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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51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很高明!仁念慈暗中赞叹。上次在洗手间里与伊人口交时和现在感觉完全不同,她绝对是藏了一手!仁念慈受不了只在顶端做些小动作,双手抓著伊人的头部,向前挺进,将自己的分身送入女孩口中,直接顶到了喉咙。

“呜呜……”伊人痛苦地呜咽,眯起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他太大,占满她的嘴巴,几乎都透不过气来了。然而仁念慈没给伊人留多少适应的时间,很快就抓紧她的头部,开始抽插动作。女孩的嘴巴那麽小,顶多只能容下阴茎的前半截,他毫不留情地戳刺,都快要把她的口腔给插坏了!

有那麽片刻,伊人真想一口咬断仁念慈的阴茎!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没有胆子施行。这样做的结果只能两败俱伤,仁念慈成了残废,她也很可能进去监狱,何苦呢?就忍一忍吧!怯懦的性格使伊人妥协,於是更加配合仁念慈的动作,努力地张大嘴巴,将男孩的分身吞得更多一些。如果他快乐了,那麽以後她的日子也许会好过点儿吧。

也不知道抽送了多少次,仁念慈突然停了下来,嘴里呜呜地哼著。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几乎压不下要射精的冲动,使劲咬牙才忍住,然後继续插在女孩的嘴里。冰凉的手,湿热的唇,柔滑的舌头,还有充沛的涎水……伊人的嘴巴已经这麽厉害了,不知道她的小穴又该如何地销魂?仁念慈决心已定,迅速将分身抽出。

伊人口腔中的压力忽然消失,身体不稳地趴倒在地上,不停地吐口水。“咳咳……咳……呜……”嘴里不知为何,涌出大量的唾液,充分润湿了男孩的分身,也从嘴角里流出来,弄得脖子上都有。嗓子被插得很难受,吐了半天也没有缓过劲儿来,她低头想著:这样就结束了吧,自己那麽卖力地为他舔了半天,下巴也酸了,舌头也麻了,喉咙都要被戳穿了,仁念慈应该满意了吧!

哪知道这个念头才在脑中转了两圈,仁念慈便抓起伊人,把她推到墙壁上。女孩为了防止直接撞墙,用双手抵著,整个人都快贴上墙面了。男孩转到她的身後,动手拨她的裙子,伊人惊恐地扭头大叫:“你要干什麽?”

“你乖乖站著就好!”仁念慈固定住她的腰,不准她乱动。

“慢著,你不能这样做!我们说好的!”伊人使劲地挣扎,可是裙子还是被掀开,翻到腰上。她底下只有一条内裤,轻易地就被仁念慈给揭了下来,卡在大腿间。这下女孩整个白嫩的屁股就全部暴露在仁念慈的眼睛底下,雪白的臀瓣,稚嫩的菊穴,还有下面粉色湿润的小穴,都在吸引著他,催他快些进来光顾!男孩随著自己的心意,将积满精液的粗硕阴茎抵在伊人的股间,吓得她惊叫:“你不能进去啊!千万不要!呜,我都用嘴巴帮你弄好了……你不能……啊啊!”

仁念慈的龟头胀得很大,但是伊人的小穴已经充分润滑,他挤到花瓣中间,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前端便进入女体。只要有了开头,再接下来的事情就易如反掌,男孩一鼓作气,直插到底,在瞬间就把伊人保留了整整三天的阴道给贯穿了。

“啊……呜呜……呜……”伊人嘴里不停地哼著,垂下头一直在掉泪。心理上的疼痛比身体上的更加厉害,她完全被仁念慈骗了!明明说好只要用嘴巴帮他排解了就可以的,为什麽还要强迫地插入她的小穴,难道她就这麽好欺负,活该被骗麽!

仁念慈在伊人体内停了几秒,享受被紧窒肉穴包围的滋味。没过多久,肿胀的男根也不能满足於只被包裹的乐趣,它需要更多的刺激,最好是那种飞速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男孩於是听从身体的召唤,扣住伊为的臀部,开始慢慢地抽插。先是将接近四分之三的阴茎撤出,只留龟头留在里面,然後再一气顶进去,直入深处;如此往复了三四次,他记住这个力道和姿势,速度也就逐渐加快,越来越快,但是深度和力度却不随速度而减缓。

女孩被顶得不停地前後摇摆,屁股一翘一翘地相当配合。可是她嘴里却不歇地发出哭泣之声,呜呜……呜呜……听得仁念慈很是心烦。“你哭什麽?”他并不缓下攻势,边插边问:“和我做爱有这麽痛苦吗?又不是处女了!”

“你、你骗了我……”伊人被那快速的节奏弄得头晕眼花,要很努力才能说得清话,“我说了你不能……插进来……啊!”

仁念慈以为伊人只是闹别扭,气他不守信用。可他方才也没有保证过,绝对不会插进她的阴道里吧?做爱都是这样,如果不进去,又哪里算得上做爱呢?男孩子精虫入脑,盘算的全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仁念慈只想用伊人的身体满足欲望,却从来都没有听过她的哀求,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

伊人在家里休息了三天,并没有和仁咏慈做过爱。所以她的阴部保养得很好,肿胀全部消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就是留著今晚献给小主人的。可是仁念慈突然冒出来侵犯她,这样的话,她又怎麽向咏慈少爷交待啊!

