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再度欲往下潜去,“真的不要,老公。”双手捉住那企图明显的手掌,语调里多了几分可怜。
“怎么了,宝贝?”这个女人,将他逗到这种地步,才来跟他说不要,该不会真的还想玩下去吧?
紧急关头,再也顾不上害羞不害羞了,她闭上眼睛,大声地脱口而出:“我现在是生理期。”
生理期是什么,苏睿泽当然知道。
蠢动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向来沉稳有加,神秘难测的苏睿泽,刚毅的脸庞上,首次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你说什么?”
刚刚说那么大声,他明明就有听到,脸蛋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不敢睁开眼睛,“就是……那个嘛……”为什么一定要逼她说出来,她羞愧得快要死掉了。
“我不相信。”
“啊?”她讶然地睁开水眸。
“我要检查。”手掌往她身下探去。
“流氓。”乔梦赶紧拉住他的手,“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他紧紧在盯着她,半晌,松开了抚按在她小腹的手掌,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下一秒,苏睿泽懒得理她,现在他全身都涌动着强烈的欲流,身边躺着的女人,柔软的身子,芳香的气息,挑动着他的感官,叫嚣着、鼓动着。
这个无知的女人,竟然还在一旁不知死活地说着话。
不过,他还不至于禽兽到那种地步。
掉过头去,努力平息着身体狂猛的*,起身去浴室自行解决。
好不容易等到乔小梦筒子送走她的大姨妈,你们猜?苏睿泽会放过她吗?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乔梦刚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便看见一脸坏笑的苏睿泽斜靠在墙壁上,深深的看着她。
“干嘛?一直看着我?怪怪的。”乔梦不甚自然的缩了缩脖子。
闻言,苏睿泽似笑非笑的盯了她一眼,再微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放在床上新发的制服。
“宝宝,今晚上我们晚点刺激的。”
乔梦一听,整张脸一下子变得爆红。
“苏睿泽,你这是诱骗我行那不轨之事。”
下一秒,乔梦被苏睿泽一把拉进怀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吻住,在她软软的唇瓣处蹂躏之后,舌尖打头阵,城门不攻自破,第一时间夺取城池,占地为王。他的吻急切而霸道,他掠夺地同时不忘撩拨着她,逼着她回应,唇舌纠缠,津液互溶。她的周围全是他的气息,全身都被麻痹。
这一晚,尽管她再三抵抗,终究没能逃过苏睿泽的荼毒。
制服诱惑、角色扮演、各种体位,他们可是玩得如此的不亦乐乎。
一响贪欢之后的男人,大清早起床,自己怀中的老婆便不翼而飞了,而且还收到一张气势恢宏的便条,“禽兽,休想再上我的床。”
就在这时,“嘻嘻”的孩童声却打断苏睿泽的思绪。
那笑声出自一个流着口水的婴儿,他以非常俐落的动作,迅速地从苏睿泽的脚边爬上了他的膝盖,然后坐在上面,不断地蹦蹦跳跳,像是在作胜利的欢呼。
明明他只是发呆了一下下,那个在地板上到处爬的小子,怎么会突然坐到他的身上来?
“喂,小子。”他小心地戳了戳小婴儿软软的肩膀。
“趴?”小家伙转过头来,可爱的脸蛋上有着问号,口水却一直滴落,将他胸前的小围兜变得更湿了。
苏睿泽差点笑出来,”不是爸,是舅。“
才三个月没有看到小侄儿,当初还只能抱在怀里的宝宝,现在已经可以满屋子乱爬了。那四粒闪亮的玉米粒,神气地挂在他软嫩的牙床上,让他一天到晚口水流不停。
“九?”正是爱说话的年纪,傅施杰小宝宝非常好学,他现在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也非常爱模仿大人说话,只是发音有待改进。
