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仁念慈微笑地问。
伊人发觉躺得非常难看,大腿还分开,立刻使出全身力气跪坐起来。发皱的裙子勉强盖住腿根,阴唇碰到脚踝,疼得她直咧嘴。仁念慈看到她古怪的表情,笑容加深:“很销魂吧?”
“销魂什麽?”
“你和我啊,刚才做的那些。”
伊人懊恼地叫:“你可不可以不要这麽色情啊!”
仁念慈弯著嘴,性感又妖媚,“我向来如此。”上天赐予他美貌和能力,干嘛不好好利用呢?自从甩掉处男身份之後,仁念慈从来不会刻意禁欲,想要的时候,任何女人都可以得到,不论是用魅力,或是用蛮力,总之他不会委屈自己。
伊人扭著脸不想再看到这个无赖,又很生气自己如此容易就对敌投降。体内还有性爱余波在回荡,想起高潮的滋味,确实和仁咏慈做很不相同。似乎人都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才能体验到极大的刺激。她讨厌仁念慈,但不讨厌他带来的快感。以前和咏慈少爷在卧房里,关上门,躺在床上那种平淡普通的性爱,根本就不能和高难度高风险的情况相比较。
完了,她变坏了,已经堕落到喜欢偷欢的地步了!伊人越想越伤心,以为自己是个纯情的女孩,可是体内又有另一个性格:喜欢性爱,喜欢疯狂,喜欢残虐,更喜欢周游於众多美男之间,享受世间最不道德的快乐。咏慈少爷对她的指责一点都没有错,她不是圣女,而是个荡妇。
纷繁29捉奸在书房
在书房的偷欢终於告一段落,伊人摇晃著想要离开。这一回仁念慈不再阻拦她,反正他已经做够了,伊人爱去哪儿里他都管不到。女孩推开门,愣了几秒,然後又把门关上。仁念慈正在调整裤子,见她回来,戏谑地问:“怎麽,有什麽话说?或者还想跟我做一次?”
伊人表情木讷地说:“咏慈少爷在外面,你又害死我了。”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说一句:你害死我了!应该是很娇俏的。可是伊人脸上透著哀莫大於心死的沧桑。
仁念慈见了,小小地吃了一惊,但马上又笑起来说:“他还能吃了你不成?”走到门前,拉起女孩的手,然後推开门,与门外的那个男孩正视。“哟,老哥,回来得挺早!”仁念慈头一次亲切地叫仁咏慈老哥。
仁家小哥可不喜欢这个称号,抡拳头打过去,重重地击在仁念慈的脸上。伊人仿佛听到有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但不确定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也许是什麽人的心碎了。仁念慈後退好几步才站定,抬起脸,左颊红了一大片,慢慢地鼓起来。仁咏慈一拳没打够,又出一拳,这回是从右面来的。仁念慈灵活地闪开,退到一米之外的地方,冲著哥哥笑。“刚才那一拳是我欠你的,让你打!但只此一拳。”
“你这混蛋!”仁咏慈气得五官变形,双目瞪得快要脱出眼眶,恨不得杀了面前的死敌。他几度出招,均被仁念慈闪过。这家夥像只猴子,左躲右闪,就是打不到。“混蛋,有种你不要躲!”
“不躲被你打到,我多没面子!”
“我要打死你!”
伊人站在书房门口,麻木地看那两个男孩打架,连劝的欲望都没有。说到底她只是个外人,只是个供男人玩乐泄欲的宠物,低贱得上不了台面。仁家两兄弟互斗,多半是出於十几年的恩怨,或是自尊心受挫之类的原因。而她伊人只是个引子,起一点点催化作用,然後就啥用处都没有了。
仁咏慈终究打不过仁念慈,几个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吁吁,动作放缓。仁念慈头上连滴汗都没有,姿态反而愈发优雅轻盈。他笑得妖媚,冲著哥哥说:“不要打了吧,反正你也打不过,这样跑来跑去的不累麽?”
“你就这样恨我吗!”仁咏慈大叫道,晃了几步,终於站定。人一泄气,所有力气尽失,只剩绝望。“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喜欢的东西,全都抢走了。这样你高兴了?把伊人带走吧,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们两个!”
伊人静静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蛋了!曾经一心想要离开这里,可真到这个时刻,她却觉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仁念慈淡淡地笑,说:“你真可怜。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你这样的人竟然是我哥哥。真让人恶心!”男孩眼中闪过阴霾,又很快恢复成随性的样子。这个家再待下去也没意思,还不如到外面玩得潇洒。他掀起眼皮望向伊人,说:“你跟我走吧。”
女孩不动,还在等著仁咏慈的话。
“他不会要你了,如果不跟著我,你不会有活路。”
伊人眼泪簌簌地落下,为自己悲哀。可她还留有最後一丝希望,如果咏慈少爷对她有感情,至少再给她一次机会。仁念慈也在等,看看老哥是什麽答复。等了好久,仁咏慈闷闷地说:“滚,都滚,我不要再看到你们!”
