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我没射在你下面那张小嘴里,你是不会高兴的。”
“我才没有!”伊人语气透出不快。
仁念慈坏笑著,试探她的下体,硬生生地插到并紧的双腿之间,“打腿打开让我看看。”伊人只好分开一点点,男孩的手立刻就钻了进去。手掌托著私处,来回地摸几下,掌心上就沾上了不少春水。他撤离一点点,垂眸瞧了瞧,笑得更坏,“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猫!”说完,贴了上去,竖起中指在花瓣间徘徊。
伊人懊恼地呻吟,捂著脸不再看男孩如何羞辱自己。手指伸了进去,大腿也被分大,整个人平躺开来,像只实验台上的青蛙。伊人最讨厌这种姿势,无助得任人宰割;仁念慈却最喜欢这样,可以掌控女孩的一切。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诱哄道:“别这麽紧张,我又没虐待你。”
“我不知道……啊……我不喜欢白天做……嗯……”讨厌,仁念慈的手指仿佛有魔力,在她里面搅来搅去,感觉来得又快又强,穴道里泌出更多的水,随著指隙流出来,噗噗地都能听到水声。
“不喜欢麽?”仁念慈咬著女孩的下唇,轻轻地拉扯,弄得她有点疼,再松口放开,留下淡淡齿痕。
伊人说:“很疼!”
仁念慈说:“以前我们大白天也做过很多次啊,你叫得可欢了。”
“那是在家里……”
“你就是太胆小。”仁念慈拨掉女孩最後一件衣服,头埋在她胸前,深深吸入清幽体香。伊人的胸部很小,不过她年纪小,还有发展空间。他用空闲的那只手缓缓揉捏小巧的乳房,感觉指间的肉球变大了一点。为了确认,男孩又捏了捏,用指腹细细地测量,是真的变大了!
“你的胸比以前大多了。”仁念慈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他喜欢从左边开始玩弄。
“是吗……哦……”伊人对於胸部不是特别执著,小也好大也好,长成什麽样子都无所谓。只是这样整天被男孩揉来捏去的,没有变小,反而长大,真可谓奇迹。如果仁念慈不说,她自己都没有感觉,但是他说了,她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乳房上……好像更敏感了,男孩的手指,嘴唇,牙齿,所有他碰到的地方,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传到大脑里。“不,别这样……啊……别捏得太用力……啊……疼……”女孩娇滴滴地呻吟,再加上羞怯的表情,仁念慈见到她带著纯稚的淫乱样子,欲望愈发旺盛了。
“真受不了你!”恶狼咒骂著扑向小绵羊,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勃起的性器狠狠插到里面,不留一丝缝隙。“啊……你太大了……”小绵羊吃痛地尖叫。粗大的男根突然撕开肉穴,就算里面润滑做得再充分,也受不了这麽强烈地冲击。
男孩再也忍受不住,抓起女孩的臀部,开始猛烈地抽插,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卧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与室外凛冽的天气形成强列对比。然而屋内三面窗子全部拉上窗帘,伊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热,由内到外,都热得像要烧起来。最热的地方还是小穴里面,被又硬又烫的巨物不停地插入,摩擦产生大量的热量,还有男孩身上的热度,也通过性器传给她。小穴就如同宝葫芦一样,什麽都往里面吸,不停地吸入肉棒,也不停地将肉棒上附著的热力吸去……
“嗯……啊……啊……太快了……那里……嗯……我的天……不……不行了……呀……”伊人叫得越发淫荡,双腿紧紧夹著仁念慈的腰部,有一点妨碍到进攻的幅度。仁念慈额头冒汗,气息不稳地说:“你太紧了……我都没办法动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减弱的迹象。
伊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所有行动全是原始的身体反应,阴茎在小穴里面插得好猛,痛苦伴著欢愉一步步将她击穿。以为这个姿势可以得舒服一些,所以才紧紧地缠著男孩的腰,可他又这样说她……真的好讨厌!
“我不是故意的……啊……好重……嗯……”女孩双腿松开一点点,阴处却被男孩撞击得更疼了。每一次都是深深插进甬道里面,撞到子宫的入口,稀疏的男性阴毛扎著穴口边缘的皮肤,久而竟也弄得红豔豔,刺痒痒的。“别……啊……别再折磨我了……”伊人叫声高扬,全身都颤抖起来,肚子像是要撑破了,再这样下去,小穴真的会被玩坏。
仁念慈已经射过一次,现在不是那般著急,依然坚定快速地进攻。伊人却还没有体验到高潮,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不是不舒服,但却不够。她伸手到男孩面前,捧著他的脸,将热吻送上,舌头用力地搅著缠著,发泄多余的欲望。“啾……嗯……”亲吻的声音比起下体的拍击声要悦耳多了。伊人顾不得面子,咬著仁念慈的嘴唇喃道:“快点射吧……就在里面……让我痛快一下……嗯……以後我都听你的……啊……做什麽都行……快……啊……”
“你啊……呵呵……”仁念慈宠溺地回咬女孩的唇瓣,口腔内因为舌吻而津水泛滥,流出几条银丝,顺著男孩的唇流到女孩的嘴里。伊人将口水吸了,吞咽下去,娇喘地问:“不能吗?”
