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从他的眼神中,接收到他内心的情绪,忙把小手伸到他的面前,丹田处热流涌动,手心中出现一团橙黄色的火团,解释道:“朱前辈息怒,晚辈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隐瞒您哪不瞒您说,我这异火乃是三昧真火,是晚辈偶然间获得,经过炼化已经跟晚辈灵力融为一体。用这真火炼制炼药或丹药,不但事半功倍,成丹率也大大提高。要不然,以晚辈如此年纪,如此修为,绝无可能成为灵散级别的炼药师……”
“什么?你是灵散级别的炼药师?”不但朱天萧惊讶了,黄姓老者师徒,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要知道,一个灵散级别的炼药师,在筑基期及以前修为的修真者中,还是颇具影响力的。
灵儿之所以没有实话实说,言明自己能炼制灵丸。就是怕在炼丹师奇缺,许多金丹期高手,都只能服用级别相应高一些的灵丸提升修为的修真界,引起更多修真高手,例如眼前两位心术不正的家伙的觊觎。若是黄姓老者师徒二人,甚至身边这个暂时站在自己这边的金丹高手,对她的炼药术产生兴趣,把她抓回去禁锢起来,专门为他们炼药,成为他们的炼妖傀儡,那她可哭都没有眼泪了。
相对于灵丸,灵散级别的炼药,对于金丹高手来说,吸引力就差多了。毕竟,灵散对于筑基期的修真者,或许还有那么点儿用,到金丹期高手手中,增加的那点儿修为,还不够塞牙缝的呢果然,虽然朱天萧和那黄姓老者深感惊异,却也没其他什么表示。
而朱天萧看到灵儿手心中跳动的异常艳丽的火焰,微微点了点头,对于灵儿的说法,又信了几分。即使只有一成的可信度,他也要搏一搏,至少还有那儿一成的机会,不是吗?
黄姓老者见朱天萧心意已决,狞笑一声,对徒儿道:“凌丰,姓朱的我来对付,你去把那丫头捉来”
朱天萧眉头微微一皱,对付黄姓老者一人,他有充分的把握,不过却不能再兼顾灵儿的安全了,他传音过去,道:“小丫头,我待会儿出其不意攻向那黄老怪的徒弟,若是能重伤他倒罢了,假若没能成功,也争取阻他一阻你逃起命来,不是很有一套吗?一会我动手的时候,你就拼命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若是我们俩都能全身而退的话,就在凌绝坊市汇合。”
灵儿咬了咬嘴唇,悄悄塞给他一瓶回春丸,即使他受再重的伤,只要有一口气在,都不会送了命。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涉险的,区区丹丸又算得了什么。
朱天萧感觉到手心中玉瓶的触感,眉毛稍稍抬了抬,嘴角急不可见地动了动。小丫头挺有良心的,他就放心了,若是能够成功助她躲过此劫,相信自己所求她一定会倾力相助的。
收好玉瓶,朱天萧不发一言,朝着名为凌丰的筑基期男子电射而去,手指化为墨绿色闪着金属般光泽的棘刺,一抹耀眼的绿光,朝着黄姓老者的徒弟而去。
黄姓老者哪里想到,向来自诩光明磊落的金衣叟,居然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偷袭一个后辈。他手中法剑祭出,灵力贯注于剑身,一个法诀打过去,替徒儿拦下了致命的一击。
黄姓老者冷笑一声,道:“姓朱的,你好无耻居然对一个后辈下如此重手,这两百年来,脸皮修炼到家了”
朱天萧一击未中,又被黄老怪这么一羞辱,老脸一红,哼了哼,挤出一句:“比不上你们师徒,一个金丹期,一个筑基期,朝炼气期的小丫头下手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黄老怪语音未落,一咧嘴唇,抬起枯瘦的手掌,灵气吞吐,一道金色的灵力自掌心中放射而出。那灵气在半空中幻化成细长的绳索状,黄姓老者的手指朝那灵力绳索一指,几下扭动之后竟然变成了一条条形貌恐怖的毒蛇,狠狠地扑向了朱天萧身后的灵儿。
“丫头快走”朱天萧大喝一声,只见一道绿色的虹光,撞向了那些金色的蛇群。绿光过处,毒蛇寸断,朱黄二人也战在了一起。
朱天萧一动手,灵儿便察觉出他乃是木系属性,而自己最先学会的法术,也恰恰是木属性的。如果不是有筑基期的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她真想留下来观摩学习下金衣老人木系的法术。
那朱天萧虽然一击未中,却给她争取到片刻逃命的时间。塞一颗补气丸在口中,灵儿脚下罗烟步虎虎生风,朝着凌绝坊市的方向疾奔而去。
那凌丰被师父救下后,呆愣了片刻,在黄老怪一声“还不赶快去追”的提醒下,祭出法宝踏剑追去。