仁念慈拉起伊人的手,对她说:“别傻了,他不会再要你。”说罢强硬地扯著伊人往外走,到转弯处又回头笑道:“我会走,但是不能保证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没必要为了不让你生气而四处躲藏,不是麽?”
“都给我快滚!”仁咏慈的嘶吼传得整所宅子都能听得到。
伊人被吓到了,她见过咏慈少爷生气,但从未这麽生气过。像电视上演的那种被狮群赶出去的老狮王,不甘、绝望、颓废,又无可奈何。她感觉得到他的悲伤,但是什麽也不能为他做,自己消失,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走啦!”仁念慈牵著伊人的手,最终离开了仁家老宅。两人走到门口,外面阳光明媚,难得在十二月的日子还很暖和。可是伊人的心冷得在下雪。仁念慈问女孩:“你有没有感觉到自由的味道?”
“自由又如何?我什麽都没有,得到自由,只是死路一条。”这点伊人认识得很清楚。自己被仁咏慈保护得太好,都要忘了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
“放心,现在跟著我,饿不死你。”仁念慈带著伊人找辆出租车,到靠近市区中心的一个小区下车。伊人抬头看著十几层的高楼,问:“这是哪?”
“我家。”虽然不是郊区的大别墅,但这里房子可也不便宜。
伊人奇怪地问:“我以为你无家可归……”
“笑话,我能到晨星中学上学,难道会没有钱?”
“我以为你有奖学金。”
“我是有奖学金,但我也从我妈那里拿到学费了。”
原来他拿著双份钱,难怪可以活得这麽潇洒。晨星中学一年的学费可以够普通的一家四口过上三年的日子了。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即使是在外流浪的私生子,也要比小老百姓强得多。
伊人苦笑著,没再说什麽。她是有点傻,但还没傻到底,这种时候依靠仁念慈是她唯一的出路,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但她一个幼女,双手空空,又能做什麽?伊人垂头丧气地跟著仁念慈进入小区,来到B幢17层。男孩打开门,里面是三室两厅两卫的公寓,相当敞阔。仁念慈指著居中的一间房子说:“这是卧室,以後你得跟我睡。”
“我现算是你的什麽人?”女孩淡淡地问。问明白了,她也知道怎麽做才是对的。
“女朋友吧。”仁念慈笑得很温柔。
伊人也笑了,说:“这称呼真好听。”感谢他没说是妓女或是性奴之类的词,给她留了点面子。此时已是深夜,两人身心俱疲,草草洗过便睡了。伊人穿著仁念慈的衣服,有点大,不过很可爱。她羞怯地爬上床,躺在男孩身边,静静地等著。
仁念慈抬头亲了她一下,说:“晚上好好睡。”然後什麽也没做,就睡觉了。伊人松口气,她现在没心情和仁念慈搞,他不动她最好。女孩一夜睡得死沈死沈,第二天醒来时,看到仁念慈放大的俊颜在自己面前。她吓得後退,却退到床边,不小心摔了下去。仁念慈觉得有趣,哈哈大笑,“看来带你过来是对的,你很能逗我开心。”
伊人爬起来,懊丧地说:“只要别人倒霉,你就开心吧?”
“你终於开始了解我了!”仁念慈更开心了。
女孩私忖,这种人有什麽难猜的,只要把他想得最坏就好啦。
和仁念慈在一起的日子没伊人想象得糟糕。大概是因为这个男生比较阴险,反而不容易生气。早饭就吃在便利店买的面包,然後上午都待在家里。仁念慈席地而坐,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沙发前的小几上,劈劈啪啪地不知在打什麽。伊人静静地坐在窗前,看下面小花园里微小的人影来来去去。过了不知多久,仁念慈做完事情,关上电脑问伊人:“你中午要吃什麽?”
女孩回答:“无所谓。”
“是出去买,还是我们自己做?你会做饭吗?”
女孩点点头。他们就去了更远一点的超市,买回许多新鲜的肉菜,像普通的恋人那样一起抱回家,然後开始做饭。伊人的厨艺不算高,切菜切得粗细不均。仁念慈看不过去,拿过刀来自己切。伊人惊讶地发现,这家夥的刀功相当厉害。
“你会做饭?”女孩小声地问。这样她只在旁边发呆,感觉自己很笨。
“做饭又不难学。”仁念慈手下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切出的土豆丝只比头发丝粗那麽一点点。“别傻站著,去把水果洗了,然後削皮。”他也不爽伊人闲著。
伊人遵命,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两个人用了两个来小时,完成了一桌颇为丰盛的午餐。桌子摆好之後,伊人很有成就感地叹了口气:“这麽多怎麽能吃得完?”
仁念慈咧嘴一笑,说:“我只是喜欢这种热闹。菜少了没意思,吃不完就扔。”
伊人突然意识到,像这样的情况,在咏慈少爷家中是不可能出现的。那里餐厅空旷,餐桌巨大,堆上十几盘菜也不过是占半张桌子。什麽都是空荡荡的,仿佛冒著寒气。仁念慈的小公寓里却有种家的味道,这大概也是他喜好吧?
