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KIP同人)Book and Sex》作者:晓寒轻【完结】 > book and sex.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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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寒轻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2:32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可你出现在了我面前——在那么长时间的分别之后。”他眯起眼,从上到下打量她,好像要透过布料描摹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身体。“除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印证我们之间的亲密,我想不出更想做的事了呢。”

“可从刚才起你都在隔着桌子跟我讲话。”她挑起唇,不知死活地挑衅。“这就是你最极端的方式?想不到你是个柏拉图主义者。”

“你是暗示我绕过桌子将你剥光么?”

“开什么玩笑,我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她说着撩起头发,探身越过桌面,将唇印在他脸上。“你总是太心急,佐伯先生送的和服我很喜欢,破坏掉就不好了。”

“我似乎教过你,不要接受其他男人赠送的衣服。”

“你要我现在脱下来还给佐伯先生么?”

“当然可以,如果不想在这里脱……”他挑起唇角,“等到了我的地盘,这些昂贵的布料会变得再也无法上身了。”

“那我还是离你远点好。”她被对方充满威胁的表情震住,勉强平静道。“今天的谈话很愉快,期待下一次见面……”

“这就要结束了么?”敦贺莲收起笑容。“我以为我们都对对方很满意,那么下一步……”

“太快了!”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一边还伸手护住襟口。

想也知道他要干什么,打赌输掉外加言语挑衅,落在他手里不单是和服,连她都一起凶多吉少好不好!

“你想到哪儿去了,”他夸张地摆出吃惊的表情。“想不到最上小姐的思想如此前卫。我只是想向你约个时间,向父母引荐一下而已。”

“呼……”她刚刚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下一秒又将心提了起来。“哈?”

“你有两个选择。”他伸出两根手指。“一、在不久的将来,穿上我送的和服,去见我的父母。二、现在,穿着别的男人送的和服,被我剥个精光。”

“选二、选二!”似乎还是觉得不安全,她抓住襟口,提高音量。“服务生!”

和室门被拉开前,敦贺莲笑着理了理头发。“那么达成共识了,最上小姐。最近工作别排太满呀。”

“我、我、我要回去了T T。”这里太危险,还是回家吧!

淡定地冲门口鞠躬的侍者摆了摆手,他重新拉上门。“我送你。”

“不、不用了!”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佐伯先生和司机会等着你吧?”

“……我乘出租车。”

“想在我面前上其他男人的车吗?”

“……”

“走吧。”

“……T T”

半小时后,她被绑架至敦贺宅。

于是作者又卡了

要知道……掉书袋、秀下限、卖萌、耍流氓等等时间久了都会疲劳的……

所以这篇从头到尾已经换了好多风格了,扣的有时候都感觉不是我扣出来的文……

同理,H了N多次,虽然有传说中的48式神马的,但本质不都是活塞运动吗……

于是我去找灵感和资料了……加上某些人的友情提示……这篇终于能进行下去了……

可我在怀疑真的有必要继续写吗,这种从头到尾没什么连贯情节的东西,现在连基本不存在的框架都已经收尾完毕,剩下的都是没了BOOK只剩下SEX的东西了喂!

嗯= =今天暂时缓缓不写sex了好累= =

只有嘴炮!(不许想歪,就是普通意义的嘴炮!)

所以如果作者某天忽然神隐了……不要大意地遗忘他吧!

果然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自从两人和好之后,他就好像多过一天都是赚到一样,不遗余力地制造相处的机会,抓住机会就将她吃得渣都不剩。

习惯了……习惯了……

这样无奈地想着,最上京子也就不再对此表示抗议——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不是么。

而且她也、她也挺享受的……

短暂的纠缠中对方黑色的假发被扯下,发现她无法抑制的松懈后干脆把隐形眼镜也一起丢掉了。她不得不将视线从令人意乱情迷的脸上移开,一边任由对方动作,一边尽量转移注意力,以便不那么早被人撩拨得理智全无。

“京子……京子……”

耳边的呼喊已经不算急切,但依旧深沉地让人颤抖。磁性的声音钻入耳膜,轻轻弹拨着紧绷的神经。

看着身边一层一层随便地铺在地毯上的和服,她在被点燃的同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在松乃园的时候不是没穿过正式的礼服,但那只是在旅馆有重大活动的时候。

生日、成人礼,哪怕是演戏过程中,所有这些年里,没有人安排她一层一层认准衽左衽右,没有人帮她调整腰带,一切都像是按照说明进行填色的画卷,完美地收笔之后,就没人肯花费精力去欣赏。

连她对和服的认识,对礼节的熟知,都完全不是为了她自己。

“京子?你怎么了?”敦贺莲将她抱在怀里,从滑腻的颈间抬头,发现她正盯着一团衣料发呆。

“啊,没、没什么。”她愣了一下,好像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连忙伸手掩住胸口。

“还在在意礼服吗?”他哼了声,热气扫在她脸上。“放心,还完好的很。”

“唔。”

好像要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一样,亲吻更加用力,颈上的皮肤又麻又痛,但持续了一小会儿,这种折磨人的小动作突然停止。

“你怎么了?”敦贺莲将怀中的人微微推开,正视那张似乎刚回过神来的脸。

“哈?”

