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她狠狠地在他背上拧了一把。“不许笑!还有……那个……这几年,我总梦到你。喂!都说了不许笑!”
她抬头恶狠狠地瞪眼,却在看到对方灿烂的笑容后一头再扎回去。“好嘛……内容我就不说了。总之我是跑不掉了,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
“就去找不破作证把我丢进监狱,或是把这对眼珠子挖出来做标本,或者还有什么猎奇的招数,尽管来好了。”
“我才没这么变态。”
紧贴着的胸腔闷闷地震动,好像他忍笑忍得很辛苦。她在心跳声中渐渐放松,窘迫也没那么强烈。
身体被推开,紧接着被他挑起下巴,面对着上方的脸。他还在无声地笑,弯弯的眼睫弯弯的唇线。
“有这么好笑吗?”
“不是在嘲笑你。只是我太高兴了。”莲将手伸进她裙子后的口袋里,手指夹出了一片东西。“刚才抱着你的时候摸到了这个。”
啊啊啊啊啊!那是她为了以防万一揣在兜里的套套啊啊啊(╯‵□′)╯︵┻━┻
“以、以、以防万一啊!”
“是吗?”他将铝箔袋放在她手上。“那么还给你。”
然后她又被推在墙上,整个人被压得一动不能动。
“京子,要我说的更明白点吗?”敦贺莲将手放在她的腰上,逡循着上移。“我已经跟着你走完了九十九步,现在,向我走一步,好么?”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她又是脸红又是懊恼,在对方的笑声中踮起脚尖捉住他的唇。“敦贺莲,我想你了……我想、我想要你……”
也许是追逐了太久,在对方头一次主动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反而有片刻的憧怔。
手停留在光洁的皮肤上,脖子被她勾下,柔软的唇印在嘴角,之后是试探地伸入。这方面她绝对算不上行家,但进步显而易见,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节奏,像他经常做的那样,吮吸着将他的理智瓦解。
享受着害羞的姑娘灵巧而有所保留的掠夺,仅仅是拥抱与亲吻就让身体松懈,欲望却在膨胀——到了要全心去压抑的境地。
过了好久她终于放开,害羞一样将头埋进浴衣里同他一起粗重地喘息。热潮透过布料熏湿了胸膛,贴近的身体相互勾勒,他感到对方有短暂的退却。
“不许跑。”敦贺莲将她的躯体再一次按下,用贴合缓解叫嚣着的冲动。“别逼我直接开始呀,因为现在似乎更想知道……你要怎么做呢。”
语调轻柔,压抑却清晰可辨。她扬起脸迅速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那张漂亮的脸堪堪维持住平静,但危险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将周围的空气侵蚀。
曾几何时,她畏惧对方濒临失控时暧昧而诡谲的气氛,如今却像是被点燃了鲜血一样,从身体内部开始沸腾。
曾几何时,她无法适应,不愿接受不像是「敦贺莲」的敦贺莲,如今却像是亲手拉下假面一样,蠢蠢欲动着想要将他的内在彻底从伪装中解放。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爱情最终也得到了宽宥,自由而放肆地忘却了后果,抛弃了恐惧,不再为曾经的心结所束缚?
“当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伸出手,像对待自己的小玩偶一样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所以,给我老实点。”
事实证明一时的冲动绝对无法撼动早已成型的攻受关系。
两人都赤条条之后她瞪着床上平躺的男人,垂涎欲滴的同时又开始手足无措。
凹凸的肌肉纹理,强健又不会太夸张,紧绷的光滑皮肤,似乎还在手上残存着熨帖而温热的触感。就像一块美味的大蛋糕摆在面前,但因为太漂亮太美味,你反倒不知该从哪儿开始下刀。
盖住下半身的薄被明显地凸起一块,京子瞟了眼,那玩意儿抖了抖,差点让她将手中遮挡胸口的布料丢开。“那、那个……”
敦贺莲没什么表情,好像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碧色的眼睛冷静得如同濒临崩溃的人不是他。“怎么,后悔了?”
“哪、哪有!”她听出了话语中的戏谑,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是在、在想要怎么做!”
“要我教你么?”他挑起唇角,眯起眼。纤长睫毛之间,荡漾的双眸要人命的性感。“我想你至少知道……怎么坐上来。”
“我知道!”她打断对方的话,伸手想要降低面颊的温度,却丢开了遮掩胸部的被单,手忙脚乱去拾,又被他抓住了手腕。“喂!你不许动!”
