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再也等不下去了,仁念慈探身亲了在他上方的韩笑笑。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分身,一只手压著她的後脑,使她贴在他身上。嘴唇碰触的同时,肉棒也钻进密穴中。她的哼声被他吞下,没有发出来。巨物一下插到里面,挤出空气和汁水,像是经过扩音设备,在车厢里爆出短促又惊人的水声,噗嗤!
女孩的脸再红,男孩也看不到了。他在里面停了不足三秒便抽出来,退到浅处,顶端几乎要脱离出穴口。韩笑笑知道他要顶回来,而且力度不会比初入时小,她只想到这一层,来不及想到下一步,自己要如何反应,如何能减轻痛楚,精力旺盛的少年便捅了进来,瞬间到底,巨痛从下身辐射开来,她的眉眼都挤在一起。
“啊啊……”幽长又哀怨的一声叹息,是真的疼了。
仁念慈的良心没有死绝,停在她深处,关怀地问:“疼麽?”
“很疼!”
“对不起。”但他的潜台词是,疼也要请你忍耐,我是要坚持下去的。
韩笑笑一丝中断的想法都没有,这种小疼她可以忍的,她又不是没有尝过激烈的性爱,有疼才有爽嘛。他撞到里面时,仿佛内脏都受到冲击移了位,浑身处在震颤中,像是坐在按摩椅上。事实上她确实坐在他身上,仁念慈对她来说,算是功能强劲的一把按摩椅了。
“轻一点好吗?”
“好。”
既然不打算停下,那麽就让两个人都可以享受到,轻轻地开始,慢慢地加速,心中有多急,都要绷著神经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更深入,更用力,更加贴近彼此。女孩的叫声变得绵长,悠悠扬扬似在吟唱:“嗯……嗯……好舒服……啊……”男孩听了忍不住要笑,是他叫她爽到的嘛。
良性互动,全化做有韵律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击著,在密闭车厢中比任何混响都动听。肉皮拍打混著呼吸轻叹,还有水声间杂,里面的人纠缠,外面的车摇晃,在无人的街道那上,那声响愈发震耳。
“啊啊啊……啊……啊……嗯啊……”
抽送持续很久,韩笑笑的腿的麻了,却还是紧紧地夹在男孩身上,她无力的手抵在他的身侧,胸口隔著衣服在仁念慈的身上反复磨蹭,里面的乳珠早已充血变硬,整个乳房都变大了一些,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男孩也无心去欣赏。
第一次总是来得急走得快,没有时间与心思慢慢品味。十几分锺之後,仁念慈就结束了,对於正常人来说这是个正常的时长,但是对於异常人,这就是个异常的数字了。有点太快了?仁念慈眨巴著眼睛,本来也没有看表掐时间,快了慢了的,只要觉得尽性就好。可问题是明明做得很激烈了,却没有尽兴的感觉,就不知道韩笑笑怎麽想了。
又过了一会,韩笑笑觉得不舒服了,扭著身子想起来,换到旁边去坐。男孩见她醒过来,问道:“爽了没有?”
“爽了。”答得好轻佻。
仁念慈那颗坚毅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说道:“去学校吧。”到学校里面,咱再找地方找机会寻回颜面。
“好啊!”韩笑笑这回答得真心多了,“好热,我们去游泳池那边,正好可以凉快一下。”
游泳池啊,真是个好地点。仁念慈立即想到很多相似的画面,人物不同,但地点都在水池边上。他的心雀跃起来,抱起女孩,与她换了驾驭位。
“我来开车。”他送给女孩一个灿笑,开著好车,带著美女,他们要去淫乱校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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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鲜币)妖娆52 水边大战H
汽车停在学校东边的墙外,仁念慈贱贱地笑,问道:“敢不敢爬进去?”
“有什麽不敢的。”韩笑笑瞪回去,别把她当成那种弱不禁风的大小姐,玩乐的时候她可疯著呢。两个人下车到墙边,男孩想抱女孩上去,可她根本不需要帮助,自己手脚并用翻上墙头。她今天穿的裙子到膝上10厘米长,行动时难免露出小内裤,叫下面的男孩看个清清楚楚。
韩笑笑坐到墙上,回头看到仁念慈坏笑的表情,问道:“有什麽好笑的?”
“你的内裤脏了。”
“哦。”她不介意,他们在车里的时候小裤裤就沾了淫水,然後他又射在里面,自然会有东西流出来。人是会排出各种体液,各种废物的生物,谁都不能永远干干净净的像座瓷像。
仁念慈发现韩笑笑不像普通女孩那样花容失色,骂一句讨厌啊,不要看啦之类的话,他觉得有些没趣,跳上墙跟她平行地坐著。墙的另一边就是游泳馆,距离不超过五百米,有室内和室外两个池子。
韩笑笑望著池中荡漾的微弱波光,说道:“我们下去吧。”轻快地跳了下去,裙子被风掀起,又缓缓落回,贴上那双白腿。仁念慈觉得这个画面很美,感谢老哥,相中这麽有风味的女人,让他的报复行动多了些乐趣。他也跳了下去,几步追上女孩,拉起她的手,一起跑到室外的池水边上。寂静无人的校园突然出现一对金童玉女,娇语欢声,将深夜微凉的空气都搅热了。
韩笑笑停在水池边,吸了几口气,凉爽湿润的空气浸润肺部,将体内的暑燥驱走,她弯唇露出享受的样子,胸部缓慢地起伏,手臂伸长,使呼吸更深。
仁念慈立在一旁看她,轻轻地问:“舒服麽?”
