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KIP同人)Book and Sex》作者:晓寒轻【完结】 > book and sex.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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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寒轻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2:32

你去死(╯‵□′)╯︵┻━┻

“我又不是你的玩具。你喜欢这样,我不喜欢!”她偏开头躲开对方的唇。

敦贺莲收起笑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但被欺负了这么多次,怎么着她也占理啊!“反、反正,我讨厌总被欺负。你总是不肯听我的!”

“听你的?”他愣了愣。“如果听你的,那我们都别想尽兴了。”

谁让她每次出了不要不要基本不会说别的……

“总之今天我不要再做了!”

哈?

敦贺莲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他还硬着呢!

偷偷看了看对方的脸色,发现她虽然还面带红晕,但脸绷得死死的,一副死不服输的表情。

他迅速打起了小算盘。

如果直接按倒继续,也不是不可以。但很可能换来长达好多天的不理睬闹别扭拒绝同床等等等。好不容易把她掳过来,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实在是得不偿失。

难道就这么算了?

开什么玩笑!他饿了好几天还没吃饱呢!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非常真诚地道歉。“是我的错,不应该不考虑你的感受。”

她撅着嘴,扶着浴缸的边缘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

敦贺莲合作地将她从身体上拔起,转了个个儿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这回倒好,她干脆将脸埋进他怀里,死活不抬头看他。

= =#

偏偏他还觉得,这种小矫情也挺可爱……

“京子,我知道你其实是个保守的人,我的很多做法,你并不适应,但总委屈自己配合我。”他继续慢慢地说。“爱情中的确不只有性,是我将身体的享受看得太重。”

这点她深以为然!

但他接下来的话就有点不对劲了。“本来我这个年纪,贪欢是难免的,何况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只惦记着这方面的享乐,忘记顾及你的感受,就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多关心你的心情,而不是身体。”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这是我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却做的这样不合格……”

“也……也没有啦……”她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对我非常好,我能感觉到……你很爱我。”

要是某方面节制点就好了!

“但毕竟给你带来困扰了不是么。”他再次叹气。“早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我应该克制一些——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毕竟这是表达爱意证明相互拥有的最好方法。”

我喜欢啊!但我不喜欢你总是这么做啊!

她偷偷抬眼,正好看到他苦恼地抓头发。

“以后不会这样了。”接触到她的眼神,敦贺莲垂下眼,一副我很痛苦但不得不如此的表情,双臂也环住她的身体紧紧地拥了拥,好像这个决定令人相当生不如死。

他这么上道儿,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没听说哪对情侣因为性生活过于丰富而闹别扭的。而且仔细想来……

“我也不是不喜欢……”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对方那副耷拉着脑袋的丧气样儿,又不由得想解释一下。“我也愿意……跟你做这种事呀,可每次都被压得死死的……”

“以后让你在上面。”他飞快地说。

“不是说这个!”京子将脸贴在他的皮肤上降温。“你力气比我大,经验又……又比我丰富,还总耍诈,让人觉得,每次都被你压得翻不了身……”

“这种事上,女性通常都处于被动。”他想了想,“经验丰富的问题……我无法改变。不过如果你想,下次我们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哈?”她吃惊地看过去。“你知道我喜欢哪种方式吗?”

“当然,不过我没想到,这方面你也会……”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以为你比较喜欢我主动的。不过既然说到这了,那这回你做主,我绝对会像被绑起来一样,随你欺负。”

“哈?”

“说到底,不就是你不喜欢总被我欺负,想欺负回来吗?”他一脸的「我知道了」。“这回我就在这里不动,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这样将我丢在这里吗?”他瞟了眼依旧蓬勃向上的某部位。“京子,你忍心吗?我都愿意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还是要在自己享受过后直接走人?”

啊啊啊啊啊(╯‵□′)╯︵┻━┻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的意思是,随便往这里一躺,让她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吧!?

