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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寒轻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2:32

她都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熟悉的让人心痒痒的感觉又来了,让人恨得想要破坏,同时无害得不忍心触碰。真是够了,没完没了让她进行没有结果的拉锯战,然后再对她摆出一脸走投无路的悲惨模样。

她打量着对方以手梳发掩饰局促的动作,“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亲了几下,没做别的。”他小声道。“对不起……我很想……所以……”没听到回答,他伸手去够她的肩膀,见她没躲开,便将她拉进怀中抱住。

琥珀色的眼睛闪动着分辨不出其中的表情,他一边胡乱亲吻她的唇角与面颊,一边快速而含混地说。“给我吧……让我爱你……京子……我总梦到你,从来没停止过……”

睡裙和底裤很快被在纠缠中剥落,他急切地抚摸着蛋壳一样光滑白净的身体,蓬勃的欲望还没得到安抚,就被她猛然推开。

身体随着惯性倒在床上,她顺势俯身,纤细的胳膊压在他的肩头。橘色半长发扫在脸颊,将眼中的光影遮蔽。“我也是。没完没了的全是你。敦贺莲,试试看怎么样,没准这样就能把你忘掉。”

“你希望么?”他没有动,压抑喘息,声调平稳地问。

“别问我!”她却变得急躁,伸手去扯他胸前的纽扣。“还有——记住,敦贺莲,这回是我上的你,别想和之前一样,随随便便、随随便便地……”

话尾颤抖着减弱,他愣了一下,将手放在身侧,任由她拉开上衣褪去长裤。

微凉的手握住了涨的发疼的部位,她抬起身体,笨拙地契合。

做吧,反正她也无法理解对方与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反正她已经被拉回到不愿重温的怀抱,再次留恋起不愿重温的气息。

时隔多年的第二次比第一次强不到哪儿去,这对两个人都是种折磨,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来回吮吸,她却因摩擦与扩张带来的疼痛而咬紧嘴唇。

试探性的进出使得结合处更加湿润,但不适的感觉如影随形,尝试了许多次她都没能完全坐下,莲终于按捺不住,撑起身捏住她的腰微微下按。

她顺着对方的力量整个将他吞了进去。针扎一样的胀痛造成一声轻叫,将脸埋在他胸前,细细的汗珠沿额角渗出,完完全全的结合好像带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令身体和大脑同时僵硬。

“疼吗?”见她低着头浑身紧绷,莲抬手抹去她脸上的细汗。“对不起,我……”

她一动不动,压抑不适造成的急促喘息。对方越是道歉越让人觉得心里很酸,这种酸涩蔓延到了鼻腔与眼角,变成眼泪滚动着坠下,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抽泣的声音与她身体的颤动让敦贺莲的欲望与痛苦同时加剧,双手下意识环紧她的腰想要将她抱得更死,她却忽然尖声道。“别碰我!”

他的手缩回去,又放在她腰上,不知道要不要帮她将体内的东西拔出。“对不起,不想做的话……”

“闭嘴!”她抓住对方的手再甩开。

没完没了的对不起——双手捂住眼睛,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觉得心里酸的直抽。“都怪你,混蛋!”

要是没遇到他就好了。没爱上他就好了。

“都怪我。”他好像鹦鹉学舌一样慌忙地说。“你别生气。”

她动了一下想起身,却没能成功。“疼!都是因为你!”

指甲挠在前胸,好像那回她被浇了冷水歇斯底里地想要将他推开一样。他张了张口,想要顺着她的话骂自己,却发不出声音。

“你和他们合伙骗我,把我绑起来……粗鲁的要命。你把我关在屋子里两个多月,还拿药来侮辱我。混蛋!你是个混蛋!我恨死你了!”

她就这样一边大哭一边细数他的罪状,好像要将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很快他胸前又布满了红色的抓痕,他一动不动,安静地听她尖叫着骂他混蛋,然后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只剩下抽泣。

心里一抽一拧地疼,欲望却讽刺地持续着,他在这种双重的折磨之中维持着濒临崩溃的平静,抽泣声渐渐弱去,终于她的僵硬消失,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莲再次伸出手,环过她的腰际,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这回她没再反抗,不知是没力气,还是终于发泄完毕。

“还疼么?”他听到自己问。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摇头。“不了。”

没人挑明他具体在问哪里,就好像没人去提刚才揭开的不愉快的过去。

他俯身将她压在下方,位置的改变让她轻呼一声,撇开头用手挡住红肿的眼睛。

“重新开始好不好。”他低头亲吻她的手背。“这回绝对不会弄疼你。”

