷寒心中已经对两人起了杀意,只是知道两人对自己的忠心,司徒芷寒才留二人一命,让她们离去。
司徒芷寒的心和眼,已经被百里逸枫的死蒙住了双眼,她心中怨恨着她们没有保护好百里逸枫,同时心中也是怨恨着自己。
“主子。”忆花眼中竟是慌张,一脸惊恐的还有说着什么,但被身旁的忆风拉着,忆花回头看着神情复杂的忆风,心中更是委屈不已,不知该如何开口。
“尔等永远都追随王爷,生死不渝。”忆风恭敬的对着司徒芷寒磕头,磕完头,起身拉着委屈的忆花离开闲王府,眼神中满是不舍的看着闲王府的一切,无奈离开。
“王、王爷,公子的死不怪两位姐姐。”看着已经走出闲王府的忆风和忆花,小北微微起身,勉强的站住,眼睛通红的看着司徒芷寒。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小北的心中早已把忆风、忆花当作姐姐,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背影,小北有些激动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
“你别哭了,逸枫。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她们不属于闲王府。”看着眼睛已经充血的小北,司徒芷寒微微叹气说道。心中却是责怪自己刚才的一时激动,可心中明了,忆风、忆花离去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可…。王爷。”小北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努力的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累了。”聪明如她怎会看不出小北想要说什么,不等小北开口,司徒芷寒转身走向卧房。
推开卧房的门,看着依旧如同她走的样子,只是少了那个如玉般的男子轻轻的叫着自己,微自己担心担忧。司徒芷寒抬头走进房内,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感受着屋内空气中属于百里逸枫那最后的气息。
“我叫百里逸枫。”
“王爷也喜欢荷花?很是人喜欢荷花,都说荷花太过于妖艳了。”
“王爷累了吧,先府吧。”
“我只是想等王爷。”
“逸枫要等王爷回来,就算三五年,哪怕几十年。”
“我等你回来。”
回想着百里逸枫的一颦一笑,担心的模样,微笑的模样,害羞的模样,生气的模样,无措的模样,故作坚强的模样,司徒芷寒只是痴痴的笑着,让回忆侵蚀着自己的身和心。她不知逸枫在她心中早已深深的扎根,让自己无尽的思念,思念好似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的割着司徒芷寒的心,疼的要命,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逸枫,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你就嫁给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我。”无力的倒在床上,司徒芷寒闭上眼睛回想着百里逸枫最后与她告别适的模样,心中早已痛到麻痹。
“如果我带你一起出兵,是不是、是不是你现在还在我身边,陪着我,对我笑。”责怪自己为何当初不坚持带走逸枫,越想越悲愤的司徒芷寒竟从眼角留下了眼泪,只是那眼泪却是血泪。
不顾血泪慢慢流淌,司徒芷寒只是沉浸在回忆中,回想这百里逸枫的一切,想要上前拉着,却转眼便灭,一次次的伸手试图抓住,一次次的失望看着眼前的幻影破灭,司徒芷寒如同破旧的玩偶一样,孤独无助。
只是沉浸于回忆中的司徒芷寒没发现,自己的头发既然慢慢的褪色,最后竟变成了银白色。
☆、三十七章 南柯痴情
三年后
闲王府一切依旧,奴仆们都紧张的忙着手里的工作,只是偶尔看着紧闭的书房皆轻轻的叹气,后继续各忙各的,一切依旧。
紧闭的书房门内,一头银色白发,一身黑色锦袍的司徒芷寒沉稳的坐在书房里,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往往一坐便是一天。此时的司徒芷寒,不悲不喜,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除了目无表情便是冷酷无情。
“嘎吱”紧闭的书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依旧是一身红袍的南柯手中拿着参汤,轻轻的走到司徒芷寒身旁,放到面前,安静的站着,等待着司徒芷寒喝完参汤。
“谢谢。”司徒芷寒那起参汤,准备喝的时,微微一顿后轻声说道,说完便一口喝完参汤,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不再理会身旁的南柯。
心中却情绪微变,这三年,司徒芷寒变的铁血无情,对待一切事物和人都是冷冽不已,而南柯却丝毫不在意司徒芷寒的冰冷对待,依旧一心一意的对司徒芷寒,替司徒芷寒更衣,帮司徒芷寒点蜡,陪司徒芷寒看书,照顾着司徒芷寒的饮食起居,不加埋怨,无怨无悔。
