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纷繁》作者:宣芋【完结】(2014.05.21增补第二部) > 《纷繁》作者:宣芋.txt

第 18 页

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仁恩慈也看到伊人,凉凉地说:“这就是你们哥俩争抢的女人?也不怎麽样啊。”

“自己喜欢就好,没必要在意外人的眼光。”

伊人腹诽,你对我的评价还真是“恰当”。

仁恩慈笑道:“你抱著不累麽,坐下来歇会儿。”

仁念慈也不客气,走到沙发上,小心地放下伊人,叫她斜躺著。他转身问仁恩慈:“表哥找我来有什麽事?”

“想找你聊聊天。”

“能不能请个医生过来,我女朋友不舒服。”

“要生了?”

“不是,她被吓著了。”

“这容易。”仁恩慈叫人请家庭医生过来。虽然不如妇科医生专业,但聊胜於无。仁念慈将伊人抱去客房,请医生看过,是说多休息就没有大碍。两人这才松口气,宝宝暂时是保住了。

再出来,回到书房,仁恩慈还等著他。仁念慈缓缓坐下,漠然问道:“你想做什麽?”

仁恩慈说:“你是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麽。”

“伊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对你没有威胁。”

“你在老太婆那里可不是这麽说的。”

“我随便一说,只是想捞点好处,你知道这年头养孩子得花不少钱。”

仁恩慈冷笑道:“你捞的钱还少麽?”

“钱永远不嫌多,我要再多对你们来说都只是小钱。还是请表哥宽宏大量,放过小弟一马。”

仁恩慈脸上的笑意传不到眼中,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们兄弟和那丫头的事情,乱得理不清。孩子是谁的都说不定,但我不能放任你们把小孩生下来,万一是仁咏慈的种,我岂不是什麽都得不到。”

“表哥想怎麽样?”

“给你五百万,叫那丫头把孩子打掉。”

仁念慈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打掉?太晚了吧,就算是引产,生下来也是活的。”

“想让一个小孩死掉的方法成千上万,你可以做到。”

仁念慈说:“五百万太少,你这是打发要饭的。我要五千万。”

仁恩慈鄙视地望弟弟,说:“胃口还真不小!”

“仁家有多少底子我清楚,你以为五百万就可以打发掉我麽?”

两个人都不是傻瓜,所以这场谈判省掉了无意义地讨价还价。仁恩慈非常明白,如果不解决掉伊人肚子里那个小孩,他损失的东西将是五千万的百倍千倍。眼前这位二叔在外面的私生子,就如同家人传言的那样,不是好对付的家夥。

锺表的指针滴滴答答地走著,在静寂的书房中显得突兀。仁恩慈沈默太久,久到仁念慈快没了耐心。男孩的鞋子在地上踏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正要起身告辞,仁恩慈终於抬头,说:“可以,五千万,不能再多。”

仁念慈笑起来,“说定了,钱给我,我带伊人去医院。”

“我派人跟著你。”

“但你得先给我支票,我到银行确认可以支取才行。”

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讨论交易的细节以及时间限制。伊人在客房里睡著深沈,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住她肚子里的小孩,动著坏脑筋,计划著毁掉她仅剩的一丝所谓的幸福。

纷繁50仁咏慈归来

伊人睡了一小会儿,被仁念慈叫醒。“我们回家。”他简短地说明,抱起她就走。伊人迷迷糊糊被带上车,去了银行。她以为仁念慈要办事情,可他却把自己也带进去。仁念慈在VIP柜台那边,时不时就往伊人坐的沙发这边瞅一眼。

女孩心中升起不安,仁念慈虽然表情淡然、少言寡语,可是给人的感觉与平时不同,似乎有些紧张。什麽事情能让他紧张?想来想去,恐怕是受到他表哥的威胁了吧。伊人忍著不适,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仁念慈异常在意她,怕是她同样受到威胁,最大的可能就是孩子。女孩瞳孔倏地一缩,确定孩子有危险。

仁念慈办完手续,回到伊人身边,仁恩慈派来的人跟在後面。甩不掉,这是伊人从仁念慈脸上读出的讯息。他拉起她,微笑地说:“好了,这下我们有钱出门旅游了。”

伊人侧头,不解地问:“什麽钱?”

“没事,你身体怎麽样,还是不舒服麽?”