“你一个人住的时候,也做这麽多菜吗?”伊人问完,仁念慈怔了一下,笑道:“看心情吧。”他叫女孩陪他吃饭,两人坐下努力干掉眼前的食物。伊人比平时吃得多,因为这些东西确实好吃。等到她放下餐具,肚子已经撑得快要吐出来了。仁念慈戏谑地问:“你在我哥那儿也这麽能吃吗?真看不出来。”
“才不是。”伊人红了脸。今天的仁念慈和她习惯的仁念慈不一样,温柔了许多,笑容也不那麽凉薄,带著人类的味道。所以伊人不是很怕了。
吃完饭後仁念慈叫伊人去收拾,这也合情合理,伊人对整理的工作很胜任,盘碟洗得干干净净,全做好之後,仁念慈评价道:“果然,养你不会白花钱。”他拿她当女仆了。
在仁念慈家中的第一天顺利地过去。到晚上,他们又睡在同一张床上,依然什麽都没有发生。伊人悬起的心渐渐放下,借住在这里也不是那麽糟糕,也许可以暂时当成一个避风港。
到周日,仁念慈出门有事,冰箱里有食物,伊人可以自己做著吃。到了晚上仁念慈才回来,身上带了点伤。伊人离他远远的,不知道要做什麽,等男孩脱掉衣服,她才看出来,他身上的伤应该是女人给弄的。
“过来帮我擦後背的伤。”仁念慈冷冷地命令伊人。
女孩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棉球,把他後面的伤口全抹过一遍。仁念慈相当能忍耐,後背的伤有的都露肉了,但就是一声都不吭。伊人小心地擦好,又退到一边。仁念慈回头说:“再帮我擦红药水。”
“你不用去医院处理一下吗?”
“不用,这点小伤消消毒就好。”
“会留疤的。”
男孩扯著笑问:“我留伤疤,你会心疼吗?”
伊人不回答。
仁念慈又有点生气了,站起身,欺到伊人面前,低头封住她的嘴巴。他冲过来的力道太大,压迫著伊人不断後退,唇瓣被用力地撬开,男孩用舌头在她嘴里猛搅一通。没有什麽技巧,纯粹为了发泄而吻她。
“呜……”伊人无路可退,脚下绊到地毯的边缘,差点摔倒。仁念慈扶住她,嘴唇分离,扯了个阴笑,说:“你这笨蛋,连撒谎骗我高兴都不会吗?”不等伊人回应,横处一抱,便将女孩扛到肩上,朝著卧室走去。
女孩被扔到床上,男性的身躯立刻覆上,嘴巴再度被占满,吻密得透不过气。伊人没有反抗,但这样狂暴的吻令她眩晕窒息。口腔内娇嫩的颚肉被密密舔过,激出更多的津汁,泛滥成灾地从唇与唇的缝隙间溢出,拉出一道道银线。肺部存储的氧气越来越少,伊人的眼睛开始发黑,可是那吻却怎麽都不肯停下。
“呜……不……”人在面临生死问题时,都会比较积极,伊人还不想被一个吻憋死,这太可笑了!她拼命闷哼终於收到成效,仁念慈狠咬了她的嫩唇一下,慢慢地撑起身体。男孩唇边沾著两人混合的涎水,慢慢地咧开,弯出漂亮的弧度,闪出清润光泽,性感致命!
伊人望著他,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傻傻地张著嘴,大口呼吸。小小的胸脯在男孩身下忽高忽低,仁念慈伸手摸到她的左乳,轻轻地捏了捏,然後又用整个手掌包住,五指随意地玩弄。女孩不安地颤抖,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
“你在害怕?”仁念慈轻声地问。
“我……”她是怕,但还有一点期待。
“应该说你是白痴吗?跟我做还会害怕?”男孩笑得诡异,“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多可怕,多恶心吧?”
伊人是不知道,她成长的环境太单纯,她的性格又太天真。所以她到现在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小白痴,以为仁念慈这样的人就是世上最讨厌的家夥。可在仁念慈来看,她还差得远,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的地狱是什麽样子。
这样一个被哥哥当成珍贝守护起来的女孩,换到他手上,是应该继续维护?还是撕开她纯洁的外膜,让她彻底堕落为最下贱的生物呢?
纷繁30一夜十次郎高H
仁念慈突然害怕起来,怕自己不够狠,让伊人变成他的弱点。他猛然将女孩的双手压在头顶,俯身压上她的嘴唇,牙齿咬开唇瓣,舌头伸入其中,疯狂地啃噬搅动。伊人被咬得好痛,呜呜地呻吟,想缩手回收推开男孩,却动弹不得。哀乎从鼻中哼出,细碎而压抑:“不……呜……痛……”仁念慈快要把她的手腕给捏断了!
男孩听而不闻,用力将女孩压入软床之中。炙热的唇缓缓下移,到细颈,到前胸,留下斑斑吻痕。嫌伊人的衣服碍事了,终於松开她的手,改而撕扯她身上的绵布衣裙。伊人还未来得及伸手反抗,布帛破裂的声响彻房间。“啊!”她吓了一跳,虽然碎裂的只是衣服,但还是挺害怕。身上的衣服是仁念慈新为她买的,不值钱的超市货,但才穿了没两天,就落得这个下场,他可真狠!
