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念慈有几天没碰伊人了,沾了这副淫乱的女体,他就变得失去自控。开始还刻意放缓力道,小心不要顶得太深,怕撞到孩子会出现意外。可是插著插著,矜持就躲到角落里面,只剩放浪的本性在催促他,要更快,更深,更用力地撞进蜜穴,榨取女孩身上每一滴汁液,让她在他怀中绽放出最美最淫最销魂的模样。
抽送速度变得极快,伊人巨大的肚子随之不停晃动,上上下下,幅度大得惊人。如果不是做过多次,知道她不会因此而出事,真的会被这样的阵势吓著。仁念慈架起女孩的双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穴道向上更方便阴茎进入,但是庞大的肚子朝著头部垂下,每次插入时,肚子就会和两只乳房撞到一起,发出劈劈的微弱响声。
“啊……不……这样不……啊……”伊人受不了这样的姿势,很快就累得大汗淋漓,不禁叫道:“换一下,啊……这样好难受……嗯……”仁念慈做得正爽,听到女孩哀叫,很舍不得停下,又继续插了几次。伊人又叫道:“孩子……不行……孩子在乱动……啊……”他有些担心,不得不放缓速度,慢慢挺到深处,停下动作,低头问道:“不舒服吗?”
伊人娇怨地说:“肚子好重,宝宝都受不了了,在踢我呢!”
“现在呢,还很疼麽?”男孩单手摸著女孩的腹部,轻轻地揉压,安慰宝宝不要欺负妈妈,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伊人哭笑不得地说:“你还想著那事呢!”要是伤了胎儿,受罪的人可是她啊!
仁念慈痞笑道:“说得好像你不喜欢做似的。”抚在腹部的手又移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在花瓣边缘舒缓地揉捏,女孩立刻哼了起来,“啊……你真讨厌……”小穴跟著收缩不止,夹著阳具的根部,仿佛要把它全部吸到里面去。
“现在还难受麽?”仁念慈加大了力度,在花核上掐了几下。电流瞬间击穿伊人,继而全身颤抖起来。“啊!”她妖媚地叫著,双腿勾紧男孩的腰,原本阴茎还露在外面一小截,此刻全被她的小穴吃了进去,私处密合得插不进一张纸片。
“老天,你的欲望还真不是一般地强!”仁念慈喟叹道,刚才那一下小穴突然箍紧他的分身,害他差点泄出来。很爽,很刺激,也很惊险,他擦了把汗,摸著女孩的腰部,轻声地说:“算了,既然这样压得你难受,那换个姿势吧。”说完便动手,让女孩侧面躺著,肚子就不再压著她了。
伊人乖乖配合,向右侧躺好,左腿高高地抬起,挂在仁念慈肩头,他们的下半身还连在一块呢。肉棒与穴道间有些松动,淫水就趁著机会哗哗地往外流,弄得两人的大腿又湿又沾。仁念慈一点都不讨厌,还欢喜得紧,水流得越多就证明里面越滑,紧紧的又滑滑的,插起来舒服到不行。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仁念慈迫不及待地问:“我动了,没事吧?”
伊人还有点担心,可是肚子里那根粗棒停了半天都没有动静,她也有些郁闷,於是虚弱地说:“你轻一点啊……嗯……”话音未落,男孩就动了起来。
从前戏开始到现在拖了很长久,仁念慈能力再强,勃起的时间也不可能没有极限。方才为了照顾伊人的感受,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性欲,忍得太多便升出怨念,无论怎麽体贴女方,她还是会感到不适,不如放手去做,至少自己还能爽快。男孩的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猛烈地抽动起来,快得人眼都看不清了。
伊人觉得疼,激烈的抽插带给她极大的快感,她就在又痛又爽的矛盾中放声尖叫:“啊……啊……太快……啊……不行了……啊……”脑子里像是丢了一颗炸弹,轰地一声,什麽都不知道了。眼前是白花花的强光,意识随之抽离。怀孕到未期,性欲不减反增,那源源不断的欲望,就如同她流之不尽的体液,越涌越多,越流越快,滋润著男孩的性器,使他变得愈发粗壮,可以持续不断地插她,干她,让她欲仙欲死,如入天堂。
纷繁53孕妇3P高H
两具肉体劈劈啪啪撞在一起,男孩和女孩,全都得到极大满足,连绵不断的叫声重叠为一,从厚重的木门透到外面。但屋内的两人全然不在乎这些了,干得痛快,叫得尽情,才不至於辜负如烟花般短暂又绚烂的青春。
戳刺到了极限,伊人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急促的呼吸,偶尔夹著微弱的哼声,像只可怜的小兽在呜鸣。仁念慈也好不到哪儿去,飞速地抽送耗尽了全部的体力,到最後只靠惯性作用,却舍不得就此结束。
“嗯……嗯……”伊人掀开眼皮,无力地问:“还不行吗……”肚子、乳房、大腿、头部,全身都在剧烈晃动,骨头像散了架,都不是自己的了。
仁念慈低哑地说:“再一会儿……嗯……”穴道收缩太过频繁,绞著他的分身不得动弹。男孩又硬著头皮插了一阵,眼睛盯著身下的女孩,看她的肚子抖出波浪,还有两只白嫩的乳房,边摇边流出奶水,挂在豔丽的乳头上,显得淫靡又诱人。好大,好圆,好可爱!男孩低头咬了一下,来不及细细地品味,便被阴茎传来的紧致感觉逼得头皮阵阵发麻。
伊人叫道:“不、不行了……求你……射进来……啊啊……”大腿夹著男孩的腰,教他不得不深深地插入自己。从阴道入口到底部,层层肉壁剧烈地律动,咬住男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地,猛烈地吸吮。
“呜……”仁念慈毅力再强,也禁不起这样的诱惑,身体抖得像抽疯,从分身顶端射出精液,一股又一股,射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啊……哈……哈……”伊人喘著粗气,感受热液注入体内的狂喜滋味,前面所受的那麽多痛楚,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满足。
男孩无力地倒在一边,眼睛望著天花板,神智却不知神游何处。两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复,伊人几乎睡著了,感觉身边人动了动,慢慢爬到床下。她呢喃地问:“你要走了?”