仁恩慈的手下紧盯著仁念慈,开口道:“小少爷,该去医院了。”

他们一定要今天看到成果麽?仁念慈面色不改,对那人笑道:“急什麽,你以为这种事是到了医院人家就给做的麽?不得预约一下,排个手术室什麽的。”

“只要到那里,自然有人安排好。”

仁念慈冷笑道:“大表哥做事效率真高,怎麽轮到他自己的事情,拖了几年都没办出来呢?”随从听了表情凝固,他们都知道仁念慈暗讽仁恩慈生不出儿子,连女儿也没有,大家都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男人不理会仁念慈的挑衅,说:“还是快点去吧。”

“好,办完了大家都省心。”仁念慈朝外面的大厅看了一眼,抱起伊人,轻声说道:“闭上眼睛,不要怕,没事的。”伊人听话,搂紧了男孩的脖子。她和孩子的性命都握在他手中,除了他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

仁念慈走出贵宾室的大门,左右看看,不急著离开。两个男人分站在仁念慈的两侧,警惕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防得这麽细,看来是受过专业训练,仁念慈暗忖,大表哥还真舍得花钱,早知道就该多要些,说不定他也答应了。

“小少爷,请这边走。”男人见仁念慈有意拖延,提醒他快些行动。

仁念慈恩一声,迈步走向接待大厅的中央。从贵宾室到大门口斜走最近,可他偏偏绕远道,转过正中央的圆柱,途经柱下摆放的观赏植物,男孩突然闪个身,躺到柱子另一边。两个男人未料到仁念慈的行动如此迅捷,拨腿要追,身边突然上来四五个保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回去告诉仁恩慈,我的靠山从来都不是仁家人。”仁念慈淡漠地说:“那些钱他想要回去尽管开口,但是伊人肚子里的孩子我留定了。他若是眼红,自己找个女人生一个吧。”银行里的保安护著他和伊人乘电梯上楼,仁恩慈的手下措手不及又无力回天。

伊人虽然难受,但意识清醒,在电梯里她悄悄地说:“你放我下来吧,很累的。”

“没事,马上就到了。”电梯直达顶层,门开之後,仁念慈抱著伊人走到里面的一个办公室内,有人正等著他。男孩小心地将女孩放到沙发上,让她躺平。这里大概是安全的地方,伊人从仁念慈平稳的呼吸就能判断出来,他并不紧张。

宽大的木制办公桌後面坐一个年轻男人,轻快地问道:“你的小姑娘没事吧?”

“暂时没事,以後就不好说了。”

伊人掀开眼皮看那男人,逆光瞧不真切,但看出他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听声音,应该不是坏人吧?女孩小心地猜测,这个人八成是银行高管之类的人物,而且和仁念慈有交情,不然不会救他们。

仁念慈摸摸女孩的头发,抬眼说:“那家夥太笨了,他以为这种事可以做得密不透风麽?早晚传到老太婆那里,到时他什麽都得不到。”

男人笑道:“他是被逼到绝路了。孩子生下来他什麽都得不到,不如现在解决掉,老太太再生气也不会要了他的命,以後想办法生个儿子出来,家产就到他手上了。”

“子昂哥说得对。”仁念慈讥笑道:“我估计大表哥以後都生不出儿子来了。”

男人问:“你确定?”

“虽然他藏得好,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看到仁恩慈去外国看病了,好像是治不育症的专科。”

“哈哈哈,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确实让人同情。不过放在仁恩慈身上,我觉得这真是老天有眼!”仁念慈跟著笑起来。伊人半睡半醒,听到他们的对话,想问却没力气开口,渐渐地睡沈过去。再醒过来,天已经黑了,感觉有些颠簸,似乎是在车上。

“你醒了?”仁念慈在她耳边低声地问。

“我……这是在哪?”女孩清了清嗓子,睡了很久,却还是累得睁不开眼。

“这是去别墅的路上。”

“谁的别墅?”

“我家的别墅,现在是仁咏慈在住。”

伊人蓦然掀开眼皮,惊问:“为什麽要去那里?”仁念慈不是向来与仁咏慈不和麽?怎麽这会儿又主动去找他了,而且还是带著她。女孩不安地坐起来,往车窗外望了一眼,四周黑漆漆地看不清事物,仅能分辨出月光笼罩下丛丛树林的阴影。

仁念慈摸起伊人的一只手,“陈子昂对我说,现在不是单打独斗的时候了,我们必须找到同盟。所谓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要想和仁恩慈斗,还有谁比仁咏慈更适合当夥伴呢?”

伊人冷笑道:“你倒是不计前嫌,可是仁咏慈会不会认你呢?咱们做过的事情,都快把他的肺给气炸了,他想杀你的心都有。”

仁念慈说:“有你在,不管他多生气,都会原谅的。”

伊人很想相信仁念慈的话,但她清楚得很,自己和仁念慈一同在仁咏慈身上施加的伤害,不是几句道歉就可以解除的。弟弟抢了哥哥的女人,还在哥哥的眼皮底下做出苟且之事,这麽大的绿帽子,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轻易释怀的。伊人了解仁咏慈的孩子脾气,所以她没有仁念慈这般乐观。

汽车继续开,在山路上绕来绕去。睡著的时候不觉得,醒来没多久伊人就开始晕车了。她轻声地问:“这是谁的车子?”

“陈子昂派的。”

“就是在银行大楼顶层和你说话的那个人?”

“对。”

“他是谁?”