“乖小子。”他抱住可爱的小侄儿,抬手将他的小围兜拉起来,拭去他嘴角的口水,顺便看了看时间,”你老妈搞什么,竟然还不过来?“
“妈妈,妈妈。”小家伙口齿伶俐地说出这两个字,笑得眉眼弯弯。
苏睿泽捏了捏他漂亮的脸皮,想到他的妹妹,他真是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当了一辈子公主的女人,今天竟然带着孩子跑过来,将小家伙往他怀里一塞后,说自己工作上有点事情要处理,顺便附送一大堆大包小包、杂七杂八的东西。没办法,有了孩子,出趟门就像小搬家。
话说,这个女人结婚之后,她的老公宠她都快宠上天了,她大学主修的珠宝设计,一毕业,她老公直接送给她一家公司作为她梦想启航的出发地。
“琪琪,你怎么不让你老公带?”苏家傅家都知道,这个宝贝蛋从出生的那天起,除了吃母乳时,基本上都是傅星阑在带,苏梦琪最多就是挂个母亲的头衔,轻松的要命。
“他今天很忙。”事实是,她看老公最近工作很忙,好像又有个什么大项目要处理,所以就自告奋勇地说今天她要带宝宝。
谁知道,她之前设计的那款蓝梦之心在制作上有了点技术小瑕疵,而那么刚好,苏家和傅家长辈结伴出去旅游,没有人可以托付,只好将儿子交给她亲爱的哥哥。
“喂,琪琪,我也很忙的好不好?”苏睿泽不甘心的辩驳道。
“哼,那你就拿给嫂子带,”亲了自己宝贝儿子一记,“反正人是交给你了,如果到时候杰杰少一根头发,我都唯你是问。”苏梦琪说完,就很有气势地走人。
“喂……”苏睿泽唤也唤不回任性的女人,怀里那团软软的所在,依然睡得香甜,让他不敢抱着去追。
所以,就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一个郁闷的男子,带着一个宝宝,在这偌大的房子里面发呆,最该死的是,他的小助理昨天也休假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那个天兵在,他也不敢将宝宝给他看,那小子太不可靠了,如果他敢将苏傅两家的宝贝交给他,只怕等着剥他皮的人会大排长龙,尤其苏老爷子爱这个宝宝爱得发狂,每天一定都要抱抱他。
傅施杰已经八个月大了,长得灵巧可爱,像足了苏梦琪,也就是说这宝宝跟他也挺像!万幸的是,傅施杰脾气却像爸爸,还算不赖,一觉睡来,看到有点陌生的舅舅,也没有哭,让舅舅逗弄几下,就自己玩了起来。
“还好你的性子不像你妈妈。”苏睿泽点了点宝宝滑嫩的肌肤,那种舒服的手感,让他感兴趣地多捏了几把,两指在他的脸颊边一捏,他粉粉的嘴唇立刻变成圆圈,可爱到爆,可是同时爆的,还有他的口水。
“啧啧,怎么会这么多口水?”指上全是晶莹的口水,他擦到宝定的小围兜上,不过那块小围兜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他赶紧放下小侄儿,去那一大堆的东西里面翻找干净的小围兜,手忙脚乱地为他换好,小宝宝却眉头皱起来,开始哭闹。
“天,你哭什么?”苏睿泽立刻慌了手脚,哄了半天,小家伙还是哭闹不休,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嘴儿一噘一噘的。
没有办法,该找救兵了!
“喂……”
傅星阑一接电话,就听见里面的哭声,立刻听出来是他的儿子,“大舅子,怎么了?”
“你儿子哭个不停,我搞不定他,你快来接他回去。”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乔梦下班的时间了,他还要赶着去找老婆呢。
“恐怕没有办法。”傅星阑正忙得不可开交。“琪琪呢?”他老婆今天早上笑得甜甜地,向他保证,一定会将宝宝带好,绝不失误,而他觉得偶尔让琪琪带带孩子,也不是坏事,这才同意的!谁知道儿子却出现在大舅子那边,真是伤脑筋。
“别跟我提你家老婆。”苏睿泽咬牙切齿。
看来,他老婆又欺负自己哥哥了!傅星阑禁不住叹气。
听到手机那头儿子越来越焦躁的哭泣声,他心也有几分微痛,“你摸摸宝宝,看是不是尿布湿了。”
“刚刚换过。”之前傅小子还酣畅淋漓地在他脚上解决了一次,让他气得扁了他的屁股几下。
“你伸指到他唇边。”
“天啊!这小子是要咬我手指吗?傅星阑,你要不要这样陷害我?”苏睿泽抱怨着,差点被自己小侄儿咬掉手指,这小家伙脾气不是挺好的吗?怎么闹起来这么厉害?
