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如果这样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他那些“猴人”伙伴了。
于是他对指挥官说,自己得回去一趟,去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告别。
指挥官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对他说:你少说废话,如果不听从命令,我们有权将你视为逃兵就地正法。
就这样,他跟着美军小队走出丛林,回到自己的部队。很快,战争结束了,他回到了美国。自始至终,他都没搞清楚自己当初是在哪里驾机时被击落的。回国之后,他试着打过几次工,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于是他放弃工作,开始流浪。
当比尔·波特见到他时,他已经流浪了二十多年。他对比尔·波特说他将一直这样生活,直到死去。“也许眼前这座树林和菲律宾的丛林没什么不同。当流浪汉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你不用一辈子做那些毫无意义的工作,最后死在一间就像饼干盒一样的房子里。不过,当初我根本就不应该离开‘猴人’的世界。”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了起来,对比尔·波特说:“如果你也找到了你的‘猴人’世界,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说完,他转身离开,回到他原来坐的那个长椅上。
除了上面这个故事之外,这本《禅的行囊》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比尔·波特说的这样一段话:“我们每个人都从自己生命的起点一路跋涉而来,途中难免患得患失,背上的行囊也一日重过一日,令我们无法看清前面的方向。在这场漫长的旅行之中,有些包袱一念之间便可放下,有些则或许背负经年,更有些竟至令人终其一生无法割舍。但所有这些,都不过是我们自己捏造出来的幻象罢了。”
爱因斯坦曾说佛教是最契合现代科学的一种宗教。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佛教具有强烈的虚无主义倾向?
瑞士心理学家方迪在《微精神分析学》的序言中曾这样写道:“我的细胞甚至血液不源属于我;我的尝试本能及其能量不源属于我;我的所有的梦构成一个梦,这个梦不属于我。于是我才明白:很少、甚至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源属于我;这正是我曾经拒绝、怀疑、犹豫的原因。”
一切都是幻象,一切都是虚空,当你意识到人生毫无意义之后,你会感到沮丧?还是会感到狂喜?
不知道你是否读过毛姆的小说《人生的枷锁》,毛姆写了几十万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人生毫无意义。毛姆在书中讲述了一个关于东罗马帝国国王的故事,故事里的哲人说人类所有历史可以归结成这样一段话:“人降生到世上,便受苦受难,最后双目一闭,离世而去。生活没有意义,人活着也没有目的。出世还是不出世,活着还是死去,均无关紧要。”这本是极度消极的一段话,但是这段话却让《人生的枷锁》男主人公菲利普感到狂喜,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因此挣脱了所有人生的枷锁,他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彻底自由了。随后毛姆是这样叙述道,原先菲利普以为自己“人微言轻,无足轻重,而眼下却觉得自己顶天立地,强大无比。陡然间,他仿佛觉得自己同一直迫害着他的残酷的命运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了。既然生活毫无意义,尘世也就无残忍可言。不论是做过的还是没来得及做的事,一概都无关宏旨。失败毫不足奇,成功也等于零……”当菲利普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他开始“以一种奇异的力量面对人生”,后来他和一个丰乳肥臀、单纯善良的小美女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小说也以此为结尾。
很多年前,当我看到《人生的枷锁》里关于人生毫无意义的那段话之后,我也是感到一阵狂喜。我也在试图挣脱掉所有人生的枷锁,但到目前为止尚未成功。很显然,仅仅想明白了人生毫无意义是远远不够的。在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更勇猛、更坦荡地前进。而且这些年我所经历的也让我渐渐明白了,绕开浴火之路不会让生活变轻松,因为庸碌生活如钝刀杀人。平心静气地过危险的生活,不断蜕变成更自由的自己。与此同时不断做减法,减到只做我想做的,不要我想要的。当然,我必须坦白承认,我心里还在打着这样的小算盘:如果我能做成我想做的,我想要的那些会不请自来。
既然一切都是幻象,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追求我们眼中最美的幻象呢?为什么我们不活得更尽兴一些呢?