“不能!”男孩坏笑,“我想按著我的节奏来。”说罢,拉起女孩的一条大腿,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面朝下,背朝上。
伊人哀声地叫:“很痛啊……”
仁念慈问:“撞著鼻子了?”
“嗯。”伊人闷闷地说,脸贴著床面,屁股却翘得高高,这姿势像只在吃食的小狗,好难看!仁念慈调整好位置,又将松动的阴茎插回去,轻淡地说:“忍一下,多做会儿你就高兴了。”
“哪有……这种道理……啊……”穴道内积累的淫水在姿态变换时流出一部分,这儿屁股向上,剩下的部分又全流回到里面,再加上男孩用力地挺入,肚子突然要承担加倍的压力,马上快胀开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伊人承受著一波波地戳次,感觉比平躺时插得更深了。
“你没有这麽不中用吧?”仁念慈了解伊人的身体,知道这丫头其实相当耐操。他性欲强,想要的时候不会只做一个回合,但每次伊人都能配合他,不管她哭得多凶,闹得多欢,但她的身体始终欢迎他的肉棒。
无数个来回之後,男孩的分身更粗更硬,堵在穴道里面,进出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伊人感觉到自己处在撕裂的边缘,埋头在床单里,咬牙忍过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快感太过强烈,几乎令她晕倒。
仁念慈见女孩呻吟减弱,拍拍她的屁股问:“没力气了?”
“不行了……求你快点射出来吧……”
“你就这麽喜欢精液?”
伊人如果不是浑身乏力,真想骂他一顿,但她只能气若游丝地说:“我喜欢被你射精的感觉……很痛快……可不可以让我享受一下……呜……”
这话不管真假,很能满足男人的自尊心。仁念慈决定不再和自己过不去,喷射那一刻的快感他也喜欢。有这麽漂亮销魂的美人陪自己欢爱,为什麽不竭力享受呢?心动不如行动,仁念慈加速臀部扭动,进行最後一轮的掠夺,粗茎在小穴中大幅度地抽送,带出更多的体液,发出更淫靡的水渍声。
伊人就在激烈的节奏中越叫越尖锐,“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我不……受不了……啊啊啊……”叫声像是催化剂,传到男孩的耳朵里,逼他走到穷途末路。分身肿痛不能承受,在最後次一深深顶入之後,括约肌一松,将热烫的种子散满花壶。
纷繁41调教成功高H
事後两个人躺在床上,不睡觉,也不交谈。伊人的眼睛随意地望著房间的角隅,脑子一片空白,身上却回荡著高潮的余韵。她越来越喜欢做爱了,做之前就开始兴奋,做完後还想再要,这样下去,岂不是没有性爱就无法活了?想到这个可怕的问题,伊人不禁缩了下身体,仁念慈在身後问:“冷吗?”
“不冷。”女孩呢喃著,往男孩的怀里磨蹭。仁念慈笑了笑,在她头上亲一下,双手淘气地游走於玉体之上。伊人没有反抗,伸出双手缠住男孩的脖子,吻著吻著,自己爬到他身上。仁念慈用舌头舔著伊人的牙齿,然後探进去,吸取女孩口中津液,将这个吻延续了很长时间。
四片唇瓣终於分离,伊人弯腰坐在仁念慈的肚子上,垂头望他。男孩漂亮的蓝眼睛闪烁星子般的光芒,在诱惑著她。伊人动了心,低头去亲他,屁股後面有个硬硬的东西杵著她,轻微的碰撞都会令她浑身发颤。才刚做完的,为何这麽快又渴望了?
仁念慈捧起女孩的脸,虽然躺在下面,却比她更加自在。吻後微肿的粉色嘴唇弯出优雅的弧度,轻轻地问:“又想要了?”
伊人嘟起嘴说:“想要的人是你。”
“我想要,你想不想?”说著,动了动身体,阴茎贴著女孩的臀瓣中缝。
伊人想了想,决定不和自己过不去。反正她装纯情,装矜持,都会被这家夥耻笑,不如更坦然些。想要的东西就说出口,他会比较高兴,也会比较温柔。“要不然再做一次吧……”
“好!”男孩笑得坏坏的,“但是这次你来动。”这下可为难伊人了。她经验不少,可每次都在下面,偶尔在上面,也是由男孩主动的。如今全叫她自己做主……还真的很不适应呢。女孩正犹豫著,男孩挑眉问:“不做了?”扬手摸摸她的乳房,很轻柔地捏著,故意要挑起她的情欲。
“我不知道怎麽做啊……”
“骗人,别说你没做过。”
“可是我做不好。”
“做不好就要练习,总在下面你不嫌腻啊?”
