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磕巴了几下,看看手表。“我很愿意和你一起吃饭啊福山小姐,可是等下我约了Mo子。”
“你刚刚还在跟琴南小姐说约了我的。”福山幽幽地说。
“……”
喂你别哭了。
哄好福山小姐买完菜,回到家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个钟头。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她探头进去——如果不出所料,敦贺莲应该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字——我饿了。
但这回直到她进门,对方连头都没抬,慢悠悠翻着膝头的厚书,随意地说了句。“你回来了?”
“嗯、嗯。”
他这才看过来,由于没有及时染发,发根已经透出淡淡的金色。碧色的眼睛隐藏在无框眼镜片下——因为总被对方blingbling的妖精之眼迷惑,她买了副平光镜回来。
但不得不说……现在这副戴着眼镜抱着书本,文质彬彬温润内敛的模样照样把她迷得七荤八素。
“好晚,我饿了。”
成熟男人到饿鬼的转变让她从呆愣中回神。
听到这三个字就头疼。“福山小姐很伤心。你……明天还是回家吧= =”
别再赖在她家不走了!自从一周前广告拍摄完毕,这家伙就拎着行李跑到她家来。因为心虚她没拒绝,乖乖将客房收拾出来。可每天早归做饭的煮饭婆生涯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她和朋友之间的友谊!忍无可忍了!
“我家公寓楼附近遍布着狗仔。”敦贺莲理直气壮地说。放出消息后他推掉了所有的通告,避开公众目光以便做好准备一口气公开事实。“你刚搬过家,这里最安全。”
“你可以去社先生那儿住两天。”她好心地提醒。
“你是想我们在餐厅被记者抓个正着,还是想几天后看到两具饿死在家的尸体?”
“你还想躲多久……?”
“起码在节目录制前都要保持低调。”他将书本合起放在桌上。“怎么了,你似乎很不想看到我。”
“也不是……”她支支吾吾道。
其实就是。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自己躲在公仔服里的事。糟糕的是他那时说的相差四岁的爱慕对象肯定就是说她。
现在解释说自己当时没反应过来……会有人信么?
“我饿了。”他忽然站起身。
京子拎着东西往厨房跑。“我去做饭!”
当她不知道潜台词吗?他已经拿狼一样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好几天了,再不想办法离开,恐怕被吃的就是她了!
再一次被当成怪兽躲开,敦贺莲的脸色相当不好。
但当她回到客厅问想吃些什么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推了推镜框微笑着说——什么都可以。
我发现最近写的和故事没多大关系,索性将它当番外或者《如何提高你的演戏水平》补完吧。
或者当做福利也可以嗯!
吃过晚饭,京子坐在距离对方最远的地方看电视。
几乎每个娱乐频道都在讲有关敦贺莲那双眼睛的问题,偏偏当事人端正地坐在茶几前翻书,偶尔向她的方向瞟,同时装模作样地推眼镜。
眼神相对后她近乎狼狈地收回目光,捏住遥控器转台。
莲发出一声轻笑。
每天从吃过晚饭到睡觉前都是高危时期,他总是会想方设法往她身边蹭,偷一个吻之类的。她心虚地不敢硬推,却也心虚地不敢接受对方的诱惑。
现在连敦贺都看出她心里藏了事儿——绝对要找机会坦白,但什么时候好呢……?真是骑虎难下。
女主持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敦贺身上发生的「灵异事件」。
「经过现场工作人员证实,敦贺莲的确承认自己一直隐藏眸色——请看照片。」
画面上出现模糊的相片,明显是仓促间用手机抓拍的,但很清楚地照出了淬绿的眼睛。
「结合体型及五官,他本身是混血的概率非常大,那么很有可能连发色都是假的。想象一下金发碧眼的敦贺莲……」主持人明显晕了一会儿。
你还没亲眼看到。她在心中默想。看到后你会更晕——就算他曾经对你犯下多么不可饶恕的罪,你也会看着他那张脸无限期为他减刑。
“京子?”
她吓了一跳。
“你在想什么?”他蹙着眉,低头透过镜片打量战战兢兢不敢转头的她。“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挺喜欢它么?”
“因、因为太漂亮了,我看、看着会有压力。”她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听你的戴了眼镜,而且你的样子可不像是喜欢。”敦贺莲说着推了推镜框——糟糕地依旧带着种禁欲的性感——配合膝头翻开的厚书。“厌倦我了么?”
“怎么可、可能!”
