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很傻,所以你说什麽我都听不懂。”
“你只要乖就够了。”
“我很乖了。”她都放弃自尊了,他还要她做到怎样?当奴才麽?现在也差不多了。
“嗯,吃你的饭,睡你的觉,好好读书,别的事情不要管。”男孩笑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女孩一点甜头,於是又说:“至你那咏慈少爷嘛,他现在应该好好地活著,不必担心。”
伊人闷声地说:“我没担心。”
“撒谎可不好。”
“我只是觉得他可以过得很好,比我好得多。”
“这倒是真的,有钱少爷就算落魄了,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仁念慈话中有话,伊人想多问,但看他的脸色,又忍下来。也是啊,仁咏慈在哪里都会活得逍遥自在吧。只是偶尔想起他那张略带哀伤的脸,她的心隐隐作痛。好在仁念慈在这方面不是小气的人,知道伊人心里还有仁咏慈,却不在意,也未因此给她小鞋穿。
两人的生活继续维持平淡,唯一的烦恼就是伊人发现自己的肚子慢慢大了。她要花费很多时间来修改校服,使身材不至於太明显。然而心思费尽,还是有人察觉出异样。天气逐渐转温,进入春天之後,大家都不必再穿外套了,很多人在上课的时候只穿一件衬衣,这样伊人整天都穿著西服式上衣就变得格格不入。
还是那个非常八卦的安娜同学,在去实验室的路上正好和伊人并排走,突然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伊人紧张地问:“我胖得很多麽?”
“脸都变圆了。”安娜讥诮道:“拜托你克制一下吧,有了男朋友就不顾忌形象,大吃大喝变成胖子,别人还当你是怀孕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伊人立刻变了颜色,连嘴唇都成了白色,安娜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天啊,你真怀孕了!”她这一叫,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然後偷笑,窃语,盯著伊人的肚子看个不停。
仁念慈一把拉过伊人,对安娜说:“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别没事说别人的是非。”
安娜挺怕仁念慈的,被他骂了,撇嘴转身走开。不过这件事并未就此打住,不出一天,全校师生都知道一年级有个叫伊人的女生怀孕了。还有人特意跑到教室门口,瞧一瞧这个被人搞大肚子的蠢丫头长什麽样子。
伊人度日如年,总算熬到放学,却被班主任留下,叫她去办公室时谈话。仁念慈走到伊人身边,说道:“老师,我也去吧,这事和我有关系。”有仁念慈在,伊人心里踏实了好多。两人进了办公室,站在老师面前,低头沈默。
班主任问:“今天传出来那个谣言是真的吗?伊人怀孕的事。”
仁念慈说:“是真的,孩子是我的。”
“哎?”老师未料到男孩如此理直气壮,太息道:“现在的孩子啊……”她实在不知该说什麽好了。想找家长讨论解决方法,偏偏两个孩子都没人管,伊人是孤儿,仁念慈虽然有妈妈,可是人在国外,根本就找不到。後来辗转找到了一位仁念慈的代理监护人,赶到学校之後,了解大概的情况,无奈地苦笑道:“仁念慈少爷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我们也没办法约束他,只要不杀人犯法,学校没有理由开除他吧?”
班主任说:“是这样没错,可是孩子出了这麽大的事,总得管教一下吧。”
“这是自然的,回去之後我会说他。不过这两个孩子,还可继续留在学校读书吧?”监护人是位律师,长得挺帅,对著女老师一笑,对方就没了脾气。仁家每年没少给学校捐钱,所以校方从上至下都不敢处分仁念慈,即使他只是个私生子;至於伊人,仁念慈护著她,谁也不好撕破脸啊。
事情处理得干脆利落,除了偶尔听到些闲言碎语,一切照旧。伊人从此不必去上体育课了,反倒更加方便。转眼进入四月,学生开始换上夏装。伊人孕期进入20周,瘦小的身子,中间隆个大肚子,看起来有些滑稽。後来她才知道,原来学校里的学生妈妈居然出了好几位,可见晨星中学的校风有多开放了!
晚上放学,仁念慈雇的出租车按时等在学校门口,两人乘车回家,吃过饭洗好澡,作业什麽的商量著写了,然後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快到十点,仁念慈问道:“不睡觉麽?”
