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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50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这边仁咏慈喊起来:“做过那麽过分的事,你还有脸住在这里吗?我妈就是死在这儿的,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麽,那我倒是想见令尊的鬼魂,只要她肯见我。”仁念慈在定力方面比哥哥强太多了。他心思缜密,冷静沈著,少年老成,想做的事情精心策划、步步为营,必要达成目标方才罢手。成为仁家人,成为未来仁氏的继承者,这是他的第一步。

在仁念慈面前,仁咏慈才像个弟弟,体力、智慧、谋略,样样都比不过。他只能羞愤地躺在地上,被自己最恨的人压著,不得翻身。“你想羞辱我吗?现在你达到目地了,快滚吧!以後我不会再放过你了!”仁咏慈说著徒劳的话。

仁念慈轻飘飘地笑,“你以为以後你就会打得过我?你只会越来越差,永远都追不上我。”

“你这混蛋!”仁咏慈再没有别的办法,张口咬在弟弟按在自己肩膀的手上。

仁念慈哼都没哼,抽回手,冷冷地笑开,“你真可怜!”

轻蔑地说上一句,比用重拳打在身上更有效果,仁咏慈立刻脸色惨白,毫无还手之力。仁念慈又把哥哥压了一阵,确定他再无反抗意识,才起身放开他。男孩站直身体,一头金发被窗外射入的阳光照得闪闪亮,蓝眼睛眯起来,嘴角绽开诡异地微笑。

仁咏慈在这一刻彻底醒悟,他什麽都不剩了。

管家在旁边看,觉得胜负已定。这位庶出的二少爷果真了得,小小年纪就显示出比大人还凌厉的气势,当然家里的大少爷也实在嫩了点,输是必然的。他走上前,关切地问:“少爷,您没事吧?”无论语气多诚恳,听来都像是在讽刺。

仁咏慈瞪了管家一眼,自己爬起来,对仁念慈说:“你滚出这房子。”仁念慈才不理,四处张望,看看新家如何。仁咏慈绝望地问管家:“你们也当他是主子?”

管家回答:“少爷,我没有办法裁定你们兄弟的事啊。”

仁咏慈哼了几声,转身上楼。他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看到伊人在屋里转来转去。她听见响声,扭回身,眼巴巴地望著他,小脸上布满恐慌地问:“他来了,怎麽办?”

“我们离开这里。”仁咏慈找件外衣披在伊人身上,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伊人跌跌撞撞地跟著,不解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哪里都好,只要不必见到那混蛋就行!”

两人还未到楼梯,就见仁念慈出现在二楼,停在他们前面,微笑地问:“你要走了?房子不要了?东西不要了?钱也不要了?”

“谁说我不要了?”

“我以为你是打不过我,自动放弃了。”

仁念慈故意激怒仁咏慈,每次看到哥哥生气发火,又无力反击的样子,他都觉得异常痛快。从小生长在蜜罐里的孩子,也该尝一尝所谓人生苦短,世事无常的滋味。像仁咏慈这样的家夥,没有钱,没有家,他还能到哪里?他还能做什麽?

伊人躲在咏慈少爷身後,不敢看仁念慈,连听到他的声音都会害怕。没料到他这麽厉害,把咏慈少爷都治得没有办法。方才她担心地跑到楼梯口去看,一眼就瞧见咏慈少爷被打得无还手之力。想去帮忙,可她又能做什麽啊?自己不过是个娇弱又无用的小丫头,跑过去理是平白遭受侮辱。

女孩的手被握得生生发痛,仁咏慈将愤怒从手传到伊人身上。羞耻将这对苦命鸳鸯联结在一起。被个十六岁的少年玩得斯文扫地、颜面尽失,这滋味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

仁念慈歪了下头,笑道:“伊人,你是怎麽想的?要和你家少爷亡命天涯?或者当我的女人算了。”

“你不要动她的主意。”仁咏慈咬牙说。

“我已经动了。”仁念慈云淡风清地说。

两人马上又要打起来了,伊人叫起来:“不要打,千万不要打!”少爷打不过仁念慈,干嘛还要自取其辱。

此时就算仁咏慈想打,仁念慈也懒得奉陪,他慢慢走近二人,又越过他们,往走廊里面行去。视线在每间房门前扫过,盘算著自己要住到哪个屋子比较好。他走到尽头,又踅回来,见仁咏慈没有离开,便问道:“哪间屋子是你现在住的?”

“你要干嘛?”仁咏慈觉得自己呆得像只鹅。

“我不想抢你的房间了。哪间是你的,我让开。”

“你太不要脸了!”

“行了,你闹够没有。”仁念慈不耐烦地说。在他眼中就没把仁念慈当成是哥哥,不过也没打算赶尽杀绝。见仁咏慈不理自己,仁念慈又将视线投在伊人身上,冷冷地问:“哪间?”