灵儿的罗烟步,速度毫不逊于御物飞行,甚至还有过之。再加上林中树木林立,她灵巧地穿梭于树丛之中,跟那凌丰的距离越拉越远。不过,罗烟步不但消耗灵力,时间久了,体力上也跟不上。虽然回力丸、补气丸灵儿是不缺的,不过以她的修为,灵丸的炼化是个问题。尤其是几颗灵丸下肚后,她没有时间打坐炼化,若是再继续服用的话,堆积起来,有可能承受不住药力,产生筋脉爆裂的现象。
在第五颗回灵丸入口后,灵儿感觉到浑身的筋脉,像是被什么撕扯一样疼痛,便知道服用炼药过量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灵儿回身看看身后密密的树林,觉得自己已经把那家伙甩了很远,只要小心隐藏自身的灵力,应该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迹。
灵儿祭出飞毯,筋疲力尽地坐了上去,镶一颗全新的灵石,换下已经消耗了一半的那颗。灵儿催动了飞毯,匀速穿梭在林中,自己盘膝而坐,小心地炼化身体内的炼药。
“哈小美人,可让哥哥我一阵好找”一个猥琐到极点的声音,如噩梦般响起。
灵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个体型微胖,面容虚肿苍白,眼袋突出的死鱼眼凌丰。此时,她体内的药力不过刚刚炼化一半,再使用罗烟步已是不可能。
灵儿不慌不忙地从飞毯上下来,冷冷地瞪着那个目光里充满了yin邪的筑基期高手。要知道,修真界每一个境界,实力相差不止一点半点儿。哪怕是炼气巅峰,跟刚刚突破筑基初期的修士,也不可同日而语。此时的灵儿,不过炼气八层而已,对手却是筑基中期的强者,这样的差距,别说一战了,就是一招单凭实力的话,她也未必接的下来。
凌丰一双色色的眼睛,在灵儿的身上来回逡巡着,脸上露出垂涎之态。那目光,让灵儿忍不住觉得一阵恶心。
凌丰yin笑着,道:“***,乖乖听话,免得伤了你,哥哥会心疼的……”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灼热的火球砸了过来,差点烧焦了他自以为很帅气的刘海儿。凌丰脸色一变,露出阴毒表情,咬着牙道:“怎么?以你那修为,还想负隅顽抗?最好给我乖乖就范,否则,你那小胳膊小腿,哥哥我不小心玩断了,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
他的话没说完,又是接连三四个火球扔过来,他自恃法力修为,干脆不躲不避,张开灵力护盾,企图把这些小小的火球,阻隔于护盾之外。他哪曾料想,灵儿的火球,可不是一般火属性灵根修真者的火球术,而是由三昧真火凝成的。
仿佛凌丰的灵力护盾不存在一般,率先而来的第一枚火球,径直穿过护盾,烧着了凌丰的衣袖,后面的火球接二连三而来。凌丰手忙脚乱地躲过了后来的火球,衣袖上的火苗飞快地向上蔓延,灼伤了他的手臂。
“啊——”一声惨叫过后,凌丰像猴子似的蹦跳着,跳起了***,身上的衣袍被他扯落,就连中衣也没留下。就在衣衫落地的一刹那,所有的衣袍都化作了一缕灰烬,而凌丰的左臂上,被火苗舔了一下,焦黑一片。
凌丰强忍疼痛,咬牙切齿地望着灵儿,好似一匹饿狼,随时要把猎物撕裂成碎片。灵儿戒备地看着他,从梵天镯中取出一个一寸来高的青铜傀儡,灵力贯注其中。那傀儡遇灵暴涨两米多高,以保护者的姿态横在了灵儿的面前。
“傀儡?你跟泾阳缪家是什么关系?”凌丰稀疏的眉毛皱成一团。
泾阳缪家,乃是上古八大家族之一,以炼制傀儡著称。随着修真界的日渐没落,缪家也渐渐地凋零,除了两千多年前便云游的缪家老祖宗外,再没能出现能够炼制金银傀儡的奇才。现在的缪家,也只少有的两三人,能够炼制青铜傀儡而已。而且,缪家的傀儡概不外传,也不外送,因而凌丰一看到这尊青铜傀儡,马上联想到她跟缪家定有什么关系。
缪家虽说已经不如数千年前繁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凌丰或者黄老怪这样的散修能够招惹的。看到这青铜傀儡,凌丰便萌生了几分退意。
“缪家?什么缪家?”对于缪家灵儿的确是头一次听说,这尊傀儡,乃是清虚上人洞府门口守门的两尊之一,少说也抵得上筑基中期修为的强者,见凌丰目光中的几分怯意,灵儿底气足了。
她指着凌丰,对青铜傀儡发布了第一个指令:“给我杀了他”对于一个连十来岁的女童都妄图染指的人间败类,修真界的杂碎,灵儿当然没有打算放过他。刚刚凌丰意yin的目光,惹恼了两世为人的灵儿,她要为曾经被这败类糟蹋过的女性同胞们,报仇雪恨
凌丰见状,便知道今日无法善了,目露凶光,管她小丫头是不是缪家人,把她永远地留在这片森林中,谁知道是他凌丰下的毒手?