“好吧好吧。”他做出投降的姿势。“真是奇妙的开端呢,京子。明明可以直接将你按倒做我想做的事,却不许我动作。你要杀了我么?”
她将被单捡回去。“我还没想好!”
“需要建议么?”他将手臂枕在脑后,“或者……其实你在说谎?你并不想要我,对么?”
她觉得脊背冷飕飕的,没等开口,他忽然坐起身,整个人像乌云一样压来,大掌包住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看你从兴味满满再到愁容满面可不是件开心事。事到如今就算你真的没有兴致……我也有的是方法呢。”
该死的她只是在害羞而已害羞而已!而且被他近距离这么看着,她更紧张了!
“我、我去把灯关掉……”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为什么?”莲一把将她扯回到怀里,“我想我早就全看过了——任何角落。还是说,看到我的身体,让你觉得倒胃口?”
“你是在找借口生气,然后违背一切由我来的约定,以便为所欲为对么?”她的急智总算管用了一回。
“嘛,你也可以这么想。”他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羞愧感,反而笑得异常和煦。“所以……别给我理由将那些千奇百怪的想法实践在你身上。越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越想看哭着求我贯穿你的模样……”
混蛋啊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果然还在生气(╯‵□′)╯︵┻━┻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手上用力将本就没打算挣扎的他推倒在床上。“怎么,三年前的药你还留着吗?HENTAI先生?”
“相信我,就算只用手指……我依旧做的到。”他老老实实被纤细的手臂压着,眼睛却不老实地瞟向她颤动的双乳。“就像你,只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论什么模样,都足够让人像磕了药一样兴奋。”
“嗯……”她瞪了对方一眼,伸手去掩胸口。“我想知道,你究竟能兴奋到何种程度呢。”
“那么就来试试如何?但——我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他眯起眼,不怀好意道。
“提醒我了呢。”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抓起床下丢着的浴衣,抽出系带。“绑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换我来如何?”
“终于要复仇了么?”他愣了愣,随即乖乖地随他将双手绑在床头的铜柱上。
“不,”确定系紧后她在对方板起的脸上亲了一下,“这叫做自保。”
她将顶灯关闭,想了想,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将他的脸罩在一团柔和之中,碧色眼底泛滥的欲色甚至都被掩盖了少许。
真的要做吗?她没出息地再次打了退堂鼓,手却着了魔一样伸向被单内,停在皮肤边缘不敢向前。
“扬言要击垮我的人……软弱到连触碰都不敢么?”敦贺莲偏着头,双手被缚,却好像是在束缚他人一样悠哉地挑逗。“京子,也许乖乖躺倒张开双腿更适合你呢。”
即便知道对方是在用激将法,她还是无法避免地中招了。
一把将滚烫的物体握住,她硬邦邦地克制抖动的声带。“这、这种见过无数次的东西,一点新意都没有!有什么可怕的!”
“嘶——”他因手指的收紧微弱地抽吸。“不只见过无数次,似乎你也曾无数次将它吞进去……”
“像这样吗?”她瞪了这种情况下还不知死活地说着下流话的家伙一眼,从上到下将他的分身抚慰了一遍。“以往你的表情可不像现在这么精彩。”
“那是因为以往没被绑住手。”
“捆绑让人更兴奋么?这点我可不敢苟同。”
“当然不是。”他在对方愈发大胆的动作中闭上眼,感受微凉的手指摩擦欲望的快慰,脑中翩跹的却是她坐在身上忘情动作的片段。“知道你对我怀有如此强烈的性欲,这才是我兴奋的原因。”
“哈?”她觉得脸腾地烧起来,手上却不服输地擦过湿润的尖端,抹去渗出的露珠。“现在看来,似乎你的欲望更强烈些。”
“控制的欲望……希望目睹他人崩溃的欲望……”他喘息着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是什么让只知道被我穷追猛打的你胆子变大了呢?你想要我……没错吧京子,想要到连女人的矜持都不顾了呢。”
泛着亮光的眼睛像是要盯入到她心里去,将那些早已冒头却被压制的隐秘欲念看了个一清二楚。羞耻感上涌的同时,她的小腹也在翻滚。
真是失败呢,这样轻易地被一句话所扰乱。
“想激怒我吗?”她恨恨地拉开被单,俯身在手中紧握的物体上亲了一下。
他的声音陡然消失,京子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走重新渗出的液体。“别忘了现在被捆着的是你……”
没什么味道,除了大小有点令人不适,并未出现排斥的感觉。
真正做了就不再那样紧张,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没等对方说话,便回想着第一次被他将欲望放入口中的时候,将口中的东西向里吞下再吐出。沉重压抑的呻吟响起再消失,似乎他一点不想发出她所期待的声音。
于是她吞吐地更加快速,用舌紧紧地贴在外壁上,在离开前用力吮吸。
“嘶——别吸。”
身体抖动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阻止。看到对方橘发间闪动的眼眸,敦贺莲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改变。
“哦?”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在挑逗对方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逐渐湿润。好在他的角度绝对无从发觉。“怎么,敦贺先生,「您」是觉得难受,还是……太、舒、服、了?”
