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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宣芋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仁念慈知道女孩的小心眼,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到里面去搅个不停,他的口水流到她嘴里,又吸走了她嘴中的汁液。伊人想咬他,然而男孩灵活的舌头及时退出,又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哦!”伊人吃痛,尝到咸腥味道。

仁念慈慢悠悠地撤离,唇上挂著血丝,却不是他自己的。

“小笨蛋,不知道你越是反抗,就越激发男人的征服欲麽?”

“你混蛋!”伊人难得爆出脏话。

仁念慈幽然一笑,空闲的那只手倏地袭向女孩下体。

“啊!”伊人惨叫一声。

咏慈少爷叫她穿裙子,只是为了让他自己可以随时逗弄伊人。可是会利用这个方便之门的家夥,不只仁咏慈一个。仁念慈轻松地撩开女孩的裙子,手指从容地透过内裤边缘,插进幽湿的小穴之中,挤出一股淫水……

纷繁23用道具凌虐H

伊人吓得全身僵硬,也忘了要叫男孩把手拔出来。

仁念慈笑道:“真滋润呢,我还没做什麽,里面就有淫水,你随时都能发情吧?”

“你……”伊人眼中迅速聚集泪水,“你又来欺负我。”听起来倒很像是撒娇,眼神也像。

“你长这样一张脸,就是要给男人欺负的。”男孩说著,指头在里面动起来,噗噗地搅出水花,将内裤都给染湿了。

“我没做错事啊!”伊人不安地蠕动身体,却被插得更深了,“放开我,求求你……呜呜呜……”转眼就哭出声来。花瓣因为放纵性爱而红肿,早上就有些疼,咏慈少爷因为心疼她,都没舍得再碰那里,结果反倒便宜了仁念慈,把她弄得更痛。

仁念慈要是听女人的话,就不叫仁念慈了。他故意将食指换成中指,可以插得更深。小穴里面水越来越多,简直是顺著他的指头往外流,溢出穴口後被包在外面的内裤布料吸收,不久内裤就变得湿漉漉的,仿佛泡过水。伊人扭著身子想躲开,却被男孩压得更紧,中指猛然抽出,从穴中冒出一大股淫水。

“啊……”伊人吸口气,以为折磨结束了。可她那红肿的花瓣还未来得及合并,仁咏慈又将中指和食指一齐插进来。“啊!”女孩痛得直皱眉,双脚支撑不住,膝盖慢慢地弯曲。仁念慈感觉到伊人身体下滑,嘴唇咬著她的耳朵,轻笑地问:“怎麽?腿软得站不住了?是不是被我弄得太舒服了,就想躺下来被我干……”

“你闭嘴,快放开我,啊……”伊人嘴硬不过两秒,男孩一下捅到深处,两指分开,将小穴撑大。爱液流得更多了,就连内裤的棉布都锁不住,顺著大腿往下流。伊人恨死自己的体质了,才被拨弄几下就有这麽大反应,活像是没有男人就受不了。

“要我闭嘴麽?可以,但还是要把你的小嘴给撑开,呵呵……”仁念慈用手指在里面插著,转著,搅著,很快就弄得伊人化成一滩烂泥。身体不断地往下滑,可是男孩的右手也跟著她移动,直到她坐到地上,他也蹲下来,保持手指插入的动作。

伊人想并拢双腿都不可以,仁念慈原来擒著她双手的左手终於松开,改去拨弄她的大腿。女孩已经无力再和他撕扯抗争,两条胳膊无力地垂下,双脚也乖乖地张开。一半是方才挣扎得太累,一半则是吓的不得不服从。

如果少爷这时进来,她要怎麽做啊?被人背叛的感觉不好,何况是再次背叛!女孩绝望地落泪,无声无息。仁念慈看到她吸鼻子,咧嘴哼一声,继续在小穴里掏个不停。私处真的很肿了,花瓣发红发硬,比他以前见到时厚得多,可见她这些日子做得有多勤快。心里不痛快,所以下手也就更重,虽不至於将女孩里面给戳破了,那也疼得伊人喊出声。“好痛……求你,不要挺了……”女孩再也受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仁念慈玩了半天,自己也受累,小弟弟积极地叫嚣,想再回味一下这女孩的滋味。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他灵敏的耳朵听到步声,开始很弱,然後慢慢变强,是仁咏慈找到这边了。男孩露出一口白牙,对伊人说:“你家少爷一会儿过来,你是想在他面前被我上,还是想对他保密?”

