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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可是……”她一直都是按时上课的乖宝宝,如果没去教室,谁都知道她是被带走了。做什麽事呢?同学会不会乱猜?那仁念慈是肯定猜得到的,想到那个男孩,伊人的脸又青白了几分。

好头痛,为什麽会陷入这种局面之中啊!

仁咏慈倒是无所谓,别人其实知道他和伊人的关系。像他们这种身份的男生,十几岁开始养情人的不在少数。至於那些女孩嘛,大概还是处女的已经微乎其微了,她们要麽和学校里的男生好上,或者到外面去找喜欢的男人。反正大家都是一个样子,谁也别嫌谁下流。

男孩看著伊人苦恼的表情,扯著嘴角说:“行啦,大家知道你是好学生,每次都考年级第一名。没人敢小看你的,知道麽?”

“我不是每次都第一名。”伊人小声地说,仁念慈有时会超过她。

“那谁会抢你的宝座?”

“念慈少爷。”

“他?”仁咏慈听了,唇边的笑容变化成讥讽,“真看不出来他还是个书呆子!”

“念慈少爷好像天生就很聪明,都没见他用功读书过。”不像她,只要仁咏慈没有缠著她,就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看书,即使这样也很难考过仁念慈。

“你怎麽这麽清楚的?你关心他!”仁咏慈的脸冷下来。

“没有没有,因为他坐在我的後面,所以我才知道他不怎麽来上课。不上课还能考那麽好,我有些嫉妒……”

“不是因为喜欢?你最喜欢学习好的人吧?”

伊人要怎麽回答?她是喜欢知识型的人,不论男女,都觉得那类人看起来很聪明也很深奥。可是仁念慈那个种人她是万万不会喜欢的。以前他总是冷言冷语地讥笑她,现在又升级为动手动脚地凌辱她,这样的人,她怎麽会喜欢!

“不!我不喜欢他。”伊人肯定地说。

仁咏慈看她眼中隐约有恨意,高兴起来。他还没有想到伊人讨厌仁念慈是因为他们有那种关系,单纯地以为伊人只是嫉妒仁念慈比她聪明。男孩捧起怀中小人的脸颊,微笑地说:“以後除了我,谁也不许喜欢,女人也不行!”

“哦……”伊人乖乖地答应。她心里喜欢谁,少爷也不可能全猜得到!

“你要记在心里,永远都不能忘,只能喜欢我。”

“我不会忘。”他这麽努力地欺负她,这个仇怎麽可能忘得掉。

感觉伊人不太专心,仁咏慈惩罚地吻上她的小嘴。“呜……”伊人嘴唇被咬得好痛,少爷又用舌头探到里面,勾起她的舌头一起搅个不停。此时应该上课了吧?伊人掀起眼皮看墙上的挂锺,完了,她又旷课一节!赶在铃前到教室的希望完全破灭,焦虑反而降下许多,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仁咏慈抱紧伊人的时候,女孩的双手也顺势环在他的颈上,小穴里的那根肉棒又变大了,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慢慢被撑满的过程。

好奇怪啊,为什麽这些男孩总是可以随时让自己的阴茎变大呢?这种事情是身为女性的伊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的。为什麽总要欺负她,为什麽见到她就会发情,为什麽他们脐下三寸的那根肉棒会有那麽大的精力?在她里面的时候,会有多麽舒服?舒服到抓著她不肯松手,一遍又一遍地射出炙热的液体,逼她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找不到出路。

“啊……”仁咏慈吻得她快透不过气了,伊人不满地哼出声,他才松开一点点。四片唇瓣分开些许距离,口水扯出的银线却连著不断。男孩喘出的粗气喷到她脸上,混著浓浓的情欲,下身动了动,肉棒更深地顶到女孩体内。

“哦!”伊人轻呼,她的腿已经麻了,稍微动一下都会引起全身的痉挛。因为实在太难受,伊人只好求道:“我、我的腿不行了,都没有感觉了。”从开始做,她的双腿就一直分开,跨坐在男孩身上,像青蛙那样呈M型姿势。大腿根的筋刺痛不说,腰也使不上力气。

仁咏慈被她一说,也觉得自己这个姿势维持得太久了,有些酸麻。他对伊人扯了个魅笑,问:“你想换成什麽姿势?正面上,还是後背式?”

“我想站起来……”伊人只是想站直腿,让肌肉放松一下。

“好啦,听你的!”

