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翃低声地咕哝,再这样耗下去他会暴炸开的。他抓著表姐的腰用力一转,两人就换了位置,她的背贴著门,他则压著她。韩笑笑吃痛地哼了一声,在男孩脖子上咬了一口,换来他的低呼。
她幽幽地笑,感觉他的手探到她裙下,手指突然捅到小穴里。有点疼,但正好可以解她的痒。男孩的手指很长,在里面来回地刮蹭,让她的心也跟著浮了起来。
“快点……进来……”她咬著他的耳朵呼唤。
“马上。”韩翃迅速抬起她的左腿,对准充分润滑地小穴,一下子就顶到里面。温暖的体液顿时滋润了他的分身,紧紧的穴道,有节奏地律动,一下一下像在为他按摩。和表姐用手指做的感觉不一样,但都是让人喜欢的滋味。男孩顺著本性,在女孩的体内抽送。受压的门板咯吱咯吱地响著,外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麽。
就如韩笑笑所说,这是另一种情趣,同样有风险,同样激发人的兴奋情绪。不知哪个倒霉鬼会误闯进来,听见这样的动静,是吓得逃跑,还是会偷偷留下,窥视挡板内的情况?想到这里,韩翃倒希望有人能进来了,他的心已经不能满足於一对一的,静秘的性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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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鲜币)妖娆37 去酒店H
“啊……嗯……”女人妖娆的呻吟在洗手间内回荡,随著她的感受起起伏伏。男孩粗硕的阳具让她无比畅快,吟叫也一声比一声高扬。
他将她的腿抬得更高,手压著,几乎贴在门上,可她一点都没觉得疼,她已经觉不出疼了,在她脑中疼也是快乐的。小穴流出更多的蜜汁,男孩进出中,将那些水带出来,噗噗的,弄得两人的下身都湿了。
韩笑笑脸上浮现淫媚的笑容,热流在她体内激荡,拱著她的灵魂慢慢升高。“好舒服……哈……”她伸手环住男孩的脖子,在他冲入的时刻吻上他的嘴唇。快感太多,多到她无法表现自己的喜悦,於是热情地吻上表弟。做著,吻著,两个人缠成了一个人。
俱乐部的二楼有很多包间,城市中的富家子弟经常在这类地方聚会。不能说每个房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韩笑笑绝对算不上这里最大胆的一个,至少她没有参加过集体性爱派对。
王羽哲和李威廉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不见韩家姐弟回来。他们好奇地出门寻找,在其他房间门口听到暧昧的声响,猜测是否有人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懵懂的时候从未想过,黄色读物上的情节会在真实世界内发生,可是来到这里,发现很多人都过著这样的生活,靡乱、荒唐,却也也让人莫名地兴奋。
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惊得两人同时转头。声音很耳熟,听了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他们可以肯定,那是韩笑笑的叫声,於是沿著传播的方向寻过去,停在女洗手间的门外。
王羽哲看著李威廉,问:“你要进去吗?”
李威廉说:“你疯了,如果被发现了怎麽办。”
“他们敢做,就不怕被人看到。”
“那你刚才干嘛一直装死。”
“刚才被吓到了,根本不敢有反应。”王哲说著笑了起来,“韩翃那小子豔福真不浅。”
“是啊。”李威廉同意。
两人都盯著厕所门,想进去又不敢进去。他们进去了又能做什麽呢,打开门,把两人拉出来,打晕韩翃,然後他俩轮流上韩笑笑?这些想法只能停留在脑子里,他们还没有那个胆量。
李威廉说:“没意思,去我家吧,我知道我爸把那些A片放在哪里。”
“好主意!”王羽哲笑得很开心。与其羡慕韩翃的好运,不如去找自己的乐子。没有真实美女可摸,看看电视上的裸女总可以吧。
外边两个男孩离开,里面一对姐弟也走到了高潮。韩翃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姐姐的阴道,逼她大声叫喊,那声声呼叫又激起他的征服欲,愈发卖力地做。如此良性循环,两人像疯子似地交合,撞得门板嘎嘎巨响。
“啊……啊啊……”韩笑笑觉得自己快被戳烂了,从里到外,都被韩翃的肉棒灼烧著,快要烧死了。“不行……不行了……啊……你快点……啊……”她的体力跟不上,不能继续下去了。
韩翃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阵,这样极致美好的东西,他不愿意草草结束。屁股像是装了电动机,飞快地抖动著,将自己送到里面。湿热的蜜洞内,爱液润滑著穴道,他可以轻松地插到里面。在撞到底部时,表姐的身体会颤动,发出一声呜咽,悲切地求他轻一点,不要再干了。
她催促了好久,他都当没有听到。表姐的能力他清楚得很,若是有条件,就算三个男人同时上她,她也可以承受。不过他不会叫他的朋友过来的,那样的事情,他现在没办法接受,或许以後可以试一试。
韩笑笑沈浸在快慰中无法自拔,全然不知表弟已步她的後尘,变成耽溺性爱的小恶魔了。她被他反复地贯穿,贯穿,再贯穿,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又痛又爽,让她放声尖叫,畅快淋漓。
性爱游戏不知持续多久,直到韩翃腻了,才猛顶几下,在表姐体内射出来。他们在厕所里待了一阵子才出来,旁若无人地走回包间,发现李威廉和王羽哲已经离开。姐弟俩会意一笑,算他们识相,还知道把账结了。
韩笑笑揽著表弟的手往外走,笑道:“你那两个朋友人不错。”
“嗯。”韩翃是因为家庭背景相似才和他们走到一块的,认识不过两个月,谈不上深交,至今为止没有红过脸,就算是好朋友吧。他侧头瞧一眼韩笑笑,她的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好在她长得漂亮,穿邋遢一点,也还是挺耐看的。
男孩搂上女孩的腰,带她走出俱乐部,到喧嚷的大街上,他问她:“你要回家,还是找个地方继续玩。”
女孩对他坏笑,问:“你想玩什麽?”