仁念慈淡笑道:“我的靠山啊。”

“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在暗中帮助你。”伊人静静地说:“不然你一个小孩子,没可能活得那麽放肆。”

仁念慈就像个小孩似地,笑得张扬恣肆。大手紧紧地捏著伊人的小手,用手指反复揉搓她的手心,又翻起手掌,仔细地看掌纹,幽幽地说:“我承认我很坏,不过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并非易事。没有父母照顾的小孩都不容易,所以我们这样的人应该互相帮助才对,不是麽?”

伊人说:“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才会这样说吧。”仁念慈这种自私独断的人,从不懂替别人著想。他当初利用她羞辱仁咏慈的那股狠劲儿,现在想起来都令人後怕呢。

仁念慈将伊人的手捧到唇边咬了一口,女孩眉头轻蹙,没有喊疼。司机转了个很大的弯,她倒向他,紧紧地被他抱住。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对方的呼吸吐到自己脸上,微微酥麻,搔得皮肤发痒。

“马上就要到了,你希望见到他麽?”男孩声音压得很低,震得伊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她动了动僵直的身体,没有正面回答,眼角余光瞄见路边黑乎乎的树影,颤声问道:“这里离你奶奶住的地方远麽?”

“不算远,有三十分锺的车程吧。”

“仁咏慈为什麽要转学,为什麽要搬到这里?”

“终於开口问了,我还在奇怪,你对他没有感情了麽。原来你这麽能忍!”

伊人咬著嘴唇不反驳,她已经问出口了,要不要回答是仁念慈的事情。车内静默了一阵,汽车发动机传出的微小声响在空气中浮动。仁念慈盯著伊人的眼睛,似是要望进她的灵魂中去。伊人初时躲避,想了想,干脆回望他,反正自己想的事情这家夥多半都能猜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叫仁念慈代为解读出不是坏事。

“你到底怎麽想的?”仁念慈什麽都读不出来,无奈地笑了笑。

伊人说:“把我从他身边带走的人是你,现在要我去见他的人也是你。我不知道你想怎样。”话到此时,汽车等下,伊人一怔,扭脸看到路边的房子。铁制大门紧锁,里面是一所白色的三层别墅,橘黄的灯打到墙上,透出幽暗的气氛。

“到了。”仁念慈冷冷地说:“门关得真紧。”

伊人抓著他的手问:“我们真要进去麽?”

男孩阴恻恻地笑:“怕他打你?”

伊人说:“他第一个要打的人是你。”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再出现在仁咏慈面前,如果她是男人的话,也会痛打仁念慈的。

“呵呵,咱们进去,看他要先打谁。”仁念慈拉伊人下车,扶她站稳。两人同时抬头,望向黑夜中被灯光照得鬼气幢幢大门。夏日中竟有塑风吹过,扫著地面上的落叶,令人如置冬日。

“我害怕,我不想见他。”伊人浑身发冷,攥紧了仁念慈的手。

男孩回握她,淡淡地说:“走吧。”

“我不明白,你不是恨仁咏慈吗,为什麽还要找他?”

“我以为我恨他,但後来发现其实没有那麽严重。”仁念慈上前,按下门铃。伊人心都要跳出来了,双腿支著沈重的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仁念慈手扶著她的後腰,帮她维持站立的姿势,声音轻飘飘地传入女孩耳中,“别怕,他不会伤害你。”

仁咏慈有多喜欢伊人,仁念慈看得比谁都清楚。以前抢了哥哥的女人,他顶多就是生气地骂几句,过些日子又去找新的女友了。夺走伊人时,仁咏慈眼中那绝望的神情,仁念慈到现在还记忆如新。就算从哥哥手里抢走韩笑笑,他也没有露过那麽悲恸的表情。伊人对於仁咏慈来说是绝对特殊的,这一点仁念慈确定,所以才有胆子过来寻求庇护。

等了很久门内都没有动静,仁念慈又按了一次门铃。汽车还停在路边没有走,司机下车,对仁念慈说:“我们陈少爷说了,如果不行就送仁少爷和伊小姐回去他那里。”

“应该没有问题。”仁念慈盯著门内的白房子,突然大叫道:“仁咏慈,别像只乌龟一样缩在壳里,你不敢见我麽!”

伊人不知如何是好,很想见那个被她辜负的少年一面,却又怕听到他说出恶毒的话,甚至他不肯出来见她,都会令她难以承受。他们就在外面等著,仁念慈偶尔骂几句,故意要激怒里面的人,但是拖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他不会出来的。”伊人哀伤地说:“他不想见我们。”

仁念慈又对著里面喊:“你一定要看到仁恩慈把伊人害死了才会舒服吗?那好,你继续躲著吧,以後你看到伊人和孩子的尸体不要後悔!”