“如果想明早起不来床,大可以继续用单音节回答。”

“我没事!我没事!”她连忙老老实实地道。

“不像呢。”

又轻轻撤离了少许,敦贺莲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上的布料,再转向她。“你很在意——因为衣服?还是因为……真的不想做?”

“哎?”她莫名地有些尴尬。“是有点、有点太频繁了啦……相处的时间都在做这种事,不会很奇怪吗?”

“是我的问题。”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但我们暂时不能一起出现在人前,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也并不多。你也要体谅我呀,京子……整整三年,我可都是……”

“啊啊我知道啦!”她狠狠抓了抓头发。“但那明明是……明明是你自食恶果!而且你不是以忍耐力著称的吗?”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味道有多好。”他无辜地说。“这种事就像吸毒一样,吃了第一口就越发不可收拾了呢。”

我不能吃啊(╯‵□′)╯︵┻━┻

“那么就戒毒吧!”她一把抓起被单裹住自己,狠狠地从鼻腔哼出一声。

“唔。看来真的不想呢。”他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床上,用脑袋顶开枕头钻进去。

“被嫌弃了。真失败呀敦贺莲。”半晌枕头下闷闷地传来他的嘟哝。

“……”卖萌可耻。

“你的保鲜期原来只有几个月而已。”他用双臂死死将枕头压在后脑勺上,声音因此更加沉闷。

最上京子眼角直跳——这男人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喂不要自怨自艾!”她忍无可忍地抓住枕头,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它抢走丢开。“不愿意的话就挑逗到愿意为止,这不是你一贯的做法吗?”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果然他迅速地坐起来,将脸凑到她面前。“这是在提醒我么?”

“不是!”绝对不是啊!(╯‵□′)╯︵┻━┻

“嘛,别担心,京子。我分得清什么是愿意,什么是不愿意。”敦贺莲微笑着捏了捏她僵硬的脸。“你有心事,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哎?”她愣了一下,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男人,似乎最近的亲密与满满的侵略性让她忘记了,对方也是个难得的聪明人——聪明而细致——远非他人能够相比。

“让我想想。和佐伯先生送你的和服有关。”他摩挲着下巴,思索着道。“但你绝不是第一次穿得那么正式。如果重点不是和服,那就是——长辈赠予。”

她觉得嗓子有点干。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你缺少什么。在某些事上,甚至比你的小青梅竹马还要了解。”他伸出手臂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对方的呜呜声被光滑解释的胸膛阻拦。“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给不了的,就和你一起去争取。”

“不……也没有那么重要,其实。”她挣扎着将头抬起来,漂亮的男人笑的好像插着翅膀的小天使,让她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你的事都很重要。”他认真地说。“京子,在跟我回家之前,先去趟旧金山怎么样?”

“不要。”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我帮你挑和服,要相信我的眼光。”他耐心地用哄诱的语气道。

“跟衣服没关系!”

“怎么会。”敦贺莲捏起橘色的头发,在指间轻轻揉搓。“将要出嫁的女儿总要从母亲那里讨些私房秘术——如何管教丈夫之类的。”

“我不觉得那个人能给我多好的指导。”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作为失败婚姻的产物而被遗弃。

“嗯……的确,但也无需她指导。”他好像没注意到沉郁的气氛,意有所指道。“这方面你已经很厉害了。”

“喂……”

“但起码要把她亏欠你的讨回来不是么。”他歪过头好像在回想。“真的差了好多呢——第一次出镜,第一次获奖,第一次拥有爱人,第一次成为女人,第一次订婚乃至结婚。而且,至少要让她明白,最上京子已经有了绝佳的归宿,不需要她愧疚或是挂心。”

“她不会的。”

“她会,否则就不必特意联系你。而你显然对此极为在意。再打个赌如何,京子,看看她是不是也想见你?”

她半晌没说话。

“好吧,这样如何,”敦贺莲叹了口气,将她压倒在床上,伸手将地上堆叠的和服丢在一边。“见母亲时穿的礼服由我来打理,保证漂亮得让她都不敢认你。”

“都说了跟衣服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挠了挠面颊。“我真的不知道打扮成什么样比较讨长辈喜欢,妈妈总觉得我太老成。趁这个机会,正好实验一下——如果我们俩的衣着没让你母亲挑出毛病,那么见那二位的时候,肯定也没问题。”

“真是个好理由……”

“我的理由总是很多,但它们一向有道理。”

“好吧。就当……就当一次实战演习。”她不大高明地打了个比方。“如果你选的不好看,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放心,不论好不好看,最终还要由我亲手脱下来。”他哼了声。“不跟我结婚?那也要你跑的了。”

“……”她的脸耷拉下来。“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吗?”