他们俩原本的姿势是仁咏慈坐在沙发上,伊人面对面地叠坐在他腿上,下体相连。男孩抱著女孩侧倾,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换成她在下他在上,两人都横躺在沙发上。然後仁咏慈的一只脚站到地上,慢慢地直起身体,让两人的下体分离。肉棒缓缓脱离出小穴,被撑大的穴道内壁失去堵塞的东西,急剧地收缩。龟头撤出的那一刻,里面积累的液体立刻被压力挤出来,只听“噗噗”几声,从伊人的小穴里喷出好大一股白液。

“啊!”女孩吓得从沙发上坐起来,发现身下流了好大滩浓液。那不全是她分泌的东西,可是从肚子里流出这麽多,还是感觉很丢人。就在为难的时候,穴道里还不停地往外流淫水,随著她移动又沾染到别的沙发皮面上。

“怎麽这样……”伊人无助地用手去擦,越弄越脏。

仁咏慈站在一边,低头看她在沙发上的小动作,觉得很好笑。

“好啦好啦,那些会有人来打扫的。”

“可是清扫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麽。”

“不要怕,俱乐部里干这事儿的人多了,你刚才捡到的扣子大概就是哪个家夥激动时从衣服上扯掉的。”

扣子还握在伊人的一只手里,她摊开掌心,看到已经被手心汗水浸得潮湿的扣子,好奇地问:“会是谁呢?”

“管他是谁的,也许看到哪个人校服少颗扣子,就是他了。”

“嗯。”伊人点点头,又握紧扣子。

此时仁咏慈将没有脱尽的裤子完全踢掉,指著自己的分身,对伊人说:“现在我们来把这个小家夥的问题解决了吧。”

女孩抬头一看,那根红色的棒子高高地翘著,冲著她微微抖动。这哪里小家夥?是大家夥啊!她想著就脸红了,私处的感觉又占据了主要注意力,又酸又痛又麻又空……怎麽回事?明明才做过的,在里面射了那麽多,她应该已经受够了,可是居然会有空虚感由内而升,真的很想要那个巨大的东西进到自己里面。

“不、不要了吧……”伊人心口不一地说。

“不要什麽?”仁咏慈阴阴地笑,一把拉起伊人。女孩的脚是软的,根本站不住。她摇摆了几下,倚到仁咏慈的身上,小腹被肉棒顶著。男孩摸到她的屁股,顺手将裙扣给解开,已经发皱又沾了污渍的墨蓝色校服裙飘落到地面上,再也不用跟著主人随风起舞了。

现在伊人全身赤裸,衣服丢得满地都是,只有袜子还套在脚上。她冬天嫌冷,少爷又不许穿衬裤,於是只好靠穿长过膝盖的厚袜子来保温。黑色的袜子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上面也沾了不少乳白色的精斑。

仁咏慈揽著伊人离开沙发,走几步,到了沙发对面的空墙,把她按在墙面上站定,然後抬起女孩的一条大腿。私处的花芯因为双腿分开,再度暴露出来,里面还有些精液的残留,女孩随走,随往外流,沾得穴口、花瓣、腿根都有好多。右腿被抬得好高,多亏伊人的身体软度够大才没被拉得很痛,只是姿势这一变,小穴无形被扯大了,眼看里面又有淫水往外流。仁咏慈将阴茎对准穴口,那些液体便被堵住了。他一用力,顺著充分润滑的甬道,整根沿入。

“啊啊!”伊人娇声高叫。因为是被由下而上的顶入,所以人都上升了几分。

最初的紧张过去之後,仁咏慈享受了一会儿被女体紧包的感觉。伊人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暖,肉壁不停地律动,他插进去,将本来流到穴口快出来的残余液体都给推了回去,顶的时候都能听到挤水发出的噗嗤声。

“啊……哈哈……哈哈……”女孩发出粗重的娇喘,才经历过性爱的身体这麽短时间又被侵入,在填充了饥渴感的同时,也让她很痛苦。

少爷的肉棒太粗大了!刚才拔出来,小穴还没来得及收缩复原,又这麽快又麽粗暴地插进去,肉壁好像都要被扯裂了,发出灼烧般的疼痛。

“怎麽了?”仁咏慈看她拧起的小脸,关切地问。

“有些痛……啊……”真的挺疼,她的阴唇好像从来都没有机会消肿。痛感牵动了女孩的身体,整个阴道都在收缩蠕动,想要将异物给推挤出去。这种现象产生的作用让男孩吃惊,阴茎的侧壁被层层嫩肉按摩著,强大的压力带来极致的快感,好像就在一两秒之间,他就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老天!”仁咏慈太息一声,立刻将伊人的右腿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粗棒退出一点点,然後又快速地插进去,这短瞬的摩擦,便可产生快慰,还能分散想射精的念头。男孩立刻开始抽送起来,先是快速而短途地移动,等伊人适应了之後,又慢慢地拉长距离。

他的阴茎很长,可以捅到女孩很深的地方,而伊人的阴道似乎也极有容纳力,无论仁咏慈的肉棒变得多粗多长,她都可以全部吞下去。於是那根又长又粗,热得发烫的肉茎,在最初的悸动过後,开始慢慢地享用女孩柔嫩的小穴了。巨大的龙首撤至穴口,但却不肯出去,穴道里的液体也涌到浅处,停了没有一秒,巨棒又狠地向上顶去,在瞬间推至子宫口。

“啊啊啊!”伊人张大嘴巴呼叫,叫得撕心裂肺。小穴里的积液有部分从肉缝中溢出去,更多的则被推回到阴道深处。

这只是一个来回的描述,仁咏慈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出出进进,深深浅浅。只听得整个屋子里面,全是伊人的呻吟在回荡。肉体快速地拍击,发出啪啪之声,为女孩的高声吟叫打著节拍。每一次阴茎用力插入之後,都有大股的淫水被挤出来,劈劈噗噗不绝於耳。还有女孩的後背摩擦墙壁所发出的细微声响,混在大合奏之中听不出来。还有仁咏慈粗重的呼吸声……所有的杂音噪音、淫靡之音都灌满的伊人的耳朵。

她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了,只能感觉到的是自己体内有条巨龙,要把她全部吃掉。又热又麻又兴奋,欲望不停歇地冲击著她,几乎溺毙。

“太快了……不……受不了……啊……啊啊,啊!”