“呵呵。”傅星阑轻笑,“他是饿了。”他儿子虽然很好说话,可是对于母乳,有一份特别的执着。
原本六个月时,他们就打算让小家伙断奶,可是他脾气倔得很,什么都不肯吃,没有办法,拖到现在八个月了,还在喝母乳,只是他这一个月总是会喂他吃别的东西,慢慢的,情况也改善了不少。
“你去找一个蓝色的保温桶,里面有肉粥。”虽然老婆再三保证会带好孩子,而且有沈乔在,也不用担心会饿着宝宝,可是他还是以防万一,熬了一锅肉粥,现在看来,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老婆。
在傅星阑的指示下,苏睿泽顺利地找出肉粥,盛好,将宝宝放在小车里,细心地吹凉,送入他嘴里。果然,美味食物一入嘴里,宝宝立刻又变回那个可爱的小天使,咧开嘴,笑得阳光灿烂,红嫩的嘴儿蠕动着,吃得飞快。
“你这小子。”苏睿泽无奈地伸指弹了一下他饱满的额头,当然,舍不得用力。
很快,一大碗的粥就吃完了,他取来奶瓶,里面有刚刚倒进去的温水,拿给那小子,让他自己慢慢吸着。
真是的,他这是什么命,都快要成为职业奶爸了。
再看看时间,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打给苏梦琪,刚一接通,话都来不及说,那边却急急地开口:“哥哥,我这边真的很忙,晚上我再去接宝宝。”
“嘟嘟”的断线声,让他傻眼。半晌,偌大的房子里面传来抓狂的吼叫声,”苏梦琪!“
“九……嘻嘻……九”回应他的,是小宝宝举着奶瓶,热烈的挥舞,嘴里嚷着今天刚刚学会的字眼。
乔梦看着苏睿泽抱着小侄儿出现在市局门口时,心软了那么一瞬间,不过一想到昨晚某人的兽行,她就恨得牙痒痒。
“你……你来干嘛?”乔梦望着那两张向她笑得灿烂的脸,原本强硬的语气软下来了一半。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苏睿泽走来,故作可怜兮兮的望向她。
她望着那个朝她笑得一脸无邪的宝宝,沉默着。
“老婆,我错了,看在小侄儿的份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吃晚饭。”苏睿泽见她有所动摇,忙不迭的趁热打铁。
突然,小宝宝嘻嘻的笑了几声,乔梦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的脸上再也端不住了,泄愤似的扯过苏睿泽的手臂就往前走。
他们走到他停车的地方,苏睿泽打开车门,“来,宝宝,叫舅妈”抬起宝宝的小手,向乔梦挥了挥。
“妈妈?”傅施杰偏着小脑袋,乌溜溜的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他朝乔小梦伸手,身子往她倾斜,”嗯……嗯……妈妈……“
“小杰杰……”乔梦欢喜起来,这个小侄儿她一向稀罕,不过好久木有见到了。
“看来宝宝很喜欢你呢。”苏睿泽干脆将宝宝塞进她的怀里,“老婆,你抱吧,我今天陪他玩了一下午,累得要命。”
突然塞来的一团软嫩,让乔小梦的母爱泛滥,她跟小孩子有大把的相处经验,他们家的宝宝最爱粘她。傅施杰那柔柔的小身子,还有紧紧揽住她脖子的小手臂,让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柔软。
傅施杰小朋友很会撒娇,水嫩的脸蛋,在这个香香的舅妈颈项里磨蹭着,身子紧紧地趴在她怀里,让乔梦的心更是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小子,也太会耍赖了。”苏睿泽看着那个小家伙整个人都偎在乔梦的身上,不禁有几分不爽,他昨晚就是过分亲密她了,她才一大早气冲冲的离家出走,结果这个小子却可以跟她那么亲密,“算了、算了,给我吧。”他想要抱过来。
可是小家伙不合作,死命抱住乔小梦,而乔梦也舍不得,“别闹了。”她细心的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小宝宝可以更舒服。
小宝宝抬起头,朝她笑着,“叭叭”两记湿吻印上乔梦的脸颊,让她白皙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笑意,他真是太可爱了。
“这小子就是个色鬼。”苏睿泽这回是大大的不爽了,伸手去戳宝宝的额头,“给我老实一点。”
“喂,你做什么?”已经抱着宝宝在车上坐好的乔梦,立刻心疼地揉着小宝宝被戳的地方,瞪了苏睿泽一眼。
苏睿泽无语,他现在的地位,已经低成这样了,竟然连个小孩子都不如……这条追求福利之路,怎么会越来越漫长?
有了小宝宝的参与,他们不能随意乱吃,苏睿泽找了家风评不错的餐馆,点了几道家常小菜。
不到一个小时,乔小梦发现自己越发喜欢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家伙,一直抱着他,舍不得放手,一手拿着小汤匙,喂他喝汤。
“唔。”小家伙吃着碗里的,还盯着桌上的,白嫩的手指一直指着那碗香气四溢的鸡肉。
“他可以吃那个吗?”乔梦看了看,抬眸问苏睿泽。
终于理他了吗?苏睿泽有几分哀怨地看她,“可以。”这小子胃口可好了,听琪琪说,他吃两只鸡腿都不是问题!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侄儿,心里也很疼他,他拿餐刀切下肥嫩的鸡腿,放进碗里。
