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笑一直怕这段关系被外人发现,如今陈子昂点透她,也就释怀了。被人知道又能怎样?她交过的男朋友又不只他一个,难不成还会被逼婚不成!韩笑笑坦然地走出房间,见到家佣,微笑问好,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什麽都没有改变。
陈婶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这个时间吃东西只能算是午饭了,韩笑笑饿得很,叫陈伯快点做饭。不久就有三道家常小菜摆上桌子,韩笑笑坐下来大口地吃,果然是体力运动之後吃饭就特别香啊!
陈婶在旁边看著,叫小姐吃慢一点。
韩笑笑含糊地说:“很好吃,陈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谢谢小姐夸奖啦。”陈婶很高兴。
“对了,你们吃了没有。”
“吃过了。”
“嗯……”韩笑笑又嚼了几口,问:“伊人现在怎麽样了,学习很忙麽?”
“是啊,一大早就去图书馆了,假日都不能休息呢。”
人家可是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呢,和她完全不同。韩笑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伊人以後会有大出息的!”
陈婶说:“我可指望不上她,一个女孩家的,嫁得好就行了。以後我们就对得起她父母了。”
韩笑笑很奇怪,本以为陈伯和陈婶接伊人过来是为了让她以後为他们养老的,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麽回事。陈婶又解释说,他们家以前和伊人的父母有点交情,好多年没联系了,听说伊人现在孤苦伶仃的不过好,所以才叫她过来这边,多少能帮她一点。
原来是这样,不为了图谋什麽,只是单纯地想对一个人好。韩笑笑感动於陈氏夫妇的善良,突然又想到自己。不知道哪一天,可以真正遇到一个什麽都不图她,只是爱她的人啊……
<% END IF %>
☆、(20鲜币)妖娆10 守住自己的心
又过了几日,到开学的日子。别人大概正在烦恼以後不能每天睡到自然醒了,韩笑笑却很高兴可以去见同学。虽然这些同学多数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假期在各类聚会上也遇到不少次,可她更喜欢每天都见到朋友,这样也比较热闹。
晚上收拾好东西,韩笑笑心血来潮跑到後院的小楼去找伊人。当时伊人正在看书,马上放下课本,问小姐有什麽事情。韩笑笑拉著她的手说:“听说你学习很好是吧?”
伊人笑道:“还可以,在学校能排到前面。”对於一个小孤女来说,能够有一两样自豪的事情也不容易,所以她偶尔会不自觉地吹嘘一下成绩。
韩笑笑马上说:“那就好,你记得填志愿时要到我的学校来啊,就是晨星中学,你听说过吧。”
伊人当然知道,那是全市最好的学校,也是最贵的。学生只有两种,特别有钱的和特别出色的。伊人当然出不起那笔学费,可是要拿到奖学金,对她来说有些困难。而且在那种学校里,贫困的优等生相当受歧视,所以不是一个好选择。
小女孩还在犹豫,韩笑笑说:“就这麽说定了,你来考晨星,以你的水平应该能考得上。到时候就由我来罩著你,没人敢欺负你的。”
伊人担心的不是这个,她不想和那些权贵阶级接触太多,因为不是一类人,就算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也没办法很好地融合。像她这样的书呆子,还是考一所升学率高的公立学校就好了。
韩笑笑可不能理解伊人,觉得她顾虑重重只是怕交不起学费,便豪爽地保证:“你放心,到时候学费我爸替你出就好了!他不会在乎这点钱的。”
结果,还是不能让大小姐了解啊。伊人叹口气,说:“好吧,我会尽量努力考上的。”到时候她偷偷报别的学校就行了,反正大小姐也不知道。
解决好伊人的问题,韩笑笑满意地回房间去睡觉。临睡前查了一下手机,发现陈子昂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当时她在伊人那里,所以没接到。不知那家夥找自己有什麽事?韩笑笑很想打回去问问,手机握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拨。算了,一定不是什麽重要事,不然他会再打的。
想到这里,韩大小姐便安心去睡觉了。转天早早地起床,坐家里的车去学校,在门口和熟人招手问好。韩笑笑一边走向教室,一边在心中感慨:她虽不是好学生,但真的很喜欢学校!不知道今年会有多少美少年进入晨星,到时她就可以寻找新的目标了。
韩笑笑弯唇微笑的样子特别迷人,明明是在想很色情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却很友善,同学见了,都以为笑笑是在热情地对自己打招呼,於是也回以微笑。开学的第一天,大家其乐融融,预示一学期都会顺顺利利。
延著林荫道往教室走,身後有人拍自己的肩,韩笑笑侧头看,是同班的林小茹,笑著问声好。林小茹一脸暧昧地盯著韩笑笑,凑近了问道:“看你这皮肤,又细又光的,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发生?”
“什麽好事?”
“听说女人如果性生活如意,皮肤就会变好。我瞧你的脸皮,比一个月前要细腻许多,是不是玩得很爽?”