伊人拉著咏慈少爷,眼睛瞥了下左边第二个房间。仁念慈了解,咧嘴笑了一下,指著第三间说:“不然我住这里好了。”

仁咏慈当然不乐意,可又拿弟弟没折。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就连仁家长辈那里,也不站在自己这边,这样下去,他的好日子也走到尽头了。

纷繁20做爱发泄全H

仁念慈就这样硬住了下来,行李只有一只旅行箱,看起来少得可怜。当天晚上家里准备了三人份的晚饭,但只有仁念慈一个人吃了。仁咏慈在屋里生闷气,伊人见少爷不吃饭,也不敢去吃。

身为这家的继承人,竟然还要听一个野小子的指挥吗?仁咏慈越想越生气。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自己有多废物。

伊人担心地问:“要不要冰敷一下,不然会肿的。”

“不用。”仁咏慈哼著冷气。他这样生气,隔壁的坏蛋也不会知道,还过得高兴呢!想到这里仁咏慈更是不平,看一眼伊人,轻淡地说:“你过来。”

伊人乖乖地挨到咏慈少爷身边。男孩搂著香软的身体,得到些许安慰,至少伊人还站在自己这一边呢。女孩头发的香味飘入鼻中,仁咏慈酸涩地问:“如果那小子得到了一切,你还会跟我吗?”

“会!”伊人伸出双手搂住咏慈少爷的腰,腻在他怀中,“我会一直跟著你,除非你不要我。”

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在落难时刻,仁咏慈不能不感动。以前觉得伊人对他的爱没有回应,突然之间发现这小丫头对感情相当坚持。男孩的手越收越紧,希望将女孩嵌入自己身体内,永远都不要分开。

“呜……咏慈,我透不过气了……”伊人在怀中发出微弱的声音。仁咏慈这才松开她,大手支在女孩腰间,使她坐直,两人平视。他望她的眼神深邃而绝望,以前从未见过。伊人突然心慌起来,说道:“现在只是暂时困难,我们不会输给那个人的!”

“是麽……”仁咏慈嘴苦笑,“至少你还在我身边,呵呵。”

伊人伸手摸到他的脸,缓缓地摩挲,漂亮的浅色眼睛闪著泪花,似乎是在替他哭泣。仁咏慈受到那双眼睛的蛊惑,慢慢靠近,吻上去,嘴唇碰到她闭合的眼皮。女孩睫毛上挂著泪,他伸出舌头舔时尝到咸咸的味道,心中苦涩顿时无限扩大。

除了伊人,他什麽都没有了!这个意识在脑中反复盘旋,仁咏慈的手突然用力,将女孩按倒在床面上。伊人啊地叫了一声,继而柔顺地躺下来。咏慈少爷覆在她身上,小小的身体陷入被褥之中。

女孩眨了下眼睛,娇娇地问:“你要那个麽?”

仁咏慈苦笑道:“不行?”

“可是我们昨天才做过的……”昨夜在旅舍中疯狂痴缠的记忆在两人脑中涌现,稍稍冲淡一点现实的哀伤。他们曾经那麽快乐,为什麽现在不可以继续寻求欢乐呢?伊人环住仁咏慈的脖子,淡淡地说:“做吧,只要你高兴。”

女孩体贴的话语温暖著男孩的心,都到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为他的心情考虑。仁咏慈深深地吻上伊人的唇,撬开唇瓣,用舌头分开她的牙齿,疯狂地吸食女孩口中的汁液。此刻的伊人像水蜜桃一样甜蜜,使人尝过之後就没法放手。

“呜……嗯……嗯……”唇齿之间透出婉媚的呻吟,更刺激男孩的神经。双手在女孩身体上移动,从腰部撩开上衣下摆,里面的皮肤滑腻得让人流连忘返。仁咏慈用力大了些,掐疼伊人,她尖叫一声,眉心拧成小疙瘩。男孩听见,离开她的嘴唇,看到女孩身上斑斑点点的印迹,不算重,多是旧痕。显然他在激情时刻并不懂得保护伊人,破坏了这具弱小肉体的完美。

男孩柔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伊人相当体贴。以前咏慈少爷对她那麽狂暴都没怎麽抱怨过,何况现在他已经非常温柔了。女孩展开承顺的笑容,反而安慰自己的情人,“我没事,你继续吧。”

仁咏慈觉得自己手下的躯体变成了玉器,精美而脆弱,稍微用力就会折断。怎麽没有发现呢?伊人是如此弱小无力,像颗先天不足的小草,寒冬、烈日、风吹、雨打,都会造成伤害。他都舍不得碰了!

见男孩缓下动作,伊人继续鼓励他:“快来吧,我等不急了。”

其实等不急的人是他才对,伊人对性事没有那麽投入。仁咏慈苦笑地叹道:“你这麽说,我都不认识你了。”主动求爱的伊人,如此体贴,惹人怜惜。

“因为我喜欢你啊。”伊人甜甜地说。

世上还有什麽比这句话,更能让男人兴奋的麽?仁咏慈激动得手都抖了起来,颤巍巍地将伊人的衣服脱掉,露出里面洁白瘦弱的胴体,因为欢爱而遍布吻痕,纯情又性感。男孩用眼睛反复观看,几乎到达膜拜的程度,他的伊人太美了!