躲闪着青铜傀儡的追杀,凌丰掌心几道雷光朝着灵儿劈下。这家伙人品虽然低劣,却是可遇不可求的雷系异灵根,拜了黄老怪为师后,专门打劫一些散修或者小家族,以及一些落单的门派弟子,倒也没短缺过炼药,因而三十六七岁,便筑基成功。在修真界也算得上资质不错的了,可惜行为不端,又极度好色,在修真界声名狼藉。
灵儿不慌不忙,取出一道中级防御符箓,是她买兽符的时候,那制符师奉送的较好的一张符箓。防御符用灵力驱动以后,一个圆盾模样的护罩在灵儿的上空张开,圆盾金黄色,中间鼓而厚,边缘略薄,好似一顶蘑菇盖。
银白色的雷光,夹杂着风雷之声,狠狠滴砸在灵儿头顶滴溜溜转个不停的圆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圆盾颤了颤后,与那道雷光一同消失于无形。
灵儿心中一阵肉疼,这可是中级符箓呢,单卖的话,至少上万灵石呢就像放烟花似的,刹那间消失无踪……她也不想想,这张符可是救了她一条小命呢命值钱还是灵石值钱?
青铜傀儡挥舞着大刀,跟凌丰战在了一起。青铜傀儡的设计原理,跟武修比较相似,虽说相当于筑基期的修士,在法技方面还是略逊一筹的。青铜傀儡腾挪跳跃,身形灵活,在凌丰手中的阵阵雷电中,伸手矫捷地躲闪着,偶有躲闪不及被劈中时,行动也只是略滞一下,又恢复了活蹦乱跳……
二百二十一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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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忙,明天把电器买了,后天照婚纱照……天哪,我的国庆假期,连个睡懒觉的机会都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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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丰面对着双目闪着红光的青铜傀儡,越战心中越是焦虑。他本以为一个炼气后期的小丫头,还不手到擒来?哪料想,这小妮子年纪轻轻宝贝却不少,单单这相当于筑基中期修为的青铜傀儡,就足以让金丹期一下的修真者头痛的了。
无论你施展什么法术,运用什么功法,筑基期的修为愣是伤不了那傀儡分毫,这样下去,人的体力和灵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到时候别说生擒那丫头了,只怕最后自身也难保
凌丰心烦意乱中,差点被青铜傀儡的刀气所伤。看来,不使出秘密武器,短时间内是无法取胜的了。凌丰脸色凝重地低喝了一一声,双手结出印结。袖袍轻颤,寒气猛地自其体内暴涌而出。
转瞬间,周遭的树林,便是完全被这寒气所缭绕着。灵儿打了个寒噤,搓着只着秋装的胳膊,往天空望去,心中纳闷着才秋末,怎么突然变了天。
由于寒气地加剧,丝丝雪花开始飘落。再过得片刻,狂风如三九寒天打着呼哨而来,雪花急速凝聚成雪白地冰刃。一缕狂风逐渐成漩涡状,骤然扩散,一道道锋利地冰刃投射进入其中。转瞬间,一个外表被覆盖着锋利冰刃地白色龙卷风暴,便凭空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靠冰系法术?”灵儿眼睛争得老圆,不可思议地瞪视着那个一身酒色之气的修真者,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品低劣的人间败类,居然是雷系和冰系双灵根
凌丰狞笑着,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哈哈……没想到吧别说你,就连我师父也不知道我是双系异灵根。我也没想到,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居然能逼我使出绝招来哼,小丫头,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言罢,凌丰低喝了一声,目露杀机地望着那迅速退闪到一边地灵儿,双手一挥……
庞大地冰刃风暴,便时带着尖锐地破风声响,呼啸着对着青铜傀儡和灵儿席卷而去。
望着那暴卷而来地冰刃风暴,灵儿的小脸顿时失了血色。体内的灵力如果再施展一次罗烟步的话,由于无法用炼药补足,灵力耗尽的结果必然是束手就擒
