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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陈子昂盯著她手里的数学书问:“你不累吗?”

“累!”说完就扔了过去。

死鬼,稍微心疼下他,又激怒她。韩笑笑净拣些轻软的东西,就算打到他也伤不了多重。眼看桌子上就那麽几本书,加上笔和橡皮,就剩下玻璃和铁制品,砸过去搞不出会出人命的。手里拿著乳液瓶子,她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盯著他,鼻头又发酸了。

陈子昂笑道:“你火气消了没?”

“没。”

“过来我帮你消消火。”

韩笑笑咧著嘴说:“我又不缺男人。”

“你不是说没消吗。”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意思,我看见你就发火!”

“我指的也是你脾气大的问题,是你说你不缺男人的。”

这个家夥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油嘴滑舌的,他以前是很下流,但也没这麽无耻过。韩笑笑惊讶地望著男人,一时忘了自己还在气他。

他等了一阵,见她没有反应了,又说:“我真的很想你。”

“想和我做爱。”

“这也是一部分,我喜欢你,也喜欢跟你做爱。”

韩笑笑心中不得不承认,这种大白话比较能打动她的心,不管是真是假。她放松下来,乳液摆回去,指著男人说:“让开,我要坐下。”

“你可以坐这里。”陈子昂拍拍身边的床面,笑得特别灿烂。

韩笑笑管好自己的脚,不要乱动。她现在很累,仁念慈侵入留下的酸楚感隐隐还在,这个身体已经吃饱了,所以她可以抵抗陈子昂的诱惑,镇定地思考对付他的策略。还是赶他走吧,这样算是她甩他,多有面子。可是这次赶走了,他以後都不会来了吧,他们彻底断了,就再也享受不到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了,说实话还是跟他做爱最爽。

够了韩笑笑,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这麽恨他,为什麽还要总想著他啊!心内的怒吼差点冲出口,她抬手捂住嘴,憋了回去。陈子昂瞧她的样子太好笑了,心里痒到极点,站起来,两步到她面前,拉开她的手,低头吻了她。

天旋地转,头晕眼花,胸部缺氧,一系列的不适状况让韩大小姐陷入混乱。她的嘴唇被蹂躏得发疼,胸口也传来阵阵刺痛,过了几分锺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反抗才对。

“不……”她溢出半个字,嘴巴又被封住了。

她人躺在床上,衣服全没了,他怎麽有空在吻她的同时做这麽多事,还把她的胸揉得好疼。韩笑笑想生气却气不起来,她没有办法真的恨他,要吻就吻吧,看你能吻到什麽时候。

也许过了十分锺,也许过了一小时,他从她的脸亲到脚,又亲了回来,各种绝技用遍了,搞得韩笑笑这个性爱高手也承受不住,又发情了。

“嗯……啊……别碰那……啊……”妖娆的呻吟一串连著一串,身体蠕动著,一会儿躲避,一会儿迎合,最终还是紧紧地攀住男人,任他在自己身上施展魔法。他的技术怎麽会这麽好,是又进步了,还是她太久没跟他做,所以生疏了。韩笑笑想不明白,陈子昂这个男人,她永远都想不明白。

他将她的身子玩了又玩,始终不肯进去,她咬著牙忍过一波波的快感,也不开口求他进来。两人在床上折腾了半个小时还在爱抚阶段,这在之前是极少出现的情况,除非他想恶作剧。

“呜……够了……啊……”他把她弄得浑身起火,却没有要帮她解脱的迹象,韩大小姐决定结束被动的局面。她在男人疏於防范的时候突然抬腿顶了他的胃,这一疼,他松了手,她立刻滚了一圈,跌下床。

陈子昂闷哼,捂著肚子倒在床上。韩笑笑也没好到哪儿去,勉强撑起自己,看著床上的人。屁股上沾满了淫水,坐在地板上好难受。男人吸了几口气,掀开眼皮看她,眼角是湿的,眼仁里全是笑。

脸都白了,还笑得出来,韩大小姐又生气了。

“真该多踢你几脚!”

“你踢得还不够狠吗。”陈子昂的声音有点发颤。

韩笑笑爬起来,问他:“没事吧?”

“有事。”

“踢到哪儿了?”

陈子昂没回答,只是瞅著她。他的脸白得发青,似乎伤得不清,韩笑笑著急了,坐到他身边说道:“给我看看。”她想摸他的肚子,被挡开了。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疼劲才过去。叹了口气,拉起女孩的手说道:“你太狠了。”

韩笑笑承认,她对陈子昂比谁都狠,火气来恨不得杀了他。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她盯著他那张俊脸,想不通自己哪来这麽大的火气,话说回来,多日未见,他白了好多,好像快赶上她的肤色了。

“你生病了?”