话说到这个份上,伊人都听不下去了。仁念慈太过分了,干嘛咒她咒得这麽狠,会吓死人的!她扯著仁念慈的胳膊说:“我们走吧,别在这里烦他,他说过不要见我们两个人的。”

“你错了,他已经出来了。”仁念慈指著铁门说:“他舍不得你。”

伊人转身,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瘦了,也高了,头发长了不少,短短几个月不见,身上隐约透出成年男子的气质。脸还是那麽精致漂亮,可是这个人已经不是她所熟稔的那个仁咏慈了。

伊人发呆,仁念慈撇嘴道:“比以前更拽了。”

仁咏慈不徐不急地走到门口,三个人隔门互望。仁咏慈开口问:“你们来干什麽?”边说边按动开关,将大门打开。仁念慈走近一步,与哥哥面对面地说:“我们遇到些麻烦,想请哥哥帮忙。”

“帮忙?很好,你真有脸说。”仁咏慈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仁念慈的脸上。巨大的声响在静深中异常突兀,伊人一惊,继而全身颤抖。那一掌打得结结实实,估计仁念慈的脸得肿上好几天。

混血少年头歪向一边,慢慢地缓过神,微笑扯得面皮疼,表情变得诡异可笑,“还真打啊。”

“打你是轻的,要是我身上有刀,先在你肚子上捅一刀才痛快。”仁咏慈说得咬牙切齿。伊人从未见过他这麽凶悍的样子,吓得後退一步,躲在仁念慈身後。仁咏慈注意到,眼神一暗,说道:“我不会帮你的,快点滚开,别在我家门口吵。”

“都叫你打了,还不肯帮忙,岂不是白打了?”仁念慈痞痞地笑道:“我今天来了就不会走,你要麽放我们进去,要麽就等著替我和伊人收尸吧。”

纷繁513P的可能性

仁咏慈知道仁念慈无赖,可真见到这小子犯浑,他也无可奈何。骂不走,就动手打走,想到这里仁咏慈又举起手。仁念慈早就加了心眼,见势头不对,立刻闪到一边。仁咏慈和伊人之间少了阻挡的人,在灯光下互相打量。

仁咏慈心中发酸,手收了回去,说道:“肚子这麽大了,就别出来瞎跑。”

伊人眼睛红了,他还是在意她的。仁念慈心中更有底,解释道:“我也不想带她出来,可是仁恩慈不放过我们。你知道伊人怀的孩子是你的吧?”

“那又怎样?”黑发少年冷冷地说:“你把她玩够了,就用这种借口丢给我麽?”

“不是丢给你,是放在你这里存几天。我那边已经被仁恩慈盯上了,实在太危险。”仁念慈好声好气地说:“伊人若出了事,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你不要意气用事。”

“你现在和我讲道理吗?”仁咏慈连连冷哼,“这世上最不要脸,最不讲理,最下流无耻的人就是你。你有什麽资格站在这里教训我!”

仁念慈不反驳,笑嘻嘻地听著仁咏慈骂自己,多难听也不动气。这是他欠哥哥的,所以哥哥现在发发火气很正常。以前他野心太大,觉得自己可以搞定一切,从未将软弱无力的哥哥放在眼中。近来仁恩慈听闻伊人怀孕之事,小动作频频,仁念慈终於明白凭他一己之力,很难在复杂的家庭斗争中保全自己。仁家上下几十口人,值得相信的只有仁咏慈,因为这个家夥单纯简单,笨是笨了些,可没有那麽多坏心眼。经历危难之後,仁念慈游戏人间的态度消减,渐渐地学会公平对待身边之人。伊人需要放在手心怜惜,仁咏慈则应报以兄弟之情,否则人生只有算计没有真情,活得太累,甚至毫无价值。

“你是脸皮太厚,还是根本就没有脸皮啊!为什麽还懒在这里不走?”仁咏慈骂累了,倚著大门柱,微微地喘粗气。

仁念慈扯了个淡笑,说:“伊人累了,让她进去躺一会儿,今天她差点出事了。”

仁咏慈脸色铁青,犹豫了片刻,转身走进宅内。仁念慈回头冲伊人笑,意思是说:看吧,他没有赶我们走。伊人想回他一个微笑,可是太紧张了,面部肌肉僵硬,腿也迈不动。仁念慈抱起她,跟著仁咏慈进了屋门。

这幢别墅比仁老夫人居住的那所小些,也更偏远。三层加在一起有七间卧房。仁咏慈叫仁念慈把伊人放到一楼的客房里面,床是铺好的,可以直接住进去。伊人疲惫至极,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仁念慈转身与仁咏慈面对面,沈默了两秒,说:“我们出去谈。”仁咏慈点头,两人走出房子,到院子中央站定。仁咏慈说:“这里就不用怕有人偷听了。”仁念慈游目四顾,确定没人能在空旷的环境中找到藏身处监听他们的谈话,这才说道:“我们今天被仁恩慈绑起来了,他要做掉伊人肚子里的孩子。”

“哦。”仁咏慈面无表情地听,手在裤袋里握成了拳头。

“那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性是你的。”

“你已经说过好多遍了。”仁咏慈哼道:“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你们两人背著我通奸。”

仁念慈咧开一口白牙,说:“不过是个女人,你现在还气呐?”

“换我抢你的女人,你乐意吗?”

