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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浅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等了这么多天,等到的不是姐,而是其他女人!

姐没回来,另一个女人回来了!

这是……什么回事?

蔚美极力想看清楚点,风一吹。,树枝树叶摇曳生姿,晃动得根本看不清,更加别说看清楚女人的脸蛋了。

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不远不近地并在一起走着,进入了客厅。

蔚美呆了好一会,才懂得从窗台边翻下来,走到门前扭门。居然今天送饭的人忘记锁门了!

蔚美一阵窃喜,她连忙扭开了门锁,偷偷开了一条缝,看了眼外面没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你不是说过要帮我到底的吗?为什么这么快答应离婚?”

蔚美才走到三楼的栏杆前,就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愣,蔚美忙半蹲下来,往栏杆的细缝瞧去……

客厅里用俯视的角度去看,那个白衣女人的脸部清晰可见,只见她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语气急促:“半年之约还没过,还差二十天,你就这么和她离了,那我怎么办?”

蔚美双眸一瞪!

姚……。姐姐!

她吓得捂着喉咙,几乎失声喊了出来。

卓少淳眼眸深邃地盯着手中的洋酒,倚在酒柜前,并没有理睬姚云娜,而是自斟自饮。

“我还有一点时间就成功了,你为什么不拖多二十天,为什么不帮我到底?”

看着卓少淳的无动于衷,姚云娜喘着气,肩膀一起一伏的,声音哽咽:“原本以为这事能使他们关系更恶劣,现在可好了,臣真以为那孩子是他的了,天天不知踪影!这可怎么办啊,让我?”

“那孩子一天天长大,但臣一天比一天更多时间不在家。怎么办啊?怎么办?”

姚云娜捂着心脏,慌乱着急:“不行,我要弄死那孩子,弄死它——”

什么?

姐的孩子?

蔚美头脑一阵恍惚。

眼前的姚云娜让她无法相信,就是温柔善良的姚姐姐。她的姚姐姐,善解人意的姚姐姐,天使般的姚姐姐,竟然藏着一颗那么……

心慌。

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后退,她感觉若是被发现,就死定了。

“一开始,我只答应帮你拆散他们半年。”卓少淳的大手几乎捏碎酒杯,眼神玄寒刺目:“现在帮你的足够多,姓易的是你的,半年内一直都是你的。”

“可你违背了诺言。”姚云娜摇摇头,打断了他:“这半年还没到,我想要他更多时间——”

“做人不要太贪心。当初要不是我让人下药,把姓易的绑到你床上,你又怎么得逞?”卓少淳对着她说话毫不给面子:“至于人能不能留住,不是我管辖的范围。”

“你……你还真敢对我说出这种的话……好歹,我姚云娜是你救命恩人。”姚云娜抓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好像很堵塞,

卓少淳脸色一沉,没哼声。

姚云娜缓缓站起来,毫不畏惧地一步一步走向卓少淳:“我姚云娜让你回报的方式,只是那么简单,你都不能做到。”

“你可知道,要不是当初帮你,现在站在这儿的,就不是一个风光无限的男人,也不是人人认为好男人的卓少,而是一个杀人逃犯……”姚云娜说得一字一句,如此清晰。

“碰”陶瓷摆设的落下,暴露了蔚美的方向。可见楼上的她多么地恐慌,多么地惊栗!

“上面是谁?”

男人嗓音猛然一沉,低声喝着,警惕地把手伸进怀里衣兜,手心已握紧一把玄铁,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枪支。

回首,与蔚美四目对视——

电光火石的一瞥,虽他站在一层,但是那种不容抗拒的强大气场让蔚美心慌,她又想起了浴室的那一幕。

枪!

姐夫有枪——

难怪姐夫有枪——

“别,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捂着头惊呼,蔚美连爬带滚地往前跑着,在三楼的走廊里,她慌得如被大灰狼追着,颤抖着摸索着地面的毛毯,她拼命地拧着每一扇门,可能打开的门。

终于被她摸开了一扇门,猛地窜进去,锁死,躲在房间的最角落。

——

今天的天气有点暖和,气候适宜。

和苏然告别后,蔚靑跑了几间地产公司,问了在租的房子,看有没有合适的可以租借。毕竟苏然那儿是苏然的家,打扰一段时间成,但长期住着也不是办法。

看了几间房子,蔚靑都没找到合适的,要么太贵,要么太偏远,都没有一间房子时能够住人的。

跑了一天,蔚靑走到一间快餐店门口,就感觉肚子饿了,看了看上面陈列的快餐美食,

“咕噜噜——”也许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在喊着饿。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弯了唇。