“这么说我的确讨你开心了?”他抓住了对方的话,将话题带向完全不同的方向。“那么作为扫除阴霾的补偿,让我做想做的事如何?”

“……”果然还是回到了原点。她抓紧被单,另一只手推了推他。“不要,我饿了,而且,你不觉得我们身上都有股寿司的味道么?”

“哎……”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坐起身。“好吧,先吃晚饭,然后洗个澡。京子,你不知道饿得越久的人吃的越多吗?”

= =#

“总、总之我要吃饭!”她梗着脖子坚持道。

“嘛,无所谓。”敦贺莲弯起眉眼,笑的让人毛骨悚然。“虽然行程打乱了,但对我来讲也并非没有好处。”

“……”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抓起叠放在床头的睡衣套上,之后在她肩头搭了件浴袍。“那么,你想吃点什么?”

“厨艺有进步。”她放筷子叉夸张地抚了抚肚子。“有知心姐姐教导么?”

“单身的日子不堪回首……”他托着腮,木筷一端撩拨着翻炒成金黄色的饭粒。“全都是生活所迫。”

“记忆中你可是个不挑食的男人,一个饭团就能打发。”她不留情面地揭穿。“我不在的这三年,你变了好多。”

“食欲就像……一样。如果被养刁了胃口,那么将就就会变成讲究。说起来,我的改变……几乎全部源自于某个人。”

“毫无疑问是我。”她接过话头,在他说出什么混账话之前,不无讽刺地将能说的说完。“啊,我真是罪孽深重,先是巴巴地跑来你家惯坏你的胃,再巴巴地脱光衣服爬上你的床。让你不得不整日浸泡在柴米油盐中,晚上还要靠春梦聊以自慰。”

他好像完全没被对方的讥诮影响,依旧微笑道。“知道就好,想要赎罪有的话,机会有的是。”

“……”

她又输了……

廉耻数过高一直是她的硬伤——尤其在跟敦贺打嘴仗的时候。

他似乎觉得将人说得哑口无言有点不太人道,于是试图缓和气氛。“瞧,以后就不用每次都让你做饭了,电磁炉卫生但做出的东西不美味,煤气又太熏人,这个难题我来解决。”

她扬了扬眉毛。“可是你的手和脸也是工作必须,熏黄了怎么办?”

“那正好,我本来就比一般人白一些,当初为了增加男人味,还特意做过日光浴。”

这她可真不知道。“可是皮肤白不好么,我印象中的妖精可是白皙得好像透明一样。”

就像不破尚年少时乃至现在一直坚持的追求。

敦贺莲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沉下脸,干巴巴道。“如果被人当做过女妖精,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噗……”希斯利太太究竟给你的心灵造成过多大阴影呀。

他眼中寒芒一闪。“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忍一忍。”

点火烧人固然有趣,引火烧身就不好玩了。她将喷出一半的笑憋回去。“对、对不起。”

“真没诚意。”他瞬间换上暧昧的表情。“在食欲方面我乐意做出牺牲,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继续做梦去吧敦贺君。”她一推餐盘,笑着打哈哈,离开前在他脸上亲了口。“既然这么有诚意,把碗洗了如何?”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保存体力么?”

“我是在尽可能消耗你的体力。”

“真有自知之明。”

“关于我自己,有两点特别明确。”她走向卧室打算从那开始帮他整理房间。“总败在你手上,还有,我爱你。”

“听上去后者正是前者的原因。”他微微一愣,随即勾起唇角。

“也许吧。不过我不后悔……”她打开卧室的顶灯,冲他微笑。“至少你能保证,世上能欺负我的只有你一个。”

过去,现在,乃至未来,希望他也能像现在一样,一边坏心眼地给她制造些小麻烦,一边张开双臂为她遮风挡雨。

那些被时光磨洗殆尽的软弱与天真,因为有人在乎有人珍惜而疯狂地再次滋长蔓延,壮大到让她想要什么都不想,将一切都交给另一个人。

这不该是一个有过不好经历的人应有的想法。

也许她该嘲笑自己的记吃不记打。但是——哪怕仅仅是现在——无法不被面前这个强势又温柔,狡猾却直白的男人蛊惑,再一次将心敞开来放进他手里。

“知道么,京子。”他托着下巴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弄着额角的金发,“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太让人着迷,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一下。也许以后不能将你宠得太过天真,我会因此而缺乏安全感。”

“那就别对我太好。”

“啊啊……算了,我还是想方设法获取安全感吧。”

“你可真会说话。”

“不然,如何让你心甘情愿被我欺负?”他眨眨眼睛,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站在那里做什么,等我欺负你么?”