TBC

看到她一脸看到「宝田全裸出浴」的表情,敦贺莲歪着脑袋,眯起眼。琉璃一样的眼珠熠熠地,犹如有形的目光让她在羞怒的同时,又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很了解我,京子。”他弯起唇,“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我脾气很好,事实上——我的个性相当糟糕。控制欲与独占欲强烈,即便平时会克制,但在某些时候——这就是为什么总让你觉得,我在欺负你。”

这点她深以为然……

“不过,如果是你的愿望,我都会尽力去达成。即便更喜欢把你搞到无力招架,即便不喜欢被别人掌握节奏,我也愿意试一试。”

“只是试一试?”她试探地问。

“嘛,如果你喜欢,长久地坚持下去也可以。”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没看到对方眼中的光亮和思虑的表情。

他都能猜到这姑娘在想什么。

无非是「难得他会让步,机会可是稍纵即逝」

要么是「上次没绑住他,这回可算能报仇了」

再或者是「如果他不喜欢这种方式,那么以后会不会少做一点?」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我要让他红着脸求我!就像他平时欺负我一样!!!!!」

他在心中大笑不止——不服输是她的天性,偶尔的反击也能切中要害,但她忘记了一点。

他肚子里的坏水绝对比她多,演技绝对比她好。

“要试试看吗?”他装作不情愿地问,然后迅速改口。“不要就算了。反正你也累……”

“要!要!”兔子都要跑了,哪儿还能不撒鹰?她连忙打断他的话。“你、你不许动!”

“嗯,”即便极力隐忍,敦贺莲的嘴角还是抖了抖。“我不动。”

“你笑什么?”她敏锐地瞪圆眼睛。“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怎么可能。”他摆正脸色。“放心,这回不管多难以忍受,我都会陪你坚持到最后。”

“以后也是?”

“……”他是不是应该装模作样地犹豫一下?

然而没等他装完,最上京子像是怕他反悔一样,撑着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回手一把抓住臀后方生龙活虎的某物。“说定了!不许动!”

啊啊……好吧。

他闭上眼,柔软的手指圈住了刚才起就蠢蠢欲动的他的欲望——陪她玩玩也好,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TBC

京子跨坐在莲身上,虽然浴缸膈得膝盖有点疼,但现在她可顾不得那么多。

敦贺莲没再用玩味或侵略地眼神看她,连唇线都绷成了一条缝,边缘因压力而泛白。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面颊上,拧起的眉令整个表情显得肃穆——压抑着,却又随时可能崩溃。

由于本人刻意遮掩,他不属于太过白皙的类型,但即便如此,由于某种原因而生的红晕还是透过皮肤清晰展现。

秀色可餐。

几个字就这么浮现在脑海,沾了火的棉絮一般倏然被燃成灰烬,释放的温度令人血脉贲张。

她像是一下子理解了对方欺负自己的理由——任谁面对一张明明春情萌动却还极力隐忍的脸,都会有那么点磋磨得他绷不住的冲动。

疲倦与踌躇从身体与心中退去,甚至还相当的跃跃欲试。

“睁眼看我呀,敦贺先生。”压低声调,尽量不让自己颤抖。强迫敦贺莲——也许说勾引更好——做他不愿做的事,这感觉真美妙的可以。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此时提出多余的要求。”显然他没有理会的意图,依旧木着一张脸,豁出去了一样不肯再退让一步。

啊哈,这样更好,不肯让步恰恰说明了已经承诺过的他肯定不会反悔。

她一般再次提醒对方不许反抗。敦贺犹豫着点了点头,她便起身后撤,面对着刚才还将她害的尖叫连连,现在却孤零零竖在眼前等候发落的家伙。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发现敦贺压根儿不睁眼后,便放心地打量。

也许真的是几天的分离激化了敦贺的胃口,她被连哄带骗的欺负了两次,它完全没有偃旗息鼓的趋势。

她吞了口唾液,挑逗对方的欲望到底压过了尺寸问题带来的不安。

手放上去,敦贺的喉结颤动了一下。她索性坐在一边,对着硬邦邦的玩意儿上下其手。过了会儿发现他强忍着不出声,冷哼过后干脆伸过脑袋将它含进口中。

又不是第一次,加上上回被打断的接近成功的经历,很快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上方溢出。她移动着头颅,让他的分身在口中出入,边吸边用手包裹住无法覆盖的部分。

敦贺莲倒是说话算话,即便声音都有些打颤,也没开口或是阻止。湿润温暖的口腔一点点摩挲过敏感的顶端,吸得他浑身酥麻。

唇离开后发出清亮的吸吮声,京子拍了拍他不断起伏的胸膛。“舒服吗,敦贺先生?”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哼。

“告诉我呀,不然我怎么继续?”她不死心地问,低头舔走顶端渗出的液珠。

他很想说这都是小意思我见多了,但听到她软绵绵又带着挑衅的声音,睁眼看到她伸出的粉红色小舌头,一阵战栗代替了言语,让她得意起来。

“我想你不用说话啦,莲。”笑着说完,也不理会他陡然沉下的脸,京子再一次在他身上实践奏江提到过的方法。

舌尖的顶弄以及抽离空气的紧致一点一点瓦解着原本牢固的防线。在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过于轻敌的时候,手已经不自觉地梳入了橘色的头发,大掌按压着她的头颅更深地将欲望顶入到她口中。

头上的压迫打乱了原本的节奏,长长的分身直向她喉咙里处戳,很难受。她想抬头,又被对方的手按下。嗓子被顶得发涩,等他放松力气,她才得以抬头,用舌头压着他的分省想将它从口中抵出去。

“呜——唔!”