有小家伙的日子,不太无聊。

疲累地回苏然的住处,才一进门就听见里面苏然欢声笑语,似乎有客人到家。

“我回来了。”想着早上的失败,蔚靑累得不想再说话了,她踢了鞋子

“蔚靑你回来啦!今天天气冷死了,大伙围一起打火锅,多好!”在内屋,苏然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带着丝丝腾升起的滚汤味道。

------题外话------

今天忙乱。浅浅不敢断更,谢谢支持。

74.纠缠不清

“好香,今天吃什么?”蔚靑挂好手袋后,弯腰揉着发疼的小脚,那儿很酸疼,今天跑中介找房子足足一天,却是一无所获。

她就这么低着头揉脚,看到面前出现了双男人的鞋子。

“你回来了?帮你拿手袋。”易睿臣的声音就这么出现在她头顶上。

肩上手袋一松,他的大手已经拿稳。

蔚靑眼神一暗,拽住自己的袋子,缓慢地直起腰来,眼神一如既往地冷:“不用了,易氏我已经放弃掉了,现在接管人不再是我。换句话说,我已经不是你的上司了,不需要像以前一样讨好我。”

“我不是讨好你。”易睿臣想说点什么,却被蔚靑制止。

“那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拿走。就这么简单,你不用内疚些什么,我不是保守的女人。”蔚靑的眼神很清澈,语气很坚定:“别在苏然面前提这个。她会替我杀了你,懂不懂?”

没料到一见面她就直奔重点,易睿臣动作一僵。

这时。苏然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夹杂着大吼:“喂喂,你们磨蹭什么呢?快进来!那些鱼快好了,再煮下去就烂掉了!”

易睿臣垂眼,大手随即放开,蔚靑重新挂好在肩膀上,越过他就走进去——

餐厅那儿摆满了苏然今天到超市买回来的“战利品”,还有忙着打理的苏然,扎着一条辫子,围着围裙在餐桌边。

蔚靑只看了一眼,甩了甩长直发,便走进了房里,“碰”一下关上门。

看着易睿臣看着房门发呆,苏然挥着手,不断招呼他:“易学长,快来吃点东西,要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好。”易睿臣收回所有的眸光,卷起袖子,大步向着那边方向走去。

“读书到现在,好难得碰上旧同学,我知道你们有过过去,但蔚靑没事了,放心,以往的事她不会放心上了。”苏然热情地招呼着易睿臣,一边帮他倒酒:“我一个人住,挺闷的,幸好青青陪我一起。”

听着苏然的话,易睿臣的表情顿时复杂无比。

果然没多久,蔚靑就换好居家衣服走出来,坐到了易睿臣的对面,毫不矫情。

这时候的她,把长发盘成一个髻包在后脑勺,露出一抹白皙的脖子,带着孕味的小女人,有着别样的风情。

易睿臣就这么看着蔚靑,竟一时忘记了夹菜。

蔚靑可没那么多精力想太多,她满脑子都是想搬家的事情,坐下以后就开动马力的吃,静静地听着苏然说话,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

“易学长,你还记得你转学来的那一年,我和青青负责迎接新生入学,她是宣传部的人,我是她助手,咱在寒风中等了好久好久。你居然开着豪车在面前飞驰而过,溅了我们满身的泥!”

易睿臣拿起酒杯,淡淡地抿了口,“当时,是我不对。年少不更事,向两位美丽的女士道个歉。”

“易学长果然成熟很多,还叫人家美丽的女士,讨厌啊!”

苏然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一想起读书时的往事,就滔滔不绝,“对了,这么好的时光,姚云娜在哪儿?谁知道她那家伙现在混得怎样了?是不是嫁人了,还是接手父亲的公司去了?我记得她以前家境很好,父亲自己开了公司,势力还挺大的……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呢?”