哪些幻象是最美的?答案肯定因人而异。有些人会认为爱情是最美的幻象,有些人会认为自由生活是最美的幻象,还有些人会认为全力去做自己最爱做的那件事才是最美的幻象。
如果一个人全力去做自己最爱做的那件事,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充实,他会有生而无憾的感觉。
例如王小波,他在《2015》中曾这样写道:“我做过各种各样的职业,拖延了很多时间,来逃避我的命运。”他的命运是什么?在《有与无》这篇杂文中,他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我从小就想写小说,最后在将近四十岁时,终于开始写作——我做这件事,纯粹是因为,这是我爱的事业。是我要做,不是我必须做——这是一种本质的区别。我个人认为,做爱做的事才是‘有’,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则是‘无’。”
例如比尔·波特,如上文所述,1972年,他去了台湾,在海明寺修行。四年后的一天,海明寺的方丈交给他一封信,随后他这样写道:“从邮戳上看,信是父亲去世前一天寄出的。他在信里说:你是不是该考虑干点有意义的事情了。不久之后,我搬出寺院,开始翻译佛经和中国古诗。三十年后的今天,我仍然没找到比这更有意义的事情。”
人生本来是毫无意义的,但如果你全力去做你打心眼儿里最爱做的那件事,那你的人生也会因此变得有意义了,虽然这所谓的“意义”同样只是如梦幻泡影般的幻象。
而且对于一个拖延症患者来说,如果他能同时运用理性和激情去做自己最爱做的那件事,他的拖延症也会因此渐渐痊愈。
也许有人会说:做我最爱做的那件事是我的理想,而理想是很难变成现实的。
理想的确很难变成现实,因为人的精力太有限了,而时间飞逝起来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就像张爱玲所说的那样,想做什么,立刻去做,都可能来不及了。
怎样才能将理想变成现实?选择极简的生活;以极度专注的态度不断提高和你的理想有关的各种能力;学会抗拒各种诱惑;不断做欲望减法;不断坚持、坚持再坚持。
如果你能做到这几点,你就有可能获得那种只有实现理想后才能感受到的如贼入空室般无尽空虚的糟糕感觉了。
混吃等死不如向死而生
在王阳明的《传习录》中有这样一句话:“与其为数顷无源之塘水,不若为数尺有源之井水,生意不穷。”这句话的意思是:与其挖一个数顷大但没有水源的池塘,不如挖一口数尺深并且有水源的井,这样井里的水源源不断不会枯竭。
什么都想做必然什么都做不好,对谁都一样好等于对谁都不好,什么都想要十有八九什么都得不到。搞清楚哪些人、事、物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其他的该舍弃就舍弃。还是那句话: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舍不得……
很多年前,我对苹果品牌只有一个概念:搞平面设计的人喜欢用苹果电脑。结果因为身患癌症的乔布斯去世前几年的一番折腾,愣是把苹果折腾成你不用就会感觉自己落伍于时代的全球最知名品牌,一个只要推出新产品全球年轻人就会趋之若鹜的全球最知名品牌。而乔布斯的品牌之道对于个人最大的启示就是:极简、极简再极简,竭尽全力搞出你自己的极简代表作。
设定一个极简目标,然后不断尝试,不断试错,直至找到最最简单的解决问题的方法,然后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在这个重复的过程中,你会收获很多,你还有可能因此实现财务自由。如果你对于这样的重复感到厌倦了,那你可以寻找另外一个极具挑战性的极简目标……
你选定的极简目标越有挑战性,你因此被激发出的潜能就越大。当然,你肯定也会遭遇很多极难解决的问题。
小时候送人贺卡经常会写:“祝你一帆风顺”。我从小到大也是怕麻烦的人,但后来越来越意识到,发现了极难解决的问题,这恰恰是让一些事情出现质变的契机。因为这些问题同样也在困扰着别人,如果你能克服拖延心理,绞尽脑汁,用尽吃奶的劲儿,解决了这些问题,你做的事就有了一定的不可复制性和不可替代性,你会因此得到更大的回报。
很多事你一定不能做的原因恰恰就是因为很多人都在做那些事。大家都在做,你也跟着做,累死累活,回报却少得可怜,只够维持你过一种混吃等死的生活。
生活是你怕什么它来什么,你越怕,它在你身上蹂躏得越欢。而如果你能像生活一样冷酷无情、没心没肺,如果你怕什么,你就去干什么,你会成长得特别快,你可能会成长得比生活更强大。当然,你也可能会因此死得特别快,这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只是迟早有一天,生活会让你明白,与其混吃等死,不如放手一搏,不如向死而生。
第7天 彻底治愈拖延症的宇宙秘法
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席勒
随着我对拖延症的研究的不断深入,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深刻影响了人类社会过去几千年的历史,还会继续深刻影响人类的现在和未来,这个秘密有可能改变包括你在内的无数现代人的命运……