“嗯,终於凉快下来了。”
男孩咧嘴笑:“想不想更惊快一些?”
女孩睁开眼,回笑道:“好啊!”猛地将他推下池子。
仁念慈似乎知道她有此一手却并不防备,嘴角的弧度不变,歪著身子掉进水中。水面激起大片的水花,溅到女孩的身上,她盯著下面,看男孩没入水中,好半天都没有冒出来。池水有两米深,必须会些游泳技巧才能浮在水面上。她这才想到,忘了问仁念慈会不会游泳。
“喂,你没事吧?”她大叫道:“快出来啊!”天太暗,周边又没有开灯,她只能借著月光看下面的情况。水面渐渐恢复成微波,还是见不到人上来的迹象,不会真的沈底了吧?韩笑笑慌了,跪在池边探头张望,考虑要不要下去救人。
有只潮湿冰凉的手在暗中伸出来,倏地握住女孩的手腕,她惊地叫起来,人也被拖下了水,摔得比他更惨。没有任何准备就到了水底,水从鼻子灌进肺里,从气管到鼻道都在疼。两只耳朵受到水压冲击,嗡嗡地响,脑子空白一片,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在水里蒙了十几秒,被人抱上来,空气吹到脸上,这才知道要呼吸。一张嘴,先吐出一口水,正好喷在男孩脸上。她看到他笑个不停,笑声透过她鸣响不停的耳道,渐渐地,胸中积聚起一团火气。
“你干嘛这样对我!”她沙哑地问。
“你不是也推我下水了吗?”男孩的眼睛在月色下深得几乎看不出蓝。
“可是……”她脑子好像也进水了,反应极迟钝,要说什麽来著?
“好啦,跟你开个玩笑,如果你生气,以後不逗你了。”他抱著她,慢慢地靠向岸边。
韩笑笑这才发现,仁念慈每一次踩水都很高效,几下就到了池边。原来他会游,而且技术相当好,有点不甘心被他耍了,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不会咬掉肉,但也够他疼一阵了。
仁念慈哼都没哼,把她压在池壁上,狠狠地蹂躏她的嘴唇。身上全是湿的,亲吻中不小心就吸到了池水,浓浓的漂白粉的味道。韩笑笑咽下一大口,默默地想,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次氯酸钙?
男孩察觉到她在走神,退开一点点,顶著她的额头,喘息地问道:“还生气吗?”
“不气了。”
“这麽好哄?”他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他身边的水波都变大了些。
韩笑笑抬手将湿发拨到耳後,说:“我本来就是容易满足的姑娘。”
“给你肉棒你就高兴了?”
“干嘛说得那麽露骨。”
“那要怎麽说。”
女孩绽开如花笑颜,眼珠在月下闪闪发亮,像个调皮的水妖,带了些轻盈灵气,“只要跟我做爱就好!”
这和他说的有什麽区别吗?韩大小姐果然是死性不改。仁念慈觉得这时的韩笑笑可爱得要死,忍不住捧起她的脸又重重地吻她。两人贴在一起,亲亲热热,动作大了,水就往身上脸上打。韩笑笑不小心又吸进一口水,咳得肺都在疼。她躲开男孩的抚摸,半是哀求半是命令地说:“我们到上面做,水里太难受了。”
“好啊。”仁念慈不反对,笑得像个乖小孩。
韩笑笑转身朝著扶梯游过去,脚踩在水下的横杆上,身子一半出了水面,湿透的裙子完全贴在腿上,曲线一览无余。仁念慈伸手抓住她的脚,不叫她再往上走。女孩回头问:“怎麽了?”
“在这里做就挺好。”
“什麽?”
“在扶梯上,你做过没有?”
“没……”还真的没有耶。她曾经和陈子昂在泳池边做过,也在水中试过,图的就是新鲜刺激,可是在扶梯上,要怎麽做啊?“很困难吧,在水里。”
仁念慈坏坏地笑问:“你在水里做过吧,好玩不?”
“一点都不。”阻力很大,又找不到倚靠的地方,不沈下去就不错了。
仁念慈却不在乎那些,他只是想搞点花样,总在酒店房间,就算身体还能得到快感,精神上已经厌烦了。他的狩猎游戏,得有点惊喜才好玩啊。放开女孩的脚,推著她的屁股叫她坐到池台上,他则站在水下的阶梯,仰著头看她。
韩笑笑坐在微冷的水泥平台上,夹在两个金属的扶手间,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她规规矩矩地并腿坐好,歪头瞧著男孩,问他:“你不上来?”
