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想,自己没有被仁念慈整死,真是一个奇迹!
纷繁32课前做一次中H
夜里做得那麽激烈,到第二天早上险些没能及时起床。伊人睁开眼睛,已经是七点二十了。她惊地坐起,不顾满身酸痛,只用了十分锺就洗好脸,换上衣服。仁念慈比她还快,出来时,那家夥正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面包。两个人下楼到小区外面,正好有出租车经过,坐上之後把面包分著吃了,赶到学校时还差三分锺上课。仁念慈拉著伊人往教室跑,边笑边说:“时间掐得真准!”
两人踩著铃声进教室,伊人低头回到座位,暗自庆幸没有迟到,但又觉得有很多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她掀起眼皮一看,果然有好多同学回头望自己这边。她和仁念慈同时进来,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
数学老师陆灏笑著说:“已经上课了,大家都看前面!”於是那些同学转身去看老师。
伊人微窘,翻开书跟上老师讲课的内容。这一节课倒没有受什麽干扰,下课後老师离开,同学又开始偷偷看伊人,也许同时也在看仁念慈。那些窥视的目光令伊人不舒服,但她不能说叫他们不要乱看的话,只能默默地忍。
仁念慈比伊人自在好多,还和几个说得上话的男生聊天。但是伊人不敢回头看他,整个上午都直直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著前方,就连厕所也没有去。上午最後一节课结束,老师离开教室,学生纷纷出去吃饭。
伊人感觉有人轻拍她的肩,慢慢扭回身,看到仁念慈对自己笑,唇角是弯的,但眼中的笑意并不浓。“去餐厅吃饭吧。”他扬眉说。
女孩摇头,说:“我去买包饼干就好。”
“你有钱吗?”
“呃……”世上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伊人咬著嘴唇,都快哭出来了。
仁念慈摸摸她的头,笑道:“跟我去吃饭。”伊人只得听他的,觉得自己比妓女还不如!一点本事都没有,像条狗似地被人牵著到处走。
仁念慈以前很少去高级餐厅吃饭,今天带伊人去,八成是为了气仁咏慈。他们进去,看到坐在靠窗的一桌,仁咏慈正和他班上的两个女生一块吃东西。见到伊人和仁念慈,他马上转移视线,根本就不看他们。伊人垂下头,心就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抓著不放,闷得透不过气。仁念慈倒很高兴,他喜欢看哥哥僵硬的表情,明明很在意,却又装做看不到,那别扭的神态非常有趣。
“走,我们到那边去。”仁念慈指著和仁咏慈相对的一桌,带伊人过去。坐下点餐,请服务生快点上菜。仁咏慈身边的两个女生偷偷瞄著伊人,在她和仁家兄弟三人之间看来看去。其中一个胆子大的问道:“咏慈,周三晚上你有空吧?咱们去看电影吧。最近有一部新电影我很想看。”
仁咏慈懒懒地问:“什麽电影?”
女生说了名字,又说那电影很多看过的人都说好。之所以订在周三,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仁咏慈点头答应,吃完盘子里的菜,带著两个女生离开。
伊人直到他们走了,才抬起头,回身望著仁咏慈刚才坐的那桌,服务生正在收拾碗盘。很快又有另外一个服务生出来,送上仁念慈点的菜。男孩说了声谢谢,对伊人说:“快点吃。”伊人拿起餐具,却没有胃口。仁念慈不看也知道她是什麽表情,戏谑道:“没想到麽?他这麽快又换了别的女人。”
女孩继续沈默,周身像是笼了一团黑云。仁念慈有点烦,於是用恶劣地语气说:“行了,你就算出门投湖自杀,他也不会心疼的!这世上谁离了谁活不下去,何况仁咏慈从来不缺女人。”他说的一点没错,所以伊人更伤心。明明是她先背叛仁咏慈的,可是看到他转身就走向别人,她又觉得自己也被背叛了。这滋味,真比吞苍蝇还要让人郁闷!
中午饭吃得沈闷无比,好在仁念慈後来没再说什麽。低头把东西吃完,他问伊人:“你饱了没有?”女孩早就吃不下去了,松口气,不用再装模作样。
伊人跟著仁念慈走出餐厅,沿小路回教学楼。可是走到一半,他又突然转个弯。伊人停下,不知道怎麽回事,便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刚迈出两步,手臂被仁念慈抓住。他笑盈盈地问:“你要去哪?”
