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抱住校服,一手捂住眼,不去看对方大喇喇袒露的身体。莲忍不住笑了声,转身回到卧室,再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
帮她整理了一下浴衣腰带,他拍拍她的脑袋,“等我回来。”
“能不能帮我买件内衣……”京子拉住他小声说。
“当然可以。”他笑眯眯地,语气分不出真假。“但别想穿上就走。那样的话,不见的就不止是内衣了,京子。”
“……”好像哪里不对劲。
一小时后——
“您让我穿这个做饭?”她挥舞着锅铲,似乎想给他一下子。
敦贺莲捏着手中刚吹干的玫红色丁字裤。“你可以选择不穿。”
“……”她接过那一小片布料,冲进卧室换上,再裹紧浴袍慢吞吞地出来。“感觉好奇怪……我的衣服呢?”
“在洗衣机里。”他体贴地说。“今晚不洗的话,明天干不了。”
“……”她抱着一线希望,决定还是问一句。“那我今天怎么回家?”
“留下。一定要走的话……”他指了指里间。“我的衣服随你挑。”
“您说过要做回之前的敦贺先生,并且什么都听我的。”她颤抖着声音,泄愤似的紧了紧腰带。
“没错,而收留没有衣服的少女是绅士的职责。客房任你挑。”
她多少松了口气。“谢谢。”
“不客气,反正都是双人床。”他靠在沙发上,将衬衫扣子一枚一枚解开,“我饿了,京子。如果一直饿下去,我不保证……自己不会想吃点别的。”
在他的目光穿透浴袍之前,最上京子转身冲进厨房。
当夜——
饭后敦贺莲一直表现的很正常,联系社长,联系社——某个“忘记”来取钥匙的健忘人士。大概介绍了两个月来的工作进展滞后,他表示自己累了。
最上京子正盼着这句话。很快她锁上客房的门,关闭台灯。手机在黑暗中发出荧荧的光芒,她最后看了眼时间,打算关机睡觉。
这时候手机震了。
“Hello?”她听着那边的声音,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敦贺先生……有事吗?”
“想聊聊么?”他听起来心情不错,和她提出要分房睡之后的脸色呈鲜明对比。
“您应该很累了吧,而且……一定要打电话吗?”她无奈地说。
“当面说的话,你会开门么?”
的确不会。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想聊些什么?”
“关于那本书,我是说……”他有些犹豫。
“啊,敦贺先生,您喝牛奶了吗?”提到那本书她总有些不详的预感,好像他又会以此说出更多的让人窘迫的话。“睡、睡前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轻佻的语气。“那么你呢,京子?如果觉得丁字裤穿起来不舒服,脱下来更有助于睡眠,还是说,你已经脱掉了?”
“……”她的确脱掉了。
“嗯……”他笑起来。“这消息真让人心神荡漾。”
“我要挂电话了,敦贺先生。”她没好气地说。“您总不能再拿远隔重洋Alice、Ashley或是Amanda吓唬我,对么?或者这回是A子、B子与C子?”
“你知道那些只是存在于想象中的人,而且你已经把门锁上,所以我再心神荡漾也拿你没办法。”他笑意更浓。“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没错。”她得意地道别。“那么,晚安,敦贺先生。”
关上手机,京子将头埋入抱枕,闭上双目。很快门口响起了转动钥匙的声音。她猛地坐起,眼睁睁看着男人闪身进屋,再将门关上。
他摇了摇钥匙。“别忘了,这是在我家。”
“……”
心情好的部分过去了。那就回到正常基调吧。这段本来懒得写……但是既然是book and sex……省什么也不能省sex……
敦贺莲反手带上门,在她的双目适应之前,廊厅微弱的照明灯便被门扉隔绝。他没立即过去,而是站在门前,高层窗外没有月亮外的光源,两人的轮廓完全掩埋在了黑暗中。
“敦贺先生?”过了会儿没见人过来,她向床头缩了缩,不确定地开口。“嗯……您来做什么?”一阵叮叮当当,似乎他将钥匙放在桌子上。脚印在地毯上的声音几不可察,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靠近。
“聊天。”似笑非笑的声音。“鉴于你不喜欢那个话题,做点别的也可以。”
他在床边坐下,京子不安地再次往另一边挪动。“下午刚从国外回来,现在您应该好好睡觉。”她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但不大成功。
“真怀念这种说教的语气,京子。”他没让对方躲开,直接探身摸索,捉住她的胳膊之后轻轻一扯,让她惊叫一声撞进他怀里。“这让我想起还在做荒唐事的时候,那时你很头疼不是么?”
