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亿万老公诱宠妻》作者:多浅【完结】 > 亿万老公诱宠妻.txt

第 21 页

作者:多浅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但现在的蔚美,真的是在睡觉中。

蔚靑不放心地走到她的房门,静悄悄扭开门,看了一眼里面的妹妹,只看见她睡得正香。

关上门后,发现卓少淳站在一旁看着她。

“我等妹妹醒来,就马上走。”蔚靑站在房门外,把门掩上:“你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这儿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碰,一亿我都不稀罕,更加别说其他。”

“嗯。吃点东西,再等。”卓少淳交叉着双手,站在她身后,把她的每一个表情尽收眼底。她瘦了,就在搬出去住的时间瘦下去的。

蔚靑摸摸肚子,才发现自己办理入职到现在,滴水不进。

坐在饭桌旁边,那儿的饭菜很丰盛,看得出精心搭配过,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东西。

不油,不腻。

蔚靑根本没留意饭桌上有点什么东西,她心不在焉,只顾着蔚美的事,匆匆塞了一点东西,放下筷子:“我上去看看小美醒了没有。”

只剩下一桌子精心为她准备的饭菜,还有一个脸色很差的男人。

她太过急于逃脱,反而让卓少淳的眸中,升起了一丝狩猎的气息。

再度来到蔚美房门前,小手才扭开一点门,上面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带着占有性的把她的手捏紧在手心中。

蔚靑浑身一震,腰肢给他单手勾住。

潜意识她反应过度,侧身看向后面:“卓少淳,你放……”

还没说完,小嘴已经被狂烈的吻堵上,像野兽在喘息一般,大手在她身体上燃烧着焰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一个吻,在此刻全盘倾泄而出!

她下意识想挣脱开,谁知道却惹来更加激烈的反噬,灵巧的舌头经过她的牙齿,往嘴里滑行而去,舌头一下被他紧紧勾住!

明明知道不可以。

明明知道两个人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

但是他的吻,确是勾起了她思念的感觉。

和易睿臣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她的身体告诉她,她在强烈地念着这个男人,无法抑制地站着走廊上,狠狠地回应着他——

下一秒,她已经被他抱起,“碰”一下,随意踢开一扇房门,她被那个男人抱着进了房——

当她还有剩余一点意志,她有作过反抗,床上纠缠的身影,伴随着她的呢喃不清:“这算什么……你告诉我这算什么……”

燃烧的火焰一路往下,男人的嗓音低且沙哑:“你是我妻子,唯一的妻子……”说着,珍惜般地吻向她的微隆小腹,那里是他和她的结晶。

真相,每每到了嘴边,他都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那是他强奸她的结晶。

脸子,是卓少最搁不下的一道坎。

“不……”她不可置信地拼命摇头,咬着牙,明显到了忍受的边缘:“我们已经不是了,已经离……”

咬着她的耳垂,他难受得低吼:“告诉你,那协议,我还没签……”

蔚靑呆住了,如被五雷轰顶一般,突然的一阵久违的痛楚袭来,她高高扬起脖子,张大嘴巴,双目圆瞪。

很痛,小手攀着他宽厚的肩,她硬是发不出一句声音!

“不是真的……”她心里难受过无数次,落泪无数次,为的是和他彻底划清界限的一刻,因为她害怕自己继续沉沦。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真的无法走在一起。她心里清楚,当然清楚。

他让她演戏,她知道自己越来越演不下去——

只因为她……

“这一次没骗你。”男人的话直接贯进她脑海深处,动作贯穿她灵魂深处,“我们还是有效的夫妻……一切,合情,合法。”

声音渐渐变小,只剩下一对纠缠的人儿,用人类最升华的方式,来与对方进行着互动。

这个白天,分外妖娆。

——蔚美醒来的时候,看见了蔚靑大大的脸,手里还拿着一碗粥。

正坐在床前看着她。

她惊恐地摸索着起来,警惕地左右环视一圈后,发现这儿不是软禁她的房间,而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公寓,姐姐就坐在自己面前。