“咏慈?”伊人见他还不肯动,迟疑地问。

“我在。”仁咏慈叹息地低下头,轻啄女孩的吻唇,然後慢慢地下滑,移至小巧的胸部。牙齿轻咬其中一只,将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

“啊……”伊人仰起头,享受胸部传来的阵阵刺激。手指插入男孩的头发之中,揽著他更贴近自己。乳房被吻得好舒服,又痒又麻,一边被玩弄得肿胀起来,他又换到另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好舒服……啊……”怕咏慈少爷不知道她的体会,生性内向的伊人把感受全说出来了。

“伊人,我的伊人……”仁咏慈将女孩的咬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许多。他松开嘴,慢慢退离,唇角扯出长长的银线,最终断掉。伊人睁开眼看到他擦拭口水的样子,可爱得像个孩子。其实仁咏慈本来就是孩子,伊人也一样,都是没有长大的小孩,在本该享受父母疼爱的年纪,只剩孤单一人。他们靠著放纵情欲来填满空虚心灵,如两只小小的幼兽,紧贴著身体,相互慰藉。

玩弄够伊人的胸部,仁咏慈才慢慢移到女孩的腹部,一路亲吻著,留下长串湿滑的唾液线。恋爱中人从来不觉得肉麻,就算是对方的口水也当成琼浆玉液在喝。伊人闭起眼睛,享受皮肤传来的触感,丝丝麻麻,异常舒爽。

“啊……嗯……嗯……”声声娇吟飘进仁咏慈的耳朵,鼓励他更进一步。为伊人做好充足前戏,她的感觉好了,他也会得到快乐。男孩的嘴唇在女孩小腹处盘旋,轻轻吻著可爱的肚脐,但是双手已经移到屁股之下,顺著股沟找到湿热的源头。他才碰到花瓣边缘,就听到伊人嘶地一声抽吸,手顿住,马上问道:“很疼?”

“不,没事,请继续。”伊人并不怕疼,为了少爷她什麽都能忍,更何况也不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触电一样,被咏慈少爷碰到的地方,刺激要比她自己碰触进强烈得多。

仁咏慈对伊人笑笑,哄道:“我要进去了,你得忍一下了!”

“好!”

结果男孩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捧起女孩的屁股,先用自己的舌头问候娇嫩的小穴。女孩下身已经很湿了,水从穴口溢出,流到床单上。仁咏慈才舔一下,脸就沾上爱液,在嘴唇和鼻子周围,都是伊人的蜜汁。他像个贪食的饕客,忘情地吸吮起蜜穴中流出的汁液,发出吱吱的声响。

伊人窘迫地叫道:“不要吸了,好脏的!我回来还没有洗过……”

“啾……我不在乎。”男孩说完继续吸著,将小穴周边的皮肤都舔过一遍。

伊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连她自己用嘴巴去为少爷服务时,都没有舔得这麽仔细过……可他却心甘地为她牺牲到如何地步。女孩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来。以为自己是个没人要,没人疼的小孩,可却在十五岁这年找到了真正爱自己的人。如果这不是爱,又能用什麽样的理由来解释呢?

动容过後,她用双腿环住男孩的头部,轻声地说:“不要再吸了,我想要你,快点进来。”

仁咏慈离开一点,视线移至伊人的小脸上,两人对视片刻,都咧嘴笑了。人家说爱欲结合的性事最美妙,大概是指他们这种状态吧。还有没交合,就已经感到快乐。仁咏慈抬起上身,调整好姿势,对伊人说:“这回真要进去了!”

“嗯!”伊人等了好久呢,回答的时候,小穴又流出小股液体,将阴道里里外外都做足润滑。所以男孩进将龟头顶在穴口,微微用力便进去了。伊人啊啊地叫起来……娇美得像是黄鸟在鸣唱。

小穴从外至里逐渐被撑大,虽然早就熟悉少爷的体积,但是每次进来,还是会给伊人很大的冲击。她可以感觉到龙首在里面游走的过程,顶到子宫口处,再也前进不了。她身体娇小,连阴道也比普通女孩要短,要很吃力才能容纳下仁咏慈这样粗大的性器。不过也就因为伊人的容器较小,才能给男人更大的征服快感。轻易地就能填满这小小的甬道,顶得肚子都突出来,仿佛他还有很大余力,可以不费力地压迫任何女人。当然这只是幻想,他只要伊人就够了。

“呜……”小穴被撑得有些疼,伊人咬牙忍过最初的阶段。身材娇小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要被疏通一阵才能适应少爷的粗硕男根。仁咏慈也耐心地等她一会儿,才慢慢地移动分身。湿润的甬道进出顺滑,先是缓慢地抽送,将自己完全撤出,只留头部停在阴道口,再慢慢挤进去,直到不能再前进,然後再重复这个动作,循环往复,不徐不急。

温火慢烧的结果就是,两人都觉得这样不够,仿佛比没有结合之前还要难过。伊人不安地说:“啊……再快一点吧……求你……”难得她都这样说了,仁咏慈岂能不满足她?马力十足的屁股积蓄力量,飞速地抽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快。伊人的身体被一次强力地挺入之後,就进入快速阶段,少爷的阴茎行进路线变短了,但那速度却是之前不能相比的。

“啊……啊……啊……啊……”女孩呼叫的节奏都跟著抽送加快频率,不久就开始头晕眼花起来,“啊……快……好快……啊……啊……”下身传来极响亮的水声,是从她的阴道里被粗茎挤出来的,还有大床也不停地摇晃,越来越响。

“不……嗯……啊……”伊人受不了体内巨大的压力,放声尖叫起来。近期她做爱太过频繁,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阴道之内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灵敏的传感器,把摩擦的快感钜细靡遗地传达给大脑。好强烈,好刺激,好快乐,多得她无受承受!