他说:“我们先找个地方洗个澡,你得换身衣服,然後……”
“你倒是周道,叫我去换衣服。”
韩翃无奈道:“好吧,我刚才在说什麽,我也不明白。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找个地方脱衣服,完事之後再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韩笑笑在他的腰侧拧了一下,说:“我们去前面那家吧。”
手指方向就是豪门酒店,以前她对陈子昂有戒心,总是绕著豪门酒店,为此她要错过本市最好的连锁酒店,真是自找麻烦。现在韩笑笑不再纠结了,大大方方地牵著表弟的手,走进去,订房间,上电梯,进屋,做她想做的事。
韩翃瞪著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啊,像个单纯的小孩子。不认识他们的人,不会想到这两个少年是何种关系。
进到套房里面,韩笑笑往大床上一坐,拉著表弟的手,问道:“你饿不饿?”
“你指哪种饿?”表姐经常话里有话,他不能确定她是否指著本意。
“最基本的那种,你想不想吃东西?”
“你这麽说,我是有点饿了。”
他们才做完两次,再大的性欲也解得差不多了。来开房,只是为了找个伴,免得回去面对一个人的夜晚。
韩笑笑装可爱地歪头一笑,问:“你想吃什麽?”
床头的小桌抽屉里有菜单,他们找出来,打电话订餐。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有人把食物送来,应该算是夜宵了。韩笑笑脱掉鞋子坐在地上,捧著一碟黑森森蛋糕,小口地吃著。韩翃也坐下来,豪爽地啃起烤鸡翅。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酒店房间在十二层,窗户打开,仍然能听到街上嘈杂的人声。周末是个快乐的日子,朋友相聚,家人团圆,韩笑笑和韩翃也算是家人,这样的日子凑到一块倒也贴切。
韩笑笑吃饱之後问韩翃:“你最近回过家麽?”
“没有。”
“为什麽不回家,你妈不想你啊。”
“我妈只想她自己。”
韩笑笑没说话,屁股挪了挪,跟表弟挨在一起。她伸手圈著他的脖子,头贴著头,叹息自己的孤寂青春。
过了一会儿,韩翃轻轻地说:“你在同情我麽?”
“你有什麽好同情的?”
男孩笑了,他小小年纪拥有多数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人家羡慕他还来不及呢,有什麽好同情的。他扭脸看表姐,说:“你身上好脏,干嘛不洗澡。”
“死小子,还不是你弄脏的!”她打他掐他,两个人扭成了一团,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开始亲吻。手捧著对方的脸,像是在喝什麽琼浆玉液,吸得吱吱作响。
韩笑笑懒劲儿犯上来,不愿意动弹,被韩翃笑话了,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会儿她想洗澡了,可是表弟压著不叫她走,只得忍著一身沾腻,跟他在地上滚来滚去。发皱的衣服变得更皱,缠在身上非常碍事,她动手扯了半天,只是弄开了两个扣子。男孩嫌她太磨叽,腾出一只手,哗啦一声,裙子就裂了。
韩笑笑叫道:“我这裙子是新的!”
“明天给你买更新的。”韩少爷才不在乎那点钱呢。
韩笑笑苦笑:“不是钱的问题,这裙子是限量版的。”
“那就买别的限量版。”男人永远搞不懂女人对限量版衣服鞋子还有皮包首饰的执迷是为哪般。这件买不到,就买那件啊,红的不行就绿的,长的没有买短的,穿上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亏你妈还是模特,长这麽大也没受一点时尚熏陶。你买运动鞋难道就没收集过限量版吗?”