厌倦,谁能将这个词用在他身上。
“可你都不让我碰。”他意味深长地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好几天。”
“我觉得最近你压力大,所以……”
“的确,事业遭遇波折,感情还止步不前。”他将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角。“我什么都在照你说的做,可是你依旧很少看我。”
听到这儿她忽然也觉得抑郁。“可你今天也没怎么看、看我,你一直捧着书看。”
略带委屈的语气让他的心情忽然明朗了许多。微笑着将书合上,亮出书皮。“抱歉,昨晚梦到关于这本书的事,就把它从你的书柜上拿了下来。”
《如何提高你的演戏水平》
她的脸猛然涨红。对方的表情表明,他梦到的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学术上的内容。
“很高兴两本你都保留着。”他勾起唇角,摩挲着加绒的封面,明显意有所指。“原谅我不能在你身上投注太多的精力,那总让我想起不该想起的东西。”
“哦、哦。”现在连她也想起来了T T
“我去洗澡。”他瞟了眼时钟,伸手将书递给她。“好好研究,京子。也许它能教会你如何假装若无其事——尤其是在有心事的时候。”
说完他离开起居室,到客房换上浴衣。经过她身边时弯腰亲了她一下。衣领因为弯腰的动作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的脸不由自主地涨红。
屋里没了敦贺莲,她依旧心烦意乱。翻开书看了几页,耳边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回来?
她跳起来,透过猫眼向外看。
啊,是那个假金毛的小子,一脸逼债的表情狠敲她家的大门。
瞥了眼走廊另一端的浴室,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真够糟糕的,她能假装不在家吗?
砰砰砰——
别敲了!
猛然拉开门,她戳在门口。“这么晚了你小声一点。”
“别废话,快给我口水喝。”不破扳开她的肩膀,不顾她脸上明显的逐客令直接迈步进屋,将手里的纸袋往茶几上一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累死我了。”
“喂!你怎么直接就闯进来了!”她压低了声音。“怎么大老远跑来我家?”
“哈?你还敢问我?”不破尚扬声道。“要不是那该死的敦贺莲,我用得着大老远跑到你这买布丁?”
“小声点!”她恨恨地说。“别装,想要布丁打个电话就好。你肯定又跟美森吵架了!感觉如何,无家可归的流浪犬先生?”
“……”他抓起桌上不知道谁的茶杯猛灌了一口。“知道也别说出来。”
“这么晚她也该消气了,赶快回去吧。”趁卫生间那只发现之前。
“怎么总急着赶我?我找你有事。”不破没理会她焦急的表情,摊开手脚靠在沙发上。“自从你们那破广告杀青之后,小狗就天天在我耳边敦贺莲敦贺莲个不停。烦都烦死了!你告诉我,他到底是……”
“没错他眼睛是绿色的头发是金黄的——真的,跟你染的不一样。”京子连珠炮一样道。“我也刚知道不久,如果你就是来问这个那现在你可以走了。”
不破的嘴张的巨大。
半晌他发出声音。“不、不会吧,我还以为是炒作。”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嘿!我明白了!跟你小时候念念叨叨的妖精一个样!这就是你狠不下心对他的原因——因为他特别符合你的审美?最上恭子,你真是幼稚到让我刮目相看。”
“是是是。”她头疼地挠着头发。“而且我和他和好了,现在没什么可问的了吧?”
快走吧,我求你了!
“哈?这么快?就因为他那张脸?”
“当然不是——不仅仅是。不是你让我好好考虑,还说迟早要和好的吗?现在我考虑完了,我决定和他好好的……”顿了顿,她终于实话实说。“好好的在一起。”
“哦。”不破短促地答了一句,然后保持着大张的嘴巴。那模样着实蠢的可以。
“快走吧,美森还等着你安慰呢。”她第N次下逐客令。“一定是她多说了几遍敦贺莲你就冲她发脾气。什么时候你能成熟点?”
“这怎么能怪我?我在她面前提你她不一样要跟我翻脸?”提起这茬他就生气。“既然你铁了心要和敦贺莲搅在一起,那就看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在外面兴风作浪!”
“兴风作浪的男人到处都是,你不可能每个都处理干净。”
就在京子与不破相互怒视的时候,不知何时起就靠在廊厅处的敦贺开口了。“所以,还是看好自己的女人更有效一点。”
“……”
“……”
不破扶了扶快要脱臼的下颌,直勾勾盯着随意地裹着浴衣,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的敦贺莲,然后僵硬地转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更不敢转身的最上京子。
“你、你、你、你们……”
“我住这。”敦贺走到京子身边,一手搂过她的肩膀,一手摩挲着下巴好像在计算。“大概七八天了吧。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太大了。
“最、上、恭、子……”他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你也太……”
“我们住不同间的!”说完她就后悔了,敦贺莲狠狠将她往身边带了带,笑眯眯地低头。“这么着急解释做什么,最上小姐?他又不是那种会做下流联想,然后到处宣扬的人。对么不破君?”