蔚美伸出手,想碰蔚靑,却又不敢,如此连续几次后,终于被蔚靑一把抓住小手,“小美,别怕,我是姐。”

听到姐姐的声音,真实的在耳边响起,多日来的恐惧和委屈,一并涌上大脑。蔚美一下子就哭了,小手颤抖着抱着蔚靑的肩膀:“姐……呜……呜……”

泪水和鼻涕,全都落在蔚靑的衣服上,但是蔚靑只是笑笑,微推开她,指着自己的衣服:“爱哭鬼,你看,全都湿透了。”

蔚美一看姐姐衣服全部脏掉,拼命地抹着自己的泪水,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蔚靑看到她因一点小事就惊吓成这样,不由得担心起来。

“小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

姐姐在问什么事。

蔚美脑海中闪过姐夫的枪支,闪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整个人一惊,紧紧地把自己抱了起来,拼命往床的后方退去:“不,不要,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要逼我!”

看到妹妹害怕成那个样子,蔚靑决定不再追问,她把手里的粥轻轻地舀动,“粥都快凉掉了,刚才你睡了觉我弄的,先吃点粥好不?”

蔚靑的话语,尽量放得很轻很轻,就怕再次刺激到,蔚美的中枢神经系统。

“粥,我要吃粥。”蔚美看起来真的饿了,看到粥又马上精神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近,想接,又条件反射地看了眼蔚靑,看她一直在笑,蔚美才敢接过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哎!小心哽到自己。”蔚靑看到蔚美的样子,担心得大叫:“小美,慢慢吃,还有很多。”

安顿好了蔚美后,蔚靑拿着碗进厨房洗,手习惯性地搭在小腹上,她担心着因为一时激情,而引起什么后遗症。

早知道,就不该被那个男人迷惑掉。

偏偏,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眼神暗了暗,蔚靑看到了那个来电显示,滑下屏,接通:“怎么了?卓总。”

“一下床就不认我了?”对方明显沉着气,听得出不喜欢:“换个称呼。”

“别得寸进尺。”蔚靑一点儿没有好脸色,她淡然:“小美我是接回来了,当时我也迫不得已,看样子不和卓总做一次,肯定不可能顺利完成任务。

对了,不是卓总教的么?商场如战场,只要能把利益最大化,使点手段,吃点亏也可以达到目标。只不过上一次床,我没有损失,反而得到了效果,不是吗?”

这是以前她管理易氏的时候,卓少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的,这回倒是用来搪塞对方,而且还让对方无话可说。

话筒对面沉默地有点诡异。

蔚靑知道他肯定会火冒三丈,或者对她的灵活运用很鄙夷。

无论哪一种都好,肯定不会是赞赏。

“啪——”毫无预警地盖了电话,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蔚靑放下手机,看着那个号码,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才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屏幕渐渐变黑,她才拿起碗,放点洗洁精,继续洗着。

蔚美回到蔚靑租住的公寓后,一直在昏昏欲睡着,这一点让蔚靑有点担心、。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缺眠。总是惊醒,一副心惊胆跳的样子。

但是蔚靑又不敢多问,生怕刺激了她。

守了妹妹两天后,看了时间,恰好是上班的一天,她打了个电话给苏然。

“今天很有空,是不是用我的车?哦!我记起来了,今天是我们的蔚靑,第一天穿着孕妇装上班的日子,是不是?”苏然一接到电话就开始兴奋,看样子她除了工作,也挺郁闷的。

蔚靑习惯性地等她说完后,单刀直入主题:“说什么呢?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苏然又来精神了。

“照顾一下我妹妹。她病了,精神不好。”

“蔚美是吧?哈,我还记得,以前读书时去你家玩,小美经常缠着我,要和我玩过家家,角色扮演。她最喜欢扮演你了,对了,今年多大了?”