“我的鞋子都是我妈买来给我穿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限量的。”
韩笑笑顿时无语,原来这个漂亮的模特之子是个时尚白痴。她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呢,这小子看起来有型有款的,其实因为他长得好看,不然换个挫一点的穿他的衣服,肯定就像个土包子。
“老天厚爱你啊。”女孩感慨道。虽然这个小子没品味,但看在他美丽容颜的份上,她就原谅他了。他们来这是为了寻欢作乐,裙子只是小问题,至少眼前这几个小时,是用不到了。韩笑笑拧拧表弟的鼻子,笑骂几句,又亲了下去。
澡还是没洗成,因为韩翃的兴致来了,匆匆顶到表姐里面,又开始动了。
韩笑笑的嗓声音变得沙哑,一声声地叫著,比在俱乐部里嘹亮多了。开始是她躺著,他动,搞了十几次,又换成他躺著,她动。像玩游戏一样,慢慢地探索对方的身体,寻找让彼此兴奋的体位,敏感点,以及各种有趣的小花招。
韩笑笑把知道的都告诉给韩翃,再由他施展在自己身上,这样的乐趣,有点像小女生喜欢玩的老师学生的游戏。韩笑笑幼时没什麽机会玩,但她其实很喜欢这个游戏,教这些不懂事的小子一步一步了解女人的身体,看他们变得成熟老练,她特别有成就感。
“嗯……再快点……”眼下韩翃进攻的技巧又进步了,插得飞快,却没让她感觉多痛,麻爽的刺激一波又一波地传入大脑,她叫得愈发欢快。
回到秘闭的环境,可以随心所欲,韩翃做著做著也吼起来,似乎是先前憋了太久,不叫不痛快。两个人欢闹著又搞了一回,在地上躺了好久,直到被地毯的毛刺得受不了,才爬进浴室里,洗去一身沾腻。
温水冲过皮肤,韩笑笑发出享受的咕哝声,在花洒下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韩翃见她洗上瘾了,不乐意地挤过来,跟她抢地方。两个赤身的妖精又在浴室里打了起来,推搡著,像两块肥皂,遇水後黏在一块了。
也不知是谁先吻了谁,反正嘴是对上了,相互嘬著,连口水带洗澡水喝了不少进肚子里。韩笑笑握著韩翃硬起的分身,喘息道:“不行,不能再做了。”可是男孩捧起她有屁股把她抱起来,她又立刻用双腿缠上他的腰,私处正对著他的突起。
干过三回,小穴不需要扩张,几乎都没有用力,性器就进去了。韩笑笑涩涩地想,她下面是不是被插松了?韩翃没有那麽细心,长这麽大,他只有表姐一个女人,她肯让他上,他就高兴了,哪里还管那麽多。
快速地顶到里面,倚著墙做了几次抽插。她很柔软很销魂,但他浪费太多体力,抱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两个人跌倒在地上,万幸没有摔伤。韩笑笑摸去脸上的水,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真是,哈哈,不行了就不要再逞强嘛!”
“谁说我不行了,谁说我不行了!”韩翃不服气,他的分身还硬著,还可以再做。
今天做的次数已经够了,再多也不过那样,但是韩笑笑的笑声又激起了韩翃的好胜心,他抓著她的腿,把她拉向自己。女人的体力本来就比不了男人,韩笑笑最後只好乖乖地扶著浴缸跪在地上,被表弟从後面贯穿。
浴缸边上布著地巾,可腿还是觉得有些疼,膝盖硌得红了一大片。韩笑笑叫声出透出痛苦,她被这小子给搞惨了。结束时,落了几滴眼泪,凄凉地淋了一下,就被表弟抱到床上去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躺上床,却不是用来做爱的,她这一整天都在做什麽啊!
见她这麽委屈,韩翃不好意思地问:“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
“对不起。”
“哼。”
韩少爷努力地哄著韩小姐,可惜哄了半天,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麽。女人这种深奥的生物,对他这样的小男生来说太复杂了。他不知道她们想的是什麽,需要是什麽,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吃饱喝足了,累得想睡觉。
韩笑笑看到表弟打哈欠,气得在他胸口拧了一下。
他大叫:“你今天拧了我好几次了!”
“打是疼骂是爱你不懂吗!”
“不懂,好疼。”
看韩翃痛苦的表情,韩笑笑终於高兴了。她拍拍他的脸,说:“关灯吧,我们睡觉。”
两个人搂在一起安静地睡觉。
韩翃不明白,表姐为啥突然生气,又为啥突然高兴了?
想不通,以後还是找更单纯的女人来玩吧,那种软软的,可以任人捏圆了搓扁了,都不敢哭闹的女人。想著想著,小男生闭上眼睛,和他的梦中情人相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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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鲜币)妖娆38 她的男人多得是
周末是快乐的假日,睡到日上三杆,也不会有人催你起床。夜里忙著做爱,窗帘忘了拉上,到天亮,阳光晒在床上,烤得被子暖烘烘。日光眼睛刺得难受,韩笑笑拉起被子蒙住脸,死也不要起来!