“还、还好。”她挣扎着找到平衡。
“是么。抱歉把你惹哭那么多次。”他抱得更紧了点,同她一起倒在床上,再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那样强烈——对于其他女人。毕竟对于我,你似乎从不在乎。”
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透过敞开的浴袍襟口,皮肤短暂的摩擦让她哆嗦了一下。“也、也没有……”
“哦?那么如果告诉你……在很久的之前,在我还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她们也存在过,你也不介意了?”
她没说话。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他绝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男孩,拥抱的方式,获得快感的方式,和某个嘴上说得花哨,其实并不怎么熟练的少年不可同日而语。模模糊糊的明白是一回事,被直接点明,却是另一回事。
沉默让他有点心慌。“京子?”
“我不知道。”催促之下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敦贺先生,以后……她们还会出现吗?”
莲在她耳边亲了一下。“不会。只要你一天不离开,所有的其他人就都不会出现。”
“那如果……”
“没有如果。”她的话被很快打断。“我们已经在交往——你答应过——所以别打其他的主意。当然,如果你想以偷情的方式继续满足我的要求——我也不介意。”说着他拉开两人的衣带,将她的浴衣两襟完全分开。
在她开口阻止前唇便被封住,舌头一阵翻搅,她觉得头又开始晕,并且不由自主地开始吸吮回应。黑暗中找不到痕迹的抚摸令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分开的双腿间很快濡湿一片。他用手指压着缝隙,没费什么力气就浅浅地嵌入,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身体包裹着他的手指轻轻开合,不进不出的感觉好像被悬在半空中,想要让他动一动,又不敢开口。
“你可以选择自由的关系。但我对你的兴趣——尤其是现在,食髓知味之后——很可能一辈子不会消失,在那之前如果你想逃跑——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他舔了舔发间小巧的耳垂。“杀了你也说不定呢。”
陡然冰冷的声音唤回了点神智,她在对方动作开始时忙不迭摇头。“不会……不会……”
“乖女孩。”
炽热的物体再次贴向她的花心,他一边亲吻一边律动。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会自动寻找最极致的刺激,她随着身体的摩擦慢慢挺起腰,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双腿也分开好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
“很快我就会进去……”他一边纠缠她的舌一边道。“只要解决了那些事……”
“唔……”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全身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阴蒂上的酸痛感顺着小腹攀升到全身,没有光线的地方羞耻感似乎也变得淡薄,她随着一股一股泛滥开的波浪发出断续的尖叫,死死缠着他抖动起来。
等到这一轮腾起的白雾散去,他突然起身,按过她的头,在她张口喘息的时候将依旧没能发泄的欲望送进她嘴里,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捏着她的下巴阻止她合口。“别害怕……含着它。”他一边小声哄劝一边扶着她跪在床上。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巨大的前端,他强忍着才没进一步向里顶。
“呜……”她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舌头顶撞的同时引发了上方难以压抑的闷哼。
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脸。“乖,很快,把嘴巴张开。”
慢慢地她的抗拒不再那么剧烈,他将手梳入橘色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小幅度地开始进出。一边喘息着满足于湿滑的触感,一边说。“这样亲密的事,我们几乎全都做过。你已经不再纯洁了,京子,虽然身体上还是……但迟早也要被我破坏。所以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别想从我这离开。”
她因为加快的插拔而难受地呜咽,终于他深深地进出了几次后猛然从她口中撤出,用手继续施以刺激,直到释放出浓稠的液体。
京子捂着嘴不断咳嗽,莲很快抱住她,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同时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难受……”咳嗽之余她埋怨地说。
“是我太心急。”莲抱着她躺下。“不会再这样了——绝对。”
他又温言哄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咳嗽渐渐止住,蜷缩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累……我想睡了。”
“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又紧了紧手臂抱了她一下,然后坐起身捞起她的腿分开。“公平起见,这次换我服务。”
她吓了一跳,慌忙去推他钻入腿间的脑袋。“别……敦贺先生……我好累,你不要这样……”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他拨开对方的手。“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望多多包涵。”说完他吻了上去。
如果说敦贺莲回归为于最上京子带来了什么不同的话,那就一定是——第二天她被迫穿着G-string来事务所,因为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其他一如既往,工作,上学,宽容地看待宝田罗利不怎么高明的变装,参与小姐妹不怎么正常的话题。
正如社幸一所言,只要敦贺莲回国后继续高高竖起他伫立已久的牌坊,那么大洋彼岸传来的流言蜚语根本存活不了多久,这么说来她当时实在是小题大做的可以。
“唉。”她趴在桌子上叹气,那段时间在美国西部真的发生过、或者没发生过什么?