仁念慈想了想,回道:“你想要回伊人的话,我会舍不得,她很好玩。”

仁咏慈又哼了几声。

仁念慈说:“你还喜欢她,我看得出来。”

“那又怎样?”女人的心都不在他这里了,喜欢有什麽用?徒增伤心而已。

“你不希望她出事吧。”仁念慈抓准了哥哥的弱点,只要他对伊人有情,自己就有把握赢过仁恩慈。一对一仁念慈无法和财大气粗的仁恩慈相比,但若拉上同父异母的哥哥仁咏慈,二对一的情况就会乐观很多。

仁咏慈沈默了很长时间,仁念慈耐心告罄,快要睡著了,他才慢悠悠地说:“伊人留在我这里,你可以滚了。”

说了等於白说,仁念慈无语问苍天,这个家夥到底明不明白啊?现在不是他们挑衅对方,而是对方想把他们赶尽杀绝啊!叹口气,男孩眨了眨蓝色眸子,提起精神继续给哥哥洗脑,他们得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强敌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一个小女人反目成仇,平白叫外人得了渔翁之利。

时间缓慢流过,从傍晚讲到凌晨,仁咏慈始终倚著门柱没换姿势。仁念慈说得口干舌燥,退到另一侧的门柱底下,与哥哥遥遥对视,“你说句话啊!要不要和我联手?”

仁咏慈仍然冷哼。

“不行?那你也给我一句痛快话。”仁念慈几近绝望了。如果哥哥不同意,他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助自己。陈子昂不行,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仁家的亲戚一个比一个冷血无情,相比之下就属仁咏慈有人情味了。

“你的目标是什麽?”仁咏慈终於开口说话了。

仁念慈眼神一亮,问道:“你指什麽?”

“我们合作,你想得到什麽?”

“我想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份额,就算是私生子,也应该和婚生子享有同样的继承权。”

仁咏慈讥诮道:“你明知仁家是弱肉强食,胜者通吃的世界,还妄想从中分一杯羹?”本想进一步取笑,却突然想到仁念慈并不简单,去年他还从自己手中把属於爸爸的财产硬分了一半,所以说他想要得到更多,可能性并非为零。

巨大利益的诱惑下,互相仇视的兄弟也可以尽弃前嫌,坐到一起商论御敌大计。天际露出鱼肚白,两人才谈出结果,仁咏慈给仁念慈安排了一间客房,两人都补了几个小时的睡眠。

伊人到了中午才醒,起床见到陌生的环境,又没有熟人陪在身边,一时慌了神。她穿上鞋子冲出房门,见佣人走过客厅,忙上前问:“请问仁念慈走了没有?”

“您说小少爷麽?”女佣微笑地回答:“还在二楼的客房里睡著呢,要不要我去叫醒他?”

“啊,不用了。”伊人稍稍放心,仁念慈没有扔下自己就好,不然她真不晓得如何面对仁咏慈呢。两兄弟在夜里达成共识的事伊人还不知道,回屋洗好了脸再出来,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著。

下午一点多,仁咏慈先起床。正要去找东西吃,发现伊人像个小学生一样规矩地正坐。他停下脚步,冷冷地问:“你在这里做什麽?”

女孩忽地一跳,扭脸看他,嗫嚅道:“我在等你们起床。”

“饿了没有?”

“嗯。”她现在是双身子,很容易就饿,忍到现在胃痛得不行。

仁咏慈吩咐厨房去准备,饭菜端上来,仁念慈也下楼来,三人共同用餐,有点像是他们在市内寓所生活的状态。伊人吃了几口就饱了,偷瞄仁咏慈和仁念慈,心奇他们何时关系变得融洽的。

仁念慈问:“你吃饱了?”

伊人点头。

“再吃点,你昨天就没怎麽吃东西。”

仁咏慈低头吃饭,不理那两人的对话。伊人碍於面子,勉强吃了几口。仁咏慈放下筷子起身离开,她望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仁念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似地闹别扭。”

伊人问:“你们昨天谈到很晚?”

“不晚,是谈得很早,天亮时才结束的。”

“谈什麽?”

“怎麽对付大伯那一家,你不会感兴趣。”

伊人注视仁念慈,她以前没兴趣知道,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危,谁都不会无动於衷。仁念慈被她盯毛了,只好解释几句:“以後大伯那边的人再使阴招,我们两人会相互照应,就是这些事。”

“那我呢?你们怎麽安排我?”

“你好好安胎就好了。”

伊人惨淡一笑,喃道:“只要把生产的任务完成了,我就没有用处了吧。”女人的悲哀就是沦为男人的附属品。他们要用到你的时候对你疼爱有加,等玩弄够了,孩子也生下来,就把你扔到一边,再去找新的女人。伊人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可真要面对,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仁念慈一怔,说:“你干嘛这麽悲观?我又没说不要你。”

“我们这算什麽啊?”