“不是,去外面看看。”仁念慈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到门口,打开门,见到外面站的人,笑问:“我们打扰到你睡觉了?”
仁咏慈铁青著脸,想要发作,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咬了咬嘴唇,说:“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别人的感受麽!”这里住的人不只他,还有几个下人,大家听到这麽大的动静,谁能睡得好!
仁念慈说:“一楼客房隔音不好麽?对不住,下次我会小心的。”
当哥哥的脸色变成了黑色。
仁念慈又笑,“你这人真不干脆,想要就说出来,伊人不会拒绝你的。”和哥哥共享一个女人,在仁念慈看来并没有什麽不妥之处。这一点上他比仁咏慈要放得开,所以心态也更轻松。
仁咏慈还在斗争,想要伊人,但又不想与人平分;但若是不要,就永远没机会了;可是这样将就的话,伊人以後也不会只爱他一个人……她的生命已经打上仁念慈的烙印,他最多只能占有二分之一的她,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窝囊!
“可恶!”仁咏慈抬头,视线越过仁念慈,看到床上那个神情迷离的孕妇,身材已然走样,可他心中悸动不减反增。就如弟弟所说,喜欢就要呗,想那麽多做什麽!“你让开。”男孩平静地说,眼中却已聚集风暴。
仁念慈突然感觉不爽,然而话说了便不能反悔,於是侧身让开,叮嘱道:“别让她太累,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知道。”挺著那麽大的肚子,谁不知道伊人身体特殊!仁咏慈越过弟弟,一步步逼近床边。仁念慈看了一眼,转身离开,还把门关上了。他到外面去透口气,很想抽支烟,可是满屋子都没找到,不禁嗤笑一声。乖宝宝就是乖宝宝,这麽大了居然连烟都没有!
以前最喜欢抢哥哥的女朋友了,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有多爽快。如今自己的女人让给哥哥用,就像一只小猫在挠自己的心,丝丝地疼,还有点透不过气。仁念慈甩甩头,到院子里散步去了。
一楼的客房里,伊人依旧侧躺在床上,经历性爱的身体疲惫不堪,精神也有些萎靡。好像做过头了,肚子顿顿地不太舒服。她知道仁念慈离开,却不知道仁咏慈进来。感觉有人坐上床,挤到自己身边,伊人咕哝道:“外面有什麽吗?”
那人不回答,伸手摸了她的脸。
伊人扯了下嘴角,说:“千万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住的。”然而她很享受对方的抚摸,眯起眼睛,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响声。男孩轻笑,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伊人的睫毛抖了抖,颤声地问:“你不睡麽?”她是很想睡了。
男孩的手摸到她裸露的乳房,沾起一些汁液,放到嘴里尝味道。伊人听到他咂嘴的声响,娇怨道:“你啊,又不是小孩了,还喜欢吃奶……”慢著,这个气息,似乎和刚才的情人不太一样啊。女孩猛然睁开眼睛,看清面前之人,倒吸了一口气,“你……”
仁咏慈弯唇道:“是我。”话音刚落,低头封住了女孩的嘴。
“呜……”伊人微弱地挣扎几下,渐渐放松自己。与仁咏慈共同生活的片段在她脑中闪过,他们曾经那样亲密,如果不是因为仁念慈,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呢。对於仁咏慈的骚扰,伊人实在无法狠心拒绝,乖乖地任他吻,任他摸,口中不禁溢出呻吟。
仁咏慈听到婉媚的娇息,心中欲火愈发旺盛,手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掐紧乳房,挤出新鲜的乳汁。手上黏腻的触感陌生又新奇,男孩停下动作,仔细地瞧自己的手指,上面挂著乳白色的浆汁,散发出幽幽的奶香。如此香甜美味,竟然是从女孩身上分泌出来的,真的好神奇!
伊人羞涩地说:“你不要这样看……”好像她是怪物似的。
仁咏慈呆呆地问:“你什麽时候出奶的?”
