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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韩笑笑还剩点儿良心,犹豫著要不要去给他拿条毯子。她才一动,陈子昂就睁开眼睛,问道:“写完了?”

“没有。”女孩又乖乖坐回去。

陈子昂平平地说:“做好之前哪儿都不准去,给我乖乖坐。”

从来没有人这样要求过韩笑笑,韩超平才不在意女儿的成绩好不好,所以听到这样的命令,韩大小姐相当新奇,一点都没有要嫌陈子昂管太多的意思。她在学校心浮气躁读不下书,放学後都不愿意回家,可是这儿会,在陈子昂的身边,她竟然真的沈下心来做题了。

不知不觉完成了任务,韩笑笑没有在意,还要继续做下面的题目,被陈子昂拦了下来。他从她手中抽出本子,仔细地看著。韩笑笑觉得他的侧脸特别好看,高高的鼻子,微垂的睫毛,因为专心而抿直嘴角,她越看越心痒,陈子昂认真的时候为什麽这麽性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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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鲜币)妖娆28 采阳补阴

“这道题错了。”低沈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特别响亮,震得韩笑笑从迷思中惊醒。

“什麽,哪错了?”她忙凑到男人身边,顺著他的手指瞧。

“这里,你用错公式了。”陈子昂用红笔在题目旁边写下正确的式子。一对一错两种解答并排列在本子上,很容易就对比出来。

韩笑笑了然,拿纸重新做一遍,和正确答案一模一样了。陈子昂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他的笑笑其实很聪明,这样简单的指点就可以让她领悟,不像他之前辅导过的三表叔家的儿子,教五遍都不明白。所以说,韩笑笑要考上A大,还是有指望的。

年轻男人和漂亮女孩,在深夜进行著一对一的授课,没有任何情欲成份,只是在学习。韩笑笑的心慢慢沈下来,有陈子昂在,她就可以认真看课本,没有一丝不耐烦。

两人一直补到凌晨两点多锺。陈子昂合上书,揉著眼睛说道:“可以了,你明天不要回来这麽晚,天天熬夜不好。”韩笑笑嘴上说谢谢,心里却在想,这家夥以前压她上床的时候,不管多晚都不会手下留情的。现在他摆出大道理训人,她还真不习惯,不过看在他这麽尽心的份上,她就忍了。

後半夜陈子昂就睡在韩笑笑的屋里,什麽事都没做。他累了一天,晚上等她等得又急又气,然後又费脑子辅导她学习,到了三点锺点的时候,铁打的汉子也没了精神。韩笑笑被男人拥在怀里,睡得特别香甜,内心特充实,特满足,好像很久都没有这麽幸福过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两人才醒过来。韩笑笑转身看看陈子昂,陈子昂也看她,女孩淡淡地一笑,男人则凑过去吻了她一下。

“今天就算了,以後不要再迟到了。”他叮嘱她。

“尽量吧。”韩笑笑起身去洗澡,反正也迟到了,不如慢慢来,打扮好了,再去学校上两节下午课。出来时,陈子昂已经穿好衣服,打开窗子要跳下去。她叫道:“喂,大白天的你还跳窗户,有意思吗?”

陈子昂对她笑道:“从正门走的话,遇上你家的佣人还要打招呼,怪别扭的。”

“你还知道别扭啊,我以为你从来都不在乎的。”韩笑笑走到窗口,拉著男人的袖子问:“你不在我这儿洗澡吗?”

“不了,我还得回家换身衣服。”

“哦。”想不出还有什麽话,她说:“你路上小心。”

“好。”

陈子昂走之後,韩笑笑坐在床上梳头发,感觉刚才几句有点像是相恋已久的情人间的对话。“路上小心”,“好”,简单,又甜蜜。她笑了笑,决定以後用甜话哄一哄陈子昂,说不定他对会她更好些。

韩大小姐在家待了一上午,下午才优哉游哉地去学校。才进教室,林小茹一把将她拉到边上,偷偷问道:“你老实说,你昨天到今天上午去干什麽好事了?”

“学习啊。”韩笑笑暗自佩服小茹同学嗅觉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被她抓到马脚。

“只是学习?不对啊,昨天有人看到你和初中部那个仁念慈走在一起了。”

“哦,我只是和他碰上了,聊聊天而已。”

“切,听你的用词我就知道有问题,你会和小帅哥纯聊天?”

“不信拉倒。”韩笑笑才不怕林小茹传绯闻呢。她的绯闻够多了,不差这一两条。

林小茹再八卦,也不会无是生非乱造谣,韩笑笑好歹算是她的朋友,人怎麽可以出卖朋友呢?所以林小茹不多说,她只是随便别人去说罢了。於是韩笑笑又和仁念慈搞上的消息在校园内传开了。

韩笑笑听到风声,冷哼一声,她是不怕谁找上门的!谁会找上门?除了仁咏慈还能有谁,韩大小姐等了他两节课,人影都没见著。这事就这麽算了,她在心中做了判断,收拾东西回家去。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陈子昂到韩家来。这是他们昨天说好的,所以韩笑笑乖乖地等著,哪儿都没敢去。陈子昂来了就直奔书房,两人在里面高效率地度过两个小时,学过的东西叫韩笑笑自己看的话,一个星期也搞不定。

合上书本,韩家小姐长纾了一口气,好厉害,她居然可以学得这麽快!