“……”他该说对还是不对。他的确联想了,而且联想得很下流。
“要不是对你很了解,我会把九十点钟还来打扰女性休息的人当成流氓。”敦贺莲微笑着将不破从头打量到脚。“七仓小姐还好吧?希望我的问题没给她带来困扰。”
“不关你事。”你是在威胁我么,混蛋。假金毛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让我看看……”他瞥了眼纸袋口滚出的布丁盒子。“来给我送布丁吃?虽然甜了点,但现在的确有点饿了。”
不破一把把袋子抓起来藏在背后,这个动作让神经紧绷的最上京子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你们这对……这对……”嘘,我可是文明人我不能骂人,他狠瞪了一会儿,敦贺莲完全没有脾气的态度和句句正中靶心的毒舌让他无从下手。“算了,随便你,最上恭子,再被骗可别找我哭!”
“最上小姐要哭也是找我,毕竟她从小就这么做了。”敦贺不紧不慢地说。“对了,想解决七仓小姐的问题很简单,假装睡迷糊,抱着她喊我的名字——我想她再也不会在你面前提起我了。”
“这主意不错。”最上京子眼前一亮,对着不破比了比门口,想把他送出去就当将功赎罪。“快回去试试啊,松太郎!”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
不破抱着布丁,丢下一把眼刀扭头就走。
她扶着半开的房门,如何都不想面对身后的人。
如果说在戏弄不破方面她与对方能达成统一战线的话,那么现在——就到了吴蜀内斗的时候了。
“京子?”不远处传来了还算平静的声音。“目送的话时间也太久了点,这么舍不得他么?”
她立即将门关好,扯出笑容转身。“怎么可能,我只是……”
说到一半,又觉得对于赖在家里的人用不着这么底气不足,便又抬了抬下巴。“这是我、我家!我送客人有什么不对!”
敦贺莲笑了笑,不置可否。拿起桌上的茶杯,看了眼见底的茶水。“他用了我的杯子。”
“他动作太快了,我来不及阻止。”她的声音因为对方不带恶意但出奇专注的目光而越来越微弱。“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放他进来的……”
“但他还是进来了。这么晚……到单身女性的家,也不管她的衣着是否得体。”他瞥了眼最上宽松的衬衫裙。“随便用她的茶杯——他总是这样么?”
没等京子回答,他继续自言自语。“一定是的,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几天前你家冰箱里还存着他爱吃的东西。”
他也没说什么,一副就事论事的口吻。但她听在耳中总有种自己非常非常过分的感觉。
“那个……这回是个意外……”
“所以不会有下一次了对么?”敦贺莲眯起眼,声调陡然变冷,气压随着他的变化而暗沉——那种被他的心情左右了的冰冷氛围再一次萦绕在身侧。“京子,我愿意为你收敛脾气,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脾气。”
“呜……”
吓、吓死人了!
她手足无措。直到对方起身走到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贴着她的耳朵微笑。“别害怕,开玩笑的。”
鬼、鬼才相信……
敦贺莲直起身体从上方俯视着她,发现对方依旧有点战战兢兢,苦恼地摸了摸下巴。就在他因为不破而愤懑不已,又怀疑自己做过的腌臜事儿让她阴影难消时,京子忽然一头扎进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
“那个……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我会怕……”
说着她抬起脸偷偷打量他的脸色,被发现后又赶忙将头埋回去。
他忽然一点脾气都没了。
“你这是作弊。”拍拍胸前的小脑袋,他半晌无奈道。“好吧,快洗澡去,客厅我来收拾。”
她闻言干脆地从他怀里跳出来,一溜烟跑进卫生间。听到咔吧一下锁门的声音,他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顿时觉得自己被玩儿了。
温水淋在身上后最上京子才长出了一口气。
按照敦贺莲的个性,凡是牵扯到不破的事,他总能在低气压过后捞回点什么。就像情人节那次把她搞得半天都无法从亲脸的魔怔中解脱。
敦贺莲愠怒起来真的很吓人,她是少数几个,或是说唯一一个真正见识到的人。即便最近对方表现得相当人畜无害,惹恼他的后果依旧会相当、相当严重。
她叹了口气,对于一头心情暴躁的狮子,她还是顺毛摸的好。熬过今晚也许就没事了。
事情远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洗到一半,外间传来敲门声。敦贺莲的声音压过水声传来,“京子,开门。”
“哈?”他之前可没做过打扰她洗澡的事。“我、我很快就好,等下好么?”