一切都不大对劲,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两人亲密的关系逐渐露出马脚,身边诸人的毫不吃惊甚至是喜闻乐见足以引发不安——她时不时夜宿在莲家里并和他一起上班这种事,在他们看来真的这样稀松平常,以至于她忍不住对天宫琴南坦白后两人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京子?你要么?”天宫往嘴里丢了颗口香糖,顺便捏了一颗递给她。
“谢谢。唔……我喜欢的草莓味。”她从神游中醒来,对面的琴南奏江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显然最近她走神得太频繁了点。
“哦,草莓味,真是够了。”
“别管她。”天宫对她说,然后拍了琴南一下。“奏江,就算追求者太小带不上套,也不用攻击其他女人的口味,嘿!别打脸。”
“什、什么?”她对天宫的猥琐有了新的认识。
“少装傻。”对方促狭地冲她挤了挤眼。“我瞧见过敦贺莲买那玩意儿,草莓味的。”
真是个不幸的巧合。说到这儿,似乎还真有那么回事——她捂住眼睛——但由于她的不合作行为,那盒子玩意儿现在还乖乖地躺在床头没拆封。“别胡说,他可没用过。”
“开什么玩笑。”琴南奏江更加不赞同地说。“你还小呢,他就想拿孩子拴住你吗?”
“不、不是这样!”她连忙摆手。“我们还没……”
两个女人的嘴双双张成鸡蛋。
半晌天宫掩饰性地理了理头发。“那个,那么你看到过他……我是说……他真的能行吗?”
“……”她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这方面应该、没问题。”
“哦。”是天宫唯一能说的。
琴南奏江忽然冷笑了一声,“这很好理解,没准儿他是心虚呢。”
“嘿……闭嘴亲爱的。”天宫尖锐地回道。
她眨眨眼睛。“什么?”
“没什么。如果敦贺莲没说,那就没什么。”天宫千织扯了扯琴南。“不关你的事。”
“你可不能说这不关咱们的事。”琴南奏江瞪了天宫一眼,没得到回应,她拉起京子。“我有话对你说。”
“京子,工作结束了么?”
敦贺莲在地下车库给京子打电话。不出意料十分钟内她会在后门对街处等他,然后由他送回家。不倒翁屋的老板夫妻对于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孩频繁夜不归宿的行为颇有微词,也许他应该现身做些解释……
这样她很可能就不必回那儿去了。
“我在您家里。”她的声音通过话筒远远地传来。“出了点……小状况。见面再说。”
“我尽快回去。”他压下不好的预感,打开车门。
她坐在书房,膝头摊开着一本书,红色封皮,包装得颇有点另类——备受争议的性学作家米歇尔?华莱士著作中的一本,也是最后一本。之前的一系列正整整齐齐码在书架上。
他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
见敦贺莲进门,她站起身。“您回来了。”见他没说话,她犹豫了一下。“琴南小姐让我一定要看看这本书,于是我就先回了趟不倒翁屋。然后……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因为在电话里……我分不清您是不是在说真话。”
虽然对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指责成分,敦贺莲还是有些心虚。“那么现在呢,能否相信我说的回答?”
“谁知道呢。”她观察着他的表情。“毕竟您是个出色的演员。”
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别这样,京子,我坦白。没错,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社长、社、天宫小姐,包括琴南小姐——虽然一开始她并不同意。没什么固定的剧本,社长只说,闹出的动静越大越好,自然有人引导你上钩。”
“拿自己的名誉和人品开玩笑,希望这不是您自己的主意。”她咬了咬嘴唇。
“很遗憾,我找不出别的能够影响你的方法。因为平时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在乎别的。”他迅速地说。
“但它们令我很尴尬。敦贺先生。”她扬了扬手中的书。“您就不怕我哪天看了它,就会对你的表演无动于衷?”
“你不会。那些话你很难接受,更不会翻书去佐证它们。”他向前走了几步想拉住她。“必须承认过程中我有点失控,所以有些东西的确是真的。你不能否认它们,连带否认自己说过的话。”
“您是指自己对我做过的、事,还有我被迫许下的承诺吗?”京子躲闪了一下。“如果这些都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
“我没有强迫你,最上小姐。”他因为回避的动作而驻足蹙眉。“更没有欺骗你,如果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很可能我真的会——变回到自己最痛恨的模样。”
“事到如今还用同样的方法。”她低下头,没留意到对方暗下来的眼神。“您觉得我会相信么?”
他没立刻回答,在一阵有些沉重的呼吸之后,涩涩地开口。“你总该给我证明和弥补的机会,你会的,对么?”