“喂……”

为什么又拐到让人哈子卡西的地方去了(╯‵□′)╯︵┻━┻

“呼——”

浴缸冒着热气,京子拨开贴在脸上的头发,将身体沉入到水中。微热的水流舔舐着皮肤,将一天的疲惫很快带走。

由于偶尔会留宿,一边的琉璃台上放着属于她的盥洗用品——从沐浴露到洗发水都和敦贺莲的是一个味道。

对此他的解释是,这样的话,一旦闻不到熟悉的气味,就知道她在外面做了坏事。

啊啊!啪一声击打水面,水花溅了自己一脸。

真糟糕呀,完全被管的死死的。

最可气的是,每当提出抱怨时,对方就会说——「我也希望你来管管我呀,京子。可惜我一不会随便对着女性微笑,二不会三番五次被同一位女士表白,三没有时不时会跳出来的青梅竹马……」

这些她都有啊啊啊(╯‵□′)╯︵┻━┻

她使劲揉着涂了洗发膏的头发,耳边沙沙的泡沫声一阵一阵,和升腾的蒸汽一起闹的人面颊发烫。

为什么敦贺莲无理取闹的时候,她会一边气得跳脚,一边还有点开心?

不同的面貌,好的也好,坏的也罢,被身为演员的男人利用得淋漓尽致,将她的感情榨取的一丝不剩。只所以明白这一点还傻乎乎地留在他身边,一定是因为知道——

他的感情也倾注在了自己身上,毫无保留,永远无法收回。

这么想着,心忽然柔软下来。

敦贺莲从探出脑袋的时候,正看到她坐在水中,红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到他不打招呼忽然出现,竟然没有拿水去泼,反而瞪着雾蒙蒙的眼睛,一脸柔顺的表情。

“敦贺先生?怎么了?”发现满满的泡沫遮住了身体,她眨眨眼,安静地问。

“啊……啊。”他的喉结颤了颤,伸手将一只巴掌大的小黄鸭放进浴缸里。“给你这个,我觉得你会喜欢,所以……”

小鸭子飘在水面上,随着动作激发的水流撞在浴缸一边再飘向她。

“唔?好可爱!”京子伸出手指点了点鸭子橘红色的嘴巴。“原来不止爱泡澡的该隐,你本身也喜欢在泡澡的时候放进可爱的东西呀。”

“是啊……”敦贺莲难得地有些不自然,目光在她脸上急促地流连了片刻才深深地沉下。“那么……我先出去了。”

“好~”

回过头,她还在饶有兴趣地拿指尖戳晃动在水面的小鸭子,脸上的笑容纯真到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又同样地想去破坏。

他迅速走出浴室关上门,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茶水。

真是危险。

自以为回归的自制力总被在不经意间被击败,但对方顺从且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血脉贲张的同时,也令人不忍心就那样将她推入到情欲的漩涡中。

混杂着欲色的清纯,正是门内女孩最让人无法招架的属性。即便已然拥有,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着他的神经,害得他在纵欲之前总要进行无谓的克制,在克制之后继续无力地屈从于欲望。

“该拿你怎么办呢……京子?”他仰着头,目光随着表盘上的指针缓慢行走。“还是交给你来决定吧……”

洗好头发,涂上沐浴露,她打开花洒起身,一边冲刷身体一边看着脚下随水流打转的小鸭子。

浴缸再一次注满水后,亮黄色的小玩意儿浮在上面,她回忆着刚才敦贺莲奇怪的态度,无意识地拿手指将它戳开,看着它自己靠近,再戳开。

敦贺离开后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他在隐瞒些什么。明明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是真的,但他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转身离开了。

是怕她还没从之前的伤感中走脱,所以不打算对她做什么?

开玩笑,花了那么大力气将她哄好,不拿点回扣简直不符合那人的性格。

还是他今天不想做?

更不可能。看他方才那副夺门而逃的样子,分明是多呆一秒就会狼性大发。

嗯……所以应该还是会做的吧……

……

……

……

我在想什么啊(╯‵□′)╯︵┻━┻

你是被吃干抹净太多次,一次不被吃就不舒服吗(╯‵□′)╯︵┻━┻

“可恶……”她一把将小鸭子抓在手中,柔软的材质被手指圈的微微变形。

嗡——

“啊啊啊啊啊——?”