“没有。”

陈子昂的笑没停过,听她关心自己,笑容更深了。腹部的痛已经过去,应该没大碍,他握紧她的手,趁她不备又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女孩不再惊慌也不再反抗,大眼盈盈地望著他,美得令人窒息。这个小妖精啊,陈子昂吻她的时候带著绝望,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怎麽也放不下。

女孩睁上眼睛,放松自己,享受他的吻,唇舌交缠,很久很久都没有分开。她身上散发源源不断的香气,钻到他的鼻子里,越吸越浓,浓到快透不过气了。他抬头,嘴唇分开发出啾的一声。再也抑制不住身体里的热火,快速地脱掉衣服,分开她的长腿,一下就顶进去了。

韩笑笑呜呜地哼,有点疼,但还能忍。陈子昂意识到,她昨天的夜生活必定很精彩。他向来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韩笑笑一点都不缠,他对此无可奈何。如果她再粘他些,会不会就不那麽喜欢了呢?没办法确定,他其实是个很懒的人,这辈子只受这一个女人的牵绊就够了,又累又气,都要闷出内伤了。

“呜,你轻点……啊……疼……”

“你怎麽可能不疼。”他看到了,她下面是肿的,活该她疼。

陈子昂一点都不留情,凭什麽那个臭小子可以恣肆地跟她做,他却要小心担忧,怕把她弄伤了。她才不会受伤,她那个小骚穴是一般人能比得了麽,至少被一百个男人插过了!

他更用力地挺进去,换回女孩大声的呼叫,不知道是真痛还是装痛。“小声点,你想叫陈婶他们听到吗?”他低头看她忍痛的小脸,眼皮挤出好几道浅皱。

“你太狠了……”韩笑笑喘了一大口气,“你在报复我的,对吧……”

“嗯。”他承认,他不是正人君子。

“可恶……啊……啊……啊……慢……啊啊啊……”

之後,他再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攻击一波一波,疼痛跟快感同时涌上来。韩笑笑放声大叫,根本不怕被佣人知道。肚子像要被捅爆了,热流不断地灌注进来,满满的,说不出来的滋味,好像有点幸福的感觉。

太久远的事情她记不住,今天陈子昂和昨天仁念慈,她记得都很清楚,相比之下,她还是和陈子昂更有默契,好像做爱的时候会比性多了点东西。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她就叫痛:“疼……轻点……啊……”她是身体上难受才哭的,不是为了别的。

男人没有听,一味的进攻进攻再进攻,不到十分锺就泄在里面。女孩呜呜地低泣,在天上转了一小圈就落下来,她没要够。

真够狼狈的,陈子昂窝在女孩的颈窝里苦笑。再撑起身体,嘴角的笑就变成了戏谑了,至少在表面上他不能输阵。

“舒服了?”

“舒服个鬼。”

“那就再来。”说完,把人一翻,让她面朝下躺著。从後颈吻到腰,再在她那牛奶果冻似的屁股上咬了一口。她吃痛低呼,他心情立刻好了很多,她害他受了多少折磨,那就用这种方法报复过来。

之後的三个小时,韩笑笑就没好受过,稍稍找到些感觉,又落下去,想把男人踢开,他又让她爽起来。再投入进去,他又要收兵,骂人的话刚出口,他便顶到她的G点。她也很清楚,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是不想叫自己好过了。

“陈子昂,你这个大混蛋!”大滴的泪珠顺著两颊滚落,她决定认输了,“你就不能好好爱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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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鲜币)妖娆58 所有人都是疯子

两个人抱在一起,却有种心碎的感觉。陈子昂不断地吸气吐气,忍过胸口最疼的阶段,他没有心脏问题,怎麽会这样疼,全是韩笑笑害的。气不起来了,他将脸贴在她背上,吸著她身上的汗味,竟然觉得很好闻。

“你哭什麽。”他问她。

“你管我。”

“只是问一下,不愿意答就算了。”

“你真讨厌。”

“嗯,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那还要做麽?”

男人嘿嘿地笑,“要!”有意思,他们互相折磨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还有力气,也还有心情再搞一次,自己看来都好变态。他在最後让她痛快了。韩笑笑的叫声虚弱无力,全含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呜呜的,听起来好可怜。

陈子昂第二天早上从正门离开,韩笑笑没起床,也没送他,当然也没骂他。她不认为上过一次床他们的关系会回到以前,心中的隔阂还在,不需要表现得像亲密的情侣似的相送十八里。

中午阿香到房间里叫小姐吃饭,看她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念叨:“我的大小姐啊,你消停几天不行麽。”韩笑笑进浴室里查看身上的痕迹,愤恨道:“我已经後悔了,你不要再往我的伤口上撒盐!”阿香就不敢再说什麽了。两个人看来好般配的,就是不肯认真生活向对方负责,害周围的人干著急。

两天没去学校,韩笑笑再去时,好多人都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因为先後跟两个男人上床,所以没能按时起床到校,这样的话她讲不出口,憨笑地回道:“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嗯,谢谢你的关心。”

林小茹眉毛一挑,问:“你又干了什麽好事吧。”

“你猜。”

“我不用猜都知道,就你这德性!”