贝齿用力咬着下唇,灵儿决定破釜沉舟,拼死一搏心意一动,丹田处橙红色的灵力,散满全身。顿时红色地火焰,自其体内暴涌而出,然后源源不断地输送出来,最后在她全身凝聚成了一个火红色的真火之盾。
只听得“嘎嘎嘎……”地一阵脆响,跟灵儿同样处在冰刃风暴中心的青铜傀儡,本来灵巧的身躯,却渐渐慢了下来。原来,虽然冰刃不足以伤害到傀儡经过淬炼的身躯,却迅速在其表层形成厚重的冰层。傀儡自双脚开始,被冰块冻住,并迅速地向上蔓延。不一会儿,那青铜傀儡便成了一个大冰坨,再也无法动弹。
狂风卷积着冰刃,不依不饶地向着被真火之盾护住的灵儿卷去。看到青铜傀儡的情况,而暗自焦急的灵儿,贝齿一咬,真火之盾分出一抹橙色的火焰,夹杂着一股炽热到能焚毁一切的热度,狠狠地撞上了那白色风暴。
顿时,两者接触的一刹那,浓雾般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凌丰引以为傲的冰刃魔阵,渐渐被那抹火红蚕食消散。而灵儿拼力分出的那团真火,也在风暴中慢慢减弱,变淡……
毕竟灵儿跟那凌丰的修为上差了一大截,那冰刃风暴终于冲出了真火的战垒,继续袭向真火之盾身后的灵儿,不过势头上却弱了许多,接近强弩之末。
即便如此,冰刃风暴撞击真火之盾时,那剧烈的能量,轰然之声即使相隔千米以外,战得不分你我的朱天萧和黄老怪,都清晰可闻。
朱天萧见那爆炸之声,和剧烈的灵力波动,来自于小丫头逃走的方向,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也无怪乎他担忧,炼气期跟筑基中期,修为上差太远。只要灵儿赖以保命的轻身步法失灵,两人一旦对上,小丫头绝无生还的可能。
黄老怪闻声也皱起了稀疏的白眉,责怪地自语道:“臭小子又下手没轻重了瞧着动静,那丫头留一口气的机会不大……人死了还能有什么用?唉下手太重,得不偿失了。”
朱天萧心头一股怨气陡升本来小妮子已经答应帮忙在第一炼丹师面前帮忙说情,却被这师徒二人给搅和了不行一定要从黄老怪身上找回场子。嗯……杀了这师徒俩,为那小丫头报了仇,想必第一炼丹师会承自己一个情。虽说未必能让洛大师以中级丹药回报,却也算跟他结了善缘。
想到这儿,朱天萧手上的极品法术,各种珍藏了数百年的法宝,不要钱似的朝着黄老怪砸了过去……
却说那灵儿,真火之盾虽然卸去了冰刃风暴大半的劲力,却还是被那撞击后的能量涟漪,震得急速后退。一口腥甜喷涌而出,灵儿只觉得胸口像炸开一样痛彻骨髓。
“哈哈哈没了青铜傀儡相助,我看你还能蹬快到几时?哥哥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快快束手就擒吧让哥哥爽了以后,留你个全尸……”凌丰的话音未落,几个拳头大小的火球飞了过来。
刚刚已经尝过这火球厉害的凌丰,手忙脚乱地躲避着火球,那蹦跳躲闪的模样,好似一只被石头砸得吱吱乱叫的大马猴。
成功躲过火球雨的凌丰,面露狰狞之色,恨恨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突然一道劲风从身后袭过来,凌丰就势朝旁边一滚,一柄闪着乌青寒光的大刀,把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砸出个大坑出来。定睛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青铜傀儡已经脱出了冰凌之困,朝他进攻而来。
其实,刚刚灵儿的那几个火球,意不在伤人,趁着凌丰躲闪的当儿,一个火球扔到了青铜傀儡的身上,融尽了它身上的冰凌,使其又活蹦乱跳起来,而凌丰也被它追得活蹦乱跳起来。
内腑受伤的灵儿,靠在一棵大树上,缓缓地坐了下来。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裂开了似的,火辣辣疼得钻心。看着手心中的回春丸,灵儿苦笑了一下。她也知道服下回春丸,内伤神马的很快就能痊愈。
可是,她体内先前服下的那些炼药,还未曾炼化,如果贸贸然再服下药力非凡的回春丸,不知道她可怜的小筋脉,能不能承受住药力的疯狂冲击。
“啧啧啧……灵儿你好狼狈的样子”一抹青烟从她手腕上缓缓流出,渐渐凝成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睛,目露关心之色,那性感的唇中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调侃。
灵儿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她星星眼地看着已经凝实如真人般的小黑,咳嗽了两声,欣喜地道:“小黑你能拖住他两刻钟,让我有炼化药物的时机吗?”