酥麻的震动感从手心顺着胳膊传导,她被吓了一跳,一把将鸭子丢进水里,只见圆圆的鸭子脑袋和微微凸出的尾部正高频地颤动着,在水面上引发一圈圈的水纹。

“敦、敦、敦贺莲!”她差点从浴缸中跳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TBC

啦啦啦啦啦啦~~~

不许说我变态~~~~

梗不是我的~~~~

去说那个提供鸭子梗的人~~~~

去说那个让我帮忙拍照,结果想到歪处的人~~~~

高能预警——前方掉节操,请屏息闭口,收紧肛提肌与盆骨肌肉,必要时合目掩耳,以免体内节操流失。

高个子男人很快从门外绕了进来,看情形方才走的并不远,几乎是压着她的话尾出现在视野内。

最上京子这回坐得有点高,藉由震动四处漂移的鸭子驱赶着碍事儿的视线遮蔽物,打散的泡沫边缘看得到粉红色的乳晕。

“这、这怎么动了!”她震惊地指着那玩意儿问。不得不说突然的惊吓让她对童年的脑补幻灭——虽然一旦习惯了这个设定,摇头摆尾的鸭子神马的还是蛮可爱的(马急跌?)

“看来将决定权交给你是正确的。”他便说边走上前来弯下腰,将鸭子抓在手中,另一手的食指随意地压在尾部颤动的凸起上。酥麻顺着指尖上窜,与他的目光一样,沿着不知道通向哪儿的线路前行。

他没穿上衣,肌肉分明但不夸张,也许是被浴室的水雾给熏的,浅麦色光滑的皮肤上挂着薄汗。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部,腹股沟消失在布料边缘。她绕开目光,向下看着那两条笔直结实的双腿。“什么决定权?”

“当然是这玩意儿的用法。”手指再次碰了碰尾巴,他在浴缸边弯下腰,忽略对方遮掩胸部的动作将手里柔软的玩具放在贴近她皮肤的水中。“因为你嫌弃我索求太多,这一回,你来决定——它是单纯的漂浮鸭子,还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是什么?”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将小东西拨走。

“唔?”他拖长了声音,手掌盖在她覆在胸前的手上。“看来第一次我真的没给你留下什么好印象,让你在三年的空窗期连某方面的需求都没有。”

“你在暗示我去找鸭子么?”她意有所指地问。

敦贺莲冷飕飕地扫了她一眼。“你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如果真的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会教你。”

“不必了!”

她知道啊知道啊(╯‵□′)╯︵┻━┻

奏江跟她提到过这种东西,可那是很久前的事了谁无缘无故会往那方面联想!

那男人却完全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跨入浴缸,在尖叫声中将她的身躯捞进怀里。

水扑簌簌地沿着浴缸边缘流出,带走了漂浮在上层的泡沫,微红的胴体在摇曳的水波中清晰又模糊,他直接按开放水口,让液面下降地更快。小鸭子重新被捏回到指间。“瞧,开关已经启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京子。”

选你个鬼啊要是知道这东西还有震动功能她会在第一时间扔出去的好吗(╯‵□′)╯︵┻━┻

“敦、敦敦贺君、莲……KUKUKUKUON……我觉得你已经很、很很厉害了,完全不需要别、别的东西……”她挣了几下没挣动,又不想自暴自弃地放弃遮掩身体,只能豁出去说些打死都不想说的好话。“真的有有有你就够了!”

“唔?”他的唇压迫着不断躲避的面颊,最终衔住了红扑扑的耳垂,啃咬的同时,将手上的东西贴向她的小腹。怀里的女人哆嗦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但更多的是来自开发者的期待。“这个我当然明白,但今天的事让我很不高兴。”

“……”你究竟有多小心眼,惦记到现在!知道怎么也跑不掉,她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用正、正常的方式,你不一向也能心情转好吗?”

“可是先满足你一次,就会更紧一点。”

住口流氓(╯‵□′)╯︵┻━┻

她的手被拉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胸部随即贴上了不断震动的玩偶,本就红润的脸因为辐射出的快感而迅速变得更红。

敦贺莲轻轻加重再放缓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她的身体。“来做按摩吧,京子~~”

浴缸里的水逐渐流干,这回她连该去掩饰哪里都不知道。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会有强烈的羞窘感。更糟糕的是,敦贺莲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好,找来个外表和谐实质猥琐非常的东西来挑逗她。

胸前麻麻的,刚开始是分辨不出感觉的木然,很快被较为强烈的震动带出酸涩,连带着小腹一起。她不安地动了动,胸前却被按得更紧。

“喂、喂!”最上京子扭了扭腰,不安地向身后人抗议。“不要玩了!”