没等成功,头又被按下。幸亏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动作了几下,意识到对方挣的厉害,连忙收回手。“啊,抱歉,一时激动……”

她总算能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京子直起腰捂住嘴巴咳嗽了半晌,蹭了蹭咳出来的眼泪,狠狠地横了他一眼。“我觉得有必要把你绑起来。”

敦贺莲摆出投降的姿势,将双手举过头顶。“千万别!留着这双手,一会儿没准能帮到你。”

“哈?”

“我不觉得你的体力足以满足我。”他一本正经道。

京子满面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气的。“别瞧不起人了!”

“我觉得你那点力气,甚至连自己都满足不了。”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做了个上提的动作。“到那时,欢迎求助。”

“把手拿开!”她气呼呼地拍开对方的手,敦贺莲丝毫不在意,反而又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京子瞟了眼他胯间,怎么想怎么觉得再动口挑逗的话,迟早会被他在喉咙里戳出个窟窿来,但若是动手,照他的个性,为了打击她绝对强忍着不肯发泄,让她累断手也结束不了。

想到这儿,她把心一横,抬腿跪在他腰间,握着分身对准自己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下坐。

很幸运——也许说不幸更好些——她相当湿润,甬道也不像巅峰刚过时那样紧紧地闭拢。硕大的前端被吞了进去,她移动腰部减缓不适,一点点向下。

“嗯……嗯……”她咬着唇,尽量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余光中可以看到,敦贺莲也蹙着眉,跟她一样为保持安静而努力。

体内的硬物铁一样又烫又大,填满了甬道的每一处缝隙。进入的过程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扩张带来的愉悦,以及渴求更多的空虚。

似乎……也有点食髓知味了呢。

她这么想着,终于全部将它吞了进去。呆了会儿,等身体适应了之后,再微微拔高臀部抽离少许。

肉壁摩擦着甬道,稍微移动就能带出产生的液体。反复几次,分身被完全润湿后,仅存的不适也逐渐消失。双手撑在莲的胸膛,她将起伏的频率加大,小心控制着被贯穿的力量与角度,一边还强打精神观察他的脸色。

缓慢的吞吐像羽毛搔脚心一样,开始难以忍受,继而却在痛苦中夹杂了一丝舒爽,一点点在不经意间令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忍不住稍稍放松,张开嘴深深喘息,代替隐忍而发出的闷哼。

真是销魂的折磨。一旦她改变位置或是用力,残破沙哑的呻吟就会像指缝间的沙一样,无法阻止地溢出他的喉咙,敦贺莲倒没有太刻意地压制,因为每当他表现得无法控制自己,京子就会像得到了鼓励一样,收紧身体,更剧烈地下坐——比起温温吞吞不紧不慢的结合,他还是更喜欢激烈点的方式。

京子绝对发现不了——在她饶有兴趣地榨取着对方反应的时候,带来的愉悦绝对高过了失态造成的尴尬。

敦贺莲是个现实主义者,尤其在她面前。谁上谁下根本无所谓,反正他总能享受到不是么?只要愿意和他亲亲热热地纠缠在一起,那么方式根本不重要。

想到这儿他几乎要笑出来,连忙伸手假借揉眉心的动作来挡住脸。这下她更高兴了,以为对方正难堪得要死,于是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莲?”

“专心做事。”他绷着声带简洁地说,同时挺了挺腰,示意她继续。

哈!哈!哈!