陈子昂看看手表,说:“晚了,我走了。”

“哎,你不喝杯茶吗?”

“不喝了,大晚上喝茶睡不著觉。”男人匆匆地离开,好像是有什麽急事。

留下韩大小姐独守空房,寂寞地上床去。好在她看书用了很多脑力,睡得比较快。第二天,韩笑笑用心在学校上课,回家等著陈子昂,他仍旧是辅导完功课转身就走,韩大小姐继续独自上床。第三天,还是老样子……如此过了一个星期,韩笑笑快坚持不住了。

她的身体很痒,心也痒,她在学校里见著个顺眼的男生就想扑上去。她咬牙忍著,不能因为这麽一丁点的小怪癖就耽误了自己的大事不是麽?陈子昂那麽聪明敏锐的人,她在外面有没有乱搞,他用鼻子闻一闻就知道。

坚持上完学校的课,韩大小姐回到家,在书房里想著自己要看什麽书。陈子昂打电话过来,说他晚上有应酬不能来了,叫她自己把之前学过的东西复习一遍。韩笑笑心里不痛快,她在这边受苦,他却去应酬。谁不知道应酬是怎麽一回事儿啊!

生意人搞应酬,都是往大酒店俱乐部夜总会那些地方钻,几个男人再叫上几个小姐,香烟美酒再加上女色,聊著,喝著,玩著,散了之後各自领一个漂亮妞回去,或者领几个妞儿回去。妈的,她越想越气,凭什麽陈子昂可以玩,她却要当苦学生啊!

韩大小姐脾气上来,把什麽都忘了。她学习是为了谁,陈子昂如此帮她又是为了谁?几年以後是好是坏,谁管得到那麽久远的事,她现在不痛快,不舒服,不高兴,她再也不要当书呆子啦!

在书房里尖叫几声,韩笑笑气冲冲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陈婶端著红茶要给小姐送去,差点被她撞倒了。陈婶吓得後退一步,问道:“小姐你怎麽了?”

“我不舒服!”韩笑笑丢下这句话就跑上楼梯了。

“啊,严重吗,要不要请医生啊?”

“不用,我不学习就好了!”小姐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人早就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看书累了在闹脾气呢。陈婶无奈地摇摇头,把茶端回厨房去。如果在以前,小姐这样天天看书,陈婶就得担心她会不会太用功,把身体给累坏了。可是家里不是来了伊人麽,那小丫头读书的劲头儿吓死人。相比之下,韩小姐的学习态度根本就算不上用功啊。

陈婶想了想,又把那壶新泡好的红茶送到後院给伊人喝了,还加上几块新烤的蛋糕,给那个好学的小姑娘一点奖励。至於二楼的大小姐,随她去折腾吧。

韩笑笑沐浴更衣梳头,画好淡妆,配好鞋子和皮包,打扮得豔光四射,扭著小腰出门去了。到酒吧街上,她吸著混浊的,充斥著肉欲味道的空气,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样的生活适合她啊!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就是指韩笑笑这类人,她一进酒吧,周围的男人都把视线投在她身上。在吧台边上坐下,还没点酒,有人凑过去买给她喝。韩笑笑微微一笑,向相熟的调酒师点了自己平时喜欢喝的果酒。她是想找男人,但没有急到立刻就要拉人上床的地步,她也得挑一挑不是麽。

美人喝酒的样子便与众不同,她纤长白嫩的手指握住杯子,旁人就在心中感慨,脸那麽漂亮,身材那麽好,就连手指都长得这般无瑕,叫俺们这些普通人情何以堪!有自知之明的就闪到一边,偷偷地欣赏便好。那些自命不凡之辈,在暗地里摩拳擦掌,妄图征服这朵红玫瑰来彰显实力。

男人一个一个前来搭讪,韩笑笑心情好就理人家两句,心情不好立刻顶回去。她在吧台坐了大约一个小时,打击了不下二十人的自信心。韩美人最後也烦了,为什麽今天就没遇上半个对胃口的男人呢?帅哥都回家睡觉了麽!

她正感慨著,突然感到空气中有骚动,她好像听见哪个女人在轻呼:“小帅哥!”韩大小姐对这个词比“吃饭”,“钱包”之类的词汇更加敏感,立马回头张望,瞅见那个走进酒吧的消瘦身影,她迅速回头,喝一口果酒,当自己没看到。

老天故意要耍她不成,前刻她在抱怨没有帅哥,下一秒就送一个帅哥到她身边。可惜啊,这位小帅哥她不能动,正是不久前才甩掉的仁咏慈。她怎麽办,要是仁小弟真的过来了,她要不要打招呼呢?可是自己刚才那举动,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再装热络会不会太做作了?