“我骗了你什麽?”仁念慈用力地顶到伊人子宫里,气息不稳地问:“我可没向你保证过什麽吧?”

“你……啊……”伊人腹部传来阵阵快感,小穴里也很快沁出涓涓泉水,润湿甬道,使男孩的抽插更加顺畅。她几日没有性生活,小穴弹性有力,将男孩的肉茎吸得紧紧,要使劲才能抽动。仁念慈感觉异常舒爽,有好久都没有遇到这麽销魂的女体了,分身胀得更大,但又不忍这麽快就全部释放。他喜欢品尝在女孩里面摩擦的滋味,被层层肉壁包裹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著他的男根。

“你什麽?说啊……”仁念慈下身又一次用力地挺进。见伊人已经不再挣扎了,便松开一只手,绕到她的腹下,在肚脐的附近摸了几把,慢慢地下移,直至双腿分开的地方。女孩阴部干净无毛,从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溅到周边,还滴到悬在大腿间的内裤上面。仁念慈便寻著湿润的皮肤,找到淫水涌出的源头,指尖夹起花核,轻轻地一掐。

“啊!”伊人马上就叫出来,娇脆悦耳。仁念慈顺势又顶到女孩阴道深处,听见伊人又叫:“啊啊……”然後他就一边插进女孩体内,一边戏弄她的外阴,阴核、阴唇、阴蒂这些地方全都玩了一遍。伊人也因为紧张和刺激,小穴变得更加紧致。“不要……不要再摸了,你还不完吗?”她哭泣地哀求,希望这场性爱快点结束。

咏慈少爷在等她,他们要一起庆祝他的生日。好不容易和少爷感情好些,如果他知道她和少爷的弟弟性交了,不知会有什麽反应啊!想到这里,伊人哭得更加厉害,呜呜呜地,眼泪和鼻涕都顺著垂下的脸滴到地面上。

“够了,够了……快结束吧……”伊人越是哭,仁念慈就越不想便宜她。勾引了这麽久才找到机会对她下手,怎麽可能只插那麽几下就放过她呢?男孩的阴茎胀得发紫,一跳一跳地扯得他的脑袋疼,明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可他就是忍住不肯射精。

女孩的小穴好紧,每次挺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顶得她直往墙上撞。如果不是伊人用双手撑在墙上,也许她的头已经被撞了不知多少次了。阴道里面分泌出的液体滋润著两人的性器,噗噗地往外流个不停,大腿上的内裤接了不少水滴,都被染湿了。她明显就是处在性快感之中才会有这些反应,可是嘴上却哀哀地叫著,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仁念慈不爽伊人的表现,於是动作更加粗鲁。硕大的男根从女孩的阴道口猛地插到深处,撞得伊人整个人都贴在墙面上了。“啊!”女孩用手使劲地撑著,才没有撞到脸。捅到她肚子里的东西太大太粗了,拖了好久都没有射出,她都怀疑这场拉锯战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啊……啊……啊……”伊人哀声地吟叫,随著男孩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

虽说不想停下来,可是仁念慈毕竟也是有极限的。伊人的小穴太紧了,箍著他的分身,舒服得不得了。小弟弟发出阵阵刺痛,警告他再忍下去,它也不干了。於是男孩又大力地挺入几下,弄得伊人尖叫连连,然後在某一刻突然停下,将女孩压得紧贴墙壁,男根则深深埋入她体内,颤抖地射出股股精液。

“呜呜……”伊人嘴里呜鸣不止。她感觉到阴道里的肉棒跳跃地喷射,将自己的肚子填满。精液好热,一股股地没完没了,里面装不下了就往外面溢。可是男孩的肉棒又堵著出口,将她撑得不行。“不……不要了……呜呜……”女孩继续哭,也不知过了多久,仁念慈终於停下来,但他埋在她里面的分身还有些舍不得退出来。

也许是因为欲望得到了释放,所以注意力也就可以分散到其他的地方。天台很冷,又有风,除了两人的性器是热的,身体别处都快冻透了。男孩叹口气,觉得自己找这麽个地方纯属自己找罪受。他一只手撑在墙面上,一只手扶好伊人的臀部,慢慢地将自己的分身撤出来。

伊人哼了几声,发觉有些不对劲,又叫道:“你慢一点……”

仁念慈冷笑道:“怎麽,刚才上你的时候一直嫌太快,现在又舍不得我走了?”