“求、求你……慢一点,我怕……”伊人颤抖地祈求,突然想起在媒体上看过的那些先奸後杀的案件。很荒唐,可她觉得现在的仁念慈颇具当杀人犯的潜质。明明长著一张帅脸,但眼中透出的杀气,凌厉得让人发寒。她不过是他的一个床伴,不用这样恨她吧!
也许是女孩的哀求发挥作用,仁念慈停止啃咬她的胸部,抬起头,眼神柔化下来,咧嘴笑道:“你怕什麽?怕我把你做死?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个本事。”
伊人顿时哭笑不得,垮著脸,眨眼间有泪流出。
仁念慈心头一刺,凶道:“哭什麽?还没拿你怎麽样呢!”
以前觉得仁咏慈很凶,做爱的时候不懂温柔,把她弄得好痛苦。不比不知道,仁念慈才更可怕!他不爱她,所以一点点爱怜都没有,也许他不高兴了,真的会杀了她。
真的好傻,离开咏慈少爷,跑来跟著这个恶魔,图什麽啊?伊人勉强地扬起唇角,轻颤道:“我会乖乖的,你轻一点好吗?”不久之前两次被强奸的经历她还记忆深刻,要是仁念慈次次都那麽疯狂,她可吃不消。
男孩半晌没有表情,然後慢慢抬起身体,俯视伊人,笑道:“我以为你更喜欢粗暴一些的。”
“我哪有……”伊人感觉血往脸上涌去。
“是麽?”男孩缓慢地压下,脸悬在女孩上方,绽开灿烂的笑容,“我上你的时候,越是激烈,你就叫得越欢畅,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凉凉的语调,把女孩的尊严全部击碎。
伊人惨然地问:“我在你眼里,就是荡妇吧?”
仁念慈但笑不语。
伊人放软身体,破罐破摔了。“你想怎麽来就怎麽来吧,我不再说什麽。”仁念慈说得没有错,暴虐般的性爱确实可以给她更多快感,即使嘴上不承认,她的身体什麽都清楚。
“想开了?”男孩挑眉露出坏笑。
“想开了。”和仁念慈这种人在一起,就别想做好女孩,再说她也不配。
“能伸能屈,很好。”
仁念慈俯身,在伊人脸上轻轻一吻,大手覆盖翘起的乳房,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女孩不自觉地溢出呻吟,比方才更加柔媚,男孩听了,心也跟著发痒。伊人资质很好,脸蛋、身材、嗓音都不错。如果她肯放下架子,学几招呼狐媚的小把戏,保证能叫男人服贴得把心奉上。不过仁念慈还是喜欢比较原始纯真的女孩,生涩、质朴、有趣,而且有调教的空间。还有什麽事,比让一个纯情的处女在自己手中一步步腐化成婊子更好玩呢?
伊人不是处女,不过羞涩的反应比处女强不了多少,所以仁念慈才喜欢招惹她。娇嫩身体,每碰一次,都会微微颤抖;皮肤细腻滑润,在做爱时会透出薄薄的一层汗珠,可爱又性感。仁念慈喜欢抚摸伊人的手感,於是放肆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专挑女孩的敏感地带徘徊。
“不……别碰那……啊……”伊人拧眉哀叫,痒了也无处躲藏。仁念慈居然分开她的大腿,在内侧最细腻的皮肤上舔吮。牙齿咬过每一寸肌肤,留下片片齿印,白肉上绽开朵朵红色的小花,像是调皮孩子的信手涂鸦。
太羞耻了!伊人呜呜地哭出声,她的大腿根最碰不得了,痛痒得难以忍受!身体产生反应,从小穴里涌出一股淫水,私处才剔过毛,花瓣上挂著晶莹的水珠,一目了然。仁念慈抬眼见了,阴笑地说:“看吧,你天生就适合干这个。”做男人的宠物,用稚嫩的肉体,换取性爱的快乐。
伊人想反驳,又找不到借口,她被他撩拨得欲火焚烧,恨不得开口求他快点插进来。可这个男孩本生恶劣,就喜欢看她出丑丢人的样子,她不想叫他得逞,咬牙硬挺著。蜜穴里流出的水更多了,穴口颤动著吐出股股淫水,将身下的床单弄得湿腻不堪。仁念慈伸长食指插入小穴,感到里面溢满了水,温热的,略有一点粘稠,散发著女孩特有的味道,说不上香,但很诱人。
他低哑地问:“想要吗?”
伊人哼道:“受不了的人是你吧?”其实仁念慈的分身早就硬了,可他每次都搞得像是她饥渴难耐,求他上了她似的。明明是两个人都有分,都想要对方,她才不要说是她想得不得了。
男孩嘴角扬高,又伸入一根指头,轻语道:“你又嘴硬了。”两指分开,将穴口撑大。里面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女孩的屁股都沾上水。明明都不行了,干嘛总和他斗气呢?也许伊人好玩的地方就在於此,看她开始死撑著可怜的傲气不肯服输,但最终都会被他挑拨得丢盔弃甲,这种渐变的过程其乐无穷,充分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快点,说:‘我想要了,请念慈少爷插进来吧!’”以前听伊人咏慈少爷咏慈少爷叫得好顺口,他也想听她叫他的名字。
伊人咬牙不肯说。仁念慈便伸手第三根手指,在里面狠狠地刮。娇嫩穴肉禁不起粗粝指甲的折磨,细微的划伤都会引发巨大的疼痛。女孩哀叫:“不要,好疼啊!”