“皇女刚才又来了。”南柯痴痴的看着司徒芷寒绝美的侧脸,轻轻的说道。三年无怨无悔的付出,对他来说是辛苦也是辛酸的,可一想到司徒芷寒绝美的脸,南柯都是咬牙坚持下了,这一坚持便是三年。
司徒芷寒微微一愣,依旧不语,只是放下手中的书,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静静的沉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还不原谅皇女吗?”看着闭只眼的司徒芷寒,南柯轻轻咬唇后说道。三年内,司徒芷烟几乎天天上门求见司徒芷寒,可却一次次的被拒之门外,就因为那已经不在人世的百里逸枫。
想到百里逸枫,南柯转眼,看着司徒芷寒一头银白的发丝,心中微痛,知道百里逸枫的死讯,司徒芷寒竟一夜白发,这是何等的情感,在司徒芷寒的心中,怕全是那百里逸枫,三年前便是,三年后更是。
司徒芷寒不语,只是静静的想着南柯的话,心中复杂至极。时隔三年,司徒芷寒的心中早已不怪司徒芷烟,只是不愿面对,不愿面对百里逸枫的死,不愿面对外面那依旧的模样,她宁愿呆在闲王府,不见外人,用另一种方式惩罚着自己的身和心。
“百里家族已经被你灭族,百里公子的仇你已经报了,为什么、为什么还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人会心痛,会绝望。”看着司徒芷寒依旧目无表情的样子,南柯有些激动的对着司徒芷寒喊道。
经过三年的相处,南柯了解了司徒芷寒的习惯和嗜好,也了解了司徒芷寒对百里逸枫的爱,他心中羡慕的同时也心疼司徒芷寒的付出,看着司徒芷寒自己惩罚的样子,南柯心中又气又急。
“这里,是空的。”司徒芷寒轻轻抬手,摁着心脏,第一次向着外人表露出自己的心意,睁眼看着南柯,眼中竟是空洞和无神。
百里逸枫的死对司徒芷寒来说,是伤心是绝望,百里逸枫不尽离去,也带走是司徒芷寒的心,现在的她只是个无心之人,不知悲喜何来,不知今朝何月。只是这么浑浑噩噩的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度过。
“百里公子在天之灵会希望你现在是这个样子吗?你是贤王,是战神,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伤心可以堕落,这锦绣山河,这繁花似锦都本应该是属于你的。可你。可你却因为他的死而颓废不堪,百里公子在天有灵,也不会愿意,也不愿见到这样的你。”南柯野蛮的抓起司徒芷寒,眼中带泪,激动的对着司徒芷寒喊道。
“得了这天下又如何,没了他陪我,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司徒芷寒睁开南柯的手臂,来到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灿烂的鲜花,心中无奈却也烦闷。
“百里公子如果看到现在的你,心中一定是失望至极,曾经风华绝代的你,现在和可怜虫有什么两样。”南柯看着司徒芷寒的背影,默默的留下眼泪,心中更是抽痛不已。
大步来到司徒芷寒身旁,抓住司徒芷寒的手臂,满是泪痕的喊道“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不管你接不接受他都已经回不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看看身旁的人,而只是一味的回忆着已经不在的人?司徒芷寒,现在的你让我很失望,失望至极。”
说完南柯大哭起来,捂住脸不让司徒芷寒看到自己的眼泪,仓促的跑出书房,独留司徒芷寒看着自己的背影,沉思。
司徒芷寒抬起手,看着手掌的掌纹心中想着南柯的话,微微出神。南柯说的对,她不应该一味的回忆过去,独自活在记忆里,伤了自己也伤了身旁人。看着外面阳光灿烂的模样,司徒芷寒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走出书房,三年来,第一次心情如此轻松,心情微好的走在闲王府的小路上。
“王、王爷?参见王爷。”奴仆们看到司徒芷寒先是吃惊的模样,后是眼含泪光的跪地请安。
三年来,司徒芷寒要么独自呆在书房,要么就是在卧房,在没在府中走动,难怪奴仆们都是一脸激动的看着司徒芷寒。在他们的心中,司徒芷寒便是神,她们相信她只是一时心累,不会倒下,只是这三年来,她们的心中渐渐的有些失望,可再次看到自家王爷,她们的心中的信念又回来了,她们相信她们的战神贤王不会倒下。
看着一个个激动的脸,司徒芷寒心中不是滋味,只是静静的走着,来到了荷花池,看着荷花依旧盛开的模样,司徒芷寒嘴角轻轻勾起一丝弧度,似笑,似无奈,似辛酸无力。
逸枫,我该怎么办,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狠心丢下我。看着平静不起波澜的荷花池面,司徒芷寒轻轻喃语。
这样的我,是不是你也厌恶?如果狠我无能堕落,为什么不来打醒我?司徒芷寒看着荷花池,心中轻轻问道,她多希望此时还似当初,逸枫看着荷花池柔声轻笑,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吗?