“会流出来的!”伊人鼻音很重,带著哭腔。自己里面积了多少精液她清楚得很,要是男孩突然撤走,那精液会流得处到都是的。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能力指挥仁念慈,他说上就上,说走就走,缩小的阴茎从甬道中慢慢抽出,里面的淫水也跟著溢出来;肉棒撤到哪里,积液就流到哪里,直到肉棒突然撤离的那一刻,里面的液体也噗噗地冒出来。

“啊!”伊人低头一看,自己的阴部就像是小便失禁一样,淫水顺著大腿往下流,还沾了不少在内裤和黑袜上面。万幸裙子被撩到腰部以上,没有污染。女孩吸吸鼻子,不知道要怎麽办才好,屁股上都是粘液,她不能就这样直接套上内裤。

仁念慈也看到她的窘境,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说道:“拿去擦干净吧。”

“谢谢。”女孩弯著腰,不敢立刻站直身体。她保持可笑的Γ型姿势,抽出纸巾慢慢地擦拭私处,这有点像是在厕所方便之後的样子,而且旁边还有个男生看著,伊人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即便羞愧难当,她也不敢叫仁念慈不要看,或是走开。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了,伊人才站起身,感觉到小穴里面又有新的液体流出来,她急得直想哭。怎麽办啊,这下非得叫咏慈少爷发现了不可!

纷繁11精液

仁念慈大概是等著不耐烦了,拍一下伊人的肩,对她说:“我先走了。马上就要下课了,你要是想清理,最好快一点,不然等下你想去厕所洗,那里面也是挤满了人。”

“哦……”伊人哀怨地望他,想起刚才他给她纸巾时居然还说了谢谢,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害她这麽惨,干嘛要对这种人说谢谢!

“你瞪我干吗?觉得只玩一次不够尽兴吗?”男孩挑著眉梢问道:“你想再来?”

“不要!”伊人马上提起内裤,拔腿就跑。身後好像传来仁念慈的笑声,追著她,一直在耳边回荡。她跑到六楼没有人的女厕所里面,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上沾染的污物。上半身还好,除了衣服有些乱,没有被碰过;可是下半身就惨了,阴道里被射入大量精液,再加上她发情分泌的淫水,弄得内裤都是湿的。伊人小心地脱下来,先用水冲掉内裤表面染上的精斑。只是冲洗还不能完全消除,她又用水池边摆的洗手液当洗衣剂来用,直到把内裤洗得看不出异样,最後再拿到风干机下面吹干。

做这件事用了很长的时间,内裤也没有干透,伊人听到外面打下课铃,心里想著:糟糕!少爷还要接她,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她心里正著急,身上的手机又响了,伊人打开一看,是仁咏慈发来的短信,叫她快点到教学楼门口与他会合。

没时间再拖下去了!伊人咬了咬牙,把半湿的内裤穿到身上。低头一看,袜子上还有两块明显的痕迹,她急忙用水擦了,不大看得出来。冬天很冷,皮肤贴上湿漉漉的棉布,屁股和腿上的热量立刻被吸走,感觉像是贴在冰面上。伊人只能忍著不适走出厕所,下楼梯到三楼,回教室拿自己的东西。此时老师已经下课离开,剩下几个学生还没有走,有人见到伊人进来,偷偷地笑。

一个女生问道:“哎,伊人,你刚才那节课去哪里风流了?”

伊人的小脸刷地红了,嚅嗫道:“我去给历史老师送资料,有事耽误了。”

“送个资料,能用得了一整节课吗?”

伊人不回答,回到座位把书包收好,然後跑出教室。心里有点担心同学会多嘴说出去,自己整节课失踪,难免有人怀疑。可是现在也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著呢!她匆忙跑进一楼大厅停下,大口地吸进空气,紧张地四处张望找仁咏慈。还未寻见他,就听到少爷清朗的声音叫她:“伊人!”女孩沿著声音的方位望去,看到仁咏慈站在教学楼外面的铁树旁边。西向的太阳打在他的侧脸上,高高的鼻子拉出好长的阴影,纯黑眼睛微微眯著,在对她微笑。

那一刻,伊人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早就知道仁咏慈是个大帅哥,但是她因为讨厌他,而忽视了他的优点。几个月来不和谐的相处,伊人在心里把仁咏慈想成是一个邪恶的大坏人。可是不知不觉之中,她发现自己也没有那麽讨厌咏慈少爷了,以前最惧怕的肉体关系,如今也转为期待和享受。再这样下去,她要是真的离不开这个男孩了,该怎麽办啊!

俊美少年凝视伊人,招手叫她过去。女孩犹豫片刻,缓缓走到他身边。

“怎麽了?脸色这麽差。”仁咏慈察觉出异象。

伊人忙说:“没事,上课有些累……”

“哦。”仁咏慈点了下头,拉起伊人的手,带她往外走,又说:“以後学习别那麽拼命,你不需要成绩那麽好。”

“哎?”女孩没听明白,以为是少爷不想她太累。

仁咏慈回头望她一眼,说:“你成绩好成绩差,在我眼里都是伊人。”

“哦。”她还是不明白。

他们到学校门口坐上汽车,伊人的屁股一挨上後座,立刻有股凉气渗入皮肤。走路的时候内裤还有些缝隙,坐下之後,湿布就完全贴在肉上了。女孩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却没逃过少爷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的,不肯对我讲?”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外面天气很冷,坐到汽车里温差有点大。”伊人咬牙撑著,没说实话。仁咏慈心里想著在酒店的浪漫约会,也就没计较这些细琐小事。

汽车平稳地开向酒店,伊人心里却在七上八下地盘算自己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少爷应该不会马上就带她去开房间,他们得先吃了饭,再聊会天之类的,这样她就能争取到几小时的休息时间,不知道是否足够她的阴道消肿。要是到了晚上实在要做,那她就骗少爷把灯关上,摸黑的话,也许他就发现不了。

女孩想著这些事情,耳边突然有人说:“我们到了。”

“啊!”伊人吓得身体一跳。

仁咏慈望著她,说:“你今天很古怪。”

“哪有,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想别的男人吗?”

