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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满大圆满结局.3

作者:半米婆娑 当前章节:148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30

她有几分委屈地望着已经断讯的手机,真是的,还是大老爷一个,到底是在命令谁,讨厌!

傅星阑活了整整二十八年,生平第一次跟一个喝得烂醉的女人打交道。

望着那个在他车里睡得东倒西歪的女人,他真想用力地在她通红的脸蛋上捏一把。

真是的,不会喝酒还学人喝什么酒?要不是他来接她,她今晚该怎么办?想到会有别的男人送她回家,可能还趁机占她的便宜,心头那种熟悉的无名火又上扬了。

“喂,醒一醒,到家了。”带着几分恶意,傅星阑稍稍用力地拍着她粉嫩的脸颊。

没反应?睡这么死。

用力一掐,“唔,别吵。”苏梦琪皱着眉,挥开在脸上作乱的手。

“小丫头,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打开车门,抱出这个醉酒的女人,按下车锁后,往一旁的电梯走去。

一直到进到房间,怀里的小女人都安安份份地躺着,没有搞怪,真是的,人乖也就算了,连喝醉都乖到不行,让人想不心怜都难。

叹息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乖女人却突然睁开眼睛,“我要上厕所。”说完就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她连路都走不好,能自己来吗?

“别动。我抱你过去。”堂堂傅大董事长竟然沦为某个女人上厕所的助理,说出去,他那群损友,只怕会笑翻吧。

可是他还是将她抱入洗手间,放在洁白的马桶上,认命地准备帮她把套裙往上掀,“你干嘛?”

结果他想要牺牲自己,人家还不乐意,一直乖得像猫的女人突然秀出她的利爪,推拒着他脱衣的手。

还会反抗?他眯起眼眸,怀疑地望着那个一身酒气满脸通红的女人,她真的醉了吗?

“帮你上厕所。”明明都想好了要如何惩罚这个胆敢跑到外面跟别人吃饭的女人,结果现在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啦。”指着洗手间的门,命令道。

看来不管醉不醉,她骨子里的任性一点都没有改变。

“琪琪,你真的可以吗?”很怀疑地看着半眯着眼的女人。

“真啰唆。”不耐烦地瞪他。

好吧,他认输,转身往洗手间外面走去,谁跟一个喝醉的女人讲道理?

不过看了看手表,一个厕所上了近二十分钟,这也太不寻常了吧?他直接打开门,看见的那一幕让他差点失笑,这个女人竟然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有那么困吗?

“琪琪,醒一醒。”拍着她的脸颊,想将她叫醒,不过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想抱着一个满身酒味的女人上床,所以只好脱掉她的衣服,抱着她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在擦洗的过程中,她柔馥的身子一直惹得他欲火直冒,只是与一个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女人做那事儿,他还不至于饥渴到那种程度。

狠狠地揉了她的绵软一下,“你给我记住了,明天一定要你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他是一个奸商,他从来也不否认。

等两人清清爽爽地躺到柔软的大床上时,他也努力地与身体里的*斗争时,怀里的小女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瞪着他。

“你看什么?”她的眼神太清澈、太认真,一点都不像一个喝醉的人,难道她的酒醒了?那正好。他身上的火需要她来消。

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她笑了,不是他经常看到的那种有礼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容,彷佛她正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忍不住笑出来一般。

“你……”笑什么?看着她的笑靥如花,他忽然觉得呼吸一窒。

她慢慢地挪过来靠近他,手儿抚上他俊逸的脸庞,认真地望着他,叹息道:“你真的很好看。”

“一个男人长这么帅,会不会太过份了?”自问着,手指在他的眉眼间、鼻子还有,嘴唇间柔柔滑过。

这个女人,是在挑逗他吗?如果她喝醉了之后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反对,当然,她只能在他面前喝醉才行。

接着,一记响吻印在他的睑颊上,她的脸蛋埋入他宽阔的胸膛,轻轻地磨蹭几下,又安静下来。

“琪琪。”他抬手轻推她的肩膀,回应他的,是绵长而又均匀的呼吸声。

不会吧,这个女人就这样睡着了?那他呢?本来就已经很难压抑的*,被她那样揽弄磨蹭之后,完全就燃起了熊熊大火,而这个点火的女人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傅星阑漂亮的黑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翻个身。将她压入身下。

苏梦琪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熟睡。

他结实的手掌探入之前为她穿好的睡衣里,肆意的玩弄着手上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

主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陷入熟睡。

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一直到睡衣完全打开,雪白晶莹的浑圆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柔润的光泽,傅星阑的眼眸一下子簇满熊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灼热的吻顺着玉脂股的肩膀一直滑上绵滑,极尽那挑逗之事,整个卧室溢满那无限的春光。

“唔……老公……”很好,这个睡死的女人终于有反应了,是吧?