“嗯。”她胡乱点点头,因为下方缓慢拔出的动作而紧张的收缩。

吻落在唇上,微张的口很快接纳了他的唇舌,他小幅度地顶入再撤出,一旦她身体绷紧就立刻停止。心里接受之后其他的就好办得多,她没费多大力气就适应了对方的大小,徐缓的律动一点一点地将久违的欲望点燃,在小腹洒下翻滚的火焰。

“我是你的妖精,眼睛、头发,你喜欢的一切都给你。”

她微微挺起腰,略带急切地吸吮他的舌头和嘴唇。

他将纤细的腿折向上方,重重吻了她一下后跪起身体,从新的角度缓缓推进。显然这令人更加难以招架。她用手挡住脸,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尴尬的甜腻腻的呻吟声。

“我爱你……京子。”汗水顺着发梢滴落,他也忍得很辛苦。“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说出口。”

她捂住眼睛,在他手中绷直双腿,随着对方进攻的动作收缩再被撑开。“快、快点……”

他看到下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涨红,再也压抑不住,用所希望的速度狠狠地击打着刚刚找到的敏感点。她因骤然升温的刺激嗯嗯呜呜直哼,后来锁不住双唇,演化为高低起伏的尖叫。

两个人都很久没做过,其中一个和第一次没什么两样。即便毫无技巧性与耐心,满是急切的攻击与迎合都让人觉得快慰。高潮来得异常凶猛,他突然俯身衔住对方余韵之中颤动的嘴唇,含糊地吻她可不可以。

京子紧闭着眼睛,还沉浸在交合处的抽搐之中,听到后伸出手抱住他挂着薄汗的身体。几下迅速而极深的顶撞后,沉重的身体贴在她身上,耳边落下一个吻。

疼痛果然没再发生,也许她能再相信敦贺莲一次。

或者她早就不再怀疑。

TBC

199看完相信不少人都被虐了。

我是有良心的人,不会再在别人的伤口上撒一把盐(说谁谁知道(#‵′)凸)

所以下面的是福利。本来不想写那么多的( ω?)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她觉得全身酸的厉害。

模模糊糊中想下次还是别在上面的好,累死人了。

不对!想下次做什么!昨天什么情况她还没理清楚呢!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睡在靠里的位置,敦贺莲似乎早醒了,正坐在身边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手放在被子中握着她的,上身赤裸,肌肉分明。向下看……谢天谢地,他穿着裤子。

莲发现她醒了,目光相接的时候她有点尴尬,眨眨眼睛将脸撇开。

他的脑袋跟了过来,唇上落下软软的吻,气息洒在面颊上,从平和到深邃,短暂的接触与吮吸之后她忍不住将对方推开。

“你、刷过牙了?”绞尽脑汁蹦出了这么一句,然后她更加尴尬。

啊啊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他随着动作撤开身,眼睛亮晶晶的,配合微黑的眼圈和冒出来的胡茬,出奇的性感。“嗯,刚才饿了,吃了点东西。”

靠在床头,抱着肩膀看她缩在被子里到处摸睡裙,再手忙脚乱地套上。他忍不住扬起唇角。“但是太甜了,所以刷了牙。”

“哦。”衣服上身后她的底气回来了些,双腿间粘粘的不舒服,显然昨天晚上累得直接睡过去——想到这儿尴尬的感觉更加强烈。“我去洗澡。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听话地点头。

她把浴室的门锁好,再三确认他没跟上来才松了口气。

洗完澡吹干头发已经是半小时后,走进房间,莲早就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是她的手机。

这下不用发愁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了。京子板起脸。“你干什么?”

“刚才你的电话响了。”他将手机递过去,然后低下头。“你在洗澡,我接了电话。”

“你怎么能随便接我电话!”她翻阅通话记录,糟透了,上面有一串不破的未接来电,接通的那个也是他打来的。

她有点不安地瞟了敦贺莲一眼,随即发现现在没什么可心虚的。而且他虽然看起来轻松,却不敢抬头,八成是做了什么坏事儿。

果然他开始坦白。“早晨我起来以后很饿,就把冰箱里的布丁吃了。”

她捂住眼睛。松太郎托她在附近超市买的限量版布丁。

更糟的还在后面。“你洗澡时我打开手机,里面有不破发来的信息,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那时候我早关机了。于是我给他回了电话,告诉他我们的确在一起。后来我觉得布丁应该是给他买的,于是跟他说——我把他的布丁也吃了。”

“哦天啊……”她坐在侧边的沙发上,拉扯刚吹干的头发。

“他非常不礼貌地咒骂了我一番。”敦贺莲一副告状的口吻。“说要给你打电话,我怕他打不通,就把你的手机打开。”

“然后你接了电话,对么。”她猛然抬起头,他正忙着别开目光,盯向天花板。“你是故意的吗?”