打量她不知道他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吗?绝对就是一脸冷静地欣赏她失控的模样吧!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每次欣赏完毕他就会变得更禽兽而她就会更倒霉好吗T T

敦贺莲哼笑了一声,语气无辜得好像耍流氓的人不是他一样。“我在帮你呀京子,这种感觉难道不喜欢?脸很红。”

“那是热水造成的!”唔,好难受。乳尖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挺立坚硬,充血的结果是施加在上面的刺激被进一步放大,从若有若无到无法忽略。这种感觉并非难以忍受,身体却因为缓缓入侵的快意而柔软无力。

她夹紧双腿,压下喘息,将爬上喉咙的呻吟吞回去。也许,这也是热水造成的。毕竟她刚才在泡澡不是么?

敦贺莲得寸进尺地啃咬着下方白皙的脖颈,因为对方依靠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变化都了然于心。挣扎已经消失,只有偶尔刺激加重时才有的轻颤与随之而来的瘫软。这具躯体乃至她本人都由于他的开发而了解了情欲的味道,让他得以放开双手去抚摸,而非忙于阻止放抗。“张开腿。”

“不、不要。”紧闭着眼睛,理智尚存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答应他这种要求!“莲,我们回、回床上去吧……”

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语气被挑逗后再被吃干抹净,还不如直接吃的好……

“不要。这么让人害羞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使用,只有拉你下水,才不怕被说出去。”他笑眯眯地说,一边不老实地将手钻入她腿间。

你也知道害羞(╯‵□′)╯︵┻━┻???

“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信用度不够呀京子,你还说过不会和年轻男人共进晚餐这种话呢。”

T T果然还在生气啊小心眼。

将下巴垫在她肩膀上,敦贺莲丢开鸭子,一手去分她不老实的双腿,一手轻轻揉捏着软绵绵的胸部,樱桃被夹在指间,小小的翘挺的一颗,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欺负。“乖一点。当然……必要的话,我不介意自己动手。绕到前方一边分开你的腿一边观赏也可以。”

卑鄙小人……

即便再不情愿,心里也清楚这人向来是说到做到,就算对她不会太过强硬,但他总有办法让人就范。京子哽了一声,不再那样抗拒,让他抓住机会将手钻入腿间,长指轻车熟路地挑开花瓣,沿着一片滑腻腻的体液插入体内。

“嗯……”她长长地叹了声,连身后的轻笑都没怎么在意。长时间的刺激早就让人起了反应,壶口被异物扩张,沿着内壁搅动,在对方撤离时分泌出更多液体,再被他弯指勾出涂抹在上方的珍珠上。她颤抖了一下。“唔……难受。”

“真是小看你了。”敦贺莲勾过头捉住她的唇,舌头顶入口中顶着她的舌打转。很快不知是缺氧还是兴奋,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气息扫在脸上,让燥热感进一步加剧。“太湿的话反而会让感觉缺失呢,一根不够的吧。”

“没、没有这回事……”她撇开头,在喘息之余尴尬地道。

“是么?”他不怀好意地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光滑的甬道完全没有提供阻力,让他的动作顺畅无比。“已经感觉不到我在动了吧。”说着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她感觉体内物体的存在感陡增了一倍,顶撞的鲜明感觉让身体不由得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轻轻蠕动。耳边又传来笑声。“嗯,这回可爱多了,咬着我不让拔出去呢。”

“啰、啰嗦……嗯……”反驳被带着愉悦的呼声打断,变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对方太了解自己,指尖弯曲在某个地方抠挖击打,一点点渗入到骨子里的麻软让人舒服得话都说不全。反正对方也看不到她的脸,京子索性不再控制表情,闭上眼睛抿紧唇,放松双腿感受刺激内壁的长指,连他的手离开胸前,顺着身侧抚摸着下滑也没意识到。

耳垂上的刺痛唤醒了神智,但下一秒,他抓起身边歪着的玩偶,一边抽动一边将其按在她分开的花瓣间。

“呀啊!拿开!”她差点跳起来,但没等成功,向着上壁猛击的手指就让力量迅速流失。他知道很多化解她行动的方法,而且往往很有效——他咬的更重,将花瓣分得更开,摩梭了几下后把小鸭子尾部的震动中心抵在暴露出来的珍珠上。

“别动。”语气不知是引诱还是威胁,他说着用牙齿钳住口中的耳垂。“不然一定让你哭出来。”

她已经快哭出来了……

TBC

比第一次敦贺莲用手撩拨她时还要刺激。他就将震源贴在那里,另一只手进攻内壁,直害得她喘息不止,险些叫出声来。

“好、好了……别这样……”渐渐加深的感觉让京子扬起脖子,倒方便了对方在颈部啃咬。吮吻与牙齿的轻嵌细细碎碎落在娇嫩的皮肤上,疼痛与瘙痒交杂,令人说不上来舒适还是难过。但毋庸置疑的是——身体下方愈发泛滥,泛滥到每当他抽出与捅入,都能溅出液体,凉凉地粘附在腿根处。“难受……”

他将手中的东西向下按了按,又缓慢挪动着寻找最有效的接触点,在一次微小的调整之后,包裹着手指的潮湿内壁骤然缩紧,要想要咬住他不放一般,连带着两侧的大腿一阵痉挛,她如同高潮将至时那样发力挣扎,差点从他的臂弯中逃出去。

“呀啊!放、放开!”