接下来的浅浅呼吸声,让他的动作冻结掉了,从她的丰满抬起头,紧紧地盯着那张清丽的容颜,欲潮难平,呼吸急促。

咬紧牙,动手为她将刚刚解开的扣子再一一扣回去,将那睡死的娇憨娃儿抱入怀里。

半晌,一声低咒声在空中响起,“该死的女人,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治你,一天就知道折腾我,我早晚被你折腾死。”

唉,被折腾得好惨!

苏梦琪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地跨进电梯,真是的,早晨的宿醉头痛已经够惨了,还要应付一头发狂的野兽,还有没有比她更悲惨的人。

那男人一边动作,还一边狠狠地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

她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喝酒之后的惩罚,真是太可怕了,让她到现在走路还觉得私处泛起怪异的疼痛。每一个跨步,都感到隐隐的扯痛,运动过量,而且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的力道,将她整治得泪流满面,狂哭着哀哀求饶。一想到早上自己在床上那么丢脸,她现在还是觉得脸蛋好热。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六楼,她跨出电梯门的那一瞬间,噢,她的腰,扶着有些僵硬的腰肢,像是要断掉般的疼痛,让她脸色发白。

“老板,”杨洋非常有元气地跟她打着招呼,关心地望着她,“你还好吧?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喔。”

朝杨洋浅浅一笑,实在没有力气去与人聊天,举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杯浓茶,可以让自己的神智恢复清醒,只能朝与她打招呼的下属们点点头,飞快地闪进自己的办公室。

等浓茶慢慢地啜饮下去后,她才觉得抽痛的头慢慢平缓下来,可是腰还是酸的,她伸手慢慢地揉着酸疼的肌肉,想到那个折腾了她整整两个小时的男人,上班前竟然还过分地神清气爽,对比她一脸的灰败,真是有够气人的。

轻轻的敲门声,推门而入的是笑得一脸灿烂的范妮:“老板,早。”

“早。”

“这是法国那边今早传过来的资料,我已经列印好了。”递上一份文件,看了看苏梦琪没有血色的脸蛋,“老板,你今天的精神真的很不好耶。”

“嗯。”

“还有明天早上飞往法国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

“好的。”苏梦琪淡淡的应着。

范妮见老板不怎么舒服的样子,简简单单的随意聊了一两句,便识相的溜了出去。

中途上洗手间时,却被随后进来的两个人的谈话声给怔得不敢开门出去。

“你没有看到今天的老板,状况很不好。”八卦女甲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拎出蜜粉来补妆。

苏梦琪拧着眉坐在马桶上,无语,她今天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你还挺细心的,连这个都观察到。”八卦女乙涂着自己已经很红的嘴唇。

“老板可是我们公司的气质美女,能不关注她吗?”嘻嘻的笑声,“可是她今天的不对劲不寻常,而且今早我们一起搭电梯上来,她就站在我前面,想不注意都难。”

拧着眉,苏梦琪还是想不起来外面的人是谁,说话人的声音很陌生,她不记得今天没有碰到过她,原谅她低调的性格,即使与对方身处同一层楼,可是她就是听不出来是谁在说话。

“有什么不寻常?”

“就是走路的姿势很怪,手还时不时扶着腰。”暧昧地低语:“你说,是不是不寻常?看起来就像是度过了一个激情之夜,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她可是交过好几个男朋友,对这种事情,可是非常熟悉的。

“拜托,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老板的老公是傅氏企业的董事长,他们小两口亲热很正常。” “呵呵,说得倒也是。”化妆包拉起来,两人边聊边住外走去,“我跟你说喔……”

话已经听不到了,可是苏梦琪却觉得全身不自在,难怪人家说,想要听公司里最狗血最八卦的消息,洗手间绝对是第一名,其二是茶水间,果然没有错。

不过此刻的她心中却恨得牙痒痒,这一切的一切怪谁?当然是那个可恶的男人。

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苏梦琪办公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你好,苏梦琪。”工作时,她那千年不变的公事公办的语气。

“是我。”低低的男性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她的脸色难看得好像被话筒咬了一口一样。“琪琪,准备一下,我们马上飞法国。”瞧他说得多轻松,去法国好像不是跨过一整片大西洋,而是去外面任意的一家餐厅用餐一样。