“我湿着头发,不吹干会感冒。”
你湿漉漉的在客厅悠哉了半天,怎么就不怕感冒。
“可我还没洗完……”她满头的泡泡。
“你可以把门打开,我等你回到浴室再进去。”他慢悠悠地说。“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的确信不过……
没听到回答,他的语气变得不太友好。“我在你心里的信用度难道还赶不上不破么,最上小姐?起码我进门前会征求你的意见。”
可他闯进来的时候我没在洗澡!
她在不停地腹诽,但半句也不敢说出来。权衡再三她小心翼翼地迈出浴室,来到卫生间外间打开门。“你等下再进来……”
“放心,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门外传来一声嗤笑。“不差这一次。”
好吧虽然很欠揍但这是实情……
她迅速地回到浴室拉上门。“你可以进来了。”
门外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对方的身影映在磨砂玻璃门上,一举一动模模糊糊都能觉察。而另一方面,她的动作也一样。
她没心情再好好洗澡。随便地冲干净头发,将沐浴露打出泡沫涂在身上,外面嗡嗡的机械声也停了下来。
但他并没出去。
她加快了速度,很快洗完后抓住浴衣将自己裹严实。
拉开门后,看到敦贺莲一手抓着吹风机,另外一只手整理着蓬松的头发。金黄色的发根更加明显地显露出来,发间是剔透的双目。她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过来。”敦贺莲简短地说着,冲她伸开胳膊。
京子老老实实走过去。腰被揽着,背后是温热的胸膛。敦贺莲小心地将她散乱的湿发分开,举起吹风机不远不近地帮她吹头发。温度刚刚好,持续不断地将湿气送走,手指在发间穿梭,指腹偶尔按压头皮,舒服得让人想要睡过去。
闭着眼睛享受的模样让他忍不住轻笑。
大概八成干的时候他将吹风机挂回到墙上,在她想要离开身边前低头去吻白嫩的后颈。
“好痒。”京子不大敢推,稍微躲了两下。“该睡觉了……”
“你说过要和我好好在一起。”他皱着眉头道。“为什么要拒绝?因为不破?”
你想得太偏了……
但她绝不能让事情往那个方向偏下去,一旦造成对方这个想法,她恐怕会折腾到几天出不去家门。“怎么可能,是因为……因为安全期过了……”
“那给你这个。”他的语调瞬间明亮起来。
她看着手里的真空塑封袋。“浴衣兜里怎么有这个……?”
“楼下自动贩售机里买的,”敦贺莲得意洋洋地说。“我在浴衣、外套、你的围裙兜里还有阳台上、床上、沙发缝里都放了几个。”
也就是随用随取的意思……可为什么阳台上也有……
“你不怕被人认出来?”
“又不出用公寓楼,戴上帽子低着头就行。”他拿着她的手,将方形的塑封袋从一角撕开。“来,帮我。”
她捏着露出半个套套的塑封袋欲哭无泪。
“你不想么?”见她没有动作,敦贺莲垂下头,明显不开心地问。
“那个……”总觉得现在说不想,后果会很严重。“我不会用……”
他将套套捏出来,拍拍她的脸。“去床上等我。还是说你想我教你怎么戴?”
看到他作势要撩浴衣,京子连忙绕过他冲出浴室。
下面是好长好长的HHHHHHHHHHHHHHHHHH
嗯这篇是BOOK&SEX,BOOK已经销声匿迹了只有SEX还坚挺地活着!