“也许,但不是现在。”她说着,想要绕过他出门。“谢谢您的坦白,我先走了。”
“你想去哪儿?”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垂下双目,蠢蠢欲动的危机感开始膨胀。“别告诉我,向你坦白的结果就是看你一走了之。我提醒过你后果。”
最上京子又出现了机场贵宾室里那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一边对自己说这一定又是在吓唬人,她一边硬着头皮道。“您已经拿莫须有的理由强迫我承认最不想承认的事了,别再逼我了好么?”
敦贺莲愣了一下,松开手。最上正抱着书护在胸前,压根不肯抬头看他。那是个自卫性的姿势,好像随着她的肢体又有丛生的荆棘一根一根将她整个人环绕,不给他哪怕一点触摸的空间。
曾经他已经将花朵捏在了手里,微微用力就能将其连根拔起。为什么没有做……对了——就是这样——因为他一直在害怕,那些小把戏暴露后他会遭遇到如今的局面。这一回他还能拿什么引诱她上钩呢……?
“我说过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最上小姐。”他缓缓后退,靠在关闭的书房门上。
她因为对方冷冰冰的语气而抬起头,又因那张脸上压抑的表情而面露惶恐。
“而我也是一样。也许我对你还是太好了点,让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迫。”
真?结局(B.砸死你丫的)
她呆立着没有动,有些失神地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愤怒只一闪而逝,其他的东西她捕捉不到,好像情绪正在从他身体中褪去,余下不知是谁的躯壳在这里。
手臂被抓住时她并没躲,被往他的方向扯时,才用自由的那只手抓住书向他身上摔去。她避开了面部,敦贺莲骗过脑袋,金属边框还是在脖颈上留下一条血痕。他嘶了一声,京子下意识伸手想帮他捂住伤口,却被顺势制住。
“真遗憾,最上小姐。”他抓着她的手,按在疼痛的地方,拿下后白皙的手指上沾染了血迹。“你总是在带给别人伤害之后,再去同情那个受伤的人。”
“伤、伤口……呀!”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流血的地方,忘记了挣扎,很轻易地便被勾住腿弯,整个人放倒在地毯上。地毯很软,他同时托着她的腰,但失衡的感觉还是让她手忙脚乱地撑住地想要站起。
“死不了。”他说着俯身,用身体的重量阻止她的动作,噙住两片轻轻开合的唇用力亲吻。京子不轻不重地咬在他唇上,他却毫无顾忌地捏住她的下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快速翻搅袭掠。夏装轻薄的衣料被顺着搭扣扯开,胡乱散落在身体周围。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他转而将细细密密的吻痕印在她胸前与脖子上,被吮吸的地方感到麻麻的刺痛,京子咬住嘴唇不肯出声,直到他拽下她的底裤,戳进她的身体。
“这种时候还湿的起来,也许我早该这么做。”他突然笑出声,见她紧闭着眼,依旧强忍着不说话,只从嗓子深处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声音,便更深地往里探。这种程度他没做过,只轻轻一勾就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起。他很快又增加了一根,并恶意地分开两指将她撑得更开。
她咬牙阻止呻吟,对方的动作有点粗鲁,也因此引出了更多的液体,随着掏挖的动作顺着股缝滴落在地毯上。很舒服的感觉,并且在慢慢堆积。就在她几乎要投降的时候他撤出了手指,紧接着更大的东西挤开入口猛地贯了进来。
“啊啊啊——!”她再也无法压抑尖叫。对方没给她做好准备或是阻挠的机会,撕裂的痛楚突然顺着交合的地方走遍全身。她扬起头,张大嘴巴像快要窒息一样大口吸入着空气,试图将痛苦一并吞咽。莲死死压住她的身体阻止她的扭动与挣扎,喘息着继续缓缓推进,直到全部没入。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后悔……”他亲吻着完全展露在眼前的白净的脖颈,毫无防备的脆弱让人想要将其破坏。咬断她的喉咙,让她永远只能呆在他怀里,飞不走,逃不掉。
残虐的念头只一闪而逝,下体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愉悦得无以复加,她很快停止了挣扎,因为每动一下都会造成摩擦,带来疼痛。
“疼……”她想要后撤,但被钉在地面无法动弹,尖锐的痛楚已经过去,整个人被强行撑开造成的是钝钝的无法摆脱的难受。他只往外拔了一点,就因为她的痛呼而停止。
敦贺莲撑起身体,面前的脸微微扭曲,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她一眨眼就掉得更多。
“我不想这样。你总把我看得太强大,觉得自己不靠近,我依旧能过得很好。”他重新将头埋入到她发间,不去看会让他心软的面容,狠下心随着对方的抽泣声缓缓律动。“是你在逼我,京子,除非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你才会相信——没了你我就活不了。”
她抿着唇听着对方包藏着情欲与失落的话,随着退出与顶入的动作一声声抽吸,但疼痛逐渐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她做得到不再发出痛苦的声音。再一次被完全深入时她伸出手搂住了莲的腰。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即受到鼓励一般加快速度。血混杂着别的液体润滑了彼此的身体,渐渐的撞击带来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丝一缕沁出的快意,她需要压抑的也由呻吟变成了娇哼。很快他找对了地方,按照同一个角度狠撞,她忍不住溢出了几声媚叫,然后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疼痛带来了更大的刺激,他险些没忍住,于是迅速加大幅度,强撑着在她夹着他收缩时达到了高潮。
过了会儿她才缓过劲儿来,身上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京子轻轻推了推,莲翻了个身,侧躺在地毯上将她缠在怀里,死死地抱着,好像松手她就会消失。
“您害怕么?”她突然小声问。
他正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此时不由得一愣。
“我那时候就很害怕。”她低着头,贴着他的胸膛继续。“不知道您是不是在耍着我玩儿,毕竟我太普通了。奏江说让我也吓唬您一下,看看我说离开您会怎么样。”
他忽然有种类似虚脱的无力感。“因为这个……?”