你想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是什么吗?答案就隐藏在这一章的某一段文字里……
现在我们先说点儿别的吧。前一段时间我在某人的微博上看到他转了这样一句话:“精神崩溃的一个最初征兆就是:坚信自己的工作非常非常重要。”这句话是罗素说的,我不认为罗素是在开玩笑,坚信自己的工作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的确很容易精神崩溃,因为他们丧失了与生俱来的游戏者心态。正如席勒所说的那样:“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如果一个人严重缺乏游戏者心态,他会渐渐变成“非人”,所以精神崩溃对于他来说将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另外在罗素看来,人类的一些优秀品质,例如无所畏惧的精神、判断是非的独立性、对于野性束缚的挣脱以及闲散飘逸的文化等等,都同古往今来的贵族相连。罗素说:“社会需要的事让贵族的优秀品质成为公德。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经济的保障和闲暇的时间。贵族的优点无不源于这两大要素。从技术上看,这是最终有可能做到的。通过改善机器设备,不断提高劳动生产率,就可以创造一个社会,使每个男女都有可靠的经济保障和足够的空余时间。我之所以强调‘足够的空余时间’,是因为彻底的闲散既无必要,也不是人们所希望的。”
一个人只要有可靠的经济保障和足够的空余时间,能不能拥有贵族的优秀品质这个不好说,但他至少可以因此有了拥有游戏者心态的可能性。
穷忙是比懒惰更可怕的拖延症
我们为什么想要治愈拖延症?归根到底,无非是想拥有过理想生活的能力。
在很多社会最底层青年看来,理想生活就是混进社会中间阶层,当然如果能混进上流社会那就更好了。也许有人会说,这种想法很肤浅、很庸俗。但在我看来,认为这种想法肤浅庸俗的人,要么是混吃等死的可怜虫,要么是阴险狡诈的阴谋家。
一个社会最底层青年想要往上爬,想要进入更高的社会阶层,这是一场年轻的心灵和冰冷的体制之间的斗争。
对于这样的斗争,很多伟大的西方作家都极尽赞美之能事。
在19世纪的法国,巴尔扎克曾说穷困的大学生和巴黎之间的斗争,好好描写下来,便是现代文明最悲壮的题材。
而在21世纪的中国,社会最底层青年和北上广等城市之间的斗争,同样极具悲壮色彩。
司汤达的小说《红与黑》描述的也是年轻的心灵和冰冷的体制之间的斗争,而关于这部小说的男主人公于连,李零曾这样评价道:“于连的悲剧在哪里?就在于他舍命追求的东西,也是他恨之入骨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很多当下中国社会最底层青年需要面对的一个悲剧,他们想要进入中上阶层,可能同样需要舍命追求自己曾经恨之入骨的一些东西。
北岛在《失败之书》中曾这样写道:“辛苦一天的美国人,只有经过充满惊吓、诱惑、欺骗、折磨的地狱之行才能入睡。晚安,美国。”
想一想,中国社会最底层青年每天又要经历怎样的地狱之行才能安然入睡呢?
现在,中国社会最底层青年在网上又被称为“屌丝”。关于这个网络流行语,在微博上看到一个朋友曾转发过这样一段原出处不详的言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屌丝的性格有许多硬伤:他们缺乏行动力,他们虚荣又故作清高,害羞却又自作多情,他们怯懦,他们自卑自贱却又自以为是。总之,他们的性格一无是处,这也决定了他们在这社会上也是一无是处。”
无数年轻人变成了所谓的“屌丝”,只是因为他们的性格一无是处吗?关于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在一个与民争利、国富民穷的国家里,国家如屌、民如屌丝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没有任何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如果非要将“屌丝”说成是“可怜之人”,那他们所谓的“可恨之处”,即他们“一无是处”的性格,其实主要还要归咎于他们的出身。众所周知,绝大多数“屌丝”都出生于贫穷家庭。
通过观察你会发现“屌丝”的父母基本上可以分为这样两类:第一类“屌丝”的父母,其行为模式最主要的特征就是懒惰;第二类“屌丝”的父母,其行为模式最主要的特征就是穷忙。
贫穷是如何被不断世袭的?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问题,想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可能需要写一本几百万字的书。而我在这里只想简单说说这样一个原因:孩子会效仿父母的行为模式,这是贫穷会被不断世袭下去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因此“屌丝”基本上也可以分为这样两类:第一类是懒惰的“屌丝”;第二类则是穷忙的“屌丝”。
在我看来,懒惰是一种拖延症,穷忙其实也是一种拖延症,而且可能是一种比懒惰更可怕的拖延症。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穷忙可能是一种比懒惰更可怕的拖延症呢?