“这样正好。”他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极白,头发闪著金光,漂亮得像个蜡人。
韩笑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说:“你的皮肤好白,比我白多了,你夏天没出门玩吗?”
“有啊,我是不容易晒黑的。”
“混血儿真好!”她想起来,他有白种人血统。
男孩温柔地回望她,探身吻了她的嘴唇,轻轻地一下,又退开,笑得轻轻淡淡。韩笑笑感觉自己的心一下被抓住了,那种被手指捏得紧紧地,有些疼又些酸又有些胀,说不出舒服还是难受。
“这麽浪漫的夏夜,我们要讨论谁比谁白浪费时间吗?”仁念慈双脚卡在梯子上,确定自己可以维持平衡,空出两只手要做正经事了。他拨开她的腿,为她脱去内裤。女孩配合他抬臀抬腿,小裤裤从粉臀开始沿著顺著腿部线条慢慢滑下,到脚边稍微停顿,男孩微笑著,抬高她的腿,将一只脚拿出来,那窄小的浅蓝色布片就挂在右脚踝上,悠悠荡荡像面随时都会被吹走的小旗子。他瞥了一眼,将视线移回到双腿中央,在月夜下模糊不清的黑色阴影,幽幽散著女人独特的香气。
“好浓的气味啊。”男孩吸吸鼻子,轻笑地说。
“夏天出汗多!”韩笑笑怕他觉得自己身上臭,不服气地解释。
“我是说,好浓的发情味道。”仁念慈说著,凑到她的腿芯去闻,发出重重的吸气的声音。
韩笑笑张著嘴发呆,以前陈子昂也经常对她说呢,说她的体味重。可是她自己闻不出奇怪的味道啊,她每天都会洗澡,就算做爱太累了当天没有力气,第二天起来也会洗干净的。所以她是干净清爽地来赴约的,如果说染上味道,也只有可能是在车里,他射在她里面才会留下的。
“你,哎,你什麽时候把手指伸进去的?”韩大小姐终於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都架在扶梯的拱形扶手上,仁念慈则低著头,用手指试探她的花穴。搅动中不时发出水渍声,是她里面太过湿润,水不停地流出来,还夹著气泡,噗嗤噗嗤地响。
好羞人,韩笑笑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吟叫出来。下面的感觉变得好强烈,手指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灼伤了似地又疼又痒。她不怕被笑话有感觉,而是怕仁念慈觉得她对这麽简单的接触就有感觉,实在是没见过世面。
“很难受?”看她这麽纠结的表情,男孩停下抽动,抬头注视她的眼睛。
“不是。”韩笑笑吸口气说:“这样的姿势很奇怪。”
“哦。”
“我以前没有试过,在扶手上。”水泥台宽度不到一米,她若平躺下去,头就会悬空,那样很难受,所以她得双手抓著铁杆,不要翻仰过去,还得把私处露给男孩方便他进来,这真是个刺激又别扭的体位。
仁念慈知道她不好受,却不关心,他只要站稳了就可以做了。手指又伸了进去,搅出不少淫水,还有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看到她里面收缩频繁,完全准备好了,就掏出自己的家夥捅了进去。
“呜……”韩笑笑身子一震,紧紧地抓住扶杆才不至掉下平台,真是高难度的地点啊,舒适度降低的同时刺激度却大大增加了。她喜欢尝试新鲜事物,做爱也如此,明知道很困难,但是没有做过,就想做一次看看,所以不舒服她也不会喊停,顶多下次不干了。
“我动了,你抓紧。”仁念慈说完就开始抽送,一点商讨的余地都没有,陡然提高速度。
“啊……你别……这麽快……”韩笑笑嘤嘤地叫,屁股在水泥面上磨来磨去,很快就红了。小穴内分泌出更多的水,噗噗地被男孩的性器带出来。两人身上全是湿的,池水,汗水,体液,弄得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风吹过来,水份蒸发吸走体热,韩笑笑一边打著寒战,一边叫唤:“啊……啊……啊……”又痛苦又快乐。仁念慈的小腿还没在水中,来回运动激起阵阵水花,还有些溅到两人身上。真是一场湿淋淋的性爱大战。
两人叫著,闹著,抽动著,快乐与否都不重要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大力冲刺顶得後仰跌落,另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水里,这样危险的地点,疯狂的举动,就算性爱的体验不佳,危机感也也足够弥补感官上的刺激了。