“嗯……至少我知道您说过的不会放过我的话是真的。”她动了动双腿,快感离开后痛楚还在。“虽然感觉没那么糟,但开始的时候真的是太疼了。”
“抱歉那时候太粗鲁,但我可不打算给你机会用眼泪打败我。”他缓过神来。“而且必须告诉你,如果有下次——最好没有——我还会这么做。”
“即便被讨厌,也不放我走吗?”
“嗯。”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将下巴垫在脑袋上。“绝对不。被讨厌也比活不了强。”
“那我还是老老实实听话的好。”她忽然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不会让您死的。”
敦贺莲终于放松下来。“谢谢。虽然华莱士一辈子都在胡言乱语,但临死前,她总算说对了一回。”
如何获得藤蔓深处的荆棘之花?
受伤。示弱。让它用自己的利刺保护你,而非它自己。
——《荆棘之花》卷首语。
Fin
好?结局(A.转身逃)
敦贺说完便走向她,表情很不正常,阴郁却并非愤怒,或者能使他愤怒的东西已经转化为另一种力量——譬如——兴奋剂。翻腾的气压辐射而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最上京子不断后退,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她伸手猛然推向逼近过来的莲,在他踉跄时冲向书房的门。
直觉告诉她,逃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手指还没触碰到门扉她就被扯回来,随着惯性被甩在地毯上。惊叫中敦贺莲按住她的肩膀,一边扯领带一边道。“我原谅你浅薄的阅历——那种不过是失恋就觉得无法从伤害中康复的天真想法。这世上有许多比更可怕的事,经历过后才知道以往的自己有多幸运。”
“你要做什么……?等等……敦贺先生!放开我!”惊恐的目光中她的一条腿被用领带系在了书架一脚,紧接着他脱下衬衫,去抓她不断躲闪的另一条腿。
“既然知道放开你就会跑,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别挣扎,最上小姐,那样只会勒得越来越紧。”褪去的衬衫将她的另一条腿系在了相对的书架支脚,他拍拍手站起身,又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蹲下,抚了抚被布料捆得死死的脚腕。“好久没做都有些生疏,不然我会给你打两个漂亮点的蝴蝶结。”
她瞪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双手压住裙子不让他的目光继续顺着大腿侵犯。“敦贺先生,别开这种玩笑,放开我,我不走。”
“既然知道是玩笑,就该乖乖享受惊喜。”敦贺笑着说——虽然语气不太和蔼。她的手腕很细,一只手就能抓牢,他将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唔,看来绑早了。”
他起身到起居室的杂物篮里找剪刀,回来后发现她正在和脚踝上系得紧紧的领带搏斗,看到他回来,扯得更用力。
“我就知道你不会像嘴上说的那么听话。”她听到对方好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无奈地说,下一秒她又被推倒在地,眼前寒芒一闪,嘭地一声,他将尖利的前端戳进她脸旁的地毯中。冰冷的感觉就擦在面颊,她吓得汗毛直立全身紧绷。“别担心,我从没刺偏过——虽然更喜欢用拳头。”
她这回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将剪刀拔出,贴着她的腿根将内裤剪开。身体覆上来时她用手攥紧了地毯厚厚的绒毛,想要并紧双腿,但不知他如何打的结,锁扣被拉扯了几下后勒得更死。
“疼么?”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别试图拒绝,挣扎的结果往往不过是另一次徒劳后的认命,差别在于接受时是哭还是笑——就像我。我说过那时的话有真有假,不管有没有做,那种欲望——破坏、索取、得不到就毁掉——绝对是真的。最上小姐,你复活了我试图忘记的噩梦,那么现在请为其买单。”
“不要……”她握紧拳头,面颊边金属的冰冷温度似乎还在,带着几乎划破皮肉的恐怖感觉。“敦贺先生,别输给自己……变成你讨厌的那种……”
“也许我乐在其中呢?”他吸吮着那两片微微抖动的唇,挺身的同时封住她口中的尖叫。
“哈——啊——”
痛苦渐渐退去。他伏在她身上,深深浅浅地律动。尖叫,求饶,沉默,所有这些结束之后,她总算能发出些中听的声音。
地毯被弄脏,不过没关系……谁知他还能在这里停留多久?这个他拾回了人格、声誉与其他一切的地方,在决定再度抛弃良知之时,就注定了无法继续存在——反正,他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如果这算得到的话。
“叮——”
他抓起掉在地上的她的电话,蹙了蹙眉,捂住京子的嘴巴后接通。
“京子?”