“少废话,快过来,我要出门了。”时间关系,蔚靑不得不暂时打断苏然。

“是,遵命!”这次倒很爽快。

第一天上班,蔚靑可不想迟到。

她选了一件灰色的套裙,把发髻高高盘起在头顶,低矮的鞋子,虽说是普通的打扮,但是这么一来倒也有几分女强人的气质。

蔚靑的气质,很适合穿上班的套裙,冷清的,很有独特的冷美人味道。照了几圈镜子,她确认衣着没问题,拿起手袋就出门去。

“小美就拜托你了。”临走前,还不忘记叮嘱苏然一句。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苏然刚赶过来,还打着哈欠:“难得人家休个年假,都被你这厮占了时间……”絮絮叨叨些什么,蔚靑没有再听了。

才刚出门,易睿臣的车子如常地停在门口。

有点诧异,好像两天没见到他了。看了看表,蔚靑知道如果不坐他的车,肯定会迟到,三步并作两步向着那车子奔去。

易睿臣老远就看见她。下车,绅士地为她开了车门:“早上好。”

“早。”蔚靑弯腰坐进去,刚坐稳就觉得奇怪:“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上班?”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留意着。”易睿臣说得十分自然,大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子缓缓驶离小区。

这话说得蔚靑心中一暖,“嘴贫。”

“哪有?”易睿臣今天精神有点不好,面无表情地摆着方向盘。

蔚靑自然留意到了,关心地问道:“今天你怎么了?不舒服?”

这话可真是够提神的,易睿臣看了眼倒后镜,确定没有车跟着,把车速放慢下来,神色有点凝重:“还不是因为易氏的事。”

一提起易氏,蔚靑潜意识还是留意起来,“易氏怎么了?”

易睿臣冲着她淡笑:“事情不算大,只不过有时候觉得心烦,没人可以倾诉。”

蔚靑知道他现在独力一个人在支撑着易氏,以前那些忠臣和易派前辈,基本上都被她在任时,全部解雇了,一个不留。

虽说是卓少淳的授意,但她也摆脱不了干系。

当下心中惭愧:“抱歉,是我以前遗留给你的问题。”

易睿臣摆弄着方向盘,“其实我最希望你能回来,毕竟我和你是最佳的搭档,只不过,人各有志,你不愿意,我也勉强不了什么。”

蔚靑低头,她看到了自己的小手互相缠着,搅动,这是明显的心虚行为。

“抱歉,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良久,蔚靑才吐出一句,声音很小:“也希望你能谅解我。这次也算是物归原主,我分文都没有,如果和你搭档岂不是占了便宜,这些事我是不会做的。也做不来。”

恰逢红灯,易睿臣把车子徐徐滑行停下,摇头:“我明白。”

蔚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拐弯车,等到红灯的时间很漫长,她也只能盯着前面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地在面前而过。

“吃过早餐没?”易睿臣想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烤饼,还是热腾腾的。“孕妇在早上不吃东西不成,我特意去买的。”

接过烤饼,蔚靑对着他微一点头,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神情:“谢了。”

说完张嘴就咬。

就在这时,前面的一辆拐弯的炫黑轿车缓缓而过,蔚靑对着易睿臣笑完后,竟对上了车内那双幽深的眼眸——

正是今早打电话给她的那个男人!

卓少淳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衬得人帅气爽朗,耳边挂着一蓝牙,正在说着电话,然而却刚好与她直视,这么一接上,蔚靑顿时觉得自己脑袋,短了路,嗡嗡地作响。

很快对方收回目光,绿灯亮了,蔚靑低下头去继续咬着烤饼。

“看到熟人了?”一直开车的易睿臣随意问了一句。

“没有……唔,这饼哪儿买的,真好吃。”蔚靑尴尬万分,连忙吞下一块,胡乱着叉开话题。

------题外话------

浅浅在努力码字,发奋ing,谢谢投月票的亲,来亲一个,看到了,开心!