“回教室。”
“离上课还早著呢,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男孩的话令伊人感觉不安,想拒绝,又无法挣脱手上的桎梏,终於被拖到学校後面的小楼。伊人来过这里,并曾经在上面的一个房间里和仁咏慈翻云覆雨。她被拽著上三楼之後,就明白这次行程的目的地大概又是那个学生的私人俱乐部。果然,仁念慈停在伊人熟悉的房间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伊人好奇地问:“你怎麽有这里的钥匙?”她以为这是仁咏慈和朋友聚会的地方。至於仁念慈,他显然和哥哥不和,应该和学校里那些贵族少年不是一夥的。
仁念慈淡笑地回答:“俱乐部嘛,只要条件差不多的人,都可以得到钥匙。这个是韩笑笑给我的。”
“哦。”伊人嗯一声,不知道要说什麽了。她被男孩推进去,坐在沙发上面,心里有点不安,手脚放在哪里都不自然。感觉到右边的沙发沈下去,仁念慈坐了下来,伊人斜睇他一眼,说道:“这个地方,都没有人会来……”
“有人来,不过多数时是没人用的。”男孩说著笑起来,“这里啊,真正用来办正事的机会一年都没有一两次。”
伊人心里明白,除了她,恐怕还有很多人借这屋子做过那种事情。
仁念慈问:“你来过这里吧?”
女孩点了下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著,长臂伸到女孩左边肩头,揽著她的身体,使她倒在自己怀里。
“呜……”伊人来不及呼叫,嘴巴便被堵住。仁念慈的唇很热,烫到她的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发抖。若说是害怕,也不至於,毕竟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没有可怕到肉血模糊的地步。
密密实实地吻著,舌头勾缠纠结,搅动口中津液,混合在一起,然後被两人分食入腹。伊人不算被动的表现令仁念慈略微吃惊,结束长吻之後,微笑问她:“今天不躲我了?”
女孩反问:“躲你有用麽?”
“没用。”
“所以我也懒得躲,你想要,那就要吧。”
见伊人这样配合,仁念慈觉得少了些征服的乐趣,撅著嘴说:“哎,你也稍微反抗一下吧。”
女孩噗嗤一笑,说:“你不要碰我啊。”
男孩马上扑向她,将她压在身子低下。女孩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突然尖叫一声,两个人都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伊人被压得够呛,在底下哀戚地哼。仁念慈翻身到旁边,坐起来看她,问道:“摔到哪儿了?”
女孩指自己的胸口说:“这里被撞了。”因为男孩落地时拿她当成肉垫了。
仁念慈略带宠溺地笑,大手掀起伊人的校服上衣,看到右边乳房下面的皮肤是有些红。他在上面按了几下,问她是否很疼。女孩点点头,然後他再换个地方试几下,确定并没有伤到骨头,过一会儿就会好。
伊人斜斜地躺著,衣衫撩起,胸腿尽露,那样子说不出地诱人。仁念慈没有那麽多耐心等她好透,抓起女孩的一条大腿,横向拉大,看到里面穿的淡蓝色小内裤,坏笑道:“我该说你是天性淫荡吗?还没怎麽动你呢,这里已经湿了。”
“哪有!”伊人的小脸更红了。才被仁念慈轻轻撩拨几下,私处便分泌出少量的蜜汁,自己这个身体直是越来越淫乱了。
“别嘴硬了。”男孩微笑著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摸索著找到翕张的小穴,插进去,沾到微粘的液体,搅动几下,再撤出来。他低头嗅了下手指,闻到浓浓的发情味道,讥诮道:“证据在这摆著,你不认也不行。”
伊人咧嘴道:“我认了,我很闷骚,你满意了?”
“嗯,还是这样比较好玩。我喜欢把你伪装的面具撕碎。”要是伊人太主动了,他会丧失追逐乐趣,可若是她太冷感,那样做起来又平淡乏味。仁念慈对於性伴侣其实挺挑剔的,不漂亮不行,身材不好不行,软度不够或是阴道不紧都不行,除这些还需要对味儿。这点很难说明,要做了才知道。
伊人就对了仁念慈的味儿!男孩很有兴致地将女孩的裙子撩至腰部以上,再褪下内裤,露出底下粉色的小肉缝。嫩润的肉瓣上挂著晶莹水珠,微微颤抖,从穴口又吐出一股水流,沿著股沟,滴到地毯上。伊人不安地想坐起身,这样弄脏公共空间不好吧?可是她还没起来,又被仁念慈按倒回去,轻声说:“躺著别动。”
“可是弄乱这里……”
“这里会有人收拾的,不需要你操心。”男孩说著,将女孩的腿分得更大。手指再度探入蜜穴中,模仿做爱的动作来回抽插。
“呜……”伊人自动地弓起身体,想要更深入的刺激。昨夜才经历过性爱,小穴并未完全消肿,不过以她和仁咏慈生活的经历来说,像这样每天做爱是家常便饭之事。
仁念慈看她脸上迷乱的表情,愈发得意,伸入第二根手指上下合力攻击。小穴内部弹性十足,被撑大的甬道内淫水涓涓地往外流,将男孩的手染湿。他兴奋地伸入第三指,并且进一步扩大穴口。女孩这时觉得有些疼了,哀叫道:“轻一点啊……”男孩用身体的行动回答她,解开裤头,掏出胀得又粗又长的阴茎,对准花穴,强力地顶进去。