“啊啊……咏慈啊……”女孩忘情地叫著,鼓励男孩再加快速度。

“伊人,伊人……舒服吗?”仁咏慈在上面可以看到伊人的全貌,紧闭的眼睛,扭曲的表情,都证明她全情投入在他带来的快感中。他的身体前前後後地抽动,像个锺摆,以女孩的阴户为轴心不停地摇曳,当然速度不可相提并论。

“很舒服……啊……可是……好快……啊……”伊人抓住最後的清明,勉强地回答。她已经看不清上方的男孩了,只觉得有个人影在晃来晃去。身体被推得上下移动,後背摩擦著床面,将床单揉得乱成一团。

“啊,啊,啊……我不要了……”不行了,再也吃不消了,少爷狂风暴雨般地戳刺,就要把她的小穴给捣烂了。下体已经感不到疼痛,麻成一片,只剩下那种做爱的快慰还在持续燃烧。“咏慈……啊……还不完吗?啊!”又是一个大力地顶入,冲得女孩移动好大一截。

“快了,快了……马上……”仁咏慈嘴上答应,但还舍不得立刻结束。他抱紧女孩的臀部,用力地将分身送到小穴里面,看著下面豔红的花瓣将自己吞没,满足的感觉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只要有伊人,只要伊人就够了;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最宝贵的东西!

伊人是他最大的支撑力量,有她就不会输!

脑中无法组织出有序的思维,但伊人却更深地刻入心田。

“唔……啊……”想著想著,发现下面愈发难以插入了。伊人已经到了极限,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多的冲击。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行了,现在随时都会昏厥过去。男孩对小情人太过了解,只能无奈地苦笑,自己也将走到尽头,无需再硬挺下去。最後再做几个强力地插入,仁咏慈将阴茎抵在伊人的子宫口,精子全数注入到女孩体内。此时伊人已经叫不出声,张著嘴巴喘出粗气。她汗腻的身体,凌乱的头发,失神的表情,在仁咏慈眼中性感无比,使他射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房间内杂声止息,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或交错或重叠地响著。仁咏慈怀里抱著伊人,却不肯离开她的阴道,静静地等待余波退去。身体已经不再激荡,可是心灵却仍在震动。痛快淋漓地做过一场,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自己还年轻得很,还有潜力可挖。如果现在比不过仁念慈,不说明以後永远比不过。只要他不再任性妄为地当少爷,而是去真正学会如何做人,如何生存,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里立足,那他仁咏慈不可能永远当失败者!就不信通过自己认真努力,达不成目地!

纷繁21玩闹

过了好久,仁咏慈才离开伊人的身体。阴茎撤出那一刻,女孩小穴里流出许多淫水加精液,证明他们有多健康,而且幸福。男孩累得够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著女孩睡过去。

半夜里伊人因为尿意而起床去上厕所,小心地解开缠在身上的大手,然後慢慢地爬下床,不想吵醒咏慈少爷。房间里就有洗手间,伊人身上只披了一条毯子就跑进去。到里面,她为了不把毯子弄脏,将它挂起来,然後光溜溜地坐在马桶上方便。有些冷,但只能忍著,结果用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事後伊人用清水擦洗阴部,除了尿,还有里面流出来的残精。她弯腰擦好後,直起身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裸体。纤细的身躯布满爱痕,乳房高高地挺起,乳尖仍有微弱勃起,小脸虽被冻得发白,嘴唇却又红又肿,像是故意嘟起,待人来亲吻。

天啊!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伊人惊异地瞪大眼睛,首次见到自己欢爱後的全貌,竟是如此地……淫荡!也许说自己淫荡有点那个,可她终於明白为什麽咏慈少爷总是爱她一次又一次,无法停止索取。现在的她就和那些色情杂志上的封面女郎一模一样,全身散发著情欲的味道,浓得吹不散,化不开。脸上还带著稚气,身体也稍嫌扁平,可已经开始透出成熟女人的气韵,俨然被男性彻底开发过了。

怎麽办?如果被学校的同学看到这副模样,不知会怎麽想她呢!伊人伸出双手捂脸,不敢想象以後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也许像韩笑笑,或者比她还要更重欲?自己和少爷确实做得有些过份,这两天里把大半的时候都消耗在床上了。以後不可以再这样!

可是女孩下定决心也没有用,因为她的少爷只要高兴了,就抱起她往床上一扔,然後再用大手摸遍她的全身,这具不禁诱惑的身体便马上丢盔弃甲、举手投降。而且有的时候,就算没有床,也可以做那种事啊……

“你光著身子照半天镜子,看不够自己吗?”凉凉的声音飘进伊人的耳中。她吓得全身僵住,不知如何反应。头慢慢地转向声音来源,浴室的窗户被人打开了,可她却不知道,仁念慈的脸出现在窗子外面,正咧嘴对她笑呢!