蔚靑扒了两口鱼肉,看了看苏然一面兴致勃勃的样子,又看了眼易睿臣表情有丝不自然。

她平静地点头:“没错,你说对了,姚云娜嫁人了。”

“啊!真的是嫁人了呀!”苏然本想八卦再问下去,蔚靑夹起一块肉,一下塞住了她的嘴:“嫁谁我不知道,快吃东西。说了半天火锅都是你的口水了。”

苏然被彻底堵住了嘴巴,一时不能说话,只能“唔唔”地叫着。

晚餐结束,蔚靑转身去厨房洗涮碗碟,旁边的碗碟被拿起,蔚靑侧目一看,却看见易睿臣站在她身边,卷起袖子,正冲洗着盘子。

看着他动作有点生涩,但也能把碗洗得算干净。

【这是女人该做的事情】

耳边响起了某男人嚣张的话。那时她到厨房做菜辛辛苦苦,他还说给狗吃的。还嫌东嫌西,真是够气人的。

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洗弄着,他不帮忙反而手脚不够规矩在后面戏弄她,还几乎在厨房里真干了起来,幸亏她手快,捞了把泡沫擦他衣服上,然后他黑脸推开她——

眼前一阵恍惚,丰富的泡沫中又冒出一个干净的碗,放好在一边准备冲水。

“在想着什么?”

蔚靑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易睿臣这个同样娇贵的少爷,竟在一旁帮忙洗碗。

“我自己来洗,来者都是客人,你出去坐。”她不算热情,但也带着明显的客套语气,想接过他手中的餐具,然而纹丝不动。

拉扯几下,正当蔚靑决定放手时,易睿臣的说话却让她凭空一愣。

“今天,我从姓卓的手上赎回易氏。”

蔚靑手指一滑,就这么放了手,有点不可置信。

“高于市场价2倍。”易睿臣的脸有点凝重,放下了盘子看向蔚靑:“其实,我本来想迟点再出手。但是我一收到你和他离婚的消息,再也控制不住这种心情。”

“我知道你在易氏上投放了很多心血,我知道当初你拿到易氏,只是为了解恨,看着我在你手下办事,你很痛快。”易睿臣拿了布抹了抹大手,放下在灶台上。

“这次把易氏赎回来,是为了能和你一起经营。”他双手不敢乱动,怕一动她就给冷面自己看,连说句话都很小心。“你不是说过,在哪儿栽倒就在哪儿站起来吗?易氏被你弄得才刚开始有声有色,就放弃了?”

“我不求什么。不敢求当孩子的爸爸,更加不敢求你会答应和我重新再一起,但我有诚意,有耐心,只求往后的日子里,不再当你的下属,能与你并肩作战。”

易睿臣的话很平实,很沉稳,他知道他错过一次,很难得到她的原谅。

他的靑靑就是这副脾气,很久很久他们的关系都没有再进过一步。他决定改变策略,自己往后退一步,期望能得到她的同意。

战友,拍档,是他最后的一步。

他看着蔚靑犹豫的态度,易睿臣觉得自己如同回到初恋一般,前所未有的紧张!

呯磅——

呯磅——

在如此静的厨房内,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蔚靑思考一秒钟,易睿臣就感觉自己快死去多一秒。

终于,蔚靑经过思考后微微张开小嘴,却是吐出一句:“易总,你是想雇佣我?”

“不是。”易睿臣没料到她竟这么说,心都快提起来:“你仍旧是总裁,我们一起管理好易氏。合同细则可以再商量。”

“我对已经放手的东西,没太大兴趣。”她低下头继续洗碗,犹豫只是一瞬间,此刻再也看不到心动的表情。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总裁的位置我会一直留空,直到你回来继续当下去。”易睿臣的眼眸很坚持,她刚才有过片刻的犹豫,让他看到一点点希望。

“再说。”蔚靑在围裙上擦擦手,摘下围裙,转身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软绵绵的大床,蔚靑就这么一头就栽下去。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笼罩着她,她头脑一片乱,她乱的不是那个位置谁当,而是当她知道卓少淳竟在离婚后,把易氏再度以2倍的价钱卖回给易睿臣。易氏是她努力半年的成果,虽说不上业绩彪悍,但也重整一遍公司内部,她做了各项制度改革。

但她一离婚,他就烦的要把易氏这个包袱抛了,一切撇得干干净净。

在他心中,真的可以一到半年,就变为一片空白?

这半年,到底当她是什么?

他当她是什么女人?