韩笑笑想,小茹如此灵敏的观察力不当狗仔记者太可惜了。林小姐家大业大,家人是不可能让她充分利用天份的,或者给她办个小报社也可以?林小茹狠狠地拍了韩笑笑的後背,才把她从幻想中拉回来。

小茹问:“你听说了没有,陈二少要跟乐天娱乐那家的三小姐订婚了。”

“你说什麽!”韩笑笑是喊出来的。

林小茹露出原来你还不知道的表情,有一点点同情地说:“你现在知道了,想开点。”

“我想开什麽,这是什麽事啊,你听谁说的,为什麽我没听说过这种事呢!”以韩家和陈家的关系,这样的消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收到麽。韩笑笑觉得脚步有点轻,晃悠悠地走不稳,她抓紧了林小茹的胳膊,弄得对方疼得直叫。

“喂,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干嘛掐我,好疼!”

“闭嘴,谁掐你了,我是要拉你回去上课,要打铃了。”韩笑笑死都不会承认,她受到刺激心里很难受,浑身都不对劲儿。直到放学,韩大小姐都没有好转过来,头晕听不进课。走出教室,差点撞了前面的人。

林小茹扯过韩笑笑,一脸严肃地说:“我瞧了你一下午,没想到你这麽在乎他。”

韩笑笑没反驳,瞅了朋友一眼,轻轻地说:“我只是有点不适应。”她以为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娶别的女人,就像她永远都没想过要嫁给别的男人一样。他们之间的游戏会一直玩下去,玩到他们老得玩不动为止。

直到这一刻,韩笑笑才明白,陈子昂有自由选择玩或不玩,等他累了腻了,随时都可以转身走人。结婚的男人她没兴趣,也许以後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上床了。连叹了三声之後,韩笑笑说:“可惜了。”

林小茹听不明白,撇著嘴说:“如果是我喜欢的男人,肯定想方设法抢回来,不是没结婚了麽。”

韩笑笑就当没听见,她回到家时已经把这事忘了,吃过陈伯煮的饭,回屋看三个小时的功课,刚到十点爬床睡觉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体内好像还有那个男人侵入时的感觉,硬硬地捅到她里面,蛮横地搅动抽送。

韩笑笑把自己的失落定义为:失去珍贵的玩具,所以不开心,但她不认为自己离了他不行。

陈子昂惹知道韩笑笑的想法,估计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这麽多年他一直想掐死她,但一直没舍得,所以他最常用的报复方法是干死她。消息放出去一个星期,他没听到她一丝一毫的动静,什麽都没有。打电话给韩家的眼线,这些日子小姐早早回家学习休息,规律得很。放下电话,陈子昂开始思考,韩笑笑的反应对他来说是好是坏。万一她真的不在乎,那他是要硬头皮跟程家那个小妞结婚,还是厚著脸皮回去继续追她?

太伤人了!

陈子昂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约对方见面。

晚上十一点,豪门酒店十八层商务套房,仁念慈站在门口,瞧著里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地问:“你找我有什麽事?”

陈子昂请他进门,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他没心情玩游戏,直说:“韩笑笑是我看上的人,你不想惹著我的话,就离她远点。”

仁念慈哦了一声,脸上隐约浮出假笑。陈二少的名号在上层圈子里很响,家世好能力强,未来发展无可限量,这样的人物,竟然对姓韩的那个小荡妇死心塌地。美少年放松地向後倚,蓝眼睛闪著淘气的光芒,问道:“以你对韩笑笑的了解,应该知道我不去招惹她,她也会来招惹我的。”

若非是为了韩小姐,陈二少绝对不会找上仁念慈这种小人物。这只是一场客气的会面,说好听是通知,说难听就是威胁。仁念慈不甘心,像只受惊的小公鸡一样战栗著,只知道点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样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就算是死也得漂亮地去送死。陈子昂有多爱韩笑笑,他要亲眼见证,这个男人可以牺牲到什麽程度。

见面的时间不到半小时就结束,双方都是痛快人,没有利益冲突,互相让一小步就达成一致。仁念慈算来,自己还占了小便宜,陈二少想弄死他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这样公开谈判定好条件,真是给足了面子。

对方的要求是,他退出,那个傻哥哥也要退出。这阵子韩笑笑对仁咏慈已经腻了吧,都没见他们有什麽交流。仁念慈第二天在学校里盘算这些事情,要用什麽办法甩掉韩笑笑,同时也叫仁咏慈撞一鼻子灰呢?