“不,不要伤他……”伊人可不愿再让咏慈少爷伤心难过了。

“那就擦干净你的小脸。”仁念慈淡淡地命令,“你又不是什麽黄花大姑娘,被男人摸一摸碰一碰有什麽了不起,别像是被杀头似地,都快哭断气了。”

伊人立刻擦脸,手擦不净,又用袖子擦,可眼睛鼻子都是红的,怎麽看都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仁念慈扯了下嘴角,侧耳听外面的动静,那家夥真是朝这边来了。伊人也听到,咏慈少爷离得很近了,脚步停在书房外面,响起剥啄声。她惊得全身绷紧,小穴也随之缩合,夹得仁念慈抽不出手。

“把腿分开……”男孩微声地说。

伊人闻言,忙又分开大腿,让他慢慢地抽手。

“伊人,你在里面吗?”外面的男孩推不开门,判断书房内有人,於是敲门探问。

仁念慈幽幽地弯唇笑,就喜欢看伊人惊弓之鸟般的傻样儿。原本被他撩拨得小脸潮红,转眼又变成蜡白色,额头上还有几滴冷汗滴下,看来她非常怕被情人发现啊。“喂,我们就保持这个样子,打开门,你觉得怎麽样?”男孩倾身,咬著女孩的耳朵问。

“不、不要……”伊人哀声地求,气息吹进仁念慈的耳道中,很痒,他全身都痒。如果不是仁咏慈找到这边来,说不定他真就在书房里上了这丫头。

门外的人扭动门把手,试图开门。仁念慈先一步将门上的链子别上,这样仁咏慈就算用钥匙打开锁也进不来。伊人被压得後背紧贴门板,感觉到另外一端传来的微微震动,心跳到嗓子眼,胃也像被上下翻转一百八十度。她都要吓死了,可眼前的仁念慈还在笑,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也对,他有什麽可怕的呢?就算咏慈少爷发现了,也打不过他,谁都不能拿他怎麽样。

女孩吸了吸鼻子,打算装聋作哑,最好少爷以为书房里面没有人,去别的地方找她吧。内心如此祈求,但屋内这个男孩总是不甘寂寞。他手上不知拿了什麽东西,又掀开她的裙子,往腿芯里直钻。伊人瞪大眼睛,低声问:“你又要做什麽!”不知是不是声音大了点,仁咏慈在门外又问:“伊人,你是在里面吧,快说话啊!”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女孩的心直直坠下,闭上眼睛等待惨局发生。

外面的男孩使劲推门叫道:“伊人!你是不是在书房里面!是你一个人,还是有别人!”

仁咏慈怀疑得没有错,仁念慈就在里面,正在对他宝贝的女孩动手动脚。伊人想装死都不行,因为仁念慈拨开她的花瓣,把一个凉凉的圆形物体塞到阴道里面。她想阻止,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私处很疼,可是润滑充分,那个异物外表滑溜溜的,非常顺利地挤进去,还被推到深处。

“伊人!你快说话啊!”仁咏慈确定自己听到伊人的呻吟声,很弱,但他没有听错!

仁念慈阴恻恻地笑,俯在女孩耳畔说:“快点答应你家少爷,说你马上就过来开门。”

女孩发觉肚子里面的东西动了起来,吓得轻呼:“啊,这……”仁念慈突然捂住她的嘴,又重复一遍:“说你很好,一会儿就来开门。你要是不听话,等他进来我再打他一顿!”

“呜呜……”伊人点头,然後男孩放松手,她得嘴巴得到自由,哆嗦地说:“我、我在里面……马上就过来……”

仁咏慈听出伊人的声音很不对劲儿,急得高声问:“你在里面干什麽呢?没事吧?”

“没事……”伊人快要虚脱了。小穴内的圆东西确实在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好怕是什麽活的生物啊!她现在没办法把异物抠出来,仁念慈不许,还替她把内裤穿好,布料都湿了,难受得不行。

男孩扯著阴笑,对伊人说:“行了,你就这样子去见你家主子吧!”说罢,悄无声息地将门锁打开。仁咏慈正用力推门,突然将门敞开一条大缝,若不是因为有金属链勾著,贴著门板的伊人准会被撞得够呛。

仁咏慈从门缝里看不到伊人,大叫道:“伊人伊人,你在哪儿!”

如今想躲也躲不到掉了。女孩哀叹道:“我在里面,你不要再推门了。”刚才咏慈少爷那一撞,她被门板推得移了好几寸,屁股擦在地上,都有些痛呢。她慢慢爬起来,左看右看,发现仁念慈不见了!他躲起来了,还是从窗户逃跑了?伊人努力地寻找,可是门外的男孩等不下去,一个劲儿地拍门。伊人放弃寻找,那家夥本向来行迹不定,神出鬼没,准是从跳窗走了。她颤抖地伸出手,将链扣解开,身体因为阴道内的小物件而显得迟钝,门开後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仁咏慈抱了个满怀。

“天啊,你在书房里做什麽!也不回答我,吓死人了!”仁咏慈嗅著女孩身上的气味,稍稍安慰一些。他抱够了,又撤开小段距离,仔细地打量她。衣服还穿著,可是脸色又不太好,难不成真的发生什麽事了!

“你生病了,还是受欺负了?”男孩表情严肃地问:“刚才我听到声音,到底你在里面出了什麽事?”

伊人嘴唇动几下,不知要如何说。仁咏慈没耐心等她慢慢说,抱起女孩移至书桌前,放她在上面。伊人全身抖得厉害,准是出事了!最简便的方法就是看她的身上有没有什麽伤或痕迹。仁咏慈大手一挥,撩起女孩的裙子,低头一看,突然愣住。这是……她怎麽会用这种东西?疑问在脑中扩大,仁咏慈却放松下来。原来她声音古怪,是因为这个小东西在里面捣乱啊。男孩想通之後,幽幽笑起来,问道:“伊人,你怎麽把这东西翻出来了?”