蔚靑抓紧枕头,任凭泪水洒落其中。枕头上的水迹渐渐扩散,她把自己的脸堵在那儿,肩膀抽动着,闷着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易睿臣或许在房门前站着,或许苏然觉察到她的失常——

但现在,她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来担心她的事。

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

中恒集团的总裁室一直处于封闭状态。

秘书在门口来回走了几次,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合同,脸上很是着急。

但是巫助理刚才说过,卓总昨晚醉酒在里面睡觉,如果谁吵到了他,明天就不用回来干活。

这个答案让秘书很害怕,但是手上的合约涉及款项很大,必须要卓总亲自过目。

看了看紧闭的总裁室门,秘书珍妮鼓起勇气,举手敲门:“叩叩”

没有任何反应。

硬着头皮,秘书珍妮屏着呼吸打开了总裁室的大门,手上的项目,对方求得紧,是她的亲戚求着的事情,她只好大胆这么去做了。

一开门,只见里面酒味扩散,总裁室的地毯上,横七竖八摆着十几瓶或者开封,活着没开封的酒瓶子,都是进口的好酒,有些还流得满地都是。

秘书珍妮第一次看到总裁室里的狼藉,自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题外话------

不成了,抬头一看又忙到这个点了,字数好少先发着吧,暂时忙完了。明天开始字数能上去。卓少其实都不好受…。后文继续精彩——

75.两男争夺她

秘书犹豫着进不进去——

身后却有一把女人的声音传来:“珍妮,站在门口干什么?”

秘书珍妮一听这声音很熟悉,吓得连手中的文件都几乎跌落,马上回头——

却见身后,连城玉一头微烫过的短发贴服在耳际,耳垂挂着两粒闪钻,可见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往外延伸。一身合体干练的套裙,让她充满着女强人的气息,只是那双老练的眼眸,正静静盯着珍妮。

老夫人的目光过于犀利,以致珍妮连话都几乎说不清楚,她忙对着身后的人弯腰低头:“卓……老……夫人,你……回来了?”

连城玉看了眼狼藉的总裁室,脸色十分难看,语气很沉:“给我让开。”

秘书珍妮心里忐忑着,她开始后悔,自己没赶得及为卓总收拾一下地面,早知道就马上把这个局面整理好。

“让开,你听见没有!”连城玉脸色暗得不像话,眼角鱼尾纹越来越多,手里拿着高贵的皮袋,就这么径自踩着地毯走进去。

珍妮不敢造次,忙侧了身让老夫人走进去。

酒瓶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只是整间总裁室里一个人也没有。连城玉环视了一周后,直接向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休息室的门没关好,一推就开。

里面的情况更加狼藉,古巴雪茄随地可见,也摆放着几个空空的酒瓶,室内烟味混合着酒味,简直说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沙发上的男人,斜着睡在那,西装裤的一条腿滑落沙发边,看上去睡得很沉很沉,他那张刀刻般的英俊脸庞上,有微冒头的须渣,平添颓废魅惑。

连城玉看到此情此景,脸色难看跌落极点,她根本不能想象一向干净到极点的儿子,会变成这样子。

手捂住了心的位置,连城玉感觉有点呼吸困难,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她转身出去门外,仿佛那儿的空气才是真正清新。

一出门外,她已经捂着脑袋,双眉紧紧皱起。身边的珍妮马上过来扶她,坐在长沙发上:“卓老夫人,你怎么了?”

“让人上来收拾这里,中恒是行业的标杆地,如果被人知道总裁室这种情况,行业威信何在?”连城玉似乎气得不轻,她满脸的线条在变形,只是强忍着不发作。

秘书珍妮看到老夫人这张风雨欲来的表情,马上点头:“是,我这就叫人去做。”

看着珍妮走远,连城玉扶着沙发扶手,缓慢地站起来,环视一周中恒这顶层足以傲视天下的高度,却被卓少淳弄得一塌糊涂。

她正站在窗边细想的时候,后面传来一把慵懒至极的嗓音:“妈,这么早就来探望我?”

连城玉脸色顿时很难看,缓慢地转身,犀利的盯着身后的人——

“这样子,是做给我看的吗?”一句话,直奔中心。

卓少淳刚点燃了根烟,毫无表情地看着气到面色难看的连城玉,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腿跷起,危险的眼眸一眯:“都这样了,还不允许我难过一下?”

“你!”这事不提犹可,一提起来,连城玉的脸色变幻万千。

那个女人临走前,还坑了她一亿!