“你、你怎麽在那里……”伊人打颤地说。

“你不冷吗?今天气温挺低的。”仁念慈笑得更深,口气像在聊天。

伊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看穿看透了!她马上跑去拿毛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然後转身继续盯仁念慈,考虑要不要大叫,唤醒咏慈少爷。

只要看她的表情,仁念慈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戏谑道:“你叫醒他又有什麽用?他还是打不过我,而且该看的我全看光了。”男孩笑得嚣张,但却不能否认,他扬起唇角的样子非常漂亮。

“你怎麽到窗前的,你大半夜不睡觉做什麽?”这个人好可怕!伊人以为他是悬浮在空中呢。

“这房子外墙有突起的砖,很轻松就可以到处走啊。还有,你们夜里做爱吵得我睡不著觉,说来这也怪你,叫得那麽骚!”

“我哪有!”伊人才说完,又捂住自己的嘴。房子外面似乎是有些装饰物可以用来攀爬,但仁念慈身手也委实了得,可以在夜里四处行走,像只壁虎!两人对视著,半晌之後,仁念慈咧嘴笑了,说道:“今天先放过你。女人刚做过之後阴道都比较松,而我喜欢紧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伊人瞪著窗户看,心跳得飞快。他真的走了麽?她不能确信,朝前走几步,没有人;又走几步,还是没看到人;最终她走到窗前,小心地探身出去。突然有人从下面冒了出来,与伊人面对面。

女孩吓得要尖叫,却被男孩用手捂住嘴巴,没办法出声。他先是捂著她,见她不服从,又恐吓道:“你想把仁咏慈叫醒吗?信不信我晚上再打他一顿,叫他一个月下不了床?”伊人当然相信!仁念慈都有飞檐走壁的功夫了,打他的哥哥又是什麽难事呢?女孩很快安静下来,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仁念慈,求他放她一马。男孩喜欢看她小鹿般的眼睛,可爱又无辜,使他恨不得欺负她到哭泣。

“还挺乖的。”仁念慈满意地笑了,贴著她的耳朵说:“上次和你做的时候,感觉非常好。所以建议你不要和仁咏慈做得太多,不然那里松了之後,就没有男人会稀罕你了!”

这说的是什麽话!伊人不知道原来仁念慈平日冷淡的面目之下,竟然这样无耻下流!她气得说不出话,仁念慈却突然松开手,在女孩的嘴上亲了一下。啾地响声在夜里清晰得像是用了扩音器播放,在伊人耳朵里回荡好久才散去。再回过神来,仁咏慈彻底消失不见了,只留唇边的触感还在,湿湿热热的。伊人摸著嘴唇发呆,她又被调戏了,这个吻到底算什麽啊?现在登徒子跑进家里来,要是他还对她持有歹心,又怎麽能躲得过啊!

怀著复杂心情,伊回走出浴室,听到床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声。卧室与浴室只隔一道墙,幸好没有吵醒仁咏慈,不然她又会陷入危机之中。倒不是怕咏慈少爷会对她怎样,只是不喜欢被当成是淫乱的女人,夹在两个男孩之间没法做人。慢著,她干嘛要想成是两个男孩?仁念慈根本就不喜欢她!

伊人不愿再自作多情,爬到床上,依偎在情人身边。男孩自然地伸出手揽过她,却并没有醒。伊人叹口气,自己前一秒还在和别的男孩接吻,後一秒又回到少爷身边。是否她身上真有淫荡的因子?为什麽最近事情变得越来越脱轨了呢?

想不通,所以干脆就去睡觉,欢爱过的身体极度疲乏,伊人马上进入梦乡。第二天早上醒来得很早,伊人动了动微酸的手脚,将仁咏慈也吵醒了。女孩抬头望男孩,得到一个热吻,带了些味道,但依然销魂,不过他们再纠缠下去就什麽事也做不了了。

挣扎地起床後,两人沐浴更衣,然後走到房间门口。想到出门之後要面对什麽,伊人又不安地望了仁咏慈一眼。男孩握起她的手,安慰道:“事情总会解决的!”然後坚定地带著女孩走出房门。

伊人却不觉得事情可以很好解决。他们不被仁念慈赶出门就不易了,要想把那个厉害家夥打败,不是伊人看不起少爷,真的不太可能。肚子很饿了,所以再也不要为了面子而不吃东西,两人到餐厅时正好看到仁念慈在吃饭。听到声响,仁念慈抬头瞥了一眼,勾唇笑道:“两位大忙人终於现身了?”

伊人的脸刷就红了,很清楚他指的是什麽;仁咏慈却不在乎地说:“你怎麽还赖著不走?”

“说了多少遍,这是我的家。不喜欢看到我,你可以搬出去。”

“我才不要搬!还有,你坐了我的椅子!”仁咏慈指著餐桌的主位说。

“无所谓。”仁念慈作势要起来,“你想坐这里就让给你。”他这麽不在乎的态度让仁咏慈很恼火。明明是抢了他的家,抢了他的遗产,却还要摆出一副不稀罕的面孔,这个家夥实在太让人讨厌!