“说还是不说?”仁念慈用指甲竖立地戳在阴道内壁上。
“求你,放手,快点进来吧!”比起手指,她宁可被粗棒子插,至少不会那麽疼。
男孩阴恻恻地笑:“你乖点多好,也省得受苦。”说著,将女孩的在腿叠在她的腹部,摆出实验台上被解剖的青蛙般的姿势。干净无毛的下体,肉缝看得一清二楚,仁念慈挺起腰,龟头对准肉缝,用力地捅进去。
“啊啊啊!”伊人仰头尖叫,那像声音仿佛是被男人一刀切开了身体。小穴撑得好大,里面盈满淫水,却被肉棒堵著不能一次排光,只得通过缝隙慢慢渗透到外面。伊人可以感觉得到粗硕的圆头在撕开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肤,肆意地冲到子宫的底部。全根没入之後,男孩停了片刻,身下的女孩浑身战栗,通过性器,还有接触的肢体传达至他的身上。
仁念慈笑问:“很爽吗?”
伊人眼角挤出泪花,“很痛!”他太大了,就算小穴润滑充分,也不能减少多少痛苦。
“忍著点吧,你必须得习惯我的粗度。”男孩笑得好不得意。紧窄的女体初进入时,所有壁肉都缩在一起,蠕动著想要将粗茎推挤出去。慢慢地,肌肉放松下来,弹性地收缩依旧,但已不再排斥。爱液分泌得更发旺盛,在子宫深处被高压逼迫著向外涌动。仁念慈看得出伊人的变化,伸手在结合处抹起几丝淫水,移至女孩唇边,低哑地说:“看到没有,这可是你下面那张小嘴吐出来的东西。”慢慢地拨开唇瓣,将指头送进去,“尝尝味道如何?是不是很甜?”
一点都不甜!伊人不想吃自己的分泌液,可是仁念慈故意用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颚肉受到刺激,唾液又开始分泌,搅动中,根根银丝从女孩口中流下,看起来很好笑,却又很性感。伊人懊恼得想要咬断仁念慈的手指,可她还是胆小,含糊地说:“不要这样……”
“可怜的小女孩!”仁念慈低头吻住她,将混著淫水的唾液都吸到他自己的嘴巴里,像是在喝果汁。亲吻变得汁液横流,标示这场性爱从开始就不平淡。
“呜……”伊人用鼻子拼命地呼吸,没有男孩那般投入。过了好久,仁念慈抬高上身,擦一下嘴角的水迹,说:“开动喽!”不给女孩反应的时间,阴茎倏然撤出女体。
“呀!”伊人一震,然後那粗茎又马上捅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吟叫伴著抽送的节奏在屋内回响,声声妖媚。伊人不像她表现得那样不堪承受,她的小穴虽窄,但弹力十足,再大的东西放进去,疼一疼,也都可以吞下。比如仁家兄弟的肉棒,粗是很粗,但是她照样吃得十分开心。
“呜……慢一点啊……”大腿分开搭在男孩的肩头上,随他每次地插入,纤巧的小脚就在空中飞舞。腿根好疼,肚子也被挤得很疼,小穴那里更不要提,被那麽粗大的东西戳来戳去,她都快被插坏了。“不……不要……啊啊……痛啊……”伊人毫无保留地叫出自己感受,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仁念慈的眼中,就等於是做得还不够彻底。如果真被榨干最後一滴汗水,那麽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仁念慈不理伊人的哭叫,依照自己的频率,故我地抽动。他每一次都很用力,发泄般地将阴茎狠狠插入阴道中,弄得女孩嗷嗷大叫,他听她叫便会兴奋。撤出时也毫不留性,猛然退出,只留很短的一截在里面,有时也会全部掉出去,然後那重新挤入的过程又是一次折磨。如此反复地进出、进出、进进出出、偶尔短些慢些,但更多时候,都是用尽全力贯彻到底,顶到女孩的身体都要飞出去。
“啊啊!”伊人又是一声惨叫,冲入的力道震得她身体直抖。後背在床面上来回地摩擦,再柔软的布料,蹭的次数多了,也会把皮肤擦红。只是伊人现在体会不到那些细小的痛楚了。有仁念慈的阴茎插在体内,她感觉不到别的刺激。
身体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抛弃在暴风雨夜之中,失去所有依靠,只能被黑暗的海水卷入狂流,甚至被拉入深渊不得脱困。仁念慈天赋异禀,性欲超级旺盛,把女孩压在身下抽送好久,力度依然持续很大。
伊人叫声渐哑,体内的疼痛和快感混在一块,也说不清是啥滋味。好像仁念慈是比他哥哥要厉害一点,体力更为出色。他有力气不停地插,越插越快,她就得适应他的节奏,就算小穴发红发肿,也得全数吞下。
“求你……啊……不要了……不……啊……啊啊!”哀求也没有用处,可若是不说点什麽,她会被干得疯掉。怎麽会有这般强势的男人?填满她的身体,撑大到极点,不停地注入力量,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小穴痛得像要裂开,却还能源源不断地泌出津汁,润滑著已经不成样子的阴道,起到丝微减痛的作用。