这事让她绝对的心痛!

“这婚,你本来就不应该结。”

连城玉虽然怒极,但在儿子面前,她的表情只是阴沉,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流露:

“这么多名门千金你都不娶,居然娶了个这么不堪的女人,她可是二婚的女人,你居然把她当了个宝。别以为我在国外不知道情况,媒体可是天天报道,我这双眼睛可没有瞎,我这张老脸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这事让你担心了。”卓少淳仰头喷烟,下巴长出点胡须渣,让人感觉沧桑性感,只是眉目间似笑非笑,让人看不出真心还是假意。

“还好你懂得险崖勒马,玩够了就放手,现在和那个女人婚都离了,也罢了。但胡乱娶老婆的这一次,我会跟你没完。”

连城玉明显不满意,但看上去还是那么有涵养:“记得下次选媳妇,一定要选个势力相当的,最好是个处。不能再像这次,怀了个孩子都不明不白的!你去听听坊间的传言,她和前夫的关系多么不堪,都搞上了,我卓家可不会帮别人养野种。”

卓少淳一声不出,只是颇有深意地盯着连城玉那张脸。

“今晚我办了个宴会,为你收集几个千金名单,你出现一下。”连城玉看着卓少淳的脸:“你随意站出去,好女人一把贴上来,不要为以前的事伤神。”

“选女人是吗?”卓少淳吸了口烟,冷冷地:“我对其他女人没多大兴趣。”

“今晚你若是能去一次,选个女朋友。”连城玉咬咬牙,她知道他需要什么:“我往中恒注资10,股份,帮你继续扩中恒的业务,如何?”

“这个提议不错,成交。”卓少淳脸上丝毫不见欣喜的神色,只是就这么看着连城玉。

“今晚打扮得整齐点。”连城玉厉害的眼神看向卓少淳:“别丢卓家的面子。”

“看在钱的份上。”卓少淳扔了烟,毫无表情站起来往外走:“一定。”

盛大的宴会,总是少不了美女香槟美酒。

第一,今晚的宴会特别欢腾,因为来赴宴的多是名流淑女,今晚宴会是卓老夫人亲自操持的。

第二,今晚宴会里将会有恢复单身的卓少出现,随便一点,都足以让名门千金纷纷丢弃自己的事情,赶来参加。

她们从媒体的口中得知本市的卓少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全部人压抑已久的心都是蠢蠢欲动的。

每一个女人,都有杀死蔚靑的心。

说起蔚靑,在上流圈中,女人堆里,还是挺有名的。当初她当金迷小姐的时候,已经被人传着用手段勾搭上卓少,圈中的名门已经有了种嫉妒得要死的心态,结果一个不留神,她还嫁给了卓少淳——

这还不止,婚后任凭卓少对她如何宠爱有加,她却趁着工作便利的关系,重新勾搭上前夫,怀上了不明不白的种,到最后还是她先提出要离婚——

事件的发展一直为名门中津津乐道的话题,蔚靑如此传奇的手段女人,早已在上流圈中人人皆知,其实女人们都有一种心态,就是打击蔚靑,集体不让她以后不能走进这个圈子里。

所以,当恢复单身的卓少淳出现在名流场上,引起了一阵阵轰动。

只见卓少淳一身绒质暗灰的西服外套,显得整个人挺拔高挑,器宇轩昂的气质让场内的女人皆折服,

这是离婚后,卓少淳第一次在名流圈中现身,脸上的线条依旧好看,只是须根依旧留着,下巴的胡须渣子并没有显得他难看,反而带着几分沧桑感。

他身边一如既往没有女伴,只带了索丽安这忠实的女秘书一直跟随。

看见离婚后成熟的男人,场内的名门如狼似虎的眼眸,几乎要刺走索丽安这个闲人,她们都太想急于接近他,以致于场内有点热闹非凡。

索丽安看了看周边的目光,有点憋闷,她不是想来的,可是被上司逮来了当挡箭板。只好压低嗓音对身边的男人:“卓总,要不要先和老夫人打个招呼。”

“这个必须。”

卓少淳看向远处正在和外商打交道的连城玉,她刚好转身看向这边。略一思付,他迈步向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那边站着几名名门千金,那些女人每一个都可谓精致无比,娇小可爱型的,丰满性感型的,每一个都是举止优雅的上流女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