伊人不知道时间,一看表才发现很晚了,忙说:“啊,到睡觉的时间了。”
男孩冲她咧嘴笑,说:“我们不急著睡,做些别的事情吧。”
“你指什麽……”
“你心里清楚。”仁念慈的蓝眸变得很亮,瞳仁内有墨蓝的火焰在烧。伊人喜欢他的眼睛,望进去拨不出来。在她确认怀孕之後,他们很久都没有做过了。仁念慈有时自己解决,伊人可以听到浴室里的声响,心也痒痒的。
情欲这东西,做多了会腻歪,做少了又会想念。现在不只是仁念慈,就连伊人也非常渴望。她轻轻地吸口气,说道:“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宝宝……”
男孩灿然一笑,说:“现在是稳定期,没有关系。”说罢,抱著女孩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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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念慈也不知道稳定期是怎麽回事,脑子闪过这个词,随口就说了。伊人信以为真,觉得这个阶段玩玩男女游戏无伤大雅,所以仁念慈抱她进屋时,她紧紧地搂著他的脖子,小脸贴近他的脸,细细地磨蹭。
男孩只觉得血气直直往身下涌去,脚下一个趔趄,急忙站定,紧走几步,将女孩扔到大床上,然後翻身覆上去。四片唇瓣压在一起,像吸铁石粘上就不分开了。伊人的小舌头被卷到仁念慈嘴巴里,搅来搅去,一会伸到男孩的嘴里,一会缩回女孩的嘴里,吱吱啾啾之间,涎水就顺著唇边的缝流出来。
“呜……”伊人娇哼著,身子不停扭动,挺立的乳尖就硌在仁念慈前胸上,隔著衣服也能感觉得到。他鼻子里喷出火,咕哝道:“有些日子没弄你,比以前更骚了。”
伊人不喜欢听男孩这样说自己,可是肚子里烈焰熊熊燃烧,她想否认都找不到借口。仁念慈头部下移,唇上沾的津水一路粘著女孩的皮肤,来到红硬的乳尖,一口咬上去。伊人尖叫一声,不满地抓著男孩的头发,抱怨道:“你把我咬疼了!”
仁念慈没直接回答,舌头舔著自己方才咬红的地方,在乳头的边缘转著圈吸吮。他的舌尖又热又湿,很快就把女孩吸得又麻又痒,早忘了疼。
“啊……别咬了……好难受……别这样……哈……哈……啊……”伊人叫声愈发娇媚,比日本AV女优矫情多了,胸好胀,像是要喷出水来。男孩听了心里那个急,粗手粗脚地拨开女孩的衣服。校服裙子掀到腰上,内裤也懒得脱下来,往旁边一扯,露出长著细细绒毛的阴户。花瓣红豔豔的,在男孩注视下微微翕动,水珠挂在阴毛上,闪著光,刺得人眼睛疼。
“你这个妖精!”仁念慈讥诮道:“勾引男人的本事见长啊!”借由讥讽伊人,他才能压下心头强烈的悸动。自己上过的女孩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谁也没像伊人这样如此牵动他的心。她现在大著肚子呢,腰也粗了,屁股也肥了,他看了还是喜欢,恨不能马上把自己揉进她身体。这种感觉真不好,太在乎,就会出问题。
仁念慈的裤子还没脱,性器在里面叫嚣著支起小帐篷,他却不急於释放了。视线在伊人身上来回地扫,最後盯著她的腹部,伸手盖在上面,轻轻地压下去。
“哎,你干什麽……”伊人有点痛,想躲开男孩的碰触。她一直在和自己的肚子做斗争,每日看它大起来,烦扰不已。女人都爱美,即使生小孩是好事,可是瞧著身材渐渐变形,心里那个恨,就希望孩子直接从石头缝里跳出来好了,不用自己生。
仁念慈不知道伊人的小心思,淡淡地说:“你的肚子终於看出大了。”五个多月才有一点突出,圆圆的,摸起来很有趣。大手就在上面转圈圈,手感非常好。伊人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哼道:“现在太大了,都藏不住了。”
“大家都知道了,还有什麽好藏的。”
“嗯……总觉得不好意思……只有我肚子这麽大……”
“哈哈,你想有人和你做伴麽?那好办,回去我把同班的女生全上一遍,叫她们都怀孕!”仁念慈嘴边扯出阴笑,眼睛闪著精光。
伊人害怕地问:“你不会真要这样做吧!”那得害多少女孩啊!
“开玩笑,你想累死我啊!和你搞就够了,我没那麽贪心。”他是喜欢做爱,但懂得控制,从来不过度。即使这样,也总是把伊人弄得像是死过一样,不知晕了多少次。
伊人咬咬嘴唇,说:“你还是不要把别人的肚子弄大……很辛苦的。”
“你吃醋?”男孩俯首,嘴唇贴在圆圆的肚皮上,很响地亲了一下。
“才没有!”女孩反驳,但是声音太媚,听起来像撒娇。
仁念慈继续摸,两只手架起伊人的腰,使她的下半身悬空,两条腿无助地盘在他腰上,内裤的底边被穴道里流出的蜜汁洇湿。他还是没有脱自己的衣服,阴茎隔著布料贴在女孩的私处,一下下地撞著,故意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你……不要这样……快进来吧……”伊人不安地瞅著男孩,朦胧的眼神透著诱惑,小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气息散发浓浓的荷尔蒙。仁念慈仿佛能闻到她嘴里甜甜的味道,像果汁,非常解渴。他的腰压得更低,咬上一片柔软的唇瓣,低声哼道:“你这个小贱人,这麽想要男人了?”