伊人苦笑,下位的各种变化她还没学全呢,如今又要练习上位!仁念慈可真是一位好老师,什麽样的高难动作都要教给她,也不管她是否能承受。身後的巨物散发炎炎热力,在吸引著女孩,促使身下又流出许多淫水,将男孩的肚皮弄得粘腻不堪。伊人动了动,臀部抬起一点点,花瓣碰到阳物,体内突然窜过一波电流。“啊……”她不禁叫了一声,只是被这样轻碰,身体就受不了了。
“快点,抬起屁股,慢慢坐上去就好。”男孩扯著魅笑,催促女孩麻利些。
伊人无奈地移动身体,臀部提高,将私处悬於坚挺的阳具正上方。虽然没有沾到,可是男性利刃释放出来的迫人气息,直直地扑到她身上。哎,男孩的性器变得那麽大,每次进去,都会担心自己的肚子会不会被撕破。伊人既饥渴又恐惧地想著,运动腿部肌肉,使自己慢慢坐下去。
开始时没有对准,伞状圆头滑过花瓣,跑到前面,从大腿间穿过。“呜……”伊人被那轻微的触动刺激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全都流到仁念慈身上。男孩阴笑地说:“我该骂你好,还是该赞美你呢?技巧很差,但反应相当诱人!”
伊人说:“我真的不会弄,总是掉出去。”
“再试一次,你自己对准了再坐下来。”
“好难!”
“不准偷懒,继续做!”仁念慈拍拍女孩的屁股,声音很响,但其实一点都不疼。
伊人於是又抬起身体,再试著将分身送到体内。这一回她用了更大的耐心,小手扶住身下的巨物,一点一点,放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开始被撑开时,伊人还有想逃的念头,可是仁念慈按住她大腿上,不准她有半分迟疑。女孩咬著牙,将阴茎的前半截吞了进去,体内立刻感觉到充实和兴奋,後面的事情也就变得异常顺利。腿部肌肉放松,借助於自身的重量,身体慢慢下降,直至臀部完全贴上男孩的下腹。
两人同时太息,被快感激励著,身体痉挛颤抖。伊人吸了几口气,忍受著最初的不适,穴口肿了,又被巨物撑得很大,边缘碰到男孩的下身,发出丝丝疼痛。好在现在她已经能够习惯这样的痛感了,再过一会摩擦起来,快乐就会席卷全身,把小小痛楚全都掩盖过去,只剩下狂喜和畅快。
仁念慈凝视伊人的眼神很专注,哑声地命令:“动起来吧。”
伊人嗯一声,双手撑在男孩的胸膛上面,将屁股抬起来。龟头在里面缓缓下移,一直退到穴口,她停下来,手腿都在发抖,又咬牙压低身体,使巨物重新回归到阴道深处……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是极大的折磨,快乐著堕落著,几乎把女孩逼疯。
“啊……哈……哈……”伊人急促地呼吸,希望这样能使自己少些压力。可是肚子里的异物不断壮大,将她撑得满满的,连移动都很困难。原来要这麽费力啊,每次被别人侵入时,不论是仁咏慈也好,仁念慈也好,他们都是要付出很多辛苦,才能带著她奔向天堂。
有了这层认识,伊人对仁念慈的偏见又减少了一层。要快乐,就要辛苦,所以做爱这码事,还是很累人的。她的手已经酸了,腿更是麻得失去知觉,只剩下小穴那里还有源源不断地快感注入,给她滋养,使她绽放。
“啊……啊……你太大了……啊……啊……好热……”女孩逐步甩开心理上的束缚,沈浸到纯粹的享乐之中。其实她喜欢粗粗的肉棒捅到自己的里面,撑得阴道都改变了形状,全完化成为包裹阳具的容器。
仁念慈躺在下面并没有省力多少,每次伊人压下时,他都不自觉地挺腰,将分身更深地送到女孩体内。只不过开始时没用很大的幅度,所以伊人没有察觉。到後来,仁念慈挺起的频率越来越高,幅度也越来越大,可伊人完全被快感征服,对於其他的细节毫无所知了。
男孩头上冒出起内颗汗滴,掀起眼皮看到女孩沈醉的表情,心悸愈发强烈,为这具美丽的女体而深深感慨。虽然胸部不够丰满,可是脖子、肩膀、腰部、臀部、手臂和大腿的曲线均完美得像是艺术家笔下的雕像。也许那些画家或是雕塑家雇佣的模特,都是这样妩媚诱人的女孩吧,边看画的人,都能瞧出作品之中浓浓的爱意。仁念慈终於伸出双手,捧起女孩的大腿,粗哑地说:“你这样,差太远了……”
“我知道……啊……”伊人气息不顺,已经到达癫狂的边缘。做爱由自己撑握主动,这感觉也挺棒的,她有点喜欢了。可是这份学习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男孩却不能再忍受她缓慢的节奏,决定夺取至高点了!