他绷紧着嘴唇,在新一轮的刺激中压抑喉间翻滚的呻吟。女人的报复心真是令人畏惧,现在他正在为以往的肆无忌惮买单。
“坐上来。”喘息间他终于找到机会急促地开口。对方却没有理会,反而偏过头挑衅地看着他。
“京子……嘶……”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因为对方匍匐在腿间,红唇包裹自己的模样太过诱人,连挑衅的神态都像是在挑逗一样。“别再——继续玩火。”
“唔?”她用力吮了一口,反而觉得敦贺莲阴森的脸色相当有趣,于是笑眯眯道。“「您」可以求我的,敦贺先生,或者……忍不住了也没关系。”
粉色的舌头填过嘴唇,好像对他的释放相当期待。
唇舌的刺激再度开始,口中的空气在吮吸中沥干,紧密地将他死死包裹,湿润温热的口腔将欲望覆盖再撤离。
她觉察到了对方忍不住上顶的动作,联想到自己情迷之间主动摆腰时他的得意,便舔吮得更加卖力。
沉重的喘息变得无法掩饰,她随着对方明显高亢的情绪而心神荡漾。舌尖沿着滚烫光滑的前端打转,然而在令对方丢盔弃甲之前,肩膀被突然推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掀翻在床上,沉重的身体覆了上来。
眼前的男人轻轻活动着手腕,凌厉的目光从上方刮下。
“打结的手法不过关呢。京子。”
啊啊……
死!定!了!(╯‵□′)╯︵┻━┻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使劲推开对方,撑起身体就要逃跑。可是连床都没能下去就被揽住腰重新甩在被褥中。
“敦、敦贺……”
“闭嘴。”
“喂……呀!”
好像他再也无法容忍哪怕一秒,她的身体被直接贯穿。埋入后敦贺莲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身侧,直接挺身再后撤,将她撞得拼命咬唇,还是发出呜呜的哼声。
“湿成这个样子还要逞强?”他忍不住哼笑。“舒服么?”
“唔……”她继续咬着嘴唇,用胳膊压住嘴巴。猎手到猎物的转变太突然,一直压抑的空虚被填补的太彻底,她好像突然被撞散了神智一样,除了肉体上的矛盾欢愉和潜意识中压抑呻吟的想法,脑中什么都没剩下。
“说话,京子。”他拽开碍事的胳膊,探头咬住她的嘴唇。酥麻的疼让她清醒过来,痛呼断成娇喘,溢出后再被一个吻封锁。
他可没留任何适应的余地,直接按照自己的进度进入到了最剧烈的阶段,顶开依旧紧绷的内壁,将身体送到最深处。被她挑逗到濒临崩溃的欲念终于得以纡解,一阵强有力的发泄之后他反倒不再着急,却也没缓和下来。
“我……我……啊!啊!”她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以前他可没这么疯狂过,持续不断的狠命撞击让她的小腹一阵翻涌,酥麻的电波扩散至全身,刚才还努力挥动的双臂现在只能无力地垂在身边,连被单都抓不牢。敏感处每每被重顶,就像被点开了开关,让她的身体弹起,尖叫冲破喉咙掩盖住持续不断的撞击声。
没一会儿她就忍不住了,挺起腰让他深深地顶开宫口,开了闸一样涌出的液体随着他撤离的动作淌下。整个人微微地抖动着,但没等品味到高潮极致的乐趣,正在收缩的甬道再一次被撑开。
她被从欢乐中惊醒,拼命摇头想要摆脱几乎是痛苦的新一轮袭掠。“不!不要!”
“这种时候应该说实话。”他顶开她的唇,手梳入橘发固定住她的头颅,舌尖描摹过她的口腔,再在对方吸吮时撤离。“很舒服吧?”