“才不是!”

男孩呵呵笑了几声,揽过伊人亲了一下。两人手牵手下车,走到酒店门口有人来替他们拉开玻璃门,鞠躬请客人进去。这家豪华酒店出入的客人,全都是穿著高档服装的有钱人,即使没有钱,也得买一身像样的衣服换上,打扮整齐了才准进去。像仁咏慈和伊人这样只穿校服就来的少年人很少,不过看门的服务生认得他们的校服,是全市最好的贵族学校,不旦未加阻拦,还要以礼相待。

仁咏慈带伊人去楼上的高级餐厅,要预订才可以进去。安排女孩坐好之後,他叫服务生快点上菜。伊人这几个月也没有白跟咏慈少爷,华服、美食、奢侈用品,统统都见过了。所以进来之後,伊人除了有些小紧张之外,举止都很得体。仁咏慈隔著桌子凝视她,越看就越喜欢。

餐厅里灯光柔和,打在女孩脸上,将她姣好的容貌熏染得更加柔美。白皙的皮肤莹莹发亮,头发乌黑,唇色粉润,眼睛闪出粼粼波光,显得楚楚动人。可以毫不自谦地说,这大厅里所有的女性食客中,就属伊人最漂亮了!

伊人被仁咏慈盯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一个小时之前她还在天台上与仁念慈水乳交融,现在又坐著与仁咏慈吃饭,虽然表面上不太明显,但是刚做过爱的人多少都会留有痕迹,如果细心就能察觉出来。

“你饿了没有?”男孩淡笑地问。

“嗯。”女孩点头。

没多久,海鲜大餐一道道地被送上来。伊人其实根本就没有胃口,因为怕仁咏慈怀疑,才装得自己很饿似地拼命猛吃。男孩到最後都有些怕了她,直哄道:“伊人,你吃慢一点,以後我还会带你来的,不要吃得太撑了。”他哪里知道伊人都要吐出来了。

女孩放下餐具,又擦了下嘴,说:“我吃好了。”胃里隐隐作痛,有点後悔自己吃了这麽多东西。

仁咏慈问她道:“好吃吗?”

“好吃!”天晓得她能尝出什麽味道来。

用餐结束,等人把盘子收走之後,仁咏慈拿出一张磁卡,暧昧地说:“你还没在这里住过吗?上面的房间可以看到河边广场,风景很好呢!”

伊人深吸一口气,淡笑地说:“那很好。”完了,该来的躲不掉,少爷从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他没在汽车上要她,还等到餐後,就已经非常难得了。此时女孩的内裤虽然已经阴干,私处却仍有感觉,被仁念慈巨大的阴茎插过之後,她总觉得肚子里还有东西在似的。

仁咏慈不可能等伊人太久,站直身,伸手到她面前,说:“来吧,我们上去玩。”

伊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你还没有吃蛋糕吹蜡烛呢!”

“蛋糕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吃。”

随後,伊人被去带到酒店顶层,仁咏慈订了豪华房间。咏慈少爷的父亲去世多年,给他留了一大笔钱,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成年,可以支取的部分十分有限,但是那有限也是相对的,在伊人这种小孤女看来仍然是一笔巨资。仔细想来,伊人和仁咏慈都是没人管的小孩,可是境遇就天差地别。仁咏慈有花不完的钱,可以让所有人替他卖命,还可以压迫别人;伊人却要依靠别人,受人压迫,这样真不公平!但又有什麽办法呢,谁叫她没投胎到好的家庭里!

伊人叹息的工夫,电梯到了顶层,仁咏慈拉她进房间,然後关上门。关合的那一刻,伊人的心也随著哢地一声,沈到了谷底。转身望房间内部,相当豪华,简直就是一套装修华丽的小型公寓。室内光线昏暗柔和,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面,摆著一个十寸的生日蛋糕,蜡烛已经插好,但是没有点燃。

“我们来吃蛋糕!”仁咏慈兴奋地说,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拿起打火机将蜡烛一一点燃。伊人坐在他身边,努力挤出些笑容来,今天是仁咏慈十七岁的生日,他们本来应该好好庆祝才对。有个念头忽然在女孩脑中闪过,仁念慈应该知道他哥哥的生日,他是不是故意侵犯她,好把他们的纪念日给搅黄?伊人不能肯定,但如果是真的,那家夥就太卑鄙了!