“像你这个样子,磨蹭一个小时也找不到感觉!”仁念慈猛然起身,将女孩压下去,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伊人头晕了一阵,马上就感觉到松动的性器用力地顶到自己里面,“啊!”她尖叫,嘴巴又被堵住。
仁念慈爆发之後气势完全压过伊人,将她咬得生疼。粗长的性器在里面停留片刻,就快速地抽出,脱离那一刻,带出大量的爱液,还有存在阴道内的精液也流出一部分。男孩抬头,擦去嘴角的涎水,看到女孩下体泥泞糜烂的样子,没有一点点恶心,反而更加高兴。这样才能证明,伊人是被他彻底征服的女孩,从她的身体,到她的心灵,他全要攻占,把之前的人赶走,打上自己的标记,叫她一辈子无法忘记他!身体跟著心意而电,男孩毫不怜惜开始猛烈进攻。
“啊……啊啊……不……太快了……啊啊……啊啊啊!”伊人呻吟步步高场,尖锐得刺痛人耳。仁念慈用尽全身力量,重重地顶到甬道之中,甚至不怕将娇嫩的肉穴戳坏。剧烈的摩擦使体温急速升高,快感化成电波在两人之间流荡,情欲的浪花不停向上翻涌,冲到大脑,将所有的思绪全部打碎。
“不行了……啊……啊……求你……快点射吧……不要了……啊……”伊人眼前一片雪白,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想不起来,嘴中不歇地喃喃,需要男孩用最後一击,将她推到那个高潮的顶端。
仁念慈本不想这麽快结束,可是女孩的身体剧烈收缩,挤压他的分身,仿佛是一张小嘴,努力地将里面的精液吸出来。他看著伊人扭曲的表情,头上的汗珠滴到她脸上,与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两只乳房因为情欲而变得乳头硬挺,随著他的刺入,上下翻动,竟然泛起乳波……仁念慈笑出声,问道:“就这麽喜欢我的精液吗?”
“喜欢……你射出来吧……给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女孩方才在上面时,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全靠硬撑才没有昏厥过去。快感强烈是好事,但是太强烈了,人也会吃不消的。
“哎,真拿你没办法。”就这样吧,已经做得这麽用力了。虽然忍耐了许多天,只为了在考试过後能尽情放纵一下的,但是现在看来,她和他,都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强悍。男孩奋力进行最後的冲刺,最终在女孩体内彻底释放,不留一滴,全部注入到子宫的入口。
伊人呻吟,颤抖,流泪,因为最後一击而觉得圆满。比起性器的摩擦,她好像更喜欢被热液冲涮的滋味。真的很奇怪,如果男孩不是在她体内射精,她就觉得和没做一样,之前所有的过程都变成无用功。这种想法伊人没对任何人讲过,不然仁念慈肯定会笑她太淫荡,居然对精液上瘾。反正每次做到最後,他还是会射满小穴,多得都要溢出来,让两人都很舒服满意。
少男少女继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伊人累了小睡一会儿,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别墅外面有灯光从窗子射到屋内,朦胧之中,伊人找到仁念慈,他正躺在床边,差一点就要掉下去了。
“喂,你小心不要掉了。”
男孩掀开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闪著幽光。伊人陷入那湖水般的蓝色,再度感慨,他长得真美!
“你叫我什麽?”仁念慈的声音比激情时还要粗哑。
伊人静静地说:“仁念慈。”
“以後叫我念慈,这样亲近一些。”
“好,念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男孩叫她改口。不过就是个称呼,叫什麽都一样,也许关系会因此更亲密,也许什麽都不是。伊人支著身子坐起来,想去找点吃的。下午都消耗在床上了,体力严重透支,肚子饿得都叫起来了。
仁念慈也爬起来,凑到女孩身边,微笑地说:“再叫我一次。”
“念慈!”
“乖!带你吃好东西。”
伊人无语,拿她当小狗麽?不过仁念慈这个主人除了在做爱时粗暴了点,平时待她真的挺好。管束也不严,想出去玩都可以,不会每天盯人;给她买新衣服,吃的也很好,都是些家常小菜,而且主人还经常亲自动手做。相比仁咏慈,仁念慈更加平民化,所以伊人和他在一起更加舒适。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啊!女孩摇摇头,起床跟著男孩去洗澡。外面院子里的温泉宽大豪华,室内的浴室也装修得异常排场。伊人被抱进大浴缸里,美美地泡了个澡,身体的每寸皮肤都被仁念慈洗过一遍。他叫她站起来,手扶著墙臂,翘起屁股方便清理小穴。伊人虽然觉得别扭,但也照做了。
男孩的手指拨开花瓣,看到里面涌出一股一股白浊的液体,满载著他的种子,不禁微笑地问:“每次都射进去这麽多,为什麽你不会怀孕呢?”
伊人身体一僵,淡淡地说:“应该……不会这麽倒霉吧。”
“你来月经了没有?”