小黑自以为很帅地摆出一个pose,右手摸着下巴,有些不屑地撇了一眼跟青铜傀儡战在一处的凌丰,一股傲然之气自然流露:“切小小筑基期的修士,我全盛时期,弄死他如捏死一只蚂蚁。”
“我说小黑,咳咳……你就别吹了,你现在不是没恢复全盛时期嘛以你现在的实力,能搞定他最好,如果搞不定,也多拖些时间。”灵儿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渐渐的流逝,若是再不服下回春丸,只怕不要一盏茶的时间,她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黑似乎对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估算,身为魂体的他,前段时间在妖兽森林已经大伤了魂力,虽说这段日子里,灵儿不停地炼制丹药,为他补充魂力,温养魂体,却也只是勉强恢复成筑基期的修为。轻松战胜对方,他不好保证,不过拖上个把时辰的,他倒是有充分的把握的。
小黑掸了掸魂力幻化的衣裳,懒洋洋地朝前走了两步,扭头关切地对灵儿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这家伙伤你分毫的。你就放心地给自己疗伤吧。”
施展过一次冰系大招的凌丰,并不是不想再来一次,把这个缠人的傀儡冻成冰疙瘩。不过,施展大招是极其耗费灵力的,他乾坤袋中的补充灵力的灵散,已经服用过一次了,舍不得再服用一次。
不堪其扰的凌丰,脚踏飞剑凌空而起,地上的青铜傀儡,扬起脖子,红光闪烁的眼睛盯着目标,笨重的身子朝上用力一纵……只听“咕咚”一声,那青铜疙瘩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地。
“哈哈……原来是个不会飞的家伙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臭丫头,给我纳命来”凌丰朝着在地上不停蹦跶,刀气贴着他的脚下而过的青铜傀儡,狠狠地唾了几口,面目狰狞地朝着灵儿的方向飞过来。
“想要灵儿的命?那得问问我愿不愿意”小黑缓缓飘向空中,拦在了凌丰的面前,懒洋洋地用手指掏着耳朵,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二百二十二章小黑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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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章小黑的实力
天空被高大的树木枝条割成了一绺一绺的蓝绸缎,那薄如蝉翼的阳光透过筛网般的密集的树叶照射在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点,随着树叶的曳动而眨着诡秘的眼。
林中,一位精灵般的白袍少女,在一棵古树下盘膝而坐,那跳动的光点洒落在她的身上,淡淡的银蓝色灵气,缓缓在她的周遭聚集,宛若雾中仙子一般。
她不远处的空中,一黑一蓝两个身影默默地对立着。周围一片死寂,唯有阵阵林涛吟唱着不变的歌谣……
身着蓝衣的凌丰,眉头紧皱着,不住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凌空飞行,这可是元婴后期才能达到的境界,莫非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子,是一位隐士的元婴绝世高手?
凌丰的心中萌生了怯意,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再加上双系异灵根的体质,还有他那从未使出过的保命绝招,对付筑基巅峰的修真者,应该说是绰绰有余。可是,假若对方果真是元婴后期的老前辈的话,他绝对一招半式都接不下来。
不过,对方虽然能够踏空而行,自己却未从对方身上感到一丝强者的威压。是对方掩藏了真正的实力,还是使用了飞行的秘技?凌丰悄悄把神识探过去,企图从对方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出来。
在凌丰的神识刚刚探出的那一刹那,小黑就感觉到了。若是他巅峰时期的话,准会给对方神识来个重击,让凌丰吃个很大的闷亏。可惜,目前的他也仅仅恢复到筑基期的修为,只能认对方像剥光衣裳一样,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着。
收起神识,凌丰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一丝不屑的冷香在他的唇边形成:“哈哈口气倒不小不知道你依仗的是什么?区区筑基期的修为,还拦不住你爷爷我”