“好了!”仁咏慈点完全部蜡烛,对女孩微笑。

伊人说:“你许愿吧。”

男孩很认真地想了想,但是没有说出来。他许好愿望,叫伊人和他一起吹蜡烛。十七岁的生日不算太重要,但只有一个小女孩陪著自己,想来也确实挺凄凉。伊人和仁咏慈吹光了蜡烛,问他:“为什麽不开个生日Party之类的,像学校里别的同学那样。”

“觉得没意思,请来的人也不过就是吃喝一顿,然後就什麽都没有了。”

伊人赞同那种感觉,越是热闹的集会过後,就越发显得冷清。她是孤儿,所以太了解其中的辛酸。仁咏慈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的父亲死了,继母从来都不管他,所有的爱全放在她的男人身上,据说换了不知多少位。女孩想著这些事,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她抬头,看到仁咏慈贴近的俊脸,柔声对她说:“有你陪我,已经很高兴了。”

“以前你是怎麽过生日的,谁陪你一起过?”

“随便出去玩一天吧,我的亲戚全是吸血鬼,我不和他们联系;同学或是朋友,也差不多是泛泛之交。现在谁都这样,没有真心的。”

他也会在意有没有真心吗?伊人以为仁咏慈的心是石头做成的,根本不在乎那些。但是和他生活的时间长了,她多少能感觉得到,这个男孩也有柔软脆弱的一面,只不过她不能经常见到;偶尔仁咏慈会对她流露出怜爱之情,可是转眼间,又因为不知何种原因变得狂躁起来。伊人怕他,恨他,但慢慢地也可怜他,同情他,甚至……她没敢再想下去。

仁咏慈用手指挖起蛋糕顶上的奶油,放进嘴里尝著,笑道:“很甜,你也来吃!”伊人以为他要她一起分食,正想拿餐具,可是男孩突然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嘴里尝到香甜的奶油,味道纯正,入口即化,伊人不自觉地吞了下涎水,顺便也就把仁咏慈的口水给吸了进去。

第一次发现,原来亲吻也可以这麽甜蜜。伊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条件反射似地对他的索爱产生抗拒,而是很顺从地跟随男孩的步伐,张开嘴巴任他侵入,把小嘴里面每一寸颚肉都舔过。“呜……”女孩吻得太深,几乎忘了呼吸,好不容易两人分开了,她大口地喘气。

仁咏慈含笑望著伊人,又捧起她的小脸轻啄几下。“你真是太可爱了!”他赞她,吻在发丝上,眼睛上,鼻尖上,唇瓣上,然後移到脖子,在颈窝处轻轻地啃咬,印下几朵粉色的樱花。

“别,别这样……”伊人吃痒,忙著躲开。可是仁咏慈追著她,无论怎麽躲避他的热吻都跟随而至,无处不在。就这样两个小孩逗闹不止,发头乱了,衣服皱了,不知何时伊人的胸衣被他解开,松垮地挂在肩头。男孩低头,咬在她的乳尖上,又痛又麻的刺激如电流般传达至大脑,伊人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不能叫咏慈少爷发现她和别人做爱了!

“少、少爷……”女孩语气慌乱地说。

“叫我咏慈。”男孩咬红了一只乳房,又换到另一边继续肆虐。

“咏慈少爷……啊……我们还没有……吃蛋糕呢……”她得再拖些时间,因为现在外面天还不够黑。

“不急。”仁咏慈将伊人两只小巧的乳房都吻得肿了起来才停手,他坐直身体俯视女孩的胸部,发觉它比平时看起来大了点,得意地咧嘴笑道:“哎,伊人,如果你能再发育一些就好了。”

伊人窘得无言对对,她长成这副瘦弱的身材,难得仁咏慈这麽久了都没有嫌腻。眼看少爷又要伸手过来抱她,女孩马上说:“我们吃蛋糕吧!”

仁咏慈挑眉问道:“你真的想吃吗?我以为你在餐厅已经吃得很饱了。”

伊人是很饱没错,可是她也想不出别的方法拖延时间。显然仁咏慈对於蛋糕没有什麽兴趣,他一向不太喜欢甜甜腻腻的东西,之所以要买一个小蛋糕,只是为了走个程序,想让自己的生日过得正式一点。不过既然伊人说想吃,他也不好阻止她。仁咏慈拿起小刀和纸盘,切了一块递给伊人,她接过来就吃了,吃得很辛苦。伊人努力地将东西咽下去,又问仁咏慈:“你不想吃吗?”

“我看你吃就好了。”

呜,伊人顿时觉得更加辛苦。该死的仁念慈,如果他不害她,那麽现在她和少爷早就在床上快快乐乐地滚床单了!女孩吃啊吃啊,还是没能吃完小块蛋糕,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爆开了。低头一看,胃部是有些顶出来了,这全是她自作聪明、自找罪受。

仁咏慈一旁边看著,问她:“吃完了?”

“呃……”

“现在轮到我吃你了!”他阴阴地笑,吓得伊人心都要跳出来了。怎麽办?现在灯都亮著,少爷只要脱下内裤,就能发现她的阴蒂是肿的。脑子转了几十个圈,伊人还是没能想出任何应对措施。仁咏慈在剩下的蛋糕上挖起一大块奶油,涂在她的乳尖上,微笑地说:“这下伊人更美味了!”语音未落,低头咬上顶端的红色肉珠,顺便把周边的奶油也给舔了去。

“啊……”女孩一惊,被推倒在沙发上。她的衣服虽然已经敞开,但还挂在胳膊上面没有完全褪下来,衬衣的前襟被压在底下,扣子硌著後背,非常不舒服。“少爷……等一下……啊!”乳尖被他咬得好痛!