“京子,这不能怪我。”敦贺莲耸了耸肩。“我真不知道布丁是给他准备的,当时我真的很饿。”

对此她深表怀疑。

“而且他骂了我,两次。”

你活该。

“你一直存着他爱吃的东西吗?”他继续问道,很认真地盯着她。“他经常到这里来?”

这样的眼神往往是他生气的先兆,京子哽了一下,但他并没生气,只是一直这样看着,好像没有答案就不罢休。

“也不是……”过了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他住得远,有时候我帮他买布丁。”

他的表情松缓了点。“我觉得也是。你只有一套洗漱用品。”然后伸手将头发抓得蓬乱了些。“所以我用了你的牙刷。”

“……”好想把他赶出去。

但敦贺突然起身,走到她所在的窄沙发旁坐下,空间并不大,两个人挨得太近,她下意识地躲开,又被抱着肩膀圈回来。

“做什么?”她紧张地问,偏头躲开他的唇。

亲了个空,他有些讪讪地松开手。“我饿了。”

“我去做早饭。”她巴不得有理由离开,刚起身又被拽回去,跌坐在他腿上。莲揽着她的腰,在她惊叫的时候将吻细细密密地印在白皙的后颈,沐浴露的清香渗入到鼻腔——他和她的都一样,清甜的水果的味道。

“我饿了。”他又重复了一遍。灼热的手伸入睡裙,从腰线一路向上。扫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胸前。瘙痒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他的握住丰满了许多的胸部,吮吸唇边的皮肤。

“我……”她闭上眼,想要把腰间的胳膊拉开,但那手臂像铁环一样纹丝不动,对方的长指很快将沉睡的樱桃逗弄出来,她无法弯腰躲,因为后臀处有东西硬邦邦地顶着。

太糟糕了。一不小心就又要被控制。在这方面她像个小孩一样不是成年人的对手。

“你放开我!”沉溺下去的前一秒,她快速地大声说。“一点都不好玩!”

他竟然真的松开了手。

京子跳起来,来到墙边整理好衣裙,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敦贺莲抿着嘴唇,双手悬着,好像还没适应怀里的空落。过了会儿他垂下眼帘。“我没有开玩笑,京子。我需要你。”

“别装可怜。”她的呼吸渐渐恢复正常,大脑也从缺氧状态回归清醒。“我知道你没事了,别再拿昨天的表情对付我。”

“你这么觉得?”他抬起头,表情有些受伤。“还是只有在我可怜巴巴像条狗的时候,你才肯施舍点善意?”

她没说话,执拗地保持着防备。

敦贺莲站起身来到她面前。高度的差异带来了压力,她后退了少许,后背贴上墙壁,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逐渐接近接近再接近,却忘记了避开。嘴唇,然后是舌尖。他一点一点深入,在她的沉默中轻轻啃咬她的唇,攫取口中甘甜的味道。

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安静地承受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氧气的缺失加重喘息。

不知什么时候他停止了亲吻,后退半步轻轻用手指摩挲自己湿润的唇。“你说的没错,我没事了,不会没有你就不敢睡。”

她看了眼玻璃球一样剔透的眼睛,琉璃般的光辉流动在其中,漂亮得让人能陷进去。

“但你也没事了不是么。”他碰了碰她的脸,红晕还未散去,温度依旧烫手。“不会无法接受我的触碰。”

“我没有。”她佐证似地避开。

头顶传来轻笑声,接着他再次凑近,吻了吻她的耳垂,又被躲开。“那昨晚你勾引我。”

“谁勾引你!”她提高了声调,几乎是压着话尾反驳。“我是看你可怜!再说明明是你勾引我!”

“嗯,我勾引你。”他对此无所谓。“所以你就把我给上了。”

“……”她貌似也许可能大概是这么说过。

涨的发红的脸让他的笑容加深。“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豁出去了。“那又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

“所以有能力认清性与爱的差别。”莲打断她的话,伸手将她抱住,下巴垫在蓬松的头顶。“你愿意接收我,你还爱我,对么?”