“啊!”伊人娇娆的叫声特别悦耳。
仁念慈扣紧女孩的臀部,将分身全根埋入阴道。女孩颤抖著吸入巨物,震撼在体内扩散。这麽大的肉棒插在自己里面,适应初期的疼痛之後,奇妙的快感不知不觉在小腹内升起。伊人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气。
“很爽吧?”仁念慈只看女孩的表情,就知道她在享受。
他喜欢在做爱时把她弄得痛不欲生,但是两人同时得到快乐,也是个不错的体验。少见地温柔浮现在男孩脸上,然而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手软。在瞬间将肉茎退到浅处,又立刻顶回去,龟头横穿整个阴道,直撞到子宫的入口。
“哦!”伊人的身体移动了一大截,面部显出痛苦的神色。
“抱歉,我会轻一点的。”仁念慈还是露了原型。要他轻柔地对待女伴,那可是需要很大的自制力,尤其是面对伊人这样娇美诱人的小可爱。想要快点插到她里面,看她在自己的身下啜泣哀求,那样破坏的快感,才是他的快活源泉。
粗硕的肉棒再度抽出,带出大量淫水,润滑娇嫩的通道。女孩还未松口气,那巨物很快又顶回到深处,猛烈的冲击令她难以承受,仿佛内脏都会被这样的力道给震坏了。“不……慢一点……啊……嗯……哦……痛……啊……啊啊……”
伊人虚弱地呻吟,却不能阻拦男孩强力的进攻。一旦开始抽送,就必须全力以赴,以追求最大的畅快。肉体不停拍击,伴著啧啧水声,在房间内回响,女孩的小穴很快就变得如昨夜一样红肿,在白天看来,颜色豔丽得令人著迷。
仁念慈发出粗噶的喘息,疯狂地进出,在低温的房间之内,竟热得直冒汗。分身越来越硬,比初做时还要胀大许多,不用力根本无法进入紧仄的小穴。也因为这样,女孩便要吃更多苦,花瓣被阴茎的侧壁摩擦著,皮薄得像是要渗出血来,若非她淫水充沛,根本就受不了这麽大的冲击。屁股被劈劈啪啪地拍著,雪肤早就印出一片粉红,大腿分开时扯得腿筋生疼,可就是这样,伊人还是自觉地弯腿,将男孩的腰环住,以便他更自如地出入潋滟的小穴。
“啊……啊……好热啊……”做到後来,女孩也跟渐渐进入高潮。体内仿佛掀起狂风暴雨,快感如海浪,一波波地在四肢内脏间涌动。刺激到极点时,手指不自然地弯曲,在男孩身上留下激情的痕迹。
仁念慈知道自己的背被伊人抓破了,不过比起她受到的伤痛,他背後那两三条血痕真不算什麽。他继续冲刺,越来越快,汗水随发梢摆动,被甩得到处都是。酥麻的感觉自性器处蔓延,从微小的一点,迅速引爆至全身,舒服得毛孔全部张开了。
“啊……到了……不……啊啊啊……啊!”伊人和仁念慈一样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唔……”男孩在尖利的女声中弓起背,颤抖著射精。
热液在甬道流动,烫得伊人全身颤抖。呻吟声逐渐止息,呼剩粗喘。仁念慈翻身,将松软的阴茎从小穴内撤离,无例外地又带出大股淫液。他搂起伊人,在地毯上躺了很久。墙上挂著时锺,嘀嗒嘀嗒发出微响,提醒二人再过不了多久就是上课时间了。
伊人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只是做了一次,她就累成这样。如果仁念慈像仁咏慈那样,在这间屋子里连干三次,她就别想用双腿走出去了。
仁念慈忽然睁开眼,问道:“休息好了没有?”
“没有。”伊人委屈地说:“我好累。”
“只做了一下,又没把你怎麽样。”
“可是昨天我也没有休息好啊。”
男孩扬起单边唇角,问道:“你是在对我撒娇吗?”
伊人望著他,不说话。
“好啦,以後我再小心点。”仁念慈不以为意地笑,“不过,学校里有很多地方都非常有趣,我会带你去尝试一下的。”
伊人打了个寒噤,问:“你是什麽意思?”
男孩笑得更加张狂,“意思就是: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纷繁33只要肉棒就好中H
下午课打铃之前,仁念慈和伊人赶回教室。细心点的人都可以瞧出来伊人很不对劲儿,衣服比上午乱得多,头发也有些散,脸色微红,眼睛汪著水,好像哭过,八成是经历了什麽很激烈的事情。
同班同学之中风流人士多得很,心智肚明他们做过什麽。这也不稀奇,因为伊人以前就在学校里和仁咏慈做过,这类消息传过好多次。只是没想到她这麽快就换了个男友,而且更加肆无忌惮了。这个丫头啊,真不简单呢!
其实没有很多同学回头看,伊人却做贼心虚,都不敢抬头看黑板。好不容易熬过两节课,到了放学时刻,仁念慈先站起身,按住伊人的肩说:“你坐一下,等路上人少些我们再回去。”
於是伊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才掀起眼皮,就看到安娜同学出教室门前扭头看自己,眼神中含著讥笑。同学陆续走光了,伊人心里难受得很,仁念慈转到她前面的椅子坐下,看她哭丧著脸,笑问:“你倒底有什麽难事?整天板著脸给谁看啊?”