“啊?”伊人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所有的感觉都汇聚於私处,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想坐起身将异物掏出来,可是同时也得想个借口隐瞒过咏慈少爷。正绞尽脑汁想呢,仁咏慈却替她把谎话圆了。

“我把跳蛋放在CD盒後面,你是怎麽找到的?以前你不听歌的。”

“我,我随便……啊……”伊人的脸色正好配合娇羞的语气,造成仁咏慈误会更深。原来伊人在书房里找到他偷藏的色情道具,自己偷偷摸摸地在试用呢,所以她才会锁门,才会变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还好还好,没出别的事情。

与此同时,伊人的脑子也在飞快地转著:那东西不是仁念慈拿来的?而是仁咏慈收藏的?所以咏慈少爷见到之後没有生气,他以为是她偷翻东西找出来的。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有借口了……虽然会让她很丢脸,但还是不要让咏慈少爷知道真相吧。

女孩羞涩地伸手到私处,摸到外面还有一条线,连著小型开关,被仁念慈别到内裤皮筋那边。仁咏慈问:“你要做什麽?”

“取出来啊。”小东西在里面跳得太猛,她差点就要泄了。腹内压力好大,那感觉和少爷用肉棒捅进去还不一样,虽然很舒服,但这太怪了。

仁咏慈不想伊人中断游戏,好不容易才看到她这麽淫荡的样子。小脸豔红,双目潋滟,嘴唇也似润著血,再看下体,蜜穴中流出来的汁水将内裤全都洇湿了。好个小浪妞儿啊!不肯乖乖地和他做,却跑到书房来自寻快乐。想著想著,男孩不甘起来,为什麽伊人自己快活了,他却要为了找她而急得满身大汗,魂都快丢了。

“伊人,你好卑鄙!”男孩控诉道。

“什麽?”女孩听不懂。是他又发现什麽了?

“你用我的道具,自己玩得高兴了,以後都不需要男人来安慰你麽?”

“哪、哪有!”这可委实冤枉了她。咏慈少爷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羞涩,对於性事总是躲躲闪闪,从来都是被动地承受男方的疼爱。她怎麽可能自己去搞这些花样啊!少爷就可以满足她了,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你不承认麽?那这是啥?”仁咏慈将女孩压倒,使她上半身平躺在大书桌上。他用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使她不能随意动弹,另一只手扯开湿内裤,露出里面沾著淫水的花穴。最近没注意,好像又冒出几根细绒毛。不过现在不是理阴毛的时候,仁咏慈拉著穴道外面的连线,提起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控制器。伊人以为少爷是要替她把跳蛋扯出来,他却望著她笑,手指一动,将按钮又移了一格,从小速推到中速。

“啊!”女孩惊叫著弓起腰。那东西还可以变速麽?小穴失去内裤的掩护,淫水便直接往外喷,涓涓细流像是小孩在尿尿。最要命的是,跳蛋震得太厉害了,影响到膀胱,她真的有些尿意了。“少爷,不要这样,好难受……”伊人娇声地叫,泫然欲泣地瞅仁咏慈。

男孩静静地看她,喜欢她这色色的表情,嘴上说不要,可是小穴却把跳蛋吸得好紧,水也不住地流。小脸红彤彤地像是喝过酒,当然她现在这个状态,怕是比喝醉了还要舒服吧?

“喜欢麽,这个小玩具?”这东西不是他买的,本不打算用在伊人身上的。可她自己拿出来试用,那他还客气什麽。

“不喜欢!我不要再玩了。”伊人像只虫子般地扭腰,穴道内的异物弄得她好辛苦。酥麻之感如电流在体内四处乱窜,阴道内娇嫩的穴肉被震得发酸发痛发痒,说不出是啥滋味了。有点像是被男人插入的快感,但又不够,如果她想要舒服,还不如直接求少爷来爱她呢!“不要了,再也不要了……”伊人开始哭叫起来,“咏慈少爷好坏,故意欺负我!”

她的指责触动了男孩的心。他是欺负过她,可是这小东西,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麽?男孩有些生气,冷哼道:“你玩火上身,就不知道後果严重吗?”说著,又把按钮往上推一格,达到最大速。跳蛋在小穴里简直在横冲直撞了!

“啊啊!”伊人放声尖叫,小身体蜷缩著,想要动手把下面的坏东西给挖出来,又被少爷拦著不让,和他兄弟仁念慈一样,就喜欢看她狼狈的惨样。都是该死的仁念慈!东西是他找到的,趁机塞到她的甬道里,害苦了她。伊人又哭又叫,有委屈不能说,还被误会成淫荡的女孩,喊得多凄厉都不能解这口窝囊气。

也许是女孩哭得太厉害,仁咏慈又有点害怕了。他见她浑身抽搐,像是达到高潮,可表情和叫声又不对劲,也不知她是高兴还是伤心了。“好啦好啦,给你关上,行了吧……”男孩柔声地哄著,低头吻上女孩的嘴唇,按下手中的开关,异物终於停下了。

伊人松口气,吸吸酸涩的鼻子,脸全丢光了!在少爷面前叫得像个疯婆子,简直比她被仁念慈强奸了还要惨烈。哦,不能再想那个可恶的家夥了!她还得硬著头皮面对眼前的残局。

仁咏慈淡笑地问:“舒服了麽?”

