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而已贵国也敢拿出来献丑?这是我朝喜得的绝世宝剑,还望皇女可以收下。”
一时间夜宴竟变成了献宝,各国使者都纷纷拿出宝贝献给司徒芷烟,深怕自己的比不过别人,吹的天花乱坠,争吵声此起彼伏。坐在最上方的司徒芷烟微微皱眉,看着低下混乱的局面心中厌烦至极,刚想开口便听到
“绝情阁,阁主阎傲枫到。”
只是一声,便已阻止夜宴上所有人的争吵,众人心中都是震惊的对视,心中恐惧着那未见身影的阎傲枫。绝情阁,是江湖中最是神秘的帮派,亦正亦邪,杀人时心狠手辣,求人时慈悲心肠,绝情阁威震四海,众人心中是又敬又怕。
而绝情阁最让世人好奇的莫过于阁主阎傲枫,众人只知这阎傲枫武功高强,为人更是冷血无情,却无人见过这阎傲枫的面容,只知道是男子,其他一概不知。
三年前绝情阁威震江湖,阎傲枫带领绝情阁斩杀无数,江湖一时腥风血雨,不少正道人士都齐声讨伐绝情阁,可结果却都是尸骨无存,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讨伐甚至侮辱绝情阁。
众人这么也没想到,这阎傲枫竟然也来此,心中都是齐齐暗惊,有的胆小的甚至浑身颤抖。在众人恐惧时,一身白衣的阎傲枫早已走进宫宴,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男子。三人皆是又沙遮住面容,让人看不清他们的容貌。
“阎傲枫见过皇女,皇女生宴,绝情阁特来祝贺。”说完,阎傲枫从怀中拿出龙凤血玉,让宫人拿给司徒芷烟。
看到阎傲枫拿出的龙凤血玉,众人吃惊不已,这龙凤血玉是难得的稀世珍宝,看着阎傲枫毫不在意的神情,众人心中感叹,还是这绝情阁实力非凡。
“司徒芷烟谢过阁主。”司徒芷烟站起来,拱手客气的回礼,眼却是认真的看着一身白衣的阎傲枫。不知为何,司徒芷烟总感觉阎傲枫的声音特别熟悉,但却又一丝想不起来。
阎傲枫也是恭敬的回来,随着宫人入座一旁。而在阎傲枫附近同坐的使者,则像受惊一样,呆愣愣的看着阎傲枫,深怕自己随时送命。
“贤王到。”安静的夜宴上,突然又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
听到传报声的众人心中又是一惊,好奇的看着夜宴入口,等待着一度当年贤王的风采。而坐在龙椅上的司徒芷烟更是一脸激动,紧紧的盯着入口,心中更是忐忑,身旁的羽天佑更是满脸的呆滞,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在众人期盼下的目光,司徒芷寒一身黑袍,一头银发缓缓地走进夜宴,身后一身红袍的南柯紧紧跟随在左右。
看到司徒芷寒那一头耀眼的银发,众人彻底震惊了,皆是一脸吃惊眼神紧紧的盯着司徒芷寒,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司徒芷寒当年战土匪,灭百里的事迹众人都早已听说,也知道司徒芷寒失去了心爱之人,可谁也不知她一夜白头,众人心中震惊之于也在感叹这司徒芷寒的痴情。
“抱歉,我来晚了。”司徒芷寒不理众人目光,走到司徒芷烟面前,微微拱手,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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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晃了谁的心
“抱歉,我来晚了。”一声低沉唤回众人的心思。
“寒儿,寒儿。”激动的司徒芷烟起身,走下台,来到司徒芷寒面前,眼眶微红的看着司徒芷寒。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那微颤的身体已表示她心中激动不已。
“你的头发。”司徒芷烟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司徒芷寒的银发,眼中更是心疼不已。她知道寒儿痴情于百里公子,可却没想到寒儿居然痴情到如此地步,看着司徒芷寒一头银发,司徒芷烟心中更是自责不已。
“无事。”看到司徒芷烟眼中的疼惜和自责,司徒芷寒轻轻叹气开口说道。银发又如何,她喜欢的紧。
“王、王爷。”跟着司徒芷烟走下来的羽天佑站在一旁,眼泪轻落,一脸泪痕的看着司徒芷寒,眼中的思念和爱意,让人不言而喻。
“将军,本王再次谢过您对皇姐的照顾。”司徒芷寒故意忽略掉羽天佑眼中的痴情,微微抬手,客气的对着羽天佑说道。聪明如她,怎会看不出羽天佑对自己的情深,可无奈,佳人有意流水无情。
“王爷。客气。”短短四个字,似乎用尽了羽天佑全身的力气,忍着心中的哀伤绝望,强装镇定的轻声回道,只是脸上的苍白却是这么也遮挡不住。
看着司徒芷寒目无表情的模样,羽天佑突然有些绝望的感觉,支持了自己三年的执念,在一瞬间崩塌,让他惊慌,恐惧,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何当初对他柔声浅笑的女子,现在对他冷漠到如同陌生人一样,突然间,羽天佑感觉浑身冰冷无比,让他不由的颤抖心寒。
“天佑,天佑你怎么了?”察觉到羽天佑情绪的变化,司徒芷烟回头,真巧看到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的羽天佑。不大走到羽天佑面前,伸手吧羽天佑搂在怀中,一脸担忧的看着如同破碎娃娃一样的羽天佑。