“这个……老师今天发下来的资料……”弱得像蚊子叫的声音。男孩扬起眼皮,瞅了女孩一眼,想起这个丫头正住在韩笑笑家里,好像是家佣的小孩。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又低下头继续想事情。女孩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铃上课了。他看进教室的老师,听了几句,视线又移到女孩身上,想她长得也不难看。

点子还没想出来,当天晚上韩笑笑家里就出了事件。据说,仁咏慈派人去韩笑笑家里绑人,错把小家佣给绑回去了。消息传到仁念慈耳朵里,他都不能相信,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能蠢到这个地步?

事实证时,仁咏慈真的很蠢。仁念慈在仁家也有眼线,似乎傻哥哥对那个小女孩相当满意,关在屋里几天都没出门。传出来的哭声又凄惨又销魂,佣人都不敢靠近,怕听了之後忍不住要犯罪。

仁念慈冷笑连连,打电话给陈子昂,说事情已经办妥了。陈子昂哭笑不得,仁念慈不费一分一毫的力气,仁咏慈自己就转移了方向。韩家那个小女孩他没有接触过,听说是个不起眼的小女生,仁咏慈的口味还真独特。

短短几天的巨大变化,打得韩笑笑回不过神。伊人被绑走,她先是忙著四处找人,36小时之後案子告破,人居然在仁咏慈那里,被吃得渣都不剩,那小子有那麽大胆子吗?

她气得要告死仁咏慈,一个小时不到就来了一堆劝她,那不过是个小家佣,监护人都没要追究责任,她就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了。连韩超平都跑回家,说这事最好不要上法庭,对谁都没有好处。

“老天,他把一个黄花大姑娘给祸害了,还不用承担法律制裁,这世上还有公理吗?”

韩超平表情古怪地瞧著女儿,问道:“不过是一层膜,有这麽严重吗?”

“爸爸,你太糊涂了!这件事我怎麽向陈伯陈婶交待啊!”两天前两位老家佣哭得快要背气了,说对不起伊人父母,那些话现在还在韩笑笑耳边回荡呢。

“那个啊,已经摆平了。”韩超平笑笑,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想起别的事情,又说:“你大伯过几天来这里,大家吃个饭吧,叫上韩翃。”

“你们去死吧!”

韩笑笑很生气,她身边都是些道德观歪曲的人。陈氏夫妇不担心伊人吗,那个女孩在仁咏慈的家里受到什麽样的虐待,就没有人在乎了麽?韩笑笑去後院找陈婶,严肃地讨论伊人的问题。

陈婶说:“我们去了,那家很大,那少爷不放人,说喜欢伊人,以後要娶她。”

韩笑笑冷哼:“他说的话也能信。”

陈婶苦笑了一下,说:“小姐,伊人的机会不多。就算她好好读书考上大学,以後能做什麽啊,还不是给人打工,做小职员一辈子。我看那少爷人还不错,他说喜欢伊人,会对她好的,以後怎麽样,就看伊人的造化了。”

韩笑笑心凉了,陈婶在她家工作十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她。以为这是个老实正直的女人,但是面对现实利益时世故冷静得可怕。不是亲生的才会这麽冷酷吧,对他们来说伊人是个负担,能够找到别人愿意照顾她,他们乐不得脱手。

仁咏慈的话能信麽,那个精虫入脑的家夥,找到了新鲜的女孩玩上瘾不撒手。一个月两个月喜欢,一年两年呢?韩笑笑个这位众人眼中的公共汽车,开始为别的女孩的贞洁和名誉担忧起来了。

警察那边都不再追究了,韩笑笑忍不下这火气跑去仁家要人。她直闯入仁咏慈的卧室,见到伊人憔悴的样子,大骂道:“你脑子有病啊!你知道绑架罪是要坐牢的吗?”

“那又怎样?”仁咏慈毫不在乎地说:“有钱的话,什麽事都可以摆平。我只要说她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谁能证明是绑架?”

伊人想说话,他瞥她一眼,讥诮道:“你如果不想身边的人倒霉遭殃,最好乖乖地留下来。”

韩笑笑说:“你有钱了不起啊!我家钱会比你少麽?伊人是我的人,凭什麽让你抢走!”

“我给你仁念慈现在的住址。”仁咏慈插嘴进来。

“哎?”

“仁念慈藏在哪里我知道,你不是急著找他吗?我告诉你他在哪里,这女孩就留在我这里。”

仁念慈?听起来和仁咏慈的名字很像。自从这个名字被男孩说出口後,韩笑笑心中一痛,那个家夥从来没把她放在眼中,现在提到他有什麽意思。她垂著头,轻声说:“谁稀罕他了。”

“你不稀罕他?”仁咏慈冷哼,“你为了他甩掉我,这口气我永远都咽不下去。趁著我今天心情好,快点拿了地址走人。把伊人给我,以後你和仁念慈爱怎麽样,我都不管了!”