“是你勾引我的……对我这样……还不给我……讨厌……啊……”被咬得好疼,没法说话了。小穴里一抽一抽,从花瓣里涌出水来,将男孩的裤子也濡湿了。
仁念慈的大手从伊人的腰间移回到乳房上,一边一只,握得满手都是肉。“这里变大了呢……”他笑著,揉著,没过多久,察觉手心粘粘的,竟然出奶了。恐怕是被他刺激的,以前还没有呢。肚子还没有多大,母乳都出来,这个丫头的身体好神奇。仁念慈再次含住乳尖,吱吱地吸著,尝到香腻的味道,只有一点,和牛奶不同,更香更好喝。他想多吃一些,用力地吸,还用牙齿咬,可是绵软的乳房什麽都挤不出来了。
伊人吃痛叫道:“不要咬了,很痛的……”这家夥也太坏了,把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却不肯给个痛快,这会儿又变出新花招折磨她的胸部了。以前伊人胸小,仁念慈没兴趣,怎麽捏都是两只小肉包,咬两下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下半身了。女孩的小肉穴,紧致,弹性,湿润,销魂,怎麽都插不够。现在怀孕了,乳房居然二次发育,胸衣隔两星期就得换一次,从A罩直奔B罩!摸在手里那个舒服啊,像QQ糖似的,可以掐出任意形状,而且还有变大的趋势!
本来以为找了个太平公主,竟然还有进化成波霸的希望,哪个男孩不激动?仁念慈再阴再坏,也是个小男生,喜欢大胸脯的女人,喜欢绵绵软软的手感,如今伊人全都能满足他!怀孕还真是好事!他连她肚子上鼓起来的大肉团都可以不计较了。
男孩微微仰头,坏笑道:“我不摸的话,你这里怎麽变大啊?”
伊人顿时无语地翻白眼,骂道:“色情狂!”
“难道你不色情?下面流这麽多水,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
伊人泣道:“还不都是你!你再不进来,我不和你做了!”
仁念慈挑挑眉,才不信这句话。伊人在性事上没他主动,但前戏做足之後,那叫声要多妖有多妖,下面的水汩汩地往外流,这样子她能中断喊停?鬼才会信她,口是心非的别扭丫头,娼妇的身体无论如何也装不成圣女!
“你不做?”男孩俊脸上蕴著诡异的笑,终於动手解开裤扣,将拉链慢慢扯下,露出里面的蓝色内裤。性器勃起之後,胀成巨大的肉棒,最後一层棉布掀开,那肉棍直直地跳出来,在女孩身下耀武扬威。
伊人见了眼睛一亮,吸了口气,颤巍巍地说:“你总是欺负我,做也是你,不做也是你……折腾大半天了也没有动静……”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
“是……”说完这个字,女孩脸都红了。
“给你就是了,干嘛耍脾气。”仁念慈坏就坏在这里,每次都是他先索求,最後却搞得像是伊人厚脸皮勾搭他似的。这样的男孩最讨厌,可是他长得漂亮,身材也好,那话儿又粗又长,可以把女人搞得欲仙欲死,想要高潮,还得求他。
伊人太嫩,就算有本钱,但尚未学会控制男人,所以只能被别人压制。男孩用阳具顶在她湿润的私处,轻轻地一捅就分开花瓣,圆头将穴口撑开一点点,却不肯直接进去。女孩急得大叫道:“你快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好啦好啦,看你急成啥样了!”仁念慈笑著挺腰,龟头一寸寸地顶进去。
“呜呜……”终於进来了!伊人闭上眼睛,眉心微皱,虽然还有些疼,可是比起空虚得要抽筋的痛楚,被撑大的滋味太美妙了!巨大的圆头撕开内部的软肉,一步一步,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撞到子宫口的那一刻,伊人尖叫:“啊!”全身都为之震颤,太思念这样的感觉了!
仁念慈心里笑开了花,见女孩全情投入,满足感直线上飙。这丫头太让人喜欢了,若不是因为怀著孩子,他也不必忍了这麽久,真的太辛苦了!男根在里面停不到几秒,就开始往外抽,抽到一半再挤进去,再抽,再挤,一次比一次更重,更快,更猛!
伊人不歇地叫:“啊……啊……啊……好……快啊……就要那样……再……啊……”有孕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插入之後很快就体味到极致的快慰。再也不埋怨男孩动作太粗鲁,反而还嫌他不够用力,她要更激烈的快感,像是要死了那样,把小穴捣烂了也不怕。
两个小孩禁欲太久,一旦干上,必是天雷遇地火,烧得一丝理智都剩不下。仁念慈有多冷血,沾了情欲之後,冰蓝的眼睛化成血红色,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抽得看不清动作,劈劈啪啪地往女孩的小穴里戳,撞得水花飞溅。
“啊啊……啊……好舒服啊……再来……我……啊……”伊人也把最後的脸皮撕掉,连孩子也不管了,直叫男孩再多给她一些。肉棒真好,没有比这东西再好的了!往下面的洞里一插,来来回回地抽送,她就什麽烦恼都没有了。
怀孕有何大不了的,整天做来做去的,不怀孕才出鬼了。什麽吃药带套,都会影响做爱的品质,现在怀上了,什麽都不用想,反倒坦然了。她就是个被男人玩熟玩烂的小贱人,喜欢性爱喜欢得要发疯,恨不得天天都做,那些人说闲话就说吧……她什麽都不在乎了!