她被里面传来的声音唤醒,扭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琴南小姐。”他的语调平稳,似乎不是那个正在发泄的人。“她现在很忙,您有什么事?”
“敦贺君?”那边不算很吃惊。“你们在一起对么?”
她挣扎的更厉害,从嗓子眼里发出沉闷的哼声想要引起注意。
“嗯——没错。”他勾起唇。“嗯。”她开始摇头,让他险些压制不住。于是他加重顶撞的动作——朝那个最能引发反应的地方。这时候就不需再掩饰什么了,他松开手,听她无法抑制地尖叫,以及那种夹杂在尖叫声中的无法辨认的话。“我们在一起,琴南小姐应该明白,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打扰。”
说罢他托起最上的腰,用更深的方式进入再完全撤离,硕大的前端一次一次顶开入口直达花心,暧昧的声音从她的牙缝中溢出,从压抑再到失去理智的高亢。然后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挺起腰,他觉得一阵涌潮打湿了自己的身体。
“嗯——”他满意地俯身喘息,这种更加剧烈的反应的确出乎意料。这时候他听到最上京子慌张却清晰的叫声。
“救我……Mo子……”
好像一盆冷劈头淋下,刚刚放松的身体重新僵硬。他按住她的胸部,揉捏着撑起身,将手机屏幕递在她眼前。“很遗憾,琴南小姐比想象中知情识趣的多,她早就挂断了。”
他在对方绝望的沉默中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你有多不愿留在我身边,即便让我成强奸犯入狱。”
“我、没有……”她一边吸气一边道,对方冷淡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他哂笑着抽身,混杂着两人体液与血液的秽物随着动作淌下。
“华莱士一生醉心于女性受虐本能与奴性的研究,因而拥有大量的性伙伴而非爱人。”他将地上的《荆棘之花》塞回到书架上,再抽出一本其他的。“晚年她却嫁给了年轻自己三十七岁的丈夫,因为她觉得……女性保护与给予的天性更能诱发爱情,就像她对待她的小丈夫一样。”
“但是结果呢——当她于成婚三年后过世,她的小丈夫继承了巨额财产,迅速迎娶了年貌相当的情人——京子,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那样大费周章,寻求虚无缥缈的爱情。带走你,用欲望和本能喂饱你,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你就不会猜忌那种变数太大的感情进而猜疑我、逃避我。因为比起千回百转的心——身体才最诚实。”
京子坐在床上发呆。
餐桌上的意面动了一半,果汁倒是被她喝光。等会儿那人回来帮她撤走餐具——塑料的,怕她想不开。
她将头抵在墙上苦笑。他大可不必如此,连她都想不到自己的求生意志那么强——绝食三天后,忍不住开始喝水进食。偶尔想要撞墙割腕之类,却有挺多东西放不下——譬如朋友、譬如某些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最排斥也是最害怕的事并没发生,除了封死的窗户、恒温的房间、紧闭的房门,也只有不给衣服穿这件事让人无法忍受了。
她在天马行空地想着,敦贺果然准时打开锁出现在门口,再小心将门关闭。他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好像那天那个沉寂到歇斯底里的男人只是记忆紊乱造成的幻影。
好像将她打包上飞机,运载到大洋彼岸的是超人金刚侠之类的……
“没胃口么,京子?”敦贺莲笑着摸摸她的头,收拾好碗筷,将手中盛着水果的果盘放下。
她不去看他,伸了个懒腰。“我想出去走走,总呆在屋里,缺乏运动当然没有食欲。”
这个动作将身体展露无余,他的眼神暗了暗,将头撇开。“习惯没有衣物束缚的生活了么?”