仁念慈望著身下累得满身汗腻的小人,心想他自己也不会比她整齐多少。人做爱快到高潮的时候都会表情变形,多美的人也扭曲得没有了人样。伊人占尽优势,生得纯稚,惹人怜惜,所以她的小脸再抽搐,也还是张漂亮的脸。张著微肿的嘴唇,哀哀地叫个不停,听了让人欲罢不能。
男孩放纵欲望,渐渐也感觉到力体不济,是时候让自己爬上最後的高峰了。精瘦的身躯紧绷著,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奋力地挺入到小穴中,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快,快到让伊人以为自己在抽搐。
“啊啊,不要……不行……我、我要死了……啊啊……”女孩还能叫出声,就证明她精神得很,不但死不了,还被人带著上天堂。眼前一片星光灿烂,五彩缤纷的彩条四散飞舞,显然已经走到濒临昏厥的边缘。
仁念慈使出最後的力气,在女孩的小穴中急速抽送,每一次都大力地顶到底部,高压将内部积存的水液挤得直往外喷。两人的吟叫,肉体的拍击,还有啧啧水声在屋内混合回荡,热闹得分不清来源,好像整个房间里,有无数的人在同时做这羞人又快活的极乐兴事!
男孩最後一次挺进甬道,把女孩撞得向上移了好几寸。“啊啊啊!”伊人发出嘶哑的哀鸣,脑袋里面嗡嗡直响。体内的粗棒喷射出炙热种子,一跳一跳地,射个不停,好久好久,射出好多精液。
伊人啊啊地哼几声,最後一动不动。两人终於消停下来,喘著粗气恢复体力。
和仁念慈做爱也没有那麽可怕,他再凶再狠,也没对她用过暴力。不过就是累一点,满足了他的欲望,她也可以得到安身之地,两人互利互惠,谁也不吃亏。伊人在半昏迷中,还在自我安慰,她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没有多少损失。
可是男孩的恢复力超过伊人的想象,也就是十来分锺,仁念慈就撑起身体,对著她阴笑。他拨动她散乱的发丝,问:“感觉还不错吧?”
“嗯……”女孩无力地哼。
“那再多做几次吧!”
“哎?”伊人紧闭的眼睛突然掀开。仁念慈突然从她里面撤出来,但那感觉很不对,不是软软的一根,而是硬硬的一根,上面挂著白浊的体液,雄赳赳地立在她面前。伊人颤动嘴唇,“你不会……这麽快……”
“我体力好,是你的福气!”仁念慈笑得像头狼。
以前和伊人做过两三次的样子,都在很匆忙的情况下草草结束,以至於这小丫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仁念慈要是发起狠来,一夜间做个十次八次,都没有问题!
纷繁31小穴被插烂高H
伊人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哀叹道:“你放过我吧……”
“现在还很早,连午夜都没到呢,还是说,你明天想早早起床去上学?”
“上学?”伊人这才想起来,明天又是周一,她要用什麽面目去见仁咏慈啊?
胸前传来牙齿的触感,仁念慈又在啃咬她的乳房了。原本不大的两团软肉,现在已经被咬得红肿起来,若现在叫她穿平时的胸衣,肯定套不进去。然而伊人却不会为了胸部增长而高兴,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蹂躏成这个样子,她还有体育课要上呢,怎麽换衣服啊!
仁念慈吸著女孩的乳尖,含糊地说:“对啊,难道你因为被赶出来,就不再去学校了?那也太没道理了。”
“可是……啊……”肿胀的乳房异常敏感,舌头那麽柔软的东西,都让她觉得疼痛。伊人强打精神地说:“你别在胸口咬,我明天有游泳课啊……”现在说已经晚了,她的脖子、前胸、大腿等处都已经布满了吻迹,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那些地方必定万分精彩!
“原来如此。”仁念慈淡笑道:“我这人很好说话。既然你不想让外露的肤色变得太鲜豔,那我只舔看不到的皮肤了!”比如说腹部,穿连体式泳衣时,那里是看不到的。
伊人懊恼道:“你要是继续做的话,就算再小心也会留下痕迹的!”
“已经有很多了。”男孩点点女孩的大腿根,说:“这里,就有好大一块呢。”是他在高潮时,收不住力道,用手捏出来的。“还有这里、这里、这里……”片片淤青全点过一遍,也要用不少时间呢。
“少一点是一点啦!不然我明天不去学校了!”伊人首次说出要逃课的话,自己也一惊。身为优等生的她,仅剩的自豪之处就是漂亮的成绩单。如果连学校也放弃,那她真是两手空空,连生存的意义都没有了。
仁念慈的吻已经移到肚脐,舌头在可爱的小凹坑里舔食,发出啧啧声响。这里不是伊人最敏感的地方,还能忍著不叫出来,却也相当难受了。再差一点距离就到私处,如果他碰到她的花瓣,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她铁定禁受不住,又会沦陷在男孩的淫威之下。
“求你,今天到这里吧……不然等我上完游泳课,再补给你好吗?”