在任何一个社会里,穷忙者作为一个群体想要集体改变自身命运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个体穷忙者想要改变自身命运还是有可能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不思改变、混吃等死的穷忙者其实是不断拖延这样一件事,一件有可能改变其自身命运的事,而他也将因此越穷越忙,越忙越穷,直至被社会榨干一切,然后在万劫不复的黑夜里无声悲泣……
个体穷忙者如何改变自身命运?接下来我们一起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如何打破社会价值排序
最近重听何勇的《姑娘漂亮》,心里不禁感叹:所谓经典就是无论过了多少年却依旧不过时的东西。
假如《姑娘漂亮》是何勇最近推出的一首新歌,它肯定还是会引起广泛的共鸣,只是它可能会被很多人贴上“屌丝之歌”这样一个标签,但这四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这首经典朋克歌曲的美妙动人之处……
不信你就看看何勇写的这段歌词:“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你说要汽车你说要洋房,我不能偷也不能抢,我不能偷也不能抢。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我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任你品尝,我有一个新的故事要对你讲……”
在我看来,这首歌最美妙动人的地方就在于歌中隐藏着独特的审美趣味和价值判断。歌中的“我”被自己喜欢的漂亮姑娘抛弃了,漂亮姑娘跟一个有钱人跑了,她因此钻进了汽车,住进了洋房,但“我”没有因此哀怨无助地追问“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也没有虚伪至极地祝福对方“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因为在“我”心里自有一个趣味十足的个性世界,这个社会中的所有浮躁、扭曲、病态的东西永远无法动摇这个世界。因为在“我”心里有这样一个世界,所以即使“我”没钱,“我”照样可以快乐自在地生活,“我”照样可以泡到其他漂亮姑娘……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姑娘漂亮》这首歌中的“我”用独特的审美趣味和价值判断打破了社会价值排序。
也许你会问:什么是“社会价值排序”?关于这个问题,一位名叫石勇的青年学者在他写的《世界如此险恶,你要内心强大》这本书里这样解释道:“简单说,只要你根据社会的观念,认为一个白领就比一个民工高档,一个大学生就比一个小学生牛×,那么,你就遵循了某种社会价值排序的指令。而一旦你遵循了社会价值排序的指令,就为自己的心理弱势打开了大门。这种社会价值排序必然制造伤害、焦虑、愤怒、自卑和羞辱,因为按照这个规律,在这个游戏之内,只有位于最高端的人,在人群中才能获得绝对的心理优势。”
石勇进一步指出,一个由外在评价主宰自我认同的人实质上是一个遗失了真实自我的人。从外部世界得到的那个“自我”只要进驻到我们的心理结构,我们就成了外部世界的傀儡,失去了防御打击的能力。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屈服于社会价值排序,在心理上就注定要过一种风雨飘摇的生活,并被自卑、焦虑、烦躁等情绪袭扰。而想要心理强大,就必须打破这个社会价值排序,让心灵从它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如何打破社会价值排序呢?石勇出了这样一招儿:“剥去对方的社会包装,你在心灵上即获得了解放”。石勇说我们在很多人面前心理弱小,那也只是被他们披的那一身“社会”的“皮”吓住而已。邪恶地想象一下,假如一个贵妇身上的服饰包装全部脱掉了,露出赤裸的肉体,可能还赘肉一大堆,眼睛露出惊恐,你会觉得她高档吗?我们要做的,就是剥去他们这身“皮”!
看了石勇出的这招儿之后,我运用我的想象力脱光了某些我见过的官员和所谓的贵妇身上所有的服饰包装,那画面把我恶心坏了。
你也可以想象一下,看看你会不会因此而感到恶心。
说到这儿我想起了某些被情妇曝光艳照的贪官,那些艳照里的贪官的裸体大腹便便,丑陋不堪。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说:这根本就是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嘛!
这还真不是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为什么这么说呢?