伊人眼睛什麽都看不到,泪水随著仁咏慈冲刺的节奏在往外流。她口中喃喃地叫著,双手无力地搭在男孩肩头,原来握紧的扣子也不知何时候掉在地上,除了那根极速挺进的粗硕男根,她什麽都不知道了。

“啊……啊……少爷……放过我吧……不行了!啊啊啊!”

叫声越来越凄惨,下体也越来越泥泞,被射入的精液,混著她的体液,不停地往外滴溅。女孩的阴蒂红肿胀大,每次碰到都会刺痛,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可又有谁会在乎呢?

“啊……哈……”

仁咏慈只顾著自己快乐,狂风暴雨般地侵袭弱小的伊人。过了不知多久,伊人都快发不出声音了,他也到了极点。粗棒戛然而止,然後喷射出大量热液,冲刷女孩的阴道。好多好多,伊人觉得里面的肉茎跳个不停,感觉到液体多得快要把她撑爆了。她失去最後的力气,左腿一弯,人也滑下去。两人的性器终於分开,肉棒脱离的瞬间,伊人的小穴又开始喷射淫水,像男人尿尿那样,溅得远处都有。

“啊!”女孩氤氲的眼睛看到这副景象,羞得无地自容。

她实在是太淫乱了!身体颤抖的同时,还不断地往外流水……

仁咏慈低下头,看著伊人瘫软地倚墙而坐,分开的大腿间,小穴里汩汩涌出浓稠液体。他心中一动,又有了感觉,蹲下身体,与伊人几乎平行。

“伊人。”他叫她。

女孩困难地掀起眼皮,先是看到少爷布满情欲的俊容,他笑得很邪恶,一看便知是打著坏主意的。

“嗯,我看换个做爱的地点,兴奋感就会增加很多。在学校比在家里有趣多了!”

“哎?”伊人不解。待她视线下移,看到仁咏慈因为蹲坐而弯曲的双腿间,男性分身还像根旗杆那样直直地挺立,立刻惊得全身一凛。怎麽会这样!不是都射过两次了麽,他怎麽还可以硬得起来!

纷繁5在地板上H

“你觉得呢?”仁咏慈问她。

“觉得什麽?”

“在学校里做爱的感觉啊?”

伊人眉头微皱,她要说什麽呢?虽然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可是害怕又让她无法尽情享受。她就是这样不干不脆的人,没办法说自己很喜欢和少爷做爱这类的话。

“说话啊!”仁咏慈等得心急,他有时很讨厌伊人闷葫芦的性格。等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伸手到女孩分开的大腿中间,用食指捅到小穴内,搅动几下,弯指挖出里面积存的精液。

“啊!”伊人嫌痛,轻叫了一声。想去拦著少爷的手,却被他瞪得不敢动作。

“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仁咏慈将食指和中指一并伸进去,撑大小穴的边缘,这样又有一些浓液流了出来。他觉得有趣,於是抓住伊人的大腿,将她拖离墙边。女孩哀叫著,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被停在屋子中央。她想挣扎起身,仁咏慈便马上压住她,单手插在并拢的双腿中间,冷冷地命令:“把腿敞开!”

伊人乖乖服从,慢慢地分开双腿。她现在横躺在地面上,白色的胴体和深色的地毯形成强烈对比。仁咏慈低头审视,不自觉地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女孩的皮肤呈现瓷白色光泽,因为爱欲而透些粉色;哭过眼眶和鼻头都微微泛红,这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脖子以下的肌肤因为太过娇嫩,有许多地方被印上粉红的印子,在身上星星点点地分布,乳房、腰侧、大腿这些地方更为密集。乳尖被揉捏过後,缩成漂亮的小樱桃,上面沾著口水,像水晶般透亮。

男孩看著,不自觉地深吸一气,又将视线移至小腹以下的部位,无毛的阴户一目了然。伊人原本就体毛不重,他为她刮过阴毛之後,要过很久才会长出一点小茬,保养起来相当省事。三角地带光洁诱人,粉嫩嫩的肉缝、小阴核与花瓣一齐微弱地翕动,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呢。

她比那些花花公子之类的杂志上的性感女郎还要性感千万倍!仁咏慈在心中赞叹。自从下人误把伊人带回家中之後,他从来没有因为抓错了人而後悔过。什麽校花美女韩笑笑,去见鬼吧!十个韩笑笑都不够换一个伊人!