“我不要!”仁咏慈哼一声,拉著伊人坐到桌子另一头去。

不久有佣人端上食物,仁咏慈气哼哼地吃起来,伊人也饿,但动作非常秀气。仁念慈吃完最後一块面包,斜睇他们,没说话,走出餐厅。伊人感觉到身边的少爷松了口气,从那人离开之後,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散了。

这对兄弟是冤家,是死敌!明明都是无依无靠的小孩,为什麽还要互相仇视呢?

伊人想不通这些问题,只好跟著她最信任的人。吃过饭後又待一会儿,就到了上学的时间了。伊人换好鞋子,又整理裙子。厚长袜不能覆盖的那一载大腿总是感觉很冷,冬天被风吹著,屁股就会凉。不过既然少爷不喜欢她穿衬裤,那就听他的吧。

两人到门口准备上车,却发现仁念慈已经坐在上面了。仁咏慈又开始闹别扭,不肯和他同车。伊人都不知道要怎麽办。仁念慈懒懒地说:“你不愿意上车就自己走去学校吧,傻瓜!”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有车不肯坐,非要自己去受通勤之苦。也好,让他去尝尝滋味,就知道每日有专车接送有多爽了。

那一日,仁咏慈只好带著伊人去打车,舒服的程度当然比私家车差得远。还好他有钱,不然真去坐地铁和公车,那可真成了灾难!及时到学校之後,仁咏慈与伊人分别前,嘟囔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坐出租车?”

伊人回答:“我无所谓。”小时候孤儿院为了省钱,出门时还著他们这些小朋友徒步走,有时要一整天,她也没觉得有多累,更何况现在还有车坐呢!

仁咏慈却以为伊人只是硬撑著不说苦,又心疼起来。家里只剩一辆车子,而他还没有拿到驾照,所以不得不坐司机的车。如果仁念慈占著车不放,那除非同乘一车,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伊人说了再见,走上楼梯,仁咏慈又突然想到,她和仁念慈还是同班呢!“伊人!”他叫她,叮嘱道:“小心点啊!”

女孩微笑地点头,然後走去教室。到里面,仁念慈已经坐在位子上,对著她笑。那笑容比以往冰冰的笑有些不同,带点暧昧。伊人瞧出来,後背阵阵发凉。她这一天上课时,都感觉背後的视线在盯著自己,精神不得不绷起来。

课间休息时,仁念慈没对她说话。

午间休息时,老师才说下课,伊人拔腿就往外面跑,到餐厅去找仁咏慈。

放学时,一对小情人发现汽车虽然等在学校门口,仁念慈却不见了。仁咏慈坐上车,不想问那家夥的事。不过司机叔叔主动说:“二少爷说他要去见朋友,会晚些回家。”

“回去就把大门锁上,谁也不准给他开门!”

仁咏慈真就这样吩咐的,并且强令下人遵守。结果晚上十点锺左右,报警系统突然响起,仁念慈自己翻墙进来了。後来警察过来询问情况,知道是两位少爷不和而致,请他们不要再闹下去,会影响他们的工作。

警察走後,仁念慈对哥哥说:“以後你再玩这种小把戏,我还会硬闯。直到把警察惹烦。家里若真的出事,谁也不会管你的。因为警察会以为我们还在开玩笑!”他说话时表情冷冷的,但语气比平时重许多。

仁咏慈有点怕,哼哼地回房睡著。

这一回,他又输了。

纷繁22又被强上微H

打不过,又赶不走,日子还要照过,仁咏慈不忍也得忍下来。伊人并不比她家少爷轻松多少,家中有这麽一号危险人物,还曾经对她做过那麽恶劣的事情,叫她一个弱小女子情何以堪?

然而仁念慈住进来半个月过去,居然没有发生特别重大的冲突。如果仁咏慈不去招惹仁念慈,仁念慈也不会主动去攻击仁咏慈,全家人就在这样诡异地气氛下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早上伊人在仁咏慈怀中醒来,动动发软的手脚,然後慢慢地挣脱束缚。昨天她和少爷又做了,而且是相当疯狂的那种,连做了好几次。高潮时她忍不住大叫,恐怕声音会传到隔壁那人耳中吧?伊人想著这些,小脸就开始发烧。好像少爷是故意要刺激仁念慈,总是做得很激烈呢。

下床到浴室里去清洁,洗澡时还特意清洁了阴部,从里面又流出一股浓浓的精液。伊人噘起小嘴,隐约感觉到这样做其实不对。读初中时课本就讲过,男人和女人做爱之後会生小宝宝。最初被仁咏慈强奸之後,她也害怕过,可是几个月过去,他从来都不会带套,而她也从来都没有怀孕。伊人就觉得自己可能根本就不会怀孕,也许她还太小,没有那种能力吧?甩开那些无力的想法,伊人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那些事情留著以後再担心吧,反正她现在还是安全的。

床上的男孩还在睡,她回到他身边,低头看著他。仁咏慈睡觉的模样稚气十足像个幼童,睫毛又长又翘,鼻子和嘴唇都很秀气。伊人慢慢地欣赏,愈发喜欢情人这张漂亮脸蛋。不久之後,仁咏慈微动眼皮,掀开来,看到眼前的女孩,一时搞不清状况,迷茫的样子引得伊人很想亲他。

慢慢认出女孩,仁咏慈哑声地问:“现在几点了?”