乔梦用湿巾将宝宝的小手擦干净,傅施杰立刻抓起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用他长出来的玉米粒咬着那已经炖得酥烂的肉。
小孩子都这么可爱的吗?将他放在小朋友专属的用餐位子,乔梦望着小家伙吃东西的急切模样,疼爱地摸了摸他细软的发丝。
“宝贝,你也吃吧。”苏睿泽挟了一只鲜红的龙虾,细心地剥掉外壳,递到她的碗内,“这道龙虾蘸酱汁,很不错的。”
“嗯,我尝尝!”乔梦笑着点了点头。
晚餐在苏睿泽的轻言细语中进行着,乔梦时不时的与他打个情骂个俏,偶尔会用面纸将宝宝吃得满脸的油擦干净。
傅家宝宝吃东西很快,两只鸡腿,迅速地被他解决掉,乔小梦用湿毛巾将他的手与脸都擦干净,小家伙正快乐地用自己的口水吐泡泡。
“你这小子,真是……”苏睿泽抬指,去捏他的脸颊,并且,毫无意外地再度捏出他无限的口水来,“真脏。”他假装凶狠地朝他瞪眼,惹来小家伙咯咯地笑。
“苏睿泽,你不要捏他!”乔梦不高兴地拍掉他的手,以前就听老人说过,在长牙的小朋友,是不可以乱捏他的脸蛋的,不然口水更是流不停,这个苏睿泽总是那么坏,连自己的侄儿都要欺负。
自家宝宝他也是这样可着劲儿的欺负,乔梦真是拿这个老小孩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婆,玩一下而已,有什么关系?”苏睿泽调皮地笑着,手掌还是不老实想要去碰宝宝的脸蛋。
“苏睿泽!”乔梦瞪他,将宝宝抱进怀里,不让他碰,水眸闪亮,有着几分娇嗔的味道。
“好,不碰、不碰,都依你。”苏睿泽伸手将她颊畔的发丝抚开,一脸的宠爱,就那样看着她,她保护宝宝的样子,有着一种别样的温柔,让他移不开眼睛。
而乔梦也被他那种深情的目光震慑,傻傻地与他视线相缠,不能言语。
小家伙将脸蛋在她的怀里轻蹭,一脸娇憨。
“咔嚓”一记脆响,伴随着闪光,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温馨。
苏睿泽抬起好看的眉毛,锐利的眼眸,望向那个打断他好事的人……
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好,我是一位职业摄影师。”美人递上自己的名片,是一家知名杂志的摄影师。
“你干嘛拍我们?”苏睿泽不爽地质问。
“先生,是这样的,我只要看到美好的事物,手指就会痒痒的。”她按下相机的键,一阵轻响后,一张热热的照片新鲜出炉,她笑着递过去,“你们一家人刚刚的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所以我就忍不住拍了下来。”
闻言,苏睿泽的嘴角,慢慢地上勾!他喜欢这三个字,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果然真的很美。
他望着她,眼眸深深,有着纵容、有着深情,而她回望着他,几分羞涩、几分娇嗔,而宝宝则在她怀里笑得一脸天真,露出自己的几粒洁白牙齿。
画面是温馨的,是深情的,也是完美的。
怒气,在看到照片时,降了下去。
“漂亮吗?”美女凑近,跟他一同看照片,“你们容貌都这么出色,多上相。”
“是吗?”
“对啊,要相信我专业的眼光。”她朝他笑着,着迷于美男子俊美非常的脸,这么美丽、这么迷人,就算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还是让她心动,借机想要攀谈几句,“你的外形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当我们杂志的模特儿?”
“拍照?”
“对啊,你这么帅,肯定很受欢迎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的报酬可是很优渥的喔。”
“是吗?”
“真的、真的,你考虑看看。”美女看他像是有几分松动,连忙游说。
苏睿泽暗暗地看了乔梦一眼,她一直是嘴角含笑,可是他却敏锐地发现,她的手指在桌布上按得发白。
原来……他笑了,魅力无穷,让一直在说话的女人,停了下来,沉迷于他的妖艳之中。
“不好意思。”苏睿泽伸臂,一把搂过乔小梦,“我老婆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挣扎,他也不介意,抱得更加紧,“我很爱她,舍不得让她生气。”
“是吗?”一直卖力游说的女人,脸蛋有了几分僵。
“谢谢你的照片。”苏睿泽扬了扬手里的照片,“不过除了这张,我不希望在别的地方再看到,你明白吗?”漆黑的眼眸,突然精光闪闪,压迫感十足。
美女倏地愣住,不敢相信前一刻还笑得那么无害的男子,会在下一瞬间变得那么威严,他的气势太过强悍,让她害怕,不敢在他面前摇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很聪明。”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我想,你该走了。”
女人有几分呆滞走了,不太能接受心目中的美男突然变身为可怕的恶魔,危险性十足。
“好了,宝贝,我打发她走了。”苏睿泽又恢复了一脸的轻松笑容,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那一声宝贝,勾起了她最羞人的*里的回忆,乔小梦的脸蛋,不能遏止地红透,“谁是你的宝贝!”