男孩扯著阴恻恻地笑容,伊人看了觉得可怕,她身体不住地发抖,不知道少爷又打什麽鬼主意。等了半天,他只是盯著自己的裸体看,伊人刚放下一点心,仁咏慈又伸手到她的肚子上面。

“啊……”伊人不自觉地吸气,感觉少爷的手掌热得发烫。那只大掌,在她的肚皮上摸了几下,又移到腿根那里,手掌扣在耻骨处,手指则弯进了小穴当中。伊人不禁皱眉,肿胀的阴唇又在痛了。

仁咏慈不知女孩的感受,用手指试探里面,再抽出进,看到指尖上沾了不少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轻笑,对伊人说:“你肚子里面能装多少东西?流了这麽半天还没流干净啊?”

伊人在心中埋怨仁咏慈,哀戚地说:“又不是我自己想这样的!”你们这些坏男孩不要碰我,就绝对不会整天流水不停!

“好啦,只是逗逗你,别绷著个小脸,好扫兴!”仁咏慈低头吻上伊人的嘴唇,手指则再次进入女体,搅出更多的液体。

“嗯……呜……”伊人被摸得又痛又酸又酥又麻,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她明明累得要死,可是被摸到兴奋时,下身又向上弓起,显得欲望勃发。这个破烂的身体啊,她都不想再要了!

仁咏慈觉得前戏做够,撤出手指,自己坐在伊人双腿之间,架起她的腿,巨大硬挺的分身抵在穴口,不怎麽温柔地插了进去。

“啊!”伊人娇息,还没有多少时间适应,少爷又动起来。小小的穴道被撑满撑大,不停地吞下粗硕的阳物,快感袭来的同时,女孩也承受剧烈痛苦。好像身体已经被撕裂了一样,除了痛和麻,什麽感觉都没有了。伊人痛得放声大叫,比平时更加尖锐:“不……不要了……够了……”

仁咏慈只顾著挺进,把伊人的哀呼当成叫床声,还以为她也和自己一样高兴。“等等……马上就好!”他安慰伊人,却不减身下的攻势,阴茎一次次贯穿女孩的阴道,将里面的肉壁,外面的阴唇全部磨破。因为太刺激,所以看不到她的痛苦,做爱的快感胜过一切,让人像吸了毒品似的不能戒断。

“啊……放过我吧……啊!”伊人嘤嘤地哭了。她的下面好痛,可是肉穴却紧紧地将少爷的巨棒吸住,使他们两个都不能随意脱开。肚子里积著残液,又马上泌出新的淫水,冲刷著受伤的内壁,在阴茎进出的时候,混著血红色的液体也溅到两人的身下。

“呜呜呜……”女孩哭个不停,像是她被破处那样,只觉得自己掉到无底的地狱中爬不出来。早上做过了,中午又在做,无论是嘴巴,还是阴道,他们都不会放过?是所有女人都要经历这种遭遇?还是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受苦?

伊人想不明白,又委屈得厉害,泪水流得堪比小穴中的爱液。也不知过了多久,仁咏慈终於走到尽头,粗大的肉棒跳动著,将炙热的精子再次灌满女孩的阴道。“啊!”两人同时呼叫,淫靡的声响终於告一段落。

连著射了三次,仁咏慈体力再好也撑不住,他抽出变软的分身,躺倒在伊人身边。也许是因为发泄完了,所以心也平静许多,仁咏慈侧著脸看到伊人,没过多久,就瞧出她不太对劲儿。应该说,虽然这丫头在做爱的时候相当被动,但也没有难过成这个样子吧?好像是在忍著很大的痛苦似的。“喂,你没事吧?”男孩坐起身,仔细审视伊人的表情。

“没……只是有些疼。”伊人老实地回答。

“疼?”仁咏慈移到女孩的下半身,拨开一条腿,这才发现她阴道中流出的淫水中混有血迹。是月经来了?想想又不对,仁咏慈记得伊人月初才来过的。就是因为她来月经,所以他忍耐好几天,於是等她经期结束,就发狠多做几次。难不成就是因为这样把她弄伤了?想到这里,仁咏慈又开始心疼,询问的语气都带些小心:“疼不疼?”

伊人睁开眼,叹道:“只是有些肿,可能里面破了点皮。我能不能歇几天再……那个?”问得小心翼翼,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强烈的性爱了。

“我知道了,带你回家休息。”仁咳慈动手帮伊人清整。

这间活动室里就有个小洗手池,仁咳慈从柜子的抽屉里取出毛巾,沾了水给伊人擦拭下体。女孩嫌疼,轻哼几声,他便更加小心,没敢再碰里面,只是将大腿、肚皮这样的地方揩拭干净。弄好之後,男孩又替伊人穿上衣服,既然私处肿得厉害,那干脆就不要穿内裤。把裙子衬衣外衣都套好之後,仁咏慈小心地抱起伊人,走出俱乐部的秘密房间。

“少、少爷,我们要去哪里?”伊人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没劲儿拖动两条腿,无奈只好任仁咏慈抱她。

仁咏慈自己也没剩多少力气,还好伊人又瘦又轻,他才能勉强地走路。下楼时晃晃悠悠,伊人都要担心他们两个会不会一起跌下楼去。好不容易到了底层,走出小楼,仁咏慈直直地朝南走。

伊人很别扭,怕别人看到他们。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她下地自己走,也会被人瞧出端倪。算了,反正是上课时间,学校里出来走动的人很少,即使有也不一定认出他们……她只能装成鸵鸟,往好的地方想。

仁咏慈叫伊人掏他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叫他快点到学校门口。伊人照办,客气地跟司机说了少爷的吩咐,挂掉之後又问:“我的书包还在教室呢,要不要回去拿?”