仁咏慈有些激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伊人做爱了,忍得身体阵阵发痛。他抚摸女孩的手是颤抖的,嘴唇也不知不觉地失了力度,把伊人的乳房咬得留下一圈牙印。听到叫声,他才知道自己过分了,抬起头来对她道歉:“对不起,很疼吗?”

“疼……”伊人皱眉,她疼的地方不止胸部,後背那颗扣子正好抵在脊柱上,根本无法忽略掉那股痛感。更悲惨的是,她还要想方设法隐瞒自己私处残留的性痕迹,这可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对不起。”仁咏慈笑笑,身体抬起一点。好不容易他不再戏弄她的胸口,却把手伸到裙子底下,伊人吓得大叫:“我们……我们……”

“怎麽?”

“不要在这里,感觉好奇怪。”

男孩轻笑道:“我们在家里的时候也在沙发上做过,你现在才觉得奇怪吗?”

“可是,这是里酒店啊。”

“酒店又怎麽了,只不过是换个地点,又没有外人看你。”仁咏慈说著,大手掀开伊人的裙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裤。女孩紧张得并拢双腿,似乎不想让他太轻易得手。这种小把戏伊人以前玩过很多次,她总是不能坦然地面对他的索求,所以仁咏慈也没有多心。

伊人努力地想躲开男孩的手,哀声求道:“我、我们到床上去,关上灯可以吗?”

仁咏慈终於听进去了,一只手抓著女孩的内裤,已经拉到了大腿的一半,停顿下来问:“你真的很不自在吗?”

“我不好意思嘛……”

“哎,你真是麻烦!”男孩於是伸出双手,将伊人抱起来,慢慢走向里面的大床,小心地放下来。女孩挨到床面之後,不自觉地缩成一团,就像她往常那样表现得很怕他。仁咏慈见了很不高兴,噘著嘴巴问:“我们不是说好的麽,一起好好过生日,你怎麽又摆出这副要死的样子。”

“我没有……”伊人委屈地说:“我只是不喜欢光线太强。”

“你啊!”仁咏慈地宠溺地说著,在伊人屁股上拧了一把,起身去关灯。他走到墙边,将顶灯全部关掉,只剩下床边的台灯。可是伊人还觉得不够,求他把小台灯也关掉。仁咏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看伊人的表情,不太情愿,可是女孩一直求他,也就不再坚持。他坐到床边,伸手去拉仿古台灯上的灯绳。

伊人这边终於松了一口气,以为全黑之後,仁咏慈就没可能看出她的异样。可是男孩停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关掉台灯。她扭过身望他,轻声地问:“咏慈少爷?”

仁咏慈最终没有关灯,他望著自己手,指头动了几下,又缓缓回身,盯著伊人的眼睛闪出锐利光线,寒声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至少有四天,我没有碰过你的。为什麽你的身上会有精液呢?”

纷繁12肉体惩罚H

伊人僵在床上,不知要怎麽回答,她怎麽也没有想到,自己催仁咏慈快点关灯却使得他更快地发现她的小秘密。仁咏慈的手指方才调戏伊人时,因为要脱下她的内裤,不小心沾了一点点黏液,他以为那是女孩子分泌出来的淫水,也没太在意。然而要去关灯时,他注意到了那黏液似乎不是那麽简单,在灯光下仔细看了,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确定是精液没有错。

这丫头,从哪沾来的精液!

仁咏慈脸色铁青,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大步走到床边,冷冷地看著伊人。女孩此时已经吓得不知无何是好,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被冻僵了。

“这是怎麽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在哪里,和谁干的!”仁咏慈愤怒地说著,伸手拉开伊人的大腿。

可怜的女孩,在学校的天台被仁念慈强迫之後,为了赶去赴约,根本没有时间清理自己的阴道,肚子里面积存的精液慢慢往外溢,被内裤挡著才没有流出来。伊人清洗过内裤,以为屁股上面湿湿沾沾的感觉只是因为布料未干的关系,全然忘记了自己体内还留著如山铁证。仁咏慈方才脱她的内裤,手指就沾上了证据,现在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的。

“你不肯说麽?”男孩阴沈的脸上乌云密布。

伊人抖了一下,大滴的泪珠瞬时从眼眶滚落,“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和他做的,是他逼我的……”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太傻。如果仁念慈在教学楼里对她不轨时,她就大声叫喊,顶多引来老师批评一下罢了,那个混蛋也不会得手!

“到底是谁啊!”仁咏慈猛地拽起伊人的大腿,将挂在腿根上的粉色内裤一把撕下来。他盯著布料上面的精斑,甚至都没有干,还呈现新鲜的胶状。这实在让人忍不可忍,她怎麽难这样背叛他!