韩笑笑的目地是伊人,可是她连她的手都没碰到回家就被仁咏慈赶出门了。这种事上不得台面的丑闻,两家人都想淡化,谁也不会站出来帮她说句话。这种时候她想到的人只有一个,陈子昂。

豪门酒店1818号房间是陈子昂专属寓所,不提供给外面的客人,VIP客人也不行。韩笑笑极少来这里,为了伊人她不得不来。到了门前,又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近来她不断遭受打击,喜欢的男孩渐渐弃她而去,她不再是受到众人追捧的万人迷了,名声太烂,就算还年轻漂亮,也会惹人嫌弃吧。

长长的叹一口气,按了门铃。里面的人很快开了门,陈子昂微笑地请她进屋。韩笑笑直觉他专门在等她,坐到沙发上,对男人说:“你知道我家的伊人被仁咏慈抢走了麽。”

“听说过。”

“你能不能向他施点压,让他把人还给我。”

“有这个必要麽?”陈子昂笑得讽刺,伊人对他来说什麽都不是,他没有义务帮她。韩笑笑担心伊人,可以自己想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若真有心去抢人早就抢回来了。再说抢回来有何用,冰清玉洁的小姑娘一旦尝过肉欲的滋味,还能忘掉那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吗,以後伊人想男人了,韩笑笑还要负责给她找男人麽。

陈子昂一翻话说出来,韩笑的世界顿时崩塌了,身边全是三观不正的家夥,如此严重的绑架强奸事件,大家都当没事一样。最後陈子昂说道:“理由可以找出一大堆,其实只有一条,你要当正义使者,我就要支持你吗,这事与我无关的。”

“你们这些家夥都是这样,太自私了!”

“韩笑笑你不是傻子,权色交易每天都在发生,你管得过来麽。”

“可是伊人在我家住了这麽久,她好乖好可爱,我不能放著她不管。”

陈子昂淡淡地睇她,“如果,仁咏慈那天绑走的人是你,把你关在他家里干几你天,你会怎麽样,报警告他,把他送去监狱?”

他们这样的家庭绝对不会允许丑事被外人知道,送去警察局,找律师打官司,事件被媒体无限放大,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了。警察侦破伊人失踪的事件第二天就消案了,连卷宗都不留。韩笑笑的身体和心一并冷下来,颓然倾斜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半天没说一句话。

陈子昂转身去写字桌那里,对著电脑做事,隔了一个小时,问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不用回家吗,快到吃饭时间了。”

“哦。”韩笑笑爬起来,整整衣服要走。陈子昂绕过桌子要送她,她停在门口,对他说:“我真可笑,为了这种事来找你。”男人怔住,不理解她的意思,气他没有按著她的意思去做麽?

韩笑笑继续说:“你说得没错,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花钱小女孩,玩腻了丢掉。只要有钱,什麽坏事都可以做,不用受到制裁。我就生在这样的环境里,干嘛要装清高呢。”

“如果你真的很想让伊人回来,我可以……”他动摇了,对付仁咏慈有的是办法。费一点力气,得罪一些人,可以让笑笑高兴的话。

“不必了,我那麽生气。”韩笑笑仰头正视陈子昂,“我是不甘心。仁咏慈才跟伊人睡过几天,就全然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情。我去要伊人时,他看我的眼神完全是厌恶,太伤人了。”

“你的意思是,你在吃小女仆的醋。”

“有点吧,一点都不性感的,怎麽能把男人迷住呢。”

“韩笑笑,你这个人没救了。”陈子昂哈哈大笑,动手揉乱她的头发。大家都是疯子,谁也没比谁更高尚,他们才是绝配。女孩哀叫著躲开,开门出去,连句再见也没说。她到电梯前等著,接了个电话。陈子昂追出来,到她身边说:“我送你回去吧。”

韩笑笑放下电话,抬眼呆呆地望他,眼白都是红的。

陈子昂惊问:“你怎麽了?”

“请你送我回家,越快越好,我爸爸被人绑架了。”

☆、(21鲜币)妖娆59 只剩一个人

韩笑笑坐陈子昂的车回到家里,一进家门,她爸爸韩超平好端端地坐沙发上。韩笑笑先是一愣,马上转身去找陈婶。

“开什麽玩笑,说爸爸被绑架了!”