“来过。”伊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又补充道:“但是不规律。”
仁念慈阴笑道:“做一次两次没有怀上很正常。但是我们做的次数,如果不避孕的话,就很危险了,除非你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他们住在一起有两三个月了,他从来没见过女孩来月经,所以心里早就有数了。
伊人生气道:“既然你知道危险,为什麽不避孕!”
仁念慈懒懒地回道:“我怕麻烦,再说你又不脏。”他知道伊人之前只有过一个男人,就是仁咏慈,生活经历单纯得很,所以不用防她。如果伊人能为他生一个小孩,那其实是件挺美妙的事情,男孩隐隐地有些期待了。
“讨厌!你们都很讨厌!”伊人跌坐在浴缺里,溅起水花,将她的头发打湿。刚才还那麽温馨,两人做得痛快淋漓,事後他还为她洗澡……可是仁念慈恶劣的本性永远不会改的,转眼间,就把最残酷的事实摆在她眼前。“呜呜……”伊人委屈地哭起来,“如果真有了……我要怎麽办啊……”
纷繁42怀孕了
男孩笑笑,没有直面回答。伊人开始绝望了,若是怀孕,生或不生,都将改变她的命运。她在孤儿院时见过很多弃婴,其中不乏被未成年父母抛弃的。童年时伊人就发誓过,如果自己以後有孩子,绝对不会抛弃他。现在孩子就来了,却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刻!
仁念慈叫了晚餐,可是伊人吃不下。他劝她多少吃几口,女孩却不肯理他。仁念慈有点火大了,板起脸说:“你现在对我发脾气麽?你怀孕的事要怪我麽?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伊人缩了下身体,眼泪簌簌落下,哭得无声无息。
仁念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她说:“穿好衣服,我们去医院。”有没有怀孕,多长时间,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伊人惊地抬头,喃喃道:“真要去医院?”怎麽办,她还没有心理准备面对现实啊!再说她这样的未成年少女去检查那个……好丢人!
见女孩犹豫不决,男孩笑道:“你现在害怕也没用,就算做流产手术,也得到医院才能解决。”说完就拉她起来,穿上外套,退了房间离开。
路上伊人想了很多事情,如果要堕胎,现在正好是假期,做完手术都不必请假,修养好了还可以继续上课,什麽都不耽误。可那总归是一条人命,就算不成形,也是她的小孩,杀死自己的孩子,後一生都会留著阴影吧……女孩忧郁地望著车窗外的天空,浑身冷得直打颤。仁念慈拉起她的一只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微笑道:“你不必这麽担心,现在未成年怀孕的女孩子很多,医院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啊?”伊人无奈地说。
“你就是脸皮太薄。”仁念慈讲得无关痛痒。
伊人问他:“你以前叫别的女孩怀孕过麽?”
“有过。”
“你怎麽处理的?”
“我叫她打掉,就算生下来,我也没钱给她。”
伊人心寒地说:“你也要这样对我?”
仁念慈淡然一笑,说:“如果是你,就生下来吧。”
女孩一怔,不明白他话中含义。
男孩解释道:“我喜欢你的长相,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的小孩。”
养小孩是养小动物麽?这家夥想得太简单了吧?伊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瞳仁里隐约闪著火光,显得很有活力。仁念慈喜欢这个表情,低头亲她一下,又说:“你不用害怕,其实我有钱的。”
“有钱也不容易,我在孤儿院时负责帮忙带更小的孩子,很辛苦的……”伊人不知道仁念慈有多少钱,以他的生活水平来看,应该不是很多吧?平时吃穿用度没问题,可是添一个小孩子?他怎麽可能养得起!
想到这里就头痛,害怕得不敢面对现实。伊人抓紧仁念慈的手,哀伤地问:“做流产很痛麽?”
“不知道,我给那女孩一笔钱,她就自己解决了。”
“你好无情。”
“我都陪你去医院了,你还要我怎麽样?”仁念慈眯起眼睛,吓得伊人直哆嗦。
她还能怎样?要生要打,总得要询问一下小孩父亲的意见。就如仁念慈说的,这孩子的时间不准,天晓得是仁念慈的,还是仁咏慈的?那段时间她和两个男孩都有性关系,乱得没谱。哎,事到如今落得这步田地,也是她咎由自取。
两个小孩的对话被出租车司机听到,扯扯嘴角,感慨现在的孩子实在过分,小小年轻就乱交,真是世风日下。去医院的路不远,司机在门口停车,收过仁念慈给的钱,语重心长地说:“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很吃亏的,你是男孩,得有点但当啊。”
仁念慈笑得纯真,回道:“谢谢叔叔关心,这是我们的事。”他扶著伊人进医院,里面有少女怀孕的门诊,专门帮助未成年女孩的。医生一看到他们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叫伊人验尿,得到结果再谈其他的事情。仁念慈大大方方地守著伊人,一点害羞之类的感觉都没有,仿佛这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伊人却别扭得要死,总是低垂著头,好像自己做了很严重的错事。
交完尿样,就要等化验结果出来。伊人太难过了,仁念慈只好带她离开,明天再过来看。走出医院大门,外面已是黑幕笼罩,天上看不到星星,只有月亮发出银灰色光芒。伊人吸吸鼻子,瞧一眼身边的男孩,轻颤地问:“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怎麽做?”