“嗯……不行……这样……啊……”韩笑不断地後移,退到水泥台的中央,男孩几乎够不到她了,只得停下来,抱著她的屁股把她拖回到靠水的这一边。她掀开眼皮哀怨地睇他,问道:“你打算这样玩多久,嗯……”他重重地顶进去,撞得她浑身一颤。
“再玩一会儿……”一边说著一边撤出去,再狠狠地捅进来。抽送在暗夜中持续了很久,水声,呻吟,还有虫鸣伴奏,新奇有趣,但也相当壮烈。
女孩白玉色的翘臀彻底变成了粉红色,好像还有几道小擦伤,男孩的大腿不时地碰到台边,也留下一大片红痕。他们耗到最後,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再做了,才密密地贴在一起,射精,完事。
仁念慈退出来,向後一仰落入水中,手脚也不动,平平地漂在水上,像躺在床上似的。韩笑笑则倚在扶梯的铁杆上,失神地望著水面。男孩漂到她的视线范围内,她看到他敞开的裤头,阳具露在外面,乖巧顺从地贴在衣服上。男孩也在看她,分开的大腿,藏在暗影中的密穴。汽车里一次,水边一次,好像都没有尽性。想著想著,女孩的穴道里又泌出爱液,男孩的性器也精神起来。只是他的比较明显,她的看不清楚。
韩笑笑意识到那根漂亮的粉红色肉棒又抬头了,惊讶地叫了一声。仁念慈听到了,身子动了动,变成直立在水中,金发闪闪发光,脸隐在黑影中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眸子,时不时地折出两道光线。
韩笑笑一动不动地盯著他,见他手臂划了两下,人就游了过来,停在她身边。终於可以看清他的眼神了,晶灼地眼仁仿佛冒出火苗,毫不掩饰他的欲望。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对他说:“上来,我们换个地方。”
“好。”男孩的笑容美得让她手腿顿时无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太不舒服了,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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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鲜币)妖娆53 谈场恋爱H
借著月光走到後院的二层老楼,有种恐怖探险的意味。学校里只有零星几盏灯是亮的,效果跟没有差不多,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园子里无限放大,若不是有人陪著,韩笑笑还真不敢来。她抓紧了仁念慈的手,问道:“你晚上来过学校吗?”
“一个人没来过。”
“带女孩子来过?”
男孩笑了笑,不回答。
韩笑笑好奇地抬头问:“你在学校里交到女朋友了?”
“没有,在这里没有。”
那就是以前的事了,她记得他说过曾经搞大过女生的肚子,这个男孩的两性生活搞不好比她还要精彩呢!心里有一点介意,不知不觉握住男孩的手捏得更紧了。仁念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韩笑笑,不禁弯唇偷笑。
他俯在她耳边说:“你希望我交女朋友吗?”
“这种事,我管不著吧。”
“你说不叫我交,那我就不交了。”
“你真这麽听我的话?”她斜眼睇他,一点都不相信。
“嗯。”男孩点点头。
“算了,这麽绝对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她先退却了,叫别人承诺自己得先付出相应的代价,真心游戏一直是韩小姐的禁忌,她玩不起的。
两人继续走,好一阵都无话,仁念慈察觉到她的僵硬,转转眼珠,想到个新话题:“我们要去哪里?”
“校董办公楼。”
“你有钥匙吗?”
“当然有。”
“明白了。”不用问就知道是用来私会的秘密基地。转过花园,再走一段距离,终於看到一幢小楼,韩笑笑毫不犹豫地拉著男孩进去,上楼,找到一个房间,用钥匙开门进去。那把钥匙和别的钥匙串在一起,看来是她经常用的。如此说来,韩笑笑经常带男生来了?
仁念慈走进去,韩笑笑在门口找到开关,将灯打开。屋里摆设简单,中央放著一张极大的沙发,像是高档货。男孩咧嘴笑,回身问道:“这沙发的使用频率很高吧?”
韩笑笑但笑不语,盈盈走近男孩,环上他的脖子,亲著他的嘴说道:“你只管在这里玩就好,这沙发谁用过有那麽重要吗?”