第一次,羽天佑没有抗拒司徒芷烟的怀抱,曾经让他无比厌烦的怀抱,现在让他感觉到温暖备至。放松自己颤抖的身体,羽天佑全身心的靠在司徒芷烟的怀里,如同走丢的小孩,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一瞬间的心安和温暖占据了羽天佑的心房。
“不舒服吗?那我陪你到偏殿休息。”感觉到羽天佑的顺从,司徒芷烟心中激动不已,压制住心中的喜悦,低声对着怀里的羽天佑说道。
“我、我没事。”夜宴怎可少了国主,羽天佑微微挣扎起身,看着各国使者皆是看戏的模样,脸微红,提前裙摆,走后自己的桌位,只是脸色却慢慢绯红一片。
司徒芷寒也是察觉到各国使者看戏的心理,冷冷的看着各国使者,其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各国使者皆是带着冷战,低头,不敢面对司徒芷寒那嗜血的双眼。
“寒儿你先坐在绝情阁阁主身边吧,我。以为你不回来。”司徒芷烟丝毫不在意司徒芷寒嗜血的双眼,轻声的笑着说道。
司徒芷寒倒是没理会司徒芷烟的话,随着宫人走到自己专有的位置,看着本是自己专位已经有人入座,司徒芷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打理着坐在自己位置上,镇定自若的男子。
“他是绝情阁的阁主,阎傲枫。”一直站在司徒芷寒身后的南柯看出她的疑惑,低声的在司徒芷寒耳边说道。眼中也是充满好奇的看着阎傲枫,传说中的嗜血魔头就在自己眼前,南柯心中有着和他一决高低的战意,可无奈地点不对,否则早已出手。
以外界阔别三年的司徒芷寒,那知道眼前的阎傲枫是嗜血魔头,收起眼中的惊讶,走到阎傲枫的身边,稳稳坐下,便闭目养神。身旁的南柯则继续打理着一旁的阎傲枫。
“阁主,时候已经不早了,是否回去服用灵药?”一直在阎傲枫身后沉默不语的两人,突然压低声音对着阎傲枫低声说道。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但武功高强的司徒芷寒和南柯还是听到,都不作声,司徒芷寒继续闭目养神,南柯则是看着夜宴表演的舞姬。
“不急。”阎傲枫也是刻意压低声音回道,眼神却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司徒芷寒。
闭目养神的司徒芷寒突然睁眼,扭头,眼神直直的看着刚刚开口说道的阎傲枫,心中激动万分。虽然只是两字,但在司徒芷寒的耳中早已重复千百遍,多么熟悉的声音,那是出现在自己梦中三年的声音,那是逸枫的声音。
“逸枫,逸枫,我。好想你。”司徒芷寒激动起身,走到阎傲枫面前,伸出双手,有些颤抖的抓住阎傲枫的手臂,脸上竟是兴奋和激动,还有让众人吃惊的脆弱。
“放肆,放开阁主。”看到司徒芷寒抓住阎傲枫的手臂,众人皆是一惊。阎傲枫身后的两人更是拔出剑,直直的指着司徒芷寒,深怕她对自家阁主不利。
“逸枫,你是逸枫对不对?”不过众人错愕的眼神,眼前那剑指着自己的两人,司徒芷寒只是满脸希望,认真的看着眼前蒙面的阎傲枫。
“王爷认错人了。”阎傲枫眼神有些微微闪躲,不看司徒芷寒期待的双眼,语气平淡的回答。
“不会的,不会的。你就是逸枫。”司徒芷寒似乎不相信阎傲枫的话,激动的晃着阎傲枫,想要他对视自己,抬手要要拽下那碍眼的面纱。
别司徒芷寒抓住的阎傲枫,似乎感觉出司徒芷寒要摘下他的面色,有些慌神,下意识的出掌打向没有防备的司徒芷寒,激动的司徒芷寒那注意到阎傲枫对自己出掌,被阎傲枫实实打中,仓促的后退五步,低头,杀气一瞬间并处,让众人心中一颤。
“该死,你没事吧,有没有怎样?”看到阎傲枫出掌,司徒芷寒被镇退后,南柯急忙起身,来到司徒芷寒身边,扶着司徒芷寒,担心低声问道。
此时的南柯收起一身的桀骜不驯,换上一脸冰冷狠辣的面容,眼中充满战意的看着阎傲枫,一身红衣此时也是妖艳无比。众人看着南柯和司徒芷寒,心中突然感觉一身红衣狠辣无情的南柯,和一身黑衣冰冷嗜血的司徒芷寒,无比的般配,都是那么的惹不起,让人不敢招惹触碰。
突然低头的司徒芷寒微微抬头,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阎傲枫,低声说道“是本王无礼,阁主请勿怪罪。”司徒芷寒心中失望,看着眼前的阎傲枫心中伤感万分。他不是逸枫,逸枫没有他那强大的内力和临危不乱的定力,他也没有逸枫那谦和的气质。极为不同的两人却声音一样,这真是对司徒芷寒莫大的讽刺。
风轻轻吹起,吹动了司徒芷寒的银发,晃了众人的眼,也晃了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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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南柯梦魇
“对不起。”一直注视司徒芷寒的阎傲枫低着头,极小声的喃语,眼睛直直的看着打司徒芷寒的手掌,心中责怪,为何出手伤她。而身后的两名男子则剑拔弩张的对着司徒芷寒,恨不得上前灭了司徒芷寒。
“寒儿、寒儿你没事吧。”看到司徒芷寒受掌,司徒芷烟起身,赶忙来到司徒芷寒面前,紧张的看着司徒芷寒,深怕她受一丝伤害。