“啊!”伊人吃痛,哭得更加厉害。少爷以前对她凶过,可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今天这副表情,俊美的脸庞完全变形,简直就像是从冥界来的地狱使者,看了让人从心底里产生惧怕。

“你还不肯说吗?”仁咏慈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就这麽喜欢他吗!都不敢告诉我!”

“是仁念慈……呜呜呜……”伊人捂起脸哭泣,她才不喜欢那个人呢!她只是吓坏了,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现在的局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侵犯了,伊人就算再无知,再不了解男人,也明白这对咏慈少爷是何等奇耻大辱。

仁咏慈放下她的大腿,立在床边怔了一会。伊人还是哭,不敢睁开眼睛看他的反应。过了一会,就听到男孩骂道:“那个混蛋!”她便抖得更加厉害。

“你为什麽要和他做!为什麽啊!”仁咏慈俯身拉开伊人的手,狰狞的面容让她不寒而栗,眼睛突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冒出来。这样可怕的少爷,她是第一次见到,那种从灵魂深处传达出来的恨意,使整个房间都如同被烈火烘烤一样,变成人间炼狱。

“我错了,对不起……”伊人抽噎地说:“我不想和他做的,真不不想……可是他威胁我,我就怕了……”

“他打你了?”

“不、不是……他说会叫全校的人都知道……呜呜呜……”她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好蠢啊!

仁咏慈鼻孔放大,翕张不停,哼出阵阵粗气,他实在不能理解,伊人这是什麽逻辑?只要吓吓她,说:你不要闹,不然叫所有人看到你被我强奸!这样她就会妥协吗?

“我真不知要怎麽说你了。”男孩的声音冷至极点,坐上床,伸手拉大伊人的大腿。女孩叫了一声,也只好任他拉开。仁咏慈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让伊人平躺在床上,大腿分开,折成M型,女孩光洁的下体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发肿,明显是做爱过後没有恢复的样子,外面还沾著淡黄色的干涸精液,宣告著她的不忠。再拨开花瓣,用手指伸入深处,狠狠地搅动,不一会里面就分泌出涓涓淫水,顺著手指往外流。男孩弯起指头,挖出一大股液体,举近眼前观察,白色的残精挂在指上,像是在嘲笑著他的愚蠢。好个仁念慈!三番四次地抢他的女人,到底是何居心!

“可恶!”仁咏慈咒骂著,声音刺得伊人耳朵发疼。她的小穴被男孩戳得好痛,可却不敢叫出声来,此刻少爷正在气头上,她不知道要怎麽办才能挨过这一关。女孩小心地睁开眼睛,望向仁念慈的方向,而男孩也正盯著她看。冰冷的眼睛使她打了个寒噤,马上,他就松开压著她大腿的手,将她抱起来,扛到肩上,直直地走向浴室。

“啊!少爷……”伊人轻呼一声,头部朝下,充血晕眩。仁咏慈扛她进浴室里,随意地往浴缸里一扔,女孩的屁股撞到冷硬的瓷面,生生地发疼。她抬起红红的眼睛,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马上就有股强劲的水流冲到她的头上。“啊!”伊人不小心吸入水,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咏慈少爷以前对她不好时,也没有这麽无情过的!

“少爷……不要了……”女孩往哪里躲,巨大的水流就跟到哪里。伊人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咏慈少爷是嫌她脏了,想要给她洗干净。於是她便不再乱动,清水流到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多难受她也忍著。

最初的火气过後,仁咏慈叹了口气,将花洒放下,不再冲著伊人的头。他看著她可怜兮兮地坐在大浴缸里,说:“把衣服脱了吧。”女孩乖乖动手,将身上最後的衣物全部褪去,湿淋淋的衣服被扔到浴室的地板上,皱得像海菜,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地一声响。此时仁咏慈才看出来,伊人的脖子後面似乎有很大一片淤青,腰部和臀部也有疑似指痕的印子。如果那是仁念慈留下的,那他对她可不算温柔。

“起来,屁股冲外,手扶墙站著。”男孩冷冷地命令,叫伊人背对他站著。女孩颤巍巍地起身,转过去,双手扶墙,屁股微翘,这个姿势使她想到下午在天台上,仁念慈就是这样在後面侵入她的。

仁咏慈盯著伊人的屁股看了会儿,哼一口冷气,拿起花洒对准小穴冲了起来。伊人身体颤抖却没敢乱动。少爷先是用水冲她的外阴,觉得不够,又一只脚迈进浴缸,贴近她的後背,动手扣开小穴。女孩身上沾满水珠,沿著股沟流过私处,小穴口全是水,根本就看不清,仁咏慈便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将穴口撑得很大,仔细地看里面的情况。外部有些红肿,看得出来是被粗大的东西疏通过。他扔掉花洒,手指往里捅了几下,没过多久就见伊人阴道内产生的淫水慢慢地流出来,呈现淡白的浊色,并且,混著男人的精液。

明知道她已经被那混蛋上过,真的亲眼见了证据,仁咏慈的怒火直往上蹿。鼻子深吸几口气,再慢慢地呼出来,还是不能驱散那股火气。男孩终於爆发,大骂道:“他到底在你里面射了多少?怎麽现在还流出来,你们做了多少回啊!”