当你面对一些所谓的大人物,如果你想通过结交这些人,当你在心里剥去他们的社会包装之后,你就能运用你的智力他们打交道,而不是惊慌失措、诚惶诚恐。你可以运用你的智力在他们面前表演,通过表演来达成你的目的,就像石勇所说的那样:“表演是从古至今支配一个社会资源分配最核心、最隐秘的精巧技术,它打造影响力、构造权力、操纵人的心理,是政治、商业、宗教的‘第一谋略’。”
另外某种意义上,如果你彻底屈服于社会价值排序,你是不可能有所作为的,因为社会价值排序会让你的心里满是浮躁、焦虑和恐惧。只有打破社会价值排序,才能拥有更强大的心理结构,你才能看透人类社会的本质和真相,你的心里也会因此少了很多浮躁、焦虑和恐惧,这样你就能像一个游戏者一样更专注、更高效地去做你最想做的事。
当然,想要打破社会价值排序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因为这是一个重建价值观的过程。就像石勇所说的那样,你需要用你自己的思想和语言表达能力把这个世界解释得井井有条,这相当于你重新建构了一个世界。无论别人手中拥有什么,在你建构的这个世界面前都是无力的,而你也会因此有了非同常人的气质或气势。
关于如何打破社会价值排序,石勇在《世界如此险恶,你要内心强大》这本书里说得更具体、更详细。如果你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你可以看一下这本书。
当你看清这个社会的本质和真相之后
亨利·米勒在《空调噩梦》里曾这样写道:“我们始终有两面旗帜:一面是富人的旗帜,另一面则是穷人的旗帜。当富人的旗帜飘扬时,那就意味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若穷人的旗帜飘扬,则意味着危险和失败。”
石勇不停批判的社会价值排序,其实就是一面“富人的旗帜”。如果一个社会的价值排序都被打破了,那这个社会必然会土崩瓦解。而对于个人来说,打破社会价值排序却可以成为一种手段,一种有助于完成自我实现的手段。当你打破社会价值排序后,你会看清这个社会的本质和真相,这样你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游戏者,运用更狡猾、更有效的方法和策略进入上流社会,或是实现一些具有理想主义色彩的理想。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说,既然已经打破社会价值排序了,为什么还想着进入更高的社会阶层呢?的确,当你打破社会价值排序后,你可以看穿这个社会中的很多很虚妄或很阴险的观念陷阱,这之后你可以选择是否为了进入更高的社会阶层而奋斗。
如果你无意为了进入更高的社会阶层而奋斗,那么正如上文所说,打破社会价值排序会让你的心里少了很多浮躁、焦虑或恐惧,你也可以因此更快乐、更自在地生活,就像何勇的那首经典朋克歌曲《姑娘漂亮》中的“我”。
我现在愈发觉得,如果只是一人独活,什么都好说。只是很多时候,你可能需要为了你爱的人而奋斗,例如为了让你的孩子有机会进入更高的社会阶层而奋斗。你可以选择在下流社会悠闲度日,但你要给你的孩子一个可以选择人生的机会。当然,究其本质,人无论为谁奋斗,其实都是在为自己奋斗,即使是为自己的孩子奋斗也不例外。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觉得无论我为我的孩子付出多少,无论我为我的孩子如何奋斗,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他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快乐。更何况,我的孩子还能为我传递基因。很多时候,人类表面上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奋斗,其实我们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将我们的基因继续传递下去而奋斗,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自私的事(这句话里的“自私”是一个中性词),如果为人父母者给这件事套上无私、高尚或伟大等诸如此类的大帽子,我只能说他们要么很无知,要么很卑劣,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说回正题,在我看来,打破社会价值程序的最直接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勇敢,另一个是对自己足够诚实。一个足够勇敢的人,不会因为来自社会的各种限制就放弃对于理想生活的追求。而一个对自己足够诚实的人,不会因为别人如何看自己或如何说自己就患得患失,就自欺欺人,让自己一生都囚禁于一个用他人的眼光和评价构造而成的无形监狱之中。
只要你足够勇敢,并且对自己足够诚实,你的独立人格和自由意志就会被唤醒,你会变得更有创造力,尤其是耍手段的创造力,你会变得个性十足,但又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和韧性,你会拥有最强大的游戏者心态,而你也将因此渐渐拥有过理想生活的行动力。
当你拥有了如此强大的行动力,你的拖延症将会不治而愈。