“没事。”司徒芷寒声音低沉回道,这一掌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心中的失落让她绝望。
“阁主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公然打伤贤王。”“绝情阁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现在连天朝都不放在眼里。”“看来着阎傲枫是在公然挑衅天朝皇威,试图谋反,唉。天下又不太平了。”
回过神来的各国使者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话中更是直指阎傲枫,有人担忧,有人起哄,有人充当观众,一时间竟如同集市一般。而站在中央的司徒芷烟则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被人公然打了脸面,这让她一皇之女的脸面丢尽。
“伤她,那命抵罪。”听到四周人的话,一旁扶着司徒芷寒的南柯更是气愤,拿出缠在腰间的长鞭,直奔阎傲枫甩去。阎傲枫感觉到南柯的杀气,急忙躲过长鞭,被长鞭击中的桌子则四分五裂。
“放肆,尔等竟敢欺吾主。”阎傲枫身后的两名男子气愤至极,提起剑,冲上前,和南柯厮打起来,杀气四溢。
“住手。”看到三人打的难分你我,旗鼓相当的模样,一旁的阎傲枫冷冷的看着四周使者,低声吩咐道。听到自家主子发令,两人虽然不甘,但也渐渐的收起杀气,试图退出战斗,而打红眼的南柯却不让两人退出,拼命的对着两人甩着鞭。
“南柯住手,别打了。”一直注视南柯的司徒芷寒,看到南柯红了眼,便猜到南柯已经被杀意掩了心神,施展轻功上前,拉着南柯用力吧他困在怀里,同时用内力镇开两人。
“让开、让开,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被心中的杀意蒙住眼,南柯一脸狰狞的对着司徒芷寒嘶吼道,努力的扭动着身躯,试图想逃脱司徒芷寒的怀抱。
“快清醒过来,别让梦魇蒙住心神,南柯快醒醒。”看着狰狞的南柯,司徒芷寒试图想用内功让南柯清醒,可无奈南柯杀气四溢,无法让司徒芷寒下手。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蒙住心神的南柯似乎没听到司徒芷寒的话,一脸狰狞嗜血的看着阎傲枫,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
“该死的,快醒醒啊南柯,我是司徒芷寒,快醒醒啊。”看着怀中的南柯丝毫没见好转,反而还杀意更盛,司徒芷寒心急不已,南柯如果在不清醒便再也醒不过来。早已吧南柯当作家人、朋友的司徒芷寒此时心中无奈却也无能为力。
“司徒芷寒、司徒芷寒…”被梦魇蒙住心神的南柯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安静下来,嘴里轻轻的重复着司徒芷寒的名字,杀气也是慢慢的收敛起来。
“是是,我在,我在。”看到南柯逐渐安稳下来,司徒芷寒脸色微微露出笑容。
“我、我这是怎么了?”安静一会后,南柯清醒过来,看着一脸担忧的司徒芷寒和手中的长鞭,一脸迷茫的看着司徒芷寒。
“被梦魇蒙了心神,以后可不要这么冲动。”看到南柯回过神,司徒芷寒不动神色的收回抱住南柯的双臂,一脸正色认真的告诫南柯。
“我?怎么会…”南柯似乎不相信司徒芷寒的话,暗自调理内力,可感觉到体内真气流失巨多,南柯一脸受惊,不能不相信了司徒芷寒的话。
“这块玉是绝情阁而然得来的,可以宁心安神,送给南柯公子。”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阎傲枫突然走进,从怀中拿出一块翠绿的宝玉拿给南柯。隔着面纱让人看不清阎傲枫的表情,只是那不温不火的气质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好感。
“这,这怎么好意思,谢过阁主的好意,只是这玉南柯不能收,还请阁主拿回。”看着阎傲枫手中的玉,南柯微愣,不知这阎傲枫打的是什么主意,下意识的不行收下他的东西,后退一步,客气的回道。
“这玉其实有安神的作用,阁主送的,南柯你便收下吧。本王谢过阁主慷慨赠玉,我欠阁主个人情,如果阁主有什么麻烦,在下义不容辞。”司徒芷寒接过阎傲枫手中的玉,拱手客气的对着阎傲枫说道。心中却是无意识的想要靠近阎傲枫,多一些纠缠。司徒芷寒总感觉眼前不卑不亢的男子像极了逸枫,让她忍不住的靠近。
“王爷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阁中有事,在下便告辞了。”感觉到司徒芷寒充满探究的神情,阎傲枫心中微微忐忑,客气的拱手回道。说完便转身带着两人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是幻觉吗?真的像极了逸枫。看着阎傲枫离去的背影,司徒芷寒在心中默默的问着自己。明明是两个极端的人,可她还是忍不住吧两人联想到一起。
“他…是百里公子吗?”似乎看穿了司徒芷寒的心思,南柯低着头,轻轻的开口问道。
“逸枫不会武功,没他那么坚强。”听到南柯的话,司徒芷寒微微沉默后轻轻开口。心中却是千百个不愿意否定他不是逸枫。