“敢在本尊面前自称爷爷的,都化作了焦土。你胆子不小啊”小黑的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傲气,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使得凌丰的呼吸为之一滞,有那么一刹那,他竟有种想要匍匐在地,五体膜拜的错觉。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凌丰壮了壮胆子,勉强出声道:“嘴皮子谁都会耍,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小黑本来澄澈如水的眸子,此时乌黑深邃得如同千米寒潭,散发出冷酷嗜血的寒光,他嘴角挑起,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既然你等不及去地府跟冥王老儿叙旧,那本尊就成全你”
凌丰凝神而立,冰寒雾气渐渐弥漫在他的周遭,犹如步入了一个布满寒气的空间一般。森林里升腾起浓浓的白雾,将两人包裹其中,让人如临迷境摸不着方向。
小黑淡淡的笑容中,有说不出的妖邪和魅惑,他的双手缓缓结起个印诀,妖艳的浓紫色气流如一条条诡异的飘带,环绕在他身边,猎猎而舞。周围的气压,好似凝固了一半,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气。
凌丰心中略显惊恐,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想逃的欲望压制下来。他面色凝重,肥厚的双手微微一握,周围冰寒的雾气急速凝结,最后在其双掌间凝固成了一柄通体雪白的冰枪。用灵力凝化成冰枪之后,凌丰依然有些觉得不保险,单手飞速的结出一个印结,然后轻喝道:“冰之盔甲”随着喝声的落下,周围弥漫的冰寒雾气,顿时在他身体之上构形成了一副闪烁着冰冷光泽的厚实冰甲。
对于于凌丰全神戒备的模样,半空之中的小黑不屑地冷笑一声。从其体内散发而出的气势也是越来越浓郁,林中的气压也越来越低,迫近临界点。突然,小黑一声长啸,长啸声之中,蕴含的汹涌灵魂之力,竟然是将他们周遭弥漫的雾气,吹散了将近大半。
随着冰雾的消散,凌丰的脸色陡然一变,不敢怠慢,手中冰枪一挥,无数尖锐地冰刺在头顶上空急速凝聚,带起阵阵破风声响,朝着着凌空而立的小黑呼啸而去。
小黑目露不屑,淡淡地望着那铺天盖地而来地冰刺,双手食指相对,然后轻轻合拢。 随着双掌互相碰撞,一道无形地能量闪电般地从中扩散而出。紧接着,那铺天盖地而来地冰刺,在这能量中,只闻得“咔嚓”一声,在半空中化为了冰凉地白色粉末……
“这……这是灵魂的力量?”凌丰终于觉察到小黑法力的异样,嗔目结舌地看着飘在半空中的小黑,一愣之下,失声喃喃道。
没有理会凌丰的惊讶,小黑手中缓缓凝成一把造型怪异的巨大弯刀。细长的柄,似钢非钢,似铁非铁,在阳光下闪着犹如死者枯骨般雪白的寒光。长长的刀柄尽头,是一个大得离谱的弯月般长刀,刀背上镌刻着古怪的字符。
弯刀在手的小黑,周身的气势,仿佛死神附体,他周遭本来充满生机的林木,骤然间化作一片枯黄。小黑浑身被深紫色的雾气所缠绕,黑色的衣袍无风自舞,林中的死气更甚
邪魅的笑,凝在唇角,小黑的身体骤然间闪掠到凌丰的上空,手中紧握的弯刀,豁然劈下。浓浓的紫气,几乎能够将空间割裂,诡异的弯刀在空气中留下浅浅的深紫色痕迹……
九天玄殿中——
处理完仙界事宜的天帝,整理好奏折,正准备回寝宫小憩片刻。
突然,他眼中的金光一闪,眉头渐渐拧成个疙瘩,自语道:“玄紫魔气?莫非……魔尊的伤势痊愈,已然从沉睡中醒来?”
一道白光闪过,一位青衣若素的俊美男子,长身立于殿下,向天帝微微一拱手,不无担忧地道:“陛下,臣弟方才捕捉到一缕属于魔尊的魔气,若是魔尊力量苏醒,只怕三界又要有战事起了。臣弟请命下界去探查,若是果真如臣弟所料,趁他力量还未全部苏醒,早早地剿灭他。”
“青华所言极是,数千年前的那次仙魔大战,我们仙界的战神陨落不少,如果那魔尊完全醒来,复仇于仙界,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好青华你就下界走一趟吧”天帝虎目微阖,语气中满盈着悲天悯人。
“臣弟遵旨……”青衣男子温润如玉,淡然而下……
凌绝坊市二十里外的森林中——
凌丰圆圆的脸庞,却是变得极其凝重了起来,他心中清楚,别看这次的攻击无声无息,可其所蕴含地破坏之力,却是无法衡量的。他小心翼翼的向后撤了两步,手掌猛然一紧,旋即冰枪携带着冰冷彻骨的劲气,暴刺而出。
小黑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弯刀陡然间加速,与那冰枪实打实地撞在了一起。
顿时,一圈圈凶猛的能量涟漪从撞击处扩散而出,将他们身畔的一棵棵水桶粗的林木,折裂成一个个树桩。
好在灵儿打坐的位置,在他们的正下方,那些齐齐向外断裂的树木,没有一棵倒向她的位置。小黑见状,松了一口气,继续面对着冰枪断裂,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凌丰。
看着手中只剩下不到一尺长的冰坨,凌丰的脸色变得超级难看。他曾经凭着这一招,把一位筑基巅峰的高手,串了个对穿。如果不是那家伙滑溜,早就丧命在自己的冰系法术上了。
而眼前这位不过筑基中期修为的灵魂体,居然能轻松破解自己的冰枪万刃,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骇然。难道,只有使出那一招,才能打败眼前这个黑小子吗?