她们看见卓少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每一个女人都心猿意马,她们不知道卓少喜欢哪一型,但是今天是连伯母为她们引荐的重要日子,自然紧张万分。

都说离婚的男人不会掉价,反而升值,从这个方面看来,卓少淳今天可以不修边幅,却让女人感觉到他性感的另一面,可谓不说破是失策。

连城玉看见卓少淳缓步而来,精明的脸上多了几分缓和,走上去,拍了拍卓少淳的肩,语气有点深长:“今天好好选,这几个女孩都是清清白白,绝对让你打起精神来。”

说完,连城玉老练地旋身,伸出戴满玉镯的手,对着卓少淳一一介绍:“这位是王氏的千金,那位是永利集团的千金,还有那一位翔幸企业的独女,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先去招呼其他人。”

等连城玉走远后,三位千金心里忐忑不安着,卓少就这么站在面前,她们都还有点不知所措的神色。

眼前的男人嘴角蓄着弧度,高大的身型就这么随意一站,显出其贵族的特点,尾钻依旧闪烁生辉,这是卓少纵横商界多年的特色标志。

气氛,很是紧张。

“王小姐,能单独聊聊?”这一声让凝固的气氛彻底打破。

王氏的千金王筱悠,心里跳得特别快,她根本没想到卓少竟会选上自己,紧张的小手不知往哪儿摆着——

看到其余两位千金明显的懊恼,她有种胜利的感觉冲上头顶,可爱的小脸上顿时绽放了美丽的笑容,羞怯怯地:“十分荣幸。”

连城玉在远处一直静静地盯着这边的情况,她看见了卓少淳和一女孩独自走出会场,眼角的细纹渐渐舒展开来。

坐在卓少飞驰的跑车上,王筱悠紧张万分,不但是因为旁边的男人一直是她心仪的对象,而是他的车速很快——

“呼——”身边的景物快速后退,王筱悠又一次抓紧了车边的扶手,“啊啊啊——”直接失态地惊叫起来。

她惊慌地看向身边轮廓线好看的男人,只见他薄唇紧抿一声不发,只是刚才在宴会上说了唯一的说话,就一直没说过话。

王筱悠盯着卓少好看的侧面,谁知道一个拐弯,她狼狈地往旁边玻璃窗一颠,“碰”一下把脑袋撞疼了,差点哭了出来。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被这个男人邀着出门,然而现在他到底要带自己到哪儿去?她长到这么大,从没试过第一次和心仪的男人约会,会落到如此下场。

性能极佳的车子飞驰过大桥,左拐右拐,终于在一栋完全不起眼的居民楼停下来。

车子稳稳停住,旁边的男人解了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王筱悠看了眼周边的环境,她毕竟出身豪门家底,虽说这儿不是脏乱差的范围,但来到这种底层还是相当不习惯,她左看看右看看,下面带着着泥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看到卓少走了下车,王筱悠提起那条高贵的晚装礼服,小心万分的紧跟着下车。毕竟这个机会难得,错过了,就错过了。

她就这么跟在男人的后面,他那高大无比的身影让她向往,却发现他掏出烟,就这么往三楼的地方看去。

她有点愕然,也随着他的目光往那座居民楼的三楼看去,看见那个小小的窗口处还有着点点的灯光。

看到卓少吸着烟,神色凝重地盯着那个窗口,王筱悠不敢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旁边,陪着他一直的看。蔚靑还没有睡,她正在收拾着房间里的东西,这几天从报纸里她剪下了一些有用的资料,有中介的电话,有一些房屋招租的信息,当然,还有一些招聘的信息。

总不能天天呆在苏然家白吃白喝。

她不知道如何和苏然讲这个问题,搬出房子变为自己独立生活。苏然知道后肯定不会同意。

收拾东西的时候,蔚靑翻到了一封牛皮信封,那是她和他正式离婚时的协议,到今天为止,蔚靑仍然未敢打开那个信封。

她不希望看到一些让自己伤心难过的答案。

离了,就是离了。

没什么可留恋的。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叩叩——”打断了蔚靑的思路。

“靑。你睡了没?”是易睿臣的嗓音,他现在每天晚上必来报道一次,每次都提上苏然最喜欢的食物,苏然这家伙嘴够馋的,每次都答应让他进来。

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可能,但是他坚持得像头牛,即使被蔚靑拒绝多次,也天天来报道。这股蛮劲,她倒是觉得他有点可爱。