这边韩笑笑在犹豫,那边仁咏慈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她了。他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韩笑笑,内心雀跃起来,见她扭回头的动作,感觉就像被浇了一桶冷水。这算什麽啊,分手之後就成了仇人,见面也装成不认识麽?再说被甩的人还是他,他都还没表示呢,她摆那脸子给谁看啊!

仁咏慈沈下脸,硬硬地过去,一屁股坐到韩笑笑的身边。几分锺之前她刚把搭讪的男人羞辱走,这会儿旁边的位子正空著。

韩笑笑心里咯!一下,默念道:该来的逃不掉,只能勇敢面对了。她侧脸,对著男孩微笑,说:“嗨!”

仁咏慈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她一声,问道:“你怎麽一个人在这儿,你不是有好多男友麽。”

话可真酸啊。韩笑笑的嘴角抽了抽,懒笑道:“谁说我有很多男友的,我男友不多。”脑中浮现出陈子昂的脸,她掉头将那幻影甩掉,他不算,顶多是炮友一号,她多的是炮友。

仁咏慈哼了一声:“原来,那些人都不算是男朋友啊。”也就是说,他不过是她玩弄的对象而已。虽然早就心中有数了,可是从她嘴中讲出,还是很刺人。

韩笑笑咧开嘴,露出珍珠白的牙齿,不怀好意地问:“你该不会是,对我还有什麽想法吧?”停下,她不能问这种话,太暧昧了,如果不小心又将仁咏慈挑逗起来,她想再甩掉他就更难了。

“我会对你有想法,笑死人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韩笑笑是什麽德性,要从你身上得到感情比登天还要难!”仁咏慈嘲讽的脸上透著一丝丝苍凉。韩笑笑这个美人没有良心,她也没有心。热情的时候就像团火,烘得人全身心都是暖了,可她厌倦之後,走得毫不留情,仅剩下满室寒霜。

仁咏慈还处在她所制造的心灵寒室中,可她却已经开始寻找新的猎物了。他看著她美丽的脸,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韩笑笑觉得男孩的眼神有点凶,她扭头向调酒师要了一扎啤酒,算是请他喝的。

“喏,喝完了就走吧,未成年在这种地方要是被抓了会很麻烦的。”

“你不也是未成年。”仁咏慈还是接了她的酒,慢慢地喝起来。

“这酒吧我爸爸有份子的。”

“哼,到处都有你家的生意。”

女孩笑了起来,将杯中的酒喝光,今天别想在这儿找到合意的男人了。她签了单子,把账记在父亲的头上,转身就要离开。

仁咏慈叫道:“你要走了?”

“走了,回家做功课。”

“鬼才信你!”

“爱信不信。”全世界的人都不信她,大概是她做人太失败了。

走出酒吧,仁咏慈跟在後面,韩大小姐回头看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其实在这个地方只要招手就可以叫到出租车,但她就是不想立刻回家。上一次在学校附近的街上遇到仁念慈也是这样,不想学习,不想回家,就给自己找借口在外面游荡。

好空虚啊!她真的不想这样回去,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只有她自己,对著永远读不完的书。喝下的酒精慢慢发挥作用,身体变得懒洋洋的,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毛绒地毯上。韩笑笑眯起眼,看著满街的路人,很羡慕别人都有努力的目标,有想做的事。

“喂,你要去哪里?”仁咏慈见她好像挺迷茫的。

“不知道!”大小姐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她为了好看特意穿上三寸多高的细跟鞋,走起来一扭一扭,特别有风情。然而人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很容易犯错误,韩大小姐的鞋踩进了砖隙,差点就要摔倒。

好在,只是差点,因为仁咏慈在後面扶住了她。但是这麽一扶,男孩的身体就贴上了她的後背,满满的,浓浓的,男孩的体味飘进了韩小姐的鼻子。她狠狠地吸了几口,像个犯瘾的烟鬼,贪婪地吸著自己喜欢的气味。

不行了,她一周多未识情滋味,必须得找个雄性来补一补了!

☆、(21鲜币)妖娆29 久旱逢甘霖H

“你没事吧?”仁咏慈低声问道。

“没事,现在没事。”韩笑笑赶忙站好,离男孩远一些。他身上的味道太诱人了,她再闻下去会忍不住扑倒他的。

仁咏慈见她躲远了,自嘲地笑道:“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你不用躲我像躲瘟疫似的。”

“我不是,哎,对不起啦。”韩笑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垂下头盯著鞋尖,不明白怎麽会陷到这麽尴尬的境地。她是出来钓男人的,可是男人没寻见却遇上冤家了。

对於仁咏慈,韩笑笑也有几分抱歉,当初和他好上时,没有料到这孩子会如此投入,仿佛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就要和她天长地久。韩笑笑从未想过要和哪个男人过一辈子,她只看眼前,只认一时的激情,所以她的男女关系都不长。只除了一个人,但她现在不愿想他的事。

仁咏慈接受韩笑笑的道歉,两人立在街上好半天了,都不知道要说点什麽。韩笑笑希望能找个机会体面地退场,然後再去别处碰碰运气,仁咏慈则盼望这次相遇能让两人的关系有些改变,最好能变回原先亲密的阶段。

等了半天,还是男孩先开口:“这麽晚了你不回家吗?”