“大概……三个月前,我记不太清楚了。”
男孩咧著嘴角说:“很好吃,仁念慈那家夥一直都在吃吧?”
伊人的脸烧得彤红,嗯了一声。
仁咏慈心中下定决心,再也不要计较伊人和仁念慈的那点破事了,他喜欢她,应该抓紧了不放手才对,之前几个月真是白白便宜了那臭小子!伊人如今身材走型得厉害,可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仍然强大,看著她那庞大的肚子,他的小弟弟就硬了。怎麽回事?难道他更喜欢大肚婆麽?仁咏慈想不通,可这不影响下半身的家夥做出原始反应。
“伊人……”男孩叫了一声,语调低低沈沈,透出无尽情欲。
伊人听了,从头到脚全都酥软了。不行不行,她才和仁念慈大干了一场,歇都没歇,再和仁咏慈做的话,估计肚子里的宝宝就保不住了。
“我想要你了。”
听完这话,伊人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下身丝丝地疼,却分不清是方才做得太过用力弄伤的疼,还是想要男人了抽筋地疼。好想要好想要,很久都没和她的咏慈少爷做爱了,他那霸道的作风,她居然思念得不行。
“我……”伊人哑著嗓子吐了一个字,两行清泪自眼角滴落,她不由自主地扑到男孩怀里,抽泣地说:“真的很想你……”
所有的恩恩怨怨,只要这一句话,都可以一笔勾销了。仁咏慈抱紧女孩,在她的脸颊,嘴唇,颈子,锁骨,乳房,腹部,一路吻到了双腿中间最私密的花穴。伊人不安地扭动身体,闷声道:“别舔那里,太脏了……啊……”里面有她流出的淫水,还混著仁念慈留下的精液,实在不敢让咏慈少爷用嘴唇替她清理那些秽物。
男孩丝毫不介意,伸出舌头探到密道内部。里面涌出晶莹的爱液,弄得他的脸都湿了,口中尝到古怪的滋味,他却甘之如饴。叽叽啾啾的响声在室内传荡,伴著女孩妩媚的嘤咛,淫靡氛围陡然转浓。挑逗到了极限,两人都不能承受更多,伊人抓紧仁咏慈的头发,喘息道:“别再吸了……嗯……给我……给我吧……”
此时仁咏慈正处在爆发边缘,听见女孩热情地邀约,再也顾不得其他。灼热的男刃挤到甬道内部,两人同时发出欢愉的轻叹。伊人不禁哭出声来,呜呜嘤嘤地,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仁咏慈郁闷地问:“很疼麽?不至於吧……”
“不是……”伊人哽咽道:“我没想到,还能和你这样……”在她做过那麽过分的事情,在她现在变得这麽丑的时刻,他竟然还要她,这教她感动又悲伤。
仁咏慈苦笑道:“我也没想到。”背叛他的女孩子他向来不甩,可伊人就是忘不掉。怎麽办呢,人生就栽到她手上了,只好忍了这口气。男根在甬道内半晌未动,被层层嫩肉挤著推著,感受虽美妙,却逼得人几欲发疯。“我动了!”仁咏慈说完就马上抽送起来。
伊人体内本来就积了很多淫水精液之类的东西,巨硕的东西顶到里面,来回几下,水就汩汩地流出来,噗噗啪啪,伴著女孩妖媚地叫喊,“啊……啊……好大……啊……”仁咏慈听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心想这段时日伊人叫床的功力大长,果然是仁念慈调教有方。
“你这个妖精啊……”男孩太息,低头压上女孩的粉唇,将那些妖娆的呻吟吞入腹中。这张柔软的小嘴,无论亲过多少便都不会腻,他反复地舔著咬著吸著,亲得口水从唇缝中溢出,下半身却没减了半分力度,每一次都是重重地插到深处,顶得两人的身体直往前冲。
伊人敏感的身体很快到达高潮,眼前看不清事物,口中嗯嗯啊啊地喊:“不行了……啊……啊……不……不行了……啊……”肚子好重,晃得这麽厉害,好像里面的那个小家夥随时都会被甩出去。她挣开男孩的亲吻,哀求道:“换个姿势,我快被肚子压扁了……”
仁咏慈不得不停下来,细看身下之人,肚子大得惊人,上面还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乳房分别垂在两侧,像两颗沈甸甸的果实,顶端挂著蜜汁。这样的画面,深深地刺激著男孩的视觉神经。女孩此刻的样子谈不上美丽,可是性感得要命,他埋在她里面的那根肉棒胀得生生地疼。
“你要怎麽样?怎麽样你才觉得舒服?”仁咏慈低哑地问,语气柔得可以掐出水来。
伊人羞涩地掀开眼皮,嚅嗫道:“背面好一些,可是……”她的手没力气撑了。仁咏慈沈吟片刻,弯唇笑道:“伊人累了的话,换个省力些的姿势就好啦。”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就像很久以前他想对她做坏事时那样,满脸的阴笑,却帅得要死。
伊人被迷人的笑容闪花了眼,等到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了起来,背贴著仁咏慈的胸,屁股则搁在他的大腿上,当然那根长长的棒子还是插在她的小蜜穴中。伊人有些眩晕,慌叫道:“这样不行……我的腿没劲儿了……”仁念慈给她的回答是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女孩的腰粗得像水桶,好在他胳膊长,还是可以抱稳她。一只手放在肚子的下面,稳稳地拖著,另一只则横在乳房下面,固定她的身体,防她向前栽倒。