“不是我的,就是仁咏慈的,我还能怎麽做?”仁念慈的蓝眼一闪一闪,就喜欢看伊人受惊的样子。
女孩回答:“你会抛弃我?”
“现在说那些太早了。”
伊人喃道:“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被人玩弄,搞大肚子,最终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以前她在孤儿院时看到许多女孩有类似的经历,独自生活之後,以为自己遇到真爱,结果却被男人利用。伊人看了这麽多实例,仍然没有学到教训。这种事情似乎不是自己亲身体验一次,就很难学乖,然而等明白之时,已经头破血流了。
仁念慈摸摸她的头,说:“没你想得那麽糟糕。”
孩子不是他来生,所以男方怎麽想都很简单。伊人有点怨恨仁念慈,虽然他不一定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他对她做过很多坏事,害她离开仁咏慈。如果这时她留在咏慈少爷身边,他肯定会关心她,替她想个很好的解决方法的!
晚上回家,伊人一夜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仁念慈倒是睡得很香,甚至会打鼾。伊人听著枕边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焦虑不安,她就这麽倒霉!遇上两个霸道男孩,把自己的一生都给赔进去了。
第二天早起,仁念慈见到女孩的黑眼圈,摇头奚落道:“哎,你这样下去,早晚会变成丑八怪的!”
伊人都要疯了,现在她还算漂亮,在男孩眼中就是丑八怪了,等她肚子大起来,那他还不知道用什麽恶毒的语言来形容她呢!
“你哭了?”仁念慈见女孩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头垂到胸前,双肩微微颤抖。他走过去,弯腰一看,果然流泪了。“我开个玩笑,你不用哭啊。现在还是很漂亮的!”
“已经不漂亮了……从来都没有漂亮过……”伊人委屈地说:“如果真的漂亮,为什麽你们只会欺负我?”漂亮的女孩不是应该被当成宝贝珍惜吗?她就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仁念慈哭笑不得,抱起女孩走进浴室,叫她把自己洗干净,等会吃过饭还要去医院。伊人被动地听从男孩的安排,洗好之後换上衣服,然後到餐厅去吃饭。她看著摆到自己面前的烤面包和煎香肠,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多吃一点。”仁念慈逼著女孩吃东西。在得知伊人怀孕之後,他觉得自己的表现还是挺尽责的。没有嫌弃她,也没有要她去堕胎,这样的处理方式在他的同龄人当中,应该属於比较成熟的吧?像他这样的少年,连养孩子都考虑到了,谁能指责他什麽呢?
伊人只好尽量吃东西,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发小姐脾气。吃完之後,仁念慈又带她去了一次医院,这回可以确定,她怀孕了,至少有十周。伊人算算时间,果然是在她离开仁咏慈的那阵子有的,所以孩子的父亲有可能是仁家兄弟的任何一个。
这可好了,怀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伊人连扭捏的心情都没有了,呆呆地坐著,脑中一片空白。医生这种情况见多了,淡然问道:“要做手术麽?我可以替你安排。”因为现在的未成年少女怀孕问题越来越严重,有些小孩不敢告诉父母,到私人诊所去堕胎。那些不安全的手术导致可怕的後果,死於医疗事故的女孩逐年上升,所政府不得不出台更人性化的法规。如果女孩不想叫监护人知道,可以选择在少女援助机构的帮助之下进行手术。
伊人看样子就知道还是学生,长得楚楚可怜,属於非常受男孩子欢迎的类型。她身边的男孩也长得异常漂亮,两个小孩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只可惜不会保护自己。
仁念慈说:“我们回去想想,现在还有时间吧?”
医生问:“要和父母商量吗?最好尽快做决定,超过三个月之後就不能再做手术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仁念慈扶著伊人离开医院。
现在事实确定,再也不能逃避了。伊人捂著肚子,双腿发颤地坐上出租车,跟随仁念慈回到家里。她被抱到沙发上坐好,与男孩面对面。仁念慈问她:“你想不想生?”
“你说什麽?”
“如果你想生,就生下来。”
“你在开玩笑麽?”
“我不是开玩笑,我想要你肚子里的小孩。”
伊人蹙眉问道:“你当真?你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
“就算不是我的,也是仁家的种。你生下来不会吃亏。”仁念慈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孩子只要等一下就可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不必经历孕期的辛苦,以後只要喂些清水就可以长大。他当这是养花了!
伊人别过头,吸了几口气,愤懑道:“又不是你生!”