“也不算晚吧,你不也没回家。”

仁咏慈讥笑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

“嗯,我也一样。”

这麽说来,两人算是同病相怜了?韩笑笑抬头仔细看男孩,他脸上的落寞微微触痛了她的心。好像和她情况相似的人很多呢,学校里的同学,亲友家的小孩,都过著差不多的生活。衣物非名牌不穿,吃喝非馆子不去,手机钱包饰物之类的小物件也不能随便打发,大家比来比去,钱花得越来越多,欲望越来越大。

无论如何消费,玩乐,放纵,心始终是空的,永远都填不满。韩笑笑不沈迷奢侈品,她的消遣就是性爱,不停地换男友,一夜又一夜耽溺於肉欲漩涡,却从不满足。这样的人生真够悲凉,所以她不想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大屋子,那样她更寂寞了。

仁咏慈眨眨眼睛,说:“你今天是要找男人的吧?”

韩笑笑呆呆地问:“你怎麽知道。”

“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标准的作战装扮。”

“很夸张?”

“不,很漂亮。”

韩笑笑咧开嘴,笑道:“你其实,还惦记著我吧?”

“是啊。”仁咏慈承认。

“你刚才还说对我没想法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我改主意了。”

韩笑笑警觉地问:“改什麽主意?”

“你要不要跟我去开房?”

“我不要。”

“哦,那就算了。”男孩说完,摆手要告辞。

韩笑笑呆住,这麽容易就摆脱他了?她看他走远,突然著急起来,时间不早了,她要再找男人,就得再进一家酒吧俱乐部什麽的,然後再喝酒,再搭讪,再挑,再拒绝。在第一家酒吧她就知道今天自己的运气不好,说不定一晚上都不会有收收获。

仁咏慈是她目前遇到的最好的货色,脸蛋身材全都是她喜欢类型。只是因为吃腻了才放弃,才丢下他不理会。可是对於一个饿渴多日的欲女来说,以前尝过的美味,又重新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吸引她一步一步靠过去,好想再尝一尝。

“你等一下!”韩笑笑叫出口。她怎麽能叫他呢,这一叫,又要纠缠不清了。

仁咏慈回头望她,街灯打在他脸上,立体的五官被照得半明半暗,显得他的鼻子更高,眼窝更深了。这样看来,他和他的混血弟弟非常像,只除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不同。想到这里,韩笑笑的心疼了一下,仁念慈也伤了她的心,就像他伤仁咏慈那样。

人都很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仁念慈不是那麽若即若离,她也不会稀罕他。换个角度,如果不是她对仁咏慈爱搭不理的,他是否也就对她失了兴趣?答案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除非去试一下。

试一下,这个建议多麽诱人,不是去试仁咏慈的真心,而是去试他的滋味,还像以前一样美味麽?韩笑笑想著想著,又走近几步,离男孩仅有一米多远,她逼著自己停下来。

“有事?”仁咏慈挑眉,眼中闪著莹光,看起来润润的,像是蕴了泪水。

韩笑笑不会自到大以为只是靠近就能让仁家小帅哥激动流泪,她不信这个男孩如此痴情。但是仁咏慈眼里的水确实是泪,他鼻子都酸了,要很努力才不表现在脸上。分开这几天,久得像过了好几年。多不容易,才盼著大小姐回心转意的一刻啊。但他不能太猴急,不然大小姐又看他不顺眼了。

这帮贵族学校的少爷小姐过的是一种日子,思维模式也差不多。大家玩那种你情我愿的小游戏腻了,喜欢搞点小情调,别上来就上床,得追一下,拒绝一下,逗来逗去,慢慢滚上床,然後才是天雷地火的动作大戏。

仁咏慈很清楚,他要是直接扑向韩笑笑,她立马就甩开他,转身走人。所以他耐心地等,只用润了水的眼睛望她,看自己这种在别的女孩看来相当勾人的眼神对韩笑笑能否有效。

结果是,还有点作用。

韩笑笑是玩乐高手,但不代表她的情商就很高,心思简单得还不如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仁咏慈如此有技巧的表演,她真就上当了。这麽美的少年,这麽妙的身体,楚楚可怜的,若不做点什麽,错过就找不回来了。她今夜饿渴得快喷火了,上哪儿再找这麽可口的美人啊!

才给自己找了合理的借口,韩笑笑伸手拉住男孩的手,问道:“你今天有空不?”

不讲究的人,是她。这麽紧急的时刻,谁还讲究那麽多!

仁咏慈咧开嘴笑,问道:“你又想利用我了?”

“不行?”

“行。”大小姐都主动开口了,他还摆什麽架子,赶紧开房去!