突然响起一串怪异的铃声,韩翃不安地动了动,等那铃声停了,松口气,手摸到表姐还在,想搂著她再睡一会儿。可是铃声又响起来,似是不肯轻易断掉。男孩懊恼地吼了一声,无奈自己选的铃声太刺耳,听多了头痛,只好爬起来接了。
“你打电话干嘛……我做什麽事干嘛要告诉你……笑话,我为什麽一定要陪你出去玩,我宁可在家睡觉也不要出门!挂了,别再烦我!”收了线,回头一看,表姐正坐在床上,眨著大眼,像在看什麽有趣的东西。韩翃警觉地问:“你干嘛摆这个表情。”
“谁的电话?”
“同学的。”
“女同学?”
“嗯。”
韩笑笑啊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看表弟的脸色,得意地笑了起来。她笑得双肩抖动,赤裸的乳房随之微颤。韩翃本想反击,见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就被抓住了。这个表姐啊,骨子里就是个贱人,却长了张天使的脸蛋。似乎他们韩家人都有这种矛盾,生活作风一个赛一个淫乱,走到外面倒是人模人样的。他爸,二叔,还有二叔家的那个大表哥都是这种人。想他几年以後,也会变成那样的人吧?
韩翃打了个寒战,他并不欣赏长辈的作风,可是自己做的事情,与他们也没啥区别。
韩笑笑注意到他在发呆,问道:“你想什麽呢?”
“没事。”小男孩摇摇头。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女孩,是喜欢你吧?”她可没忘了那个八卦。
韩翃不耐烦地点点头,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可是韩笑笑非要打听,缠著他,腻著他,勾著他的脖子逼他讲实情。扭打之间,倒在床上,男孩被女孩抱著,他的脸就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鼻子陷入乳沟中,被她一挤,都没有呼吸的空间了。
亿万男人做梦都想要的情境,他就处在其中,却不能享受。男孩拼了命地逃脱,跳到床下,对掀开被子要下床追他的女孩说:“停下,你停下,你要问什麽我说就是了,你别这样,好吓人!”
她等的美人一丝不挂地摆在眼前,他竟然嫌吓人?韩笑笑太想知道韩翃那点破事儿了,这种冒犯就不计较了。她瞪他道:“你快说!”像审犯人似的,对方若不交待,她不会放过他。
韩翃後退几步,坐到床边的沙发上,跷著二郎腿,显得有些倨傲。阳光晒在他身上,修长的四肢发出朦胧的光泽,使他看起来像个瓷制的人偶,精致又脆弱。
“是我班上的同学。”男孩微哑地说道:“最近一直缠著我。”
韩笑笑挑眉,如此简单的描述不能满足她的好奇心。她问:“那女孩漂亮不,叫什麽名字,家里干什麽的?”
“叫郑美美,长得一般,嗯,好像挺会化妆的。家里干什麽的不清楚,看她的样子似乎不缺钱。”
明白,那种有钱小姐在晨星比比皆是,没什麽好说的。那小妞读初中时也交了几个男朋友,玩来玩去的,了无生趣。突然转来韩翃这样的天使级美少年,瞬间点燃了爱情火焰,认定此君为自己的真命天子,非追到手不可!
韩翃简单短地说完,无奈叹息。
韩笑笑了然,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也不容易啊。”看他和自己做爱的样子,以为又是一个滥情公子哥儿,没料到这小子还挺挑,普通的小美女都入不了他的眼。
韩翃抬眼瞧表姐,她右手搭在他肩上,微微弯著腰,腹部那里没有一丝赘肉,胸部很大,垂在他眼前。他抓起一只晃动的乳房,掂掂重量,问道:“你的胸不重吗?”
“重啊!”
男孩撇嘴,继续把玩。
韩笑笑站累了,转身坐到表弟的腿上,他的手还在她身上,她也乐意叫他摸。两个人安静地坐著,抚摸对方的身体,却没有动情欲。女孩握住男孩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轻轻地说:“你要不要到我家来住?”
“不要。”
“你自己不孤单吗?”
“那也不要跟你住,我怕被你榨干了。”
她回头打他的头,气道:“我没你说得那麽好色!”
“但你很好色,不是麽?”
看著弟脸上的讥笑,韩笑笑很想撕了他这张俊颜。两只手捏起他的两颊,象征地扯了扯,没有真下毒手。算了,她干嘛跟一个小孩子斗气较真呢。
转身跨坐在表弟身上,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将他环在自己的手臂之间,两人面对面地凝视。她对他说:“你要麽找个女朋友认真地谈恋爱,要麽就像我这样,谁都不爱。千万不要以为你可以同时爱好几个人,到最後你什麽都得不到。”
韩翃扬著嘴角笑,“你干嘛突然对我说这个。”
“防止你变成像我爸和我哥那样的人。”
“你别忘了,我爸爸也是那种人。”
“对哦。”
“你也差不多,不是什麽好东西。”
女孩苦笑一下。
男孩继续说:“所以,我们就这样烂下去,不是挺好?”