韩笑笑怔了怔,心道:她从十三岁破处以来,就属这段时间最缺少男人滋润了。小茹哪只眼睛看出她皮肤变好了?明明是变黄了!韩笑笑念怨地瞥了朋友一眼,问了些闲事,两人进到教室。同班的男生看来比一个月之前没有多大变化,就算有,也是变得更讨厌了。韩笑笑觉得自己极度需要新鲜的面孔来激活她趋於干涸的内心。
好不容量熬完上午的课,中午休息时,韩笑笑突然想到自家那个小表弟。现在韩翃应该在初中部那边上课吧?很好奇,那个酷酷的小子能否融入新环境。韩笑笑决定以姐姐的身份去关心一下。好在初中部和高中部就隔了一道墙,中间有门,很容易就能通过。韩笑笑以前也在这里读书,熟门熟路地找到教学楼。初中二年级现在是在二楼上课,她才走到楼梯,迎面下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韩笑笑当场定住,仿佛听到头顶霹下一道雷。
帅,太帅了!
蓝眸,雪肤,红唇,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韩笑笑只瞅了一眼,就在脑中印下少年的样子。她再回神,那个男生已经与她擦身而过了,想去追,又觉得贸然去搭讪有些不妥。好在学校里多得是八卦高手,回去打听一下就知道异国美少年的详细资料了。
韩笑笑继续上楼,找到韩翃的教室,那小子并不在里面。今天她已经发现新的目标,小表弟就可以暂时放下了。韩翃的同学问韩笑笑要不要留口信什麽的,韩大小姐嫣然一笑,说:“不用,我只是来看看他,没有什麽大事。他不在我就走了,也别告诉他了。”那一笑,就把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小小少年的心给勾走了。
韩笑笑转身离开,快步回到自己的教室。找到林小茹,开口就问:“你那个超级八婆的表姐的教室在哪?”
林小茹问:“你要干嘛?”
“打听一下,初中部那边来了个外国小孩,挺好看的。”
林小茹幽然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那小孩不是外国人,是仁咏慈的弟弟。”
韩笑笑惊问:“他还有弟弟?亲弟弟?”
“不是一个妈生的,弟弟叫仁念慈,私生子,混血儿。”
韩大小姐只用了半个小时,就从林小茹口中套出足够的消息了。学校里论消息灵通,谁也比不了林小茹的姐姐林如风。不过小茹只比她姐差了那麽一点点,有什麽事情问她,八成就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原来,那个漂亮的小男生是仁咏慈的爸爸和一个俄国女人生的小孩。混血儿大多很好看,仁念慈更是极品,那张脸韩笑笑见过一次就忘不掉,仔细回想他的五官是和仁咏慈有点像,但更美更精致。下午上课的时间,韩大小姐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能勾引到仁念慈。听说那孩子是才转过来的,人生地不熟,应该很需要帮助吧?如果这时她去表示关心,会不会比较容易得到男孩的真心呢?嗯,真心就算了,她只要动心就可以了。
两节课上完,韩笑笑收拾东西走出教室,在大楼的门口见到仁咏慈,显然是在等她。韩笑笑过去打招呼,随口说:“我今天看到你弟弟了。”
仁咏慈的脸色立刻变了,厉声问:“他来这里了?你怎麽见到他的?”
“你不知道你弟弟转到晨星麽?”
“知道。”
“那你怎麽不对我说。”
仁咏慈不正面回答,问道:“你怎麽见到他的,是他过来这边了?”
“不是,中午我去找韩翃,就遇到你弟弟了。因为是金发碧眼嘛,很明显就看到了。”
仁咏慈冷哼一声,说:“只要是长得好看点的男生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韩笑笑拉起他的手,笑道:“不要这麽说啦,你弟弟确实长得很好看啊。”
“我讨厌他,别在我面前提他!”
韩笑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换个角度想,如果她爸爸在外在有了孩子,大概她也会和仁咏慈一个反应吧。不过话说回来,爸爸到底有没有私生子啊?像他那样成天在女人堆里鬼混的男人,发生意外也不是没有可能。想来想去,又想到别的事情上,韩笑笑郁闷地撇撇嘴,准备回家了。
身边的男孩开口问:“你要不要和我出去?”
“哎?”她都忘了仁咏慈还在呢,问:“你说什麽了?”
刚才男孩说的话一句都没进到韩笑笑的耳朵里,他也很郁闷。仁咏慈又说了一遍:“晚上一起吃饭吧。”
“啊,今天不行,我爸爸叫我晚上和他吃饭。”其实是不想再和这个男孩交往了,以长辈为借口,他便无话可说了。
仁咏慈隐隐觉得不对劲,拉著韩笑笑的手说:“那你明天陪我吧。”
“明天再说,没事的话当然可以,但我现在说不准。”
“我提醒你,不要试图接近仁念慈,他不是个好东西。”
韩笑笑一怔,心道:他怎麽知道我想什麽?不会是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吧?因为心虚,所以不想再和仁咏慈待在一起,韩笑笑说自己得快点去酒店,就跑开了。晚上本来是没什麽计划,这会儿倒觉得有必要去和老爸吃个饭,增进父女感情。
接到女儿的电话,韩超平有约会也得推掉。细想一下,两个人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在外面吃过一次正餐了,突然有些感慨。到约好的地点,韩笑笑正坐在椅子上等,从侧後方看,她的身影竟显得有些单薄。韩超平走过去,问女儿:“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好像瘦了?”