她没回答,但也没否认。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谢谢。”他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后又像被抛高了一般,让整个人有种飘忽的感觉。再一次低头吻住她,这一回更加放肆与激烈,唇舌与津液的交缠中他将柔软的身躯抱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在持续的亲吻中揽住他的脖子。

“我饿了。”莲在她的唇边含糊地说。“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然后将她的嘴封得死死的,快步来到卧室。

她被放在自己的床上,两边是半透明的幔帐。自从有了自己的空间,不曾熄灭的公主梦就促使她如此设计床帏。

月华扫过轻薄帘幕的弧度,阳光铺洒在轻纱的色泽,沉入到朦胧的梦境中,被妖精拥抱的感觉。

即便经历了那么多,都不曾放弃过。

也许她真是个不易被现实冲垮的人,所以活得坚强,所以总会去原谅。

不是一时心软造成的错觉。

她也想要这个男人。

窸窸窣窣褪去衣物的声音,她缩在柔软床褥之中,闭着眼等他覆上来,亲吻她的同时,双手在身体上烙下热流的痕迹。很快身体被剥光,她有点失神地一边遮挡一边想,早知道这样,洗过澡干嘛要穿戴整齐?

“别走神,”他略微抱怨了一句。手指惩罚性地钻入到她体内,一路湿滑。她也感觉到了,有点窘迫地拉过被单掩住脸。

他将被单拉开,一边抽送一边笑着俯身。“害羞了?因为撒谎么?明明也很想要。”

“少、少废话!”她瞪了对方一眼,却在看到碧色的眼睛和唇边柔和的笑意后再次合目,只留给他急促的喘息声。

“遵命。”他真的抿起唇不再说话,下一秒她的双腿被分得更开,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挺身冲了进去。

“嗯——”急速剧烈的扩张让她难以适应,闷哼被硬生生吞下,又在他一寸一寸挺进的过程冲断续响起。

终于他停在最深处不再动作。绞紧的感觉美妙而痛苦,他废了好大力气才阻止自己直接开始。抱住紧绷的身体,他听到对方咬牙切齿地埋怨。“可恶……好难受……”

“是你让我少废话的。”他顶了顶,换来轻呼后伸手揉捏她胸前柔软的地方,暂缓她的不适。“所以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

原来这还是她的错!

她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随着抚摸与嵌入,拉伸感逐渐离去,被结合处酸酸软软一层层加剧的需求所取代。他也发现紧咬着他的不自然的压力消失,于是顺着她的喘息慢慢抽动。

急切而不失温柔的方式。和最初的暴虐与昨晚的小心翼翼不同。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她却更加不敢睁眼——害怕看到梦中妖精迷醉的样子,抑或对方眼中迷醉的自己。

似乎发现她完全适应,莲猛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托起她的腰,让结合更加紧密。力量与幅度都变得激烈的击打将她从可以喘息的享受中拉出,推入到几乎无法换气的浪潮里。

“等、等一下……”她挣扎着看过去,他却挂着侵略性的笑容,压下身躯吞咽她的话,并随着这个动作将她的腿推向身体两侧。

一点余地都不留,他抽出后再一路冲进最深处,重重的撞击让抽搐感从一点扩散到全身,一下接一下,每当她想要呼吸的时候就再次打断。快感尖锐到难以忍受,一点点堆积直到她难忍地有些痛苦。

嘴被封死,无法用尖叫排遣,只能用力抓着禁锢住双腿的手臂,将指甲嵌入到坚实的肌肉中。疼痛似乎令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放开她的唇,销魂的呻吟传入到耳中。

她大口大口吸取着空气,又舒服又难受又觉得委屈。“你说过……不会疼……”

“你真的疼么?京子?”莲吮走对方眼角的泪水,“别哭。我慢一点。”

随着动作的减缓,她从上攀的激情中暂时悬停,睁开眼睛等待水雾散去。他正面色复杂地俯视着,好像很辛苦,又似乎更快乐。

剔透的眼眸染上了浓重的情潮,禁欲与淫靡的极端变幻。

她再次收紧,加剧本就无法忽略的摩擦与碰撞。

“嘶——”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还没等缓过劲儿来,新一轮的攻击又一次开始。他没再理会对方的惊叫再到求饶,一口气将她逼到山穷水尽,才彻底释放,不再索取。

数秒的空白之后他回过神来,将手贴上京子犹自颤抖的小腹,轻轻抚摸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又喘息了一会儿,软软地伏在他怀中,有气无力道。“别摸了,安全期。”

“真煞风景。”他蹙着眉抱怨,换来对方得意的轻笑。“还有精神使坏,看来我不够努力。”

“喂……”她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莲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下面,她发现自己正在被渐渐填满。

“我还没吃饱。”他更加得意地说。“反正上午没事,你不会忍心我饿肚子吧?”