仁念慈弯唇笑,在女孩头脸上亲了一下,说:“想那麽多干什麽!回头我问问他想怎麽打算,至少我不在乎和他共享你。”

伊人马上红了脸,叱道:“你说的这是什麽话!哪有这样的……”共享?亏他说得出口,她从未想过同时和两个男生交往,这种事哪是正经女孩做得出来的!

仁念慈拍拍她的小脸,戏谑道:“你这人做事太认真,人活一场重要的是开心。我们开心就好了,管别人怎麽想。”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把伊人留在别墅就出门了,她不得不独自面对仁咏慈。

仁咏慈下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门,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他在後院找到伊人,叫她道:“回去吃饭。”伊人急忙走进屋子,上台阶时绊了一下,差点摔著。仁咏慈立刻出手扶住她,蹙眉道:“你小心点啊!”

“对不起。”伊人垂著头,她已经忘了如何应付这个坏脾气的大男孩。

仁咏慈向来讨厌伊人唯唯诺诺的样子,没好气地说:“我又没打你,怕什麽。”当初有胆子在他眼皮下和仁念慈偷欢,现在却连句话都不能好好讲,这丫头跟著仁念慈这麽久,居然没有学到那家夥一成的厚脸皮。

伊人鼻子酸涩,好像又回到从前,她害怕咏慈少爷责罚自己,却总是若得他更加生气。想到这里,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掉出来,拦都拦不住。“对不起……呜……真的对不起,我不想伤你的……那时是他对我……真的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之前没有机会说出口的道歉,现在讲不算晚吧?伊人顾不上那麽多,不管仁咏慈是否接受,她要把积压在心中的愧疚说出来,真的忍得好辛苦!

仁咏慈不知所措地望著面前的女孩,她说哭就哭,还哭得这麽凄惨,好像他欺负了她似的。可事实上被欺负的人是他,该哭的人也是他。虽说当初背叛事件的主犯是仁念慈,但如果伊人没有感觉的话,也不会和那家夥擦出火花。他在书房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不是你情我愿伊人不会叫得那般销魂,她享受得很呢!

想到这里,仁咏慈凶巴巴地说:“你哭得我好烦,不要再哭了。”

伊人抽泣著,想止住泪,泪珠却簌簌地落得更猛。

“算了,你和他好好过就行,我不计较了。”

“呜,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咳……”哭得太凶,开始打嗝了。

仁咏慈犹豫地伸出手,在女孩身後挥舞了半天,想替她拍拍背,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对她好。手悬在空中,一会儿靠近了,一会儿又撤远,反复折腾了七八次,还是摸上了伊人的後背,感觉她的身体一震,他晦涩地说:“你是对不起我,又能怎麽样呢,你可以回到我身边麽?”

伊人问:“你还要我麽?”

仁咏慈干笑道:“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你当我是什麽人了?”

伊人说:“我知道,我太贱了,你不会要我的。”

她这麽说,仁咏慈更伤过,他对这小贱人还有感觉呢,岂不是比她更贱?垂首凝视楚楚可惜的小女人,这一次终於放下自尊心好好地瞧她,几个月未见,肚子很大,脸却瘦了,可见她过得并不舒心。

“仁念慈对你好不好?”这是仁咏慈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伊人思索片刻,老实地回答:“他很照顾我。”

你就说句假话,说他对你不好,至少能让我开心一些,这都做不到麽?仁咏慈差点骂出来,嘴巴撅得老高,咬牙说:“那好啊,看在我们好过一段的情份上,我祝你们两个幸福。”他希望伊人和仁念慈分手,回到他身边。很想她柔软温香的身体,带给他无穷的快乐。如果没有仁念慈,没有仁恩慈,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平静地生活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纷繁52做得乳汁横流高H

伊人又开始紧张,嘴巴抖著,不知要说什麽。仁咏慈瞪了她很久,太息道:“算了,回屋吃饭吧。”转身进门,故意走得很慢。伊人很想跟上他,无奈高耸的肚子太碍事,她能走稳就不错了。

仁咏慈这才明白,仁念慈把伊人送过来,可不是给她一张床一只碗这麽简单。他一整天都提心吊胆,怕她走不好摔著,怕她吃不好饿著,怕她随时都可能要生孩子。虽未表现出特别关心,心中惦念的程度丝却毫不比弟弟差。傍晚时仁念慈回来,仁咏慈立刻迎上他说:“你还是带她走吧,我给你们找保镖,再配上保姆,这样总行吧?”

仁念慈说:“在这里就很好,不用再费事了。”

“我受不了,拜托你别让伊人在我眼前晃了。”

“你讨厌她?”

仁咏慈抿著嘴唇不回答。

仁念慈问:“昨天不是说好了麽,你今天就反悔。”

“我没有信心照顾好伊人。”仁咏慈也不怕在弟弟面前未弱,反正他丢脸不是一两次了。

仁念慈往沙发上一坐,转移话题问:“伊人呢?”