“挺好。”韩笑笑不能否定自己的生活,她希望韩翃过得健康一些,但她忘了,最先勾引他的人就是她这个表姐,她已经没有资格教他该过什麽样的人生了。
沈重的话题就此结束,男孩的肚子叫了起来,提醒两人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们在房间里腻了太久,该出门晒晒太阳了。
韩笑笑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韩翃就去酒店旁边的女装专卖店里买了一条裙子给她。韩笑笑对於裙子的款式很不满意,他竟然挑了一件嫩粉色的蓬蓬裙给她穿。她小学毕业之後再没碰过这种可爱系的衣服了!
韩翃不爽地说:“你不喜欢就不要穿!”
韩笑笑被噎得无力反击,除了这件,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忿忿地换上,拿起小包,跟著表弟退了房间。两人在酒店里吃了顿午餐,走到大街上,看著这灿烂明媚的街景,同时恍惚起来。世界还是很光明的,为何自己心中如此灰暗呢?
韩翃在半路上接了同学的电话,自行打车走了。韩笑笑望著他乘的车子远去,心中小小地怨念了一下。白眼狼果真都是有遗传的,利用完她的身体就走得这麽干脆,也不对她表示一下不舍之情,好歹是姐弟,还上了好几次床嘛!
没了伴,又不想回家,她得为自己找点事情做。考虑半天,坐在咖啡厅里给林小茹打电话,约她出来逛街,可那个丫头还睡著不肯起。韩笑笑又打了好几个电话,那些同学朋友全都不能来。她想了又想,终於想到一个随叫随到的。
“陈婶,伊人在麽,你叫她接电话。”
伊人果然听话,接了电话,半小时就打车来到约定的地点。韩笑笑见她下车,跑上去付车钱。伊人忙说:“我带了,婶婶出门前给我钱了。”
“这是公事,陈婶最後还是要找我报账的,现在给也一样。”韩笑笑高兴地捥起伊人的手,说:“还是你对我好啊!”她拉著伊人往商场而去,走了几步,看到熟悉的车子向自己这个边开来。
她停下脚步,那车也停在路边。陈子昂从容地下车,在她身上打量了好几遍。
韩笑笑没好气地问:“你看什麽!”
男人淡笑道:“你穿这一身,品味变了?”他很清楚,这不是她的格调。
“切。”韩美人心虚,以不屑地哼声代替了借口,算是一种高明的反应。
陈子昂不是冲著她而来,他的目标是她身後的豪门酒店。但是在这里看到韩笑笑,穿著一身显然不是她风格的衣服,身边站著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好像是家仆的小孩。只需几条线索,他就猜得八九不离十。这丫头,肯定又来疯了,衣服都弄坏了,只能换一身临时的。
心里有火,但是现在不能对她发,陈子昂假笑道:“你要逛街去。”
韩笑笑说:“要你管。”
“我不管你,玩得高兴。”说完开车走了。
陈二少是有脾气的,他明知道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这麽有风度地祝她玩得高兴,已是他的极限了。将车开进停车位,去办公室这一路上职员看到他铁色的脸,都觉得後背发麻。二少今天心情不好啊,大家小心点!
那边韩笑笑被丢下,心里有点委屈,他怎麽说走就走了,跟她表弟一样,都当她是路边石。她转向伊人,求助道:“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不会啊,小姐人很好。”伊人单纯的小脸笑得像朵稚菊。
韩笑笑被她的笑容感化了。伊人懂什麽啊,有人给她吃住,再送她几件漂亮衣服当礼物,她就很高兴了吧。哦对了,这小女孩喜欢学习,如果礼物是书,她会更高兴。
“走,先陪我去买衣服,然後再陪你去逛书店!”
有了伊人的陪伴,下午很快就过去。韩笑笑买找到喜欢的衣服,立马付款换上,把表弟给她那件傻气十足的裙子扔给了伊人,还是伊人更适合粉色的东西。两个女孩嬉笑地转完商场,直奔书店,买了十几本,重得提不动,又叫司机过来接她们回家。
这一天下来,韩笑笑有了深刻的认识,和女孩子一起玩感觉也挺好的。女孩更细心,更乖巧,更能体会她的心事,伊人就比那些美少年更让她舒服。想到这里,韩笑笑很愧疚,伊人来她家住了快半年,她都没有好好对待人家,若不是今天被男人伤了心,又找不到其他的朋友,她真的想不起来家中还有这麽一个女孩的存在。
从此之後,韩笑笑把伊人升级为自己的知己,同吃,同玩,同读书,日子过得比以前积极了很多。陈子昂来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顶多一星期来看她一次,有时大半月都见不到他人影。
听别人说他现在非常忙,做了个新项目,出了很多新点子,公司里老人都挑不出什麽毛病。韩笑笑心里酸酸的,他们曾经整日厮混,过著醉生梦死的生活,如他今越走越远,越来越成功,而她还在混日子。难怪他不愿意理自己了,他身边围绕著各种美女精英,她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怕是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吧。
韩笑笑有史以来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平凡而觉得自卑了。
伊人写完一份作业,抬头看到小姐发呆,问道:“你遇到难题了吗?”