“你这样去教室吗?还不是要我抱你去。”

伊人马上说:“不要!”

“书包就扔在教室吧,没人会偷你的书。”

“哦。”也只能如此了,伊人盘算著家里还有些课本,晚上有空可以看。她并不担心,书什麽的要是丢了,重新再买就好,少爷不会不给钱。

他们要出校门,就得经过教学楼旁边的小路。这个时候学生都在上课,大概也不会注意到外面有人走过吧。伊人心虚地抬头看,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眼就觑见二楼露台边上的小窗子。那里有个人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正好与她对视。伊人立刻额头冒冷汗,垂下眼皮假装没看到,可是又觉得那人已经盯上自己,应该是看到了,於是再抬眼去看,果然发现他的眼神是随著她而移动的。

仁念慈又翘课了!

他不上课时,就在学校里闲逛。因为他也是有钱少爷,再加上学习成绩很好,所以老师都不管他。伊人平时都坐在教室里上课,仁念慈翘课时,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今天她也翘课,才明白原来他就在校园里游荡呢。

感觉到怀中女孩有些僵硬,仁咏慈问道:“怎麽了?”

“没事。”伊人找借口说:“司机现在能到学校门口吗?”

“他不会走远,我们到门口时,他应该也能赶到吧。”仁咏慈竭力抱著伊人,走到学校的正门。那里平时都有门卫守著,见到仁咏慈出来也没敢多问,跑出来替他们开门,还寻问要不要帮忙抱女孩?

仁咏慈当然不会假他人之手,板著脸说:“不需要!”又用力地往上托手臂,防止伊人掉下去。女孩的心漏了一跳,她还真希望有别人来接手。仁咏慈明显体力透支,随时都可能把她掉到地上的。还好司机叔叔及时赶来,停在大门正前方,替仁咏慈打开车门。男孩走到车前,将伊人小心地放入後排,让她躺在椅子上。他自己再钻进去,坐到角落里,抱起伊人的头,让她枕著自己的腿。一系列的动作温柔谨慎,使伊人心里微微发酸,觉得少爷对自己有时也挺好的。

汽车启动上路,仁咏慈就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伊人抬眼瞧他,男孩马上就睁开眼睛与她对视。女孩的脸微红,还是不习惯与他正视太久。这也奇怪,为什麽她想偷窥别人的时候,总是会被人发现呢?仁咏慈是这样,仁念慈也是这样,只要她偷看他们,立马就被拆穿,害得她都没有多少机会注视他们。

“怎麽了?”仁咏慈轻轻声地问:“是不是很痛?”

“不是。”

“你的眼神怪怪的。”

“没有啊。”伊人摸了下自己的脸,两颊有点热,她果真不能当面说太多谎话。讲电话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可以顺畅地编瞎话,可是面对面的时候,她就不能控制自己的面部神经了。这种性格真是要不得,难怪她会经常受人欺负呢!

仁咏慈倒没多想,只是以为伊人忍著痛不敢说出来,於是安慰道:“我们去医院看看吧,给你上点药什麽的。”

“不要!我不要去!”伊人想到要给陌生的医生看自己的那里,就觉得很恐怖,万一赶上个男医生呢?女的也不好,叫那些人知道她这麽小的年纪就被人性侵到出血,太丢人了!

“你都流血了,应该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伊人坚持道:“我只是破了点皮肉,养几天就会好。里面没有那麽疼的!”

看她这麽激动,去医院仿佛是要上刑场,仁咏慈也不好再逼她,“好啦好啦,我们回家先养养,要是不见好再去医院。”

“好!”伊人点头,她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别的什麽都不要操心。

他们到家之後,仁咏慈还是坚持自己抱伊人进卧室。他没顾上吃饭,先替伊人查看伤口。伊人羞怯怯地躺在床上,分开大腿,让少爷盯著自己的花瓣瞧个没完。就是肿,肿得一塌糊涂,仁咏慈想用手拨开里面看看,可是手指还没沾上,伊人便吓得直喊疼。男孩只好收手,打电话给家庭医生,问要用什麽药治疗这种病。医生说了药膏名称,仁咏慈马上派人去买。等待的时间内,他顺便叫下人做了简单的饭送到卧室。以伊人现在这种状况,大概坐下会很痛苦吧?