敦贺莲装备完毕后京子正呆坐在沙发上,双手攥拳放在膝头。听到他的声音也不敢抬头,径直盯着茶几光滑的反光面。
看到发间红彤彤的耳朵,他忍不住扬起唇角。
一度他觉得对方变了,变得更加成熟理性不可爱,对待他也更加游刃有余。现在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假作的,她其实还是老样子。
一点长进也没有。在接受了的人面前,内心永远像丢了壳的蜗牛一样,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害羞的傻乎乎的,勾得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你想多了,其实她只是心虚又紧张所以不敢看你而已)
将她拉进怀里,重心的改变让她发出一声轻呼。他倾身吻住淡粉色的唇,将她的手引导到浴衣内。
“唔——”
虽然见到过几次,但滚烫的温度还是让她觉得有点吓人——这东西是如何挤入到身体里的——京子忙不迭将手抽出,背在身后藏好。
莲加深亲吻,将她的胳膊连同身体一起紧紧环抱在臂弯中。柔软的身体微弱地扭动了几下,随即在唇舌的攻击中松缓下来。
手指随意地隔着衣料刮蹭皮肤,从腰际来到胸前。位置找得相当准,简单的挑逗与抚摸就让小腹窜上一阵热流。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接触的地方钻进心底,京子不禁开始想之前他在多少人身上实验过,才练就得如此娴熟。
稍微偏过头躲开对方的唇,她抽出胳膊,挡住恶作剧的手指。
她张了张口,不确定现在才问这些会不会有点晚。
“嗯?”敦贺莲挑眉。
“那个……我……”犹豫的片刻他已经撩开了浴衣下摆,将手挤入到紧并的双腿间。“等、等我说完再……”
“我想你不用它说话。”他从碎发间瞥了她一眼,坏心眼地将长指探了探。“而且……比起说话,它似乎更想吞些东西进去。”
很顺利地滑进。羞耻感造成的紧张让被撑开的地方下意识收紧,倒真像是在吸吮一样。
“啊……”
“没穿内衣。”他奖励般亲了她一口。“真乖。”
她的内衣在外间置物篮……他戳在那里吹头发让她怎么穿!
人被放倒了,他随意搅动了几下,发现下方身体很配合——也许早在他不停暗示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便直接覆上去,扶着蓄势待发的地方滑动着顶开花瓣,再一点一点向内进犯。
缓慢的动作没有造成太大不适,相反,每当下体的扩张加剧,未被开垦的部分就成倍地开始渴求。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一边在胸前烙下印记,一边抚摸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
她的小腹忍不住颤动,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太扰人,被挑起了欲望的身体急切地需要抚慰,甚至想要开口让他不要顾忌,哪怕粗暴一点也没关系。但之前的问题随着欲望的加剧更加明确,她咬了咬嘴唇,从感官的泥潭中将自己拔出。“你真的……这三年……没有跟谁……?”
“当然没有。”他的声音略显浑浊。“为什么要问?”
“那就是、之前有太多……”说出这句话,上方的笑声让她局促地撇开眼。“这种欺负人的方法,太、太过分了。”
“欺负人?”他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扬眉。“我觉得我已经很温柔了,京子。”
“谁要你这、这样……明明连第一次的时候……”她总觉的自己的话有点不对劲。“反正你肯定是故意的。”
敦贺莲一愣。“第一次是我太粗鲁,可是……哦,我明白了。”
说完猛地挺身,在她的闷哼声中全部进入。“原来你喜欢这样。真巧,我也喜欢。”
“喂!不……啊!”
顷刻间变得剧烈的进攻与落在唇上的亲吻让话语变成空白。完全被撑开,然后在撤出后收紧,其实还算是生涩的身体在剧烈的摩擦和撞击之下,由痛苦中剥离出难以承受的快意,一丝一缕逐渐将钝钝的不适取代,沿着酸软的小腹向其他被手指与唇舌侵犯的部位扩散。
她半合着雾蒙蒙的眼睛,整个人好像被抹上了一层红晕,从面颊到身体都沁出淡粉色。每当被进入的时候就会咬住嘴唇,直到最激烈的一下过后,他开始撤出时再松开来喘息。
但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气也渐渐丧失,她觉得眼前的景物像是旋转的万花筒一般分分合合,光影轮调中只有那张漂亮的脸在不远处,表情玩味,剔透的双目专注而透出冷静。
好像在欣赏她的失态一样。
太糟糕了。
她想挣开,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被顶得好像散了架,一下一下除了发出分不清快乐还是难过的呼声,什么都做不到。
简直就像被他捏在手心摆弄一样,用过分娴熟的技巧来打败她也太过狡猾……可是舒服得快要化掉了,他似乎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得到最大的享受,激烈又不算过分,连程度都把握的那样好。
一点点堆积的快感很快将触到了峰线,可是他的动作却放缓,悬停的感觉让她睁开眼迷茫地看过去。
莲眨眨眼睛。“你爱我么,京子?”
= =#
没得到回答,他停下动作,包裹着身体的甬道因为快感的缺失收缩着舔吮着他,连同对方脸上委屈又愤懑的表情,让他觉得几天的忍耐和不破造访带来的不满烟消云散。
好过分……
明显看出了对方的愉悦,她着急地咬着唇,眼中的雾气更加浓郁——这种不知道在谁身上学来的东西……
“这话你问过多少人了?”情潮略微冷却后,她推了推上方的人。“都是在这种时候?”