最上京子几乎要双手掐腰仰天长笑三声。她重新将手臂抵在他腰间,更大幅度地吞吐着对方的身体,体液并未让进出顺畅多少,因为欲望带来的膨胀正拉扯着被撑开的地方,坚硬的尖端顶着内壁一路上冲再下移,她觉得内部正在被撞得乱七八糟。

心中的兴奋让感觉更加敏锐。充血的面颊红的发烫,热量像是要将大脑熏醉一般,满满的好胜心在一次一次的结合中渐渐不再是重点。他不知何时伸出双手,覆在她的胸前抚摸揉搓。小巧的樱桃嵌在指间,随着身体的颠簸被摩擦得更加坚硬。

她挺起胸膛,将双乳送入他的掌心。腰也扭动着寻找着让身体更加快乐的角度,甚至忘记了掩饰愉悦的轻哼,忘记了去观察对方的模样。

一切都落在敦贺莲的眼底,让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虽然他本身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至少没像她一样,忘情地将其他都抛在了脑后,连腰被握住也没发现。

他顺着对方的动作,用力帮她移动身体——单纯凭借这姑娘的体力,也许很快她就只有趴在他身上喘气的份儿了。

“京子?累了么?”他边说边将她重重压下。

轻呼声冲破她的喉咙,身体几乎是瞬间软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借着他的力量上提。“别看不起人了……”

“你很努力,可是应该很累了吧,换我来怎么样?”

“不要……啊……”这混蛋!顶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自己却还一副眼神清明的样子。“今天,一定要你好看!把手拿开!”

他听话地放手,好笑地看着她明明想要炸毛,却眼神迷离的模样。“我怕你做到一半睡着,害我最后都没能……”

哈?睡着?害他无法尽兴?

红果果的鄙视啊(╯‵□′)╯︵┻━┻

“怎么可能!你死定了!”她忍住不适,重重地坐下去,在对方的闷哼声中俯身,探头咬住他的乳尖拉扯。“我要……我要做到你再也硬不起来!”

“嘶——”麻麻的疼痛。敦贺莲看到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等着他,于是他笑的更加灿烂。“是么?那你可要加油了。”

这是什么表情(╯‵□′)╯︵┻━┻

力气大了不起吗(╯‵□′)╯︵┻━┻

两具躯体在她的掌控之下缓慢地摩擦,产生的火星将理智灼烧出一片一片的空洞。

非常舒服……但又远远不够。有声音在脑海中催促她快一点再快一点,向着某个触不到的目标前进。

可是……她的力气的确有些不够用,完全无法和男人进攻时的强度相提并论。被过度开垦的身体变得难以喂饱,经历过的没顶欢愉又浮现在眼前,带着无法抵挡的诱惑。

“帮帮我呀,莲。”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只想让他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只想让他疯狂地被自己的一举一动所牵引。“直接释放进来也没关系哦……”

看到对方猛然变得危险的眼神,她忍不住笑出声,撑着身后的浴缸边缘将结合的部位展示在他眼前。“喂,动一下呀。别那样看我,我可不是紫菜饭团……哎呀!”

他冷哼了一声,由着她在身上磨磨蹭蹭寻找着结合的角度,再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接着放手,借助重力猛然深入到她体内。清脆的笑声被间杂的呻吟打断后再响起,她好像心情很好,在他愈发激烈的上顶中仰起头。“啊……啊啊……好棒……”

希望你回过神来后,不会为自己的大胆而悔青肠子,他在兴奋之余坏心眼地想。“是么?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

“嗯……”她眯着眼睛,瞟了瞟他不再淡定的脸,拖长了声音撒娇般道。“就这样……快点……”

“这样如何?”他依言加快速度,伸手扳起她的一条腿,更清楚地看向连接的部位。耸动的分身将体液击打成飞溅的液沫,沾染在泛红的皮肤上。交合的深度令他的声线变得不稳,喘息中夹带着微弱呻吟。“舒服么?”

京子胡乱点头,几下沉重的撞击,她整个身体挺起,橘色长发扫过背脊,瘙痒的感觉带来阵阵战栗。甬道被抽插得又酸又痒,她配合地下坐,好让冲击来得更重,连子宫都像被顶穿了一样,欲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没过了头顶,席卷了全身,带走了矜持与理性。

心中的防线早在决定出击时便被巧妙地瓦解,现在,她只想破坏对方的同时,也被他破坏掉,带着他一起哆嗦着抽搐着抵达高潮。“舒服……好舒服……莲……莲……”

好像被她的话蛊惑,身下的进攻变得更加剧烈。腰上的手将她推得后仰,身体的角度正好让冲击落在上壁。敦贺莲顶散了她没说完的话,在高一声低一声的尖叫中拉住她的乳尖,一边拧捏,一边跟着她上下套弄的角度插入再撤出。

他的表情依旧隐忍,语气却变得凶狠。“想要我做什么?说出来。”

她用力撑住地面,一下一下将自己像对方送去,对方凌乱的动作让她觉得胜利在望——或者是她本身也再也忍不住,想要抓住那能带来极致欢愉的东西。“射进来……给我……把我弄坏吧……把我弄坏掉……”

天啊,她在说些什么!