白嫩的奶子上面挂著一滴滴的乳汗,慢慢地流到下面,落到男孩的手壁上,继而又流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伊人吸了几口气,虚弱道:“我不敢动了……”仁咏慈在身後对著她的耳朵吹热气,说道:“你不用动,我来动就好了。”
伊人累坏了,不想就此结束,却也得体谅她一下不是麽。男孩扯了个坏笑,臀部肌肉用力,将分身向上顶了顶。男根因变换姿势有些松动,这一顶便密密地插回原位,龟头亲吻子宫的入口,那里可是孕育著一个小生命的地方。
“啊!”伊人轻呼,眉头微微拧起。没给她留更多的适应时间,仁咏慈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见女孩的身体上下翻飞,巨大的肚子抖得比她正卧时更加猛烈。“啊……不……嗯……啊……啊……”伊人连连叫著,又惊又怕,心头却涌起狂喜之情。
这样的刺激,这样的痛快,这样的销魂,这样的堕落,连孩子的安危都不顾了,只要自己尝到世上最美妙的快感,她可真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啊。“嗯……再快点……啊……好深……好……舒服……啊……”伊人尽情地叫著,把压抑多时的愧疚全都宣泄出来。咏慈少爷喜欢听她叫床,她从他的反应就能感觉得到,他高兴了,她也舒服了,做得酣畅淋漓,飘飘欲仙,对他们都是最大的满足。
阳具在体内密集戳刺,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伊人却舍不得叫男孩停下,她头上冒出大滴汗珠,发丝也被汗水打成一缕一缕,失去了往日的飘逸顺泽,沾在肩头後背,却不觉难受。她早就忘了别的感觉,全身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双腿中间那一处,被巨棒撑满,飞速地摩擦,仿佛世上万物都不存在了,只留下她的小穴,他的阴茎,密密地结合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啊……快啊……再快……啊……啊……”伊人纵情欢叫,全然不顾形象。乳房抖动翻舞,红尖上泌出的白汁一滴滴甩得到处都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淫荡,快要生孩子了,却仍旧和两个男孩做爱,做到淫水喷涌,乳汁飞溅。这副模样仁咏慈和仁念慈两兄弟以後怎麽讥讽她都不为过,她这个小淫娃终於按著他们的希望,被改造成功了。
仁咏慈也不知自己耗了多少力气,分身被越来越紧的小穴绞得几欲胀裂,销魂噬骨的滋味将到逼到极限,无力再撑下去了,就这样在女孩体内宣泄吧。精神一松,铃口也便打开来,精液一股一股进入甬道中,烫得女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嗯……哈……哈……哈……”伊人睁大眼睛,却什麽都看不到。眼前只有白花花的一片,神魂不知飘到哪儿去了。热热的东西进来了,填满了她的空虚,终於不孤单了,她喜欢的男孩,又回到身边了。
仁咏慈射尽最後一滴精液,抱著伊人倒在床上。他调了下位姿,让她睡得舒服些。伊人很快就睡著了,一身的汗腻也不能阻挡她向睡魔投降。仁咏慈拥她入怀,没力气做清理,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他摸著她仍在溢奶的乳房,吸了口气,轻声地在她耳畔说:“伊人,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纷繁54三个人一起微H
伊人第二天醒来时,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了。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回笼,越想脸越红,她不禁呜咽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要见人了!竟然连著和两个男孩做爱了,虽然以前也有同时和仁咏慈及仁念慈性交的经历,可是一前一後时间差不到几分锺的,这还是头一糟。而且自己还相当投入,怎麽变得如此淫荡呢?
仁咏慈听到动静,发现伊人的肩头一抽一抽,立刻起身问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还是要生了?”
“不是……”伊人怕他担心,闷闷地回道。
“那你为什麽……”白天看到女孩的裸本,仁咏慈不禁怔住。肚子好大啊,圆滚滚的,仿佛随时都会胀开。挺著这麽大的肚子,居然没有被他插得提前小产,真的挺危险。想起这个,在怀孕末期还拖著伊人不放的仁念慈才最可恶,如果不是那小子先上,发出那麽大的动静,他也不会以为和伊人做爱一点关系都没有,傻得可以了!