“没有多少回……只是一次……”伊人小声地说。

“你骗谁!这里……”他说著,在里面挖个不停,又捣鼓出许多混著精液的淫水。女孩的身体多日未受性爱滋养,只需要轻轻碰几下,就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阴道里面积存的男性精华,全数给冲了出来。

“啊……少爷……不要……呜呜……”伊人被弄得好疼,再度哭出声。少爷知道了她的丑事,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这里,女孩更加害怕,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哭什麽!现在哭这麽凶,白天时为什麽要做那种事!”

“我不是故意的。”

“不故意吗?在学校里你要是不愿意,仁念慈能怎麽样,你大叫几声不就得了!为什麽不叫!”

连伊人自己都想不通为什麽那时候没有叫人,反而让仁念慈得了手,她又如何能向咏慈少爷解释呢?肠子都要悔青了,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愚蠢行为,伊人只剩下伤心流泪,用哭泣来抒发自己的郁闷。

“为什麽啊!”仁咏慈狠狠地用手戳伊人的小穴,明知道这样会把她弄痛,可还是不能甘心。他一直珍宝的女孩,吃穿用都用最好的东西来供给她,可是到最後还是要背叛他麽?

“呜呜……对不起……”伊人弓著身体,忍受男孩对她的惩罚。现在她才明白,咏慈少爷难过的时候,她的心也不好受,宁可自己多受些苦也希望他能快点消气。

如今这个时代,少男少女对於性这东西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初中的女生失去贞操就占了大半,到高中之後还保持处女的,简直是凤毛麟角。那些男孩子开了荤之後有哪个人是只和一个女孩好的?全都换女伴就像是换衣服那般勤快。而仁咏慈和仁念慈兄弟俩这样容貌俊美的男孩更不用提,反正伊人见过的,就不只她和韩笑笑两个。至於女孩也不承多让,以韩笑笑为首的新时代美少女,个个打著身体解放,男女平等的旗号,争抢地把花花公主的名号往自己头上戴。

和那些人相比伊人很乖了,也没有那麽大的过错吧。可是仁咏慈才不管那些,他早忘了自己也不是什麽干净的人,只想著伊人和别的男孩上床,给他戴了绿帽子,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女孩了!

想到这里,仁咏慈又拿起花洒,对准伊人的小穴冲起来。他用手指撑大穴口,水喷进去,又流出来,带走阴道里面最後几滴不洁的液体。手指再伸进去抠来抠去,只剩下很清很清的微粘液体,是伊人自身分泌的淫水。她的身体已经不带痕迹,可是仁咏慈的心理上却无法接受。身边的女孩子一个个地被抢走,以前的那些就算了,像韩笑笑、陈晨那样的女生,即使不和他好上,也会去找别的男孩子,他也没那个闲心去追究。可是伊人不一样!她从开始就是他仁咏慈的人,那麽小心地看管著,珍爱著,还是叫别人得了手,越想就越生气!

伊人手扶墙弓了半天,腰又酸又累,小心地回头问:“少爷,我可以站起来麽?”

仁咏慈冷冷地看她,开口道:“这麽一会儿你就累了,和仁念慈做的时候就不累麽?”

女孩的脸更加苍白,泪珠子直往外滚。她又不是故意要水性杨花的,为什麽这些男孩子都不肯放过她?“我、我不是你的玩具,就算是有错,你也不应该拿我当犯人。”咏慈少爷的冷言冷语,把她的心全伤透了。

“我供你吃穿,什麽东西都买最好的给你,只是要你对我忠诚一点,都做不到吗?”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伊人继续哭,她也委屈得要死啊。

仁咏慈不想这事就这麽算了,另一只脚也跨入浴缸,与伊人完全贴近。他拉开自己的裤头,掏出已经勃起的粗大阴茎,对准女孩的花穴,迅速插了进去。“啊啊!”伊人尖利地叫起来。少爷可是一口气顶到里面的,虽然有淫液做为润滑,但他那麽粗的东西,还是弄得她很痛。

“疼吗?”男孩咬著她的耳朵问道,感觉到女孩身体不停地抽搐。

“呜呜呜……”伊人弓得像只小虾,默然忍下那些痛感。少爷的肉棒虽然插进来时很痛,可是过了一会儿,那痛就不再明显,她的身体已经很能适应被巨大东西填充的感觉了。

仁咏慈停了一会儿,猛地抽出来,又马上插进去,肉皮相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又停下,再问:“疼吗?”

“少爷,对不起。”伊人不敢说疼,也不敢说不疼。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疼,体内激荡著好几种感觉,疼痛的,酥麻的,满足的,快乐的,渴望被男人滋润的肉体,在被撑开的那一刻起,快慰就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了。

仁咏慈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其实就等於是恩宠。

纷繁13做到无力H

伊人心口不一,从来不肯老实说话,仁咏慈清楚得很。他也懒得再问什麽,扣紧女孩的屁股,开始抽送。硕大的阴茎因为忍耐多日,积累的能量全都聚结於此,变得比平时还要更粗更硬。插入女体时,可以从接口处看到红肿的穴口被撑得愈发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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