“我已经成了别人的笑柄了。”伊人咕哝地说。
“谁会笑话你?你和学校最帅的帅哥交往,那些女生是在嫉妒你。”
伊人咧咧嘴,问:“你说的最帅的帅哥是指你自己吗?”
仁念慈说:“我没有洋洋自得,我只是陈述事实。”
学校里或漂亮或帅气的男生多得是,仁念慈只是属於其中之一。看他这麽自信的样子,伊人觉得这家夥和仁咏慈真不亏是亲兄弟,都自恋得要死。她笑不出来,扯著嘴角说:“啊,你是很帅!”
“谢谢,你也很可爱。”仁念慈笑容多了几份真切,伸手揉揉伊人的头发,建议道:“我们在教室里做一次吧!”
“你说什麽!”伊人吓得跳起来,“不要!绝对不要!”在教室里做像什麽话。
“有什麽关系,这里又没有人。”
“可是还有巡查的人啊!被看到就惨了。”女孩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放心,就算看到了他们也不会说,没人敢开除我们的。”
难道说这个男孩的大脑与众不同麽?光天化日之下提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要求,还面不改色地说不在乎被别人发现。伊人扶著桌子才不至於摔倒,但也气得面色发白。她很怕他,可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我不要在这里做,否则以後上课我都会想到这个,我连学校也没法待下去了!”
仁念慈今天心情很好,笑盈盈地问:“你真的不要?”
“不要!”
“那就算了,今天放过你,不过早晚有一天,你会求著我在教室里上你的。”其实他还是很想在教室里做,只不过不急於这一时。
伊人管不了以後怎样,只要今天她能平安地走出学校就好。仁念慈起身,拉著她的手离开教室,到教学楼门口时,看到装饰树边站著一个苗条的身影。仁念慈放缓脚步,朝著那人走过去。伊人则有点怕,不知道要用何种面貌去见她。
“你在这里等人?”仁念慈先开口问道。
对方挺起腰,在男孩和伊人之间看几眼,惨然一笑,问:“你现在和她在一起?”
仁念慈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你是在等我?”
“我是在等你,因为我想问你,是不是和伊人在一起了?”
男孩扬起唇角,说:“对啊,有什麽不可以的?”
女孩视线转到伊人身上,问:“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对不起,笑笑姐姐。”伊人的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韩笑笑望著伊人,半天也看不到她抬头,无奈地苦笑,说:“我又没打你,干嘛这麽怕我?”
因为你喜欢仁念慈,但我却和他上床了。伊人嘴唇动动,没敢说出口。向来都有女人祸水之说,现在仁念慈却成了祸水,搞坏了伊人和韩笑笑的关系。此刻这个讨厌的家夥就站在一边,拿她们当乐子看。
韩笑笑淡然笑开,转眼对男孩说:“仁念慈,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会死追著你不放。天底下男人多得是,我没必要吊在你身上。但是对伊人,你不能再那麽混账,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说罢,潇洒地转身离去。
伊人抹抹泪,喃道:“以後笑笑姐姐再也不会理我了。”
仁念慈不以为意地说:“她总是很酷,这点小事不会放在心上的。”握紧伊人的手,带她从另一条路走出学校。两人坐车回家,伊人低头不语。仁念慈嫌气氛不好,抱怨道:“我抛弃的人是韩笑笑,又不是你,你哭什麽?”
“你为什麽不喜欢笑笑姐姐?”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还有什麽原因?”
仁念慈平淡的语气令伊人心寒,这个男孩向来绝情,韩笑笑像一把烈火,也没能融化他身上的冰霜。那麽自己和他在一起,早晚也会得到同样凄凉的结局吧。还好她没有爱上他,不然到那个时刻,真不知要怎麽样忍受心被撕开的剧痛。说到心痛,伊人又想到离开咏慈少爷那天,少爷脸上的表情。心突然被刺了一下,眼泪忍不住就流出来。其实她和仁念慈也没什麽区别啊……
“喂,你不会这样就哭了吧?”仁念慈奇怪地问:“我又没有欺负你,有什麽值得哭的事情啊?”无论他说什麽,伊人都只是哭,泪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掉个不停。男孩问不出原因,任她继续哭下去,觉得很心烦。好不容易到家了,他拽著伊人回住处,大门一关,便把她推在门板上,厉声问道:“我哪点对你不好了?摆这种脸色给我!”
“不是……我只是……很伤心……呜……”伊人用手捂住眼睛,哭得直抽气。
男孩冷著脸说:“你在想仁咏慈,是不是?”
“是……”
“他有什麽好?他给你的东西我一样不会少给你,干嘛总是想著那个笨蛋!”