伊人吸了吸气,说:“我有点不适应,腿……那里很疼。”
“哎?”仁咏慈马上将视线移到女孩的下半身,问道:“受伤了麽?我看看。”
“别,养养就没事了……啊……”
拒绝的话说了等於白说,仁咏慈的性格没变多少,还是那样独断专行。他拉高伊人的一条腿,盯著她的私处看,窗帘挡著光线不好,他下床去将帘子拉开,回来又把女孩的身体挪了一小段,让阳光直射到花芯,这才看清楚。
伊人的颜色变深了,以前是淡淡的樱粉色,非常少见,也非常可爱。如今不知是因为怀孕,或是做爱的关系,转为更为豔丽的樱红色,眩目诱人。男孩昨夜已经宣泄过了,这会瞧儿见那漂亮的色泽,又忍不住地想要探寻一番。
“求你,放开我,真的没事的。”伊人虚弱地哀求,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昔日恋人面前,使她倍感无助。精神上的紧张至使肌肉抽搐,下腹不自觉地收缩,连带小穴不安地翕张。穴道内部积存了一夜的淫水,慢慢地由内向外溢出。
仁咏慈轻声说:“别动,让我看一下。”伸手拨开一片花瓣。里面的淫水正好涌到穴口,顺著手指分开的出口,一股浓浊的液体缓慢地流到体外。
伊人哀吟著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看男孩,好丢人,他干嘛要这样对待她!让她出丑有意思麽?仁咏慈喜欢这样,仁念慈也差不多,伊人永远不明白这些男孩的心思,看著自己的女人身上流出属於他们的东西,那种征服的快感,是处在弱势一方的伊人不可能理解的。
仁咏慈将穴撑大,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确定没有撕裂伤才放开伊人。当然里面的污秽已经被他搅出大半,弄得下身又是一片泥泞。
“你们到底要睡到什麽时候?”仁念慈推门而入,立刻愣住。伊人分开大腿躺著,仁咏慈则将头凑到她的花穴那里,这样的画面,怎麽看怎麽暧昧。仁念慈扯扯嘴角,说:“哟,晚上没做够,早上继续来麽?”
伊人羞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麽,你知道麽?”仁念慈没好气地说。他听动静就知道两人早上没有做,这麽说只是讥讽而已,她干嘛当真。
仁咏慈坐直身体,望著弟弟,问道:“有事麽?”
“正事,老太婆打电话,叫我们都过去呢。”
这可真是正事了,而且相当严重。仁家两兄弟都很头痛这位大家长,听到她的名字,嚣张的气焰都会减弱一半。
仁念慈又说:“叫伊人也过去。”
“现在麽?伊人很累了,叫她歇歇吧。”
“你现在知道心疼了,昨晚怎麽不知道悠著点呢?”
仁咏慈气道:“你也没少做吧!”
伊人听不下去了,用手捂住耳朵叫道:“你、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两个男孩同时怔住,回身看到满身通红的女孩,忍不住笑开。仁念慈走到床边,捧起伊人的脸落下一吻,发出重重的响声。他退开一点,淡笑道:“这有什麽,我们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们,大家一起做爱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伊人吸吸鼻子,怨怼道:“人家都是一对一的……”哪有她这样,同时和两个男生交往,如果叫外人知道了,肯定要骂她下贱淫荡的。她脸皮薄,可受不了这样的攻击。
仁念慈说:“这也好解决,我们两人之中,你选一个吧!”他倒是有信心,几个月相处下来,伊人已经对他有了感情,绝不会舍得他离开。
仁咏慈也盯著伊人,问:“你选谁?”
伊人左右为难,在两人之间来回地看,心内纠结得生生发疼,几乎要哭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选谁,你们别逼我选。”她宁可仁家兄弟自己商量好了,谁带她走都可以,当然以後的生活中她都会想著另一个人。
“承认吧,你就是个贪心的女人,两个都想要,还怕别人说你的闲话。”仁念慈向来毒舌,一针见血地指出伊人的痛处。
女孩真的哭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背过身去,不看叫她心烦的人。仁咏慈瞪了仁念慈一眼,後者无奈地耸了下肩。床上那个小女人手脚都细细的,只有肚子挺得老高,呜呜哭著,圆肚子上上下下地颤抖。那样子有点可笑,仁念慈忍不住笑了,“看你这小样儿,说几句都不行啦。你做的事情可比我讲的精彩多了!”
“你少说几句!”仁咏慈心疼地凑近女孩,抚著肩头,不住地吻她的侧脸,“伊人,不要理他,他就是嘴巴贱!谁也没逼你啊,你喜欢谁就跟谁好,如果两个都喜欢,我们也不会把你分成两半,大家住在一起就是了。我们都让一步,三个人快快乐乐的,难道不好麽?”
好,当然好!伊人心动极了,可她拉不下脸。
仁念慈绕到伊人前面,蓝眸一闪一闪透著邪光,“你说句好话,以後金山银山,华服美食都会捧到你的眼前。”
伊人说:“我又不是因为这个才要和你们在一起的。”
“那就是喜欢我了?”仁念慈等的就是这句话。
伊人咬著嘴唇不回答。
仁咏慈又问:“你到底喜欢谁?”