拍开他的手掌,急急起身,抱着宝宝往餐厅外走去。
他家宝贝害羞了!苏睿泽满意地笑了。
晚上九点,神采奕奕的苏睿泽堵在浴室门口,坚决要帮小宝宝洗澡,可傅施杰牢牢地抱着舅妈的脖子,怎么都不同意,最后还是乔小梦发话,让可怜的小宝宝得到解脱。
洗完澡,穿着淡蓝色的睡衣,乔小梦站在小宝宝的床前笑得很和蔼可亲,“来来来,小杰杰,舅妈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
“很好听的喔。”
“妈…”胖嘟嘟的小手摇了摇乔梦的衣袖。
“乖,舅妈会陪着你。”
于是,乔梦大剌刺地站在他的床边,“从前有个小姑娘去森林里面采蘑菇…”
故事才开始,我们的傅施杰小宝宝便火速的进入了梦乡,
苏睿泽靠在墙边,静静地望着浅黄灯光下的妻子,柔柔的发丝披散在盾上,圆圆的大眼,小巧的鼻子,还有红润的嘴唇,明艳美丽的容颜,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足,就算让他这样一辈子只看着她,他都觉得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耳边是她那荒谬到极点的笑话,小姑娘跟野兽已经由抢蘑菇变成了抢野果……她的大脑回路肯定踉正常人都不一样,可这样的她,他居然会觉得好可爱好美丽,怎么看都顺眼,怎么看都欢喜。
“老婆,好了,他已经睡着了,不要再讲下去。”
苏睿泽走过去拉起她,抱住,“我们也去休息,嗯?”
最后那个问句,让她的心颤抖起来,休息?他们休息……她太清楚休息到底要做什么,只是想像,她的身子就有些发软。
“好。”
还没有走到床边,他们已经吻得气息紊乱,你啃我咬,她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抱着她、吻着她,这种满足、这种幸福实在是太好了。
她抱住他的头,挺直背部,将自己的唇献上,任他舔,任他吸咬,“老公,给我,唔……”
这样的请求,谁能拒绝!抬指探到她的睡裙之下,指尖摸索到一股湿意,她的身子早就已经在期待与盼望,他拉起她的小裤往下褪……
稚嫩的童声他们的激情瞬间冷却,两人同时僵住。
“九,九…”是那个小家伙。
他们慢慢的转过头,只见旁边婴儿床上的傅施杰小宝宝睁着骨碌碌的大眼望着他们。
苏睿泽快速的替乔梦拉好睡裙,挫败的垂下肩膀。
“小杰杰,怎么了?”
下一秒,傅施杰小宝宝毫无预兆的放声大哭起来,吓得苏睿泽忙不迭的下床将他从婴儿床里抱了出来。
“宝宝乖,宝宝乖,不要哭了…”苏睿泽手忙脚乱的安抚道。
然而成效并不大,小宝宝还是一个劲儿的哭个不停,这下子乔梦看不下去了,直嚷嚷着让他把宝宝递给她。
苏睿泽一将宝宝送到乔梦的手中,宝宝就奇迹般的不哭了,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惹得她怜爱不已。
“老公,要不让宝宝跟着我们睡吧!”
“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
“……”
半晌,乔梦趁着小宝宝又熟睡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婴儿床,谁知她刚刚松手,小宝贝又醒了,下一秒扯着嗓子嚎开了。
看来真是没办法了,乔梦又哄了宝宝几句,转瞬将他抱回床上。她走过去,安抚地拍了拍苏睿泽的肩膀,然后过去躺在小宝宝的身边,“老公,睡觉吧!”
苏睿泽看见大刺剌睡在床中央的小家伙,然后再看看乔梦,在她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摸到床的另一侧躺下。
他睡在左边,宝宝睡中间,她睡右侧。他们之间隔着一个8个月大的小婴儿。
大灯被按熄掉,只有地板上浅浅的灯光,温暖而恰人。
乔梦躺在床上,一只一只地数着绵羊,数到了第五千九百只,却还是了无睡意,而且最让她难受的是,她的小腹依旧有那种空虚的酸软威,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湿润,焦躁地等待着……
转身,看见那一大一小安祥的睡颜,她一下子觉得好生气又好委屈,好像全世界只有她没有办法睡着,只有她还在因为*而辗转难眠,而他早就已经平静入睡。
咬着唇,手掌一点一点地越过熟睡的小家伙靠近他,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推,他依旧沉睡。真的睡着了?
她再次试探性地点他,还是没有反应。怎么可能?
之前他明明那么激动,她都感觉到他的那里……
呃,好炙热的说,她轻轻地爬起来,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探过去,手掌慢慢的触碰他的身子 如此的烫手。
“这样他都睡得着?”
“当然睡不着。”
轻柔的男性嗓音响起,她抬头,看见苏睿泽深邃的黑眸,定定地望着她。
她又把心里的话问出来了,唉,偷摸被抓个正着,不算什么,可问题是她不怀好意觊觎的部位……
“嘿嘿,我只是好奇……”乔梦心虚地打算缩回手。
苏睿泽猛地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稳稳地固定在原位上,然后握紧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的游弋开去。
不可避免的,她与他来了个正面接触。
咬着唇,脸蛋泛起粉润的光。搓圆捏扁只在她的掌心,握得紧时,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肌肉变得紧绷,而轻轻地抚摸,他的眉头会舒展,眼眸会微微地闭起来。他的反应掌握在她的手中,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可以了,宝贝,”他喃喃地叹息道。
“是……吗?”拖长的语调,掌心猛地一紧,换来他咬牙的低咒声,他用力地呼吸,脸颊的肌肉抽紧。
“够了,老婆。”苏睿泽不满的吼叫出声。
“我怎么觉得不够呢?”化身小恶魔的家伙大胆地越过熟睡的小宝宝爬到苏睿泽的身上,一阵摸摸索索,引来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宝宝,我忍不住了。”
他吻住她,在她唇内尝到了香甜的味道,唇舌相依,唾液相濡,他搂抱着她轻巧地翻身...