韩笑笑说:“瘦一点好啊,现在流行骨感。”
话题打开,就由美容一路聊下去。菜上到一半,韩超平说:“最近子昂很少到家里来了,你们吵架了吗?”
韩笑笑一块牛肉卡在喉咙里,喝了一大口红酒才压下去,结果肚子又被酒精烧得直难受。她擦擦眼角,说:“您怎麽提到他了。”
“他不是你男朋友麽?”
“不是。”韩笑笑说出口了,又有点後悔。不管了,外人怎麽想都没关系,她确实是和陈子昂没什麽关系。
韩超平笑笑,说:“你也不要太矫情,像子昂那样能容忍你的男孩子不多了。”
韩笑笑问:“爸爸,你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吗?你认为我和这样的男人能幸福吗?”
韩超平的笑容淡去,久久才回了一句:“我不希望你受到我的坏影响。”
要一个风流公子放弃花丛只守著一个女人过日子,韩超平做不到,所以韩笑笑的母亲离开他。不是不爱,却一直在伤害对方,分开了才得到解放。韩超平以为韩笑笑不在意父母的事,原来她只是表面上不说而已,心里面大概已经被伤透了吧。
晚餐的後半段变得比较沈闷,韩笑笑每道菜都只吃了两三口,眼皮垂著,也不抬头看父亲。好不容易吃完,她问道:“您还有约会吗?”
韩超平想了想,点下头。父女俩就此分手,一个回家,一个去找女人。好好的气氛,因为不合适的话题闹得不欢而散。韩笑笑想,陈子昂真的是她的克星,沾上他就要倒霉的。她坐的出租车遇到红灯停下,前面是市里酒吧街,大批打扮入时的青年男女走过斑马线。韩笑笑无意识地盯著那些人,突然发现,有个男人长得很像陈子昂。她立刻伸长脖子仔细辨认,却不能认定是他。
那群人走到街对面,绿灯亮了,出租车也开走了。韩笑笑斜斜地倚著後面,自嘲地笑起来。她到底在期待什麽?如果那个男人是陈子昂,她会下车去叫他麽?不会,因为那男人还牵著一个女人的手呢。如果不是,她会因此而庆幸麽?也不会,陈子昂的女人多得是,她要嫉妒就会没完没了。除非他来找她上床,不然陈子昂做任何事都与她无关,所以,不要把心放在他身上,不值得。
这就是韩笑笑的原则,守著自己的心,随便和什麽男人玩都没有关系。从她父母,亲戚,还有朋友身上学到的,就是这样无耻的观念。
乘车回到家中,收到仁咏慈发来的短信,问她有没有想他。韩笑笑恶心得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讨厌男人过度的关心,她不是仁咏慈的所有物,她好不好,想著谁,他都管不著!
脱了衣服去洗澡,出来时发现手机灯在亮,又来了一条短信。韩笑笑不耐烦地抓起来,嘟囔道:“真是麻烦!”可是屏幕显示的是陈子昂的名字,他问她过得好不好。韩笑笑摸摸鼻子,搞不清那家夥是什麽意思。她过得好不好,他什麽时候关心起来了?
☆、(21鲜币)妖娆11 深夜来访H
韩笑笑坐到床上,一只抓著毛巾,胡乱地在头上抹著,另一只手握紧手机,盯著上面那几个字。他发这个东西是想干嘛?以前都是直接杀过来,挑拨几下就把她弄上床,现在想起来搞温情路线了?可惜,韩大小姐已经过了一两句情话就能打动的年龄了。看了半天,发觉自己对此过於在意,便把手机一丢,去擦头发了。
擦好护肤品,吹干头发之後,韩笑笑躺上床睡觉。寂静的卧室里,外面传来风吹树枝的声音,沙沙……沙沙……韩笑笑越想睡就越是睡不著,左翻右翻,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她突然坐起来,在床上床下摸在摸去,终於找到手机。按了几个烂熟於心的号码,等那边接通了之後,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男人低笑地说:“在家呢,有事麽?”
“我想和你做爱,你来不来?”
“嗯……”
男人沈吟不到一秒,韩笑笑便叫起来:“你不来我就出去找别人,别以为我稀罕你!”
“别人有我好麽?”不是他过於自信,与笑笑这麽多年的互动来看,她还是最喜欢他的身体。
“你来不来啊!”