敦贺莲先是微怔,而后笑意更加明显。“吃醋了?”
“回答我。”
“好吧……”他像是苦恼地挠挠头,这样静止的嵌入让他觉得自己快爆炸了,而且——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提过去的事。“以前我都不讲话的。”
“那现在为什么……这么多话。”京子不满地撅起唇。
“因为我想解你的需求。”他就势亲上去,笑眯眯道。“好让你更高兴。”
明明是你更高兴自己吧……
“那么你呢?”他明知故问。“这种时候都爱说些什么?有没有问过别人这种问题?”
摔!她的第一次到第N次全程参与的人问这些做什么!?
这种把人搞到意乱情迷还津津有味地保持着冷静的优越感真的是气死人了!
她忽然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张笑着的脸了,有些话在没经过大脑前就顺嘴溜了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倒是没问过,不过很早前,倒是说过类似的,譬如——小尚,你喜不喜欢我,之类。”
哦哦——就像他了解她的弱点一样,她对对方的雷区也是一踩一个准儿。
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笑脸一点点龟裂,心中爽快的同时,她忽然后悔了……
是谁早就决定要顺毛摸以便安抚愤怒边缘的狮子的!?现在让他沉着脸冷冰冰看过来要怎么解决!?
“那、那个……”握在肩头的手正在收紧,她不安地试图弥补。“都是很早前的事了,而且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啊……你和那些女孩……”
“最上小姐。”听到这个称呼她就知道不妙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们的情况类似精神出轨与肉体出轨,你觉得哪个更过分一点?”
“那、那时候我们都不认识……”
“认识。”他很认真地说。“我们早就认识了。可后来你爱着别人,而我也和别人上床。”
“这、这不重要……”
“怎么会?”敦贺冷笑了一声。“你在激怒别人方面相当有天分,而每当我生气的时候……就很想把你弄坏。”
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放心,最上小姐。”他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脸,抽离她的身体。火热的欲望经过暂时的停战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飚起的占有欲而愈发强烈。“这不是惩罚,是补偿。”
“那、那个……!”
她被一下子抱起来,抬头只看到他的下巴,无法模拟表情。很快他走进餐厅,将她放在餐桌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我无法改变,不过……至少能做到……不用对待她们的方式对待你。”
“啊、啊?”脊背接触到餐桌,厚桌布让隔绝了身体与冷硬的木材,她战战兢兢地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脸和转动着异样光彩的淬绿眼睛。“你该不会想在、在……”
“在哪里都做过呢……只是跟你。”他推开垂在桌边的双腿,在惊呼声中将其压在她的身体两侧,几乎对折的姿势让她有点不舒服,她挣了几下,在理亏与力量的差距之下认命。“三年的空白足够丰富人的想象力,你没想过么,最上小姐?”
“呀啊!”
这回他没做多余的事,直接进入后开始律动。
膝盖几乎能碰到肩头,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臀部悬在桌檐,高度正好适合他进入。她紧紧抓住桌布,急促的动作让顺畅地说话都成为奢望,这回他的表情不再那样冷静——除去发色,几乎和梦中疯狂的妖精重合。
至少在这方面她胜利了,可代价也是惨重的。
骨盆击打在臀部,伴着液体被击散的声音,她深处一只胳膊挡住嘴,试图阻止尴尬的哼叫。他将那只手臂拉开放在一边。“喜欢么?”
“唔……嗯……”她换上另一只胳膊,死命压住唇。
“嗯就是喜欢了?”他弯身凑在她耳边,在耳垂上咬了一口。酥麻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抓住桌布的手猛地一扯,将餐桌上的果篮掀翻在地。
他不禁发笑,动作却再次加重,将她的身体撞得一颤一颤。“水果会摔坏的……嗯,下次不破再来,拿给他吃好了。”提到那个不喜欢的名字,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瞧,我的补偿兑现了,那么你的呢?”
下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得严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小肚子随着他的进入而一抽一抽的,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臂弯,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于是抓住了毫无防备的时刻,将她的臀托高用力向深处撞。下方的身体好像触了电,猛然被惊醒一般开始挣扎推拒——虽然一点用都没有。
“不要……你等一下、等等!”
“喜欢么,嗯?”他一边狠撞一边兴奋地说,“以前反应都没这么大。”
“轻、轻点……我……”她感到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冲动,本能地想要忍耐,可他像是要敲开阀门一样一下一下将她往绝境上逼。“停下!停下!”