“啊……真好……啊……啊……好舒服……”呻吟一声比一声媚,传到男孩耳朵里,激励他更加努力地干。双手将女孩的腰都扣出紫印,她也没喊痛,还要他更快。老天啊,他还能多快?这都已经到极限了,再使不出更多的力气啦。
伊念慈头顶冒出一层细汗,甩到女孩身上,从她滑腻的皮肤上再滑下去,下面的淫水,上面的眼泪,汗珠,口水,各种体液从全身的毛细孔里涌出来,弄得两人跟大夏天从水池里捞上来似的,身上就没有一处不湿的。
“不行了……啊……啊……哦……”伊人叫得嗓子发哑,由肚子开始慢慢地融化,像黄油那样,最後化成一滩粘水。她把大腿分得不能再大,缠著男孩,在他身下如花绽放,用尽全力,从他身上吸取精气,满足自己的肉欲。
伊念慈来回插了十多分锺,感觉自己的分身越来越胀。脑袋晕晕乎乎,眼睛也看不清东西。好想射啊,里面那股岩浆,就顺著尿道噗嗤噗嗤向外涌,一股一股,全堆到男根前部了。女孩紧得不行,再也插不动了,他精神一松,背部弓著,将精液灌注在花穴里面。即使射得再多,这奇妙的身体都能吸收进去,还怀著孩子呢,可是容量好像更大了。仁念慈模糊地想著,又抖几下,这才慢慢地拔出来。
伊人粗粗地喘著气,眼睛半闭,像是要睡著了。仁念慈问她:“你累麽?”
“嗯……”
“肚子会不会疼?”
女孩闭上眼,哼道:“没事。”会不会有事,她也懒得想,情欲正浓时谁还顾得上肚子里的肉块。反正现在不疼不胀,应该还在里面好好待著呢。伊人对孩子没有很深的感情,初期反应不强烈,吃苦也少,所以就默默地接受这个现实。等她肚子再大了,大得走不了路,小家夥就该出来了,以後管她叫妈,却不知道该管谁叫爸。哎,不想了,不然连觉都睡不著!
仁念慈射过一炮,反而精神起来,坐在女孩身边,见她翻个身,从分开的大腿根淌下浊白的淫液。他摸她的屁股,像乳房一样也变大了不少。以前是小小地翘著,现在是丰润地翘著,摸在手里好舒服,心里也跟著痒起来。还是没要够,隔了这麽久的时间才做一次,他哪儿能吃饱呢?男孩俯身压在女孩的侧边,咬著她的耳朵唤道:“伊人,你睡著了?”
“还没有……”
“刚才做得爽不?”
“嗯……”
“再爽一次吧。”
“嗯……”伊人马上就要进入梦乡了,根本就不知道仁念慈说什麽。一条大腿被人抬起,身体也跟著转动,她不想醒,仍然闭著眼。可是那条腿越来越疼,弯得都要贴到头了,腿筋丝丝地疼,她不得不睁开眼,问道:“你要做什麽?”
“再做一次!”男孩咧嘴笑的样子真漂亮。
伊人好喜欢他的脸,迷迷湖湖地没说反对。下半身马上就传来疼痛,他又穿透她了。这一次用的是侧躺的姿势,女孩一条腿被拉高到上面,露出私处,男孩就骑在她的另一条腿上,挤进花穴。
美若天使的脸庞,毒如蛇蝎的心肠,强如猛兽的体魄,仁念慈这个矛盾的综合体,又一次攻陷了伊人小白兔,整个吞下肚,一点渣都不剩。
她现在,可真恨他啊!
纷繁45生男生女中H
侧仰的姿势又累又疼,伊人很快坚持不住了。大腿痛得失去感觉,还压到肚子,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女孩哀求道:“啊……行了……悠著点……我受不了……啊……”然而她身上这位小少爷还未尽兴呢,岂能轻易放过她。
“再忍一下……你刚才倒是痛快了……我还没……”仁念慈做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甩到女孩身上。下身抽抽拔拔,不见丝毫放缓,巨物从狭小的入口反复穿插,将花瓣撞得又红又肿。女孩内部不断泌出淫水,被阳具插得直往外喷,噗嗤噗嗤,声响比呻吟差不到哪儿去。
“真的不行了……啊……啊……痛……啊……快啊……快抽筋了……嗯……”伊人疼得直泪流,叫声好不凄惨。仁念慈对她有些感情了,也不忍她吃苦,分身卡在阴道里面,叹息道:“你现在也太娇弱了吧?”
伊人撒娇道:“我还怀著孩子呢,你得轻点!”