85.她抛弃和他的结晶

开到了OS集团公司的楼下,这儿是蔚靑新的工作地点。

此楼气势堪比中恒,是最近崛起最快的一间上市公司,听说老板是英国人,一进入中国市场就花钱请高手负责开拓,因资金充足,势头强劲,是一评价较高的集团企业。

易睿臣把车子停在公司的楼下,熄了火,“那些地砖滑,摔倒的几率高,不如我送你上去?”

他的理由让蔚靑有些发笑,“难不成我平时工作,下班也让你接?不用了。”

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没太明显,快四个月了,应该挺安全的,所以她真心不想麻烦别人太多。

解开安全扣准备下车,耳边却传来易睿臣的话:“能不能,纯友谊一下?”

蔚靑转过脸,她还在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易睿臣已经俯身而来,绅士地吻了吻她的左边脸,“祝你第一天上班,工作顺利。”

这一下纯友谊,让她无法拒绝。

蔚靑淡淡地笑了笑,“谢了你的祝福。”转身拧门下车,径自走向光洁如新的大堂。

蔚靑并没有看见,在易睿臣车子的后面,亦停着一辆价格昂贵的车子,车身炫黑,车牌几个8彰显身份。只是车内的某男人,脸色很沉很阴,隐忍着没有爆发——

“卓少,到了。”巫仁停车后,发现后座的上司迟迟不下车,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不上去了,直接回中恒。”气压又开始低下来,巫仁心中暗暗叫苦:今天夫人第一天上班,他们早上塞车了半天,才刚来没2分钟,又得塞车回到城市的另一端。

夫人,求你赶快和卓少和好吧,他快受不了现在喜怒无常的上司了。

“是的。马上回去。”想归想,会得罪上司的话,巫仁只会深深藏在心里。

蔚靑站在金色辉煌的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地跃过,直到电梯门“噔”一下地开启,她才发现已经到了顶楼。

才步出电梯,就接受到几位秘书奇异的目光。

蔚靑才走几步,立刻有秘书上来拦截她:“小姐,这儿是总裁办公室,不是你能来的。还有,该乘坐的电梯是那一边的,而不是这一趟,这也是总裁专用的电梯。”

回头一看,蔚靑感觉这次当真羞大了。

平时她习惯了坐总裁专用梯到顶楼办公,根本没有留意过两边的区别。

秘书看她是新人,脸色也够冷清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这是提醒你,以后别犯这样的错误,新人来公司,必须守点规矩,不然第一天被解雇,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噢。谢了。”蔚靑点头,“我这就下去。”

折腾了半天,蔚靑才坐到安排的座位上,就一格子间,很小。

这个位置和她以前的一人一室有着天与地的区别。但是蔚靑毫不介意,她只想在生孩子前,自己能赚点奶粉钱,养活……

“新来的助理,给大家露个面。”部门主任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

蔚靑站起来,对着众人一一点头,大家也礼貌地回应,当主任走了以后,大家又恢复了原来工作的状态,再也没有一点笑容。

新公司新人事,蔚靑的适应能力很快,部门主任给她的任务,她总能完成得井井有条。开会时,她偶尔提出一两句公司发展的观点,就能让部门的员工一亮。

以致于部门主任趁着散会,多看了她几眼,“真的看不出,其实你来这儿猫着,是屈才的吧。”

蔚靑沉默不语,她对自己规划得很分明,什么时候,就该干什么事情。

以前她管理一间公司,花费的精力和脑力不是正常人能看得见。而现在,她的角色只是一个助理,自然是当好助理该干的活,不过在常人眼中,她比较努力,观点独特罢了。

很快又是下班时间,蔚靑整理着资料,不自觉地看了眼手机,里面有几个未接来电。

拿起手机,她拨通了给对方。

才两下对方就接通,是苏然哇哇大叫的声音:“蔚靑!你总算回电了!啊!我快疯了——”

蔚靑诧异,把手机离远了点:“怎么了,苏然,是小美吗?”