“九点。”伊人回道,没有低头去亲。

“啊,还早呢!”今天是周末,想睡多晚都可以。也正因为如此,昨天他们才会放肆地淫乐。男孩打个哈欠,缓缓坐起来,赤裸的身体上面还有几道抓痕,证明伊人在激情当中也并不老实。揉几下眼睛之後,看清伊人的样子,身上穿著粉色的睡裙,好像不是昨天那条,不对,昨天睡之前她早就被他拨光了。他随口问:“你洗过了?”

“嗯。”

“哎,干嘛要洗。等下做完还要重洗一次,多麻烦!”

“做……做什麽?”伊人心里清楚得很。

“呵呵,你喜欢装傻也无所谓……”男孩伸出手,将女孩拉到怀里,翻身压上,然後密密地吻了起来。人早起时都会有些味道,仁咏慈也不例外,不过伊人并不讨厌,将男孩的气味满满地吸入鼻中,嘴巴也被喂了不少唾液。

“嗯……呜……不……别碰那里……”仁咏慈在大腿内侧来回地摸,那里可是她的敏感带啊!伊人不想再做下去,哀哀地求道:“不行,我需要休息了,不然晚上?”

她求得那麽可怜,害得仁咏慈都有些心疼。本来不是特别想在早上做的,只是因为她的反应太可爱也太诱人,才不小心动了欲念。停在女孩腿上的手不舍得撤开,又往上移了移,碰到湿漉漉的肉瓣,男孩阴恻恻地笑道:“你明明都想,嘴上还不肯承认。”

伊人苦恼道:“我那里挺疼的,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吧。”

仁咏慈只好作罢,昨天是有些过分,所以才放过伊人。他笑著拍拍女孩的小屁股,起床去洗漱,又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伊人已经换好衣服,是带花边的可爱裙装,腿上穿起厚墩墩的毛线袜。

“你是不是腿上容易冷?”男孩问道。

“是啊。”女孩点点头。像她这样的体质,穿上厚裤子才好呢!

“原来是这样啊……”

伊人看到咏慈少爷在思索,以为他心疼她了,於是提议道:“不如我去买几条长裤穿?”

“不要,我喜欢看你穿裙子!”仁咏慈断然否决,“如果穿上裤子的话,脱起来很麻烦。”

“什麽?”伊人不可置信地望他。

男孩笑笑,摊牌道:“你穿裙子,只要拉下小内裤就可以做了。可是穿裤子就得费力脱掉才行,这样很麻烦啊。”

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伊人有点生气,原来少爷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才不准她穿裙子,害她在冬天冷得要死!女孩嘟著嘴,委屈地望向男孩,无声控诉他的自私。仁咏慈被看得很不自在,又解释道:“家里暖气开得很大啊,学校里也不冷,出门都是坐车,你根本就不会冻著。所以穿裙子很漂亮,继续穿吧!”

女孩两颊气得鼓起来,像只小仓鼠。咏慈少爷不准她穿裤子,或是连裤袜也不可以,只允许她穿那种很长很厚的袜子。可是裙底会进风,这样大腿根和屁股总是凉飕飕的。她受这麽多罪,居然只是因为他的色情癖好!

男人或是男孩,只要是雄性动物都很讨厌!伊人内心免不了抱怨。不过很快就原谅了她的咏慈少爷。他给她买的衣服都非常漂亮,穿戴好之後仿佛变成贵族公主,这是她以前在孤儿院里不敢奢求的。似乎美丽优雅都要付出代价,正所谓要风度就不能要温度。伊人扯扯唇角,不再追究此事,以後也要继续穿那些漂亮的裙子。

一对小情人出门去吃饭,没有在餐厅里见到仁念慈。仁咏慈於是心情很好,早上喝了两碗粥。伊人说自己还有作业在做,吃过早餐之後就去了书房。她进去之後,突然发现那里已经被人占用。仁念慈正坐在椅子上看书,听到声响,抬起金色的头,蓝眼冰冰地看著她,幽幽地咧嘴笑,“怎麽,居然有闲工夫出房门?”

伊人轻声说:“我只是要拿本书,没要打扰你。”

“哎,今天放假,你不和仁咏慈在床上恩恩爱爱,看书做什麽?”

伊人小脸一热,叱道:“书房是你独占的麽?”

仁念慈优雅的嘴唇勾得更深,回道:“你要用就用,随便爱看哪本书我都不管。”

伊人很想走,但又忍下来,静静地来到书架前,根据记忆找自己需要的那本原文书。寻了半天没有发现,伊人低头仔细回想,家中书房她比仁咏慈更为熟悉,有整整一套世界文学名著精装本放在这一排书架上的。可是来回地全都找了两遍,就缺那本。应该没人会偷那本书吧?虽然是精装本,可是拆开来的单本又不值多少钱。

她回头寻找别的书架,视线不禁扫过书桌,突然定住。仁念慈手上拿的那本书,好像就是她要找的!女孩歪头,想看清书的封面。仁念慈发现她的动作,举起书给她看,淡然道:“你要找这本?”