“因为我也是个笨蛋啊!”伊人再也撑不下去,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齐齐往外涌,身体抖得像筛糠,整个屋子都溢满了哭声。
仁念慈又气又笑,拿她实在没办法。他放开她,女孩小小的身体便向下滑去,一屁股坐到地上,後背倚著大门继续哭。仁念慈叹口气,觉得女人实在很麻烦,索性不管她,爱哭就哭吧,看你能哭多久。
男孩走开,就留伊人一个人在客厅里哭,四周都没有声响,只有她的抽泣,显得异常凄凉。伊人觉得仁念慈不会像仁咏慈那样爱她,所以她最後的结局只有流落街头,想到那样的情况,害怕的心理压倒失恋的痛苦,之後的哭泪全是为了她看不清的前途。
过去快一个小时,仁念慈从屋里走出来,拿著一杯水到伊人跟前,蹲下身体,将水递给她,说:“喝下去,你流的眼泪比这杯水多得多。”
伊人一抽一抽地接过来,边喝边打嗝。仁念慈就笑她,“哭起来真难看!像猪!”
女孩又掉下两滴泪,其实她哭的样子非常美,甚至比她笑时还要美。鼻头和眼睛红红的,像可爱的小兔子,嘴唇就算咧得再大,也还是弯弯的小唇,露出一排白色整齐的牙齿,看了叫人想去亲吻她。
仁念慈忍了很久,轻声问道:“好点没有?”
伊人点下头,吸了吸鼻子,慢慢起身,到厨房去洗了把脸。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转回身,看到仁念慈就在自己身後。
“你这丫头真能哭!”他对她笑,上前一步,双手撑著桌缘,胳膊形成环,困住女孩。
“对不起……”伊人叹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哭这麽久。
“真的,很让人头疼啊……”仁念慈说著,吻上女孩的嘴唇。她脸上的泪似乎没有洗干净,唇上还沾著咸味。男孩用舌尖描绘唇瓣的形状,来回地轻舔,有些痒。伊人不自在地溢出呻吟,他马上撬开她的牙齿,伸入里面用力地搅动起来。
“唔……嗯……”女孩没有反抗,配合男孩的动作,舌头与他勾缠,发出啾啾的声响。她接吻的技术越来越好,学会放弃矜持之後,与男性在嘴唇上的交流便成为一种享受。对方的气息混著唾液流入自己口中,慢慢地咽下去,并不会觉得恶心。
深吻过了好久才结束,仁念慈後退几寸,素来精明的眼睛透出几份迷茫。他吸了口气,额头抵著伊人的额头,慢慢地吐出来,幽幽地说:“为了一个男人哭,不值得。”
伊人说:“你真绝情。”
“绝情又怎样,不影响我们在身体上的交流吧。”
“你还很下流。”伊人现在不怕说出挑衅的话,因为仁念慈在这方面忌讳要比他哥哥小得多。应该说,是他太无情,所以什麽都不在乎麽?
“是,不过这年头,人不下流就不好玩了。”男孩笑著,将伊人抱到操作台上,一边咬著她的颈子,一边掀开裙子,拨去那条已经被体液染脏的内裤。“变得又湿又沾的,你下午还一直穿著它?”
“嗯……”伊人闭上眼睛,感觉到有液体从小穴里流出。仁念慈分开她的大腿,她自动地缠上对方的腰。男孩便笑她:“真淫荡,穿著湿湿的内裤好受麽?”说著,手指探入蜜穴中。
“不好受,呜……”花瓣几个小时之前才被蹂躏过,就算有轻微的碰触,都会传来微刺的痛感。伊人倒在仁念慈怀中,头倚在他的颈窝,小手轻轻放在男孩手上,想阻止他调戏自己的私处,但最终没有用力,改而环住他的脖子。
仁念慈笑容加深,用三根指头插入小穴。里面有他中午留下的残液,还有新分泌出来的淫水,混合成微沾的液体,顺著手指缝隙向外流,滴到操作台上。手指与肉壁的摩擦,发出细弱的噗噗声,传到伊人耳朵里,使她更加敏感。
“别这样,疼……啊……”女孩不安地呻吟,双手和双腿却将男孩圈得更紧。
“真有这麽疼吗?”仁念慈轻笑道:“我觉得你下面的小妹妹,倒是很喜欢我呢。”又伸入第四根手指,几乎有半个手掌都插进去了。
伊人尖叫道:“不要!很痛!”小穴从来没有被撑大到如此地步,仿佛要把下面给撕扯坏了。屁股不安地向後退,可是男孩的手却坚定地要捅到里面去,伊人哭道:“求你别这样……真的很痛,呜呜呜……”
仁念慈的手又往里捅进一点,麽指卡在穴外,压在小核之上,从麽指根到中指尖那部分,便全都插到女孩的阴道里面了。剧烈的疼痛令伊人泪流不止,小穴边缘还未消肿,就被这样无情地扩大,再加上阴核心的刺激,简直就是酷刑。
“呜呜呜……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你太坏了……”伊人哀戚地说,浑身抖个不停。
仁念慈咬著她的耳朵说道:“只是疼一下而已,看吧,其实你还是装下去的。”他开始用手在里面旋转,折叠的肉壁被撑大到展平,强烈的感觉如潮水向伊人涌来。
“不,我不要……这太疼了……”就算不会撕裂小穴,这样的行为也实在太过分了!伊人宁可仁念慈用阴茎插她一晚上,也不喜欢他用这些奇怪的花招玩弄自己。“不要……我不要……你放手……呜呜……不……”男孩的手不出来,她就一直哭,即使下体已经适应这样扩张的程度,流出汩汩淫水,并且急剧地收缩,显示出高潮的迹象,但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做爱的方式!