仁咏慈问女孩:“除了这儿,你还有哪里疼?”

伊人说:“没有。”

“那还好。”仁咏慈便不再担心。不久有人送餐盘过来,里面是简单的面包、火腿、沙拉这类的东西。不过原料都是用最好的,吃起来味道不差。

伊人侧躺著,小心地吃。她的校服还穿在身上,不过早就又脏又皱了。仁咏慈吃到一半,盯著伊人的腿看,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你在家里休息三天吧,不要去学校了。”

“可是……”

“没有可是,养伤最重要。你不要去了,在家里一样可以看书。”

女孩扁嘴应道:“好。”她要听他的,没有什麽反驳的可能。

吃过晚饭,去买药的人也回来了。仁咏慈让伊人洗了个澡,然後光溜溜地将她抱出来,放在床上为她上药。这个过程又令伊人很为难,因为少爷若想把药抹到里面,就一定要用手指伸进去。

“啊……”伊人咬著牙,忍受仁咏慈用指头在她的阴道里转来转去,将白色的药膏涂满内壁。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从里面流出水来,将药给冲出来不少。仁咏慈抹著抹著,起了坏心眼,故意引出更多的淫水,这样他就可以再为伊人上药。看女孩痛苦,他既心疼,又觉得有趣,矛盾得有些变态。“少爷,够了……不要再涂了。”伊人哀声求道,觉得这和往昔被他性侵的前戏几乎没有差别。

“好,不涂了。”仁咏慈抽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还碰了女孩的小核一下。

“嗯……”伊人立刻感觉到有道电流从下而上,击穿全身。完了,只是抹药都可以激动成这样,她再也变不回原来那个纯洁天真、无忧无虑的自己了。

吃过饭,也上过药,澡也洗完了,剩下的就是睡觉了。伊人想看书,仁咏慈不许,早早地就关灯上床。他们俩躺在一起,根本没有睡意,男孩将手横在伊人胸前,手指正好搭在乳尖的位置。他轻轻地点几下,女孩不安地扭动,想脱离大手的控制。可是她的乳尖才躲开,少爷的手马上就追随而至,又覆在她的乳房上面,这次更是用整个手掌紧紧地扣住。

呜呜呜,好想哭啊!

伊人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是少爷不停地摸她的乳房,起初是轻轻地揉,後来用力地捏,就是想要激起她的情欲!实在无法忍受了,她无奈地哀求:“少、少爷,你不要这样……”

仁咏慈咧开嘴,贴到伊人的耳朵上,轻语道:“我现在也很痛苦啊,抱著你又不能碰,真讨厌!”

讨厌也没有办法啊!少爷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又比普通少年更为强壮,精力大得出奇。伊人一个人要承受他的所有欲望,真是件苦差事。有时候伊人都在怀疑,为什麽少爷不多找几个女孩子来陪他呢?这样她也可以轻松点。

可是他要找谁呢?脑子里闪过几个见过的女生面容,都是学校里主动追求少爷被她看到的,伊人心头觉得诡谲,认为那些女孩不配得到少爷的喜爱。为什麽不配呢?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不喜欢少爷,但也不喜欢别人喜欢他。她怎麽会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啊!不要再想这些事了,她永远都弄不明白的!

好不容易仁咏慈摸够了,也玩腻了,抱著伊人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睡过去。听到身後轻轻的呼声,伊人睁著眼好久都没能入睡。以後要怎麽办啊?一直这样下去和少爷保持这种关系麽?可是他对她的兴趣要维持多久呢?这些都是她不能掌握的。还有学校里的同学,现在有少爷撑腰,所以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还不能拿她怎样,万一哪天真的被少爷抛弃了,那该怎麽办啊……对了,还有仁念慈!那个少爷同父异母的弟弟,深沈复杂得让人难以猜测,他不会继续欺负她吧?

天啊,想来想去,担心的事多得想不过来!伊人不能乱动,怕吵醒仁咏慈,只好僵著身体熬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才有些睡意,其实她也很累了,这一觉沈得醒不过来。

纷繁6破处H

伊人四五岁的时候父母出事故死了,剩她一个遗孤没有人收留,便被送入孤儿院。在那种地方弱肉强食的事情并不少见,幸好伊人长得可爱又乖巧,因此受到老师不少照顾,也没觉得生活有多痛苦。

到十五岁时,突然有个远房亲戚来找伊人,想收她当养女。这个人叫陈伯,在一个大户人家当厨师,因为怕自己老了没人照顾,和亲友聊天时想到家里还有伊人这样一个小孩子,就把她收养了。伊人一方面有点舍不得孤儿院的小朋友,一方面又想去见见世面。最终好奇心胜过胆怯,她跟著陈伯搬到韩家,住在後院佣人的小楼里,有个杂物间清理出来的小屋给她当卧室,生活倒也安逸。平时放学回来,就在厨房里帮陈伯做些洗菜淘米之类的事情。