蔚靑把出租的信息全部藏好,去开门,看到易睿臣手里提着一盒糕点,俊朗的面庞全是柔情的暖:“今晚的甜品是小蛋糕,苏然已经在吃了,这些是留给你的。”

看了那些可爱模样的东西,蔚靑本想拒绝,但是毕竟是人家一番心意。

笑了笑,蔚靑大方地打开房门,“谢谢,拿进来。”

易睿臣一阵惊喜,他每天晚上都来守着,蔚靑总是关上门,除了吃饭出来一会,其余时间都是窝在房里。

他一直好想知道这个女人在房里做些什么。但是一直苦于没机会。

现在,终于有机会让他进房里了,自然惊喜万分。

蔚靑穿着一身紧身的休闲服,感觉小腹已经是微微隆起,她把长发拢在一边,回头坐在大床上翻开报纸,拿出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低头,继续整理着那些资料。

易睿臣看着她那个样子,视线渐渐下移,移到她的小腹处,已经三个月多了,小腹内的小生命开始成长起来。

不是他的种。但他认了。

原以为认了可以拥有她。

谁知道,她的决心那么大,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他们就是这种不进不退的关系。

“靑,你还要出去找工作?”易睿臣心里盘算着,一边不动声色地问。

“我总要生活。”蔚靑翻着那些资料,一边应着易睿臣。有一些公司是易氏以前的合作伙伴,她一直在研究它们,所以对它们的资料并不陌生。

“回来当总裁,不好吗?”易睿臣坐在那儿,静静地凝视着蔚靑低头的模样,她的倔,直到他们不在一起了,才发现如此厉害。

蔚靑按下了报纸,终于肯正面看他,“我不想了。谢谢。”

站起来去拿喷壶,她说得很淡然:“不用安慰我点什么,我没事,又不是第一次离婚了,能撑的过去。”

易睿臣静静看着她,片刻,站起抢过她手里的喷壶:“我帮你淋花。”

——

楼下的风有点冷,王筱悠只觉得脖子快断掉了,还看不出三楼那个窗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身边的男人却看得入神。

王筱悠开始冷了起来,瑟瑟缩缩地抖着,但是如此大好机会她宁愿冷死,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好冷啊,好冷啊!

她期待着那个男人会发现她,然后绅士地给她披上外套,可惜,没有……

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看向三楼的窗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里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微黄的灯光,还有一袭雪白的布帘。

就在王筱悠快冻僵之时,三楼的窗户前出现了个人影。

一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个喷壶,施施然打开窗帘出现在窗台上,然而,他没有任何淋花的动作,而是居高临下地望下来,冷冷地看着楼下——

卓少淳手里的烟一顿,双目微微眯起,犀利危险的眼眸直视着上方。

四目相视,电光火石的迸发!

蔚靑盘腿坐在床上,她耐心地一件一件资料整理好,抬眼看了看易睿臣,发现他一直站在那儿不动,不禁看多了眼。

“成了没?”她忍不住问道,看见易睿臣依旧保持那个动作,蔚靑扶着床沿下床,一步一步走向窗台。

易睿臣感觉后面有人走近,一个转身,彻底挡住了蔚靑前进的脚步:“成了,都淋好了,放好你的喷壶。”

蔚靑扬起脸,接过喷壶,奇怪的看了看易睿臣的表情,表情凉凉的:“那你回去吧,我都要洗澡了。”

“好,你洗吧,早点睡。”他看到她脸色很疲累,转身为她铺好了被子:“如果晚上有不舒服打电话给我。”

“才三个月多一点,不会有什么事的。”蔚靑看看易睿臣,“我说过了,不用你负责任,还有,我这几天就搬走,你也别费心跑来这儿了。”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坚持,却见易睿臣站在那儿,闭上双眸,叹了口气:“别说了,你安心洗澡去。我等你睡下了再走。”

摇摇头,蔚靑无语地去洗澡。

易睿臣转身走出客厅,看见苏然在那儿哈哈大笑地看着喜剧,一看见易睿臣,苏然大大咧咧挥着手:“易学长,快来!快陪我看看这家伙,多好笑!哈哈哈哈!”