“行,我换个姿势,不叫你疼著。”说罢,放开女孩的大腿,从小穴中抽出来。里面积存的浊液咕噜咕噜冒出来,流到腿根,弄得一片黏腻。伊人顿时觉得阴道内空荡荡的,还是有东西堵在里面才舒服。男孩翻动她的身体,叫她面朝下趴著,他从後面插进去。
伊人啊啊叫两声,双手颤抖地撑在床面上,随著身後之人的节奏前後摆动。甬道内的淫水多得一面插一面流,她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到腿间有水珠断续地落下。这个样子实在淫荡得让人无法接受,胀大的胸部摆动不停,肚子平躺时不明显,这时也垂下来,和乳房一样,前前後後地摇荡。直到此刻,伊人才深刻地体会到,她真的怀孕了,身体变得成熟,再也不是从前的无敌小女孩了。
阵阵快感从私处升起,传递到浑身各处,伊人感受著那快乐,由心内高兴起来。“啊……啊……好深……啊……深啊……啊……”吟叫声也透出她的喜悦,是被宠爱的女人才能散发出来的,慵懒又淫媚,无时无刻不在诱惑著男人。
仁念慈这次坚持得久一些,坚硬一次次贯穿女体,撞著子宫的入口,将冲击传至孩子那里。伊人突然觉得腹痛,里面咕咕地动。她僵住,不可思议地盯著自己的肚子。仁念慈察觉到她的变化,问道:“怎麽了?”
“肚子在动……”伊人有点害怕,是不是弄伤孩子了?
仁念慈也开始紧张,停下来,伸手摸到女孩的小腹。那里还真大,垂下一团肉,他的手都盖不住。竟然有这麽大了!“现在还动不?疼不疼?”
“又不动了……”伊人等了半天,肚子再无半点动静。两人性器相联,蓄势待发,可是这会儿又不敢轻举妄动,实在憋得难受。仁念慈忍不到三分锺,又挺了下腰,将分身插到里面。伊人吓得大叫:“你不要太用力了!”
“没有,我很轻,你放心。”也不能因为怕伤著孩子就不做爱了吧?仁念慈还没有那麽伟大的父爱,比起不知生父是谁的宝宝,他更爱惜自己,所以先痛快了再说。双手抓住女孩变粗的腰,摆动臀部,将膨胀欲裂的分身捅进去。没有用尽全力,但也并不缓慢,快意来得比较迟缓,但摩擦久了,还是很有满足感。
伊人哼哼哈哈地叫起来,淫靡的气氛再度笼罩。仁念慈放宽心,又加快速度,见女孩不说话,於是越来越快。小穴好紧,绞著他的分身,又痛又热又爽,刺激得他双眼发黑,只知道那一处快乐的源泉,在吸著他的精髓,如果不全部吐出来灌在那里,就别想出来。
戳刺快到极点,两人放声尖叫,身体抖动,一下一下,从男孩的铃口那里射出白浆,全数洒进女孩的阴道里面。伊人呼呼地喘气,肚子里被灌入好多东西,烫著她的花穴,很舒服很惬意。她真是喜欢被注入的感觉!
连著做了两次,性饥渴暂时得到缓解。要不是顾及著腹中的胎儿,两个小家夥恐怕得闹腾上一天一夜。仁念慈抱起伊人去洗澡,帮她全身上下清洗一遍,连私处那里也没放过。分开女孩的双腿,看她的小穴里流出属於他的液体,然後再伸手指进去挖干净。伊人哼了几声,小脸泛起粉红色,显然又有些动情。仁念慈笑嘻嘻地问:“还要不要?”女孩回道:“太累了,我想睡觉。”仁念慈也不强求,洗好後又抱她出来,躺在大床上,双手摸著她滚圆的腰,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身体还有些疲惫,却很有精神。两人脸上泛著崇光,别提多滋润了。到学校之後,同学们瞧著,窃窃地笑。伊人扭捏地垂首,回到座位上;仁念慈脸皮厚,和谈得来的男同学打趣,说他们羡慕也没办法!他就是女人缘好!
伊人和仁念慈的关系愈发稳固,仁咏慈离开很久了,那些女孩自知无法插入他们,所以全断了痴心妄想。这样伊人受到的敌意也不再那麽强烈,在学校里轻松了许多。其他女生见她整天挺个肚子来上课,鄙视中带著同情。谁愿意小小年纪就怀孕生子呢?青春才刚刚开始,就要变成黄脸婆,想想就可怕!
周末仁念慈带伊人去医院检查,顺便买些衣服。常规项目全部查完,医生说很正常。两人都放下心,然後坐车去两个路口之遥的商场去买孕妇的衣服。天气渐热,伊人需要宽大的裙子。仁念慈帮她挑了五件,还有内衣和鞋子,但却没有准备小孩的东西。伊人看到那些可爱的婴儿用品突然母性大发,很想要一些。仁念慈对她说:“这些东西等生下来自然有人会买,你不用操心。”伊人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花他的,当然不敢多说话,只在心中腹诽:除了她这个当妈的,还有谁会想到给孩子买东西呢?