“呜,一点都不舒服。”

“傻丫头!”他宠爱地摸她的头发,又轻啄一下,“不舒服你还玩!”

“我不是……”伊人顿住,吸口气,不甘心地说:“我以後再也不要玩这个了!”就让少爷以为是她自己玩吧,总比叫他知道真相好些。伊人这个破身子,早就被弄脏弄烂了,咏慈少爷那麽喜欢她,不能让他再伤心了。

跳蛋虽然不再动弹,可留在里面还是很别扭。伊人求仁咏慈帮她弄出来,男孩点头答应,叫她躺著不要动,分大双腿。伊人照做,摆出极诱人的姿势,仁咏慈恨不得马上就取代那个小道具,自己埋进她体内。

男孩拉动电线,慢慢扯出一个比鸡蛋小,又比鸽子蛋大的粉色椭圆球。伊人能感觉到东西在阴道内滑过,不禁哀哼:“啊……嗯……嗯……”越听越像是被男人干时的呻吟。仁咏慈手抖著拉出跳蛋,然後见到女孩下体涌出的清水,量多得像是尿出来。他心痒得厉害,拍了伊人的小屁股一下,抱怨道:“宁可便宜机器,也不肯叫我上。”

伊人还能说什麽?她心里怕得要死,就怕咏慈少爷多想一点,察觉出蛛丝马迹。而且今天被仁念慈这样那样地玩弄,她又觉得很对不起仁咏慈。明明被戴了绿帽子,还被蒙在鼓里,这个男孩,就连伊人都可怜他了。她没有别的补偿方法,只好细声细语地说:“你想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啊……”说著,动动腿,露殷红的花瓣,还挂著蜜汁呢。

娇滴滴地小美人主动说要了。仁咏慈听见,从头到脚过了一次电,小弟弟很不争气地支起帐篷来。

纷繁24心满意足全H

“这可是你说的,别等我进去之後,你又哭哭涕涕地喊痛。”

其实伊人还是挺疼的,但她不敢讲出来,小脸羞涩地漾开一朵笑花,细声说:“我不叫痛,还不行吗?”

“又不是不准你叫!”仁咏慈咕哝道,伊人的声音细细嫩嫩的,叫床可好听呢。不过现在不是谈心的时候,得趁著著小丫头还在发情时刻赶快上了她,不然以後再硬磨,好像他总是欺负她似的。

男孩咧开嘴,回了女孩一个笑。将手中的小玩具扔到远处,听到跳蛋落地发出哢嚓一声,他正好把伊人的身子调了个方向。女孩原本是侧躺在桌子上的,转身过程中,桌上的书都被扫至地面。伊人吃痛,头也很晕,仁咏慈哄她几句,把宽大的书桌面全都清除干净。所谓清除,就是全都扔到地上,反正会有佣人来收拾。

这下子书桌变成了床,虽然有点硬,不过还是可以做事情的。仁咏慈对著女孩笑,很淫荡地笑容。伊人两条大腿分开,阴户正对著桌边的男孩,有点像是待宰的羊羔。她已经被宰割太多次了,不过还是会不好意思。

“你、你不要这麽看我啊……”咏慈少爷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看得心惊肉跳。

仁咏慈噘嘴说:“不看你,怎麽上啊?”

伊人很清楚,他只靠摸就能找到她的私处,在晚上根本就不用开灯。现在是白天,虽然外面天气不算太好,可是光线充足,和夜晚完全不同。伊人不喜欢白天做爱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得太清楚。她可以看清咏慈少爷身上所有的细节,同样咏慈少爷也可以将她看得通通透透。

被人看光的感觉总是好怪,伊人不自然地用手捂著胸口,都忘了自己现在赤裸的是下身,而不是上身。仁咏慈颇有兴致地看她表演青涩,唇角弯得更深,幽幽笑道:“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在床上有多淫媚,陌生人见到你,肯定猜你还是个雏儿呢。”

“哎?”伊人一愣,不解他话中含义。

仁咏慈讲得更明白些:“你啊,总是显出很圣洁的样子,好像被男人碰了就会要了你的命。你都不知道这样才更想让人狠狠地穿透你吗?”

伊人张开嘴,吸几口气,没说出话。在别人眼中,她就是这副样子?大概连咏慈少爷都觉得她很矫情吧。明明已被开发得春情荡漾,却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经人事的单纯少女。早就不是了啊……在很久以前,她就成了俗人,每天做著最豔俗的事情,和她的少爷缠绵缱绻,放纵到天明。

“被我说中了,所以伤心?”仁咏慈低头看伊人。

“没有。”女孩叹口气,既然答应他要做,当然就得表现得好一些了。她伸腿夹住男孩的腰,小腿勾在一起,用下肢环住男孩。这样的动作要冒一点风险,伊人下半身都悬在桌子外面,很容易掉下来。仁咏慈了解女孩的意图之後,微笑地托起她的小屁股,又往桌边靠靠。难得伊人这麽配合,他当然不能再耽误下去。

仁咏慈低头审视女孩的小穴,里面已然润透,冒出涓涓清水。真有意思,以前他得帮她做前戏,这一回小丫头自己就用道具做好了,乖乖地分开腿等著他,这感觉还真不赖!男孩肚子里偷偷地笑,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小弟弟早在替伊人取跳蛋时就已经发硬了,拉链打开,拨动内裤,它自己就跳出来。

伊人感觉到硬物抵在花瓣上,吸了一口气,颤声问:“你、你要进来了?”