“喂!你给我差不多——啊!”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他撞散对方的话,笑眯眯道。“反正是安全期嘛。”

她欲哭无泪。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TBC

我是良心啊= =

不出意外,泊在马路边一夜加一上午的跑车被开了罚单——也许没被直接拖走已经是万幸。

告诉福山小姐不用来接之后,京子与敦贺莲一起去找社先生。

因为社发信息来请求一起吃午餐。

没错……

他的手机还活着!

“既然手机没坏,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懊恼地揉着头发。“如果他能来……”

敦贺莲轻嗤了一声。“如果要来破坏我和你的二人世界的话,他一定会选择立即关机。”

“你的经纪人当然和你一条心。”京子恨恨地说。“可为什么我的经纪人总把我往你那里推?”

“她是为你好。毕竟好男人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

“表面上看,你的确是个好男人。”

“表面上?”他猛地将刹车,伸头去吻她的嘴唇,毫无防备的女孩被亲个正着,他带着笑意问。“那实际呢?”

她觉得面颊微烫,张口想咬他一下以示惩戒,却被立即躲开。“实际上,坏透了。”

“是么?”汽车再次发动,莲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可刚才还有人一个劲儿说「好棒」,难道不是在说我么?”

那种时候胡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我在说我自己。”她面无表情。

“好吧,你的确很棒,棒极了。”

为什么更奇怪了(╯‵□′)╯︵┻━┻

“呜……”她低着头磨牙,在心中默念「别跟他一般见识别跟他一般见识别跟他一般见识」。

见她不说话,敦贺莲却有点不安,敲了敲方向盘。“抱歉,忍不住就想逗你。如果不喜欢,下次我会注意。”

“可以像以前那样礼貌,不开过分的玩笑吗?”就像对待所有其他人一样。

“如果你希望的话。”他微微颔首。

抛开出色的外表不谈,被所有人称作完美男人的敦贺莲其实一点都不完美。暴躁起来比谁都可怕,脆弱起来比谁都缠人,幼稚起来比谁都恶劣。

连耍流氓都比一般人更没有下限。

真是不堪回首——她揉了揉额角的青筋,叹了口气。“算了,如果真是那样,我怕我会不习惯。”

“真的?”他眼睛一亮,好像拿到了特赦令。“这么说来刚才你其实没有生气?”

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直以来似乎以激怒她为己任的男人竟然在害怕她会生气。

“托你的福,我的承受能力增强了许多,简直是忍常人所不能忍。”

他微笑着看着前方马路。“太好了,我还在发愁总想吻你怎么办,被别人看到会不会惹你不高兴。这下问题解决。”

不要拿正经的语气讲这种不正经的话啊(╯‵□′)╯︵┻━┻

“……抱歉,我还是有廉耻的,这种事私下里做就好了……”

敦贺的耳朵动了动——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能够为所欲为也不错。再次微笑。果然一开始拉高标准,再慢慢讨价还价是个好方法。

“那么,等会儿要怎么办?”

“什么?”她询问地看过来。

“我是说,”他再次将车停下,轻轻扯了扯衣领,带着点委屈道。“你下手真狠,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的胸前和背后都疼得要命。”

“……”如果被别人看到那些被她挠出的红道道,那么她和敦贺莲都不用做人了= =。

“不过我也没吃亏。”说着,他探过头,手指拨开她带着荷叶边的前襟。“你身上的痕迹也不少。”

她挥开对方的手。“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以为洗澡的时候你看到了。”

她当时累死了,澡是他帮忙洗的,衣服是他帮忙套上的,直接又被哄着睡了两个小时,谁有心思考虑这些事!

“别担心,我有办法。”看到她那张残念的脸,敦贺莲伸手挡住唇边的笑意。“不会让你为难的。”

“什么办法?”她急切地问。

他没说话,微笑着点了点嘴唇。她反应了一会儿,先是脸红,然后是气恼,最终还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上去。

人生真美好。

敦贺莲神清气爽地想。淡淡的熟悉的清甜气息消失,他揉了揉对方蓬松的橘色头发,眨眨碧色的眼睛。“开拍前告诉你,现在……帮我买副隐形眼镜好么。”

好吧好吧。

她认命地拉开车门——敦贺儿童模式又开启了么。

TBC

“是的。因为我临时有事,才让敦贺君去接京子。”

没进会议室前就听到门内福山小姐的声音。

“真的,您别开玩笑了,当然是各回各家。即便是商讨剧情也不用整夜在一起吧,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合作的少不代表有感情纠葛……敦贺君接搭档上班又不是第一次……”

毛毛躁躁的福山小姐在维护艺人名誉上终于理智了一回,但她那明显没什么说服力的解释和焦急的态度让更多的人围上来八卦。

麻生小姐也在极力想为京子辩解。“京子和敦贺君的关系非常淡。要说她在圈内有什么异性好友的话,那也只有尚了……”