“呀啊——!”收缩总算是结束了,但马上又有重新开始的趋势,他一边制造着刺激一边恶劣地哄她。“说舒服就放过你。”
“舒、舒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人立刻照办。
“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T T就知道……
他将瘫软的身体抱起,坐在床上,托起她的臀再放开,重力让两人深深地结合,硬物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更多,她发出一阵不辨哀乐的尖锐呜鸣,眼眶一酸哭出声来。“我错了……呀……饶、饶了我吧……”
“别说这种话。”他舔了舔咸咸的眼角,与温和语调相反的是毫不留情的动作。“你应该哭着要更多才对。”
“不要……”她攀着对方的肩膀想要挣脱,但腰上的手一用力,她又被重重按在立起的硬物上,一阵酸涩直冲到前胸,刚刚蓄起的力量消失不见。“呜……”
“说还要。”他威胁一样将她托起,作势要放开。“不然没完。”
“你说话……不算……”数字没说完,她又被按下去,几乎被劈开一样的扩张令话语转化为悲鸣。
“说不说?”
“呜……还、还要……还要……你轻一点……”
她哭得像小猫一样,撅着嘴按照他要求的去说话,敦贺莲满意地在吻在粉嫩的唇上,重新将她推到,不再逗弄,直接加速进攻。
耳边有人一边抽搭一边求他轻点,但似乎只会起到反效果。没顶的欢愉终于洗刷掉了被她用唇舌玩弄到几乎失控的愤懑,到底还有一丝理智残存,他在最后一刻抽出,将灼热的液体洒在她腿上。
她还在大口大口喘息,颤抖的身躯好半天才恢复平静,有人将手指探入到她口中,古怪的味道缠上舌尖。
“什、什么?”
“不是说忍不住也没关系么?”他笑眯眯地将手指搅了搅。“我以为你很想尝尝味道呢。”
混、混蛋啊!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在对方帮她清理的时候一直喃喃地骂他。“坏蛋……出尔反尔……小心眼……”
“嘿。点起的火要自己负责扑灭。你对此有不满吗?”
“变态……”
“变态挨骂之后也会兴奋的。”
“混……啊?”
“再灭一次怎么样?”
“哈?”她拼命想爬起来,可是身上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等他覆上来。“我、我错了!敦贺先生!我真的错了!”
“怎么会呢?你总有自己的理由,又怎么会出错?”他拍拍对方泛白的脸。“来,说一句「我要」来听听。”
“……”
“不说吗?”
“我要T T”
“遵命。”
TBC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200话你都那么崩,婶子你真的够了
再看一遍还是好崩坏。京子酱你脑中的莲原来是包子脸吗?
不,原来是茄子脸吗?
不,应该是羊肾脸吧。
写不出东西来了,短短的来一发。
“我回来了。”
“工作顺利么?”
“非常不错~”
“哦?看来心情很好呢。”
“亲爱的,答应我件事怎么样?”
“叫得这么甜,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嘿!那么来吧!”
“这回你确定绑结实了吗?”
“当然,导演可是叫来真正的警察亲自示范的。我比他绑得还结实。”
“真的一动都不能动了呢。”
“哈!哈!哈!我等这天很久了!”
“慢点脱……扣子会被你扯掉的。”
“别废话,你死定了!”
“嘶——真不知道你是打哪儿学来的……”
“唔,总有人肯教我——女人,女人!”
“怕什么,反正我也挣不开。”
“哦?说的也是。好吧,其实我还偷偷采访了一下松太郎。”
“……”
“嘿嘿,别瞪眼呀,说声还要来听听,不然……啊喂喂喂!”
“打结的手法依旧不过关呀,京子。”
“……为什么会这样T T”
“累了就别说话。”
“告诉我为什么T T”
“嘛,正规军总打不过恐怖分子,警察总斗不过流氓,同一个道理。”
“流氓T T”
“有力气说话,不如再来一次。”
“我累死了!喂!”
“乖一点,等会儿教你打结。”
“……那你慢一点T……”
“好。”
“你!骗!人!”
“CUT!最上小姐,完美!”
“谢谢。”
“贵岛君?贵岛君你怎么还不站起来?”
“导演我手上的绳子解不开……”
“……我看看……咦?这是谁打的结……我也解不开。”
“最上小姐T T”
“啊,差点忘了,系得有点紧呢,我来帮您解开。”
“你是故意的吗最上小姐T T”
“不不,只是才学会了新方法,不知不觉就拿来练手了……”
“……谁教你的,故意跟我过不去的吧T T”
仔细想想八成是呢……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哼哼,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轻点,京子。我真后悔教你了……”
“后悔已经晚了!今天你绝对绝对死!定!了!”