就为了今晚的一场晚宴,她就得奔赴另一半地球,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结果,即便再没有作好准备,她还是莫名其妙地坐上那趟豪华地让人咋舌的飞机,与傅星阑抵达了那个繁华之都。

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还来不及休息调整时差,就被傅星阑丢到一家看起来贵得吓死人的美容会所,接下来就是一系列可怕繁琐的被整行动。

那个叫emma的,有着亲切笑容和栗色眼睛的女人一直陪在她身边,洗头护发,保养皮肤,修甲,再然后像个洋娃娃般被一群发色与眼珠子都不一样的外国人弄来弄去。

苏梦琪差点抓狂,这个傅星阑,想整她也不是这样整的?她很累,谁能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现在她想念的就是自家的那尺寸超级大的床。

等她天生的就不太好的耐性快被磨光时,徐徐拉开的帘布,让她只能吃惊地睁大双眼,望着巨大穿衣镜里出现的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她吗?巧手盘起的优雅发丝,露出她饱满的额头,细细描绘过的柳眉,还有淡淡扫过的眼睛,只是一点点的眼妆,却显得她的眼睛更加深邃更为迷人,漂亮的鼻子和水亮润泽的嘴唇,镜里的女人,没有浓妆艳抹,略施脂粉,却已经无比地吸引众人的眼球。

一身纯黑的丝缎礼服,削肩的设计,露出她圆润漂亮的肩膀,饱满的胸部被滑亮的丝绸包裹住,裸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晶莹,美得令人屏息。

一朵别致的黑缎绕成的繁复花朵,在腰间开成灿烂,它是这款礼服唯一的一个点缀,却让她纤细的腰肢显得更加不盈一握,质感一流的裙摆如同流水一般静静地倾泄而下,简单高雅的礼服,近五寸的水晶高跟鞋,将她的柔美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苏梦琪,就如同一个从小被娇养在豪门里,用无数的丝绸、缎带、鲜花精心培养的名门淑女一样,优雅而且美丽,充满着东方佳人独特的神秘魅力。豪门里长大这点确实不假,不过淑女这点可是与她毫不沾边。

“你真的很美,苏。”emma温暖的栗色眼睛充满光彩,为她将腰间的花朵调整地更为漂亮,虽然只是几个小时的相处,但她非常喜欢这个生性张扬的东方女孩,温柔善良,博得了她的好感。

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她不安地伸手遮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胸脯,保守地不能接受,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苏梦琪定定的站在穿衣镜面前,嘴里自顾自的念叨着:“这么淑女的装扮真有点不习惯呢?不知道他看见了会不会笑话我?”

“当然不会。”低低的男音打破一室的宁静,让她猛然回神。

她怎么会将自己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了呢?抬起头看见镜子里出现的气宇轩昂的男子,呼吸一窒。

他什么时候来的?emma又是在什么时候走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对于他的出现太过吃惊,只能傻傻地望着镜子里出现的那个高大的身影发愣。

他,很帅很帅,帅到让她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一身纯黑的西服,光用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也只有这样的衣服,才能将他天生的贵族气息衬托出来。

他缓缓地靠近她,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

破天荒的她感到一丝丝羞涩。

他走到她的身后,定定地望着镜里的她,他就知道她拥有属于她的绝世光芒,也许不是最美的,可是那温婉的气质却是最动人的,然而这份独属于他的光芒,他任性得只想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光滑的颈项,“也许,我不该付给emma那么大笔钱,瞧瞧她为你挑选的这件礼服。”略带笔茧的手指滑过那片柔嫩,叹息着:“露出来这么多。”温柔的手掌一直抚到那隆起的雪嫩之上。

“傅星阑,不要。”他的意图太明显了,她连忙抓住那不规矩的大手,“这里不行。”这间工作室来来往往那么多的员工,要是被看到的话她就不要活了。

“放心,我把他们都赶出去了。”手被抓住不能动?没关系,他直接在那片雪腻之上来回摩挲,感受那天然滑润的完美肤质,真是的,本来就水当当的皮肤,经过保养之后,摸起来让人觉得人指都被吸住了一样,舍不得放开。

“唉,不是那个原因。”他的头脑明明很聪明,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只能直线思考,就算没有外人在这里,可是他把人赶出去,意图那么明显,傻子也看出来他要干什么。一想到外面的人都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好事,她就羞得想要地遁,哪里还真有胆顺他的意。

“可是我想要你,怎么办?”凑近的嘴唇,在她肩上亲吻着,沉醉于她的幽香之中,不是那些廉价的人工香精,而是独属于她的,一种自然的淡淡的野花香味。

“啊?”愣住了,当真急了起来,“可不可、可不可以之后再……要?”