理智刚刚捕捉到一丝不妥,即将到来的身体的巅峰便索取了所有的注意力。低哑的呻吟暗流一般溢出莲的唇角,一点一点变得高亢。

“哈……哈……”她颠簸在欲念的海洋中,娇媚的眼神顺着对方颤动的喉结移向微张的唇,再到闪动着热切目光的双眸。“你也……忍不住了呢……要把我填满了吧……嗯?”

“闭嘴。”伸手猛然一带,柔软的身体贴向了他的胸膛,莲低头封住她的口,噬咬着唇与舌。一阵压抑的呜呜声,他将自己顶入到最深处,一波一波的绞动开启了封锁的精关,他将滚烫的热流释放在京子体内。

TBC

她是在一阵强烈的不适中醒来的。

这种感觉很熟悉,让人即便还沉浸在大梦初醒的迷茫中,也能很快找出令自己浑身酸痛的罪魁祸首。

谁说敦贺莲成熟稳重做事有分寸的?

他简直是只喂不饱的野兽好么……

(喂,谁让你饿了他那么久)

最上京子艰难地撩开眼皮,简洁的吊灯属于敦贺的卧室,平静的呼吸声来自于身边的男人。几小时前她又被拆吃入腹了……是不是应该将他摇醒,狠狠地就皮肤上一块块的痕迹和动一动就难受的双腿进行控诉?

等等……

“嘶——”她抓起搭在腰上的对方的手臂,触目可及的是几道指甲造成的抓痕。比起她身上的那些,显然疼痛值更高。

当然其他时候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声“敦贺莲你活该”。但下一秒,某些不愿想起的事情无法避免地钻入到脑海中,锐刺一样差点扎得她从床上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上京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耶和华米迦勒哪怕路西华也好,将她从这不科学的现实中拯救出来吧T T

她才不要想起自己那“榨干敦贺莲”的豪言壮语呢T T

她才不要想起自己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浪荡举动呢T T

她才不要想起自己累得睁不开眼,还嘲笑他总算不再硬了的傻逼样儿呢T T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全都想起来了FFFFFFFFFFFFFFXCK(╯‵□′)╯︵┻━┻

她将脑袋钻到枕头下,恨不得整个人从床上消失。

我完了——最上京子绝望地想——以后我还拿什么来阻止他的上下其手,拿什么来正气凛然地告诉他纵欲是不对的,拿什么表情来面对那些很可能会让人生不如死的嘲笑啊啊啊!尤其他还是个毒舌狂魔!

如果小心翼翼地从这里逃走,永远不见他的话——不可能,按照他的个性,将东京城翻个个儿也会将她提溜出来,边打她屁股边皮笑肉不笑地复述她昨天的丰功伟绩。

不如……干脆离开东京回京都去——得了吧!恐怕到时候连老巢都会被他端掉……更有甚者,还会被打不过敦贺,只能找机会揭她短的不破尚嘲笑一辈子。

想来想去还是出国比较靠谱,嗯……反正最近没有通告,拜托佐伯先生的话……

“嗯……”

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地寻找退路,耳边沙哑的喟叹声好像催命符一样,让人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醒醒醒醒醒了!

不要这么早啊喂(╯‵□′)╯︵┻━┻

明明昨天那么累啊喂(╯‵□′)╯︵┻━┻

……

你这是吐的什么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真的好想去死……

敦贺莲醒来之后,偏头看到身边有只将脑袋拱在枕头里,双拳紧握偶尔颤抖的生物。

他的反应来的比最上快那么点儿,几乎是立刻死死咬住牙关,以避免自己笑出声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瞧她那副“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的傻样,他连脑子都不用动,就能大概模拟出对方的想法。

估计正在拟定逃跑路线,同时哀嚎他为什么醒的这么早吧。

不得不说,敦贺莲你猜的真是太对了。

他也不着急,只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撑起身靠着床头坐起来。显然这些动作给最上京子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她几不可察地又往里钻了钻。

敦贺莲打了个哈欠——反正社长知道今天他不会醒的很早,之前就没安排什么工作,他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最上不知道是怕被闷死,还是决定早死早超生,将脑袋从枕头下面拔了出来。

他立刻摆出一副铁青的面色,将目光投向天花板。

京子还没将想好的话说出来,看对方那等脸色,反而愣了愣,忘记了先发制人的初衷。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

这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按说敦贺应该觉得她昨天的失态很有趣才对,很可能会就这个话题调戏她很久,为什么现在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愿?