☆、三十八章 我愿束手就擒
看着荷花池中盛开姣好的荷花,司徒芷寒心中默默的想着百里逸枫,轻轻的在心中问道:如果此时逸枫看到这满迟荷花盛开的模样,会很开心吧。
“王爷还在想公子吗?”一身军装的小北轻步走到司徒芷寒身旁,看着眼前盛开的荷花池,轻轻叹气问道。
这三年来,改变最多的莫过于小北了,从百里逸枫死后,小北性格大变,脱下一身衣裙换上一身军装,从俏皮天真的小厮转变成现在的一军首领,其,多少次曾想放弃,但却因为心中的执念而咬牙坚持,直到现在成为天朝战将,其实的幸苦辛酸,只有他自己明了。
“逸枫如果看到现在的你,会很高兴。”司徒芷寒眼中继续注视着荷花池,轻声说道。
如同故交一样,司徒芷寒看着小北的转变,心中即使高兴也是不忍,现在的小北,可以独挡一面,可以带军杀敌,只是脸上的笑容少了,天真的模样变了。司徒芷寒不知心中是该悲还是该喜。
“公子看到现在的您,不知好不好高兴。”小北转头,看着满脸冰冷,目无表情的司徒芷寒,微微叹气,竟是惋惜。逸枫的死带给她们很大的悲伤和改变,让小北变的坚强,让司徒芷寒变的冷血,这一切是好,还是坏。
“南柯让你来的?”司徒芷寒似乎没听见小北的话,看着荷花池轻轻的问道。三年来,除了南柯,没有人对她实心实意,也不会有人比他更痛恨自己的堕落秃废。
“不是,南柯公子没有让我来。”似乎被人说中的心思,小北眼神有些闪躲,不在看司徒芷寒,扭头看着平静的荷花池。
“他自始至终都是我的结,现在他走了,也带走我的心和魄。”司徒芷寒抬手轻轻的抚摸这自己的一头银发,语气虽然轻,但其中的伤感让人不由心碎。
“三年了,王爷还不能面对公子的死吗?”小北也是满脸哀伤的看着司徒芷寒,心中也是疼痛不已。
“他没死,他只是离开了而已。”司徒芷寒一直相信,会在某个时间于逸枫再次相遇,可能几年之后,也可能下辈子,她等,上至黄泉,下至陌路,她都要等百里逸枫。“我到也希望公子没死,可…公子真的不会在回来了,王爷请你也别在逃避,别在心中保存着一丝希望。现在的您公子看了,会更加伤心难过的。”看着司徒芷寒的逃避现实,小北心中不忍,却也狠心说道。他们心中的司徒芷寒不应该是这样,迷离的过着日子。
听到小北的话,司徒芷寒浑身一震,心中更是悲伤。她心中明白,百里逸枫已经不可能回来,可无奈总是抱着一丝奢望,期待着,等待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温柔的叫着自己王爷。
“您在这么继续下去,只会害了您,王爷,您清醒过来吧,公子…。公子真的已经不在了”说完,小北也是眼眶微红,努力的不让眼泪留下来,压制着心底里的情绪,不让自己一瞬间崩溃。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劫,我愿束手就擒。”感觉到小北情绪的起伏,司徒芷寒只是轻轻的笑着说道。哪怕逸枫真的是她的劫数,她也心甘情愿的接受。
“王爷您为什么不看看身边的人,南柯公子对您的付出,您不知道吗?我相信即使在天上的公子…也愿意让南柯公子替他陪伴您。”声音逐渐低落,小北心中的情绪也是极差。在他心中,司徒芷寒是属于自家公子的,可这三年来,南柯为司徒芷寒做的一切,即使是小北,心中早已动容。
“他很好,可不是逸枫…”司徒芷寒怎会不知南柯对自己的情谊,只是无奈,心中早已装满的百里逸枫,注定南柯的爱等不到回应。
“公子已经回不来了,王爷为何这边执着,难得…真的要孤独终老吗?让南柯公子等您,守您一辈子吗?”小北听说司徒芷寒的话,心中微微提着南柯抱不平。百里逸枫的离去已经是众人心中的一个抹不去的痛,在看着司徒芷寒在这般秃废下去,众人心中更是沉痛不已。
“小北,你不懂,和逸枫的回忆,就足以让我回忆一辈子了。”司徒芷寒轻笑,脸上的笑意有甜蜜,有绝望。
“王爷说道对…。可能我真的不动吧,只是。我希望王爷可以善待南柯公子。”看着司徒芷寒如此痴情的模样,小北努努嘴,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能无奈叹气。
“好,也替我照顾好这天朝的江山,替皇女分忧。”司徒芷寒轻轻叹气,心中无奈,到底还是对不起皇姐了,是她无能,不敢面对。
“皇女她。这三年里也是憔悴不已,虽然她不说,可是群臣心中明了,皇女在心中自责,没有保护好公子。”想到司徒芷烟坐在龙椅上叹气的模样,小北无奈的叹气说道。
“你去告诉她,其实我早已不怨她。”知道皇姐为了自己既然如此自责,司徒芷寒心中震惊之于也有些微微感触。当年她吧话说的如此绝情,司徒芷烟没有怪她,怨她,反而还多次上门。这一切让司徒芷寒都不知该这样面对,就当她懦弱吧,让她在这人世间腐朽下去吧。
“下个月出,皇女生宴,王爷您去吗?”小北看着司徒芷寒的侧脸,轻轻的问道。虽然心中明知道她不会去,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想听到那不一样的回答。
“我已经不在是王爷,宫廷宴会。我不适合出席。”三年来,一字不变的回答让小北心中失望,无奈的轻轻叹气。