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傅星阑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看她那认真的可爱模样,仿佛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白兔,睁着红通通的眼睛,跟要吃她的大野狼打着商量,可不可以晚一点再吃她?

“不行!”恶劣地想要逗逗她。

“啊?”这么直接就拒绝她,苏梦琪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让他对她“那个”,可是这个霸道男人,想要的时候,何曾理过她的意见?所以她同意与否,好像都没有关系吧?

那现在,到底是怎样?一条冰凉凉的链子唤回了她陷入左右为难中的思绪,抬起头,看见了那条在她脖子上闪闪发亮的项链。

“这怎么在你这里?”惊叹不足以形容她看到这条项链时的心情,手指在链子上摸过中间那切割成水滴状的大粒闪闪发亮的钻石。

“跟你的衣服很配。”欣赏地望着那在她颈间闪耀的钻石,果然,钻石的光华天生就是用来衬托她的美丽的。

“傅星阑,快点告诉我,这条项链怎么在你这样?”抚着那颗主钻,她明明记得在此之前她已经让杨洋将项链送来时尚风评主办单位了。

苏梦琪着急的想要将项链取下来,却被他急急抬起来的手给阻止了,“宝贝,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什么?”苏梦琪不解的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手表,没有理她的问题。

“傅……”

“还是你想跟我留在这里,做我们刚刚没能做的事情,嗯?”

“是不是要迟了,我们快走。”最后,急不可待的人变成了苏梦琪。

豪门盛宴。

从进入这个私人道路之后,一排一排的名贵轿车整齐地排列在路边,还有那不断闪过车窗的黑暗树林的阴影,一再告诉苏梦琪,这场宴会的主人,非富即贵。

“我们到底来参加什么晚宴?”她悄悄问着坐在身边的男人,从进入这条路开始,车子已经开了快十几分钟了,天哪,住这里的人要不要有钱到这种夸张的地步?入眼皆是贵得吓死人的名车,闪得她眼睛都快要瞎掉。

闻言,傅星阑暧昧的凑近她的耳边喃喃道:“宝贝,你别管那么多,只管乖乖的跟着我。”

“董事长,到了。”司机恭敬的话语,打断了苏梦琪的胡乱猜测,跨出车门的那一瞬间,就被眼前巨大的别墅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进入气派的大厅,众人纷纷停下来交谈声,望向门口出现的一对壁人。

两人皆是纯黑的礼服,男的俊逸非凡霸气十足;女的温柔娴静美丽大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阑,你来了?”一道爽朗的男声打破一厅的沉默,“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能造成这种'万籁俱寂'效果的,非你傅星阑莫属。”带点法国口音的国语让苏梦琪怎么听怎么别捏。

走近他们的是一个外型极为抢眼的高大男子,很俊朗很斯文,即使带着一付金边眼镜,也遮不掉那天生带电的桃花眼,反而为他更添几分儒雅。

“嗨,你好,美丽的东方小姐,我是camille。”桃花眼男子笑着望向她,伸出手,“请教小姐芳名。”

“你好,我叫苏梦琪。”与他轻轻一握。

“喔,原来你就是那位……”暧味地低语,带笑的眸子望那一旁那个一脸淡然的男子。

“那位什么?”她不解地望着他亲切的笑容。

“camille。”傅星阑锐利的眸子盯住他们交握的手,语带警告地唤道。

“那位传说中阑的美丽妻子。”camille笑道。

“你们稍等片刻,宴会马上开始了。”camille拦下侍者,为苏梦琪端上一杯色泽漂亮的酒,“红粉佳人,很适合你。”

“谢谢。”接过他的好意,苏梦琪客气地道谢。

结果她的酒杯直接被某人拿了过去,“你不准再喝酒。”免得她再醉晕了,搞得他老大不爽,吩咐侍者,“给她一杯果汁。”

“是。”很快,她手里塞入一杯黄澄澄的柳丁汁。

耳边传来camille叹息的声音,她感到脸颊有些热。

还好,宴会恰在此时开始了,苏梦琪不由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整个宴会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作为宴会的主人camille站在不远处的台子上,笑容满面的开口。