“也是,这绝情阁的阁主可是嗜血魔头,杀人不眨眼。”南柯轻轻的松了口气,心中暗骂自己愚笨,这么会吧两个如此极端的人想象成一人。
司徒芷寒只是不语,听着南柯的话,脸上目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心中想着什么。似乎察觉到司徒芷寒的沉默,南柯注视着司徒芷寒的双眼,眼神中充满了小心翼翼。
“那阎傲枫走了也好,寒儿入座吧,夜宴还未结束。”司徒芷烟是时候的走近,看着沉默的两人,轻声开口。
“嗯。”司徒芷寒微微点头,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眼神却是无意的看着已经被打烂的桌子,心中思绪更是不知道飘到那里去。
他不是逸枫吗?为什么她的心告诉自己,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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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 我爱你,光明磊落
宫廷内灯火辉煌,夜宴也是歌舞升平,杯子的碰撞时和使者的欢呼声融出一片。而坐在最上方的四人却是心中各有所思,眼神和心思丝毫不在这些舞姬上。
司徒芷寒低头独自饮酒,偶尔抬头,看着满天的流星闪耀,心中烦闷无比,是有意是无意的想着那刚刚离去的阎傲枫。
坐在一旁的南柯则是满腹心事,看着司徒芷寒绝美的侧脸,脸上露出痴迷和愁容。他知道,此时的她想着另一个人,也知道,她心里自始自终都没有他,可不管怎么样,他也要伴她左右。
坐在最上方的司徒芷烟看着司徒芷寒独自饮酒,目无表情,与世隔绝的模样,心中微微难受。就算寒儿已经原谅自己,可她看到司徒芷寒如此丢魂的模样,也无法原谅自己。
而坐在司徒芷烟身旁的羽天佑则是看着司徒芷烟和司徒芷寒,心中不知所措。刚才的那瞬心动是因为谁?是她,还是她。羽天佑心中分不清,脸上也更是绯红。
夜宴就在四人的失神中悄悄结束,各国使者都是言犹未尽的回府休息,而司徒芷寒则是趴在桌子上休息。纵使千杯不醉的她此时也是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寒儿?寒儿喝醉了,要不南柯公子跟寒儿在宫中休息吧。”看着司徒芷寒醉卧在桌子前,司徒芷烟微微皱眉说道。
“她极认床,在宫中怕是休息不好,皇女好意在下心领了,我会保护王爷回府的。”不知是不是借口,南柯急忙的摆手回绝道,眼神却是一直注视着司徒芷寒。
“这…。也好,宫中有备好的马车。寒儿就拜托公子了。”司徒芷烟看出南柯眼中的情谊,心中微微错愕后轻笑说道。心中暗想:如此痴情的男子,世间怕是少有了。
“谢皇女。”南柯恭敬拱手,客气的对着司徒芷烟说道。说完便扶着大醉的司徒芷寒来到马车内。
“驾。”充当马夫的宫人,看着司徒芷寒和南柯进入车棚内,高声一呵,驾着马飞快的跑出皇宫。
“慢点,王爷受不了颠簸的。”在车棚内的南柯看着窗外快速闪过,想要和司徒芷寒独处多一刻的南柯低声吩咐道。车外,马夫赶忙降低马车的速度,深怕车内的人责怪。
感觉到马车慢慢降下速度,南柯收回心思,神情的注视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司徒芷寒。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司徒芷寒的眼和鼻,心中甜蜜不已。此时的司徒芷寒没有了嗜血张狂和目无表情,只是安静的闭着眼睛,少了一丝冷漠,多了一丝天真。
“你可知,我的心已经爱惨你了。”坐在司徒芷寒身旁的南柯,低声独自喃语。看着司徒芷寒绝美的睡颜,南柯痴痴一笑,这便是他心中深爱的女人,那个风华绝代,不可一世的女人。
“我知道,你的心爱着百里公子,我从未奢想得到你的心,只希望,你可以回头看看我。”早已深埋三年的爱意让南柯痛苦不已,看着司徒芷寒毫无防备的脸,只能低声述说着自己的心酸和爱意。
“我永远都在你触手可得的地位等你,永远。”眼中闪烁着泪光,南柯眼中带泪的注视着司徒芷寒,语气肯定的说道。似告诉司徒芷寒,也似告诉自己。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心里有我?爱我…”想到司徒芷寒对百里逸枫的痴情,南柯有些失神,低声问道。回答他的,只有司徒芷寒那平静的呼吸声。
突然想到什么,南柯从怀中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锦囊,有些出神的看着锦囊,心中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原来,这锦囊是他三年前下山便已带在身上,锦囊中只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虫,可正是着不起眼的小虫却让南柯宝贝的紧。这小虫名叫痴情醉,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蛊虫,如果让心爱的吃下,那他/她便会痴情对你一人。这痴情醉,也是南柯无意得来。