乔梦的小身子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全身泛起浅浅的粉色。
他侧过头吻她的脖子,一切准备就绪只前那股子东风,却在一个抬眸,看见躺在他们身旁的小宝宝朦胧恍惚地睁开眼睛,望着他们。
苏睿泽的动作定住。
“老公!”等了好久还是等不到她想要的果实,乔梦急切地拱身催促他,却发现他浑身僵硬地望向旁边。她跟着侧头,然后望进小宝宝那双单纯如葡萄般的眼眸里,他看着他们,沉默。
“啊……”她尖叫出来,猛地抱紧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羞得恨不得就这样消失算了,居然在小宝宝的面前,让他看到…天哪,她不要活了,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然而下一秒小宝宝不再叼他们,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房内两个大人相视无语,对小宝宝的弦外之意,他们纷纷汗颜……
“老公,接下来,要怎么办?”乔梦弱弱地提问,示意他们两个这种尴尬的姿势。
“还能怎么办?”他低头吻住她,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动作。
“啊……”乔梦呻吟起来,抬腿圈住他的腰,感觉再度被他唤起。
这两个无良的大人完完全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无形之中便给可爱且纯洁的傅施杰小盆友提前上了一堂x教育课。
……
秋高气爽,苏睿泽大步行来,步履匆忙急切,到了近前,乔梦发现,这样凉爽的天儿,他额头上却出了一层汗,汗水侵湿额头的发丝,垂下来,显得格外年轻,配上挺拔身姿俊美五官,这个男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苏睿泽目光扫过他老婆手里捏着的文件,瞄了眼侧面不远处的市局大楼,最后一点希望也正式破灭。
他一伸手把乔梦抱进怀里,抱的那么紧,语气急切而慌张:“老婆,你听我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真的,我不想你整天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我羽翼之下……”
苏睿泽有些喋喋不休的唠叨着,乔梦却推开他,伸出手:“车钥匙给我。”苏睿泽呆了一呆,虽然不知道他家宝宝要车钥匙干嘛,但还是乖乖把钥匙放在乔梦手里。
乔梦握着钥匙向路边走去,开门,上车,坐到了驾驶座,落下车窗冲苏睿泽喊了句:“上车。”苏睿泽傻了半晌,才后知后觉的过去,拉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刚带上车门,车子已经飞速倒退掉头,如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苏睿泽身体前倾,急忙抓住上面的扶手,才免于磕个头破血流:“老婆你停下,先停下,这样很危险……”
苏睿泽缓过劲儿来,发现两人已经上了桥,过了岔口奔着高速就去了,乔梦把油门直接踩到底儿去,车速飙升,苏睿泽喊什么都听不见,就听见嗖嗖的风声,从耳边划过去,嗡嗡直响。
乔梦的技术显然非常生涩,这样生涩的技术还在高速上飙车,简直就是玩命儿,真正惊险万分,苏睿泽的身子微微发颤,他真不想死啊!他现在的小日子正过的来滋味儿,死了太亏了,再说,他还有儿子呢,可他家宝宝显然疯了,跟发泄一样,就知道一味踩油门往前冲,勉强避开一辆大罐车的时候,苏睿泽干脆闭上了眼,来个眼不见为净,想着要是死了,也有他老婆陪着,两人到了阴间还做两口子,这个念头一入脑,苏睿泽反而淡定了。
感觉车速逐渐慢下来,直至停下,苏睿泽才睁开眼,一睁眼就是他媳妇儿放大的五官,乔梦咬牙切齿的道:“苏睿泽,你个霸权主义,一声不吭的就将我调去文职,再怎么说我也有个人选择权,你好歹要尊重一下我,和我说一声,商量一下。魂淡,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搭理你。”
他老婆那张小脸凛冽的程度真好似寒冬腊月的西北风,刮得苏睿泽从里到外都凉了。
“你老婆真这么绝,不能吧!怎么说你俩如今都有儿子了,这点事儿说穿了也没啥,不就是想跟老婆和好吗,虽说这路子有点歪,可殊途同归,最终皆大欢喜不久完了,难道她真不理你了?”