世俗价值观是理想生活最大的敌人
我不知道“社会价值排序”这一概念是不是石勇原创的,不过类似于打破社会价值排序的理念,古今中外都有人提出过。
说白了,在我看来,所谓社会价值排序其实就是一种世俗价值观。如果我们被世俗价值观束缚住了,我们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成功和自由,我们永远都无法过上我们最想过的那种理想生活。
如果你去读李白的诗,你就会发现这位伟大的诗人虽然曾一度热衷于追求功名,但对于打破世俗价值观这件事,他一直都在身体力行。例如他会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再例如“一醉累月轻王侯”的他会“令人惭漂母,三谢不能餐”。
最近我读了艾未未写的一本书,书名是《此时此地》。在这本书里的一篇访谈中,记者问艾未未:“在艺术家、雕塑家、建筑家等多重身份中,你自己内心最认同的是什么?”艾未未这样回答道:“我更认同的是我什么都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些名称对我来说有时就是一个意外,有时是因为你的运气还不错,有时候是别人把你说成这样。我觉得做人不能把这太当回事……盖个破房子,画张什么画,或搞个什么活动,我觉得如果把这些都当回事的话,那就太不了解生活了。我没傻到那种程度,所以说我不会在乎世俗的判断。我认为世俗判断的价值只表达了它的浅陋,人们往往很难超越自己的这种平庸的判断系统。”
另外艾未未还认为那些可以用来作为身价标签的名牌商品,其实是在“兜售歧视和偏见”,他认为这类名牌商品多数都是“明目张胆的垃圾,其价值观往往比产品更差”。
除此之外,艾未未还说:“成年人往往会因为有了所谓的价值观而变得很凄惨……你永远在进行一种世俗的表达和比较,这样你也就失去了快乐的可能。因为你想获得的实际上是不可能得到的。”
通过上述言论不难看出,艾未未同样一直都在有意识地打破社会价值排序,或者也可以说他是在有意识打破世俗价值观。
在艾未未看来,最重要的是做回自己。关于这一点,他在书中这样写道:“如果所有的人都在盲目地追求潮流时尚,这个世界会变得很无聊。生活是每个人走向自己的地方,在自己愿意的心情中去做事情。做回自己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难的,因为经过如此多的斗争、磨难、贫困以及思想的禁锢、教育的堕落、美学的衰败,现实已是千疮百孔。尽管做一回原来的自己很难,但也的确重要。”
很多人之所以成为拖延症患者,主要是因为他们经常要在自己不愿意的心情中去做事情。换句话说,他们是因为经常要做自己很讨厌做的事,所以才会患上拖延症。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他们为什么要做自己很讨厌做的事?也许有人会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生存。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无法生存了?为了能有一口饭吃,每天去做自己很讨厌做的事,这种生活比放手一搏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大概也就痛苦一万倍左右吧。
也许还有一些人会把做自己很讨厌做的事当成是一种很必要的锻炼,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如果你也想以这种方式锻炼你自己,那么有计划、有目的地锻炼一段时间就好了。否则一不小心泥足深陷,因为手停口就停,因为已经习惯了平庸和失败,习惯了没有尊严的生活,使得自己再也没办法从混吃等死的生活中挣脱出来。
为什么大众的想法永远是错的
在杨德昌的电影《麻将》里有这样一段台词:“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告诉他该怎么做,他就跟着怎么做。你只要很有信心地告诉他们,他们要的是什么,他们会感激你。”
这段台词揭示了大众心理操纵术最基本、最核心的操纵原理,它让我想起了某世界500强公司的一句内部名言:“别把大众当傻瓜,但也别忘了他们就是傻瓜。”
这句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悖论,但却隐藏着很精明但又很无耻的商业智慧。而对于统治阶层来说,这同样是一种源远流长的统治智慧。
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勒庞在其著作《乌合之众》里对大众心理学予以了很深刻的剖析。在这里,我简单总结一下勒庞对于大众心理的研究成果:大众是一个冲动、易变、急躁的群体,大众不会深思熟虑;大众易受暗示,极端轻信,大众倾向于把头脑的幻觉当成现实;大众情绪简单且夸张,大众不允许怀疑和不确定;大众心理总是倾向于偏执、专横、保守;大众道德水平非常低劣,但与此同时被爱国主义等这类可疑的道德轻易煽动进而慷慨赴死……
领袖们如何长久地影响并控制大众的头脑?勒庞给出这样三个答案:断言法、重复法和传染法。