陈子昂盯著韩超平,觉得韩伯父有一点点狼狈,开口道:“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有事的是我哥哥。”

韩笑笑正要去後厅,听到这句硬生生地停下来。

韩家的两位公子长得有些像,绑匪搞了个乌龙,想绑二公子,却把大公子带走了。韩家老大本是过来看儿子的,这下当了替罪羊。事情搞清之後,韩笑笑也不急了,坐到爸爸身边左瞅右瞅,关切地问:“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你大伯坐我的车出门就被带走了,当时我在……嗯,别的地方,回到家才听到这个事情。”

“你又去鬼混了!”大小姐的声音陡然拔高。

陈子昂在旁边偷笑,出事的人不是他的准岳父,那位韩世伯的死活他完全不在乎。韩超平越想越後怕,如果不是大哥来,被人从车里架走的人就是他自己,这将是多麽可怕的经历。如今大哥在他的地盘出事,若不能把人救出来,没办法向一家老小交待。

陈子昂留下来出谋划策,韩笑笑想到韩翃,忙著打电话问小表弟的情况。韩家大公子韩超凡出事还没过两个小时,韩翃并不知情,听到表姐的电话,小家夥完全呆住了。“怎麽会这样。”他前几天还烦心,讨厌被家长管束,不希望他们过来,才和爸爸处了一天,竟然出这种事。

“你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现在外面太危险了。”

陈子昂听到韩笑笑打电话,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她。以前只看到她玩世不恭的一面,没想到危机时还挺有当姐姐的模样,知道心疼家人,那应该也会照顾自己以後的孩子吧。意识到自己想多了,陈二少扭过头,对著韩超平做出沈思的表情,现在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晚上韩翃被杨司机接来,看到陈子昂也在,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好几眼。韩超平叫他坐到自己身边,搂著他的肩宽慰道:“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你爸爸会平安回来的。”

小男孩乖乖地嗯了一声,低头,忧伤地望著地板。

陈子昂说:“我先走了,得去王叔叔那里讲明情况,他办绑架案很有经验,除了他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帮到我们了。”

韩超平也起身,要跟著陈子昂一起去见警官。韩翃爸爸被绑之事除了家人之外还没有别人知道,得趁消息扩散之前尽快解决。

韩笑笑望著陈子昂离开的背影,觉得他今天格外性感,心中刺刺地疼了几下,她转身睇韩翃,问他是否吓著了。韩翃摇摇头,说道:“我听到你说我爸被绑时还很惊讶,难过了几分锺,可是坐车过来这里,什麽感觉都没有了,好像在做梦,都不是真的。”

韩笑笑挤到他身边,戳著他的头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老爸都要没命了,你连滴眼泪都不掉,白养你了!”

韩翃哼道:“你知道他养我了?”

这年头小孩比大人还要现实,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都分得清清楚楚的,哪怕是亲爹,若非付出真心养育,对你的感情就如同於街上的陌生人。韩翃混乱震惊的时间很短,大概在电视上看到地震洪水或是海啸,死去几百上千人,他的感情所受的冲击也就到这个程度。坐在沙发上,他开始回忆父亲,开心的事情没想起几个,不开心的也没想起几个,记忆少得可怜。

韩笑笑从厨房端出姜茶,看到小男孩歪躺著,以为他睡著了,走近了一瞧,眼睛还是睁的。她问他要不要睡,他不回应,只是盯著她看。过了一会,他伸手要她坐下来。非常时期,韩翃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都会满足,何况只是陪著他。她才坐下,小男孩就将头枕到她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轻声地说:“二叔能让我爸回来吗?”

“他会尽力。”

“陈子昂呢?”

“我不知道。”

“我觉得他很厉害。”

“哦。”她只知道他床上功夫很厉害,别的方面没有发言权。

韩翃又说:“我哭不出来,他又没死,我也没有那麽爱他。”

“我知道。”论爱子,韩家大伯还不如韩家老二呢。

两个孩子生活轨迹惊人的相似,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亲人出事当然难过,但是谈不上伤心欲绝,这样自私的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怕。

时间变得极其缓慢,除了等什麽都不能做。韩翃不肯进屋,韩笑笑只好在客厅陪著他,熬到半夜撑不住了,两人挤在一起睡著。第二天早上六点刚过,电话就响起来,他们同时惊醒,韩笑笑慌乱地抓起电话,韩翃瞪大了眼睛望著她。

“笑笑吗,我家小翃在你那里吗?”原来是韩翃的母亲,打韩翃的手机打不通,就翻出韩家的电话打过来。韩笑笑无奈地安慰伯母几句,换韩翃来接。

通话结束,韩翃告诉表姐,他母亲下午坐飞机到这里。女孩点点头,说:“你去把手机充好电吧,随时等消息。”

现在又多了一项任务,照顾大老远跑过来,除了哭也没有别的办法的大伯母。家里乱成一团,韩超平干脆不回来了,找借口说是长守警局,配合警方办案。韩笑笑去学校请了假,家里的事情不解决,她也没心思上学。

第三天晚上,陈子昂过来了,表情严肃地说:“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先说坏消息吧。”

“你大伯不幸遇难。”

“那好消息呢?”

“凶手抓到了。”

“你他妈的说的是什麽话,人都死了,凶手抓到有什麽用!”

大伯母听到噩耗,干号两声昏倒了。韩笑笑又是叫人,又是叫车,把人送上救护车上,她才想起一个问,回身抓著陈子昂的袖子问:“我爸呢?”