“啊!你妹妹啊,只要一靠近她,就喊着让我别杀她——我的样子像杀人犯么?这么娇俏动人的美貌,能与通缉的相提并论么?你下班没有?我都快被她弄疯了!”

一旦吐起苦水来,苏然比谁都多,也难为她了,好好的年假,就这么被蔚美搅得泡汤了,她还得哄着,陪着,最可怜的是,苏然一进厨房拿刀子,蔚美就会害怕得大叫!

别杀我!

杀她?

开玩笑的吧,这妞。

拜托,杀了自己,也不会杀她——

再这么下去,苏然真会拿刀子直接捅了自己,耳根就清净了,这个世界就发光了。

“行,我这就收拾东西,马上回来。”苏然的诉苦,让蔚靑心里着急,她可不想看到妹妹会伤害好友,忙收拾了桌面,匆匆忙忙的跑出门外。

公司大堂由于保洁工长年在弄清洁,所以光洁如新,她才跑了几步,脚下一滑——

就这么,华丽的跌倒在地上。

蔚靑用手支撑着地面,但也着实摔了一跤。看了看表,蔚靑没顾得上哪儿不舒服,想想烦躁的苏然,她爬起来继续往外走去——

到了门外,她单手捂着小腹,扬起另一只手就想打车。车来车往的,却没有一辆停下来。公交站离这儿有点路程,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打车回去。

怎么觉得小腹好像隐隐作痛,蔚靑甩开了想法:没事,要当蔚靑的孩子,自然得坚强一点,这么脆弱,怎么能生存下去。

手机再度响起,不用说也知道是苏然打过来的,蔚靑接通,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那边安慰:“我快回来了。很快,抱歉,你再忍耐一会。”

“好吧,我正在为小美做饭中,不知道合不合她的口味。”苏然不忘叮嘱了一句:“对了,我不催你就是了,记得别跑啊,如果这个时候摔倒了,谁也担当不起。”

“没事,你再等会。我这就回来了。”蔚靑喘了口气,怎么总觉得腹部有种隐隐的痛。一定是错觉,既然是错觉,她就不用理会。

好不容易来了趟的士,司机却竖起了牌子,态度比大爷还牛逼:“交班,不接。”

蔚靑干瞪着眼,看着车绝尘而去。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又一车子在旁边停下,以为是计程车,但是当她看到了炫黑的车身时,蔚靑不禁眉头一皱。

冷眼,侧面,她就是不愿意看里面的人。

车门打开,巫仁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他可是硬着头皮逃出来的,“夫人……下班高峰,很难打到计程车,上车吧。”

“不用了,等等就会有。”蔚靑脸色很冷清,这是她习惯保护自己的表情。

“可是,夫人不是家里有急事吗?巫仁的车技,难道夫人信不过吗?可是我一番心意,要送夫人回去的。”巫仁当了回夹心饼,如果无功而返,回车内必然死,但是夫人的倔又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巫仁,巫仁,里外不是人。

蔚靑看着巫仁那张比她更扭曲的脸,片刻,终点头答应:“行。上车。”

如获大赦,巫仁知道压抑了一天的沉闷终于得到释放,殷勤地拉开车门,微微弯腰:“请夫人上车。”

无视里面的男人,蔚靑脚一跨就坐了上去。

卓少淳穿着衬衫,微微敞开,露一点结实的胸口,手里拿着一迷你版商务pad,正在书写着邮件内容,完美的侧面让人感觉他在专注工作。

从蔚靑进来的一刻,他并没抬过一次头。

蔚靑也不想说话,她同样一声不哼,别过脸。

一路彻底沉默。

巫仁长呼一口气,他忙活了从早到晚,这下人是接到了,只是车内气氛依然压抑万分。

蔚靑感觉小腹有些抽痛,她把小手按在上面,脸看着外面一路飞速往后退的景物。此时已经是华灯初现,外面的建筑都纷纷亮起了霓虹灯,照亮了车内的一对人。

额头有点湿,蔚靑伸出手,悄悄地抹过额头,发现自己在出冷汗。

咬牙。回公寓再算。

只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逃不过男人锐利的目光,只需一瞥他就发现她的不对劲。其实一路上他暗中留意着这个女人,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说出来。

“巫仁。前面拐弯,去医院。”沉稳地下了命令,带着不容别人反驳的气势。

“巫仁,你答应过送我回家。”更加冷清的语调,从那张小嘴吐出。

“去医院。”

“回公寓!”