“……为什么又是这样……”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方法往往不管用。”
“呜……走开,你这个坏蛋!!”
“想开点,至少你能用这方法去捆别人。”
“……你就那么讨厌贵岛先生吗?”
“或者你可以教给七仓小姐……啊不,是不破太太。”
“石桥夫人要一起教吗?”
“哦,那就再好不过了。”
梗不是我的。我是来完成点餐任务的。
以上。
在掀起了巨大波澜的几件事上,敦贺莲将她摘出去的初衷是好的。
但收效并不理想。
最上京子无可避免地遭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冲击——堪比刚爆出与不破的青梅竹马关系时那样铺天盖地且毁誉参半的话题。
不过这一次,她做不到上次那样恍若事不关己,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另一个人,因为太在乎,所以更加小心,因为太了解,所以在看到有人无意间猜中了他们俩之间不普通的关系后,只能表情更加温柔,内心翻滚得更加剧烈。
“最近帮你接的都是分散的CM,尽量减少曝光率。同时充分利用已经存在的话题性。”福山小姐重复着佐伯的话。“你也可以趁此机会稍微放松一下呦,京子酱。”
“……?”最上眨眨眼睛。“太不符合社长作风了。”
如果说宝田的爱好是变装的话,佐伯的爱好就是——榨取剩余价值。
这样的人竟然鼓励她休息?
“这样说温柔的佐伯先生着实失礼啊京子酱!”福山小姐鼓着脸道。“社长是看你最近总打哈欠,以为你压力太大才担心你的。所以除了周四和下周三的广告,你可以自己安排时间。话说回来,不要太在意流言啦,因为别人几句话就睡不着觉未免太得不偿失不是吗?”
“啊……啊……谢谢你,福山小姐。我一定……不会了……”
她不是因为压力大才睡不好觉的。
而某个人也不是因为压力大才不让她睡好觉的。
这种有苦难言的感觉真令人憋闷。
夜里她再次接起敦贺的电话后,语气就没那么友好。“敦贺莲,我要睡了,而且从今天起,十点之后我都会关机。”
“真高兴你能叫我的名字,我受够那句「敦贺先生」了。”对方语气轻快。“不想说话,是想见面的意思吗?”
“这种关键时刻,要见面是不可能的吧。”
“那么,就是断绝跟我联系的意思?”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
“我只是觉得,跟你说说话,你我都能安心一点。”敦贺莲恳切地道。“毕竟我们两人都不好过。”
“所以你坚持每天「硬」着睡觉么……”她才不相信那种借口,因为话题总会拐到奇怪的地方去。
“呵……”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我也不想这样呢,京子。可能是因为忍太久了吧,真正得到之后,身体兴奋的都有些不正常呢。”
“……”她要如何回答。
“嘛,听说你最近很闲。”他迅速改变的话题,半是建议半是提醒。“但我依旧很忙,希望在没人陪伴的时候,你不会寂寞。”
“别担心。”虽然有时会很想他,但连续不断的纵欲早让她起了缓一缓的心思。“我会合理安排时间。”
“那就再好不过。但记住……”沉默了片刻,他沉甸甸地送来一句。“我可不希望……有别人加入到你我的生活中来。”
“……嗯。”应付你一个就够了!多一个会死的好不好!
四天后,在她刚刚完成了一部广告,打算享受长达半周的休闲时光时,佐伯社长摊派了额外的任务。
她看着一脸期待将整套和服捧出来的佐伯。“社长,没记错的话我在休假吧……”
“不是工作,是请求哦。”佐伯先生还是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的德行。“看在这么多年这么照顾你的份儿上,帮我个忙怎么样。”
“当、当然可以。”她接过明显用料昂贵的长振袖。“但这个……”
“伤脑筋。”佐伯先生揉着额角。“有位老同学,老朋友。带着他的孩子像我炫耀——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似懂非懂地听着。
“如果单枪匹马的赴宴难免会被嘲笑,可是儿女都不在身边,眼下拿得出手的小辈只有你了。”
她懂了。“您是让我陪您吃饭?”
“只是充充场面,让那老不死的知道我也是能教出出色的孩子的。”佐伯先生端出一张慈父脸——但很快崩解。“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对你这个年纪的没兴趣,不是要潜规则你啊喂!”