“不重要,但谁都有好奇心吧,啾……”亲著亲著,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了。仁念慈摸著韩笑笑的乳房,腰,慢慢滑到私处,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裤。
“嗯……我的内裤呢?”韩笑笑想了半天,都不记得自己脱在哪里了。
“游泳池那里。”仁念慈倒是记著,手指熟练地挑拨,引出涓涓爱液,这女孩的反应太快,几乎是手指一进去,水就流出来了。
对哦,在泳池那里,他脱了之後就挂在她脚踝上,谁知哪会儿被风吹掉,或是被她踢掉了呢。但是她要到哪里再找一条内裤穿上回家啊?“嗯……啊!”走神的空挡,男孩已经掏枪上阵了,一下就捅到里面。巨痛将她拉回现实中,娇媚又无奈地瞪他一眼,吸吸鼻子,忍过这阵疼,她知道後面的滋味一定会越来越好。
仁念慈已经发泄过两次,不再急於一时的激情,他缓缓地加速,慢进快出,快进慢出,不时还调整一下女孩的大腿,换个角度,像在做游戏一样玩弄著她的身体。韩笑笑的耐心也比前两次要好些,陪著男孩玩,舒服时叫两声,难过了也叫两声,叫男孩知道哪种玩法她更喜欢。
“啊……那里……很好……嗯……嗯……慢点……啊啊……”呻吟断断续续,绵延不息。做得累了,就停下来喘口气,发现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嬉闹著给对方脱下来,光溜溜地又贴在一块,继续捅进去,抽抽插插搞到後半夜。男孩射干精液,女孩已经累得晕了过去。结束後他爬到她身边,倒头睡去,女孩半夜觉得冷了,又缩在男孩身边,两个依偎著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韩笑笑睡得头昏眼花,地上虽有地毯,一夜睡过来,腰酸背痛,浑身被毛刺得发痒。她挣扎著起来,发现皮肤红了好几片,头痛得厉害,脖子僵硬,很像发烧的症状。她碰了碰身边还在睡的男孩,感觉他的皮肤比她要凉,没错了,她肯定发烧了。
“该死的。”一夜风流居然搞到自己生病,就算太久没做爱了,也不至於这麽疯狂吧。想想昨天的经历,在水里泡了一阵,又穿著湿衣服跑了大半个校园,裸体睡觉也没盖个毯子什麽的,不生病就怪了。
仁念慈听到动静,终於睁开眼睛,扯了个淡笑问:“你怎麽了?”
“有点发烧。”本想骂他几句,但他纯真的天使面容在阳光下好像闪著光,韩笑笑的心又软下来,不怪他了。
仁念慈马上起来,摸著她的头说:“发烧,赶紧去医院吧。”说完就开始找衣服穿,也把女孩的衣服收起来,放在她面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忙穿衣。韩笑笑扯过胸衣说道:“我还没病到不能动呢。”几下就穿好衣服,只差没有内裤。
他们沿著原路走回去取车子,路过游泳池,看到淡绿色的池水里悬浮著一块蓝色小布片,肯定就是她的内裤了。仁念慈坏笑地问:“要我下去给你拿回来吗?”
“不要,拿回来也是湿的!”她得买条新的才行,这麽想著,好像有股风从下面吹进裙子里,还挺凉的。韩笑笑爱干净,看病也要洗干净了换好新衣服才肯去。仁念慈由著她,有精神才会讲究这些,真要是病入膏肓她早就急了。他先送她去酒店,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包新内裤给她换。
韩大小姐沐浴好了,躺在床上等了他好半天。她拿起他扔给她的包裹看了看,嫌弃道:“我从来不穿这种超市货的。”
“小姐,你要穿名牌请你自己去专卖店里买,我一个大男生跑去那种店实在不像话。”
“你还在乎这个?”韩笑笑咧嘴坏笑,仁念慈不好意逛女装店,真不容易啊,他有也普通男生的情感。她打开包装,取出一条,在男孩面前慢慢地穿上了。
仁念慈说:“我们现在走吧。”
“去哪儿?”
“医院啊,你不是发烧了吗?”
“哦,刚刚洗了个热水澡,又好了。”
仁念慈瞪大眼,走上前摸摸女孩的头,和他的体温差不多,这个丫头的恢复力也太强了。“你真是拥有野兽般的恢复力啊。”发觉把想的话说了出来,混血少年的蓝眼睛瞪得更大了。
韩笑笑没生气,咯咯地笑了,“我从小就是个健康宝宝,很少生病,生了病也会好得很快。”
难怪,她性欲那麽强,整天跟男孩鬼混却还能撑到现在。可惜这麽好的身体,搞点体育运动,说不定能拿个冠军呢。仁念慈收回惊讶的表情,露出暧昧地笑容,坐到床上,一只手覆在女孩的手上,在她的耳畔说:“如果我们再来一次,你是不是好得更快?”
韩笑笑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做爱对身体有益还是有害?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随著自己的欲望,放纵享乐。她的家人差不多都是这种类型的人,寿命有长有短,并不绝对,所以她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影响。
她怔怔地问男孩:“你真想要?”他们昨天做了很多次了,他还有精力麽。
“开个玩笑,我累得不行了。”男孩一涌凉水浇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韩笑笑悻悻地瞪了仁念慈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她。整理好衣服,又拨拨头发,扭著身子下床穿鞋。她饿得很,要先去吃顿好的补充体力,然後再换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韩笑笑为人洒脱仁念慈早就知道,但是洒脱到这种程度,他就深深地佩服起来了。她完全不在乎男孩是否把她放在心上,就算她对他有好感,若他表现冷漠,她也只是受伤一下下,然後就转移注意力去追寻其他少年了。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孩,算是多情,还是无情呢?
仁念慈懒得多想,追到房间门口,说道:“我请你吃饭。”
“好啊。”韩笑笑又累又饿,也不推辞。
两个人到酒店对面的面馆,点了两碗拉面,很快上来,很快吃掉,很没吃相。
韩笑笑有了体力,才有脑力想现在的情况。她对仁念慈有好感,但他一会儿温情一会儿无情的,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她瞥他一眼,问道:“你是打算跟我玩一玩就算了,还是想正式谈场恋爱?”