伊人不能太累,买了必需的用品就坐车回去。路上经过裁缝店,又订了一身新的校服。也为难这里的师傅,原本精致漂亮的校服,硬要改成肥大的孕妇装,这已经是第二次做了,估计以後还得再做更大号的。
办妥事情之後,两个人回家,然後等一周再来取衣服。仁念慈送伊人过来,试穿觉得合适,交钱走人。因为离家不远,就走路回去。伊人低头瞅著自己的肚子,感觉穿什麽衣服都藏不住的。来往的路人看到他们无不侧目,这麽小的孩子,手拉手不奇怪,可是女孩竟然大肚子,这可少见!
仁念慈缓下脚步问:“累了?”
伊人摇头,“不累。”
“去喝杯果汁吧。”仁念慈指著路边的一家水吧,拉著女孩进去坐。
怀孕的女人很多东西都忌口,茶和咖啡想都不要想,冷饮也不敢喝,只好点果汁,还是不加冰的。伊人捧著送上来的纸杯,小口地喝著。她穿著韩版的裙子,坐下之後,胸部和肚子高高地隆起,领口露出一条深深乳沟。
仁念慈盯著她的胸前看,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说:“你胸部变大之後,性感多了!”
伊人低头看看,想收腹收胸,可惜收效甚微。她无奈地摇头,叹道:“我这样都害怕出门了。”
“有什麽好怕的?”
“我觉得自己像怪物。”
“你觉得怀孕的女人都是怪物麽?”
“只有我自己是……人家都是在该怀孕的时候才会怀孕。”哪儿像她,才十六岁!
“笑话,二年级那个薇薇,还有叫什麽光子的女生,还有三年级的李琪楚,还有……一时想不起来名字了。那几个女生都要生小孩了。这种事在学校里不新鲜,初中部都有!”
这样才奇怪呢!好好的贵族学校,学费高得吓人,老师都请最好的,可是学生们来读书,竟然不想著好好学习,天天乱搞男女关系,整出一大堆丑事。听说从初一到高三的女生当中是处女的凤毛麟角,瞧她生活在什麽样的环境当中啊!
伊人心里别扭,抱怨两句就好了。仁念慈已经摸准了她的脾气,哄几句,保证将来会好好待她。女孩勉强一笑,说:“你不只会吓唬人,骗人都带不眨眼的。”她还是不信他们能天长地久。
仁念慈并不反驳,拉了伊人的手过马路。穿过斑马线,在人行道走了没几步,路边突然有辆汽车停下来。仁念慈看到那车,握紧伊人的手继续走。车上跳下来一个男人,在後面追著叫:“仁念慈,你看到我都不说句话麽?”
男孩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笑道:“大表哥,好久不见了。”
“你还认得我是你表哥啊!”男人阴阴地笑,视线转到伊人身上,沈下脸问:“这女的是谁?”
“我女朋友,伊人。”
“女朋友?”
“对。”仁念慈用身体挡著伊人。
“是怀孕了吧?”
“是。”
男人听了挑起眉梢,那笑冷得像冰,视线也足以冰死人。“有你的啊,小子!年纪不大本事不小,这就把女孩的肚子搞大了!”
仁念慈说:“叫女人怀孕的本事只要是个男人就有,就算年纪小,该会的全都会了。如果不会,那就是一辈子也生不出半个子儿了。”
男人的表情立刻变得精彩万分,伊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恨意。仁念慈直起背不比男人矮,就那麽对视著,丝毫不畏惧。男人瞪得累了,咧嘴笑:“好,你有本事,怎麽不带你的小女朋友回家给奶奶看看呢?”
“她怀的是女儿,带回去也没用。省得她心烦,我自己解决算了。”
“原来是这样。”男人松口气,摆手说:“我还有事,以後咱们兄弟几个聚一聚吧。”
那人开车一走,伊人就感觉到仁念慈的身体松了一下。他回头看她,淡淡地说:“你今天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了没有?”
“我没问。”
“不问也好。”
“但医生说是男孩。”
仁念慈一怔,瞧不出是要哭还是要笑。过了很久,他幽幽地叹气道:“我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现在咱们都得小心了。”
伊人问:“小心什麽?”
“刚才那人,是我大伯的儿子。”
“哦。”
“他们家想把家产全占了,可惜大伯只有大表哥一个儿子,大表哥过了三十,却生不出儿子。奶奶怕他没有生育能力,在考虑要把家产给仁咏慈。”
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儿啊?伊人心想:难怪仁咏慈开学之後就不见人了,看来人家是去继承家业了。仁念慈瞧她在动小心眼,说道:“没有你想得那麽简单。”
“你说什麽?”
“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小心宝宝,别出事。”
伊人小嘴一撅,怨道:“你还好意思对我说!最不小心的人就是你!”这些日子以来是谁天天晚上骚扰她的?每次都说不会太用力,结果最後都快要把她撞死了。伊人甚至怀疑仁念慈动过害她流产的念头,看那个趋势真的很危险了!