三年前,桀骜不驯的他曾想过让司徒芷寒吃下,可看到司徒芷寒对百里逸枫的痴情和一夜白发的绝望,南柯心中即使震撼不已的同时,心中也是犹豫不觉,三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努力让司徒芷寒真正的爱上自己,可这三年来,司徒芷寒只是自我秃废和放逐,似乎都没有注意过身旁那照顾她无微不至的南柯。
“我该怎么办?”看着锦囊,南柯发呆失神,心中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喂司徒芷寒吃下便真的深爱自己,那这正是南柯想要的,可毕竟这对司徒芷寒不公平,坦荡如他,心中也是不想如此。
“逸枫你别走,别走、别走。”不省人事的司徒芷寒突然开口,大声的喊道,手臂更是四周的挥动着,试图抓住梦里那百里逸枫逐渐远去的背影。
听到司徒芷寒的呼喊,南柯微愣,脸色微微苍白开来,心中更是微微抽痛。就算你在不清醒的时刻,心中也只有他,也只是他吗?
“逸枫,逸枫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司徒芷寒挥舞的手臂突然抓住南柯的手,似乎在梦中也抓住百里逸枫的手,脸上的惊慌失措不见,换上了脆弱请求的模样。
“你就那么爱他吗?”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司徒芷寒,南柯突然有种想要大哭的感觉,可一直骄傲的他怎会轻易哭泣,强忍眼泪,看着紧闭眼的司徒芷寒,心中复杂万分。
梦中的司徒芷寒似乎很是不安,紧紧的抓住南柯的手臂,试图寻找着一丝心安。而南柯不言不语,只是任由司徒芷寒抓住自己不放,看着已经逐渐变青的手臂,南柯不以为然,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痛的感觉。
“我爱你,光明磊落,就算最后你不爱我…我也不怪你。”一直沉默不语的南柯突然下定决心,一脸认真的看着睡梦中的司徒芷寒轻声说道。他爱她,一直光明磊落,不想也不愿有强迫的方式绑住司徒芷寒,那样只会亏待了彼此。
回答他的依旧是司徒芷寒平稳的呼吸声,看着司徒芷寒紧抓自己不放,南柯轻声一笑,收起锦囊,抬手也是紧紧的拉着司徒芷寒的手,永远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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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章 阎傲枫被抓
隔天清晨一早,天色微亮,闲王府里的众人都已起来忙碌,虽然众人都感觉辛苦,可却无人抱怨,能在闲王府生活,对她们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司徒芷寒的卧房内异常平静,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床上的司徒芷寒微微皱眉翻身,也逐渐的从睡梦中醒来。刚睁开眼,司徒芷寒便感觉到头疼剧烈,抬手用力的摁住额头,舒缓着头疼,也微微的起身,靠坐在床沿。
揉着头,努力回想着昨天夜宴时的事情,司徒芷寒微微皱眉,自己怎会轻易的喝醉?揉着头刚想下床,便看到趴在床边的南柯。他这么会在这?司徒芷寒一愣错愕的看着脸色微红的南柯,一时间既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好。
“你醒了?头还痛不痛?”就在司徒芷寒错愕之际,南柯轻轻起身,揉着朦胧的睡眼,轻轻的问着司徒芷寒。
“我没事?你…。”本想问为何你在我房中的司徒芷寒,看着南柯僵硬的挪动着脖子,话卡在喉咙里,不知该这样说出。
“昨夜皇宫夜宴,你喝了许多的酒,等夜宴结束后你早已经大醉不醒,是我扶你回府的。”更在司徒芷寒三年的南柯,早已经看透了司徒芷寒的的心思,轻声的回答着司徒芷寒心中的疑惑。
“谢谢。”眼尖的司徒芷寒看到南柯手腕上的紫红,便知道定是自己在喝醉时捏的,眼带抱歉的看着南柯。
“什么时候跟我也是这般的客气了?呵呵。”一向是不拘细节的南柯,看着司徒芷寒眼中的歉意,微微一愣后大笑说道。心中却是千万分的反感者司徒芷寒对自己的客气。
“我…。”“王爷,王爷。”正巧在司徒芷寒不知该如何开口之极,管家在门口大声喊着自家王爷,语气中充满的焦急。
“进来。”司徒芷寒低声开口,管家听到后轻轻的推开房门,看着靠在床沿的司徒芷寒和坐在床边的南柯,微微愣神,一时间既然忘记应该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说。”感觉到管家的愣神,司徒芷寒微微不悦的皱眉,声音也是低沉的问道。
“启禀王爷,刚刚府内的奴仆在府外看见一男子重伤晕倒,便救回府。”管家感觉到司徒芷寒的不悦,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司徒芷寒皱眉,低声说道。管家听闻后恭敬的低着头,退出房门。走出房门,便重重的吐了口气,心中惊魂未定,安抚着自己忐忑的小情绪,慢慢的走回大厅。心中不由的感叹道,自家王爷的气场现在真是越来越强了,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王爷起身梳洗吧,我出去等王爷。”留在房内的南柯看着管家似逃走的背影,轻轻一笑后说道。说完便是直接走出房间。