“感谢大家参加今晚的宴会,相信大家都知道明日便是我们这里一年一度的时尚风评开幕式,不过今晚大家便可以提前见证一下其中的一款设计——蓝梦之心,至于这其中的神秘之处,就让一对相知、相识、相恋的男女为我们揭开爱的面纱。”

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大厅便响起了一首婉转悠扬的舞曲。

苏梦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满脸温柔的傅星阑轻轻的牵起小手走向了正中间的舞池。

她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话,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指覆盖住红唇,因此,她硬是咽下了涌上喉咙的话语。

傅星阑的眸中溢满了璀璨星光,他带着她翩翩起舞,整个世界仿若只剩下他们两人,彼此的眼中情意炙热。

奇迹的时刻毫无预兆之下出现了,当傅星阑慢慢的吻上她的额头,她脖颈上的那条蓝梦之心发出了淡淡的荧光,萦绕在两人的周围。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发出惊叹,钻石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发光,如此神奇的现象,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

就连这款蓝梦之心的设计人都感到如此的不可思议,苏梦琪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面前男人的手臂。

“傅星阑,这是怎么回事?这个…”

以吻封缄,缠绵悱恻,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飘散在整个大厅的各个角落。

法国,素有罗曼蒂克之称。

傅星阑和苏梦琪用他们的真爱感动了时尚风评组的每个成员乃至其他的观众,让她设计的这款独一无二的蓝梦之心摘得此次活动的桂冠,以至于独占鳌头很多年。

即使很多年过去以后,苏梦琪始终记得那一刻傅星阑在她耳边倾诉爱语。

“我们的爱情不是曾想象中的荡气回肠、浪漫而精致。就是一种平静的相守,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没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也没有魂断蓝桥,只是一种手牵着手、并肩漫步的感觉。”

既然已经来到了法国,他们当然要顺应潮流浪漫浪漫。

苏梦琪跟着傅星阑去品尝了这里有名的海鲜拼盘以及法国的特色蜗牛。鲜嫩多汁的海鲜,经过一整个寒冬的考验,最是肥美多汁的时季。还有那巨大的蜗牛,连壳都被烤得又酥又脆,一口咬下去,搭配着壳内厚嫩的蜗牛肉,那种丰富的口感真是美味得无与伦比。

他们还去试了这里独特的丰奶乳酪,是由采自放养在阿尔卑斯山上的牛羊鲜奶精心制作而成。白腻的色泽,香浓柔滑的口感,盐味引出来的强烈滋味,美妙至极。刮成一片片的薄透,细腻均匀地撒在翠绿的菠菜上面,味道超级正。

她抚着圆圆的胃唇边带着甜美的笑,与他十指交扣,在这片浪漫温馨的夜色中慢慢地散步。

“老公,好像我们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一起出来吃吃饭,然后像这样手牵着手一起在街上走。”她抬起他们交握的手示意,眼里的笑意深深。

不管是在c市还是在法国,他们之间的约会都是这样的,没有很浪漫,也没有超浓的情调,只是这样做着平常都会做的事,却让人心里都是甜的。

“不是。”傅星阑似笑非笑地开口。

“啊?不是什么?”

“最常做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当然是做那什么爱做的事情。”

轰地一声,她感觉到烈焰在她的脸蛋上爆了开来,脸红到不行。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们牵着手一起很甜蜜地散个小步,他却可以在下秒惹得她恨不得直接跳进冰凉的河水里让自己的温度冷却下来。

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再正经,骨子里却还是那么坏,坏透了。

“不是吗?琪琪?”

他还问,他还好意思继续追问,苏梦琪拉着他的手,疾步行走,还要分神去看周围的人到底多不多,被大家听到都丢脸死了。

“琪琪。”

她没有听到,没有听到,不要再说吓死人的话出来了。

“他们都听不懂中文。”

急行的脚步猛地停下来,打量了下四周,果然全都是各种发色、各种皮肤跟眼珠的外国人,她松了口气,等等……

“谁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呀?”她指间用力,重重地捏了他的手指一把,“而是你根本就不应该讲这样的话呀。”

“我哪里说错了?难道我们做的最多的不是……”

“好好好,我认输,我说错了,老公大人,拜托你,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她承认自己的脸皮不够他厚,她认输总可以了吧?