街角就有一家爱情酒店,两人奔进去,拿钱开房间,然後坐电梯上楼。进门一看,还是大圆床的,够他俩折腾了。墙上贴著廉价的粉色墙纸,顶上打著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可以调节,但是设定模式都有点像鬼片的气氛。现场的两人谁都没心情去管灯光是啥颜色,多俗的环境也不能影响他们的心境,那就是:快点做!

仁咏慈还有顾虑,不敢先动手。韩笑笑坦诚多了,关了门直直地扑向他,两人一推一退地倒在床上。四只手乱摸起来,揉皱对方的衣服,扯开扣子,露出里面白懒的皮肤。说来可巧,这两人都挺白,脱光了贴在一块,像两块叠起的年糕,白花花,软绵绵的,黏上就分不开了。

男孩亲吻的女孩的脸和嘴唇,女孩则忙著抚摸男孩的腰和臀。他身上该细的细,该翘的翘,要是变性,准是个大美女!韩笑笑无聊地想著有的没有的事情,低低地笑起来。仁咏慈以为她嫌自己不够卖力,低头在她的乳房上咬了一口。

“啊!”女孩叫得万分妖娆。

这一口没用力,但有点疼,不过疼得恰到好处,一丝丝地疼,一丝丝地麻,一丝丝地痒,汇合到一块,就像被电到的感觉。韩笑笑眯起眼睛,享受乳尖被男孩吸吮的快慰,还一劲地挺起胸,让他吸得更深些。

仁咏慈的手也没闲著,沿著女孩的曲线,滑到她的下身。在大腿和屁股这些弹性有肉的地方反复地揉抚,留下一个又一个手印,最後才摸到双腿中间的蜜源,试著伸入一根手指。韩笑笑的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才进去,就挤出一股水来,响声传到两人耳中,变成最强力的催情药。

都这样了,还忍什麽?仁咏慈分大女孩的腿,扶著自己的身分,慢慢地顶了进去。怕弄伤她,所以很小心,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玻璃美人。可是韩笑笑从来都和玻璃搭不上边,她的身体是钢铁铸成,蚕丝绕成,混合了坚韧与柔软两种特性,换句话说:十分能承受压力。再换句更白的:怎麽干她都没事!

强大无比的韩笑笑大小姐,在哼了两声之後,就忘了花瓣那点疼痛,投入到更玄妙更瑰丽的闺房之乐中。密道好久都没有疏通过了,连自慰都没有,她以为自己的下面都快长死了呢。

仁咏慈的肉棒刚刚好,比平常的小男生要大,但没有大到可怕,可以把她的小肉穴撑满,撑到还有一点点疼,这样的尺度正是她最喜欢的滋味。现在想来,找他算是找对了呢!

韩笑笑体味了一阵,察觉男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掀开眼皮,疑惑地望他。

仁咏慈问:“你还好吗?”

“好,很好,不能再好了。”韩笑笑是有话直说的乖宝宝,她被陈男昂晾了一周多,都快熬成人干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可爱的男生滋润她,能不好麽!

仁咏慈松了一口气,说:“那我动了。”

“你快点吧!”

到此,大家都明白对方是什麽情况了。男的冲动,女的饥渴,正好可以帮对方解决成人的那点小麻烦。韩笑笑时常在想,如果她没有在十三岁那年被陈子昂骗去童贞,是不是现在还是一个无知无觉,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呢?

这种假设永远无解,她若不知情欲滋味,就不能体味到它的美妙,也就不能和仁咏慈这麽俊逸的美少年做爱了。所以说事情都没有十全十美的。享受美味,就得承受思念美味的苦,就像烟瘾酒瘾那样,也许更厉害,像毒瘾。

韩笑笑长长叹了一口气,她的瘾,可算找到暂时的解药了。男孩那又粗又长又可爱的性器,在她里面好一阵捣鼓,把里面的汁水都挤出来了。她听著那噗叽噗叽的响声,觉得这声音美妙无比。

“啊……真好……快点……嗯……再快点……”韩大小姐直率地说出自己的要求。她就是要激烈的东西,让她一下就可以攀上顶端。

“再快是吗……再快……”男孩额头冒出几滴汗珠,慢慢地聚集变大,在抖动中落下,滴在女孩的身上。他没插了多久就累得冒汗了,腰臀同时用力,才能使分身疾速地挺进小穴当中。

明明已经插得很快了,快得水花四溅,啪啪做响,可是韩笑笑还是不满意,她伸手搂紧男孩的脖子,嘴唇交著他的耳朵,留下粉红色的齿痕:勃起变硬的乳尖,来回地在男孩白嫩的胸口上磨蹭,刺痒他的皮肤。她的肚子里住著一只野兽,她饿了它很久,所以一旦放出来,野兽就疯了似地想要将眼前的食物吞食殆尽。