反正不破订婚众所周知,怎么说都无所谓。

“你说尚今天一上午都在诅咒敦贺莲?”麻生努力维持平静的笑脸。“哎呀他们两个互相视为竞争对手很久了……”

“怎么可能……我说的是事业上的竞争,不是情敌……”

哦天啊……

最上京子忍不住推门进去,门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很快,当人们看到她身后笑容满面的敦贺后,窃窃私语又开始响起。

她努力在板着的脸上扯出笑,但没成功,然后眼睁睁看着敦贺状若无事地跟剧组人员打招呼——就像事件的主角没有他一样。

“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胆子大的接口了。“昨晚过的愉快么,京子酱,敦贺君?”

“非常愉快,谢谢关心。”敦贺莲说得异常诚恳。

他们的眼神更不对了。

开拍前的这段时间对她来讲异常艰难,周围每个人都在偷偷打量他们俩,好像一起来片场就一定等于一起过夜了一样——虽然其实就是。每当她忍不住去瞟敦贺,微弱的“哦——”“唔——”“瞧啊——”就开始挑逗她的神经。

敦贺莲好像在逗所有人一样,玩得不亦乐乎。“午饭当然是和最上小姐一起吃的。”

“哦——”升调。

“还有社。”

“哦——”降调。

“最上小姐起晚了没吃早饭。”

“哦——”升调。

“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哦——”降调。

她的心情随着那群围着敦贺的人一起忽高忽低,直到开拍前才想起来——他们两个不能见人的身体怎么办!

偏敦贺还一本正经地劝导她。“最上小姐,身为演员,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属于观众的,清场多少会为拍摄带来不便,你一定要那么做吗?”

难道她还能说,是的,一定要清场,就算你这么讲……?

敦贺莲。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坐在大床边,对方还穿着昨天的白色长衬衫与深色休闲长裤,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一手撑在腰处,刘海凌乱,散漫却危险。他微微仰着头,透过下垂的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翘起的唇角带着一丝诱惑,同时胸有成竹。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

她配合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来到莲面前,透过微敞的领口能模糊地看到内部的红痕——不知道化妆师有没有注意到,如果有,他又是如何解释的?

走神的刹那,他已经弯身在唇边偷去一个吻,之后的互动很顺畅——就像做过了无数次的那样,毫无顾忌的亲吻拥抱,随意触碰就能勾起的身体反应,迷醉与宠溺的眼神。

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在她想要解开对方的衬衣时,却被反射性地推开。抬起头,从不知是不是假戏真做的氛围中脱离。她知道,挑战开始了。

他好像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捏着领口的手掩饰地下垂,身体却不自然地后退。闪烁的目光让她面露狐疑。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她伸手攥住他的领口,豪不温柔地将纽扣拽开。遍布抓痕的胸膛出现在眼前——连同他僵硬的表情。

她的脸色很精彩。

一瞬间的消沉表明这些痕迹不是出自她手——但很快平静——很可能因为她不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是逢场作戏还是其他,所以不愿抢先失态。

琥珀色的眼中波澜隐去,笑容悄悄爬上面颊。

这种微笑令人畏惧。他的眉蹙得更紧,手下意识伸出,她却将其挡开,松开他的衣襟,手指触摸胸膛上已经有点淡去的痕迹。

嘴角的笑意从未减退,但眼角眉梢只有一片空白。

疼痛让男人呆滞的面容出现裂痕,指甲顺着肌肉纹理下滑,在纵横的伤痕上添上一道新的血色——从心口到下腹。自然落下的手被她收回,紧接着是毫无留恋的转身。

没有人曾经从敦贺莲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就像没人想到他会迷恋上哪个女人,却被对方拒绝。如同灵魂被抽出躯壳,让一直以来的高傲与胸有成竹顷刻间崩解。

从容地等待猎物自投罗网,一贯的方式失去了作用,他也随之失去了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冷静。

她被抓住肩膀,将身体回转。带着戏谑的冷笑在面对面后冰冻在脸上——在这里,在镜头前,重温那张不该出现如此表情的脸。神明从圣坛坠落,伏在她脚下,痛苦而脆弱。她和所有信徒一样,能感受到成倍的折磨。