就是这本!伊人在心中说。英文课讲到这本书的节选内容,她想多了解故事背景,所以才要找原书来读的。看来仁念慈在学校里成绩很好,也是因为他相当用功,并不像他表现显示地那般轻松。

“不是这本麽?”仁念慈又问一遍。

伊人不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其实很用功吧?”

“嗯。”

“我以为你是天才。”不需要多读书,就可以考很好,她一直以为仁念慈是那种人。

“天才如果不学习,也和白痴没有两样。”这话说得有道理,就算再聪明的人,该读的书总是要读的,不然知识不会自动跑到脑子里。

伊人咬著嘴唇,在考虑是否放弃这本书,她可不想开口求他。男孩突然合上书,站起身离开书桌,朝著伊人走过来。书还在他手上,他是要带著它回房间去看吗?伊人紧紧地盯著红皮书,心痛地想著。可是仁念慈在经过她时,又停下来,侧头对她笑道:“你真的不想看?我记得下星期老师就要讲这本书了。你不是优等生吗?每次预习都做得详细充分,老师问什麽你都答得出来。如果这次不提前看的话,到时被叫到了答不上来,那有多丢人。”

“答不出来有什麽丢人的!人活一辈子答不出来的时候多著呢!”伊人嘴硬地顶回去,即使她真的很担心周一英语课时会让老师失望。自己在学校里本来就很受歧视了,唯一的优点就是成绩好,可若是连这一点都达不到,那她上学还有什麽快乐?

仁念慈望著她,轻佻地笑开,嘴唇红亮亮的,像是涂了层唇蜜。显然他不可能学女孩那样化妆,所以那是他天生唇色好。伊人被望得寒毛都倒立起来,对视了一阵子,男孩伸出手,将那本书递到她面前。见女孩发愣,他又说:“拿著啊,我看过了。”

伊人不知所措地接下,拿著硬皮精装书,感觉自己接了一块大砖头,还是烧热的,又沈又烫。她嘴巴动半天,呜呜地说不出一个谢字。

“不用谢。”仁念慈替伊人说出来,身体上前一步,将她逼到门边。真糟糕!伊人进来时不知书房有人,将门给关上了,这下连退路没有,她只好背部贴著门板,将身体缩成小球。仁念慈噗嗤一笑,说:“哎,你是不是随时都等著被我上啊?”

“啊?”伊人惊恐地轻呼。

“你摆出这副姿势,明显就是引人上钩嘛。”

“我没有!”她都退得不能再退了,他干嘛咄咄逼人啊!

仁念慈低下头,脸离伊不到半尺的距离,几乎都瞧不清她的容貌了。同样女孩也只能认出他亮晶晶的唇,勾成弯月的形状,好看又欠扁!

“伊人……”男孩说话时,热气喷到女孩脸上,“你啊,天生一副贱骨,就是要诱惑男人的。所以不要再装成纯洁圣女了,看了让人很恶心!”

他说话太过分了!伊人生气地眼冒火花,点亮了秀气的小脸。这个女孩,儒弱时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偶尔露出爪子,又让人心生惊喜,更想狠狠地蹂躏她。总之仁念慈就是有虐待狂倾向,看到顺眼的小丫头,若是不将她压在身下侵犯一次又一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到这些,仁咏慈不自在地错开一点,不喜欢自己为了一个女孩失控。

伊人得到一点空隙,回敬道:“我再贱,也不会贱到勾引你!”

男孩突然迎头压下,封住女孩的小嘴,使她发出呜呜地嘤咛。仁咏慈身上有股香味,和她身上的差不多,都是用同一种牌子的沐浴产品。可从这男孩身上发出来的味道就更具侵略性,直冲冲地飘进伊人鼻子中,熏得她晕头转向。

“呜……不……”哼声从鼻中传出,女孩挣扎地想要逃开。可她从来就不是仁念慈的对手,就连咏慈少爷都打不过他,她又能做什麽?胳膊被两只大手抓得好痛,似乎他的五指都要嵌入她肉里,身体也被紧紧地挤在男孩和门板之间,乳房隔著衣服都被压扁,乳尖却该死地硬了起来。

仁念慈感觉到女孩的抗拒,这样才更有意思。她的手胡乱地动著,他不得不将那两只小爪子高举到她头顶,然後将双腕交叠,用一只手紧紧扣住。这下他释放出一只手自由活动,她则因为手臂举高而使胸部更加突出。今天在家中本不打算出门,所以伊人没有穿上胸衣,坚硬的乳头硌在仁念慈的单衣上,明显地传至男孩的皮肤。

不言自明,她和他,都有勃起的症状,只是器官不同。

“呜呜呜!”伊人更用力地哼声,不想事态恶化下去。咏慈少爷就在这房子里,他要是知道她被仁念慈欺负了,肯定又要打起来的。少爷打不过,她却只能白白受侮辱,这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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