“嗯?不想高潮么?”敦贺莲握住随着身体抖动的软绵绵的两团,将跳出的红色尖端捏在指间。
“不、不要……我有点……”难以启齿,她急的快要哭出来,眼睛湿漉漉的,泪水在眼角堆积,直到冲出眼眶被他吮走。“别……”
话没说完,她忽然挺起腰,放在身侧的双臂无助地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眼前一片空白,下体从内到外过电一样开始抽搐,与此同时打量的液体冲破意志一阵一阵喷洒出来。
他随之发出满意的喟叹。挂着眼泪的涨红的面孔以及颤动着吐出潮涌的结合处,几乎被他搞得一片狼藉的身下的人,占有欲得到了极端的满足,甚至比身体上的发泄都比不上。
片刻的失神之后莲从她的身体抽出,她立刻蜷缩起来,在餐桌上抱成团,肩头一抖一抖的小声哭。
实在是丢脸的可以,她一点都不想面对那个人了。
他无奈地亲了亲她的眼角,被躲开后离开她的身边,似乎是走出了餐厅。
但过了不久他又回到餐桌前,握住她的腰,让她趴在餐桌上。她软绵绵的一边抽嗒一边被他将腿悬在桌边,脚触到了什么,但酸酸的站不住。
“别哭。”他拍了拍桌边的小屁股,听起来心情很好。“没什么丢脸的,一点都不脏。”
随即她感觉温热的气息喷在腿间,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舌就碰到了依旧湿漉漉的地方。
“你做、做什么!”腰被按着起不来身,她又急又气。“别碰那里!”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接着起身将唇落在她脸上。“没有味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可是好事——说明你对我很满意。”
“什、什么?”她艰难地回过头想问清楚,可对方在她站稳之后再次将身体嵌入。
“等一下!”她整个人还没从余韵中走脱,下一轮的刺激就接踵而来。身体敏感的要死,甬道饱满到开始难受了。“让我……休息一下……”
“不行。”他干脆地说。“你还没补偿我呢。”
说着,巨大的硬物找准角度继续一下下凿锤。她趴在桌上,埋在胸前和小腹处的手将身体与桌子隔开,减缓不适的同时不停地揉捏抚摸。
舒服极了,但冲出极端的结果是无法剥离的痛苦。
“呀啊!呀!”她尖叫着发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有种快要被破坏的错觉,好像他正在将她撕裂,可怕的是她竟然无法甩脱那种皮肉剥离的苦楚。
他的气息也变得粗重。没完没了地榨取着那具躯体所有的反应。
过了会儿她又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大叫着求饶。“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我不要了……!”
他没说话,和呼吸一样更加沉重的是挺身的动作。渐渐地她的话也变得无法分辨,呜呜咽咽的不知道是在埋怨还是在催促。
踩在书上的双腿早就软得好像没了骨头,全靠他拖着腿根才没从桌上滑下。双乳被桌面挤压着,她将脸贴在桌布上,神情兴奋而恍惚。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降临,他迅速抽送了几下,在她一阵一阵的紧咬中释放出来,倾身压在她的身体上,随着对方一起喘息。
“嘿……你还没补偿我。”将唇贴在她耳边,等她稍微平复后,他小声道。“说点没跟不破说过的话。”
“呜……”她有气无力地哼哼了一声,明显不想搭理他。
“不说的话,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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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她攒了半天的劲儿,小声道。
“只有这些?”他将手伸进浴衣兜,掏出另一枚真空袋,在她眼前作势要撕开。
“你、你好厉害……”
“我最爱你……”
“只爱你一个人……”
“这辈子都在一起……”
袋子被撕开了。
“呜……敦贺先生……求您让我做您的女朋友吧……”
“请求批准,”他将手里的东西往地面一丢,将她的身体抱起来。“走吧,睡觉去。”
“……T T”
最上京子觉得自己正在实现“债主”向“佃农”的身份转变。
明明吃她的用她的,晚上还把她往床上拉,敦贺莲还能将高姿态摆得有如行云流水。
貌似是他欠了她的,并且刚刚取得原谅吧?是他声称没了她就不能活,所以死皮赖脸地黏上来的吧?是他口口声声不再做她不喜欢的事,什么都听她的吧!?
那现在这个摸出了她的备用钥匙钻进她房间的是谁啊(╯‵□′)╯︵┻━┻
“我昨天好像说过,要分房睡。”她将腰上的手摘开,没好气地转身背对敦贺莲。
身后传来慢悠悠的话,就像很久前电话里一样气人且无从反驳。“你昨天也说过,要当我女朋友。恋人当然要一起睡。”
咆哮。“那种时候的话怎么可能算数!”