“你想谈恋爱吗?”男孩又用那深邃美丽的蓝眼睛凝视她了。
韩笑笑点点头,说:“我喜欢你。”她不知道自己的喜欢能维持多长时间,但是此时此刻,她很喜欢看到这个男孩,很想和他亲近,所以她想和他谈场恋爱,跟之前所有男孩都不一样的恋爱。
仁念慈戏谑的笑容变得认真起来,望了韩笑笑好半天,才弯弯唇角说:“好,我们现在开始。”胜利比他想像得要容易得多,韩笑笑迅速地上钩,令他有种不真实感,总觉得她还是在跟他玩,正如他在跟她玩,用敷衍的心态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好累,也好没意思。
韩笑笑倒是比仁念慈轻松得多,她只是凭著感觉行事。吃了饭,又去逛街。韩大小姐爱美,也爱买衣服,但她的优点就是选东西痛快,试好了就买,从不犹豫。仁念慈站在店里,心不在焉地看手机,女孩换好衣服,甜笑地走过来,挽起他的手,跟他走出商店。
之後他就占满了她的时间,除了不会去她家,他们几乎都在一起。韩笑笑很开心,她又回到一年之前的状态,爱恋一个男孩,就跟他疯狂地做爱,享受他带给她的快乐,也同时愿意给他快乐。
连续在外面住了一个星期的酒店,陈婶终於撑不下去,打电话给自家小姐,问她:“你现在在哪里住啊,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很好啊,和朋友在一起玩,你不要担心了。”
陈婶管不了这位小姐,但又不能不管,叮嘱几句注意安全,注意饮食,注意休息,委婉地请小姐玩够了就快点回家,这麽多天见不到小姐,她实在不放心。韩笑笑嬉笑地挂了电话,心被烘得暖暖的,这世上最关心她的人是陈婶。
仁念慈从後面抱住女孩的腰,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哑声问道:“你爸?”
“不是,陈婶。”
“谁?”
“最照顾我的人。”
男孩嗯了一声,不打算继续问她的隐私。猜也能猜出来韩笑笑家里的情况,大人只顾著自己享乐,小孩的事情全交给家佣打理。
指腹触摸到女孩光滑细腻的皮肤,一点一点摸上去,碰到她的乳房,丰满的肉团微微垂下,不穿胸衣能维持这个弧度绝对算是挺的。他用双手分别捧起一只,掂掂重量,又五指蜷缩捏了捏。听到女孩的哼声,他舔著她的耳垂说道:“才喂饱你,又饿了吗?”
“还不是你,总是挑逗我。”韩笑笑的声音娇得可以滴出水了。
仁念慈後背一阵发寒,用力地咬了她的耳朵,大小姐发起花痴来也挺雷人的。用技巧掩盖一时的僵硬,一只手移到下面试探女孩的下体,湿淋淋的像张贪婪的小嘴,止不住地流口水呢。他笑著将手指插进去,挑起她的情欲,直到两个人缠成一体,又是一场肉体的盛宴。
炎夏午後,在次著冷风的房间内,无数次重复相同的动作,身上还是冒出一层细汗。韩笑笑娇声连连,抬手帮男孩拭去他鼻尖的汗珠,忍不住笑了。
“你不专心。”仁念慈用力地顶了顶,故意把她弄疼。
“啊,做太久了……嗯……”他们在酒店里待了两天还是三天,没有走出过房间,食物是叫人把餐车放到门口,等他们有空了才推进来补充体力,有了精神又开始做。她好久好久没有这麽大强度地跟男孩做爱了,身体几乎被掏空了。好啦,她得承认,做爱过了头也是一种灾难。男孩在硬撑,女孩在演戏,两个人凭著肉体的本能完成了这场性爱,都松了口气。
事後韩笑笑躺在床上,等著身体慢慢平静下来。视线停在窗户上,看著灰蓝色的天空,她淡淡地说:“我得回家了。”
“好。”仁念慈起身要送她,韩笑笑拒绝了。她跟这个男孩待的时间太长,需要独自清静一下,考虑自己有没有这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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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鲜币)妖娆54 暗夜精灵
韩笑笑回到家中,陈婶长抒了一口气:“您总算回来了。”
“家里有事吗?”
“没有。”
“我爸有没有回来过?”
“回来了一次,待了不到半天又走了。”
韩笑笑咬牙道:“他可真是四海为家啊。”
陈婶小声咕哝:“你不也是,都不知道回家。”
韩笑笑转身,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陈婶,我就知道这世上你最爱我!”还给了老家佣一个拥抱,弄得陈婶很不好意思。
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感觉很快又很久,跟仁念慈在一起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回到家又觉得这里的气息非常令她怀念。这个家再冷清,也比别的地方更有家的气息,有陈婶这样的人在等著她,真好!