这一家的主人有个大儿子不常回来,还有一个小女儿就是韩笑笑。伊人比韩笑笑小两岁,勉强算是同龄人。笑笑小姐闲得无聊了就来找伊人玩,带伊人到她的房间里去,打开整面墙的衣橱,找漂亮的衣服叫伊人穿上,玩真人芭比娃娃的游戏。一来二去,两个小女孩算是熟了。

当时正赶上伊人要升高中,韩笑笑就建议伊人来考她就读的晨星中学。就当是给韩笑笑当陪读,上学放学都可以一起坐车,反正学费对於韩家来说也不算什麽。伊人的成绩很好,考试对她来说不算难事,於是在韩家的资助下,她进入了这所全市最好,甚至全国也排得上名的贵族学校。

这本来是件大好事,伊人也高兴得很。直到有一天晚上,韩笑笑装订作业时,发现缺少一种硬纸做封面,伊人便主动提出替她跑腿。附近有所中型的文具店,一般要营业到晚上八点,伊人出门时已经过了七点半,她很著急要快点赶到那里。但是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两个阿叔,问她一个问题,之後就用手绢盖在她的脸上,把她迷晕。

再醒来,到了她不认识的地方。有个酒味浓郁,醉眼朦胧的男孩压在她身上,动手拨她的衣服。伊人吓得大叫:“你是谁,你在做什麽?”

“你不是韩笑笑,为什麽住在她家里?”男孩冷冷地反问。

“我、我是她家佣人的孩子,所以……啊!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啊!”说话时候,伊人的内裤被男孩拉下,一路褪到小腿,左脚从小洞里脱出,内裤便松松垮垮地挂在右脚腕上。伊人此时只知害怕惊奇,还未能真正明白眼下的情况到底是怎麽回事。接下来男孩便架起她的双腿,用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

“这是什麽?你、你要干什麽啊!”伊人声音颤抖的问,她隐约感觉不妙,想要抽身逃跑,可是迷药的效力还在,虽然意识清醒了,但身体绵软得不听指挥。她往身下看了一眼,见到那个又红又粗的大家夥,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身上怎麽会连著那样的东西?为什麽要放在她的底下,他又要做什麽!

男孩试著顶入,可这女孩的阴道口太小,几次都是顺著肉缝滑到外面。他已经急红了眼,用单手扶著自己的分身,拨开花瓣对准小穴,然後一鼓作气挺了进去。

“啊啊啊!”伊人的叫得痛彻心扉。她的阴道还很干,突然被异物侵入,疼得全身发抖。

然而男孩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叫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女体中,享受了几秒紧致的感觉之後,便开始了抽动。他退出一点时,伊人以为这就完事了,可是那粗大的东西还没有撤出穴口,又马上顶了回来,撞得她的身体都跟著往上窜。“啊!”伊人疼得又叫出声。接著,插在肚子里的东西又撤出,再顶回,再撤出,再顶回……七八个回合之後,她才明白,这个周期运动不会很快地结束。

女孩的阴道还是很痛,里面被硬物撑得很大,又有强烈的摩擦,这些陌生的情况让她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呼喊。“啊……啊……不要了……啊……你停下来……啊……”叫声被一波波地冲击打断,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男孩听得烦了,冷冷地说:“你再闹也是这样,省点力气吧。”说罢,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伊人拧紧眉毛,眼泪也溢出来。这个男孩是谁啊?为什麽要把她抓来,又做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只觉得这种痛苦的折磨要无止尽地继续下去。

“痛!啊……”伊人的呻吟弱下去,泪却涌得更多了。她看不清压著自己的男孩的长样,朦胧中认出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闪出蜥蜴般冰冷的目光。惊吓持续的时间长了,渐渐转为麻木,伊人的下体不再那麽疼了,好像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麽?有点痛,有点酸,有点麻,又有点热……胀胀的,辣辣的,由腿根那里感染到全身各处,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古怪起来。

“啊……轻一点……”女孩哀求,细细弱弱,透出不一样的味道。

男孩听得出来,冷笑了几声,说道:“觉得舒服了?”说话的时候,下半身的运动仍未停歇。

“什、什麽?”伊人听不懂他问什麽。

“做爱,有没有觉得舒服?”

原来是说这个,怎麽可能会舒服啊。伊人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好痛,你停下来好不好?”

“不好!”男孩霸道地拒绝,他喜欢这女孩带给他的欢畅感觉,才不要停下来。

“可是……啊!”插在里面的巨物突然抽出,伊人吓了一跳,有股像是尿液的东西也随之流出,都能听到噗地一声。这是什麽情况?伊人还没闹清楚。那男孩又用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身体对折。“啊!不要!”女孩子疼得哀求,可他根本不听,将伊人折成别针的姿势,这样她的私处就完全地展露在他眼前。

白白的屁股,白白的大腿,皮肤细得像是拨了皮的煮鸡蛋。这女孩的私处毛发极淡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除了白色的皮肤,就是腿间粉色的肉缝,挂著水珠,呈现鲜亮地色泽。因为太过紧张,小肉缝一张一合动个不停,里面还有些晶莹的液体溢出来,将湿润的小穴浸染得更加湿润。虽然脸长得稚气,身材也娇小得像个孩子,但是小丫头的阴道,可是发育得比成年女人更加销魂呢!