仁咏慈听著身下美人妖娆缠绵的叫声,只好更卖力地干她,进去,再进去,不停地进去,突破层层嫩肉的阻隔,一口气顶到幽深的洞底。那里有张神秘诱人的小嘴,含著他的小弟弟,咬住就不松口了。

今天的韩笑笑,真是异常热情呢!仁咏慈咧嘴笑了一下,表情都笑得变形了。

韩笑笑的手交叉在他後背,指尖微微用力,抠进男孩的皮肉中。他撞到她里面的一点,快感在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指尖激颤著划破了表皮,渗出几道血红丝线。然而被快感打昏头的两人,谁都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在他们脑中,只有一根肉棒和一个蜜穴组成的结构,就是全部的世界。

“嗯……舒服……啊……再来……再深……啊……”媚骨的叫声渐渐哑了,性感的指数却节节上升。韩笑笑张著红唇,亲吻男孩的脸,讨好他的同时,鼓励他为自己卖命。

真是不要命的做法呢,两个都是憋了很多,所以碰到一块,就激发出巨大的能量。韩笑笑的花瓣都被磨肿了,却不自知。她像藤蔓绕著仁咏慈,榨干他的每一丝精力,滋润她自己。

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怕惹上他会很麻烦,一个小时之後,她只希望麻烦更多些才好。该死的陈子昂,你有你的应酬,我有我的乐子,咱俩谁也管不著谁。

她都不知道,在心中暗骂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腹诽,有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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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鲜币)妖娆30 不要再做啦H

渴望肉欲的痛苦有多大,得到释放的快感就有多大。

仁咏慈被逼上绝路,战栗著在韩笑笑身体里射精,仿佛上了天堂。快乐多的几乎无法承受,这全是韩笑笑带给他的,好像也只有她,能让他经历这样的大悲大喜。仁家小哥非常清楚,自己是栽在韩大小姐手上了。

欢爱後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他还在她身体里,不想撤出来。韩笑笑被压著,倒也没嫌累,她喘著大气,眼前闪现不断变化的星星点点,好像是做过头了,弄得她眼花耳鸣,类似血压低的症状。

这可如何是好?是要回去好好休息,继续无聊的学业,还是留下来,和身上这个小帅哥多温存一阵呢?韩笑笑从来都不是个有节制的人,她要的东西总要享受到腻,才会转移目标去找下一个乐子。显然学习从来都不是她会主动追寻的乐子,她最喜欢的还是香豔情色的东西,比如一个个赏心悦目的美少年。

仁咏慈有点累了,抱著她在床上滚了半圈,变成她压在他身上。

女孩轻声地叫,很快又安静下来。她头贴在男孩的胸口,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这样亲昵的接触,以前很少做过呢。她总像个男人似的,一味追求性爱的快感,激情过後,却显得很薄情,是典型的脱裤子就上床,穿上裤子就走人,也因此伤了不少人的心。

韩笑笑微笑地用手指捏起男孩的一粒乳珠,感觉到他震动了一下。她两指夹紧,指甲嵌到肉里,将那粉红色的小肉珠掐成了豔红色。

仁咏慈微恼地说:“很疼,不要弄了!”

“切,只许你玩我的,就不许我玩你的麽?”

男孩抓著她的手往两边拉,她就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上。肉贴著肉,性器还连著没有分,所以她只能像青蛙一样张开两腿。这种姿势要是被人拍下来,她就出名了。想到这里,韩笑笑阴笑地问:“你说这种小旅馆里会不会有人偷拍?”

“不至於吧,这家也是有名的连锁店了。”

“切,不然你以为网上那麽多性爱视频是从哪儿流出去的,有几个变态喜欢把自己的私密展出来给人看啊!那都是被动的。”

仁咏慈闻著她的头发,懒懒地问:“你怕吗?”

“我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只要我爸不怕就行。”韩家那些长辈会觉得丢不起人,可是韩超平没有那麽迂腐,他自己的私生活就乱得要死,天天被八卦杂志暴料,又怎麽可能有心情管女儿的事,再说她还从来没出过什麽事呢。

韩笑笑被仁咏慈一问,竟然觉得如果她真有豔照流传出去,肯定很好玩!可以气死家里那几个老骨董的叔公,还能让与她纠缠不清的陈子昂无话可说。想想而已啦,她不敢。

仁咏慈说:“你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要是真遇上那种黑店,你可以去买彩票了。”

韩笑笑嘿嘿笑了几声,爬起来俯视男孩,问:“要不咱自己拍?”

“你说真的?”

“逗你的,我才不要,搞这个容易被人当把柄。”

仁咏慈也不反驳,含笑看著她,眼神闪动,不知打什麽主意。

不过韩笑笑也猜得出来,小男生在欢爱时也就那麽几种想法,都和性有关。她感觉到留在身体里的肉棍慢慢地变化,这种变化用眼睛看是一种乐趣,用身体去感受又是另一种乐趣。她弯起唇,媚笑地瞧著男孩的脸,比比谁的表情更猥亵。“这麽快又恢复活力了?”樱红色的嘴唇轻轻掀启,柔柔地吐出几个字,听得男孩的骨头都酥了。

他说:“别小看我!”