“唉。”看着南柯潇洒的背影,司徒芷寒不由的轻轻叹气。起身,独自更换着衣裳,梳洗着发带。
梳洗完毕,司徒芷寒轻轻推开房门,看着靠在门前的南柯眼神有些闪烁,暗自整理心情,换上目无表情的模样,来到大厅,身后南柯紧紧的跟随着司徒芷寒。来到大厅,便看到那个倒在闲王府外的男子。看着一身白衣早已变成一身血衣的男子,司徒芷寒微微皱眉,细细的观察着有些眼熟的男子,一时既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好像是夜宴时,站在阎傲枫身后的男子。”跟着司徒芷寒身后的南柯看着倒地昏迷的男子,微微皱眉后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肯定。
“快,找御医救醒他。”听到南柯的提醒,司徒芷寒猛的想起,着倒地昏迷的男子正是阎傲枫身后两人其中的一人。看着满身是血的男子,司徒芷寒赶忙对着管家命令道。
一旁还没缓过来的管家一脸迷茫的看着司徒芷寒,还在猜测着自家王爷的心思时,看到司徒芷寒不悦的脸,赶忙回神,快步跑出去,去请御医。
不一会,管家便带回一位身穿官服的女子,女子走到司徒芷寒的面前,赶忙跪下请安道“参见王爷。”
“先救人。”看着满身血的男子,司徒芷寒心中微微不安,想到那和逸枫极像的男子,司徒芷寒心中便微微担心。
看到司徒芷寒有些担心的神情,御医也不多言,直接诊治着地上的男子。看着满身是血的男子,御医微微皱眉,用尽医术竭尽全力的救治开来。
随着御医那忙碌的双手,倒在地上的男子也是逐渐的清醒,微微的睁开双眼,眼中有迷茫有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你们阁主呢?”看着男子已经清醒,司徒芷寒直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问着倒地的男子。
“贤王、贤王,我们阁主被人抓走了,阁主、阁主让我来找你。”看到司徒芷寒,倒地的男子努力的起身,激动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想着自家阁主被人抓走时的场景,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心中悲恨着自己的无能,不能保护好阁主。
“被什么人抓走了?”司徒芷寒心中微微紧张,赶忙问道。阎傲枫的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既然能让人抓住,想到这,司徒芷寒微微皱眉低头沉思。
“是、是邪教,他们要、要阁主的血祭天。”似乎用完最后的力气,说完,男子便晕倒在地。
“邪教?绝情阁?”听到陌生的邪教,司徒芷寒低头,脑子却是飞快的运转着。
“南柯,你照顾好他,我出去一下。”说完,司徒芷寒便直接施展轻功,瞬间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本想和司徒芷寒一起去的南柯,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司徒芷寒,微微苦笑后吩咐着众人照顾好倒在地上的男子,心中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司徒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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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章 重伤止血
施展轻功直接飞出王府,司徒芷寒直奔天朝城外才停住脚步。看着城外荒无人烟的模样,司徒芷寒微皱眉头,不知改往那去找回阎傲枫。
“哎、哎,你信不信刚才那淌血定时人血。”突然走过两个猎人模样的两位女子,手里领着刚刚打猎的动物,走进城。口中还极小声的议论着。
“不可能,荒郊野外的怎么可能有人血。何况这树林里皇城这么近,谁敢在天子脚下杀人。”另一名猎人似乎很不同意的摇头说道。
“你还不信,我打猎干了怎么多年,只要是血,不管是动物的还是人的,我一闻便能分辨出来,肯定是人的血。”看到好友的怀疑,女子瞪着眼睛,一脸保证的看着好友说道。
“是不是人血管我们什么事,你啊,好奇心太重了。”看到女子瞪眼保证的模样,一旁的女子轻笑说道。
“额,也是…。”听到好友的话,猎人微微一愣后点头说道。也是,爱什么血什么血,管她什么事。不再多想,加快脚步,似乎很着急回城的样子。
武功高强的司徒芷寒竖着耳朵,一直在听两人的交谈,看着两人走到自己身旁,司徒芷寒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两人的去路,微微抱拳,客气的问道“不知刚才你们议论的血迹在何处?可否相告。”
看着突然拦着自己的司徒芷寒,两人皆是微微不悦的皱眉,认真的打理着眼前气宇非凡的白发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两人收起了脸上的不悦,转而一脸激动的模样看着司徒芷寒,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您、您是贤王?”