“不要。”

体内的手指抽出,他用那只手臂牢牢地将她禁锢住,她扭了几下,不但没有挣开,反倒令他加重了力道,一阵闪雷般的电击感顺着震动的地方窜上下腹,带走了大部分力量。

她瘫软在对方怀里,脑海里还飞快回旋着挣脱与逃离的想法,因为下方的刺激太剧烈,哪怕没有插入,阴蒂上的感觉神经却在整个器官充血后变得更加敏锐。紧接着是下一轮的挣扎与无力。

每当她凝聚起力气想要结束的时候,他总会减弱震击,让她喘息的同时忘记发反抗的重要性。这样反反复复紧逼在后撤的过程之后,她惊恐地发现,身体不知何时开始主动挺起,寻找着上方施予的刺激。

这时他倒不着急了,低下头,看到她紧闭着眼睛,抿紧嘴唇,只从嗓子深处溢出沉重的哼声,即便自己不动,她的腰肢也在缓慢地挪动,让鸭尾沿着珍珠的顶端四下摩擦。

他的小女孩,已经被引导着学会了自己去找寻快乐,在他怀中表现出绝对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虽然事后她可能会恼羞成怒地寻他好久的麻烦,但让他收手绝对不可能……本就贴着京子背脊的硬物愈发胀痛起来,她每挪动一下身体,就让他心旌荡漾。

“京子?”在她耳边吹了一口,京子打了个哆嗦,艰难地仰头看向他,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融化掉的琥珀石,黄橙橙地泛着波澜。“自己来。”

敦贺莲抓住她的手,让她拿着小鸭子,再教她将尾部对准身体。

“这……”

她触电一样想将那玩意儿拿开,耳垂又被人咬了一口。“乖,很快就好。自己来总比被我欺负的好,不是么?”

迷糊中她想着——原来你也知道这是在欺负我啊……

手被压着向下,阴蒂上的酥麻再一次泛滥开来,带走了短暂回归的神智,她的目光在对方有意无意的刺激之下再次变得浑浊,好像现在最终要的便是满足自己,而非考虑其他。体液顺着股缝淌在浴缸中,她喘息着用另一只手分开花瓣,让珍珠更加凸出地裸露在震源之下。

“乖女孩。就是这样。”莲钳住京子胸前的红梅,在她压抑呻吟的时候用力拉扯,听她隐忍不住而发出的清脆尖叫。“知道怎么做的吧,来,高潮给我看……想以前被跟我做的时候那样……”

声音好像白噪音在耳边飘忽不定,许久才传入到脑海中。浓浓的羞耻感袭来的同时,下体的感觉更加地敏锐——然后是迟钝。方才还能让浑身颤抖的刺激逐渐显得不够,只有更加用力的下按配合身体的扭动摩擦才能满足她。

京子不由得动得更加剧烈。光滑的背脊贴着敦贺莲的硬物蠕动。身后坚硬的触感好像通过皮肤的接触插入到下方空旷的空穴中一样,敦促着她在行动中寻觅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破碎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好像她的人一样,一点点被堆积的快乐托起。滚烫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腰际到小腹再到挂着体液的腿根。

就在她上下移动着性器,觉得在多做几下就能彻底满足时,他忽然并起两根手指迅速捅入到潮湿的小穴内,直接对准上壁的敏感点用力戳刺。另一只手按住差点被她丢掉的震动鸭子,对准那颗开始颤抖的珍珠旋转着挤压。

“啊啊——啊!”怀里的人剧烈地痉挛,包括吸吮着他手指的甬道和掌下坚硬的珍珠。她的身体挺起了数秒,随之喷射而出的液体打湿了还嵌在体内的他的手。

京子好像小便时不知道是冷还是释放而快乐的哆嗦那样,随着还在继续的震动一下一下将体内的液体溅出,每喷出一批就浑身痉挛,直到高潮过去才喘息着软软地跌在他怀里。

鸭子被拿开了,轻柔的亲吻落在肩膀上,他抱住好像没了骨头的身体,手指挑了挑激情过后收缩得死死的穴口,满意地笑了声。“嗯……准备工作结束了,下面才刚开始呢,京子。”

敦贺最近真心顺风顺水啊!好像有点太便宜他了!