她保持着惊愕与悲伤,急切的好像要表明什么的亲吻印在面颊,侧颈,然后是前胸。他跪在地毯上,拉下她的身体,将头埋在睡裙衣领中,压着枚红色的斑点再一次烙下吻痕。

没有人再因为出格的举动而不安,两人的表情告诉他们,此时此刻镜头前的不再是「敦贺莲」与「最上京子」。

他们都不明白,这其实就是他们俩——曾经的卑微的他,曾经执拗的她。

一片压抑的安静中他站起身,手掌抚上她微微颤抖的唇,留恋一般摩挲。

温柔的,小心的表情。

睡裙一点点被从肩头剥落。镜头中出现纤细的背影。几乎与皮肤同色的内衣完全融入到了身体中,她整个人宛如新生般赤裸。

手沿着后背,试探着向上游走。

期待的,恳求的眼神。

再一次看到,依旧令人无法平静以待。

她猛然一推,刚刚反应过来一样,将手伸入头发警惕地后退。

他在踉跄后站好,颓然地低下头。抿紧嘴唇,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犬,不知何去何从,只能绝望地等待。

拉锯战在对峙中无休无止地进行着,她的身体在离开与上前之间徘徊,似乎无法原谅,又无法放下。凝滞之中他忽然抬眼,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惊愕中抚上双目。

这回她是彻底的僵硬了。

他用清澈的眼眸讨好地看着她,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纤细的手指几乎是无法抑制来到睫毛处,停留在碧色的眼眸旁边。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盯着播映屏幕的人,看得到男人表情的人,盯入到那一片淬绿之中的人——都不比最上京子好到哪儿去。

一直以来身边的人都觉得他只是单纯的视力不佳,或是为了美观。谁能想到出道七年的敦贺莲表露在人前的竟然是完全虚假的面貌?

既然比假象还要美丽,那么……为何不愿展露人前?

麻生首先缓过神来,慌忙继续指挥身边的人,捕捉到男人将呆滞的女孩揽在怀中的动作,以及落在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上的亲吻。

再一次跪倒在地,抓住停在眉梢的小手,将其贴在心口处。眨眨眼睛,他近乎虔诚地仰视着她,无声地开口。

「我爱你。接受我。」

我把最大的秘密交给你。

想要的一切都给你。

我爱你。

每一天,每一夜,心中都是你,只有你。

震惊逐渐被酸楚所取代。那种夹杂着难过与快乐的,能够将心融化掉的感觉。就像是敲开坚冰的那一天,长久以来的封冻解除后,软绵绵无力到无法控制的心绪。

矛盾中夹杂有一丝释然的表情,谅解中夹杂有一丝沉迷的眼神。

她在隆隆的心跳中同样跪下,抱住宽阔的身体,将头蹭入到他怀中,久久不再动作。

时间过得久了点。

敦贺莲收起所有表情,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来,捡起地上的睡裙搭在她肩头,歪着脑袋看了看,还嫌不够,回身扯下被单将她包裹住。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京子的脸。“最上小姐,最上小姐?回神了。”

=皿=

她抓住身上的布料,逐渐从「敦贺莲你露馅了,我们的关系也要露馅了」的漩涡中回神。他却已经来到麻生小姐身边,弯身将录像倒回到之前,看到只有背影出现在镜头中才满意地眨了眨眼睛。

“麻生小姐?还需要什么修改么?”

“敦、敦、敦贺君你……不……暂时先、先、先这样。”阅人无数的麻生小姐先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后来才发现自己极其不礼貌的行为,慌忙撇开眼。

“CUT!暂时收工。”

两分钟后——

敦贺身边围了一堆人——男女都有——其中不乏直接举起手机拍照的胆大人士。

挤不进去的纷纷围在社或京子身边问长问短。

她不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

敦贺莲的声音盖过杂乱的议论传来。“是的……没错,哈哈,不止你们,连社先生都不知道。”

社歪在椅子上伤感得灵魂出窍。

“没错,只有社长,你说最上小姐?”他瞥向京子的方向,“看她的表情不就知道了?”

她的表情相当微妙,就像刚刚被人大大地耍了一把——事实也是如此。

“稍后会就这个问题给予解释——在广告播出之后。”他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因为本来就没想瞒下去,只是缺少合适的机会而已。既然广告的目的就是抓人眼球——那么现在坦白不是一举两得么?”