“不……只是我……”她忙不迭解释。“我怕给您丢脸。”
“怎么可能,你这样勤勉好学又有礼貌的年轻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佐伯先生的面色放晴。“而且熟知餐桌礼仪……难道你让我带着一身金属的不破尚,或者满脑子只剩下结婚的七仓?老年人比较喜欢你这种。”
“……”这点不用问也知道。“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吃顿饭而已。帮社长撑场面也是员工的职责。”老头哼了声。“难道你连老年人小小的请求都不肯应允吗?我以为你是更加懂事的孩子呢。”
“好吧……”
一顿饭而已,而且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暂时瞒着他,应该没关系的吧……
TBC
最上还是觉得心里惴惴的。
即便是在多么微不足道的情况下,事情一旦被敦贺莲盖上了「隐瞒」的戳,后果往往会非常严重。在犹豫了一两天之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被警惕心打败,她在晚饭后拨通了敦贺莲的电话。
“京子。你好久没有主动打来了。”他听上去心情不错。“我还在想,是不是有必要喝酒打架制造点话题。”
你身上的话题已经很丰富多彩了……
“啊……敦……”她想了想,决定识趣一点,“莲,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他的心情看起来更好了。
“真希望能早些见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好像……没有像他想象中一样被讨好。
“莲?”她被平稳的呼吸声闹得心慌。“Corn?”
“有求于我么?”终于他缓缓开口,又很快否定。“不对,那样的话你会直说。所以……做坏事了吧,京子?”
= =#
“啊啊……”
“不要改变话题比较好哦。”敦贺莲好心地提醒。“不然结果会更糟。”
她也这么觉得,只能迎难而上。“那个,佐伯先生要带我……和他的老朋友一起吃晚饭。”
安静地听她讲完,敦贺莲久久没有开口。
“只是,吃顿饭而已。”她越发不安。“对方是和他差不多年纪,因为带了出色的后辈,不想被比下去才要我陪同的。”
“是么?”
“……”
“对方是谁,是男是女。陪同的后辈又是谁,年龄大概多少,又是男是女,这些都没问么?”
“……”
“餐厅地点你也不知道吧?”
“……佐伯先生回来接我。”她哽了一下。“我觉得直接打听这种事,有些失礼。”
“为了表示对上司的信任,的确不多说是最好的选择。”敦贺莲叹了口气。“我并不是怀疑佐伯社长的人品,他是个公认的好人。他的朋友应该也一样,但是……”
“那位后辈据说是出色才会被待在身边的!一定也是个优秀的人。”她急忙接口。
“啊啊,是呀,衣着正式,被长辈带着介绍给优秀的同龄人。”电话里传来敦贺莲阴测测的声音。“最上小姐,你真的要去吗?”
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可是我已经答应佐伯先生了……”她小声道。
又是一阵持久的沉默。终于他再次长叹一声。“好吧,我并没有阻止你的意思。不过——如果对方带去的是位年轻男性,你不觉得这些行为有点像相亲么?”
“哈?”这下也将她吓了一跳。“不、不是的!佐伯先生只是说,他没有能带出去炫耀的晚辈在身边,才临时找的我,如果是相亲的话,人选不是太随便了点吗?”
“我并没有说是呢。”敦贺莲似乎恢复了平静,继续不紧不慢道。“不论是不是相亲,和年轻男人在长辈的陪同下共进晚餐这种事……如果真的发生了……”
“不、不是这样的!”
“既然越好了,那肯定是不能推脱的。”他自顾自地道。“不过,那个佐伯社长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呢。”
“哎?那、那么……”
“打个赌如何?”那边传来一声阴森的冷笑,敦贺莲打断她的话。“看看明天晚上……会不会是一场单纯的饭局?”
啊啊!
说得她一点都不想去了!
这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端端正正坐在桌前,双手抓住衣摆,身边是吹胡子瞪眼的佐伯社长。
佐伯对面冷笑着喝茶,身穿王族服饰的家伙是LME出了名的变装癖宝田罗利,而在他身边,她的对面……
敦贺莲带着无比灿烂的微笑,冲她伸出手。“最上小姐,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请你多多关照了……啊还有,最上小姐今天真漂亮。”
……
“呵呵……呵呵……”
你早知道会这样吧!还特意穿和服来了!
她硬着头皮跟莲握手。手心的潮意被发现,他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随即恢复绅士嘴脸,完全无视她询问加埋怨的眼神。
当然,有佐伯这个外表淡然的炮仗,到底怎么回事完全不需要她来问。
“宝田罗利!你不是要带孙女来吗?”
“佐伯拓真,你不是说一个人来吗?”
她明显听到佐伯吞口水的声音。
“我我做东,想带几个,就带几个!”