“来来来,我的大小姐,你得给我时间开车吧。”
“你快一点,我耐心有限。”
“知道,你发春的时候脾气最暴躁了。”男人笑著挂掉电话。
韩笑笑坐在屋里等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两条光裸的大腿在被子里下不时地磨蹭,不知不觉,内裤底端已经湿了。她肚子里烧著一把火,弄得她浑身都不自在,如果找不到泻火的渠道,再不久她甚至会哭。可恶的家夥,干嘛发短信!把她弄得都不是自己了。
时间过了二十多分锺,在韩笑笑看来仿佛过去一天之久,窗外传来微弱的剥啄声,她立刻跳下床,一把扯开帘子,打开窗,男人只有半截身子探进来,嬉笑道:“我够快了吧……嗯……”女孩点著脚,捧起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这麽热情地迎接可是很少见的,陈子昂不顾危险,尽情地享受难得的激情之吻。笑笑的唇很软,贴在他的嘴上,柔柔的,痒痒的,她吻得用力,甚至用牙齿狠咬他。在陈子昂看来,韩笑笑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个讨糖果的小孩,从他的嘴里索取她想要的恩泽。笑笑啊,是离不开他的。
两人不知亲了多久,陈子昂才推开一点点,气息不稳地说:“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如果有人经过,会以我为是小偷。”
韩笑笑哼道:“小偷?我们家里值钱的东西没几样摆在外面。别人会以为你是淫贼倒是真的。”话才说完,陈子昂已经跳了进来,转身将窗户关上,初春的夜里还是挺冷的,他可不想把笑笑冻坏了。
大手环在女孩的腰上,使她不得不贴近自己,感受到丰盈的乳房压著胸口,陈子昂笑问:“你有多想我?”
“我才不想你。”
“那就是想我的大肉棒了。”
“下流!”
“我越下流你越高兴!”男人的唇直直压下来,又吻得她喘不过气。双腿失了力气,如果不是他揽著她,早就跌坐到地上了。韩笑笑呜咽一声,用手推开男人,想得到些呼吸的空间。陈子昂松开一点点,她还没喘上几口气,就被他抱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第五步时到达床边。他把她扔到床上,压上,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一边吻著她粉唇,一边用坚硬的分身磨蹭她的下体。韩笑笑的睡裙下面只有一条内裤,连胸衣都没有穿。乳房被压得变了形状,顶尖却高高地翘著,硌著男人的皮肤,就算隔著衣服,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里有多硬挺。
陈子昂太爱笑笑的身体了,扯低领口,吮吻绵软的乳房。将一只放到嘴里,大手去抚慰另一只。“啊……”女孩弓身挺胸,自动地送上门,让他可以吻得更深。粉色的乳尖在男人嘴里凝聚,硬得像个小石子,被牙齿轻轻地咬著,电波延著神经传到女孩的大脑。
“啊……别……轻点……”韩笑笑抓起陈子昂的头发,不知是该用力地扯开,还是使劲地压低。“嗯……别总是咬一只啊……”到最後,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好,轮流来。”陈子昂想笑却没空儿笑,唇舌移到另一只乳房上,照著方才的模式去啃咬。舌尖在红硬的乳尖上缠绕,口水将皮肤润湿,然後再吸回去,发出啾啾的响声。
韩笑笑娇喘道:“你怎麽像个小孩似地……”
“因为你这里很好吃啊。”陈子昂低哑地说,又咬了一下。
“讨厌!”
韩笑笑说讨厌的时候,有七成是真的讨厌,三成是假的讨厌。陈子昂分得很清楚,这个时候,她欢喜得很呢。
情欲在亲吻与爱抚中逐渐升温,男人已经不能满足於只是简单地肌肤贴近了,他需要更深一步的肉体交流。双手摸到滑嫩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摩挲几下,女孩不安地抖动,却没有阻止他。陈子昂不费力就分开双腿,手指试探,发现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不需问她是否同意,直接掏出性器对准穴口。
“啊……”进入时虽然已经放缓了力道,可是粗长的阳具,还是把久经沙场的美少女给弄痛了。“讨厌,总是这麽粗鲁!”韩笑笑委屈得嘴都撅了起来。抬腿环到男人腰上,闭上眼睛,体味身体被填满的滋味。真的,真的很舒服,所以那点痛可以忽略了。
“啊……啊……再快点……啊……”随著著律动加快,韩笑笑也进入状态。她太喜欢陈子昂的阴茎了,那麽粗,那麽长,那麽硬,在她里面横冲直闯,就如他做人的性格一样蛮横。可是怎麽办呢,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性爱,刺激,疯狂,让人不知所措,完完全全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陈子昂听到女孩的鼓励,愈发卖力地进攻,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深深地撞到里面,顶得她不自觉地往上窜。粗茎抽出时,淫水一股股地喷出,溅到床单上,大腿上,湿得不成样子。韩笑笑放声高叫:“啊……好……好舒服……就这样……用力啊……啊……”柔软的手臂紧紧缠著男人的脖子,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嘴唇稍微撅高,就可以亲到他,轻轻地碰一下,在他插入地时候,再深深地吻住他。