是的。她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所谓内容呢与形式已经不再重要。仅仅是「敦贺莲的真相」这件事,就足够让全国人来关注这段CM——顺带关注她身上的内衣。

不论他们的表现多么完美,与主题多么契合,都比不上现在的效果。

她知道莲为什么要拒绝清场了,他需要有人口口相传,在正式的坦白之前给周围的人提个醒儿。不要小瞧拍摄过程中的工作人员,他们拥有的,很可能是演员本身都无法覆盖的人际网络。

而瞒着她——不过是需要她真实的惊愕的表情,好将她从整件事中摘出来而已。

“这些当然是之前拜托最上小姐假作的。”他拉开领口,指了指纵横交错的伤痕。“她果真下了狠手呢。不过我们扯平了……”说着看过来,冲京子挥了挥手。“剧情需要,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真是抱歉。”

痕迹。工作。坦白身份的契机

许多事情都被顺理成章的解决,或是水到渠成地提上日程。

冷静下来的敦贺莲,将一切都在发生前布置到完美的敦贺莲,让所有人相信他所制造的谎言的敦贺莲。

这样的人真的是太过可怕。

“不……”她艰难地提了提唇角。“这没什么。”

的确,这没什么。

反正别想再牵着她的鼻子走。

想令他耍不成心眼儿很简单——她放缓表情,回想起他在自己面前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那种一个眼神一句话就会手足无措的不需要理由的讨好——让他失去冷静不就行了?

幸运的是,这点上她可谓得天独厚。

收工后社先生和福山小姐又私奔了。

确切来讲,社是因为受到打击太大,暂时不想跟敦贺说话。福山小姐被敦贺瞪走——打着安慰社的旗号狼狈而逃。

她坐在车里鼓着腮帮子好像在生闷气。

旁边坐着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敦贺莲。

在对方第无数遍请求原谅无果,不厌其烦地进行第四遍解释时,她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开腔。“你是觉得告诉我的话会坏了你的计划么?”

肯开口就是好事,他的标准显然已经低到了地平线以下。“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被牵连进来——你还不想他们胡乱猜测我们的关系,不是么?”

“的确不想。”不正常的关系,这对两个成名已久的艺人来讲都是不小的冲击。“可我希望,你能把以后的安排告诉我,而不是总自己打算。”

想得多的人容易老——虽然他二十岁时看起来就像二十八,二十四岁依旧像二十八。

他松了口气。“本来我就打算告诉你的……”

既然想通了许多,那么一直以来在逃避的东西就要开始面对。长久的欺瞒很可能带来观众的不谅解,但诚恳地将原因与苦衷说清楚——配合适当的方法——那么事情也许没想象中的那么糟。

“我打算在LME自己的节目公开身份。”手梳入头发,似乎有些苦恼。“这样内部就能给予配合。但帮得上大忙的一个朋友似乎早就离职了,换成了我不熟悉的人。”

她的耳朵抖了抖。

“不过总归从上到下都是LME的员工,仔细安排应该不会出错。”他看向表情有点奇怪的最上。“你知道那档节目的吧,三位石桥主持的……”

“我知道。”她急匆匆地打断。她一点也不想再听到那档节目的名字,想起自己躲在公仔服下偷窥他隐私的事。

“说起来那人就是在我去美国期间离开的。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他继续苦恼地顺头发。“真是可惜。”

不是没人知道!是没人告诉你!竟然过了这么多年都没人告诉你!宝田社长你是在把旗下艺人都当玩具玩么?!你一定在背后偷笑吧!

心虚让她的坏脾气一下子销声匿迹,轻轻拉住敦贺的手,她非常非常友好地劝慰。“一定没关系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不生气了!

敦贺的天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又开始装可怜,做出困扰的模样在她肩窝蹭脸,直到对方主动抱上来亲他,心情似乎才好转。

你引以为傲的聪明脑瓜总算又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

没错吧,敦贺君。

TBC

写剧情写的好无聊……我是来讲废话的= =

发现每当文要结束的时候我就写不下去了……

“Mo!你怎么这么难约!”电话那端传来奏江不满的埋怨声,“吃个饭而已,赤时的台柱了不起吗?工作安排满到比我还忙?”

“你想到哪里去了……”最上京子忙不迭地解释。“我要和福山小姐一起吃饭……”

“别理她京子,小奏江只是吃醋了而已。”千织将手机抢到手。“我才不像她那么幼稚呢——所以你只要在电话里告诉我敦贺莲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就好……”

“Mo!把手机还给我!”又换人了。“总之我再也不要喊你一起吃饭了!再见!”

坏脾气的琴南小姐干脆挂断了电话。

最上京子觉得友情的世界正在坍塌,而她却站在摇摇欲坠的高楼一角无能为力。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福山小姐泪眼汪汪地出现在她身后。“京子酱……真的不再需要我送你回家了吗?你现在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晚饭了……你是想换新的经纪人了吗?”

“……不是= =”

“我知道我很笨,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京子酱啊。”福山小姐掏出纸巾揩眼泪。“可现在除了工作你都不愿意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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