“对啊……”仁咏慈拖长声地说,胯部往前一顶,与身体呈T字型的小兄弟挤入女孩的肉穴,顺畅得不可思议。当然不是说伊人的阴道松了,而是里面淫水丰沛,阻力很小。

伊人闭上眼睛,从鼻子里哼出几声粗气,带著女孩特有的娇息。仁咏慈猜她只是有些不适应,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不可能很痛。阴茎被淫水泡著,一下顶到里面,四周的壁肉随著女孩的收紧,推挤著肉棒上的皮肤,好舒服,也好痛苦。仁咏慈头上冒出几滴汗来,哑声说:“伊人,我动了,你忍一下吧。”

“嗯……”伊人哪次没忍了?女孩才点头,男孩便托著她的下体动起来。粗硕的分身在穴道里面抽插一个来回,红肿的小穴就像是被撕开一样地疼。“啊……嗯……啊……慢一点啊……”伊人的眉心拧成球,小嘴不住地哀求。

仁咏慈私忖自己不会把她怎麽样,速度不但没减,还加快了许多。身下的大书桌都跟著微微摇动,却被伊人的呼叫声压下去,不仔细就听不到。“啊……啊……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少爷……不……”女孩经历昨夜的欢爱,早上又被跳蛋给折腾了一翻,小穴里的嫩肉被磨得快渗出血来了。可她叫声越哀婉,越能激发男人的兽欲,仁咏慈就越想听她凄厉地呻吟。

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性爱急速地推向高潮。书桌发出嘎嘎的响声,连女孩的叫声也盖不住了。嘎吱嘎吱,嗯嗯啊啊,噗嗤噗嗤,哼哼哈哈,各色声响混在一起,原来书房这麽静的地方,也可以形成回声系统。伊人耳朵听到那些声音,不自觉地陷了进去,小穴好像也没有那麽痛了,酥酥麻麻地升起丝丝快感。还有大腿那里,紧紧地夹著男孩的腰部,运动之中,内侧摩擦他的衣服,也有舒服的感觉。

完了完了,她真是越来越色了!伊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失去视角刺激,听觉就更加敏感,她听得出咏慈少爷的喘息非常不同,粗粗的,不太均匀,似乎很累的样子。可是呼吸再疲惫,男孩也不会减弱速度,每次都大力地撞入女孩体内,享受著肉与肉摩擦带来的快感。

“啊……慢一点……”又是一个猛力地挺入,在瞬间贯穿伊人的阴道,她吃痛,眼珠在眼中转几圈。然後男孩撤到浅处,再度插入,毫不留情。冲刺一波波地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拍击著伊人的下身,打得她头晕脑涨,神智慢慢抽离。

“咏慈……还不够吗?”女孩费力地说著,声音都失了调。肚子里面好热好酸,这样下去,她准会被少爷给插坏的。“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啊……啊……”

“再等一下……”仁咏慈暗哑地回答,继续身下的正事。女孩的小穴像丝绸般柔滑,紧紧地吸著他的肉棒,每次拨出来都要费好大力气,捅进去也同样不轻松。和伊人做爱很累,可是她紧致的阴道在女人中并不常见,包裹著男根,像是用无数只小手抓著,挤著,按摩著。仁咏慈沈溺於温柔乡中,无法清醒,也无法脱身。大概从他第一次遇上伊人,就已经中了她的毒,再也不能解脱了。

伊人也知道催咏慈少爷是没有用的,他没做够的时候不会停下来;相反因为她叫得太欢,会刺激他再接再励,射精之後,常常意犹未尽地进行下一次交合。既然不能马上得到休息,不如学会如何享受,咏慈少爷的好体力,据说在男生之中也是少见的。学校里面有些女孩似乎是他发生过关系,偷偷地提起时,一脸梦幻的表情。伊人每次听到,都要装成没有听见。老实说,她不喜欢自己的少爷再去沾染别的女人了。

“你在想什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不太专心,仁咏慈出声问道。

“没有……嗯……”想事情的时候不觉得,被少爷叫醒之後就感觉到了,阴道里面还是有些刺痛,和酸麻感混在一起。

仁咏慈咧嘴道:“难不成我做得不够好,你都没有快感麽?”他说著,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去按压女孩的乳房,当然下半身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啊……别……”伊人的乳房肿得鼓出来,小小的红尖在运动中摇曳颤抖,被男孩的手指一碰,电流嗖地传遍全身。手指很烫,紧贴著她的心脏部位,一下一下地挤捏著,把她的心跳都打乱了。“咏慈……嗯……”伊人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什麽,太多的刺激令她无法承受。

仁咏慈很满意女孩的反应,她只要有一点点触碰,就会慌乱得不知所措,如果从阴道、乳房两处同时进攻,便会如此刻这般,眼睛全乱,神智也不太清明。

“喜欢麽?”男孩开口问道:“我这样干你?”