不过今天还是要继续便宜他╮(╯▽╰)╭

以后也要继续便宜他╮(╯▽╰)╭

因为我不想换男主啊……

可人家越写越不含蓄了怎么破!我本来只想随便写个有点BT有点装模作样有点250的故事啊T T

捂脸遁走……

我是个新人我是个新人写完这篇绝对不会再粗线了(只能靠这招自傲安慰了o(╯□╰)o)

她沉浸在摇曳的余波之中,脑袋钝钝的,甚至还没理解对方话语中的危险,身体就被抱起。背后坚硬的物体对上紧闭的入口,而他缓缓放开手。

“嗯……”颤抖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最上京子无力地挣扎了两下。他的分身有点艰难地挤入,顶开痉挛后咬死的内壁,借着没有流尽的体液缓缓向内冲撞。

完全进入后,他抱紧怀中因结合而绷紧的身体,低下头,用下巴摩挲着对方的肩膀。重力让她险险下滑,却被置入体内的粗壮硬物拦住。压迫带来的紧密接触换来一声喟叹,柔软的胸部在他掌下剧烈地起伏,她张着嘴巴,想藉此缓解刺激,涨得难受的下体却令喘息加剧。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湿润,但的确很紧——就像他期待的那样。方才忍了那么久,如今销魂地一入到底,反倒让敦贺莲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不留神丢盔弃甲。

所以他并没直接开始攻击,而是一边用唇轻扫她的皮肤,一边感受包裹自己的甬道一阵接一阵的轻微收缩。当他的手指擦过乳尖,掠过腿根,或是停在小腹下按,她总会在一声轻呼后将他咬的更死,好像要将他的灵魂榨干一样。

通过余光,看得到京子面颊上腾起的热晕,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绯红从一片白皙中一层层透出,光滑的皮肤因潮湿的浴室或是激情带来的薄汗而显得水当当的。

她紧闭着眼睛,体内无法忽略的物体即便不动,也因本身的体积而将她完全撑开拉伸,稍微一动就能感到皮肉与皮肉间的摩擦。竭力控制住位置,柔软的手臂缠上对方的胳膊,想要阻止他的行动。“我……我难受……”

“是么?等一下就好。”他挑起唇,确定已经从深入初时的兴奋中走脱后,突然伸手扳住她的双腿,非常好心地提醒。“要动了哦。”

说完,他轻而易举地将轻盈的身体抬起,分手从她体内抽出,带出的还有因长时间的置入而产生的体液。感觉到大量液体顺着柱身下滑,他笑得更加没有掩饰,将她悬在半空,只将头部卡在入口处。“好湿。”

她脑中翁了一声,连自己都能感到有液体一点点向外渗出,这下绝对丢脸的可以,咬了咬牙。“你……出去……”

“出去的话会全部流出来吧。”他完全是一副「为你着想」的口吻,看了看她不敢睁眼双颊绯红的模样,又笑。“很尴尬吗?”

“可、可恶。”她扭动了两下,伸出胳膊想要找回重心。

“再这么动下去,我可托不动你了。”

“啊……”她的身体被放开,整个人猛地坐回到他的分身上。一声尖叫还没结束,对方上顶的动作配合对她身体的挪动便引发了一系列的官能快慰,让她接二连三地叫出声来。

这样的姿势进得不深,但每一下都是紧贴着上壁,加重的摩擦带来的刺激非常大,大到她用力想要并拢双腿。但拦在腿根的手阻止了这一切。

“慢点……慢点……”她仰起头,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找寻支撑,整个人都乱了,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全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了胶连的部位,除了他进出的频率与随之而来的电流,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回高潮来得很快,她挺起腰,咬住了丝毫没有变小趋势的玩意儿一阵收缩。滚烫的性器经过这阵吮吸反倒又大了些,在她忘情嘶鸣的末尾再次大幅度进出,延长没顶的快感。直到猛烈的撞击再也榨取不到更多的反应,他才转而环住她的腰,让呼呼喘息的人靠在怀中休息。

“你好过分……”

半晌他听到京子软绵绵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的,但其中的指摘成分不容忽略。

他伸头去看她的脸。果然那对水汪汪的琥珀眼睛这时候更加的潮湿——潮湿到下一秒就会有眼泪滚出来的地步。她却死命瞪眼,不肯让眼泪滑下来。

倔强的模样真是惹人疼爱。

他在对方眼角亲吻了几下,“怎么了?”

“你觉得……你觉得好玩吗?”她微微抬高声调,“每次都让我哭着求你,很有趣吗?”

“对啊。”他非常干脆地承认。

你哪儿来的理直气壮啊(╯‵□′)╯︵┻━┻

她要紧嘴唇继续瞪眼。

“因为你这样很……诱人。”他笑眯眯地说。“而且我也喜欢这种——非常喜欢。所以每次不欺负得你哭出来就会觉得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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