“嗯。反正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她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耸肩。“尤其似乎你更难受——不知道每次离开你是怎么解决的?手?或者还有别的女人?”
他忍不住笑——至少她现在变得聪明多了不是么。之前他忍不住露出渴望的眼神,对方只会当他没吃饱催她去做饭之类……
“我就知道畏惧是暂时的。你的胆子似乎总能随时大起来。”
“没错。”她眼神闪了闪,继续进行着危险的试探。“就算你像那次一样不顾我的意愿用强,也许时间久了我也会习惯——有那么句话不是么,生活就像……一样,无力反抗就安心享受。”
敦贺从钥匙上解下小刀,熟练地削平果。“别玩火……你很聪明,我的确不会再那么失控,毕竟我第二不想做的——就是伤害你。”
“那么放我走如何?”
“抱歉,比起伤害,失去更加可怕。”他将削好的苹果劈成两半,将较大的一半地给她。“在确定你不会逃跑前,我冒不起那个险。”
“所以就一直关着我么?你真自私。”她咬了口苹果。
“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敦贺莲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她停止咀嚼,抬眼去看他。如果再早一些对方对她坦白地说出这句话,那么现下又会是什么光景?想到这她忽然摇摇头——他不会,如果不是被无法挽回的结果逼迫到最后,他跟她一样,都不会承认心中显而易见的东西。
依赖、爱情、恐惧。面对这些有太多的失败者,譬如他们俩。
她将苹果丢在地毯上,他也不生气,将自己手里的那一半递过去。“还想吃么?”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坐起身,她将脑袋探过去,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想吃么?我是自愿的。”
他盯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睛,许久后,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你不是,那种抗拒你掩饰不了。我不会傻到犯第二次错——引发你的厌恶也好……被吻到失神,差点让你跑掉也好。”
“无趣。”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失望一般叹道。“其实我已经开始厌恶你了。”
“你没有。”他笑。“你是个心软的人,爱苛刻地对待自己,却很难去怨恨别人——譬如从前对不破,还有……你的亲人。”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他揽过她的脖子,吸吮她的嘴唇,由浅入深,好像要让无法发泄无法得到的通过一个吻消弭。
“我说过,对于你我知道许多,只是你不记得。”
半个月后他突然带来了衣服,让她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库?希斯利与敦贺莲之间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并且差一点——差一点将她从这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带走。
但最终他还是垂头丧气地离开,并且再没出现过。
“不要怪他。”敦贺莲边说边清理被她故意洒在地上的晚餐。“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毕竟比起你,他更爱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早知道会这样对么?”最上京子抱着膝盖嗓音沙哑,持续一天从期待到失望的歇斯底里之后。她奇迹般地再次回归平静。“其实我不该抱有期待,他告诉过我——他有多爱你。”
他停顿了片刻,“瞧,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一样。敦贺莲息影造成的话题不过持续了一个月不到。就像父亲更爱我一样,社长不会帮你。而琴南小姐,他们都会因为更重要的事而选择相信谎言,放心地与你失去联系。”
“迟早有人会想起我。”她低头不去看他。“到那时,他们会找上你。”
“那就看看你我的影响力能否拼得过时间。”他撤走餐桌边的地毯,将水果码在餐盘里。“你从哪里来,你的亲人是谁,你的过去——不知道这些,谁有理由向警方报备你的失踪?而知道这些的人……你敢把赌注压在他身上么?”
她烦躁地拉扯着头发。没错,如果让不破尚坐在警局,一边讲述两人的过去一边在笔录上写上不破松太郎的大名,她宁愿相信来找她的会是最上芽菜。
“你究竟想怎么样?”一瞬间她又出现了当初那种被全世界背弃的感觉,这让人在恒温的房间中感觉到寒冷。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莲似乎看出了她的瑟缩,上前将她揽在怀里。“非你不可的人,会为了你背弃所有的人,只有我而已。”
“所以你就让我没了梦想没了朋友没了未来只天天面对着你?”
“自然不是。”他好笑地看着她一脸愤怒的模样。“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在你完全接受我之后。”
“光着身子足不出户地接受你么?”她将对方推开。“有点难度。”
“所以我一直在想办法,京子。”他无所谓地理了理衣衫,帮她整理被挠乱的头发,被躲开也没沉脸。“你说华莱士列举过的那些——穿环、鞭笞,或者其他看上去有点吓人的小伎俩会不会有用?在你能露出的地方刺上字怎么样?”