韩笑笑说:“是有难题。”
“要不要找人帮你解,高二的东西,我不太懂。”
“不是,不是学习上的。”
韩笑笑温柔地笑了笑,低头看自己的课本,不自觉地咬起笔杆。少了陈子昂的帮助,读书要费力很多,她还是努力地看,进度慢一些,却很有收获。她的私生活仍然很乱,跟韩翃,跟仁咏慈,跟仁念慈,自己都懒得去整理。
唯一的好消息是学习有进步,最近一次测试,居然排到了班上的前十名,跌破众人眼镜。这小小的成就让韩笑笑兴奋了一整天,打电话给爸爸,他跟新女友去了日本,想告诉陈子昂,他去香港考察了,找来找去,都没有谁会在意这件事。
韩小姐只能回家和她家的小家佣伊人分享,伊人真心替她高兴,让她感动又心酸。之後韩笑笑就拿伊人当成姐妹,在家时就腻在一块。看伊人学习认真的劲头,韩笑笑也不敢松懈,比陈子昂盯著她的时候还有效果。
因为她不需要他了,所以他更不愿意来了?
好烦,干嘛总是想著他啊!
韩笑笑抓抓头发,继续看书。挣扎著看完今天的份量,大小姐回屋去洗澡睡觉。走上楼梯没几阶,陈婶突然跑来叫住她:“小姐,差点就忘了告诉你,刚才你在书房读书时,韩翃少爷打电话过来,说他这周末想过来住,问你那天有没有空?”
韩笑笑点头,回到自己房间。那小子有多久没理她了,从上次分手之後,得有一个半月了吧,这会儿记起她这个表姐,难不成是又想拿她当充气娃娃?
韩小姐哼著冷气沐浴更衣,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顶著一身香气坐到床上给表弟回电话。铃声一响那边就接了,男孩不耐烦地问:“怎麽这麽久才回我电话!”
韩笑笑直接问:“我以前叫你住到我家,你死都不愿意,现在想回来了。说吧,你有什麽目地?”
“嘿嘿,就是想你了呗。”
女孩的红唇弯成一条线。虽没有甜言蜜语,她却欣赏他的直率,不亏是韩家人,有欲望就直接说,不掖著藏著。冲这一点,她就心情大好,直接恩准了。
“好啊,记得带礼物给我,我不是白跟你好的。”
陈子昂不稀罕她,有得是人想要稀罕她呢!
☆、(21鲜币)妖娆39 三个邀约
韩翃答应得很痛快,会买件漂亮的饰品送给表姐。
有了周末的约会,韩笑笑也变得精神些。她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一个半月无性爱,而且没觉得难受。这全要感谢伊人,让她的生活变得充实,天天上课学习忙得忘了欲望。有几次她想到这个问题,疑惑自己会不会变成拉拉,不再需要男人的安慰了。好在韩翃的电话又给她注入了活力,有男人还是蛮好的!
周四上午很顺利地过去,中午跟著林小茹她们去吃饭,到一半时,瞧见仁咏慈进来了。他看到韩笑笑,冲她摆摆手,眼中饱含相思。韩笑笑尴尬地回了他一个微笑,缩起脖子,问身边的林小茹道:“仁咏慈好像很久都没来学校了。”
林小茹白她一眼,“大小姐你才知道啊,他有一个月没上课了。亏你还是他的相好的!”
“啊,出什麽事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会知道!”
“你不是包打听嘛。”
林小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包打听这个词用在女生身上可不好听,她只是有些八卦而已。仁咏慈的事情她了解有限,只知道他家里出了点事,跟学校请假了。韩笑笑听完又瞅了那男孩一眼,看他好像比以前瘦了,有点憔悴,是不是家里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吃完饭,离开餐厅时,仁咏慈在後面叫了韩笑笑一声。她立刻停下,叫朋友先走,转身问他有事麽。
“嗯,我就是想跟你聊一聊。”许久未见,她摆出这麽和善的态度,仁咏慈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们去楼上的冷饮店坐一会儿吧。”
两个人沿著楼梯而上,仁咏慈热情地牵起韩笑笑的手,她没有抗拒,满心想打听他家的事情。论本质,韩笑笑八卦的程度不比林小茹差,但她比较懒,不像林小姐那样不遗余力。
到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小桌坐下,韩笑笑看仁咏慈,仁咏慈也在看她,只是他的眼神要比她深沈得多。韩笑笑不自在地笑笑,说:“你好些日子没来学校了。”
“你在担心我?”