可是,那一招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只怕使出来后,他筑基六层的修为,会倒退到五层甚至四层,而且十年以内绝对不能再使用任何法术。不行,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使出。
凌丰银牙暗咬,脚下的飞剑一动,身形急速后退。在退出的同时,双手急速舞动,而随着他手掌地舞动,七块闪烁着寒光的冰镜,迅速的凝结而出,将对方想要追击的去路完全阻拦。
可是,小黑手中那把造型诡异如死神镰刀般的弯刀,已经追击而来,只听得“叮叮叮……”七声脆响,他凝聚了大半灵力,结成的冰镜之阵,在那把弯刀下,壮烈了。
凌丰一阵慌乱,口中低吼一声,双手快速地在身前结起了印诀。一道道弯月形的冰刃,在他身体周遭旋转着出现。冰刃越来越多,到后来,竟把他微微臃肿的身躯掩映其间,不留一点儿缝隙。冰刃互相连接,形成了不小的冰刃风暴,比刚刚袭击灵儿时的冰刃风暴威力大了不止一倍两倍。
随着一声“去”冰刃风暴朝着小黑铺天盖地地卷杀而去,周围的树冠,在这风暴中,被割裂成一寸寸的木屑,夹杂其中漫卷而来。
小黑的面色微微凝重了些,轻吐了一口气,手掌缓缓探出,然后微微一颤,一抹黑色的魔焰,骤然升腾而起。小黑踏风而行,身体如离弦之箭,化作一道紫色的光影,直直地射进了冰刃风暴的中心地带。
二百二十三章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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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章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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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拍婚纱照了,从早上八点一直拍到晚上七点半才到家,一天拍了七套衣裳,累得我腿直打晃,还要“强颜欢笑”。明天去订家具,这八天假期,没一天闲着的时候。累,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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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的手掌之上,几乎被那浓黑如墨的魔焰完全覆盖。他的瞳孔微微地一缩,手掌伴随着魔焰,与那冰刃风暴相遇,一圈圈恐怖的能量波动猛然扩散开来。顷刻间,那可怕的冰刃风暴,在那黑色魔焰中化为无形。
“魔……魔气?”凌丰惊骇得口齿都不伶俐了。望着眼前这位黑袍俊美冷凝的男子,他的心跳如擂,内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魔族,在数千年前的仙魔大战后,大多窝在魔界休养生息。虽说在人界和修真界偶有活动,却是都是秘密的,伺机悄然而动,像眼前这位灵魂体的充满魔气的男子,这样公然在修真界出现,凌丰活了三百多年,还真没听说过。
因为没接触过,在凌丰的心目中,魔族是一种很诡异很神秘的所在。能和仙界众神相抗衡,那实力当然是杠杠的。虽说只在黑衣男子身上感知到筑基期修为,凌丰却感到了深深的怯意。
“你……既然被你发觉了我的身份,那么,你绝无在这世上存在的可能了”小黑淡淡地,一对深邃的黑眸中,充满了淡然与沧桑之色,看凌丰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凌丰神色间带着卑微的讨好,低声下气地求饶:“这位魔界的前……前辈,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小的知错了,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条狗命。小的保证,绝对不会把今天遇见的,看到了说出去,否则……天打五雷轰”
“我只信奉——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小黑抬了抬眉毛,淡淡地道。
“前辈饶命呀您就当小的是一只路过的耗子,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还请前辈您高抬贵……”凌丰弯着腰,点头哈腰地乞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哀求。在小黑视线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狠戾。
身体内的灵力悄悄地调动着,凌丰一边没有尊严地苦苦哀求,暗地里却在酝酿着,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性命和修为之间,他只能选择前者。修为可以慢慢修炼回来,命没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左手雷系法术暗暗地汇聚,右手冰系法诀悄悄捏起。就在他“高抬贵手”的“手”字还未出口,他赖以保命的绝世大招已经酝酿而成。
猛地抬起狰狞的面庞,凌丰倏地退出两三丈的距离,双手齐发。左手电闪雷鸣,右手风雪交加,汇成了几乎有撼动天地的巨大能量……却不是朝着半空中淡然而立的小黑而去,而是把目标选定了在地面上安静地打坐,炼化药力的灵儿身上。
十数道手臂般粗细的雪白雷电,伴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跟如尖利锥子般,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芒的冰锥,融汇在一起,形成了蔓延数丈的雷电冰凌阵,朝着地面上对危险一无所知的灵儿,铺天而去。
“该死”刚刚还沉浸在猫戏老鼠般的快感中,此时却被老鼠蹬鼻子上脸的小黑,急切地骂了一句,顾不上全力施展出法术,而变得尤为虚弱,几乎从飞剑上摔落下来的凌丰。如一支离弦的箭矢一般,用最快的速度,扑向了那个面容安然恬淡,像仙子一般的少女而去。
那雷电,那冰锥的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小黑施展法术的机会。他只能把全部的魂力集中在自己的背部,用快到不能再快的速度,才堪堪来到灵儿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威力无边的雷电冰凌阵。