回到房间洗澡,又睡了一大觉,起来之後才有空整理手机上的信息。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她会关机,而且关机的时间多过开机的时间,也辛苦陈婶,一直打一直打,才打通她的电话。
这段时间找她的人不多,伊人受到陈婶的拜托给她发的短信,还有林小茹的,还有仁咏慈的……这兄弟两人跟她还真有缘,哥哥刚走弟弟就来,才离开弟弟哥哥又找上门。韩笑笑在床上滚了一圈,趴卧著凝视手机屏幕,还要不要跟仁咏慈有联系啊,都打算要跟弟弟谈恋爱了,再去招惹哥哥有些不好吧。
正想著,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她一惊,手机掉到床上,响声越来越大,屏是向上的,仁咏慈三个大字闪个不停。韩笑笑犹豫几秒还是接了,那边传来男孩的抱怨:“你去哪里了,怎麽不开手机,都找不到你呢!”
“出去玩了,怎麽了?”
听到韩笑笑的声音,仁咏慈冷静了些,声音不那麽焦虑,喘了一口气,小声地说:“我找不到你,很担心。”
“找到我又怎样,这些日子你又不在市里。”
“你知道我回本家了?”
“嗯。”
“你听谁说的?”
“你弟弟。”
仁咏慈满心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仁咏慈会对韩笑笑讲他的事,他们是在何种情况下讨论他的?不是他看低韩笑笑,以他与大小姐的相处情况来看,她是不会和男孩纯聊天的。所以,他很难用单纯的心态看待这件事,他被叫回去面对仁家已经确定仁咏慈身份的事实,那个该死的家夥却在城里逍遥快活地泡他喜欢的女生!
“你可真是,跟谁都能上床啊!”难听的话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溢出,他真的忍不住了,“你知道我跟仁念慈的关系吗,你为什麽要跟他上床!”
韩笑笑等男孩爆发结束,才淡淡地说:“我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你算我的什麽人,你管不著!”终於结束了,她不用对他有任何歉疚,凭他这几句话,她可以将心中的情苗拔去,不留一丝根须。两个相似的男孩,她要选择最好的。
“笑笑,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你没说错,我就是个贱人,我跟谁都能上床,但前提是,我高兴!我现在不高兴了,我不想跟你有关系了,以後不要找我,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不见!”挂掉电话,将仁咏慈的号码转成黑名单,这样他再也打不进来。
仁咏慈再後悔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韩大小姐真心要甩掉一个人,无论他再痴情再努力都没有用。男孩用其他的电话打过来,她一律挂断,并警告说:“仁咏慈,咱们好聚好散,以後见面还是朋友,聊个天吃个饭都好说。你这样死缠烂打,我会更讨厌你!”
风流大小姐完全忘了当初看到仁咏慈见猎心喜的心情,想尽办法和他套近乎,拐他上床,那些事情仿佛不存在一样,从她的脑子里清除了。
天气渐渐转凉,暑假只剩个尾巴了。韩笑笑待在家里看书,闲时去找伊人聊天,问她开学的事情准备得怎麽样。校服已经订制好送到家里,学习用品买了全新的,手续什麽的早请专人解决了。
伊人有点担心,说她什麽背景都没有,去贵族学校很难与那些世家子弟融合到一起。韩笑笑安慰她说:“不用担心,如果有什麽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的。”这话叫伊人更加忧虑了。可是韩大小姐不管那些,她的心思只有两点:男人,还有学习。以前她只想男人,再在多了一条,显得充实健康多了。
八月底,学校终於开课了。韩笑笑带著伊人去学校,一路送她到礼堂,参加开学仪式。在大厅里,她见到仁念慈,对他笑了笑。上次在酒店过了荒唐的一星期,她吸足了男人的阳气,变得不那麽渴求,好多天都想不到要联络他。他们约好了要谈恋爱的,却不觉得这样很久都不打电话不见面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仁念慈离得很远,怔了一下,才对韩笑笑扯出微笑,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又移到伊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的笑显出几丝讥讽。又是一个寄生虫似的女孩子,不同的是她靠的是女人。没想到韩笑笑还有这种爱好,喜欢美少女养成游戏吗?这小丫头得费些心力才能蜕化成美人吧。
男孩的冷哼两个女孩听不到,伊人是第一次见到仁念慈,太远了看不真切,只知道他的金发很惹眼。韩笑笑俯在她耳边说:“那个人叫仁念慈,跟你同一届哦,很可爱吧!”伊人低头,耳朵微微发红,她不好说人家可爱啦,但好像长得很不错。
仁咏慈今天没有来,估计是又被叫回家去了,听说仁家那些老夫人的身体还没全好。韩笑笑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那小子死缠烂打呢。时间到了,教职员聚在台上一个一个发言,最後是校长致辞,罗嗦了十几分锺,底下学生开始骚动,他才匆匆结束。
韩笑笑拍拍伊人的肩,对她说:“你去教室吧,有什麽事就打电话给我。”
伊人点点头,跟著一年级新生去三楼的教室。门口贴著座位排序表,她找到自己的名字和位号,才坐下来,就看到那个金发少年冲著这边走过来。她不禁盯著他的脸看,真是漂亮至极!眼睛是蓝色的,好美,表情酷酷,像个冰王子。
男孩在离伊人一米远的地方停顿了一下,憋了她一眼,越过去坐到她身後。伊人有点紧张,直觉这个男孩不好惹,她得加倍小心了。
第一天的课很快过去,老师只是讲一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没有多难的东西要学。放学後韩笑笑跑到教室来找伊人,顺便给仁念慈抛了几个媚眼。不过今天是伊人的大日子,韩小姐还是有点人情味,知道这时应该先把男人放一边,专心照顾好这个小妹妹,至少新入学的前几天,得帮助伊人适应环境。
伊人未料到小姐会来接她,受宠若惊地走出去,到教室门口还特意回头看仁念慈,感觉自己耽误了笑笑姐跟美少年约会了。
“没事吗,就这样离开,你不要跟那个人说几句话吗?”