社长你风度尽失啊……
看来不但她因为敦贺莲的出现畏首畏尾,佐伯先生外宝田面前也完全沉不住气。
“还有!不知道我们京子不愿看到他吗?你是在找茬吗?”佐伯狠狠瞪了敦贺莲一眼,后者依旧微笑。
社长不要扯上我啊T_T 那已经是杀人般的微笑了!
“呵呵……”宝田保持着昂然端坐的气势,冲坐立不安的京子眨眨眼。“我怎么知道你会带京子酱来,你又没通知我~”
“……”佐伯哽了一下。“不可能那么巧!你肯定得到消息了!”
“嘛,谁知道呢~”宝田又冲她眨眼,这下她头都不敢抬了。
佐伯的声音阴森森地从一边飘过来。“京子酱……是你吗?难道真的和那老东西说的一样,对LME念念难忘……?”
“对呀京子,你和莲之间的误会也解开了,违约金的问题包在我身上!”宝田火上浇油。
“京子酱……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您和宝田不愧是老朋友……眼泪说来就来这点都如出一辙……
“不、不是的……”
“除了你没人会走露消息!”
“……”这么想来,八成是她告诉了敦贺才坏了事……本来宝田带的应该是玛利亚才对。
可是真的不想说出来啊!!
“您错怪最上小姐了呢。”意外地,敦贺莲缓缓开口解围。“是玛利亚非要我一同来,社长才向餐厅打听了预约人数。发现佐伯先生预约了四人包间,人数也是整整四个。无奈之下只能我来了。”
“当我傻吗?”没有外人,佐伯也顾不上风度了。“怎么想这种情况下来的也该是他孙女吧!怎么会是你!?”
莲当然不会跟明显不打算再讲道理的炮仗佐伯斗嘴,所以这回接杖的是宝田。
糟糕的是宝田的风度随佐伯一起远去了……
“哈哈哈哈!”刚才还浑身上位者气势的宝田罗利露出两排大白牙。“你当我傻吗?偷偷摸摸带人来,不敢让我知道,想也明白你小子打的什么算盘。知道玛利亚听姐姐的话,知道京子原来在LME,特地带她来向我炫耀,不就是当初美嘉没选你跟我结婚了吗,你小子不是一般记仇啊!!”
我完了……
京子想让自己直接缩小到谁都找不到。但不论她如何蜷缩,佐伯那种『杀光在场所有人』的电波还是将她笼罩在内。
狞笑的宝田,微笑的敦贺,死神脸的佐伯……
真让敦贺说着了——宴无好宴啊……
“而且签约赤时又如何?”宝田的话一出口,不但她汗毛怂立,敦贺莲的眉毛也斗了斗。“人迟早是我们LME的……!”
“你什么意思!”佐伯几乎要拍案而起了。
“嘛,反正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喂喂!你还什么都没说清楚啊!!
“我们做长辈的只能帮到这里……”
喂您究竟在说什么啊!
“剩下的时间还是留给孩子们吧。”
说完宝田起身冲她诡异地笑。“你们好好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喂喂这是在相亲吗……?社长您说句话啊社长!
刚才还希望佐伯消消气的她现在无比期待佐伯的怒火冲破防线,好直接带着她破门而出。
然而旁边的佐伯好像正在生生地将火气往下压。半晌,他叹了口气,开始卷袖子。
“走!出去再算账。”
“社长……!”您不要走!哪怕在这里打也别把她和敦贺莲单独扔下啊!
佐伯偏头看向她。“孩子大了果然都是要飞走的……”
您在说什么啊T_T
“京子酱……我相信你!”
“社长……T_T”
“所以,”佐伯指向敦贺莲。“搞定这小子,把他拐到赤时来吧!”
……
“我会考虑的。”敦贺莲适时地接口。“谢谢您支持我们两个。”
“呵呵……”回应佐伯的是宝田的冷笑。“走着瞧,谁拐走谁还不一定呢!”
……只能说佐伯和宝田不愧是老相识,连犯起病来的症状都一般无二……
很快和室中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啊,还有一桌谁都不会动的饭菜。
她一点也不想抬头。对方想来也明白这一点,并没看她,而是悠哉地端着茶杯,盯着里面碧澄澄的茶水。
头发眼睛为了掩人耳目重新伪装成黑色。以求将讽刺进行得更加彻底一点,他甚至也穿着和服。效果真的很棒,如果地面开了条小缝的话,面前的姑娘一定会将其撕大好一头扎进去。
“京子?”放下茶杯,他歪着头笑眯眯喊她。“需要自我介绍么?”