雷电的巨响,和冰凌撞击灵魂之盾的破裂声,惊醒了已经把先前服下的药力炼化得七七八八的灵儿。刚刚张开眼睛的她,只看到本来已经凝实如常人无异的俊脸,在离她咫尺的距离,在那雷电和冰凌中,渐渐虚化,很快地又由半透明状,随着雷电冰凌阵威力的减弱,而缓缓消散,最终和空气融为一体。
只有那双浓黑如墨,澄澈若水,带着单纯依恋和不舍的眸子,深深地印在灵儿的脑海深处……
“小……小黑”两行晶莹的泪珠,从腮边滚落,在地面上留下两点黑色的印痕。灵儿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手中只留下一片虚无。
已经减弱到强弩之末的雷电和冰锥之阵,穿透了小黑消逝的那片空间,在她身上留下了片片赤红色的血花,雪白的衣袍上,除了耀眼的红色外,还有那雷电烧灼的焦黑。
身体上刺骨的疼痛,口中的腥甜,都比不上心中那种蚀入骨髓的痛,来的彻底,来的猛烈,来的让人无法忽视。
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出,雷电中,冰阵里,那个神智已经处在半昏迷,半游离状态的灵儿,身体周遭突然被艳红无比的火焰所覆盖,望过去,好似被火葬的尸体一般。
突然,那“尸体”动了。透过熊熊仿佛有自己意志的火焰,灵儿半阖的双眸缓缓张开。本来总是充满笑意和灵气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冷。身体周遭的赤红色火焰,在炽烈地跳跃着,燃烧着,一股天地之力慢慢升腾,将其包围其中……
因施展了保命大招而无比虚弱的凌丰,靠在一棵只余下半截树干的大树下,捂着丹田处,剧烈地喘息着。他亲眼看到了那带着魔气的男子,因为救那炼气期的小丫头,以身抵挡雷电冰凌阵,而消失在他面前。凌丰忍不住想大笑几声……
忽然,他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几乎刺透了他的身体,直达骨髓深处。猛地抬起头来,他睁大的眸子里,映出了那团火人的影子。
那带着深深惧意的眼眸中,一团蕴含着毁天灭地能量的火焰,渐渐逼近……凌丰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可是,他的身体,好似被什么禁锢了一半,动不得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赤红如血的火焰缓缓飞临,落在了他的身上。
凌丰还来不及觉得疼痛,已然化作了焦黑的粉末。一阵风吹过,就连那粉末也消散在大森林中,成为了参天大树们的肥料……
灵儿身上的火焰,也随着那焦黑粉末的吹散而熄灭。她捂着胸口,顾不得身上被冰锥和雷电留下的汩汩流血的伤口,从梵天镯中掏出那尊九龙丹鼎,轻轻地呼唤着:“小黑,小黑你在吗?小黑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不出声?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灵魂之力,为了我保护我,又受到了损伤,所以陷入了沉睡。一定是这样的别怕,我这里有好多灵药呢,我马上就帮你炼丹,你可以尽情地吸收丹气。你放心,我这次不念叨你,你尽管吸……”
灵儿踉跄着坐下来,把九龙丹鼎放在地上,燃起丹火,集中精神开始炼制起丹药来。由于身体受到严重的创伤,加上情绪动荡,一炉丹药在凝散的那一步,炸成了黑炭。
“失误不好意思,小黑你等着,我第二炉一定会成功的”她喃喃自语,手不停地往丹炉中放着灵药,任凭身上的伤口流着鲜血,忍着剧痛,生怕她炼丹慢了一步,小黑就此消失不见了。
第二炉、第三炉……心静不下来,如何能成功炼制出丹药来?以后的每一炉,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可是,灵儿强忍住失血的眩晕,仍然一次又一次不放弃地尝试着……
在洛少卿带领着坊市护卫队的高手,以及一脸愧疚的蓝啸樊,循着方才凌丰施展大招时,造成的巨大能量波动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个浑身被血染红,白色衣袍变成了红色的小人儿,摇摇晃晃地盘膝坐在丹炉旁边,随时都有可能昏厥,却又用惊人的意志力支撑着,不停地催动着丹火,炼制着丹药。身边,已经堆积起一堆小山包似的炼废的黑色炼药渣。
罗少卿的心中一痛,忙从巨尺法宝上下来,一把将灵儿捞入怀中,往她口中塞了一颗回春丸,又把造血生肌丸捏成粉末,迅速地涂抹在灵儿千疮百孔的身体上。
仿佛魔怔了一般,拼命炼药的灵儿,在洛少卿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恢复了神智。看着一脸焦急和心疼的洛大哥,灵儿干涸的眼中,又一次聚集起晶莹的泪花,她扑进了洛少卿的怀中,揪着他湖蓝色的衣襟,嚎啕大哭。
边哭边抽噎着,打着嗝地哭诉:“洛大哥,呃——小黑……小黑他,呃——不见了他消失……呃——了为了救我,他消失了呜呜呜……”
洛少卿一边示意同来的护卫队成员,和好友蓝啸樊转过身去,一边轻轻地脱掉灵儿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还被雷电烧了几个洞的衣袍,口中有些生疏地轻轻安慰着:“灵儿乖,不哭小黑一定魂力耗尽,躲进丹鼎中沉睡去了。别担心,等你好了,再多多炼丹,用丹气温养他的魂力。很快,他又可以活蹦乱跳,流着哈喇子看我们吃东西了。”
二百二十四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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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章安
今日两更,十点半左右还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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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听他这么一说,灵儿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每天吃饭时小黑的馋猫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马上又哭丧着脸,泪水无声地落下:“可是,刚刚那个坏蛋的法术,那样实实在在地砸在他身上……上次妖兽森林中他为了救我,魂力才刚刚恢复一点,我怕……洛大哥,你说小黑不会因此而魂飞魄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