先说说断言法,勒庞说:“作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大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一个断言越是简单明了,证据和证明看上去越贫乏,它就越有威力。一切时代的宗教书和各种法典,总是诉诸简单的断言。号召人们起来捍卫某项政治事业的政客,利用广告手段推销产品的商人,全都深知断言的价值。”
接下来说重复法,勒庞说断言想要产生真正的影响,就必须不断重复,进而在大众头脑里生根,直至将其当成已经得到证实的真理。
至于传染法,勒庞说一旦一个断言得到了有效的重复,在这种重复中再也不存在异议,就会形成所谓的流行观点,强大的传染过程就此启动。
在我看来,上述三种方法可以这样命名:洗脑三部曲。从古到今,这三种方法被广泛应用于政治领域、宗教领域和商业领域之中。运用这三种方法,即使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谬论,也会被大众奉为圭臬。
说回到本文开头的那句某世界500强公司的内部名言,把大众当成傻瓜,这句话看似无耻,但结合勒庞的大众心理研究,我们不得不承认,只有把大众当成傻瓜,才有可能获得巨大的商业成功。举一个例子,美国好莱坞拍的很多大片儿其实都是因为把大众当成傻瓜才能横扫全球,假如那些大片儿导演把大众当成是文化精英,拍一些高深晦涩、曲高和寡的大片儿,那这些大片儿的投资者十有八九会赔得血本无归。廖一梅说:“大众审美是臭狗屎。”但想要搞出让大众争相消费的“臭狗屎”,这就需要深刻了解大众心理学。正如勒庞所说的那样,打动大众的艺术当然品味低下,但这也需要特殊的才能。
另外关于大众品味,贾樟柯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大众品味是值得怀疑的,不能代表真理。这不是说我身上有精英意识,我也很反感精英意识。这是一个现实,一个民族的文化如果按照大众的口味来衡量,那它就完蛋了。但是也一定要尊重大众口味、尊重娱乐,这是人的一种权利,是人最简单的需要。只是如果把大众价值当作是唯一价值,那这个国家的文化一定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
勒庞所说的“传染”现在有了更现代的说法:传播或传媒。虽然说法变了,但其实是换汤不换药。说到这儿我想起大学毕业后,我曾在一家公司工作,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曾在开会时说了这样一段话:“只要做好广告,外加有销售渠道,就是把像垃圾一样的产品塞到渠道里,也都能卖掉。”的确,借助类似于大众心理操纵术的现代传播手段,现在的公司可以做到将垃圾产品卖给大众,而统治阶层也可以做到像洗内裤一样不断给大众洗脑、洗脑再洗脑。
在现代商业社会,看似极度平庸的大众生活方式背后隐藏着最恐怖的谎言和陷阱,其中满是不可言说的悲伤和孤独。
想象一下,在这颗星球上,无数年轻人的大脑被操纵,身体被物化,努力工作只为可以不断购买各种垃圾产品,不断往嘴里塞高热量垃圾食品,喝垃圾软饮料,业余时间看爆米花电影和肥皂剧,一上网就如上瘾般浏览各类垃圾信息……
想象一下,无数大脑和肠胃里都塞满垃圾的年轻人在塞满垃圾的房间里,眼神空洞,神情呆滞,混吃等死……
在现代社会,为了尽情消费,所以拼命工作,这是最主流的大众价值观,这种价值观通过各种强势传媒手段不断传播,这可能是一个阴谋,一个陷阱,一种异常隐秘的社会压迫手段。
大众对于被洗脑这件事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而大众中的个人则可以借助理性和怀疑精神避免自己被洗脑。就像勒庞所说的那样:孤立的个人具有主宰自己的反应行为的能力,大众则缺乏这种能力。
如果你想拥有过理想生活的能力,那就牢记这一点:大众的想法永远是错的,如果你身边有很多人都对你说你应该去做某件事,那你一定不要去做那件事。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工作机器。做一个游戏者,这是你能从社会最底层直接进入上流社会的唯一路径。
这些现代艺术家不是人
很多现代艺术家可以既出世,又入世;既能极度自制,又能百无禁忌;既像苦行僧一样反对物质主义和实用主义,又有可能赚大钱然后过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既有诗意情怀,还接世俗地气;既有游戏者的单纯心态,又有生意人的肮脏诡计……
这帮家伙的言行总是能给我特多启发,他们让我明白了,做一个无忧无惧的游戏者,这是自由人生的不二法门。
这些年我读了很多现代艺术家的自传,或者是那种书中有很多现代艺术家小传的艺术评论集,我发现看这类书比看所谓的成功学书籍要励志一万倍。因为那些获得巨大成功的现代艺术家十有八九都有“纠缠如毒蛇,执着如怨鬼”般的意志力,为了获得成功他们会不择手段。他们不仅是艺术大师,也是社交大师,同时还是营销大师。艺术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哪怕死也要做的事,他们为了搞艺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简而言之,这些现代艺术家不是人,他们是超人。