仁念慈顿了顿,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闪出幽光,咧嘴问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保证!”伊人不想旷课,也不愿意挂著一身伤痕去学校,叫别的女生看到。虽然以前上游泳课时,她露在外面的肢体也有吻痕,但是仁咏慈都会比较收敛,没有弄到仁念慈这样凄惨的程度。就算是堕落,伊人也希望自己能看起来干净一些。
仁念慈思考著要不要给女孩点面子,最後很为难地说:“可是我的肉棒已经硬了,难道要它自己慢慢软下去吗?这样很难受唉……”
“我帮你舔!我的技术很好的,这你知道!”伊人曾经在洗手间里为仁念慈口交过,这件事过去没多久,谁也不会忘。
“哦!”男孩戏谑道:“那样的技术,你觉得自己是高手麽?”
伊人红著脸说:“做得多的话,总会有进步的。”因为後来她又为咏慈少爷做过几回,人总是在不断的实践中学习提高,不是麽?把自己的姿态摆得不能再低,娇声求了几次,仁念慈终於点头答应。女孩双手微抖,小心捧地捧起男孩的肉棒,润泽的粉唇张开,慢慢地含住粗大圆头。仁念慈哼了一声,眯起眼睛享受女孩的服务。小小的嘴巴努力张到最大,一点点地将阴茎吞入,舌头舔在男根侧壁,用唾液将它濡湿。
“很好……”仁念慈喟叹,这小丫头确实有进步,看来哥哥的调教也不是一无是处。
小舌头努力伸长,在口腔内绕著肉棒打转;两只手也没有闲著,轻柔地按压睾丸,以及没办法吞下的阴茎根部;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得相当痛苦,从里面涌出许多唾液,将整个根阳具都浸泡在温暖的液体之中,比泡温泉还有更舒服。多重刺激之下,男孩的巨物似乎又有膨胀的趋势,将女孩的嘴唇撑得又酸又痛,有种被撕裂的感觉。她没办说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哀戚的喘息。
仁念慈还想要更加舒服,於是命令道:“动起来啊,光含著有什麽用?”
“嗯……呜……”伊人眨眨眼睛,然後头部往後撤。阴茎出来一小截,龙首对喉咙的压迫也小了些,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从唇瓣的边缘流下几丝津液,有的滴到地上,有的滑到她的身上。好丢人,又不是吃什麽美食,居然吹箫吹得唾液横流。伊人以为仁念慈正在享受,没有看到,可是耳边又传来凉凉地声音,“原来你这麽馋嘴,我的肉棒也可以吸得很香?”
女孩听了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咬断。她赶吐出阴茎,边咳边擦眼泪,唾液滴到床单上,嘴边挂著几道银丝,一直绵延到胸口上面。
仁念慈笑问:“呛著了?”
“你不要……咳……乱说话……很危险……咳咳……”要是伊人真的咬到仁念慈的性器,他不就成了残废?这种後果她可承担不起!
男孩阴恻恻地说:“你不敢,要是你敢伤了我,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说老实话,他其实也有点怕,虽然伊人的下颚没什麽力度,但真被咬一口,不断掉也是重伤。伊人被吓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是讨厌仁念慈,可也没想要害他啊。
淫靡的气氛破坏,仁念慈有点生气,可是分身还肿著,不想点办法叫它消停下去,晚上睡觉会不舒坦。“切,你说技术好,结果还不是烂得要死。算了,我就不该可怜你!”男孩说著,伸出双手,将女孩拉到自己身边。娇小的酮体在他手上就像摆弄玩偶那样,迫使女孩面部朝下趴在床上,屁股却翘得高高,私处的美景一览无余。
“你……你要怎样……”伊人抽息著问。
“就这样,用你的身体泄欲就好。”仁念慈笑得残酷,从背面慢慢地将阴茎挤入甬道中。
“呜……”女孩哼声,肿得发紫的阴户被巨物拨到两边,然後慢慢地撑大,这感觉比刚做的时候强烈一百倍!又痛又麻,还伴著丝丝微微的快感。“啊……慢一点……求你……”自知今天晚上少不了又要承受几次性爱,伊人只好祈求将伤害减少到最小范围。希望身上少些红紫的斑痕,至於阴道那里,反正穿泳衣时也露不出来,肿就肿吧……
仁念慈的阴茎很粗,勃起多时未能释放,已然变成深红近紫的颜色,再加上带些怒气,插到女孩的体内,差点没把她撕碎了。因为不久这前才做过一回,所以甬道里还有许多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要动起来并不费力。仁念慈不想叫伊人好过,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顶得女孩不断地前往。