莲丝毫不以为意,重新将手臂环上去。这一次她摘都懒得摘了。“那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就、就是床、床上的时候!”
“你请求的时候……”他用下巴蹭了蹭光滑的肩膀。“是在餐桌上。倒是提出分房睡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床上。”
“……记性好又较真的男人我最讨厌。”她嘟嘟哝哝。
“那太好了,我记性相当差。”扳着京子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敦贺莲闪了闪翠色的眼睛。“京子,那天你是说要当我女朋友,还是妻子来着?”
她先是一愣,立即痛苦地将目光从美色上移开,飞速反驳。“什、什么妻子!明明是女朋友!女朋友!”
“哦,我想起来了。”反正他总不会吃亏。“那就女朋友吧~”
这种「算了我就成全你吧」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斗嘴她从来没赢过。因为她做不到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于是她不说话了。
“嘿。”果然,沉默造成了上方的紧张。“生气了?”
依旧不说话。
他挑了挑眉,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被微微躲开。他的手因为不安或者其他原因紧了紧,唇也继续向下寻觅她的嘴角。
“不要。我好累。”她闷闷地小声道。
可以察觉的慌乱攀爬上男人的身体。他松开手。“好吧,听你的。好好休息,昨天……嗯,昨天是我不对。”
她抬头偷偷瞟了一眼,继续缩成团闭口不言。
“不会有下一次了。”他连忙补充。“那天说的话,就当没说过吧。”
噢耶~
她伸出胳膊和腿,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脑袋往敞开的浴袍里蹭了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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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又被玩了……
嘛,不过她开心就好。
搂紧柔软的身体,他摩挲着光滑的皮肤,强迫自己入睡。
几天后令最上京子以为神情紧绷的同居生活终于要结束——敦贺莲为了安排节目提前入住电视台附近的宾馆。
可他将她一起打包带去了。
餐厅包间里再次聚集了一群熟人,宝田,Jelly Woods,石桥x3,以及「坊」的最新扮演者波月先生。在Jelly招牌式的拥抱撒娇以及宝田让她跳槽的热情游说之后,她坐在敦贺莲身边拼命给石桥光等人使眼色。
那三位显然心领神会,全程没有提及她和「坊」的关系。
波月先生正在重复他的工作内容。“将标记过的问题彩蛋按照顺序挑出来,配合石桥先生的提问,尽量委婉有层次地将整件事说明——话说回来,您的发色和眼睛……”
“当然是真的。”敦贺莲拿手指扫了扫金黄的发尾,完全恢复到本来面貌的妖精着实让最上京子迷糊了一阵子。
现在她又要被晃动的亮色闪瞎了……
波月先生看了看一脸恍惚的最上和一脸得意的敦贺,犹豫着问。“恕我直言,敦贺前辈,在您解答完自己的问题之后,一定会有人问起您和最上小姐的关系……如果没有观众提出这个问题,那也未免太假了。”
石桥光惴惴地瞟了敦贺莲一眼。“的确,毕竟您和京子酱都是出了名的脾气温和,但你们三年来工作没有重合,公共场合从不碰面也是事实……而且您没有女朋友也就罢了,追求京子酱的男人没一个有好结果……”
譬如他。刚说出口就被发了好人卡,之后被宝田拽到会客室就跨公司恋情的问题进行了一番思想道德教育。
那天进门前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人影绝对是敦贺莲——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几年来他一直觉得是敦贺向宝田告的状——虽然外界传言的始作俑者一直是不破尚,就算他订婚了也被说成是追求最上未果。
“这是个问题。”敦贺莲摩挲着下巴,温和而客气地看向身边的姑娘。“最上小姐,节目的最后我想给你打个电话,证明咱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差。”
“我很乐意帮忙,但他们不会轻易相信的。”她以同样客气且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敦贺先生有什么建议?”
知道内情的宝田与TEN,以及心存怀疑的石桥光都揩揩额角,冷静地看两人演戏。
“因爱生恨怎么样?”他一本正经地说。“是最上小姐拒绝我,还是我拒绝了最上小姐好?”
你真的不是开玩笑么?
最上京子嘴角抽搐。“都不好。”
“新仇旧恨如何?”他眨眨眼睛。“最上小姐认出了小时候总掀你裙子的人,所以不能再和他共事下去了?”
“说我认出了您就是那个穿着蓬蓬裙的金发小女孩如何?”她冷笑着回敬。
敦贺莲淡定地转移话题。“不然就说最上小姐是因为不破尚才脱离LME,因此才会引发前事务所前辈的不满。反正你和不破青梅竹马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