两个男孩一前一後,把她夹在床中间,笨重的身体无处可躲,只得面对这个天大的难题。喜欢谁?或是讨厌谁?她现在没了主意,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或者,她天生淫贱,见到漂亮的男孩就会动心,所以这两个曾经虐待过自己的男孩,她都有一点动心。
女孩沈默许久,感觉前後各有两股灼灼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快把她射穿了。墙上的锺表滴答地响著,兄弟俩的耐性随时间流逝而逐渐消耗,呼吸变得沈重,吐在她的皮肤上。明明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她,将她揽入怀中哄骗,或是掐著她的脖子逼她承诺,两个男孩今天却出奇地步调一致,就是要死守著她,等待最後的抉择。
伊人头上冒出汗水,却无心去擦,望著面前的仁咏慈,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又回头瞧一眼仁念慈,无意识地咬著下唇,做出了最後的决定。“我不选……”女孩吸了口气,哽咽道:“念慈说得对,我两个都想要,所以我不选!”
从前那个胆小如鼠的小丫头,如今居然敢说出不顾道德约束的惊人之语,两兄弟眼睛都亮起来。调教成功了,终於把羞涩的小女孩培育成耽溺肉欲的小淫妇!仁念慈捧住伊人的头,轻轻上抬,吻住她的唇。仁咏慈晚了一步,懊悔不已,只好去注意伊人身上其他的部位,比如说胸部。
“嗯……啾……”女孩口中溢出呻吟,距离上次承欢的时间才过去几个小时,身体正处到敏感的阶段,混血少年只用嘴巴就搅出了她的情欲。另一个黑发少年抚上她丰满饱胀的乳房,手指在顶端的红色珍珠上一掐,白色的乳汁立刻从毛细小孔里渗出来。“不……别……”别在早上就对她这样,她会抵抗不住欲望的侵袭,再度沈服於两个男孩身下。
仁念慈坏心笑道:“别什麽?别停手麽……”嘴唇贴著嘴唇,说出的话含糊不清,却更添情致。仁咏慈也笑了,低头咬住一颗红莓,将积蓄了一夜的母乳吸入口中。
“呜……轻一点……”绵白的奶子胀得皮肤几近透明,尖尖地挺著,用手握住就能感觉到里面的张力,和往昔软中带弹的手感不一样。仁咏慈小心用双手捧著已经不能一手掌控的乳房,轻缓地按压,奶水就会自动地喷到他的嘴里。只知道伊人的眼泪流得多,淫水流得多,没想到怀孕之後奶水也多得惊人。如果宝宝吃不完的话,他很乐意分担,尝过如此美味,商店出售的精装牛奶就如白开水一样乏味。
另一边仁念慈将女孩的嘴唇蹂躏得变成两根小香肠,才撤开一点距离,抹去唇边拉出的银线,低头盯著哥哥的脑袋,说道:“你不要都吃了,给我留一只。”
“老天!”伊人懊恼地叫道:“你们两个贪吃鬼,饿的话就去吃饭啊!”她的体力消耗太大,肚子都在叫。
仁念慈凉凉地说:“不帮你把奶吸出来,你会难受一天的。”他知道伊人喜欢被人吸奶,甚至会产生快感,嘴里说著不要不要,吸的时候她却不会反抗。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啊,身体再淫荡,嘴上仍然不肯认输。金发蓝眸的男孩握著未吸过的奶球,促狭道:“真的不要麽?如果你不要,那我就留著这只不动了。”
仁咏慈将自己这只吃得差不多了,起身舔了下嘴角,问道:“你说真的?”
“真的,一边吃过了,一边没吃过,这样伊人就知道哪种滋味比较好受了。”仁念慈拍拍女孩的肚皮,说道:“起来吧,洗一洗去吃饭,这个时间都该吃午饭了。”
伊人手脚无力,没办法自己去洗澡,仁咏慈便抱她进浴室,从头到脚替她擦过一遍,私处那里也仔细地清理了。手指探入小穴,缓慢地旋转,将内部的浊液挖出来,仁咏慈做得兴致勃勃,差点又激起情欲。伊人哀声求他,要是再做下去她绝对承受不住,男孩这才将她抱了出去。
仁念慈在屋门口催促,饭已经摆好了,快点出来吃。伊人身上还光著呢,手忙脚乱地想找件衣服穿上,仁咏慈好脾气地说:“你不要急,慢慢穿。”伊人那身已经脏了,现在又找不出适合她穿的,只好拿了件自己的大号T恤给她套上。
绵织布料弹性很大,伊人居然可以穿上,只是肚子那里绷得很紧,看起来怪怪的。仁咏慈忍笑道:“挺好,去吃饭吧。”说著牵起伊人的手。仁念慈斜斜地倚著门框,扯著嘴角说:“现在我觉得河马也挺可爱的。”
伊人哀怨地睇他,男孩笑著走近,在她头上亲了一下,牵起另一只手说:“去吃饭。”
两个男孩中间夹个一个女孩,像小朋友那样手拉著手走进餐厅。下人见了偷偷地笑,虽说是快有孩子的人了,本质上却还是孩子。经历风雨,终於学会了容忍和谦让,脸上的戾气退去,美丽的容颜愈发娇豔,真是三个天使般的人物啊!