“呃……喂……”她试探性地小声道。

敦贺看都没看她一眼,脸色反而更青了!

哈?

人总是这样,在另一个人的情况比自己更糟糕的情况下,多少都会轻松一些。

她的尴尬减轻了少许,一边小心打量着对方,一边思考原因。

突然敦贺莲瞟了她一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得她缩了缩。之后他竟然敛了敛襟口,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人!了!

哈?

哈?

哈?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傻乎乎跪坐在床上,披着散的七零八落的浴袍满头问号。

白痴都看得出,这男人心情特别不好——不是普通的不好。不好到他连话都懒得讲一句,不好到连伪善的神圣微笑都挤不出来了!

可是没理由呀!该纠结的明明是她吧!她竟然做出不知廉耻地将对方推倒、手口并用一再索求、不顾死活嘲笑他硬不起起起起起起起……

等等……

她拍散笼罩在面颊周围的热气,先将不堪回首的过去抛在一边,归拢这个最有可能的理由。

不会是……这男人因为被她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打败,伤自尊了吧……

“噗哈!”

她没忍住,连忙两手捂住嘴。

人总是这样,得意起来难免忘形。

当洗澡水流动的声音响起,她定了定神,起身走向另一间浴室,直到打开水之后才敢哈哈大笑。

根本不必应为自己的大胆而郁闷嘛!那家伙现在正因为被嘲笑而伤心呢吧!嗯……等下她还是安慰他一下好了,毕竟她还是很善良的。

心情好,身上的红痕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稍微有些肿的地方也神奇地不难受了。她迅速洗漱完毕,随便擦了擦头发便钻进厨房准备早餐。

当敦贺带着满身蒸汽离开浴室后,简单的早饭已经摆好在餐桌上,最上京子一改最初的窝囊劲儿,正笑眯眯地坐在靠椅上。“来吃早饭吧。”

敦贺莲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忍什么忍的很辛苦。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从微微抽搐的肌肉来看,他八成是用了浑身的力量来稳固这张脸。

哈!哈!哈!

最上京子!这是你人生中对战敦贺的首场胜利!你不能得意忘形!

她将嘴边的笑虫吞回去,捏起筷子将煎蛋夹进对面的盘子里。“很饿了吧……”

敦贺的脸色更精彩了。

啊哈……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向昨天联想的意思!

半晌他垂下眼,再睁开后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以为你会多睡会儿。”

“唔……”她努力使声线平稳。“我不累。”

“呵呵。”敦贺氏的冷笑让她打了个哆嗦。“看来我真的不够努力。”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在餐桌旁坐下,低头进餐,像是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久而久之最上京子有点不好意思了,伤到了这个骨子里很骄傲的男人的自尊,看他这么垂头丧气,她反倒有点心疼。

“中午想吃什么?”她带着点讨好问。

敦贺撩起眼皮瞅瞅她——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往都是她因为被吃干抹净而闹脾气,他在一边装孙子来着。“随便。”

“……”

等到这顿饭吃完,敦贺莲和她一起收拾餐具时还是一副蛋疼无比的表情。好几次牵起话头未果,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还挺严重……

她总不能对着他的耳朵喊“喂别这么输不起”吧。

……何况她也不敢。

她是非常乐于为他人着想的人,性格里存在着老好人的因子。看到有人因为她而不舒服,刚开始还能为反击成功而乐呵乐呵,时间长了,就变得特别不自在。

瞧,敦贺莲毕竟是男人,性格强硬一点,为人霸道一点,她让着他不就好了……何必非要争那么一口气呢?

更何况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敦贺莲让着她啊……

终于,静悄悄看了会儿电视,京子忍不住了。

“咳咳……敦贺先生。”她主动坐在敦贺莲身边,“你心情不好?”

敦贺再次撩起眼皮。“没有。”

你骗谁(╯‵□′)╯︵┻━┻

“那个……”她顶住心理压力,低头掩饰脸红。“昨天是我的错……”

“你哪里有错。”他的脸色更黑,手里换台换得更快了。

“我昨天……太……太……”太什么?放纵?嚣张?浪荡?她半天才找出个差不多的词。“太过火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敦贺莲丢下遥控器,目光不善地扫向她。“对此你应该是喜闻乐见。”

呵呵……

她嘴角抖了抖。

“琴南小姐难道没有告诉你,不要用这种方法去打击一个男人?”他冷冰冰地继续。“也许你一时爽快了,但是对方……”

“我错了……”被他这么一说,京子越发觉得自己过分。记得最后她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后,还对着软趴趴的某物大笑来着……不会给敦贺莲留下阴影了吧……

她那时候究竟是怎么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附身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那是积怨爆发啊孩子……)

“那个,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差一点就累得直接睡着了。”她安慰道。

“嗯,差一点。”

“……”您真会找角度。“反正我见过的人里面……”

“你见过的人?”她的话再次被打断,他眯起眼睛,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除了我,还有谁?”