“没有啊,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小。”大小姐笑得好不得意。她想到了新的点子,於是用手撑在男孩的胸口,小心地抬起玉臀。勃起的分身慢慢地从身下露出来,红色的根茎上挂著清清浊浊的液体,是他们方才搞来的东西,还堵在她里面没有及时流出来。

器官松动,缝隙逐渐扩大,体液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量也越来越大,直到全部脱开,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涌出,落到下面。仁咏慈瞪著眼睛看这个过程,不但没有恶心,还觉得这个画面异常香豔,他喉咙吞了下口水,冲动地想再捅进去,榨出更多更多的淫水。

韩笑笑跪立著,低头看自己的下身,还在流,弄得男孩的分身上,小腹上都是黏乎乎的液体,可见他刚才射的有多多。“真是!”她嘟著嘴抱怨,“弄得里面好脏!”

仁咏慈咳了一声,说:“这不全是我的东西吧,你也没少流。”

“这种时候,你应该装做听不明白!”韩笑笑撒娇地说,手指抹起一点,送到男孩嘴边,逼他吃下他们两人的东西。仁咏慈爱她爱得发痴,真就张开嘴,舔了她的手指。不是什麽美味,所以他皱了下眉头。

太听话了吧?这也能吃下去!韩笑笑怔了一下,想笑话他,突然被男孩拉下来,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她的唇,把他嘴里的东西渡到她口中。

“呜……”好讨厌!女孩气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只是想开他的玩笑,却被陷害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韩大小姐以前也玩过吹萧或是69之类的花样,可她不太喜欢用嘴去舔男人那话儿,脏,也不好玩。只在她心情大好,气氛到了的时候才小试一下,但从来不是她的主项。

仁咏慈吻她吻了很久,开始还是报复性地,想让她吃点苦头,後来那吻就加长加深,用舌头描画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专注得快要忘了呼吸。韩笑笑当然也投入,也享受,可她没有仁咏慈那麽好的肺活量,在中途她就开始翻白眼,捶打著男孩,想叫他放手。

不放,不想放,放了不知什麽时候才能再抓住。抱著这样的想法,仁咏慈吻了又吻,吻到自己都头晕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韩笑笑躺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比她方才做过之後的气息还要粗重。这样激烈的吻法,真是要人命啊!可是恢复过来了,又觉得很过瘾,在心中回荡了很久,像是射精之後慵懒的余韵。

思绪至此,便又想到重要的正事了,她好像,还不够。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男孩似乎是感应到了,双手扶著她的腰,使她滑向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贴在她分开的大腿中间,又硬,又烫,随著她的移动,卡在她的臀缝中了。

“我的天……”女孩轻轻地叹了一声,两颊烧了起来。需要说明的是,她绝对不是害羞,而是兴奋,人一兴奋也会脸热,虽然两种情况有时会搞混,可是对韩笑笑大小姐来说,她绝无可能在做爱的时候不好意思!

仁咏慈一脸坏笑地问:“再来一次?”

“嗯。”一点都没有拒绝,或是假装拒绝。除了陈子昂,韩笑笑对每个情人都很坦诚,对了,还有韩翃,因为是表弟,罪恶感让她很不自在。除了这两人,韩笑笑经常表现得比男方还要主动。她很配合地轻抬臀部,让男孩找到她神秘的穴道入口,因情动而分泌的爱液让他很容易就顶了进去,一下贯穿到底部。

“啊……”女孩眯著眼睛嘤咛。

第一次是饥渴的人迫切要解决生理危机,所以既狂暴又粗糙,第二次变成了吃饱喝足的两只小猫,在春日的晚上,凑在一块搞些亲亲密密的事情,这样才不会太无聊。真是做也无聊,不做更无聊。无聊的韩大小姐和仁大少爷,遵从身体的需求,再一次开始他们喜爱又擅长的游戏了。

进去之後,不急著动,而是细细地品味,粗大的性器在里面微微颤抖,一个被裹紧,一个被撑大,都是他或她最喜欢的感官体验。两个孩子用早熟的身体,全情地投入到成人才会经历的性爱世界。

缱绻绸缪、缠绵至极,从缓慢的厮磨,到快速抽动,同样的事情,可以换著花样达到。女孩在上面动得累了,被翻过来,压在下面继续做,一个姿势酸了,翻个身,从正面到侧面,然後到背面,再回到正面。床大得很,他们怎麽折腾都不会掉下来,除非他们想下床。可是下床也分两种情况,一是办完事後下床走人,二是腻了床铺柔软的质感,想体会地面粗硬的滋味。

韩笑笑和仁咏慈是为了第二种目的下床的,多亏旅馆的房间地毯质量很好,虽不是纯毛的,但是柔软不刺人。韩笑笑双腿跪在上面,心下松了一口气,不然她做完了之後腿要是过敏就惨了。