“在屋里睡著了。”

仁念慈弯起唇角,笑得幸灾乐祸:“说白了吧,你对她还有欲望,但是现在没办法下手,所以才不想看到她,省得自己心烦。”

仁咏慈急道:“你说的这是什麽鬼话!”伊人那个样子,哪个男人敢碰她?出事了怎麽办!

“你不知道吧,怀孕的女人性欲更强,做起来很爽。”男孩说著,漂亮的脸上蓝眸一闪一闪,得意地笑开。

仁咏慈心中升起无名怒火,抓起弟弟的领口,骂道:“你还是人吗!”

“你心疼了?还是想要了?如果想要就去找她,伊人现在被我调教得相当不错,只要你摸摸她,她就会心甘情愿和你做了。”昨天还在说著如何抢夺亿万家产的严肃问题,今天却又下流地讲起如何去上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仁咏慈永远都搞不懂弟弟在想什麽,无奈地叹口气,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幽幽问道:“你对伊人是什麽样的感情?喜欢,还是玩弄?”

仁念慈想都不想,回道:“喜欢。”

“喜欢还这样对她。”

“喜欢才这样,如果不喜欢,理都不会理。”

明白了,仁念慈喜欢的人才会欺负,不喜欢的人就不理,如果讨厌,那就往死里整。仁咏慈觉得可怕,但还是问他:“你恨我麽?”

“谈不上恨,你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人。”再说下去就是令人伤感的话题了,仁家人不懂爱,所以养出的小孩全是怪物。仁念慈懒得聊下去,起身去客房睡觉,走到一半又回头,对哥哥说:“我喜欢谁就直接去要,管她是不是别人的女朋友。像你这样瞻前顾後,难怪总是被别人抢走女朋友。”

“滚!敢抢我女朋友的只有你一个!”

谈话无结果,於是各自回去睡觉。仁念慈到二楼的客房洗了个澡,又出来,跑到一楼伊人的房间。女孩睡得正熟,感觉到有人从後面搂住自己,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安心,於是哼了一声,继续沈睡。

仁念慈紧贴著伊人的後背,大手绕到前面,握住靠上的一只乳房,缓缓地揉搓。“伊人,你醒著麽?”女孩不回应,他就继续摸,手指隔著衣服,感觉睡衣有些濡湿了。“敏感的丫头!”男孩轻笑著,抬起上身,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下,咬著她的耳朵说:“快点醒过来,你睡了一天,再睡就成猪了。”

“嗯……”伊人下意识地想躲,可是仁念慈扣著她的肩头,不叫她移动。肿胀的乳房一经碰触,奶水便自动溢出,再多揉几下,乳液一滴一滴在豔红的乳尖上汇聚,被棉质衣料吸收。睡裙的前襟很快出现大片奶渍,伊人不舒服地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撩人的触感,却换来男孩更猛烈地骚扰。

“都这样了,还不肯醒麽?”仁念慈低笑地亲吻女孩的脸颊,五指愈发用力,几乎将她左边的乳房掐得变了形。伊人吃痛,睫毛抖动几下,掀开一条缝隙,呢喃道:“别……很疼……”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男孩用嘴唇扯掉了女孩左边的睡衣肩带,手指从缝隙钻进去,直接握住乳房的顶端。“啊!”伊人身体一震,娇弱地叫道:“你不会是现在就要吧……嗯……”食指和麽指轻缓地揉捏,电流一波波从胸部传递至身体各处,舒服的感觉也随著电波四处传荡。

伊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重,不久就呻吟起来:“嗯……现在不行……这里……啊……”明知这里是仁咏慈住的地方,她却在他的卧室正下方享受仁念慈的爱抚,而且还超有感觉,这样淫荡的自己,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为什麽不行,嗯?”仁念慈慢慢抬起身体,悬在女孩上方,蓝色的眼睛微眯,唇角扯著阴笑问道:“你是因为仁咏慈才拒绝我的求爱麽?”

“这里是别人的地方,总不太好……啊,轻一些……”伊人委屈地撅起小嘴,视线垂下,发现自己的胸部全都露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上挂著白色乳珠,迷乱得像个饥渴了多日的小荡妇。

是啊,自己就是个荡妇,被仁家兄弟这样的高手亲自调教过後,清纯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剩下的只有无尽地欲望,就算怀著近九个月的身孕,都不能消停下来,一经男人挑拨,整个人就立刻活跃起来。

“你只是不想叫仁咏慈看到自己在我身下淫荡的样子吧。”仁念慈早把伊人看透。在家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放得可开了,多难多羞耻的动作都能顺从他做出来。这会儿睡到他大哥的楼下,只是摸一摸就怕得跟什麽似的,证明这丫头心里还有那个人。“你说实话吧,是不是还想著我哥呢?”