仁念慈搂著女孩亲一亲,说:“我不是爱你才这样的麽,别生气。”
伊人心中猛地一跳,他竟然说爱她?好吓人的!
俩人很有默契,再没提起这个字。回家之後吃饭洗澡看电视,然後爬上床睡觉。这一晚仁念慈没碰伊人,抱著她时,谨慎地摸她的肚子,嘱咐道:“我以後会更小心,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生了儿子对你有什麽好处麽?”
“我们仁家有後了。”
“就这样?”伊人想了想,说:“你想分家产?”
男孩笑道:“你想太多了。如果是我的儿子,血统不纯,不被承认的。”
“可是你大伯家的那个儿子不是不能生麽?”
“嗯。”
仁念慈不愿多说,伊人却没办法不想。她太天真,之前以为仁念慈是看在孩子有一半可能是他的骨肉才留下来的。现在想来,仁念慈没有这麽厚道,愿意养别人的孩子。他有其他的目的,这从他大表哥那怨毒的眼神就可以瞧出来。
一个男婴,对他们仁家来说,至关重要。
纷繁46见到仁咏慈
又过一个月,伊人肚子更大了。五月天气渐渐热起来,同学都只穿夏装上学。短短的裙子,薄薄的衬衣,剪裁精良,只有苗条的女孩穿著才好看。伊人以前也漂亮,虽然胸部比较平,可是腰细腿长,别有一番美感;现在可不行了,臃肿的身材穿上短裙就是噩梦。伊人每天早上起床之後,一想到要去学校献丑,恨不得休学算了。
仁念慈却不觉得这有什麽大不了的,谁怀孕时身材能好得了?伊人脸没肿,手脚还是细细的,只是肚子大了点。晚上他搂在怀里都没嫌弃,她自己愁个什麽劲儿?再过四个月生下来就好啦。
要出门时,伊人站在屋里不肯迈步,撒娇道:“我不想去了!”
仁念慈说:“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你考完之後正好赶在暑假生小孩。然後可以继续上课,什麽都不耽误。这样多好!”
伊人说:“我现在太丑了,同学都笑话我。”
“原来你也介意外貌啊。”
伊人要气死了,怫然道:“我也是女孩子啊,谁不希望自己漂亮一点!”
仁念轻笑:“你现在也挺漂亮的。别耍脾气,乖乖去上课,我不喜欢笨女孩。”
说来也巧,整个晨星中学高一年级,就只有两个人是在认真学习。前两名永远被仁念慈和伊人占据,这是他们最得意最拿手的事情,暗地里比著谁考得更好。所以男孩想把游戏继续下去,不准伊人中途退出。
伊人肚子大得看不到脚下,走路直晃,仁念慈就拉著她走。坐上出租车时,司机看到女孩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麽好,现在的小孩啊,大人都管不了。到学校之後,伊人硬著头皮下车,不去看别人的视线,进了教室就躲到後面自己的座位上,能不动就不动。她身上的衣服极不合体,加宽的衬衣没有办法塞到裙腰里,裙子比别的女孩都要长很多,看起来像只误穿了人类衣服的河马。
仁念慈是故意的!要求她每天到学校,受其他同学的歧视,他看了高兴。伊人受不了时,就会这样想她身後的男孩,觉得他对她太坏了!
上午有节体育课,所有学生都走了,只有伊人留在教室里看书。女生结束得比较快,还有十多分锺下课,有几个人回到教室,看见伊人,偷偷挤眼睛,小声地笑。伊人尽量不去理会,她只要再忍四个月,就能把身上的包袱卸掉了。
安娜同学自认为和伊人比较熟,走过来问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坚持上学麽?”
伊人抬头反问:“你觉得我不能来学校麽?”
安娜身後的女生笑起来,插嘴道:“别问了,人家每天都很高兴呢!只是你看不顺眼罢了。”
伊人咬著嘴唇望她们,幽然道:“你们看我这样,很高兴吧?”
“你在说什麽啊?”
“我过得惨兮兮的,像只怪物,你们就能得到满足!”
安娜拉著同伴说:“走啦走啦,她现在不正常。”
女孩子一哄而散,再也不理伊人。这样更好,她还落得清净呢!
打完下课铃男生才回来,一个个身上散发著汗臭,弄得教室里都有味道。伊人早过了孕吐的阶段,嗅到那气味,不停地干呕。仁念慈发觉她不对劲儿,向老师请假,要带她去看病。老师很怕伊人在学校里出问题,二话没说就准假了。
两人到学校外面,伊人说:“我不用去医院,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仁念慈问她:“学校对你来说有这麽可怕麽?”
女孩苦笑道:“我现在什麽都怕,就想躲到角落里永远都不要出来。”她这是得了产前忧郁症,沮丧、焦虑、食欲不振、精神紧张,什麽毛病都出来了。
仁念慈怕她出问题,一定要带她看病去。打车去了最近的一家综合医院,妇科和精神科都咨询了一遍,确定无大碍,仁念慈才放下心。伊人开始还以为他是真的关心她,可是想想又不对,小声地问:“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仁念慈白她一眼,说:“你出事了我很著急好不好!”