“呜呜呜……好痛的……不要了……别动啊……”
女孩哭个不止,仁念慈也觉得头痛。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责难道:“是你的小穴把我的手全吸进去了,你还有脸哭!”
“很痛啊……”
“你是真哭还是假哭?我看你下面吸得可欢了。”男孩讥诮著,感觉到下面又是一收,若不是有麽指卡在外面,他的手恐怕会被淫穴全给吃进去呢。
“我不要这样,求你了,把手拿出去!”
“呵呵,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好玩啊。看啦,你里面还一动一动,想让我插得更深呢。”
“求你,求你,手拿出去,你叫我做什麽都好,就是别把奇怪的东西放进去!”
仁念慈停止手上的动作,与伊人撤开点距离,看清她泪流满面的小脸。男孩原本碧蓝色的眼睛染上情欲味道,浓得接近墨色,润泽的嘴唇慢慢扬起,吐出饱含荷尔蒙味道的热气,喷在女孩脸上。
“喂,对你来说,什麽样的东西才算不奇怪?”手掌一点点地移出阴道,只留中指的指尖还在里面,“能够放进你这可爱的淫穴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麽?”
伊人呜咽道:“你的那个东西,除了那东西,不要拿别的东西放进来,我不喜欢……呜呜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最後一点颜面也没有了!
仁念慈达到目的,戏弄伊人,把她弄哭,叫她说出淫荡的话,然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侵犯她,不谁有任何反驳。
纷繁34连做两次高H
“好了好了,手已经拿出来了。”仁念慈哄著伊人,吻掉她脸上的泪珠,撤出来的手掌上沾满淫水,他只是甩了两下,便去拉女孩的大腿,弄得腿上也是粘粘的。伊人头顶在上方的橱柜门,退无可退,分开的大腿被男孩拉著向台边移了几寸,正好对上他的腰部。仁念慈个子不矮,但还是无法直接将分身插到伊人的阴道里。他抱著女孩的屁股,使她转个身,变成趴在台面上的姿势,这样就方便行事了。
“啊!”伊人叫了一声,上身倒在操作台上,感觉到裙子被人解开,顺著腿部落到地面。内裤早就褪去,此刻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仁念慈的眼皮底下。小穴因为遭受过粗暴的蹂躏,内部充满了淫液,缓缓地从穴口流到腿上,拉出根根银线。
仁念慈拨开雪白的臀瓣,看到中间那条肉缝,挂著晶莹露水,翕张著吐出更多清液。“呵呵,虽然嘴上说不喜欢被奇怪的东西插,但是下面的小骚穴还是很能流水。”男孩说笑著,在女孩屁股上拍几下,柔弱的身体不安地扭动,因为太过紧张,小穴里又挤出更多水来,甚至发出噗噗的声响。伊人羞地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再抬头见人。
“不说话麽?”仁念慈解开裤头,用分身抵在女孩柔软的凹处,“不说话的话,那我就直接做了。”
“呜……”伊人忍不住哼声,红肿的花瓣一碰就疼,身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男孩的阴茎虽然没有整只手那样夸张,但也十分粗大。紧窒的小穴经过扩张,再度分开时却仍然发出阵阵疼痛。伊人的双手放在操作台上,攥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很疼吗?应该不至於吧,连手都能放进去,我的小弟弟更不成问题啊。”仁念慈感到女孩颤抖得厉害,明知她很难受,但还是讥讽她。
娇嫩的小穴弹性十足,龟头插入之後,再往里走就十分容易了,一用力,整根阴茎全部埋入甬道。就听见伊人“啊啊啊”发出凄厉的惨叫,穴口频繁收缩,咬住分身的根部。快感就像电流,击穿男孩的身体,害得他差点就泄出来。“好,很好,你真的很棒!”仁念慈额头渗出汗水,停了一会儿,忍过那阵发射的欲望。自己居然被这个小丫头逼得差点早泄,真是太危险了!他调整好姿势,又猛然顶进去,力度之大,撞得女孩的肚子被操作台边缘挤变了形。
“啊啊啊……”肚皮被棱边硌得生疼,再加上私处的痛楚,伊人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紧接著,甬道内的巨物迅速退出,再用力挤入,停留不到一秒,又退出去,再顶进来,如此往复,一次比一次强劲。
女孩受不住地大叫:“啊……够了……不……啊……慢点啊……啊啊……”可是男孩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用尽所有的力气,恨不得将小穴插烂。“好痛……真的好痛……求你慢一点……”伊人的眼睛簌簌落下,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汇成一片水渍。然而她身下的洞穴里流出的水份更多,紧窄的穴道内,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剧烈摩擦,升起阵阵快感,从性器开始层层扩散,传到全身各处。“啊……啊……啊啊……慢点啊……嗯……”哭叫渐渐变了味道,伴著渍渍水声,还有肉皮拍击之声,女孩声音更哑,却也更加媚惑。
“嗯……很好……”仁念慈舒服地哼道,愈发卖力地刺入阴道。伊人已然动情,纤细的腰肢也跟著性爱节奏而轻微摆动,配合他更深入地挺进穴道。“不是做得很好吗?”男孩微笑地说,气息有些乱,身下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厨房虽然不如厕所那样有很好的回声效果,但相对狭小的空间之内,微小的杂音也被扩大得清晰刺耳。伊人的叫声,混著仁念慈的粗喘,伴之肉体发出的水声,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是从组合音响里播放出来的交响乐那般震耳欲聋。
“天……啊……不……”女孩的耳朵里灌满淫靡之音,身体也更加敏感。肉棒飞速地在阴道内抽插,可她却清楚地知道每一个细微的过程。那根粗硕的肉柱,是如何碾过甬道内的层层嫩肉,最终撞到子宫入口,引发出全身的震颤,却又在瞬间撤离。很快它又会回来,重新撞击子宫……一波比一波更为强烈,更为震撼!