“不,啊……”伊人穴道里被顶得汩汩冒水,都溅到对方身上了。太多的快乐往大脑里涌过去,她小小的脑袋无法接收,“求你,慢一点啊……”

“不要!”仁咏慈断然拒绝,他的速度天生就可以达到这麽快,像个电动马达,飞速地进出女人的身体。要遇上伊人之前,他和别的女孩干时,她们都快乐得嗷嗷直叫,说他太棒了!还有那个乱交的韩笑笑也称赞他厉害呢。哎,那个女人不要提,他现在应该全身心投入在伊人身上。想到这里,仁咏慈收回撑在桌面上那另一只手,身体前倾,嘴唇含住女孩另一只乳房。

“啊……”伊人轻呼,咏慈少爷咬得好痛,“呜……呜……”她的乳房会不会也被捏烂啊?

男孩的手很有力地抚摸著小乳房,绵软的肉团慢慢肿大,改变颜色,从白色的小包子变粉红色的大包子,手感也变得更有弹劲儿。仁咏慈嘴里含著另一只乳房,含糊地说:“如果我每天都和你做爱,不知道你的乳房会不会变得更大?”

“我……啊啊……不要……我不喜欢胸部太大……”伊人气短地回答。

咦?外面的女人不都忙著丰胸麽?恨不得自己的双乳大得像篮球才好呢。他抬问她:“你不喜欢大一点?”

“不要太大……嗯……”少爷一边问话,一边插进她里面,让她都没办法思考了。

“呵呵,你啊,总是和别人想的不一样。”仁咏慈仔细地看手指蹂躏过的左乳,又和嘴唇亲吻过的右乳比一比,好像左边的变得比右边的大一些,看来手比较管用。他微笑地问:“你觉得用手和用嘴,哪个更舒服?”

“哎……”伊人正想著,男孩的粗硕从里面撤出来,都能感觉有股淫水顺著肉缝喷出去。真讨厌,她表现得这麽淫荡,以後少爷会拉著她做更多更多的。

“我问你话呢,怎麽不回答?”仁咏慈等不到答案,干脆连下半身都停下来,阴茎堵在阴道中央,不进也不退。伊人的甬道上半截收缩,下半截撑开,得到了又不给够,感觉不太好。

女孩不安地说:“你问我什麽了?”

“手指和嘴巴,你更喜欢哪个?”

“都……”都差不多吧,可以让她难受又舒服,头晕眼花。

“这样啊,你都喜欢了?”仁咏慈露出一口白牙,对著女孩淫笑不止,“伊人越来越色情了!”

“我不是,啊!”女孩才想反驳,男孩将阴茎狠狠地顶到深处,继续猛烈地冲刺。於是女孩继续吟啊,“啊……别那麽猛……啊……肚子……要……破了……啊啊……”

仁咏慈听和没听一样,他的肉棒虽然够粗够硬,但毕竟是肉做的,能有多锐利?伊人的肚子不会破,她的潜力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大得多。仁咏慈甚至觉得,如果有更粗大的凶器放进伊人的小穴里,她也可以全部吞下去。当然他对自己的阴茎足够自信,不需要借助道具来开发女孩紧窄的阴道。只要他一直做一直做,伊人就会越来越适应,并且越来越淫荡的。想到这里,男孩不禁笑出声来。还有什麽比调教一个清纯的处女,将她变成欲女更有趣的事呢?

“嗯……少爷……呜……”男孩进攻的频率没再加快,可他笑得太恐怖。伊人有点怕,怯怯地问:“你、你还不要射麽?”

“快了。”仁咏慈简短地回答,察看女孩下体,花瓣被粗茎撑大,颜色呈现紫红色。这样熟透的色泽在伊人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上不太常见吧?看来他真的很用功呢。

“我、我不行了……求你了……”伊人说的是实话,她昨夜里已经受过一轮。今天早上若不是因为仁念慈给她下身塞了东西,自己娇嫩的小穴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啊啊……真的……到头了……啊……”高潮来临的症状在她身上发酵。身体痉挛,小腹抽筋,阴道里面也剧烈地收缩起来。女孩嘴中喃著,瞳孔先是缩成针尖状,又慢慢扩大,似乎神魂在离自己而去。

仁咏慈再也听不到伊人的娇怨,看来时真的快晕了。他又硬撑了一会儿,感觉里面实在紧得无法行动。真是可惜,这麽明亮的光线,这麽妖媚的小美人,还有这麽水润的温穴,真想埋在里面永远不出来啊……

能力再强,也有限度,仁咏慈从开始到现在撑了近半个小时,再也撑不下去,龟头顶在女孩的子宫口,将炙热的精液灌满花壶。射精的快感在他身体流荡,同时也会味著幸福。太喜欢伊人了,每天能和她在一起,想要的时候就进去她柔弱的身体,听她嘤嘤咛叫,满足了他所有的男性欲望。

他得到她,似乎也不需要再好的东西了。

纷繁25清除阴毛

射精之後又过了许多,仁咏慈才缓慢地从伊人甬道内撤离。女孩不安地并拢双腿,但也不能阻挡小穴中的粘液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湿得厉害,肯定把桌子都弄脏了。仁咏慈当然不会介意,满意地看著红肿的小穴边挂著属於他的浊液。红色与白色混合,看起来相当漂亮。

男孩视线一直停在那个羞耻的部位,伊人不自在地说:“我可以起来了麽?”