T T神啊多说多错就是指这个吧。

冷飕飕的目光完全没有挪开的倾向,她把心一横,硬着头皮道。“我和Mo子小千一起看……看……看AV来着……”

敦贺莲沉默了好一阵子,叹了口气起身。“三年里你真的长能耐了。”

喂喂!你这疲倦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喂不要转身就走呀!喂!

她想都没想,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别走啊……我错了!因为你以前欺负我欺负的太厉害,我我我……以后绝对不会了!昨天那是超超超常发挥!”

超常发挥都说出来了……

她在这边语无伦次,敦贺莲却忍笑忍得很辛苦。

虽然多年磨练出来的演技已臻绝境,可她也太好骗了吧!昨天他是看她实在困得不行,懒得跟她计较才直接睡觉了好吗?今天他是怕她太尴尬,所以才装得更尴尬好吗?

甚至他忍笑忍得微微发抖,她好像以为他是气得,还讨好地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嘛,总之这种被人围在身侧哄的感觉真好,或许他可以生气时间长一点,顺便榨取点其他福利。

想到这里,他将脸板的更死,将她的手摘开。“不用在意,我的确有些累了,想回去再睡一会儿。”

“我陪你啊。”她好像生怕被拒绝,一溜小跑钻进卧室整理床铺,过了会儿,将脑袋探出门。“快来呀。”

他挑了挑眉。“做什么?”

“你不是说过我抱起来像抱枕一样很舒服吗?”

“……”姑娘你果然很会讨好人。

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再推脱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呢?

他总算勾了勾嘴唇。“好啊。”

TBC

这部分不太好写。对于原作没给出太多描写的人物,连崩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去崩,更别提贴近原著了。

所以如果看到什么觉得违和的地方~

忘记它吧!

阿门!

付出了点代价之后,敦贺莲变得正常多了。

工作,偶尔一次的见面,甩都甩不掉的绯闻,话题过后的偃旗息鼓。甚至他都没有一见她就没完没了好像吃了这回就没下次。

如果那群被敦贺道貌岸然的外表欺骗了的女人,知道现实中他是个生闷气能生好多天的小气鬼,一定会觉得无比幻灭。

这一次他倒显得大度多了——也许是她的牺牲政策有了效果。

明明他一副不再在意「被扑倒」这一事实的样子。

明明两人的相处平和了许多。

为什么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总让她觉得奇怪……

这种违和感在敦贺接到大洋彼岸的通告,被迫出国一周之后变得更加强烈。

所以当他兴冲冲地回国,兴冲冲地指挥宝田向佐伯要人,兴冲冲地带着她直飞旧金山之后,她反而松了口气——该来的终于来了。

等站在了一处宅邸门前,最上京子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还没准备好呢。”

“需要准备么?又不是面试。”

“比面试还要糟糕。”

“她又不会炒你鱿鱼。”

“炒我鱿鱼?明明该我炒她鱿鱼!”

“那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

门牌上写着Wilton,没记错的话,最上冴菜告知她的新称谓就是Mrs Wilton。

“好巧,难得敦贺君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帮小蝌蚪找妈妈。”

“拿讽刺别人掩盖小心思是不破用剩的招了,连你自己都不会上当,还拿来对付我?”敦贺莲毒辣地说。“别紧张,我不会让人吃了你。”

好吧现在说她不紧张也没人信吧……

最上京子揉了揉额头。

她是真的没有准备好呀……甚至做了心理建设,打算一辈子不和最上冴菜见面了呢。

可既然都到了门口,不去打声招呼实在令人不甘心。

如果没人在家就皆大欢喜了。

她这么想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门铃。

随着一声一声的清脆响声,她的心情慢慢变好——瞧,不是她想要临阵脱逃,而是对方压根儿不在家。

就在她几乎要得意的时候,门开了。

门里门外两个女人都是一愣。

最上京子与最上冴菜的重逢,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

“您好,威尔顿太太,初次见面。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敦贺莲没给两人留下相互打量的时间,直接伸出手。黑发女人停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将视线从京子脸上挪开,握住敦贺的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这女人有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目光锐利而挑剔,即便打扮上随和了许多,也改变不了从未消失过的强势。“请进。”