“啊……啊……啊啊……”伊人疼得尖叫,四肢抓著床单,还是不能减缓身後的强力攻击。那麽粗的东西,在她脆弱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就算是肉做的,戳得太狠,也会有擦伤。伊人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捣烂了,不只是性器内部,还有挨著子宫和阴道的那些器官,都受到压迫力,一下一下地撞击,仿佛都被挤得移位变形。
“不……不要了……啊……会坏掉的……啊!”身体被推到床头,又是一个大力地挺入,女孩的头顶到墙壁上,发出咚地响声,“痛……”伊人悲切的哀鸣根本就传不到男孩的耳朵里,他就算听见,也当作没有听到。胯部後撤,将粗茎从窄穴中撤出一半,然後再一鼓作气地顶进去。“不!”女孩已经到了极限,屁股後面全都被拍红了,私处也肿得不堪入目,甚至有血丝渗出,可就算这样,仁念慈也不打算尽快停下。卧室里回响著各色杂音,女孩凄凉的叫声,啧啧水声,床摇声……混在一起,听了令人淫乱入迷。堕落之後,就别想再回到纯情的时刻,因为情欲的滋味如同鸦片,尝过便永远忘不掉。
“不行了……停下……啊……小穴……啊……被插烂了……啊……”伊人用尽最後的力气,双手抵著床头的铁栏,这样才避免头部被撞晕。仁念慈狂疯地挺入幽穴,带出大股大股淫水。女孩的大腿根全都湿了,从阴道缝隙里流出的水不再清澈,而是混著血色,形成淡粉色的细流,染脏了半张床单。
做爱做到这种程度,能坚持下来的绝非凡人。伊人从青涩的处女,被仁家兄弟先後调教。肉体渐渐适应这样高强度的性爱,所以就算做得次数再多,也能保证自己不会晕倒。或者说,她想晕,也没有办法晕去过。敏感的肉穴被粗硕的肉棒一遍遍地刮过,那种全然纯粹的快感,是在别处找不到的。就算她吃再好吃的东西,看再好看的电影,读世界名著,成绩考到一百分,那样的快乐,也不过持续几分锺就淡下去。可是做爱的时候不一样,只要肉棒还在肚子里,还在一次次地贯穿整个阴道,那她就可以一直在高潮中不会跌落,而且越爬越高。
“啊啊啊!”伊人尖利地高叫。男孩抽送的速度不能再快,臀部拍击的声音连在一起,频率高得分不清间隔。皮肤渗出层层汗珠,都在律动中甩到空中,两人湿淋淋地贴在一起,腰扭得快要断掉。“不不不……我不要了……拜托……不行了……会死……啊啊啊!”
女孩不断求饶,大大的提升了仁念慈的快感。这样才有意思,嘴上说受不了,可是小穴还在吸著他的分身,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於是他听从於自己的欲望,更卖力地插烂女孩的小穴。
两人通过对方的肉体得到充分满足,时间之久,是普通成年男女不能想象的。抽送走到尽头,仁念慈突然顿住,再也没力气多进一步,只好停在甬道中央,从龟头的小口里喷射出灼热的精液,烫得女孩的阴道微微抽搐。
“啊……哈……哈……哈……”伊人颓然地趴卧著,鼻子有进气没出气。
两个人躺了许久都没再动一下,就这样睡过去,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醒。伊人被窗外的阳光刺得睁开眼睛,感觉到沈重的压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仁念慈压著睡了一夜。四肢麻得无法动弹,她只得开口求道:“你能不能让开啊……哦!”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仁念慈被吵醒,移了下手臂,就听到身下的女孩哀哀地叫,“断了断了……”他一惊,撑著身体坐起来,松软的阴茎从女体内滑出,在内部积存几个小时的精液被蠕动的肉壁挤到穴外。他检查了伊人的手脚,都没有断,只是因为压迫太久,暂时不能自由移动。
男孩笑笑,拍在女孩的屁股上,啪地一响,“没事,待会就好了。”视线注意到女孩两条细长的大腿,内侧挂著红红白白的颜色,他又问道:“你来月经了麽?”
“什麽?”伊人猛然起身,又倒了下去,她也记不清周期的日子了,好像上次来过之後,并没有过得太久。穴道里有水在流,那感觉和月经差不多,所以她以为是真的来了。使出吃奶的力气爬起来,低头看分开的大腿,又发现血量少很多,只有一点点,应该不是经血,而是阴道受伤的证明。女孩抱怨:“你把我弄伤了!”
“真的?我看看。”仁念慈凑近,将伊人压倒,要检查她的花户。
“不要,别看啊!”女孩挣扎著想起身,可是虚弱的身体又怎麽能敌得过仁念慈。就这样,她又变成了实验室的青蛙,岔开大腿,叫男孩看最羞耻的部位。
“好像是挺红的,但是找不到大伤口,应该没有大碍。你很疼吗?”仁念慈用手拨开肿胀的花瓣,借著阳光只能看到洞内很浅的位置。
伊人咕哝道:“只要被插都会疼,我分不出来……”
“那就是没事。真的撕开了,你就不只流这麽点血了。”仁念慈说得云淡风轻。
伊人问:“你有没有把女孩撕裂过?”
“有!”男孩笑得诡异。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把女孩的下体弄坏了,却还能不当回事地讲出来,甚至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