“正是,不知刚才两位议论的血迹在何处?本王身有要事,两位可否坦然相告。”看着眼前激动的两人,司徒芷寒再次轻声问道。
“在那,那里是一片树林,尽出有野兽出没,有血迹是正常的。”听到司徒芷寒再次提问,两个猎人都是急忙的说道,心中想要在司徒芷寒面前留下自己最好的形象。
顺着两人手指的反向,司徒芷寒望去,只看到一旁偌大的树林,微微皱眉,客气的对着两人说道“多谢。”说完便运去轻功,直奔树林而去。
“王爷多加小心啊。”“树林里有野兽,王爷小心啊。”看着司徒芷寒飞走,身后两人齐齐的对着司徒芷寒的背影喊道,一直望到不见司徒芷寒的背影才转身进城。心中还是暗自激动着,自己可以见到她们心中的神而高兴不已。
来到树林的边境,司徒芷寒收起内力,徒步走进树林。屏住呼吸查均这树林的一举一动,每一步的走的格外小心。
看着茂密的树林,司徒芷寒只能探测着,走一步算一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树林的中心,听着树林中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喊声,司徒芷寒心中也是紧张万分,眼睛四处的查看着周围,想找出那不知身在何方的阎傲枫。
走在树林的司徒芷寒突然一愣,定住脚步紧紧的盯着四周。刚才她闻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而且还是很重。思量再三,确定了血腥味的方向,司徒芷寒轻轻的靠近,走的越来越近的司徒芷寒还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敢怠慢,司徒芷寒加快脚步,顺着兵器的声音快步的靠近。
等走近时,司徒芷寒便看到一身白衣的阎傲枫早已一身血衣,坚强却倔强,勉强的站立着和对方对视。而阎傲枫的对方却是十多个黑衣杀手,训练有素的站在阎傲枫对面,杀气极重。
“该死的,你没事吧。”看到一身是血的阎傲枫,司徒芷寒莫名的心疼,快速飞到阎傲枫的身旁,扶住倔强的阎傲枫,一脸担忧的问道。
为何在看到一身血衣的阎傲枫,傲立在杀手面前时,司徒芷寒会感觉到如此熟悉,但也陌生。
“你、你怎么来了?”看到突然出现的司徒芷寒,阎傲枫微微一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司徒芷寒,语气也是充满的担心。
“收住内力,我帮你止血。”似乎没听到阎傲枫的话,司徒芷寒来到阎傲枫身前,出手极快的点住阎傲枫的几个大穴,暂时性的帮助阎傲枫止血,不让血在流出。
“我没事,你快走,快走。”看着司徒芷寒为自己疗伤,阎傲枫心中微动,但看着对面训练有素的杀手们,阎傲枫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推开司徒芷寒,坚强却也骄傲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
“乖,听话,别闹了。”丝毫不在意阎傲枫推开自己,司徒芷寒似以前哄着逸枫的样子,轻声温柔的对着阎傲枫柔声说道。
“你…。”看着眼前的司徒芷寒,阎傲枫气急,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司徒芷寒不语。
“不知阁下是否是贤王?在下是邪教之人,奉教主之命来捉拿绝情阁阁主,阁下请不要插手。”看着突然出现的司徒芷寒,邪教的人对视,一人走向前,似命令的对着司徒芷寒说道。
“找死。”忙着为阎傲枫止血的司徒芷寒那顾的上他,听到对方嚣张的口气,司徒芷寒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声音也是极其冷冽的说道。
“哼,不要以为你是贤王,邪教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想不到堂堂的战神贤王既然和绝情阁勾结在一起。”似乎受到司徒芷寒话中的吃惊,杀手头目一脸嘲笑的看着司徒芷寒忙碌的背影说道。
“闭嘴,本王让你多活一刻。”瞬间司徒芷寒身上的杀气四起,让邪教的杀手一震,一脸惊讶的看着蹲在地上,为阎傲枫止血的司徒芷寒,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想不到一个王爷居然有如此之重的杀气,真是奇怪。
“王爷还请让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似乎知道了司徒芷寒的危险性,邪教众人纷纷举起手上的剑,齐指着司徒芷寒,最后一次的警告着。