方俊驰这篇话说出来,傅星阑撇撇嘴:“大舅子,这下子你可把嫂子惹毛了。”仰脖喝了口酒凉凉的道:“我那天就跟你说过,让你做这件事情之前先知会嫂子一声,女人嘛,不过就需要男人哄哄。”
苏睿泽白了他一眼:“傅星阑,少在这里事后诸葛亮。”苏睿泽一想到乔梦那张冰寒的小脸儿,就觉得透心凉,喝了半瓶子茅台下去,都没暖和过来。
想到此,苏睿泽心里堵得跟装了块大石头一样,方俊驰看他那模样,眼珠子转转,出了主意:“要不你装醉吧!男人一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就是霸王硬上弓了,你老婆也没辙。”
苏睿泽真觉得方俊驰这主意不怎么高明,可不高明,他也得试试,不然怎么办?万一他家宝宝心一软,不就啥毛病都没了,存着这样的侥幸心里,苏睿泽一身酒气晃晃悠悠就回家了……
苏睿泽手臂搭在傅星阑肩膀上,晃晃荡荡走进来的时候,乔梦抱着胳膊站的老远,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脸上的表情,落在傅星阑的眼里,都不禁替苏睿泽发愁。
傅星阑把封锦城放在沙发上,嘿嘿一笑:“那个,嫂子,大舅子喝的有点多,估摸晚上得闹腾,嫂子多担待啦!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乔梦说什么,扭脸就跑了。
乔梦不禁好笑,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苏睿泽这几个哥们儿心里的鬼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她可不能如此轻易的就上当。
苏睿泽躺在沙发上半天没人理会,自己也有点装不下去,睁开眼就发现他老婆就坐在他对面,小脸儿的表情怎么说呢,又冷又淡,严肃非常,哪有丁点儿心疼缓和的模样儿。
苏睿泽心里叹口气,一翻身坐了起来,客厅的水晶吊灯已经关上,壁灯的光线下,映在他老婆的小脸上,镀上一圈温暖光晕,使这张冷淡的小脸,仿佛柔软了些许。
苏睿泽倾身握住乔梦的手攥在掌心,细致柔软的触感,令苏睿泽心里不禁忽悠了一下:“老婆,我事先没给你说是我不对,可最起码出发点是好的,你这次就原谅我了,好不好?”
如此低声下气的封锦城,乔梦还真不大习惯。而且,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让她的生命安全有个保障。
愤怒过后,竟然有丝丝缕缕感动涌上来。
感动归感动,可是也不能抹杀对他擅自做决定的恼怒。
因此,即便苏睿泽此刻姿态做的这么低,认罪态度良好,她心里那口气不仅没出来,反而更憋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的难过。
乔梦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不是喝醉了,这会儿我瞅着挺理智的。”苏睿泽脸色一滞:“老婆我真喝的不少,你要是再不原谅我,我天天出去喝闷酒,哪天真酒精中毒了,怎么办?你不稀罕我,可还有咱家宝宝,他们才这么大点儿,没爸爸怎么行?”
乔梦蹭一下站起来:“放心吧!你要万一有什么不测,我就给他们再找一个爸爸。”
“你敢,乔梦,我还没死呢,你就琢磨着给我红杏出墙。”苏睿泽气的差点喷血。
乔梦瞄了他一眼凉凉的道:“我记得某人还正在对自己的恶劣行径进行忏悔?”
苏睿泽彻底歇菜。
“老婆,只要你不带着儿子回娘家,你想怎么都行。”乔梦瞥见苏睿泽蔫头耷拉脑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却不想这么轻易就绕过他,乔梦忽然觉得,逗弄一个男人真有点趣味,有种报仇的快感。
苏睿泽很快发现,他老婆真不是个善茬儿,以前他怎么会觉得他媳妇儿是个乖巧的的小兔呢,那呲着牙的样儿,分明是一只狼崽子,他家儿子也有样学样,大小两个人欺负他一个。
只要他一靠近乔梦两米之内,儿子就咧开嘴死命的嚎,尤其吃奶的时候,那小子一边吃着,一边抓着,那贼亮的眼珠子还不时瞄着他,仿佛怕他过去抢食一样,当然,如果能抢,他早扑过去了,他儿子那小爪子也挡不住。
说起来,能远远的看他媳妇儿喂奶,都是经过时间不短的死磨硬泡,过程之艰辛,苏睿泽想起来都觉得心酸,最后还是因为,他媳妇儿不习惯保姆在一边,才特准他在她喂奶的时候,递个热毛巾什么的。
有时候苏睿泽不免狐疑,他老婆这是不是成心不让他好过,他老婆脸皮儿薄,即便两口子最热乎那阵子,她喂奶也总会遮遮挡挡,他要是想干点儿啥,得憨皮赖脸的凑过去,磨叽一阵,她才会脸红的顺着他。
这会儿,他是靠不上前,可他老婆喂儿子的时候,反而大方起来,半遮半掩,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他媳妇儿那挺翘圆润的部位,以及被他儿子嘬的红艳的顶端,跟熟透的樱桃一样,瞅着就馋。