“好吧。”

他还真大方。苏梦琪气得嘴唇都嘟起来了,他平常看起来如此的稳重,怎么欺负起她来会这么坏?可是,谁说不是呢?他有多么坏,她再清楚不过了。

不知不觉间,傅星阑牵着她的手走上那座著名的爱情桥。

传说,情侣在这座桥上接吻就可以牵手一辈子。于是便有无数的情侣纷至踏来,验证传奇。

古老的桥身,上面有着斑驳的痕迹,并不那么新,也并不那么精巧讨好,但它就是静静地伫立,见证了无数的爱情,幸福甜蜜,凄婉动人,绝望与挣扎,到今天,也见证了他们之间的恻然向背。

“这里很美。”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望着桥下潺潺的流水感叹道。

“嗯。”

“现在这样,真好。可以一起看看夜色,赏赏美景,安静又平淡。”她闭上眼睛,浅嗅空气中甜甜的花香,“如果可以永远这样,有多好。”

他揽住她的腰,笑道:“傻瓜!”

“老公,你听过那个传说吗?”

“什么?”

“如果情侣在爱情桥上接吻,那么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他的笑容清俊,眼神温柔。

“就算是传说,我也想要相信。”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夜风中,他的唇有点凉凉的,她伸舌舔过那丝凉意,温暖他。

他搂过她来,让她微靠在桥栏上,舌头吮住她的,相互摩擦。

这是怎样的一个吻呀,既深情又温柔,既动情又炙热。苏梦琪双手缠上他的后颈,用尽所有的热情去回应他,去吻他。

——娃娃妻分隔线——

五年后。

“你自己数、自己数,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啊?”

一个巴掌利落地呼过去,小男孩的头被拍得直接埋进吃到一半的西瓜里,他反应很迅速地抬头,熟练地摘掉脸蛋上黏着的西瓜籽,然后继续吃。

“你干架就干架呀,自己动手多爽快,干嘛要那么腹黑,支使别人去为你打?还把小朋友打得像个猪头……”

“你也觉得他像猪头?”小男孩吐掉嘴里的黑籽,插嘴道。

“唔,超像的。”赞赏地打了个响指,“他左眼的那个黑轮,力道不错,看得出来打的那个人很有潜力。”

“那个是我赏的。”继续用杓子挖西瓜。

“小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乔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随后一把抢过她的杓子,舀了一大杓进自己的嘴,“年纪小小,鬼心眼这么多,你自己讲,为什么又要去扁人家?”

“我没有动手,不关我的事。”

“哼哼。”冷笑几声,“你倒是会撇得干净,当我会不知道你?你这个死小孩再聪明,也是老娘生的,还想骗过我?”

死小孩理都不理她,还在那里埋头猛吃,气得她一把抢过来自己吃!

小男孩定了定,看了眼被抢的西瓜,再看了眼那个明显气到爆的女子,然后,慢慢地开口:“因为,他们欺负一个小女孩……”

“靠!哪个臭小鬼这么欠扁,你有没有狠狠地揍他,啊?”西瓜也不吃了,抬头猛骂。

“有。”不动声色地再度将西瓜挪到自己的势力范围,“我赏了他一记黑轮,你忘了?”

“赏得好,怎么才一个?你应该多揍他几下。”

“唔,打多了手会痛,我用脚踹的。”所以他一直说,她没有动手,她动脚。

“哈哈,果然是我生的,这点真是像我,赞!”

“赞你个头!”一个锅铲直接轰上她的头顶,“乔小梦,你就这样教小孩的?”

“哎唷,青妈,我在教小孩,你在做什么啦?”乔梦摸着自己的头,摸到一手的菜油,皱眉抱怨:“拜托,不要再拿炒菜炒一半的锅铲来揍我好不好?很脏耶。”

“脏什么脏,都可以吃进肚子里的。”莫慕青轻拍外孙的脸蛋,“晗晗,不要吃太饱,一会要吃饭的。”

“唔,外婆,西瓜好甜,我舍不得停下来。”

一句话把莫慕青哄得阖不拢嘴,笑咪咪地说:“喜欢吃下午凉快点,外婆再出去买,还有好多,我们晗晗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外婆最好了,我最爱你。”

立刻让当外婆的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看自家的孩子怎么乖巧可爱无敌。

“马屁精。”乔梦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

“乔小梦,你还好意思骂别人?”马上变脸,莫慕青叉着腰骂:“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文职,你干嘛动手打人。”

小男孩抱着西瓜溜下餐桌,走几步坐到沙发上,吹着冷气边吃边看戏。

“我哪有动手?”乔梦不甘的反驳道。

“你还嘴硬,小苏可是什么都给我说了。”

“明明是那人在警察局当着我们的面,揍自己的儿子,我忍不住就冲上去k了他一顿。”

“反正不管怎样,现在那人说要去投诉你。”

“哼哼,让他去投诉,我要是会怕他,我乔梦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你还想怎样?”