“……”真的是生不如死。
“相信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见她没开口,敦贺莲自顾自继续,“佐伯先生和社长是老同学,关系一直很……微妙。两年前佐伯先生回国后,他们其实就你的问题进行过协商。”
“哈?我?”走到哪里都能获得社长这种人物的关注,是运气太好,还是命途多舛呢。“为什么?”
“社长一直希望你回来——不全是因为我的请求。而佐伯先生……”他揉了揉额角。“喜欢跟他对着干,最重要的是,他也很喜欢你。”
“哦。”她还是有点吃惊。“我么?”
“别妄自菲薄。人们都喜欢你,就算从前不,相处后也会。”他开了个玩笑。“瞧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就知道了。”
“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人明明是我吧。”她小声嘟哝。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上一个话题。“各退一步的结果是两不干涉,你的事业,你的私生活,全都由你来决定。相应的——如果真的要离开赤时,佐伯先生不会强留。”
“我不会离开的!”她急忙说道。
“我也觉得你不会。”敦贺莲丝毫不意外。“同时我希望你留在那。”
“哎?”这她可没想到。
“嘛,这对掩饰关系有好处。而且——将来——我们结婚之候,夫妻两人工作环境重叠太大并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留在赤时的话,就能和天宫小姐、琴南小姐少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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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和小尚见面吗?”
“和抱着女朋友喊「敦贺莲」的男人见面?我一点都不介意。”他冷笑着道。
“……”好像经过上次事件,敦贺莲已经确定了不破的无威胁性,她被说得无法反驳,气哼哼道。“谁说要跟你结婚。”
“哦?”他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衣着正式,在长辈的介绍下独处一室,这位小姐,如果您不是以结婚为目的,那么为什么要来呢?”
这都哪儿跟哪儿(╯‵□′)╯︵┻━┻
“这不是相亲!”
“问谁都会说是的。”
“佐伯先生只是为了……为了带我来应付宝田社长和玛利亚!”
“可社长带来的是个男人,与你关系匪浅且对你心存绮念。”他继续用硬邦邦的语气道。“最上小姐,你应该庆幸来的是我——如果换做随便哪个男人,那么后果绝不是你能承受的。”
“……这个假设不成立。”她尖锐地反驳。“如果换做随便哪个男人,佐伯社长和宝田先生不会轻易离场的!他们放心离开是因为……因为那人是你!”
“唔?我又如何,换个他们都熟悉的——譬如石桥先生,黑崎先生,随便哪个能让他们放心的人……”
“不可能。”她飞快地压着他的尾音道。“宝田先生是早有预谋,佐伯社长是顺水推舟,他们都承认你,所以才把我……”
卖了。
“唔,看来你也很清楚呢,京子。”被人打断,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真诚。“既然长辈们都没有意见,那么你对我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要问的?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她挑了挑眉,连续的对话让不安的感觉减淡,对抗的心情却渐渐燃起。“什么都可以?”
“当然。”
“薪水。”
“不确定,但一定比你多。”
= =#这个她知道啦知道啦!
“爱好。”
“很多,有一点你一定很清楚……嗯,我经常会饿。”他不怀好意地回道。
= =#肯定不是爱好吃饭。
“恋爱史。”
“太丰富了,最上小姐。真是个尖锐的问题。”
“我讨厌花心的人。”
“翻旧账不是好习惯,不如我们从五年内算起。我的恋人只有一个,唯一的绯闻对象也是她。而你——你的恋人也只有一个,绯闻对象可是千奇百怪。”
千奇百怪不是这么用的啊(╯‵□′)╯︵┻━┻
她扮相多样所以追求者也多种多样,但都被拒绝了啊(╯‵□′)╯︵┻━┻
“下一个问题……”她怏怏地换了个问题。“喜欢的类型。”
“嗯……难讲了。”他托着下巴边思考边缓慢地说。“应该说是简单还是复杂、天真还是难以取悦呢?最上小姐,你觉得自己属于哪种类型?那就是标准答案。”
花言巧语总是很管用,她的脸红了。“那么……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许多遍。”他带着笑意瞟来,闪动的双眸害得她不得不撇开目光。“每次的答案都不同。要说眼前最深刻的理由——最上小姐——我只有在看到你的时候,才会饿的连自己是人类都忘记。”
“咳咳……”她掩饰性地喝了口茶,润湿干燥的喉咙。“欲望都是肤浅的,敦贺先生,你最好……控制一下。”
“我有控制呀,最上小姐。”他戏谑地回敬。“你是否也要控制一下,别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