“啊啊……啊啊……啊啊……”伊人感受著惊人的痛苦,也体会到惊人的快乐,肉体已然达到极致,再多的快乐也无法承受了。小穴剧烈收缩,卡得阴茎不能顺畅出入。仁念慈又用力顶了几下,在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射出浓浓精华。“呼……”他吐出长长的热气,趴在伊人後背上休息,并不担心压坏她。
两个人过了好久,才有点动静。仁念慈双手撑在台面上,慢慢起身,下半身却仍留在女孩体内,只是因为动作变化,抽出来一点点。穴道内早已积累了大量淫水和精液,得著丝微空隙,便被内部高压推挤出来。
伊人没力气动弹,同时也怕体液流得到处都是,只好虚弱地说:“你慢一点出去……”她也知道无论多麽小心,阴道内的液体还是会流出来很多,只是希望避免弄脏校服。
仁念慈不在乎地嗯一声,根本就没有拔出阴茎的打算。他还是维护插入的姿势,随手摸摸女孩的屁股,揉捏几下,又轻轻地弹,看到挺翘的雪臀上印上淡红色指痕,觉得很有意思。
“你不出去吗?”伊人别扭地问,这个样子她想起身也没办法。同一种姿势待久了,腰都有些酸,还有私处那里,快感过去之後,又只剩下疼痛,天晓得她这脆弱的身体,哪天就会被仁家的男孩玩坏了!
“刚刚才利用完我,现在又要赶人了?”男孩揶揄地说著,伸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扯动肿胀的花瓣。
“啊,疼!”伊人扭扭腰,怎麽都躲不开,只好哀求道:“别碰那里,很疼的。”
“那我插你的时候,你会疼吗?”
“怎麽都疼。”
“你啊……”仁念慈叹口气,说:“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干嘛总说得像是我在强奸你。”
“哦!”伊人又哼一声,双腿打颤,快要站不住了。“你快点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现在?太早了吧。”男孩轻笑地说,终於肯撤出女体。变软的分身伴著浊液,从甬道内滑出,龟头脱离那一刻,就见白色浓液从小穴里噗地喷涌而出,溅到两人的大腿上。
伊人仍然趴在操作台上,即使看不到後面的情况,也知道自己肚子里面又流出许多水来,那感觉像是小便失禁,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沿著大腿,还是温热的。
男孩在後面戳了她的屁股一下,问道:“你趴著不起了?”
真讨厌,让她当会鸵鸟不行吗?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伊人猛地抬头,转回身,倚著桌台,念泪的眼睛冒出点点火星。
“怎麽了?”仁念慈很喜欢她这表情。
“反正都做完了,你要去洗澡也好,要去玩也好,能不能给我一点整理的时间和空间啊。”
“没做完。”男孩淡淡地说:“我还没有做完,所以你现在跟我回卧室,或者我们再找个别的什麽地方,随你挑。”
伊人抖著嘴唇问:“你说什麽?”
“我还想做啊。”
“你有完没完?”
仁念慈咧嘴笑,俊美的脸蛋即使露出最无耻的表情,那样子还是该死地好看。“又没人规定一天只能做一次两次。我体力好,精神好,想做,又有现成的女人,为什麽不做?”男孩上前一步,抱起女孩,回身朝著卧室走去。
伊人不安地环著他的脖子,想到马上又要面临一次考验,害怕地说:“别这样,今天你已经做过两次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亲爱的伊人,你的潜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仁念慈给她一个魅惑众生的灿笑,抱著女孩进屋去。
先把女孩扔到床上,然後自己脱光衣服扑上去。伊人嘤嘤地叫几声,上半身的那几件衣服全被脱光了丢下床。意识到这场性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她反而变得坦然。大胆地看向仁念慈的裸体,发现他穿著衣服时显得很瘦,但其实也有些肌肉,只是因为骨骼比较小,所以才给人身材清臒的假象。
“怎麽,看我太帅了,所以看傻了?”