“嗯。”她一点都不担心,直到今天她才注意到他请假那麽久。然而实话太伤人,她还是骗骗他好了。
仁咏慈激动起来,握住女孩的手,说道:“我在家里的时候,总是想起你。”
“你回奶奶那里了?”
“嗯,我大表哥惹了祸,奶奶气病了,我们都回去看她。”
“老太太身体好麽。”
“现在好了,前几天有点危险。”
“那就好。”韩笑笑貌似安慰的叹口气,头一歪,问道:“你大表哥惹了什麽祸?”这才是她想知道的。仁家那位长孙是最受宠爱的,据说被惯得无法无天,成年之後没少惹祸。可他是老人家一手带大的,就算是个人渣,也是她心爱的人渣,舍不得放弃。相比之下,仁咏慈就没有这麽好的待遇,仁念慈更是做梦都别想。
仁咏慈在韩笑笑的追问下,慢慢讲出事情原委,简单得不得了。仁恩慈这半年搞了一个女人手段比较高超,死缠烂打要结婚。仁恩慈本无心离婚,架不住这女人天天吹枕边风,於是动了心思,觉得也该把老婆换了。可是仁恩慈的正牌夫人是个大家闺秀,地位不低,轻易动不得。
小情人想了个主意,谎称自己怀孕了,想以此为契机升为正宫娘娘。仁恩慈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就听了那女人的计策。闹到後来,女人竟真的有身孕,消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了。老夫人一时激动,找来医生验血验DNA,冒著风险抽胎儿羊水。一通折腾下来,女人怀的不是仁恩慈的种,大家白高兴一场。
老夫人气得一病不起,在医生住了大半个月,病危通知下了两次。大家都以为她快挂了,赶到医院等著分家产,最後等到的是仁老夫人康复出院的消息。
韩笑笑听到一半,笑了起来,问道:“那孩子是谁的?”
“天晓得。”
“你表哥到底知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不能生育,不排除想找个野种充当自己种的可能。”
韩笑笑又笑了几声,仁家那些乱七八糟的破儿事,尤其是仁恩慈,每次听到都觉得好笑。仁咏慈却不觉得这事好笑,大表哥这些年明的暗的没少陷害自己,一想到就头疼,隐隐地还有些害怕,不知什麽时候表哥又会暗箭伤人。
“他啊,真是想儿子想疯了!”韩笑笑撇撇嘴。其实她那个在外国疯玩的哥哥也是这种人,不过他好像闹出过人命,不像仁家大哥,连闹出人命的本事都没有。
仁咏慈叹气道:“我倒希望那女人的孩子是大表哥的,这样他有了保障,不会整天想著算计我了。”
“你对分家产没兴趣?”
仁咏慈苦笑道:“现在这些就够我花的,要那麽多干嘛。”
他倒是没什麽野心,不像他弟弟,一穷二白,对於财富的渴望,从眼神里就瞧得出来。韩笑笑想到仁念慈,心中小小一酸,那个混血美少年,也是她不能掌控的人物啊。
聊了半天,渐渐没了话题。韩笑笑吃光冰点,看看时间,下午第一节课已经错过了。她抬眼看男孩,说:“我们回去吧。”
仁咏慈说:“我不想回去,我们去学校外面吧。”
“去外面干什麽?”
“我很想你。”
这句话他说得深情又缠绵,听得韩笑笑的心都动了。可是她不能因为仁咏慈处於脆弱时期,就占人家便宜不是麽。明天韩翃还要来家里呢,她若是现在搞得精疲力尽,还怎麽面对可爱的小表弟啊!
“哎。”韩大小姐拨了拨头发,劝慰道:“还是不要随便逃学吧,虽然文凭不是很重要,可是读得太烂了,也有点对不起家族的名声。”
仁咏慈斜眼道:“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八股了?”
这话像一根刺,扎到韩笑笑的心口。她八股,她这麽新潮叛逆的人什麽时候八股过了。她只是想把书读好而已啊,怎麽能说她八股呢,这个词太难听了!
见她的脸色变了,仁咏慈马上改口道:“我随便说的,你不要当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翘课逃学,都是你带头做的事,现在突然变了口气,我有点不适应。”
韩美人咬牙道:“因为我马上就要升高三了,我要考大学的好不好!”
仁咏慈一副茫然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韩笑笑。他到现在还不信她,所有人都不信她,她不过是风流一点,就这麽不值得相信吗?韩大小姐拍桌而起,速速离去,留下更加茫然的美少年。
切,等她考上大学了,再来找那些人算账!