“嗯……”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被男人占满,被他亲吻,身体全部都是他的。那根粗粗的棒子又出去了,退到浅处,再马上进来,重重地撞击著她的子宫,阴道被刻上他的阳具的形状,连肚皮上都有显现,被插的地方会微微地突出来。有些疼,可是酥麻的感觉太舒爽,她就可以原谅他让她吃苦了。
“啊……子昂……子昂……”快到高潮的时候,韩笑笑叫著男人的名字。他听了很高兴,飞速地挺入,将甬道里的淫水挤出。噗嗤噗嗤的响声不绝於耳,身下的床单湿得像被水泡过,皮肤贴上去,又粘又凉,很不舒服。可是谁也顾不上这个,女孩的屁股已经完全悬空,穴口向上对著男人,他只要压低身体,就可以将性器整根埋入,肉囊撞在穴口边缘,生生地疼。
“啊……不行了……啊……子昂……快点……不……啊!啊……”韩笑笑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肚子里热得要死,阴道被男刃反复地刮蹭,层层褶皱都被碾平了。伞状的粗头在戳刺的过程中,将每一处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进来,出去,再进来,再出去,冲撞产生的电流一波波地传到身体各处,快感像潮水般绵延不绝。
“够了……够了……啊……不行了……我要……你快点……给我啊……”女孩眼神变得涣散,喊叫的时候,还有些涎水沾在唇边,不像她平时那样整洁优雅。很色情,韩笑笑在陈子昂的身下,就会变成最普通的女人,会哭,会叫,会流口水,会满身汗腻,会因为干得太过而喷出羞耻的体液。别人看来也许会觉得恶心的事情,陈子昂却喜欢得紧,说他变态也好,反正他就是喜欢看韩笑笑露出最原始的状态,就算是失态,在他眼里也是美丽的。
男人在最後的阶段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窄臀抖动的速度快得人眼都看不清。肉棒在阴道里内冲撞,爱液四处喷溅。肉壁变得得越来越紧了,有力地收缩著,欲将阴茎卡住,完全地吞没。陈子昂用尽全力,做出最後的搏击,深深地插到肉缝中,拔出,再插进去,再拔出,再插入。男人身上的利剑,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插入女人身上剑鞘中,那麽贴合,连淫水都无法容纳,甫一泌出,便被挤出去。
“啊……不……不要了……你快点啊……我要……啊……”韩笑笑哑声地呼喊,急需男人助她攀上巅峰。她要什麽,陈子昂清楚得很,费力地又插了几次,才抵在深处,射精的同时,眼前一片火花。像是夜晚的烟火,黑漆的背景,除了炫目的七彩花样,什麽都看不到了。
卧室里只剩下粗嘎的喘息,仿佛跑完了万米的长跑,浑身累得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子昂在黑暗中咧著嘴角自嘲,只有韩笑笑能让他如此失控了,不顾体力拼命地做爱,干到最後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韩笑笑脑子沈沈的,很想睡过去,可是身上的男人压得她透不过气,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缓了好久,才挤出一句来:“你什麽时候回去?”
“没良心,压榨完我就要赶我走了。”陈子昂低低地说,热气吐在女孩的颈窝。她觉得痒,却无力移动,只好忍著。
“我不想叫家里人知道你过来了。”
“你不喜欢别人看到,还打电话叫我,你不觉得过分麽?”
“我用身体补偿你了啊。”
陈子昂没有加答,过了好久,韩笑笑拍拍他的肩,问:“你睡了?”
男人突然支起上身,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烁烁发光,两道视线射得韩笑笑无所遁形。
“你觉得我很廉价吗?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韩笑笑心虚道:“你干嘛这麽说,开始是你玩我的,我根本就……”
“从一开始,你就是自愿和我上床的。女人是不是愿意,我还分得出来。”陈子昂淡淡地叙述,“你不是什麽清纯玉女,从开始就不是。如果不是我,也会是别的男人,或早或晚,你都会变成现在的你,我只是提前看透你的本质罢了,别把你纵欲的习性归罪到我的头上。”
韩笑笑听了又羞又气,骂道:“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又不认了麽?”
男人讥诮道:“你给我机会认麽?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谁说不需要的,如果不想他,不要他,干嘛在夜里给他打电话。她不是虐待狂,也不喜欢随便耍著男人玩,是真的想做了才会叫他过来的。韩笑笑越想越委屈,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麽不讲理的人吗?”