例如前一段时间我读了日本艺术家村上隆写的《艺术创业论》,在这本书里,村上隆说米开朗基罗之所以可以埋首于创作,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抱到了最粗的大腿,他攀附到了权力的中心。还有安迪·沃霍尔,他之所以能取得巨大的成功,不断主动结交名人朋友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当然,艺术家抱大腿并不完全是出于功利的目的,同样也是因为和跟自己不同阶层的人打交道,可以不断接触各种不同的价值观,不断接触更新鲜的刺激,进而不断想出全新的想法,同时也可以让自己可以不断进化,不断成长。
在《艺术创业论》里,村上隆回忆自己当初为了搞艺术,直到36岁时,都还过着这样一种极度贫穷的生活:为了避免饿死,他会去超市后门,捡那种因为过期而被丢弃的便当来吃。村上隆说选择这样一种生活,需要极大的胆识,因为大部分的人到了36岁都已经在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正常人过着怎样一种生活呢?让我来帮你描绘一下吧:拼命追求物质上的安全感,追求舒适和安逸,只和跟自己同一阶层的人打交道,大脑里塞满了各种狭隘平庸的想法。
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青年艺术家来说,这种正常人的生活无异于慢性自杀。所以他们宁愿忍受极度贫穷的生活,默默地奋斗,很不要脸地到处抱大腿,也不愿意追求那种只求死于安乐的正常人生活。这也是很多青年艺术家可以跳过中间阶层、从社会最底层直接进入上流社会的最重要原因。
青年艺术家们的这种奋斗方式,对于那些正在其他领域里默默奋斗、想要完成自我实现进而进入上流社会的下流社会青年同样具有启示意义。
除了《艺术创业论》,我最近还读了一本名为《前卫之痒》的艺术评论集,作者是独立学者刘柠。接下来简单说说这本书里让我印象深刻的几个现代艺术家的故事。
李·米勒,刘柠说她是“最美的被摄体”,说她无论是作为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还是作为战地摄影记者,抑或是作为活跃于上流社会的交际花,她都是重量级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她作为战地摄影记者拍摄了大量照片,其中很多都是艺术杰作。为了拍出好作品,她跟随盟军奔赴到交战最激烈的最前线,面对“堆积如山的断肢残体”,面对不计其数的死尸和濒死者,面对“地狱般的恶臭和绝望的呻吟”,她从未背过脸去,而是很冷静地按下快门。
玛拉·德兰姆皮卡,这位欧洲著名女画家塔在成名后过着这样一种生活: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浓施粉黛的画家身着高贵的夜礼服不知疲倦地周旋于各式各样的沙龙和派对,凌晨回家,一直工作到上午,然后昏昏睡去。
小泽征尔,这位全球知名的指挥家在年轻时曾做过这样一件事:骑着一辆老式摩托车几乎闯遍了整个欧洲,见识了几乎全部的欧洲古典音乐大师。小泽征尔说:“我的人生就是要看看一个生于中国、长在日本的人能够在多大程度上理解西方音乐的一个实验。”
安藤忠雄,这位全球知名的建筑大师年轻时苦练拳击,竟然练到了职业拳击手的水平,进而到泰国曼谷参加职业拳击比赛。后来,安藤忠雄对建筑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决定献身建筑学。随后他开始独自一人在欧洲、亚洲、非洲旅行,全力了解世界各地的建筑艺术。当他旅行到印度恒河畔的贝纳勒斯圣地,这样一个场景几乎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观:“在恒河中沐浴的人们身边,火化的遗骸顺水流过。这样让我领悟到,自己的存在多么渺小……人终归有一死,我要拼命按自己的方式去活……”回到日本后,安藤忠雄买来大学的教科书,把睡眠时间压缩到四小时,玩命苦读。凭借这样一种如魔鬼般的意志,仅有相当于中国职高学历的安藤忠雄,最终成为世界建筑大师中绝无仅有的自学成才者。
精神的第三次变形
在《查拉斯图拉如是说》这本书中的《三种变形》这一章节里,尼采总结了精神的三次变形,首先精神会变成骆驼,承担最重的负担,走向最寂寥的沙漠。精神的第二次变形是从骆驼变成狮子,征服、主宰、掠夺、创造,这些是精神的第二次变形的关键词。精神的第三次变形是从狮子变成小孩,尼采说:“小孩是天真与遗忘,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游戏,一个自转的轮,一个原始的动作,一个神圣的肯定。”
在随后的《自愿的死》这一章节里,尼采这样写道:“一个成熟了的男子会比一个青年更孩子气一些,更不忧郁一些,所以他更了解生与死。”
这些年,我也愈发觉得,精神的真正成熟是重新变成一个小孩,变成一个游戏者。当然,前提是你要先完成尼采所说的精神的前两次变形,即先变成骆驼,再变成狮子。
在上文中,我说这一章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现在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
这个天大的秘密就是:游戏者心态是彻底治愈拖延症的宇宙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