男孩轻笑,捧起女孩的小脸,咬著的嘴唇说:“叫你生你就生,别管那麽多事。”
“你当我是生孩子的工具。”伊人怀疑仁念慈另有隐情。
“不管我的目的是什麽?最後结果对你都好。”
这样说,就肯定有内情了!伊人盯著仁念慈,眼睛不知不觉变得酸涩,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自己很没出息,可是此时此刻,不安、恐惧、茫然、无助,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实在没有办法佯装坚强。
“我不想……就这样当妈妈……我没想过这麽早的……我真傻!”女孩低声啜泣,娇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枯叶。她只有十六岁,遇到这种事,几乎被击垮了。
仁念慈不能理解伊人的苦处,只觉得女孩都很麻烦。他对她已经很有耐心了,没打也没骂,叫她生下孩子,就是答应替她养了,这还不够麽?“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生!”男孩轻咒著,把伊人抱进怀里,徐徐抚摸她的後背,劝导地说:“我又不是不要你,如果你想结婚,那也没有问题。”
伊人身体一僵,居然从仁念慈口中听到结婚这个词?她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
“干什麽这样看我?我娶你还不够吗?”
“你……总是开我玩笑……”女孩吸吸鼻子,多少安慰一些。就算仁念慈骗她,这样说了,至少表示他对她不是太绝情。
“我不是开玩笑,等你年龄够了,我们就结婚。但你得把孩子生下来,对外面说是我的就行了。”
“你为什麽非要小孩?”
“我喜欢。”男孩扬起迷人笑容,但是伊人总觉得那笑有点假。她很累了,没有心思想那麽多,枕著仁念慈的大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眼睛闭上,再也睁不开。仁念慈垂视女孩的脸庞,感觉她珠泪承睫的模样格外好看。他低头吻了她的眼角,轻哄道:“没有你想得那麽可怕,我会守著你的。”
“我不觉得……”伊人喃语,慢慢向睡魔投降。她吓得整夜未睡,精神极差,实在撑不下去了。仁念慈的怀抱出人意料的温暖,小心翼翼地抱著她,防止她摔下去。伊人不自觉地伸手环住男孩的腰,脸贴在他身上磨蹭,仿佛是抱著毛绒玩具。比CD光盘大不了多少的小脸,皮肤微微发黄,眼圈很黑,尤其是下眼睑那里,看起来像是化了烟熏妆。怀孕的迹象已经显现出来,只是伊人自己没有觉察到。
仁念慈安静地坐著,大腿麻了,还是继续忍耐。先放纵这丫头几天吧,女人生小孩也不容易,听说还有死人的。伊人现在太瘦了,得多给她补弃营养,这样才能生出健康的宝宝。等把孩子生下之後,他就可以行动了。想到这里,男孩粉润的唇扬起诡异的笑,真的,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天呢!
纷繁43开学
事已至此,伊人只能听仁念慈的,好好生下小孩。两个人在公寓里过得相当平静,白天读书学习,晚上看会儿电视,然後就睡觉。很少外出,但会一起去超市购物,也曾经去商场买了两次衣服。家务两人平分,仁念慈干得比较多,这样的生活和夫妻无异。伊人有害喜的现象,仁念慈给她做了特别的饭菜,非常合口,吃了一个月,她就长胖了许多。
转眼寒假过去,面对开学的日子,伊人开始发愁。自己比起上学期胖了四公斤,脸圆了一大圈,这个样子怎麽去学校啊?见她对著卧室的穿衣镜照个不停,嘴里还嘟囔著什麽,仁念慈问道:“你想什麽呢,表情这麽严肃?”
伊人苦著脸说:“我好怕去学校啊!”
“有什麽可怕的,谁欺负你吗?”
“不是,我怕同学看出来我怀孕了。”
男孩哈哈大笑,说:“你本来就怀孕了,还怕别人看出来吗?早晚大家都会知道。”
伊人吸吸鼻子,道理她全都明白,可是未成年妈妈说出去总会受人歧视。最郁闷的是,她都没有办法为这事怪仁念慈,因为孩子不一定是他的。这个家夥对她非常好,她还能说什麽?
仁念慈倒想起一件事,问道:“开学穿的校服你准备好了没有?”
“我洗好挂在衣柜里了。”
“我问你试过没有?能不能穿下去?”
伊人恍然,跑到卧室里换衣服。穿到一半,她悲哀地发现,上衣还能勉强穿下,裙子却套不进去了。仁念慈进屋时,就看到女孩泫然欲泣的样子,问道:“你怎麽了?”
“我现在变得好胖!腰粗了有一寸啊!”
仁念慈上下打量她,咧嘴一笑,“你也没胖到哪儿去呐。以前是太瘦了,现在还有点人样儿。”伊人身材清臒,即使添了些肉,还是偏瘦。
“真的胖了,肚子上都有肉了!”