午餐吃得很好,是伊人这辈子吃得最幸福的一顿饭。空气中弥漫著甜蜜的氛围,像水果糖的味道,也不知是这里的厨子手艺高明,或是心情舒畅,食物都变得异常美味。伊人吃了好多,坐在她身边的两个男孩都很满意,不停地给她添菜。最後女孩实在受不了,只得叫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肚子快胀开了!”
仁咏慈说:“再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呢。”
仁念慈说:“还是算了吧,她平时吃得要少得多,别一下子撑坏了。”
仁咏慈神色暗然,又扬起微笑道:“吃不下就别吃了,待会再吃点水果就好了。”
伊人点点头,视线扫过两人,问道:“今天有什麽安排麽?”
“没事,就在家里歇著,你想看电视也行,看书也行,咱们好好享受生活。”仁念慈说出享受生活这个字眼,伊人还有点不习惯。但她确实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了,於是依了男孩的话,下午就在书房里看书。一本书看了不到十页,外面传来电铃声。仁咏慈去客厅里接待,书房的门没有关严,伊人听到只言片语,大概是仁老夫人派人接他们三个人过去。
仁咏慈冷冷地回:“今天不去,伊人累了,大家都要休息,有事的话明天再说。”传话的佣人又解释了几句,说是老夫人一定要见到他们。仁咏慈火气上来,骂道:“那老太婆真当我们是她的宠物狗麽!只要叫一声就乖乖地跑过去,这样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你回去告诉她,以後我怎麽样,伊人怎麽样,我弟弟怎麽样,都不需要她操心。她只要管好她那宝贝的嫡长孙就可以了!”
伊人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但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书房的窗户响了一声,回头看到仁念慈跳了进来。她皱眉望他,眼神有些责备,又不是做贼,干嘛不从正门进来呢?
仁念慈咧嘴笑,说:“不想叫那人看到我,所以就绕了个弯过来找你了。”
“有事?”
“嗯,这个家好像也不能待太久,你做好准备,我们可能还要换个地方。”
伊人瞪大眼睛,问:“这次要走是我们两个,还是三个?”
仁念慈反问:“你希望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
伊人干脆地说:“我要三个人。”
男孩眼睛闪了闪,绽开一个豔丽的笑容,“好,就三个人,一起走!”
纷繁55生产前不准胡来
老夫人派来的人下定决心要带三个小孩去回去,在厅里等了很久,仁咏慈见了心里烦得很,差点要打他。仁咏慈出来一瞅,笑道:“有这麽可怕麽,去就去,奶奶向来不把我放在心上,难得她想招见我了,这可是大好事呢!”
仁咏慈冷哼道:“要去你去!”
“一起去呗,又不会拿你怎麽样。”
仁念慈同意去,伊人无所谓,仁咏慈一个人坚持也没意思,索性坐上汽车前往仁老夫人的居所。两个男孩一左一右扶著伊人下车,慢慢走进会客室。老夫人已经等在那里,见他们到了,脸色谈不上好看,但也没有发怒。
“坐下吧,难得你们两个孩子一起过来,路上没吵架吧?”
仁念慈甜甜一笑,回道:“没有,我和哥哥关系很好,怎麽会吵呢。”老母狐狸知道他们兄弟不和,不但没有帮忙化解矛盾,还在一边隔岸观火,天晓得她打的是什麽主意!
仁咏慈叫一声奶奶,扶著伊人坐下,三人一排,把伊人夹在中间。老夫人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仁咏慈和仁念慈是真的和解了,至於是谁得到女孩,就不在她的操心范围之内了。
“听下人说,你们两人昨天晚上都睡在伊人房里了?”
伊人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埋到自己的肚子里。完了,他们的那点破事儿传得到处都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仁咏慈冷笑道:“奶奶怎麽知道的?”
老夫人也笑起来,劝道:“年经人有精神,可是得顾著肚子的小孩不是麽?伊人现在身子金贵,你们要是想要,找别的女孩也可以啊,以後少做这些荒唐事。”讲话的口气慈爱可亲,仁咏慈也不好反驳。
另一头仁念慈微笑道:“奶奶放心,我们不敢了。再说伊人没几天要生了,这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得了的。”
“那就好。”老人点下头,对於仁念慈谦卑的姿态很是满意。她还有话单独对仁咏慈说,就叫仁念慈带著伊人到外面去。伊人挺著大肚子艰难地移动,仁念慈边扶边问:“很难受麽?”女孩白他一眼,怨道:“换你试试那样的做法,就算没怀孕也受不了的。”声音很小,但足够男孩听见。
仁念慈咧嘴淡笑,俯在伊人耳畔说:“等你生完,我可以好好补偿你!”
“不要!”伊人缩起脖子,担心被别人看到他们亲昵的样子。
两人不是重要人物,自然也无需殷勤地伺候,在客厅等著,甚至没人端上一杯茶水。仁念慈懒洋洋地环顾四周,寻不见一个下人的踪影。他扭头问伊人:“你渴不渴,要喝什麽?”