“没有啦,青妈,饭什么时候做好,我快饿死了。”赶紧转移话题。

“吃吃吃,就知道吃。”莫慕青拎着锅铲往厨房走去,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啊对了,晗晗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过来,说是今天被晗晗打的那个小朋友,家长说要追究责任,好像还请了什么立委。”

乔家的电话,经常都是热线,莫慕青接得再习惯不过了。

“请立委?”乔梦拿起桌上摆着的苹果开始啃,“好呀,正愁有火无处发,倒有送上门来的,让他们来好了,我等着。”

“那些家伙敢欺负我们家晗晗,真是欠扁,梦梦,你要让我家女婿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家晗晗可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青妈,你这偏心就偏得太过了点吧?”一口苹果肉卡在嘴里差点呛死她,“是我就一定是我惹的人家,可是晗晗明明就动手打了同学,你却在这里说人家欺负她?有没有搞错啊?”

“那当然。”莫慕青换上干净的锅铲“刷刷”地利落翻炒锅里的菜,“你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可是我们晗晗不一样,居然能够让我们乖巧可爱聪明帅气的晗晗动手打人,可见那个小朋友是有多欠扁,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想跑来欺负我们,真是过份。”

乖巧可爱聪明帅气?乔梦转头,看着那个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吃西瓜的男孩,无语……

“你当妈妈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不吭声?”

自然是不可以!她的宝贝,谁敢欺负,她跟谁拼命,“放心,青妈,包在我家老公身上。”

两个大人很快就达成协定,而那个无辜的小孩,则悠闲地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吃着鲜甜多汁的西瓜,唔,这样的生活,可真好。

……

这天的天气非常、非常晴朗,冬日的暖阳一扫连日来的霪霪细雨,从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窗外清爽地映进来;热闹的儿歌、欢乐的气氛,将这片阳光衬得分外明亮。

大开的暖气,事实上太足了点,空气中跳动的音符,还有,小孩子嬉笑玩乐的声音,足以让姚灵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

“珊姨,这个给你。”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伸过来,握着一只变形金刚,抬起的脸蛋上甜美的笑靥,乖巧得让人心都发疼。

姚灵珊低头,望着那张与乔梦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的脸蛋,清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伸手,接过小男孩那只变形金刚,摸了摸他粉粉的脸蛋。

小男孩灿笑无邪,低着头,继续玩着手里另一只变形金刚;比起他拥有的那些昂贵到极点的玩具,这些随餐配送的玩具,其实是低廉而平凡的,可是,他依然玩得很乐;在小孩的世界里,没有贵贱,只有喜欢与否。

柔软的发丝随着小男孩的动作,微微颤动着,厚厚的刘海将那圆圆的脸蛋衬得越发可爱,乌黑的眼珠此时认真地盯着手里的玩具,浓密的睫毛在眼底下形成一片阴影,因为低着头,所以五官此时看得并不分明,只看见像牛奶一样白皙的脸蛋上,透着粉嫩的红,光是看,就让人想要伸手去掐上一把。

他摆弄着玩具,时不时凑上前,将杯子里的冰淇淋舔上一口,满足得眉眼弯弯。

姚灵珊拿起桌上洁白的纸巾,将小男孩唇上因为贪吃而沾上的奶油擦掉,小家伙抬头,朝她纯真地一笑,“珊姨最好了!”

那漂亮的小脸蛋,让姚灵珊的心口微微发暖。

一声童稚的冷嗤在一旁响起,是那个坐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男生,他懒懒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psp玩,连头都懒得抬;而他桌前的食物早就已经散掉热气,发冷,从头到尾,他连碰都不屑一碰。

知道他在嘲笑自己,小男孩漂亮的嘴儿嘟起来,“弟弟最讨厌了!”