男孩盯著那个可爱的小穴看了半晌,漂亮的脸蛋露出顽皮的笑容。因为那个叫韩笑笑的女人而受到挫折,此刻又重新拾起了信心。这个小丫头可爱得紧,他们有得玩了!

伊人身体很柔软,可是被男孩强力地对折压著,血液都不能畅通地循环了。她的小脸憋得通红,也不懂为什麽他要让她摆出这种姿势,难道只是为了让她难受吗?

“好痛,你放开我吧……”她的哀求拉回男孩飘飞的思绪,现在可是快畅地时刻呢!他对她笑,危险又致命,“你知道为什麽你会到这里来吗?”

“不、不知道。”

“算你倒霉,当了韩笑笑的替死鬼。”

“什麽?”伊人不明白。

“以後再对你说明,现在可不是时候。”男孩说著,身体倾斜,用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女孩的小穴。此刻她已经失去处女之身,被巨棒插过之後,小穴松快了一点点,龟头挤入时也顺利了许多。就著里面充沛的淫水,男孩身体下压,将自己全部埋入女孩体内。

“啊啊……啊!”伊人却感觉很疼,这男孩的分身好像变得更大了,方才被疏通的甬道又一次被撑大到极限。她的头痛、腿痛、小穴痛,痛得想要放声大哭,悲伤发酵膨胀,她再也忍不住地哭号起来:“你快出去啊!放开我,不要再这样了……好痛……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也许是她的反抗激怒了男孩,他压著她大腿的手更加用力,使她的腿和胸口完全贴在一起。伊人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对折後膝盖碰到嘴巴,腿骨和牙齿在磕碰中将她的嘴唇给撞伤了,哭叫的时候,可以看到牙齿缝间有红血丝。然而与嘴唇的小伤口相比,阴道那里的疼痛才最让她难以忍受。男孩的肉棒太粗太长,快把她的里面给戳穿了。每次他进入,都会压得她的身体向後退,退来退去,人就顶到了床头。男孩一个用力插入底部,伊人的头撞上床头的铁栏。“啊!”女孩痛得哀叫,这回真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了。

男孩终於有些反应,停止进攻,问道:“撞疼了?”

“嗯。”伊人发出小猫般地呜鸣。

男孩觉得可爱,松开她的腿,在女孩额头上亲了一下。伊人的腿晃了几下,血液流回麻木减轻,可还是很疼,更重要的是,他的巨物还在她里面没出来呢!她的腹肌抽了几下,小穴牵连地收缩起来,淫水也随之从肉缝溢出。伊人以为自己尿尿了,羞愧难当,哀求道:“你停下来吧,我要上厕所……”

“等一下。”男孩正到关键时刻,哪能半途而废。他又大力地抽送几次,抵在女体深处,颤抖地喷射出股股精液。

“啊……”伊人的阴道都被热液填满了。男孩射了许久,一股又一股,直至射净,他沈静了片刻,撤出分身。巨物缩小之後淫水便从稍松的肉缝中涌出更多,待他完全离开那刻,爆发式地喷涌出来。残留的处女之血和精液混在淫水之中,形成红红白白半透明的液体,从小穴中汩汩流出,溅到大腿上、床单上,好像永远都流不尽。伊人以为自己把床单都尿湿了,用手捂著脸呜呜地哭起来。

男孩叹口气,问道:“真有这麽疼吗?”

“不是……”她是窘得不知所措。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过来吧。”他拉起伊人,可是她无力行走,下床後摇摇晃晃。男孩便抱起她,走到与房间相连的浴室里,将她放在马桶上,说:“你方便吧。”

伊人坐下之後,感觉阴道那里又有新的东西流出来,像是流经月那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她尴尬地坐著,抬头问:“你能出去吗?”

“你是大号?”

“不是。”

“那无所谓,完事了我再给你洗个澡。”

“可是……”伊人很讨厌这样,他干嘛站在门口不出去啊?她想抬起屁股看看自己的私处,但那男孩堵在门口,她怎麽好意思!

“没什麽可是的,方便好了就起来!”

男孩冷冷地命令,伊人就真的听话站了起来。她生长在孤儿院,听老师的话已经成了习惯,会条件反射似地服从。伊人起身之後更加发窘,因为阴道里流出的残液顺著她的腿根在流,这会儿她才明白那不是尿,可能是和那男孩对自己做的事情有关系,阴部才变成这样的。

怎麽办啊?要是她一直这麽流个不停,会不会脱水而死?伊人对於性的知识实在少得可怜。生理课全被老师占去讲数学外语了,书本发下来让学生自己看。像伊人这样内向的小孩,连看都没敢看,扔到一边也就找不到了。她没有和同龄人交流过这类的事情,等到真的遇上强奸,早被吓得什麽都不晓得了。

男孩笑得诡谲,走到伊人面前,拉她到浴缸边坐下,然後打开水龙头开始放热水。等待的时间内,他开始了解这女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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