“没事啦,以後再联系他,今天先顾你。在学校过得怎麽样,交到朋友了没?走吧,咱们去吃好吃的!”韩笑笑拉著伊人到校门口,叫杨司机载她们去豪门酒店吃海鲜大餐。
虽然有个哥哥,但大了她六岁,都玩不到一块儿去。韩笑笑的成长经历更像个独生子,从来都是一个人做事,现在偶尔拉上伊人作伴,享受一下当姐姐的滋味也挺好。过家家的游戏到晚上回家後就结束了,伊人回自己的佣人房间休息,韩笑笑则在卧室里打电话给仁念慈,问他开学第一天怎麽样。
“没怎麽样,和在初中时没有区别。”小男生的语调酷酷的,看不到表情,但想想也知道就是他平时那目空一切的样子。
“新同学友好吗?”
“不知道。”他一天都没主动跟别人说过话,倒是有花痴女跑来黏他。
韩笑笑有些无语,这家夥是不打算好好跟她聊天吧,都不知道怎麽接。她有些生气了,说道:“本来还想约你出去玩的,你这麽不耐烦的,算了吧!”
她要挂了,那边仁念慈大声说:“要出去吗,好啊,咱们外面见!”
韩笑笑很想潇洒的挂断不理他,可是小腹传来一声很响的咕噜声,她没办法不理会这个建议。结果,她还是答应了,新学期的第一天,不是好好预习课程,而是要到外面,跟她的小情人去开房间,弥补她这几天损失的阳气。韩大小姐的性爱成瘾症已经没得救了!
晚上十点多锺,韩小姐从房间走出来,手里还拿了个大袋子,显然是准备好了衣服什麽的要在外面过夜了。陈婶无可奈何地送她到街上,唠叨道:“为什麽不叫小杨送你去啊,晚上打车多不安全。”
“这麽晚了叫杨叔叔很不好意思啊,而且传出去不好听。”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收收心吧,你不是说要考大学吗?”
韩笑笑对著保姆笑了笑,搂著她亲了一下,说道:“哎呀,就是出去约个会嘛,不会耽误学习的。”
陈婶心想:小姐啊,你的人生都被这风流病给耽误了你知不知道。正经人家的少爷谁还敢娶你啊!
到了路口,预订的出租车等在那里,韩笑笑坐上车,直接去酒店。仁念慈用短信传了房间号码,她乘电梯上去,找到房号,轻轻敲门。男孩穿著白T恤出现在她眼前,一张白脸仿佛散发出光芒。韩笑笑呼吸一紧,又著了美少年的魔咒。
这几天来一直没什麽感觉的,她还以为自己的性需求变少了,甚至为此庆幸。要晓得韩大小姐有时也会烦恼,太过强烈的性欲让她整天想的只有上床这件事,实在没什麽出息。可是见了仁念慈,她的所有感官都复活了,手垂在身侧蜷缩成一团,指尖扎在掌心,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在门口就将男孩扑倒。
“进来吧。”仁念慈侧身请她进屋。门一关上,她长长地吸了口气。
他问:“怎麽了?”
“没事。”她怎麽可能告诉他自己现在太激动了,太喜欢他了,太想上他。这样会叫男孩变得得意,让自己处於不利地位。她走进去,看到窗户是开的,过去望了一眼,说:“风景不错。”
“是啊,你来之前我站在这里看了好久,晚上的街灯真漂亮。”
女孩笑起来,“就是有点吵,如果要睡觉就得把窗户关上,我以前……”话未说完,男孩从身後抱住她。她轻呼,手扶住窗框,身体差点探出去。“好危险,你吓死我了。”嘴上抱怨,但并未动怒,以窗子的高度来说她不会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