“皇女对外说您身体抱病,没有削您的封号,您还是王爷,还是我们心中的战神贤王。”小北认真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在他心中司徒芷寒那强大的身影,早已经深深的烙刻在他的心中,一直不曾改变。
“战神贤王?呵呵…”司徒芷寒轻笑,笑声竟是嘲笑。战神又如何,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力保护,和废物有什么两样?战神贤王,真是让人听着都感觉到讽刺不已。
感觉到司徒芷寒话中的嘲笑,小北脸色微变,有些为难的看着司徒芷寒,心中暗骂自己嘴笨。
“我想静一静,你先下去吧。”感觉到身旁,小北自责的神情,司徒芷寒停住笑声,平淡的对着小北说道。
“末将告退。”小北听到司徒芷寒的话,恭敬的拱手行礼,尊敬的退下,留司徒芷寒一人在荷花池旁。
微风轻轻的吹起,吹动司徒芷寒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中异样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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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 银发震天下
一个月后,皇宫夜晚,灯火辉煌。
宫人们都紧张的忙碌着,大家都小心翼翼,心中更是提前十二分精神。今夜不光是皇女司徒芷烟的生宴,还有各国来使和江湖豪杰,她们都纷纷来朝见天朝皇女,一度皇女风采。
宫宴还未开始,司徒芷烟便已是一身盛装,靠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有些微微出神,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皇女,宫宴马上开始了。”羽天佑轻轻走到司徒芷烟身边,低声说道。此时的羽天佑也是一身盛装,淡淡的水粉装,看起来楚楚动人,只是那眼眸中,总有一丝挥不去的哀伤和惆怅。
这三年来,羽天佑也是过的十分揪心,知道司徒芷寒灭了百里一族后,羽天佑几乎天天去闲王府,想要见司徒芷寒,可无奈被人一次次的拦下,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闲王府的大门,一步不曾进去,以为是司徒芷寒心中怨恨自己的羽天佑,逐渐伤心憔悴,独自被迫坚强。
“天佑,她…会来吗?”司徒芷烟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出神,开口轻声的问着身旁的羽天佑,眼中却忍不住的露出期望。
羽天佑自然知道,司徒芷烟口中的她是司徒芷寒,微微一愣,不知该怎样回答。会来吗?他的心中也是期待着,可已经三年了,她未走出闲王府一步,也未成见外人一面,答案似乎早已明了,只是两人心中还是期待,期望着。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呵呵。”司徒芷烟感觉到羽天佑的沉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后轻笑,只是那笑声中却是满满的自嘲和失望。
身旁的羽天佑看着司徒芷烟脸上的苍白,努努嘴想要开口劝道,可却不知应该说什么,呆呆的看着司徒芷烟惨笑,心中也是疼痛不已。
两人在房内发呆沉默,而御书房外,则是热闹的很,乐器师们开始弹奏起优美的音乐,宫人们也是时不时的传出悦耳的笑声。听到房外的音乐和笑声,司徒芷烟轻轻叹气,起身整理着微皱的龙袍,回头对着羽天佑轻声说道“走吧。”
羽天佑不语,只是安静的跟在司徒芷烟的身后,走出御书房,来到宫宴上,看着宫宴上热闹非凡的人群,羽天佑心中却是感觉到寂寞无比。
“皇女驾到。”传报的宫人声音洪亮的大声呵道,引起宫宴众人的注意,收起了欢笑声和吵闹声,安静严肃的注视着司徒芷烟一步步的走进,走在龙椅上,天子之威,不言而喻。
“吾等参见皇女,皇女万安。”看着司徒芷烟已经入座,众人皆是跪地行礼,声音也是震惊天际。
“平身。尔等无须多礼,入座。”司徒芷烟目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开口低声对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
“谢皇女。”众人起身,纷纷入座,皆是一脸恭敬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司徒芷烟,心中也是恭敬万分。
“皇女,这是我国偶然等到的夜明珠,皇女生宴特来献宝。”
“区区夜明珠也敢拿来献宝?皇女,这是我朝费劲人力等来到翡翠珊瑚石,望皇女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