仁咏慈扶著她的腰,很顺利地挤进去,顶得她的身体前冲了一小段。她不得不双手抵著床的边缘保持平衡,准备迎接後面狂风暴雨般激烈的性爱。

真的很激烈啊,两个都是精於此道的老手,虽未成年,身体却散发出成熟果子才会有的香糜味道。这是要多少次肉体磨炼才能达到的效果啊!两人的节奏快得肉眼无法看清,只有自己才能了解,那是什麽样极致的快感,像喷薄的熔岩,融化了一切,所到之燃起熊熊烈火,烧得什麽都不剩了。

韩笑笑张著嘴巴,却只能细细地哼声,“嗯嗯……呜……嗯……”凄凄惨惨,像是被人打了,其实也算是一种形式的“打”吧,屁股後面那个家夥,不是一直用肉棒子捅她麽。力气已经耗干,只是在强撑,强撑著继续做下去,直到她心满意足为止。

汁水沿著大腿流下去,在地毯上印出一圈深色的水渍,劈劈噗噗地还在不停地从穴口冒出来。屁股上也沾了好多,男孩贴上去的时候,很不舒服。还有她的大腿,张得都痛了,膝盖也疼,手麻,腰酸,头晕,胸部抖来抖去,拉得有些痛……她这麽难受了,干嘛还要受这个罪?

韩笑笑想不通,提起一口气,虚弱地叫道:“够了,够了,快射吧……嗯……”被男孩顶了一下,正好撞在G点上,像被电击了,她立刻软下去。真是欲罢不能啊,每次都搞得像是死过一回,可是休息好了之後,又馋著再过那个瘾。她这个性爱的毒啊,永远都不能解得开,只能一次比一次更深地中下去。

仁念慈其实也不好过,做了太多次,体力透支得厉害。然而他无性生活要比韩笑笑久得多,所以解瘾时间也拖得比她久,到後来,他就是靠著惯性在行动。进去,进去,不停进去,进到女孩的小骚穴里,捅得她哭叫,求他,唤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国王。

韩笑笑大小姐,被他压在身下,哭闹著求他饶了她,这是多麽光荣的时刻啊!内心不断膨胀,仿佛又寻找到了新的动力源,身体也可以坚持下去。再冲,再冲,再冲!

“够了,够了够了……啊啊……不行了……仁咏慈!啊!”韩笑笑忍无可忍。好讨厌这样,明明该结束了,却还要故意拖下去,弄得谁都不好过。她仰起头,无助地骂了几声,如果仁咏慈再不停下来,她以後都不要理他了。

这句话很管用,仁家小少爷就怕她不理他。他蓦地停下来,呆呆地问:“不至於吧?”

“至於,我要被你干死了!”

小美人带著鼻腔的控诉,娇滴滴的特别惹人怜爱。仁咏慈心疼了,他好像真的挺过份,从八点一直做到了,啊,已经十一点多了。好久,难怪他这麽累,也这麽痛快。绷紧的精神突然松懈,人就像是破了的气球,在瞬间软下来,男孩又一次射在里面,把所有的遗憾都补足了。

他用最後的力气调了个不太难受的姿势,躺在笑笑的身边。如果每天都这样,那就太美好了!

韩笑笑抹了抹泪,委屈地说:“你好讨厌!”

“对不起,一时激动。”

“你做起来像个疯子!”

“这不都是为了你麽。”

“啊,我都没办法回家了!”

“就在这儿睡吧。”男孩的话才说完,女孩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很快就睡过去,梦里没有男人,没有作业,什麽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让她逃离这一切。可就算故意不想,已经刻在心里的东西,时时刻刻都在纠缠她的精神。凌晨三点的时候,韩笑笑突然睁开眼睛,懊恼地直咬被子。

作业还没有完成,她居然为这个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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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鲜币)妖娆31 肉体处罚H

韩笑笑瞪著天花板,想她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陈子昂的蛊惑对她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好好读书,考名牌大学,这些观念在短时间之内植入到她的脑子里,想忽略都不可以。本性在呼唤她放纵享乐,理智又催促她克制勤勉,两种态度左右拉扯她,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

好累,真的好累啊!一学习就累,一累就想休息,一休息就无聊,一无聊就想做爱,做完爱就会有罪感,有罪感就想学习,可是一学习就累。她陷入痛苦的怪圈,如此下去,什麽都做不好。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却没办法改变,总不能叫她禁欲吧,那麽不人道啊。

哀声叹气地撑到早上六点,韩大小姐起床准备回家。仁咏慈被她吵醒,揉著眼睛说要送她。韩笑笑拒绝了,外面已经天亮了,她出酒店就能打到车,根本不用人送。

丢下男孩一个人回到家中,她收拾了一下,坐私家车去学校。课堂上老师讲的东西她只听进去三成,剩下时间就在发呆走神。陈子昂说得对,她不能总是仗著自己漂亮有钱就为所欲为,这样下去她会变得家族中那些姑婆一样,到年老色衰的时候除了钱什麽都不剩,甚至钱也守不住。看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怨天尤人,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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