看她一脸被吓到的表情,他突然大笑。“骗你的,我怎么舍得。所以你要等我想想,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总有办法让我能放心地放你走。”
她下意识地攥紧双拳,不敢再次直视对方舒展的眉眼。
那种看似爽朗的笑,以及无法掩盖的温和,全都不同。即便他演得再完美,那和她所认识的敦贺莲——完全不同。
京子醒来的时候有人正在帮她套衣服。
确切来讲只是上衣和长袜。手腕上系着丝绒缎带,不是很紧,拉扯了几下,活动空间很小。她低头看向正在将她的双腿分别系在床柱上的敦贺莲。
“怎么。”这种时候除了慌张竟然还有一丝好笑,她觉得自己正在变得不正常。“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再用同样的手段强暴我一次?”
屋里很暗,但他的双目亮得骇人。“你不怕么?”
“怕。但总不会比第一次怕。”她忍住身体的僵硬,尽量平静道。“总有一天我会适应你做过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当成路人一样,对此无动于衷。”
“你吓到我了,京子。”他打好两个节,将手伸到她腿间,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她变得湿润。“为了不让绳子伤到你,我还特地为你套上衣服,你却拿我最害怕的事来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压下一层层泛起在小腹的冲动,咬牙道。
“很高兴你还对我有反应。”他亲了亲她的唇,“好好享受。”
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手指滑入,停在体内,随着体温融化。
“你做了什么?”她终于开始恐慌。
对方没回答,只是坐在她身边,随意地爱抚着她的身体——小腹,胸部,耳垂。火随着动作点燃,酸涩顺着下腹向上游走。他没有碰那里,但更多的体液溢了出来,伴随着类似于瘙痒的令人颤抖的紧缩。
“不要——拿出来!拿出来!”她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用力踢腿想要挣开绳子,但没用,只会越来越紧。即便是双腿移动带来的摩擦也能造成快感,她的话断在一半,变成一声呻吟。
他将手指探入——她咬住嘴唇制止舒适的喟叹——像是折磨她一样辗转了几下。“抱歉,似乎已经化掉了呢。”
手指抽出,她松了口气,随即被另一波袭来的热浪打倒。“别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聚集着正在消散的理智。“不要这样……”
“我有位老朋友,曾经是某个街区的地头蛇。关于我们间的恩怨相信你并不想听。”他别开眼,不去看她泛红的身体和挣扎的动作。“但有人说,他曾用这种方法对付过不听话的女人……”
他将手贴上她的皮肤,触摸带来了瞬间的舒适,然后是更加强烈的渴望。
“一周不行,就一个月。”指尖划过她的腿根,暧昧而渴求的叫声从她口中流出。“总有一天,她会变得只要听到你的声音,接触到你的皮肤,就无法抑制地想要。好像听到开饭的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
她快要分辨不出对方的话,想要用手去碰,却挣不开,现在她知道为何会被捆起来了。敦贺莲按住她的手不让绳索勒得更紧,她的表情正在急剧地变化着。“难受……我会恨你……真的会……”
“也许。”他凑近了些,紧紧气息的吹拂就让她受不住而躲闪。“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要。”
“想!想要……!”她的反击突然变得剧烈,就像是垂死之人的回光返照,冲着他尖声喊道。“你想让我变成一条狗是么?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给我……你给我啊!敦贺莲!我恨死你了!”
他躲闪了一下,回避耳边尖锐的喊声。很快她的声音弱了下来,坚持不住开始低低地急切地哀求。
他在这种药力促成的渴求中呆滞着。
挣扎还在继续,失去理智的动作让手腕和脚踝处出现凹痕。过了会儿他像是刚反应过来,迅速帮她解开绳索,抱起纠缠上来的身躯,走进卫生间。
冰冷的水浇在头上后她清醒了过来,随即开始对着眼前的人又踢又打,他将她抱住继续用水降温,她就在他怀里撕扯他的衣服,一边大哭一边抓挠他的皮肤。
药效似乎去得很快,她的手脚回复了力量,他胸前的血印子也越来越深。然后她终于将他推得后退了几步,夺过花洒从头顶往下淋。敦贺站在一边看着她哭,眼泪和水混成一片,擦也擦不完。
他忽然觉得这是人生中最糟糕的的一天。
也许对她来讲也是一样。
她扶着墙冲了好一阵,后来支撑不住跪坐在地板上,丢开花洒用手捂住脸。他拿过浴巾将她包住,这回她没反抗,任由他抱着帮她擦头发。
将她放回到床上之后他张了张口,但最终没说话,坐了一会儿他发现对方一直盯着天花板,一有动静就往他这边看。又过了几分钟,情况还是这样,他攥了攥拳,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