苏睿泽每次看的心里都火急火燎,禁欲多日的他,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可就是他爆开,估摸他老婆也不会心软。
苏睿泽坐在日光室一角的牛皮沙发上,目光落在他老婆身上,嗖嗖冒绿光,乔梦却仿佛没感觉一样,丝毫不受影响,苏睿泽哀怨的不行。
等乔梦喂饱了儿子,一抬头就看见苏睿泽直眉瞪眼的瞅着她的胸部,脸一红:“你看什么?把孩子抱外面去,小心点,睡着了。”
外面有一个单独的婴儿室,保姆也在外面。
苏睿泽把孩子抱出去回来,就看他老婆神色有些痛苦的样儿,不禁吓了一跳:“哪儿不舒服了?”乔梦有些尴尬,最近是不是补得太好,奶涨的她生疼,儿子吃了一点,剩下的全憋在里面,又疼又涨。
乔梦咬咬唇,脸红了红:“那个,就是涨奶涨得难受,我是想让你去那边的柜子拿吸奶器……”苏睿泽眼珠子一亮:“老婆,你老公不是在这里,你还要别的干嘛,我帮你吸出来不就得了……”说着,俯低身子钻进他老婆怀里,快速掀开衣服,大嘴一张,精准裹住,嘬了起来……
乔梦愕然半晌儿,被那强悍近乎几饥渴的吸允,弄得哼唧了一声,苏睿泽吸空了一边,又开始吸另一边,两边都吸空了,抬起头来,舔舔嘴角,把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汁液勾进嘴里,还吧唧吧唧嘴。
苏睿泽扫了他媳妇儿一眼,挺意犹未尽的模样,没想到因祸得福,还有这等福利:“老婆,以后要是再涨奶,我就帮你吸出来……”那模样怎么瞅着怎么□。
乔梦脸红的都快发紫了,白了他一眼,小声道:“不要脸……”苏睿泽坦然受之,反正有福利,不要脸就不要脸了。
于是乎,前一刻还形势严峻,后一刻就皆大欢喜。
——娃娃妻分割线——
这是苏梦琪第一次与同事出去玩,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跟女主管一起出去玩,即使女上司性格再内向再不合群,不过天性就注定比男上司要好说话。所以既然这是他们设计部第一次整个部门一起出动,但在这个年龄皆小于三十岁的群体,不出一个小时,气氛立刻炒热,大家热络地哈啦,不再拘泥于身份性格的差异。
“老板,我们的设计真的入围法国一年一度的时尚风评?”杨洋还是不太肯定地再问一次,今天过得就像在梦中一般,一想到他们的设计入围了梦寐以求的奖项,她还是有不真实的感觉。
“唉,你好烦,今天都问第十五次了。”一向爱与她斗嘴的设计部技术组组长于涛接过话,“来,老板,我敬你一杯,多亏有你,我们设计部才有今天的好成绩。”
众人都起哄着要敬她,盛情难却,苏梦琪只好一口喝掉杯里的啤酒,虽然说,她不敢像他们一样喝烈酒,但酒量不太好的她,今天被下属连灌了好几瓶啤酒,已经颇有醉意,脸泛芙蓉。
“我们吃完饭再去唱歌好不好?”爱玩的范妮兴奋地提议着要续摊,大家都开心地连说好。
“你们去吧,明天将账单交给我就好。”苏模拟刚起觉得头有点晕晕的,看来是有点醉了,不敢再到处趴趴走,只想回家睡觉。
“没有老板怎么可以?”范妮拉往她,“这次老板可是最大的功臣,今晚一定要给它玩个够本!”于是,苏梦琪又被拖到了吵翻天的ktv包厢里,承受着下属的“魔音穿脑”。
啤酒、瓜子、花生,各种熟食,清晰的电视屏幕,音效好到太过分的巨大音响,还有一群high到最高点的男男女女,苏梦琪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看来她真的有些老了,不太能接受这种刺激。
这种音乐,一向都不是她习惯听的类型,而且到这里又被灌了好几罐啤酒,她好像真的有些醉茫了。
起身走出包厢,往洗手间走去,泼了捧冰凉的水,洗了洗有些发热的脸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效果还是不佳,头好像变得越来越重。
唉,就算在洗手间,那吵杂的音乐声还是听得见,不过至少比包厢内安静多了。
安静到,苏梦琪听见了随身包包里手机的音乐声,翻出小巧的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十通未接来电,她心里就暗自叫糟,赶紧接起来。
“你在哪里?”手机那头的冷冷男音,听不出喜怒,不敢迟疑,赶紧报上地址。
“哼。”男子的冷哼声,不知是在哼什么,她也乖乖地不敢说话,只是觉得头越来越晕。
“你,喝酒了?”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
“嗯,喝了一点。”
软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全身好像没有力气似的。
该死的!傅星阑低咒道,“二十分钟后出来。”话一完,电话就断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