“在我面前,你很不讲理。”
笨蛋!不明白女孩只会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这样吗?她又不是傻子,见人就会耍性子。她也要分人的好不好,不在乎的人就算是欺负到她头上,她也只是哼两声,就当是被狗咬了,除非惹毛了她,连报复都懒得去做。可是陈子昂不一样,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非常在意,就因为太在意了,才会失常,才会变得蛮横。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所以你才不把我当回事。”韩笑笑张咬上男人脖子,狠狠地一下,印下深深地齿印。
陈子昂哼都不哼,将女孩压住,陷到软床中。他瞪她,眼中闪著火花,久久才叹了口气,说:“我们上辈子一定是仇人。”
“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仇人,不会有如此深的羁绊。喜欢对方,甚至爱对方,可是心中那个骄傲的本性,又不允许自己轻易低头,变成爱情的奴隶。他不想像别的男人那样痴心一片地追求笑笑,感觉那样很傻。可是放手让她变成别人的女人,又不甘心。就这样,互相折磨著对方吧,至少可以变成唯一的一个人,这样坏地对她,让她伤心,但又放不下他。
<% END IF %>
☆、(26鲜币)妖娆12 好好爱我H
几句口是心非的话,两人又开始冷战。陈子昂在後半夜摸黑回家去了,韩笑笑躺在床上,感觉身边那个位置特别空旷,而且寒冷。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睡,第二天便起晚了。韩笑笑在浴室里对著镜子刷牙,凝视镜中苍白的面容,突然恨起自己来。为什麽,非要那个男人不可呢!她懊恼地扔下牙刷,仿佛这样做,也可以把她的困惑甩掉似的。
乘车到学校,正好赶上第三节课。韩笑笑上完了上午的课,准备去和老师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虽然成绩没有多麽顶尖,但她还算是个好学生,不会随意迟到早退的。走到教室办公楼的第二层,发现从窗户可以看到一墙之隔的初中部的校区。她停下脚步,看到初中部後院的一棵橡树下面的金色头颅。阳光照射之下,那浅金的发丝闪出近乎於银色的光泽,美得令人想去触摸。
是仁念慈,韩笑笑可以肯定,如果是染出来的头发,不可能这麽自然,颜色漂亮得炫目夺人。他正坐在树下,垂著头,不知是睡觉还是在想事情。韩笑笑盯著男孩看了许多,都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向老师解释只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以她的家势背景,就算是天天迟到,也没人敢拿她如何。韩笑笑手臂支在窗台上,打量邻院的美少年,在心中盘算,要怎麽才能接近他。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男孩感应到什麽,抬起头朝她这边望。
距离并不近,可是她能看到他蓝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如海,瞧得让她心慌。韩笑笑不自觉地躲开,匆匆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回位子上,她按住胸口,稳下心跳,觉得这事很可笑。已经很多没有这样了,只被一个眼神电著,弄得自己意乱情迷,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处女。
仁念慈那个美少年,她志在必得!
上完下午的课,韩笑笑正计划晚上的行程。陈子昂那家夥,最近是不想理他了;仁咏慈是要甩掉的对象,一定不能再和他有交集;仁念慈是最新的目标,得想办法勾到他。计划还没成形,就在校外遇上了她的目标。
离学校很远的一家商场,韩笑笑本来打算去买新衣服,才一进门,就看到仁念慈坐在二楼走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杯可乐,随意地瞅著一楼的大厅。韩笑笑已经乘著电梯上到二楼,距仁念慈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这时是该过去搭讪,还是直直地走开,去换身漂亮点的衣服再过来勾引他呢?
犹豫不决间,仁念慈看到了韩笑笑,咧嘴笑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韩笑笑想,这一招欲擒故纵是她以前常用的,如今换了立场,还真是不爽。她走过去,站在男孩面前,笑著说:“你好啊。”
仁念慈的嘴角咧得更大,问道:“过来买衣服?”
“嗯。”
“没人陪?”
“没有。”
男孩的蓝眸闪了又闪,笑道:“我给你当参谋,你请我吃饭,怎麽样?”
这倒有趣了,以前那些男孩追她的时候,哪个不是抢著要请客的,这个仁念慈,追女生还不花钱,果然不要脸到家了。韩笑笑发现自己还真吃他这一套,撅嘴道:“我可以自己买,干嘛非要找人陪。”
仁念慈说:“我没钱吃晚饭了,姐姐你就当是可怜我吧。”
“你会没钱吃饭?”
男孩点点头,说:“我爸不认我,我妈不管我。”漂亮又有些单纯的面庞,对女孩子有致命的诱惑力。即使知道他是个玩家,也不可能缺钱到没饭吃,韩笑笑还是点头同意了。她不在乎那点钱,找个顺眼的男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天晚上,韩笑笑衣服都没有买就带著仁念慈去餐馆了。她叫他随意点餐,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後直奔旅馆。只是个普通的小店,四层楼,标准的二人间。拿了钥匙之後,两个人手拉著手跑上三层,不时地轻啄对方。进了房间之後,仁念慈把韩笑笑顶在门板上,才开始他们之间正式的第一个深吻。
这个男孩的嘴里有些淡淡的烟草味,她不讨厌,拼了命地吸著他的口水。牙齿互相碰撞,唇瓣都扯得有些痛了。气喘吁吁地松开对方,女孩倚在男孩的胸前,轻声地问:“你还抽烟啊?”