“晗晗,不可以没礼貌。”姚灵珊拍了拍男孩细软的头发。

苏晗煜乖巧地点头,然后伸手去拉弟弟的衣袖,“哥哥,我要去那边玩。”手指的方向是餐厅专门开辟出来的,为儿童设置的游乐园;那里已经有不少孩童在里面玩闹、嬉乐。

傅施杰连头都没有抬起,理也不理他。

“弟弟、弟弟。”苏晗煜用力去扯他,将他的手扯离了游戏机。

男孩抬头,皱着眉瞪他,

“烦。”

“珊姨……”刻意拖长的语调,里面包含着无限的委屈,苏晗煜摇着她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姚水晶。

在那样的眼神下,谁都没有办法无动于衷,尤其是,面对他们就会莫名心软的姚灵珊。

“傅施杰。”姚灵珊冷冷地唤着男孩的名字。

男孩抬眸,望着她,两人都沉默不语,深深对视;两分钟过后,小冰山不敌大冰山的迫力,男孩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放下psp,起身拉着一脸开心的苏晗煜往游戏区而去。

姚灵珊望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子,眼里柔和得不可思议。现在,只是坐在这里望着他们,她就觉得平静,她所喜欢的平静。

那个人依然固执的守着心中的爱恋,然而她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了,执着的站在原地等着他。

不过有时候主动出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爱情是靠自己争取的。

在姚灵珊再一次邀请石头出来约会被拒时,她那无坚不摧抗打击的心理防线垮了。

她就这样坐着,无法思考。直到一个黑影遮住了她的视线,楞楞地抬头,眨了眨眼,看到那张熟悉的阳刚脸庞。

无语地瞪着他,彷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般。

石头坐了下来,没有看她,“我刚才看你一个人在路上走着。”

再眨了眨眼,望着他,不敢置信,“你一直跟着我?”

“嗯。”

“为什么不叫住我?”

“你看起来,很想走路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这个男人,在残忍的拒绝她之后,又这样默不吭声地跟着她。

他们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他没有开口问她为什么不回家,而她,也就这样任他坐在身旁,安静相陪。

天气那么热,他应该会流了好多汗才是,可他身上却隐隐传来一股清爽的味道,一种,纯男性的味道。

闭上酸涩的眼睛,默默无语。

很久、很久,她终于开口,“萧石磊,我想去喝酒。”

“……乔小梦不会喜欢你喝酒的。”

“你不知道我心情不好吗?心情不好的人,就是要喝酒的。”她说得理直气壮,任性无比。

他望着她,晶亮的水眸,眼角稍稍往上挑起,带来天生的妩媚,红润的嘴唇,此时却是倔强地抿着,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没有说话。

“……不然,你去买啤酒来,我们就在这里喝,好不好?”企求的目光望着他,秀顺的眉稍稍往中间聚拢,有着几分可怜的意味。

他不动,只是望着她,眼神难测难懂。

半晌,石头起身走开。

狗血模式一定是这样发展的,心情不好的女人,疯狂喝酒,然后,与命定的男主角,两人酒后乱性,嗯,狗血淋淋之爱情。

姚灵珊喝酒了,而且是那种疯狂灌饮的方式,她,也喝醉了。醉了之后,情绪松懈下来,她顺着狗血公式开始发酒疯。

“你知道,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再一次干掉易拉罐里的啤酒,望着白色的路灯,她的头开始有点晕起来。

“因为我喜欢的男人心里念着其他女人。”抓起他的手臂晃了晃,半晌,放下他的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办?怎么样做他才肯接受我。”

石头依然望着她,没有开口。

“虽然,他无趣、死板,可是他是我最喜欢的。”她哽咽着,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喃喃地说道:“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

”我只是真心喜欢他,有什么错?“

眼睛好酸,心也是酸的,”我是真的爱他,我不介意等他,可是他连一丝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啪”一声再开一罐,仰头喝着,“我好累、好累,爱情总是让人这么辛苦,我不想爱了,不要爱了,我怕了认输了,不想要再爱,干脆直接找个人结婚算了。”

手掌用力,捏扁了那个空罐。

暗自叹气,石头望了望地上散落的空酒罐,很好,这个女人真是好酒量,整整十罐啤酒喝完,说话思维还算清楚,他拿起装酒的塑料袋,将地上的空酒罐一只、一只整理进去。

她趴在椅背上,望着他的动作,他,看起来刚直严肃,可是,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才发现,原来他是个很细心的人。

“萧石磊,我们结婚吧!”

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认真地收拾着她制造的垃圾,他的动作,就像他的人一般,干净利落。收拾妥当之后,看着她半醉半醒的容颜,再次在心中叹气,从她的手提袋里面找出面纸,轻轻地为她擦掉嘴角的酒液,她,看来是真的醉了,醉得很厉害。

“就那么喜欢吗?”漆黑的眼瞳紧紧地盯着她被酒精染红的脸蛋。

她定定地望着他认真擦拭的模样,原来,萧石磊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温柔起来,真是让会人心都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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