“你说什麽呢……别再捏了……又流奶啦,啊……”伊人心虚地侧开脸,不敢直视男孩的眼睛。

仁念慈撇嘴道:“切,喜欢就直说好了,我又不是小气的人。合得来我们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我不会因为你喜欢别的男人就打你的。”

伊人嘴硬道:“我没喜欢谁啊。”

“你不喜欢仁咏慈?也不喜欢我?”男孩拉著女孩睡裙上的两个肩带,慢慢地向下扯,直至卡在腹部隆起的地方。双乳在怀孕末期胀满了奶水,显得又大又圆,用手指掐一下,像软糖似地陷下一个小坑,放开後立刻弹回原来的样子。仁念慈颇有兴致地玩弄伊人的乳房,又掐又捏,挤出许多浓稠的白浆,再用嘴巴一一舔去,细细品味香甜的味道。

女孩难受地摇头道:“很脏的,别舔了……呜……”胸部疼得自己都不敢碰,就怕奶水流得太多,会收不住。可是这样被吸吮著,胀疼转瞬就化为快感,一直忍耐著痛苦,突然找到出口,把所有淤积的不快统统冲走了。

“真的不要麽?”仁念慈一边吸著,一边娴熟地挤压,伊人开始产乳之後他做过好多次,已经非常熟练了。灵巧的手指寻找到乳房最敏感的地方,内部的腺体受到刺激,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嘴巴吸不过来,整个胸脯都黏满了白色的乳汁。

“你真是……啊……”伊人当然喜欢男孩这样玩弄自己,可是楼上就睡著仁咏慈,她不能完全放开,呻吟也是压得极低,总觉得不够痛快。

“说实话,你喜欢我这样弄吧?”

伊人闭著眼睛哼了一声。

“那下面呢?想不想我把大肉棒放进去?”

“讨厌。”

“想要还是不想要?”仁念慈一边吸著奶,一边含糊地问,还抽出一只手放到女孩的下体试探。将睡裙下摆撩起,堆到小腹以上,事件睡衣全都集中到肚子这一圈上,像是套了个游泳圈。手指从大腿根部慢慢摸到上面,发现遮盖花芯的布料完全湿透了,同胸口那里的衣料一样,区别只在於湿润的源头一方是乳汁,另一方是爱液。伊人的腿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并拢,男孩的手指钻到内裤里面,抚著花瓣的边缘,嬉笑地问:“到底要不要啊?”

“嗯……”指头进去,挤出一股淫水,伊人哼哼叽叽地说:“你总是这样戏弄我,要做就快点啦!”

“现在不在乎上面那个人了?”

“小声点就行了……啊……”伊人甚至主动张大双腿,方便男孩插得更深。细长的食指在内部搅动,划过浅处的肉壁,酥酥麻麻的触感勾起女孩潜伏的欲望,整个阴道都因此而瘙痒起来,好想要粗长的东西放到里面,狠狠地捣弄一翻,那样才能解痒!

仁念慈笑得愈发阴邪,放入第二根手指,一进一出交错地抽插。伊人脖子仰起,低声泣到道:“不行了……啊……嗯……啊啊……”仅仅是手指,就可以叫她快乐得像是要上天堂,待会儿轮到男孩的阳具进入,不知是怎样销魂的滋味呢!

女孩浮想联翩,心中也焦急起来,掀开眼皮,视线被高耸的肚子挡著,看不到男孩如何用手指戏弄自己的私处。她伸出双手捧起男孩的脸,把他拉向自己,口中吐出热气喷到他脸上,虚弱地说:“快点给我吧,好难受啊。”

仁念慈问:“你不怕伤到小孩了?”

“你、你慢一点好了。”

“真是无药可救的小荡妇。”仁念慈爱极了伊人淫靡的样子,在她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後挪到双腿中央。快要生产的女性身体当然不比纤细窈窕时漂亮,好在伊人腿部线条没有变形,还是细细长长的,皮肤也相当有弹性。花瓣的颜色深了些,从淡粉色转成更加魅惑的樱桃红,穴口翕张不止,泌出股股晶莹的淫液,将红嫩的穴肉点缀得愈发诱人。男孩的分身又硬又肿,疼到无法忍受。拉大女孩的双腿,用伞状的顶端拨开花瓣,毫不费力地挺了进去。

“啊!”伊人闭紧了眼睛,缓过初期的不适。粗大的肉棒终於进来了,将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女孩美丽的大眼渐渐浮上不符合她形象的癫狂,像是饿了多日的难民,见到食物就露出现狂喜的表情。垂首看著进入自己的男孩,被肚子挡著,只能瞧见他浅色的头发。她叫他,他抬头露出精致的容颜,神情变得和她一样狂乱。

“动起来吧……”她才说完,他立刻退出,从最深的地方撤到阴道入口,再用无比坚定的力道重新捅回到深处,龟头重重吻上子宫的入口。“啊……啊……啊……”伊人忘情地叫喊,全然忘了楼上还睡著一个令她忌惮的男孩。她清醒的时候会记得自己辜负了那个人,所以在他面前不敢表现得太亲近仁念慈,可是肉体被情欲淹没之後,所有的正常情感全部抛到脑後,只知道要不断地用力,用力地吸住让她快活的性器,然後得到更多的快乐。“好……啊……再……再快……一点……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