“以前抽,现在正在戒烟。”
韩笑笑娇笑几声,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以前不懂事,以为抽烟很帅,现在觉得麻烦了,我不喜欢上瘾的感觉。”
韩笑笑嗯一声,这又不是什麽大事,学校里的同学还有吸毒的呢,抽个小烟算什麽啊。她仰头,捧起男孩的脸,仔细地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比海还要深沈,似乎是带些沈重的味道,和他嘴角那轻佻的笑形成矛盾的对比,却好看得要死。
“你长得可真漂亮。”她叹息,又亲了上去。
仁念慈扶著她的腰,大手从上衣的下摆探进去,摸到细腻的皮肤,来回摩挲,缓慢地上移。韩笑笑嘤咛一声,舌头伸到男孩嘴里,吸吮著对方口中的汁液。男孩的双手已经碰到了她胸衣的底缘,指尖掀起钢圈,轻轻地撩上去,丰满的乳房便脱了出来,落到他手中。
“哦……”韩笑笑呜咽著退开一点点,扯出的银丝在空中断掉,弹成小珠沾在她的唇角。在餐馆的洗手间里才补的唇蜜,此刻都不及那一点珠光来得耀眼。仁念慈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将那水珠吸了去。手指同时掐在女孩的乳尖上,轻轻地一拧,感觉到她身体震动,伴著溢出的呻吟,真是销魂。
“嗯,你的手好烫。”韩笑笑背抵著门板,将胸口挺高,任男孩放肆地抚摸。她对自己的身材极有自信,腰细腿长胸大,每个男人都对她爱不释手。
“我等不及了。”仁念慈说著,咬了她的颈子。五指并拢,将丰满的乳房掐得变了形状,乳肉像奶油般地从指缝间滑出,腻得化不开。他摸上了瘾,两只手各握紧一只乳房,上上下下地揉起来。
“啊……你别光……嗯……顾著摸……啊……”韩笑笑轻喘著,抱怨男孩只是玩弄自己的乳房。当然她是喜欢被人抚摸的感觉啦,可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做些更重要的事情麽?比如说,试试她的下面够不够湿润,然後再把巨大坚硬的东西放到她的肚子里,彻底地喂饱她的欲望。
仁念慈听出她的含义,在她耳边笑道:“没见过你这麽急的。”
“怎麽,你带我来不就为了……嗯,这个的吗?”男孩转眼就放开她的胸部,手指钻到内裤里面,寻到花穴,探了进去。“轻点……疼……”他的手指太用力,一下子捅到穴壁上,丝丝地疼。小穴内早已注满了淫水,异物进入,水便被挤出来,有几滴沿著大腿滴到下面,更多的则被内裤的绵布料吸入掉。小小的深蓝色底裤,被水洇湿了也看不出痕迹,但是穿在身上的感觉就差了许多。韩笑笑扭著屁股,想要甩掉不适之感,催著男孩说:“别玩了,快点……进来……”
“遵命了,女王陛下。”仁念慈邪魅地笑开。他玩过很多女孩,显然这一位是属於有控制欲的那类,不喜欢在两性互动中处於下风,稍微懦弱点的男人都会被她压下风头的。仁念慈当然不会做她的乖乖小男宠,他知道她的弱点,她喜欢他。情爱游戏中,喜欢多的人就会患得患失,另一方便掌握了主动权。而此刻,仁念慈就撑控著性爱的大局,她求著他上她,所以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男孩扯著女孩的内裤往下拉,她也配合他,把腿分开,带著花边的性感小内裤滑过大腿、小腿,落至脚踝。他轻轻抬起她的左腿,脚尖从内裤中脱出,高高扬起,两腿中央那朵娇豔诱人的妖花露出真颜。樱红色的花瓣,透出成熟的味道,这个女孩已被充分开发过了。小小的穴口翕动,吐出一股清澈蜜汁,仁念慈看了笑道:“著急了,水流得这麽多。”
“别逗我了,快点进来。”韩笑笑觉得自己的私处疼得快要抽筋了,那种想要而不得的痛苦,扯得她的脑袋都在疼。她伸手碰到男孩的腰带,想让他快点脱掉裤子。他那里已经硬了,她看一眼就知道,他大的很。
“别急,马上就给你。”仁念慈现在也很想要,便没再逗她。他用单手拉下拉链,掏出硬得发红的阳具,身体压上,对准小穴就顶了进去。
“哦……”女孩体内润滑充分,但还是被撑得有些疼。真是相当令人满意的性器,硬度长度粗度都很棒,在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中少见的完美。没想到仁念慈脸长得秀气,阴茎成熟得堪比运动员。韩笑笑最喜欢这样巨阴美颜的男孩子了!脸要嫩得惹人怜爱,身体则强劲得令人发狂,哦,仁念慈,你是老天赐给我的大礼!
“啊……”美少女喟叹著闭上眼睛,享受甬道被男根弃满的滋味。
仁念慈问一声:“没事吧?”