“我现在没事啊。”女孩心里有一丝丝甜蜜。不管是真是假,他的关切让她感觉窝心。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到街上正欲打车,突然开来一辆黑色进口汽车,就停在他们面前。仁念慈握紧伊人的手,看著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问道:“请问你有什麽事?”
那男人态度恭敬地说:“是老夫人派我过来的,请两位去竹园坐坐。”
仁念慈眼睛闪过精光,很快又暗下去,扯著嘴笑讥诮道:“老婆子是听到什麽消息了吧?”他们刚才照过片子,医生说确定是男孩,可是消息这麽快就传到那边去?估计是在学校留了暗线,知道他们今天过来检查。
男人回道:“老夫人只是吩咐我请您过去,别的就不清楚了。”
仁念慈回头问伊人:“你想不想见见仁咏慈最怕的人?”
伊人晕晕乎乎被带上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到达市区外面的一片高档住宅区。好大的一片山林,相隔很远才见到一所房子。伊人累得靠在仁念慈身上,随意瞅一眼车外景色,却无心欣赏,虚弱地问:“什麽时候能到?”
“快了吧。”男孩摸摸她的头发,安慰道:“你累了就睡一下。”
车上没办法睡,伊人又撑了二十来分锺,车子终於停下。车外是一所三层的房子,原本白色的墙体因岁月留痕,转为灰黄的颜色。建筑风格中西合并,古典精致,看得出是用上等的材料建制,虽然显得老旧,却气势十足。
伊人轻声地问:“这里是?”
“仁家老太君的住处。”仁念慈扯著单边嘴角,努力想表现得轻松一些。不过伊人还是能感觉到他很紧张,真难得,还有人能让这家夥紧张,估计是个很可怕的人,所以她也紧张起来。
两个少年人手牵著手,走进透著寒气的大宅。左转右转,被带到深处的一间书房。先在这边坐一坐,等老夫人有空了,才来见他们。伊人不自觉地往仁念慈身上靠,担忧地问:“为什麽你奶奶要见你,还要我来呢?”
“她想见的人是你。”仁念慈淡淡地说。
似乎是为了体现出主人的尊贵,这一等就过了一个多小时,墙上的锺敲了十六下,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伊人还没有吃中午饭,肚子饿得直叫。仁念慈宽慰她说:“等见完老太婆,总会给咱们吃饭的。”
继续等了半个小时,门外终於有动静。佣人簇拥著老夫人走进书房,坐到主沙发上。两个小孩站起身,等老夫人同意了才可以坐下。伊人不敢抬头看,手绞著身侧的裙子;仁念慈比她胆大些,直视祖母的脸,微笑地问道:“奶奶,您身体可好?”
老夫人回:“很好。”声音平平的,很好听,但却不能让人产生亲近感。她的视线移到伊人身上,问:“这就是你同居的女友?”
“是。”
“肚子很大了,几个月了?”
“六个半月。”
“那很快就要生了。”
仁念慈得意地笑,“是很快,医生说是个男孩。”
老夫人也笑起来,“我以前说过吧,我们仁家的血脉,最好不要掺入不纯正的血液。”
“奶奶怎麽就知道这孩子血统不纯麽?您是讨厌我这张外国人的脸吧。”仁念慈云淡风轻地说:“如果这孩子是哥哥的种,您会接受麽?”
“你说什麽?”
“伊人以前是哥哥的女人,我从他那里抢过来的,可惜晚了一步,她已经怀孕了。”
老人陷入深思,伊人却惊地抬头看仁念慈。原来他不计较她肚子里小孩是谁的种,是为了向仁家老夫人讨便宜麽?因为他是混血,所以得不到承认,所以他宁可孩子是仁咏慈的。真搞不懂这些人到底在算计什麽!
仁老夫人看起来并不老,皮肤鲜有褶皱,妆容精致,顶多六十岁的样子,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人。伊人偷偷看她一眼,又垂下头,心扑扑直跳,因为那老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大家族就是这种生活状态吗?每个人都冷冰冰的,长辈对晚辈没有慈爱,晚辈亦不尊敬长辈,还不如孤儿院的气氛好呢!也不对,韩笑笑家里不是这样,她很受宠,家中经常有亲戚走动,看得出表亲之间感情很好呢。也许仁家是特例,他们太冷漠了!
伊人心中低估,老夫人已经做出决定,瞥了一眼伊人,觉得女孩清清秀秀,外貌倒是不错。“这姑娘,学习如何?”
仁念慈说:“和我差不多,是尖子生。”
“家世呢?”
“奶奶应该查过了,是孤儿。”
孤儿就好办了,没有依靠,没有麻烦,生完了之後可以顺利地打发走。对於急需男丁的仁家来说,这样的代孕母亲是最合适的。老夫人满意地点了下头,说:“你做得很好。先在家里住两天,有事再商量,你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