“躲了,他觉得对不起你伯母,不敢回家。”

“那个不著调的老家夥!”

韩笑笑活了十七年浑浑噩噩,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到了第十八个年头,终於有件大事摊在她头上,大伯父的葬礼。韩伯母就是一个花瓶,啥都指望不上,韩翃可怜巴巴的,也不好叫他干什麽,韩超平那不懂事的老男孩缩手缩脚办不成大事。韩笑笑只好硬著头皮上,打电话联络亲戚,安排车,将大伯的遗体运回老家。

之後的事情有家族中更具威望的人主持,一个星期下来,韩笑笑跟前跟後,瘦了十斤。等她回到家中,得著空闲照了下镜子,那深陷的双颊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的,一个个全都靠不住!”她去厨房吃东西了。

家里依旧看不到那个不著调的老爸的身影,说是身心疲惫,到女人那里寻找安慰了。韩笑笑一边啃排骨,一边暗骂,难道她就不需要人安慰吗,死的虽不是自己的老爹,好歹是个很近的长辈。看韩翃在葬礼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心也痛啊。

话说回来,韩翃大概是留在老家不回来了,以後也没什麽染指小表弟的机会了吧。想到这里,韩笑笑的心情更沈重了些,她手边的美少年资源彻底枯竭,竟然一个炮友都找不到。晚上她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打量仍然娇美的自己,黯然伤神,转身去睡觉了。

情场失意,就把精神都投入到事业上去,学生的事业就是学习。韩大小姐回到学校,努力的劲头让同学侧目,背後说她家人逝世,精神上受到打击才变成这样的。那些话传到韩笑笑耳中,冷笑了几声,不理。

某天在学校走廊里见到仁咏慈,她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拉住男孩的袖子说:“伊人呢,还在你那里吗!”

男孩挑眉说:“你想干嘛?”

“看你是不是欺负她。”

“你放心,我们好得很。”他知道她的盘算,等著他腻了伊人,再跳出来扮天使把小美人接回去。韩笑笑这人实在是狗眼看人低,她自己风流成性喜新厌旧,就当别人都跟她一个德性麽。他仁咏慈就是一个长情的主儿!他喜欢伊人,会和伊人一直好下去,谁也别想拆开他们。

仁咏慈的话说得很绝,不带一丝留恋,韩笑笑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稍微有些受伤了。人家不稀罕你了,又想起从前相好时的情份了,太矫情了,韩笑笑你给我出息点!自我催眠作用不大,韩笑笑本就是个没出息的人。

韩翃走了,仁咏慈断了,仁念慈失踪找不到人,她数来数去後面那些资质一般的,也不想去招惹。唯有一个人,多年来始终对她的口味,她不承认,但心里清楚,对那个人,她从未腻过。

下午五点,陈子昂正在酒店里办公,手机响了,他停下一切,盯著屏幕上那两个字看:笑笑。她怎麽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太稀奇了。

想端起架子,让她知道他不是随叫随到的小弟,可是接晚了,又怕她换心情去找别人。在外人面前很有派头的陈二少,非常不争气地拿起手机,默数著时间,二十秒算个极限了,手指划开屏幕,淡淡地说:“找我有事?”

“很久没见了,想约你吃个饭,谢谢你帮我大伯的事情。”

“那件事就别提了,结局并不好。”

韩笑笑那端沈默了几秒,陈子昂後悔地想收回刚才的话。依她以前的性子,必定是大骂几句挂掉电话的。她最终没有骂人,只是轻叹了一声,说:“我心情不好,想找人一起吃饭,你要是忙就算了。”

她都说成这样了,他能说不吗?

“几点?”嘴巴不受大脑控制,他就问了这句,语调显得有些轻浮。他压低了声音,订好时间和地点,挂了电话继续看手上的文件,那些字怎麽读都不能联成句子。陈子昂放弃工作,将文件锁入抽屉,起来去卧房换衣服。佳人难得主动约他,必须穿戴整洁了再去见她。

六点锺,韩笑笑走进豪门酒店的大厅,到达三层的日式餐厅,陈子昂坐得端正,在等著她。韩笑笑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坐到他对面,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笑嬉嬉地问:“你等我很久了。”

“你约我,当然要等了。”

“我想吃刺身了,你请我吧。”

这种东西能值几个钱,陈二少马上叫人把最好的生鱼片送上来。十几分锺,一大盘刀工整齐,摆放精美的刺身呈到韩大小姐面前,当然还配有日本进口的芥末和酱油。韩小姐很满意,她觉得自己像个公主被人伺候著。

夹起一片南极贝,蘸了酱油,秀气地吃著。陈子昂望著她,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这死丫头到底哪好了,他怎麽光看她吃饭就觉得很幸福呢。

“你最近怎麽样。”她气色不太好,他以为她过得比较辛苦。

“挺好。”

“家里的事情。”

“哦,大家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各玩各的,愉快得很。”

陈子昂瞧出她脸上闪过的不屑,垂下眼,淡淡地说:“谁不是这样过的,难道你会为了死去的大伯不吃不喝不玩不笑?”