伊人扯动唇角,回答:“你是很帅。”这是真心话,仁家兄弟长得很像,但仁念慈拥有白人血统,比他哥哥更加漂亮。一身白皮比陶瓷还要细致,闪著润泽的光彩,令人有种要去触摸的冲动。女孩缓缓抬起手,抚上男孩的脸,为他拭去鼻尖上的汗珠。
仁念慈有些受宠若惊,头一次见伊人主动碰自己呢。他对她笑,没再说什麽,低头吻上她的唇,高高的鼻梁,挤著女孩的小鼻子都变了形。亲吻多了些温情,不再狂暴,却持久悠长。直到分开时,两人已经气喘连连。
伊人的胸脯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仁念慈盯著那可爱的粉红色乳尖,有些著魔,於是低头将之含入口中。女孩嘤咛著弓起身体,把自己的乳房往他嘴里送。牙齿轻轻地啃咬,刺激适度又舒服,伊人哼声不停,不知不觉间下身又流出许多水。男孩用唇将两只乳房咬得像花般绽放,然後热吻一路下延,最终到达私处。花瓣上还沾了前次性爱的残液,他也不介意,伸出舌头舔著外阴。
“啊……”伊人一惊,伸手去抓仁念慈的头发,“别这样,很脏……嗯……”可是柔软的舌头在红肿处流连的滋味太舒服了,她又不忍阻止,手指在男孩的发间松开,任发丝滑过指缝。她扶著他的头,微微颤抖,直到舌尖伸入里面,才尖叫起来:“天啊……”
仁念慈不是第一次为伊人口交,可是感觉和以前不同,男孩还是同一人,但是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伊人说不清原因,只是觉得自己的下体要烧起来了。穴口被舌头舔过的地方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花,逐渐蔓延到小腹,腿根,以及全身各处。她不安地扭动,想要摆脱这个困境,可是仁念慈抱著她的臀部,继续啾啾地吸著,甚至喝下她流出的体液。
这实在太羞耻了!
“不要这样了,好奇怪!”伊人的叫声像猫一样,懒懒的,透著情欲。
仁念慈听见,心也跟著痒起来。他向上移了一点,与她对视。红润的唇嘴微微嘟著,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伊人在心中暗想,他可真是漂亮!那双蓝眼睛,比宝石还要明亮,望著她的时候一眨不眨,眼里全是她的影子。这样的情境,稍微有些浪漫幻想的女孩都会沈醉。伊人明知仁念慈是个无心绝情之徒,但还是有些感动。她抬高手,环住他的脖子,自己送上香吻。
仁念慈欣然接受,用吸过淫水的唇舌去吻伊人,把她的体液喂给她吃。嘴巴里味道怪怪的,但是女孩还是吞了下去,口腔受到刺激而分泌更多的唾液,从唇角流下,弄得小脸也脏了。好不容易分开,仁念慈用额头抵著伊人的胸口,热气全吐在腹部。“你这个折腾人的小妖精!”他叹道,动手将分身对准女孩的小穴。
“啊啊……呜……”伊人忍著疼痛,感觉粗茎进入自己体内。好疼,比刚才还疼。她的阴道已经到了极限,好像随时都会被撑暴。然而伊人担心也没有用,走到这个地步,谁也停不下来。男孩进去之後,就立刻开始抽送,甬道里面积满了淫水,噗嗤噗嗤地被推挤出来。“疼……不要……啊啊……”哀婉的呻吟伴著皮肉摩擦相撞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高声尖叫,只是为了发泄无法排解的欲望,就连急速抽插也不能满足,只觉得叫得声音越大,就越痛快。“好疼啊……你慢一点……说了叫你慢……啊啊……啊……不要……啊……”
仁念慈听多了有些烦,动手扯动女孩的乳尖,喘息道:“吵死了,下面绞得那麽紧,还说你不要?”
“啊啊啊!”又是一个大力挺进,顶得伊人差点撞上床头。女孩脸上全是泪,呜咽道:“真的很疼啊……”小穴里的肉皮被磨得非常薄,被坚硬的阴茎杵得快要破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有特别的感觉由内部升出。星星点点,酥酥麻麻,像电流般地,传到到全身各处。所以伊人只是哭,只是叫,却没有想过真的要逃离,因为她也喜欢,也享受,也沈迷於性爱。
仁念慈不再理会女孩的哀叫,只顾关注自己的感受。肉茎被窄穴挤压著,还有源源不断的淫水在里面冲刷著龟头,丝滑紧致的感觉比什麽都要更加舒服。他抓著女孩的大腿,拼了命地把分身往里送,一下一下,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快感就像海浪,一波一波地拍向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