又是毫无仪态的一阵狂笑。

易睿臣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他打算陪着靑看她睡过去,才独自离开。这些天,他每天下班就往这边跑,今天终于她对他说话的语气不那么冷,实在是一种进步。

而且还愿意让他进房里——

还能让他淋花——

单是这些待遇,就只有他一个人能享用,易睿臣的心情就无端好了起来,苏然看得高兴,把爆米花什么的都往嘴里塞,“哈哈哈哈!”继续笑个不停。

相比客厅的喧闹,浴室里的蔚靑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包上,就看见窗户打开,一阵寒风吹进来——

打了个寒颤,蔚靑记得去洗澡前明明把窗户关好。

眼角触及床边,发现有个影子站在床前,背对着她。

浴巾还拿在手上,没挂上,蔚靑心中一憾。

是贼?

蔚靑的临场反应还算镇定,她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叫——

如果是贼,叫了反而让对方怒羞成恼,说不定还会杀了她。如果不是贼,只是个逃亡的人,她更加不能喊。

冷静地在那人背后,沉着用浴巾把自己身体包裹妥当后,蔚靑才施施然开口:“你是谁?”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露出那张熟悉无比的俊面,蔚靑当场有点懵,几乎控制不住失声叫出来,只是她双手紧捂着嘴巴,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卓少淳——”

76.容她最后一次疯狂(精修)

眼前的男人俊容上带着点须根,样子看上去似带沧桑,目光与眼前的女人接上。

只见眼前的女人刚沐浴完出来,那张冷清的小脸上,眼神比脸更加冷。

再往下看——

湿漉漉的长发,搭在光滑细腻的肩膀边,垂落直锁骨,还滴着水珠。

这女人,用浴巾把身体包得紧紧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双手放胸前,一看就知,明显的在防备他。

卓少淳脸色很阴沉。

蔚青站在那儿,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凝视着对方。

一声不哼。

片刻。

卓少淳率先有动作,只见他两步走过来,一手解开自己的纽扣。

“干什么?你。”蔚青条件反射往后退。

她还没有穿上衣服,他想干什么?

他不发一言,步步逼近,大手的动作并没停下,纽扣已解开,反而一把扯开自己的外套——

蔚青想抬手抵挡,

只是,一扬开,直接落在她光洁的肩膀之上。

蔚青感觉肩膀一重,男人的外套已经搭上了肩,并且迅速围上了她!

他这个动作让她不解。

紧接着,颈间一紧,前面的衣物被揪着,她就像被带引一般往前跌撞了几步,直接跌入他的怀里,一股危险的气息随即布遍全身——

“才刚和我离婚,又重新搭上他。没想到,速度这么快。”眼前的男人语气不算恶劣,但绝对称不上好。

看上去风轻云淡,实则暗涌四伏。

但这一句话,却已伤了她的心。

不忿!

很不忿!

蔚靑猛然抬眼,对上了黑暗中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的凶狠她不是没见识过,但她也绝不会就这么服软。

两人的目光胶定着一起——

“他每天下班后,都给我带点小甜点来。”蔚靑情绪有点失控,对于他质疑的话,她本该满不在乎,但她发现自己不能,真的不能。

“我一个单身的孕妇,离婚后,一无所有,现在接受其他男人的照顾,又有什么问题?”她站直了腰,拳头紧紧着,但着一如既往的倔。

她说,一无所有。

这话让男人的语气越发越阴沉,两步逼近,蔚靑只感觉黑影一靠近身边,脑间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挪了个位置,直接放倒在床上。

他那健壮欣长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

出于保护孩子,蔚靑开始挣扎,左右摇头,只是肩膀被按住,微湿的头发扬洒散落在床褥的上面,外套已经在挣扎中脱落,只剩下一条浴巾包着身体,还在不断下跌的状态。

这样的局面,让她看起来有点狼狈。

但是蔚靑依旧扬起了脖子,冷冷地对上了他:“我说的,哪儿不对?”

“那天给你的信封,到现在还没拆开?”上面的男人眼眸复杂,却是无比炯烁。

“没有。”蔚靑咬住下唇,微闭着双目,那个可是她的软肋,

直到现在为止,她还自欺欺人的一眼都不敢看,不敢看信封里面的内容,不敢知道里面,到底赔偿什么给她。

因为,她知道。

只一眼,或许,就会使她万劫不复。

不想最后的自尊,也在他面前被彻底粉碎。

不是没经历过离婚。

第一次离,她恨。

这一次离,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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