最上京子木呆呆地被敦贺莲拉进门,直到坐在沙发上后还低着头。

也许她应该仔细辨认最上冴菜是不是和十年前一个样,再装作不敢置信地与她相认,或是感性地哭着扑向久未谋面的亲妈……

好吧还是算了……

无数次想过再见到最上冴菜她应该怎么做,质问也好,原谅也罢,但真正事到临头,她却完全没了分寸。

但她是个演员,起码表面上没失礼,很快便维持住了淡然的表情,看敦贺与冴菜寒暄。真正意义上的寒暄,两人绕了无数个圈子,都只停留在毫无意义的话题上,完全没有将她绕进去的意思。

她暗暗着急。

按照敦贺莲的个性,会安静地呆在一边,默默地支持她与最上冴菜交流才对。

如果是为了讨好未来岳母——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寒颤——可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讨好的成分,只是维持着起码的礼貌,让对话不至于无法进行。

难道她是来当听众的?

好在这时候,那两人像是刚注意到她,最上冴菜将茶杯向她这边推了推。“是恭子吧。”

啊啊……

“没错。”最上京子抬起头,努力弯曲嘴唇。“真难得,您还记得我。”

敦贺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冴菜倒没在意她有些刻板的态度,笑着将卷发挂在耳后。“实话讲,你转入尚的公司之后我才认出你来,毕竟之前的变化有点大——而且,我以为你早该在京都结婚了呢。”

“您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样硬邦邦的,说出的话完全没有顾及他人的意思。

她的心情越来越不明朗。如果说十年的分别还能让她念着点最上冴菜的好,那么这女人一如既往的强硬足以令仅存的小小期待烟消云散。

敦贺莲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他蹙着眉,似乎在犹豫。

也怨不得他,这种情况下他充其量是个稍微亲密点的外人,不论做和事老还是偏帮一方,都足以引发尴尬。

最上京子看了看对面细细品茶的女人,动作依旧一丝不苟,穿成什么样都有职业女性的范儿。她在冴菜面前依然有点挺不起腰来——虽然已经完全不必仰视对方,为一个赞同的微笑而拼命努力。

最上冴菜坚硬得不像个女人。

“敦贺先生,离开一下好么?”京子忽然道。“我想和威尔顿太太单独谈谈。”

冴菜挑了挑眉,显然她没料到自己软绵绵的女儿会赶走外援。

“确定?”敦贺莲又捏了捏她的手。

“请离开一下。我想我们说不了多久。”

绝对不会太久。她已经忘记了如何跟母亲相处——或者说,从未明白过。毫无准备的会面简直是场灾难,看最上冴菜毫无愧疚无动于衷的样子,她们俩要么一刀两断不欢而散……

要么还是一刀两断不欢而散。

所以没必要让敦贺卷进这场无结局的恶劣伦理剧。

终于他还是起身出门——虽然不太情愿。

好吧,现在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没人能帮她对抗冴菜,只能也必须靠她自己——从前是,现在也是。

房门关上后冴菜笑了一声。“他倒是很听你的话,我以为你会找个强势的男人。”

“他只是懂得尊重别人。”最上京子意有所指。“强势不代表一定要自我。”

“听起来你是在指责我呢。”

“我对您有怨念,这点我想您也明白。”她硬邦邦地承认道。“对您保持起码的礼貌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在此前提下,我只能实话实话说。”

卷发女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微笑着摊开胳膊倚在沙发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气势发生了微妙的改变——那种女校长一般刻板而难以取悦的表情有所瓦解,让她看上去和气了许多。

“你们果然是一对。”她在京子微微的憧怔中点了点门外。“敦贺莲也说过同样的话——和你一样客气,但也一样令人讨厌。”

“什么?”

“我是说……”冴菜不急不缓地啜了口茶,习惯性地再次直起腰坐好。“一周前我和他见过面,这就是为什么从你进来,我就没跟你搭话——因为想知道的他都告诉我了。”

“哈?”她觉得有点跟不上进度。“你们不是——不是初次见面么?”

“当然不是。”冴菜眯起眼,条理清晰地讲述一周前的经历,平静得好像没看到最上京子古怪的表情。

“他在一天傍晚突然来访,我先生不在家,但我还是放他进来了。毕竟不认识敦贺莲的人很少——而我并非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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