“等一下,是不是应该把阴毛刮刮了?”

伊人咳一声,轻语道:“我不知道。”她并非白虎,不过体毛不重,下面只有稀稀疏疏地几根毛发。女孩自己看来无关紧要,但是仁咏慈更喜欢光洁的身体,除了头发和眉睫,最好哪儿都不要有黑毛。

仁咏慈下定决心道:“还是再剃一下吧。”说罢,抱起女孩,也不在意她下体的淫液染脏他的袖子。

伊人娇呼一声,问:“要去哪里?”

男孩微笑地回答:“回卧室啊,不然你想在这里剃也行。”

“不要,回去吧。”书房总归是公共场所,万一有打扫的佣人闯入怎麽办?小女孩事後倒担心这个问题了。在她眼中,敞开大腿让咏慈少爷为自己理毛,和抱著他共赴巫山一样丢人啊。

仁咏慈不知伊人的心思,只觉得卧室那边有顺手的工具,弄好之後还可以到浴室里替伊人清洗一下。他抱她时,特意调整了姿势,使女孩的裙子足够盖过她的大腿,这样便不会走光了。

一对小孩离开书房,留下满室狼籍。伊人担心被清扫工看到了会笑话,可仁咏慈从来都不在意那些,他拥著她上楼,才走完楼梯,就见到仁念慈迎面过来,似乎是从卧室出来的。仁咏慈的小脸立刻沈下,仁念慈还维持著讥笑,主动问道:“在楼下快活过了,上来换个地儿继续麽?”

仁咏慈很想骂:“关你屁事!”不过他也清楚这样做很幼稚,咬牙忍著,一声不吭。

仁念慈见到哥哥的反应,微微吃惊,看来这家夥有点脑子,学会沈默是金了。既然对方不回应,就失去了挑逗的趣味,仁念慈侧开身,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尽兴了。”说话腔调很滑头,但他的表情又极淡然,似乎这两人做什麽事都与他无关。

伊人搂著咏慈少爷的脖子,心想自己早上如此狼狈,全都是仁念慈害的。也许是太气愤了,所以竟然忘记怕他,女孩的大眼直勾勾地望著金发男孩,茶色眸子冒出星星火花。仁念慈见了暗自发笑,再乖的小猫,也是有爪子的。他不喜欢太柔弱的女孩,带些锐气才好玩。

仁咏慈没看到伊人的表情,但是仁念慈眼中的诱惑瞧得真真切切,他冷哼一声,绕过仁念慈,用脚踢开自己房门,进去,然後很大力地甩上门。进屋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以後离那家夥远点!”

伊人心虚地说:“我从来没接近过他啊。”

说谎!前不久她还被那混蛋给强奸了呢!仁咏慈愤恨地想著,五官都变形了。来到床前,不怎麽温柔地将女孩扔到床上。伊人滚落,摔疼了屁股,还不敢叫,少爷似乎又开始生气了。她瞅他一眼,又低下头,手指抓著床单,嚅嗫道:“是他欺负我的,我没有主动勾引过他。”

“你敢!”仁咏慈瞪她,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真的和他有什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才不会,那不可能,我讨厌他!”伊人想都不想就做出承诺。像仁念慈那样阴森可怕的人,傻瓜才要和他好呢!伊人比傻瓜聪明一点点,所以她不敢轻易背叛仁咏慈。相比於那个沈郁诡异的弟弟,单纯直率的哥哥其实更可靠一些。

听了女孩的保证,仁咏慈心情又好一些,扯了个微笑,问道:“我刚才想要做什麽来著?啊,要给你刮毛!”话音未落,人已进了浴室。家里买了专门用来给女性使用的小刀,还有消毒液之类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包里,被收在浴室的储物柜里。

仁咏慈已经替伊人做了好几次,所以准备起来相当熟练,把用具一样样地摆在床上,然後要女孩分开大腿躺下来。对伊人来说,这种时刻羞耻的感觉和做爱差不多。私处那里长出阴毛,就是她成为女人的信号,无论颜色多淡,多稀疏,她还是变成了女人。有些人崇尚纯真,希望永远当天真无暇的孩子,虽然不能实现,但是那个愿望时时刻刻萦绕在心头。

看著床上的女孩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仁咏慈不禁笑开,“又不是拿刀杀你,怕什麽啊?”

“毕竟是刀子啊……”伊人怯怯地说。

“你不相信我的技术?”

“我就是怕嘛,就连别人替我剪指甲,我都会被吓哭呢!”

仁咏慈眉头微皱,问:“谁替你剪指甲了?”这种小事,应该不是关系普通的人会做的吧。伊人没有想那麽深,乖乖地回答:“以前在孤儿院时,老师帮我剪过。我害怕,很早就学会自己剪了。”

“你多大进孤儿院的?”