“摸著手感好就行了,我都没嫌弃你,还闹什麽啊。”
伊人闭上嘴,小心地瞧著男孩,她还是有点怕他,不知哪天这家夥一个不高兴,就把她赶到大街上了。
仁念慈叹口气,走到女孩身边,低头亲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说道:“我们先去找人把裙子改了,不然你没法上学。”
“好。”伊人点头,什麽都听男孩的。
去外面的裁缝店里改了裙腰,又买来新的文具本子,一切开学准备都做好了,伊人却紧张得不行。假期最後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著,又不敢乱动,偶尔发出的呻吟还是吵醒了仁念慈。他睁开眼,问道:“你在担心什麽?”
“我怕,如果学校发现我生小孩,会不会开除我啊?”
“放心,这种事每年都有,没听说谁被开除啊。只要交够学费就好了,生完了回去接著读书。”仁念慈一点都不在乎,对他来说,这种事稀松平常,像吃饭睡觉那样不值一提。
夜晚过得很慢,可是到了早上,时锺又走得好急,如果手脚不快点,马上就超过八点。伊人慌乱地换好衣服,没有心情吃早点,就拿了仁念慈做的三明治带在路上吃。她刚要出门,又被男孩拉住,把她从头看到脚,说道:“你眼圈太黑了,抹点什麽遮掩一下,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不叫你睡觉呢。”
女孩脸一红,说:“我没有那种东西啊。”
“遮瑕膏或是粉底之类的东西你没有吗?”
“没有。”伊人是有些瓶瓶罐罐,可全是基本的护肤品,不用的话,皮肤就会干燥起皮。而且她的那些东西全是超市货,仅起到一点滋润作用,更多的疗效就没有了。
仁念慈不禁摇头,说:“你需要就说啊,又不是不给你买。”
“我不需要化妆。”她喜欢自然美。
“嗯,这样也挺漂亮的,走吧。”男孩拉了女孩的手,出了小区去打车。因为他们每天都要乘车上学,有个相熟的出租车司机早晨就等在门口,这样司机有生意,两个小孩也方便。
到学校,伊人总觉得有人看她,一路低头进了教室。那些学生看的人是仁念慈,寒假过完,他高了也帅了。至於伊人,其实没几个人关心她。上课,下课,中午吃饭,都不值一提,伊人还有些担心见到仁咏慈,自己怀的孩子也许是他的,所以不知道用什麽心情去面对他。可是一天过去,连个影子都没遇上。放学之後,仁念慈带著伊人走出校门,找车的时候,对她笑道:“我说了没什麽可担心的吧,就是你瞎操心。”
“嗯。”伊人闷不出声。有一点失望,虽然不想见到仁咏慈,可是真见不到了,又空落落的。如果没有仁念慈搅乱,她现在应该还在仁咏慈身边,享受他的独宠啊……女人永远都是贪心的,希望得到更多的宠爱,一个男人不够,恨不得天底下的男人都爱她才好。伊人也未能免俗,她是最普通,最需要人爱护的女孩。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家和学校两点一线中度过,简单,却平静。但是伊人渐渐不安起来,她发现仁咏慈一直没有来学校上课,难道转学走了?她不敢主动去问,想从同学那里听到什麽消息,可是没人谈论他。过了大概半个月,终於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了,不经意地提出,其他知情人就说:“大概是回本家了吧,听说他们家的大家长住在别的城市里。也许仁咏慈去那边读书了。”
伊人心一沈,以後再也见不到仁咏慈了吧?仁念慈也在,冷冷地哼一声,继续看手上的书。伊人回头看他,嘴唇动动,没说话。安娜同学这时瞅见到他俩,问道:“你们知道具体情况吧?仁咏慈为什麽不来上课了?”
“他的事,我不清楚。”仁念慈眼都不抬,说话的语气冻死人。安娜吐吐舌头,又去和别人聊天了。那天晚上回到家,仁念慈心情不好,晚饭由伊人来做。她摆好桌子,叫男孩过来吃饭。他只尝了一口,就说不好吃。
“啊,对不起。要不然我再重做?”伊人立刻慌了。
“不用,凑合吃就行了。”这就是弟弟和哥哥的区别,弟弟可以忍,但是哥哥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一点不合意都不会将就。伊人慢慢放下心,秀气地吃东西。她害喜不严重,多数时间都没有太大反应。饭吃了几口,仁念慈问道:“你是不是很想仁咏慈?”
伊人动作僵住,不晓得如何回答。
仁念慈说:“你老实说吧,不用骗我。”
“他不回来了麽?”
男孩莞尔,说:“你还真老实,叫你说实话你就真说啊!有多想他?”
伊人回道:“我不会和你斗心眼,我也斗不过你。”
“也对,你这种头脑简单的女孩最好相处了,不会算计人,所以和你待在一起很省心。”仁念慈说这话时脸上扬起灿笑,将他俊美的脸庞映衬得愈发明豔。这个男孩身上透著妖气,美丽逼人,叫人看了心里不安。伊人开始怕他,怕多了就变得麻木,反正自己没少被他设计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