韩笑笑憋著一肚子的闷气回到教室,也不在乎打断人家上著一半的课。她坐下来,熬到放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这时候她需要有人帮助,让她更自信一些,更平静一些。好吧,她承认,考A大的事她也没底,努力是一方面,天份运气也是重要因素,最後的结局很难讲的。
气消了,心也寒了,气的最多的是自己,她真是个糟糕的人。韩笑笑蔫巴巴地出了校门,同学朋友都乘车走了,杨司机在外面等著,可她今天不想这麽快回家,以这个心态去面对伊人,她可能忍不住对伊人发火的。
大小姐说要去散散心,自己回家就好。杨司机没有多想,开车回家了。
韩笑笑在路边发了会儿呆,发现周围都没有人了,有点害怕,往人多的地方跑去。到了学校後面那条商业街,在店铺里转悠,有人从後面拍她的肩,回头一看,是仁念慈。好巧,今天中午她还想著他呢。
仁念慈看来心情不错,笑著问她:“你不回家读书,跑这儿来瞎晃什麽?”
韩笑笑说:“你经常在这里出现。”
“哦,因为我比较闲。”
“不用学习吗?”
男孩咧嘴坏笑,问:“你不知道,我是个优等生吧?”
“啊?”韩笑笑傻眼,“你是优等生?”
“年级第一名。”
“Oh my god!”晨星是有一堆不识人间疾苦,不务正业的富二代,可也有好多靠奖学金免费入学的特长生。没想到仁念慈是这类人,他竟然能考过那些读书机器!“你是拿奖学金进来的?”
“不是,不过考了第一名之後,就开始有奖学金了。”
韩笑笑傻眼,她以前给自己找的借口都是,她这麽有钱,不需要奖学金,还是把钱留给有需要的学生吧。眼前这一位,如此俊美,如此性感,如此糜烂的家夥,他居然是拿奖学金的人啊!她从来没想过,家里不缺钱的孩子,会有动力去拿奖学金,真是不辱家门!
“我以为有陈子昂一个怪胎就够了,看来晨星的贵族子弟中还是有不少优等生。”
仁念慈哼了一声,并不认同。韩笑笑才见过几个,陈子昂,仁念慈,就这两个而已,离不少还差得远呢。晨星出人才,但是二世祖里可没几个有才的。他掩藏眼中的轻蔑,问道:“你不想拿个奖学金玩玩麽?”
“开玩笑,一年有几个名额,十个还是二十个?谁能拿得了啊。”
仁念慈说:“是三十个,一等五个,二等十个,三等十五个,拿三等不是很难。”
对她来说很难好不好!普通生和优等生果然没法沟通,讲的东西都不是一个级别的。韩笑笑不想再受刺激,左右看看,找个借口要脱身。仁念慈瞧出她的心思,换了口气,说道:“我听说你最近挺用功学习的,说不定再努力一下,就能达到你想要的目标。”
“我有什麽目标?”
“不是要上A大麽。”
“你觉得可能麽?”
“有什麽不可能的,A大里不是每个人都绝顶聪明,大家都要努力的。”
这话听著顺耳多了。韩笑笑嫣然一笑,说:“这麽久了,你是第一个没有见面就讽刺我的人。”
“我觉得你可以。”
仁念慈的马屁拍得太好,韩笑笑顿时乐开了花,觉得这个男孩忒有眼光,顺带的,他说什麽她都觉得有道理。仁念问她有没有时间,他们可以找个地方温存一下。韩笑笑便把表弟邀约的事情甩到脑後,她可以先和仁念慈欢好,明天再应付韩翃。
仁家两兄弟手段高低立现,仁咏慈心眼太实,都不知藏一藏,仁念慈不见得有多看得起韩笑笑,但他就是有办法让她觉得他尊重她,哪怕他是在算计她。
“咱们去开房吧。”
“好啊。”
韩笑笑乖乖入了套,拉著男孩的手去找旅馆了。仁念慈朝著光华酒店的方向走,中途被韩笑笑叫住了。他不解地问:“我以为你不喜欢去豪门。”他们上次开房时,她就拒绝去豪门,选择了更远的光华。
“我现在没那个忌讳了。”说来豪门酒店她家也有股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钱不如叫自己人赚。仁念慈不置可否地笑笑,对他来说去哪儿都一样,都是五星酒店,价钱也不差那一二百块。
订了房间,两人挎著胳膊进电梯。前台小姐淡定地拿出电话,打给经理说:“我看到韩小姐了,她在这里开了房间,身边有一个男孩。”这个消息在一小时之内传到陈子昂那里。他挂掉电话,将手里的铅笔扔到墙上。
见鬼的,他以为她为了升学老实一些了,不到两个月又故态复萌!狗改不了吃屎,她要是没了男人,恐怕离死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