“四岁半……”

那麽小,就失去父母的庇护,在恶劣的环境中求生存,难怪伊人对物质要求很低,什麽事都能凑合,忍耐力还超强。可怜的小孩啊!仁咏慈鼻子有点酸,想到自己的身世,终究是比伊人强很多。“你啊,在那里待了十来年,还是没学会必要的生存技能!”他感慨著,掀起女孩的裙子。

“我会打扫、洗衣服、做饭……那些家务我都会,我还会缝衣服呢!”伊人弱声地抗辩。这些事情,她可比咏慈少爷强多了,他除了会吃会喝会玩之外,什麽都不会!

“不是那些啦!”男孩微恼地按住女孩的下体,考虑从哪里下刀子,“听说孤独院里出来的孩子都特别独立强势,一个个像头小狼似地。你呢?绵绵软软地,大声说话都不敢,不是活等著被人欺负麽?”

呜,虽然咏慈少爷说的是实话,可听起来真刺耳啊!伊人垮下小脸,咕哝道:“我在那边也生活得很好啊,没有人欺负我……”

“是被欺负了也没感觉吧!”

一语命中,更痛苦了。伊人抬起水汪汪地大眼,委屈道:“我又没做什麽错事。”难道被人欺负,也是她的错麽?

仁咏慈苦笑道:“你觉得自己没错,可是加害者才不关心这个。”就如他,被小自己一岁的弟弟压得死死的,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真是凄惨无比。男孩想到这此就郁闷,索性不再去想,视线盯紧女孩下身,白色的腹部,白色的腿,中间有一道粉红色的肉缝,不时地翕动,吐出些清水加白沫,可爱得要死。如此美丽的胴体,当然要把讨厌的毛发全部剔除干净,变成真正的无暇玉体!

男孩举起剃毛刀,伊人紧张地并拢大腿。仁咏慈哭笑不得地说:“张开,我只是帮你刮一刮,又不是割你的肉。”

“可是……”那总是刀啊,上面还装了刀片呢!

“这种东西和男人用的刮胡刀原理一样啦,你看我也没有把脸刮破啊。”

“你用的是电动的,那个不一样!”

“快点把腿张开,不然我生气了!”

女孩害怕,但还是颤抖地分开大腿,双膝弯成M型。真的很像实验台上的青蛙,任人宰割。接下来仁咏慈一点一点地刮去三角带上新长出来的阴毛,比为自己刮脸时还要认真。伊人惶恐地躺著,大气也不敢喘,怕自己动静大了,会使咏慈少爷的手打滑,那样她就惨了。

刮毛过程并不长,就十几分锺,可是伊人觉得像过了一天那麽久。好不容易弄完了,咏慈少爷还用须後水替她抹了一遍,可以消毒镇静。伊人得了自由,坐起僵硬的身体,突然感觉到小穴那里流出一股粘液,是她阴道内残留的精液。这下又把床单弄脏了,女孩不满地噘起小嘴。

仁咏慈问她:“怎麽了?不是没把你弄伤麽?”

“可是床单脏了。”

“叫人换掉就好了,又不用你来洗。”

虽然不用伊人洗,但是下人总是替他们收拾这些,会有意见的。咏慈少爷是主人,他想怎麽做没人敢顶撞。可她不一样啊,不过就是个情人,白吃白住闲清福,还给下人惹麻烦,每次瞧见到女佣看她的眼神,仿佛都含著鄙视。伊人小小的自尊心,并没有随著身体的堕落而降低。对於这类细小的事情,敏感又无奈。

仁咏慈才不管那些,突然拉起女孩的一条大腿,看到花瓣上粘著白浆,咧嘴笑道:“每次我都奇怪呢,你这个小肚子,到底能吸进去多少精液啊?”

哎,咏慈少爷又开始说胡话了。伊人红著脸不回答。男孩便用手插到里面,搅了几下,再问:“说啊,你能吃进去多少?”

“我不知道啦!”女孩被惹毛了,扬声叫起来。

“呵!跟我急了?”

“没有!”嘴上否认,但其实真的急了。女孩红肿的小穴被戳得很疼,咏慈少爷一逗起她来就会没完没了。

仁咏慈也知道小丫头为什麽不开心,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露骨的话,仿佛是玷污了她的纯洁。切,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伊人有多麽不纯洁了!为她做了这麽多事,结束对方不领情,仁咏慈有点腻歪,爬下床,对伊人说自己要去书房打游戏。

女孩点下头,正要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适时响起来。还有给伊人打电话麽?仁咏慈已经走出卧室,又踅回来,盯著女孩看。伊人跑去拿起手机,是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听到仁念慈的声音:“装做是打错了,说没有这个人,别让仁咏慈发现,然後找没人的地方打给我。”

伊人来不及变换表情,木木地说:“你打错了。”她要挂电话,不想理这个人。可是仁念慈在她挂断之前说:“你要是不打过来,有你好看的!快点!”电话挂得比伊人还快。

女孩气闷,又没地方发火,那边仁咏慈疑问道:“谁打电话给你?”

“打错电话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哦。”既然没有事,那仁咏慈又走开了。下半身已经满足了,现在则是动手动脑时间,上个月新买的单机游戏还没打过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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