“我不会,所以我没说什麽啊。”她冲他眨眨眼睛,嘴角扬起讥笑,“我这不是出来找你了麽。”她的笑里带著钩子,眨眼间飞到陈子昂的心里,再弯弯唇,那钩就收紧了。陈子昂觉得餐厅里的氧气不够用,他得换个地方透透气。

“你还想吃什麽?”桌上已经上了两道冷菜,筷子都没动过,他已经想走了。

韩笑笑摆出无辜的表情说:“我还没吃饱。”

陈子昂只能等,他没有胃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体,他很努力地控制情绪,不要当众出丑。等到韩笑笑吃完了,他的火也消下去了,拉著她的手离开餐厅,到十八楼他的专属房间里。门还没关上,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腾的一下,他又著起火了。

“慢点……啊……”韩笑笑心疼衣服,怕被他撕坏了。

“慢不了。”陈子昂才不管那麽多,扯掉裙子,又去扯衬衫,见鬼的晨星的秋季校服怎麽有这麽多扣子!他实在没耐心了,抱起女孩直奔大床,剩下的衣服,等他做完了再慢慢脱。

☆、(21鲜币)妖娆60 没有男人会死H

他们有多久没有上过床了?一个月,两个月,不对……一星期之前他们还爬过床。

“轻点……”韩笑笑哀叫,皱眉忍过一阵不适。在床上搞了两个小时,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陈子昂这家夥是不是除了她就没有找过其他女人,怎麽好像一年没上过床似的。“疼,你轻点……”撞得好疼,疼到不能忽略了。她被迫分开大腿趴在床上,私处被巨物侵入,不断地磨蹭娇红的嫩肉,从里到外全都肿到不行了。他们有整个晚上可以做,他干嘛搞得像是下一个小时就是世界末日似的。

“不……啊啊……”抱怨不能停止男人的进攻,而她还需要激情来满足空虚的精神,所以只能忍了。嗯嗯啊啊,女孩的叫声变得嘶哑,她在大伯的葬礼上都没有让自己疲惫到这个程度。“够了……啊……啊……不行……啊啊……”

男人压在她的背上,一下下地顶到里面,不肯停歇。她又叫又哭,呜呜地骂他欺负她。可是这个家夥有著惊人的体力,故意不让她好受,射完了也要继续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挑起她的欲火,再投入下一轮性爱。韩笑笑如同乘著过山车,起起伏伏浑浑噩噩度过了整个晚上。

不知何时,她突然睁开眼睛,神智清明了一瞬间,想到明天肯定起不来的,所谓的发奋学习也只是时断时续像个笑话。她笑不动,哼了几声。男人似乎是刚发泄完,分身还埋在她里面,这一哼吵醒了他,咕哝著将她搂得更紧。

她被他困住了,手脚不得自由,压得发麻。试著动了动,一点都使不上劲儿。“放开,我手好疼。”男人这才让开一点,她将手抬起来,麻痹一路延伸到肩膀。他那条左臂又压在她的胸侧,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掌心正好盖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捏了几下。

韩笑笑轻呼:“很疼,别碰了。”这一夜的折腾,她两只乳房都肿起来了,一碰就疼。

男人在她身後笑,热气全扑到她敏感的耳朵和脖子上面。“你不是最喜欢这麽摸你吗,揉得多狠都没事,然後你的胸就会变得很大。”他说著,抓起整只乳房在手中掂量,好像是沈了点。

“你很讨厌!”韩笑笑那只得了空的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从两人紧贴的皮缝里插进去,摸到他停在里面的阴茎的根部,用力握住。“这样,你就会很高兴,变大了麽,疼吗,爽吗?”

男人哼了哼,分身在她手中逐渐胀大。距离他们上一次性交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他小睡了一下,又储蓄些体力和精子,够应付她了。韩笑笑还在暗自得意,以为自己抓到了陈子昂的命根子,他至少要向她求饶。

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脑子又混沌了。视力过了很久才恢复,她看到男人在她上面,垂著头对她笑。刚刚他们还是相依侧躺著,怎麽一下就变了,她动动左手,手指上残存著肉茎的触感,但是那个东西现在已经顶在她的大腿根部。他是如何做到,在一瞬间就摆出做爱的姿势,连她也好像完全准备好了。

“你这淫棍!”她用力地瞪他,以为自己做出狰狞的表情,但在男人看来,睁圆的眼睛就像穿靴子的猫,萌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封住她的咒骂,吻得她只剩呻吟,一只手撑著身体,一只手爱抚她肿痛的乳房,明知道她很痛,但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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