“没事。”
“那我动了。”
没等女孩回答,他自己就抽送起来。粗大的龟头滑过层层内壁,快感像电流,在瞬间激穿韩笑笑的身体,让她发麻,发痒,发酥,失去语言的功能,只会啊啊地叫著,宣泄内心的喜悦。“啊……啊……啊……”真是太快乐了!
最近只与陈子昂和仁咏慈做过爱,虽然那两人的身体也是一级棒,但是同种美味吃太久就尝不出味道了。好像都是为了解决肉欲而发生关系,做的时候拼命地发泄,做完之後下床便忘了。她需要的是新鲜的刺激,从未感受过的,那样才能让她更兴奋。
仁念慈的屁股像是装上了汽泵,飞速地往女孩的小穴里面插。强大的力道顶得她的後背紧紧地贴著门板,随他的动作上下磨擦。他挺入,她的那只垂立的右脚就险些离地,他退出,她又落回到地面。腿已失了力气,如果男孩撤离,她马上就会摔下去。韩笑笑只得用手攀紧了仁念慈,嘴里不歇地哼哼,胸脯蹭著他的胸,下半身粘得紧紧,不时地喷出些水花。
噗噗嗤嗤伴著哼哼哈哈,两人很快就到了高潮,体内热流激荡,在四肢百骸间传递,头脑也变得晕沈沈的,看不到眼前的人,只知道快乐源源不断地从下体灌入。
“嗯……嗯……你太快了……啊……”韩笑笑眨了下眼睛,泪水便由眼角滚落。她的左腿还挂在仁念慈的手臂上,每次他压著她挺入时,腿筋就刺刺地疼;还有小穴,边缘和里面,都被男孩粗粗的肉棍弄得肿胀充血,皮都快破了。
当然这些小痛楚,和他给她带来的巨大欢乐相比,还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所以她才不喊停,宁可忍著小小的不适,也要将性爱持续下去。仁念慈这个混血美少年,无论是脸还是身体,都对极了她的胃口,尝起来太可口了!
“啊啊!”又是一个猛烈地侵入,撞得她的内脏快移位了。肚子里面又热又痛,快感却不停地升级,这个男孩的肉棒著实惊人,甚至不输於陈子昂。
脑子里哢地一声响,韩笑笑睁开迷茫的大眼。仁念慈加快速度,在她里面捣弄了一阵,又从她身体里撤出来,将精液射在外面。性爱结束得有些突然,心变得空落落的。女孩已经失去了对其他感官的知觉,只是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何她做什麽事,和什麽样的男人或男孩在一块,都能牵扯到陈子昂呢?
室内只剩压抑的喘吸声,男孩倚著女孩,女孩倚著门板,他终於松开手,放下她的腿。这时韩笑笑觉不出疼了,她的身体慢慢地滑下去,穴道失去阻挡,淫水沿著腿流下。她坐到地上,把地板弄湿了。
仁念慈缓了口气,拉起她说:“起来,地上脏。”
韩笑笑抬起脸,对他撒娇道:“我没劲儿了,你抱我。”
他就抱起她,上了床。他们已经做过一回爱了,却是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韩笑笑觉得自己没来由的矫情毫无意义,於是又挨在男孩身边,咬著他的耳垂吹热气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行的。”
仁念慈咧著嘴坏笑,说:“那得感谢你这样的女人。”他这张脸,从小到大就不断受到诱惑,毛还没长齐呢,就有三十几岁的老女人捏著他的脸颊说:“长大了给阿姨当女婿啊!”那些女人的女儿也许未出生,也许还在流著鼻涕看卡通片,她们心里的话是:等你变成男人,就跟著我吧。仁念慈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韩笑笑也许算是身经百战,但在他面前,她嫩得很。
韩笑笑感觉自己受到牵制,不太服气地说:“这麽厉害,那再来一次啊。”说著,手就摸到男孩裤头,那根软化的阴茎露在外面,还是漂亮得很。她握住,来回地揉搓,很快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在她手中胀大变硬,直挺挺地立起。
仁念慈发出细微的哼声,一把捏住女孩的乳房,狠狠地掐了一下,说:“没见过像你这麽急的女孩。”
“难道你不想要?”韩笑笑分腿跨坐在男孩的肚子上,屁股後移,阴茎就埋在股沟下面。她穴道里流出的水沾在他的小腹,荷尔蒙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仁念慈半闭著眼睛,忍著下身传来阵阵刺痛,他很想进到她里面去,用力戳她,把她弄哭,然後在她肚子里面射出种子,最好叫她怀孕,这样才能更狠地给仁咏慈难堪。意淫一下而已,他还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烦。
“想要啊,但是你得等一下。”男孩在裤袋里摸出一包安全套,递到坐在他身上的女孩面前,说:“你帮我带上。”
韩笑笑说:“我吃药了。”
“吃药也不是百分非安全,这个东西能让咱们後顾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