伊人说:“我不渴。”她也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伊人出身低微,没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以前在孤儿院时,小孩哭得多凶老师都不会管,反正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现在她遇上两个重视自己的男孩,已经知足了。
过了一阵,仁咏慈从房间里出来,淡淡地说:“奶奶要留我们吃晚饭。”
仁念慈问:“你吃得下麽?”
仁咏慈扯著嘴角说:“你敢走麽?”
仁念慈羽翼未丰,自然不敢驳老人家的面子。家中下人待仁咏慈周道许多,端茶送水,问小少爷要不要吃茶点。仁咏慈说:“我累了,去上面的房间歇一会儿。”说完领著伊人和弟弟到他的房间去。进屋,关门,仁念慈不无羡慕地说:“你在这里还能有间屋子。”
仁咏慈回:“如果你有本事,可以把整幢房子都搞到手。”
仁念慈笑笑,溜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有山,有树林,郁郁葱葱的,炎夏里住在这种地方,吹著清凉的山风,确实舒适。男孩呆了一阵,回身看到女孩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哥哥则坐在床边凝视她的脸,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像哥哥这般用温柔的眼神看著伊人呢?如果是,那还真件可怕的事情呢!曩昔冷酷绝情的少年,现今化成一滩春水,柔软得一点棱角都不剩了。
“你喜欢伊人什麽?”仁念慈意识到自己出声时,话已经说出口了。
仁咏慈抬头瞅他,淡漠地回:“就是喜欢,说不出原因。”静默片刻,又补充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她,没有别的算计。”
仁念慈的嘴角弯出讥笑的弧度,凉凉地说:“你当初怎麽和伊人在一起的?据我所知,你想报复韩笑笑,但是手下抓错了人,这才将错就错地强占了伊人,是这样吧?”语气相当肯定,仁念慈对於自己的信息来源很有把握。
仁咏慈云淡风轻地回:“你向来比我高明,居然安排奸细在我身边。”若是斗心眼,他从来没赢过弟弟,比到现在不承认也没办法。“哪个人,对你说的?”
金发少年的蓝眸闪出调皮的光芒,轻笑地说:“女人。”
“明白了。”仁咏慈更无奈,心中知道大概是哪个下人,但那人是奶奶安排在他身边的。自己没有能力铲除那些窥视的眼睛,可是仁念慈却可以利用他们达到目的。面对如此强大的弟弟,如果不成为盟友,做他的敌人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仁咏慈的心态反倒平静了。摸摸伊人的脸,淡淡地说:“我从来没後悔过,得到她之後,我就知道这一次终於找对人了。”伊人有什麽好,他也列不出几条,漂亮,但不是绝美,苗条,但是没有胸,聪明,但是太怯懦,他可以数出她身上许多缺点,却一点都不讨厌她的那些小毛病。这大概就是爱上一个人了吧,可以连她的不足都忽略不计,只看到他喜欢的优点。
仁念慈款步走到床边,鞋也没脱就爬上去,躺在伊人身後,眼睛盯著哥哥,手揽著伊人,示威似地说:“我不让,分享可以,但你想独自占有伊人,我不会退让的!”
“切,你就喜欢抢别人的女人。”
“那又怎样,我喜欢!”
“韩笑笑呢?”为了那个女孩,仁咏慈可是郁闷了好一阵呢。
“你喜欢她,我不喜欢。”仁念慈当初只是为了气哥哥才去勾引她的。
仁咏慈无语,两人对视了很久,谁也不肯示弱。瞪到最後,仁咏慈发现自己就连坚持不眨眼的时间也不如仁念慈长。重重地叹了口气,黑发少年也爬上床,从正面揽著伊人的腰,闭上眼睛睡觉了。
心好累,有伊人在身边,总算不空虚了。
晚上六点半,有人过来敲门,仁念慈警觉地醒过来,看到三人的睡姿势,不禁笑了。两个男孩把女孩紧紧地围住,八成是被挤得难受了吧,女孩的眉头拧出两道皱纹。好丑!仁念慈用手指展平眉心的褶皱,喃喃道:“快醒吧,就算是怀孕,也不能在老妖婆面前摆架子啊。”
仁咏慈听到动静也醒了,迷糊间听到柔软的声音,抖了两下,人也精神起来。掀开眼皮瞧见弟弟一脸呆样,讥诮道:“你处心积虑夺走伊人时,没想到自己也会陷进去吧?”
“我高兴!”
合好的两兄弟还是忍不住互相拆台。伊人悠悠转醒,就听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揭对方的短处,把以前那些桃花烂账都翻出来了。女孩哼了几下,他们立刻停下争吵,凑到她脸前问道:“你醒了,还累麽,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
“要去吃饭了麽?”伊人有些饿了。
仁咏慈宠溺地说:“和奶奶吃饭别想著能吃饱,等会儿我们回去再吃夜宵。”
“哦。”伊人点头,在仁念慈的搀扶下去了洗手间。整理好衣服之後,三人都去餐厅,那里有仁老夫人,还有仁恩慈。仁咏慈和仁念慈的脸同时变了,冷冷地看著大表哥,皮笑肉不笑地问好。伊人有点怕那个男人,好在两个男孩都在身边,恐惧未表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