为阎傲枫已经止住血,司徒芷寒起身,一脸嗜血的看着对面的杀手,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嚣张至极的说道“你们找死,本王便送你一成。”说完便空手闯进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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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 秒杀
“你们找死,本王便送你们一成。”
说完眨眼睛司徒芷寒便闯进杀手中,冷血无情的收割着杀手们的性命。等杀手们回神过来时,已经死伤一半。众人齐齐退后,眼中带着恐惧的看着司徒芷寒,心中更是如同冰窖一样。
“跟她拼了。”对视几秒后,杀手们齐齐的喊道,喊完便抱着视死如归的心和司徒芷寒对抗着。她们早在接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自己不可能活着回去,抓住阎傲枫,眼看任务即将完成,自己也可以荣耀回归时却被突然闯进的司徒芷寒打乱了一切,这样的结局,她们不甘心,不甘心呐。
“不自量力。”看着拼尽全力自己也能轻松应对,司徒芷寒藐视的看着众人一眼,低声轻言说道。
受到司徒芷寒的藐视,杀手们心中的战意和杀意似乎一瞬间被激发出来,一个个拿进手中的兵器,红了眼冲向司徒芷寒。
感受到对方突然实力倍增,司徒芷寒微微皱眉,眼神中也是不得不严肃起来,认真的打理着眼前杀手们。一瞬间,战场上的杀气漫天。
在一旁一直注视司徒芷寒的阎傲枫,装作毫不在意的看着战场上的司徒芷寒,心却是担心不已,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只能时不时的偷看战场上的司徒芷寒。
“啊…”用尽全力,杀手们齐声吼道后调动着全身的内力,想要一招便把司徒芷寒毙命,胜败在此一举。
看着冲过来的杀手,司徒芷寒也是运起内力,不加以躲避的直接对上。以多欺少又如何,她注定是胜者。
两方对掌时,风尘四起,沙石满天飞,而两方的内力引起的波动,更是让一旁的阎傲枫后退一步,勉强的稳住脚步,一脸震惊的看着两方的身影,模糊不清。
过了一会,风慢慢的平息,阎傲枫才看清司徒芷寒和杀手等人。两方都是静止不动,保持着对掌的样子。阎傲枫看着如同被点穴一样的司徒芷寒,心中更是担心不已,轻轻的靠近,走到司徒芷寒身旁,低声说道“王爷?王爷。”
“咳咳。”阎傲枫的话刚落,司徒芷寒便收回了对掌的动作,勉强的站直身体,轻轻的咳嗽,然后吐出一口血。
“你。你”看着司徒芷寒吐血,阎傲枫心中明了司徒芷寒受到了极重的内伤,赶忙的扶住司徒芷寒,不让她倒下。
“没、没事。”司徒芷寒自己似乎也不相信自己受到内伤,调动内力,可却又是一口血。无奈司徒芷寒勉强的看着阎傲枫低声安慰道。
“王爷不要运力,在动气会丧命。”阎傲枫看着司徒芷寒运气的模样,一脸担忧的赶忙说道。
“嗯。”明白阎傲枫话中的意思,司徒芷寒轻轻答允后看着杀手们。
“倒。”司徒芷寒轻声对着杀手们说道,说完杀手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都没了气息。
阎傲枫看着倒下的杀手,一脸震惊的看着司徒芷寒。原本他因为她武功高强却没想到高强到如此地步,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是欣喜不已。
“呵呵。”看着自己秒杀了一等一的高手,司徒芷寒轻笑,心中轻松不已。突然司徒芷寒感觉眼前一片眩晕,无力的向后倒去,紧闭着双眼,昏迷过去。
“王爷,王爷…”眼见司徒芷寒倒在自己的面前,阎傲枫不顾自身的伤,赶忙的扶着司徒芷寒,轻轻的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看着紧闭双眼的司徒芷寒,阎傲枫轻轻笑起,只是那笑意中充满了苦涩和痛哭。
抬手,轻轻的擦点司徒芷寒嘴边的血迹,认真的看着司徒芷寒的面孔,那熟悉的鼻和眼,阎傲枫痴痴的望着,不敢下手抚摸。那是他曾经出现在梦里无数遍的面孔,那么熟悉,却也那么陌生。
风轻轻吹起,吹动了她们的衣服,更吹动了司徒芷寒那满头银发。看着眼前飞舞的银发,阎傲枫心中不知是悲还是喜。轻轻的拉拢着司徒芷寒的银发,看着手中的银发,阎傲枫竟然不知不觉的落下了眼泪。
他说不出当看到司徒芷寒那满天银发时,心中的震惊。当知道她知道自己死讯时灭掉百里一族,心中的感动和心疼。
轻轻的拿掉脸色的面纱,露出那不绝美却也清秀的脸庞。原来,阎傲枫便是那三年前在大火中丧生的百里逸枫,只不过,那清秀的脸庞却多了一条扭曲的疤痕。
轻轻的抚摸这脸色的疤,阎傲枫也是百里逸枫心中悲伤不已,此时的他,更没有资格站在司徒芷寒的身边,甚至连瞭望的资格似乎都没有。抬手,看着自己白嫩的手掌,阎傲枫心中厌恶万分。他已经说不清,记不住自己手上已经有多少人的性命,他早已不是那个善良单纯的百里逸枫,而是绝情绝爱的阎傲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