一手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缓缓转过脸来,正面对着自己。卓少淳发现眼前倔强的女人,早已脸色一片苍白,几滴冷汗挂在额头上——

“不想死就去医院。”发狠的话语,从卓少那边薄唇溢出,还有想杀了她的眼神!

蔚靑冷视着眼前又帅又狰狞的那张脸,她无惧地摇头:“小美在家等着我。必须回去。”

巫仁又在当夹心饼了,不知道该不该拐弯,他几乎哭丧着脸,心底呐喊着:卓少,夫人,你们饶了我吧。

“咔嚓——”一根冰凉的枪支,搁在巫仁的后脑袋上,“闭嘴,自己选。”

“是!”巫仁这回可以理直气壮,看到了?他是被上司威胁的,夫人千万不能怪他。

“巫仁!”是夫人的声音,已经渐渐呈现出痛苦。

不管了!

“呼——”车速马达加速,沿着通畅的大道,疯狂地狂飙而去,无视红绿灯——

一路横冲直撞,等到巫仁把车子靠在国立医院门口,匆忙跑下车开车门,已经看到卓少淳横抱着冷汗涔涔的蔚靑,稳健地迈步进医院大堂。

感觉医生护士有点乱作一团,推来了推车,把蔚靑放在推车上面。大家想必是看见了卓少淳黑脸的模样。

这男人长得太耀眼,和院长有交情,所以基本都认识。

卫院长闻声而来,挂上医生袍看发生什么事,他可是童延的姐夫,来到现场对着卓少淳打了个招呼,让护士把蔚靑送进里面。

到了里面,躺在病床上的蔚靑,依旧不肯就范,对着护士伸出手:“快,把电话给我。”

护士对她摇摇头:“正在做检查,卓夫人稍停一下可以吗?”

“不行,现在就要。”蔚靑向来说话都很断然。

打了电话给苏然,知道那边蔚美在吃饭,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末了苏然还说了一句:“怎么才刚到公司就得陪吃饭啊,真是够要命的。”

“没办法,吃完饭我尽快回去。”蔚靑安慰了她几句,挂了线,额头的冷汗大滴大滴地下来,“好痛。”

“夫人,你是动了胎气,现在我们帮你抽血化验一下,先忍着。”护士一边为她做检查,一边耐心地说。

院长办公室内。烟灰缸的烟头越积越多,卫院长为对面的男人倒茶,“你女人一有问题,医生就会来汇报。”“你办事,我放心。”卓少淳吸了最后一口烟,眼中藏着丝许疲感,对着后面的巫仁问道:“那个,OS里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了没?”

“调出来了,卓少。”巫仁把那段监控见到的镜头,放在手机内重播一次给卓少淳看——视频上的蔚靑,有点模糊,正飞快地跑过光洁的大堂,隆着肚子在跑步,看着都触目惊心。

卓少淳眉头蹙起,凝视着画面的一幕幕。

果然,担心的一幕出现了,说时迟那时快,看到蔚靑往前一跌——

就在那一瞬间,卓少淳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她的一跌,堕入了山谷,视频里看着她撑着缓慢站起来,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看到这里,卓少淳捏熄了烟火,“碰!”地拍下了手机。

站起来,越过巫仁,直接往院长室门外走去。巫仁没看过视频,不知道卓少看到了什么,忙捡起手机,尾随出去。

只剩下卫院长一人,想了片刻,掏出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臣,你天天等的女人进院了,要不要来一趟?”

那边匆匆回了什么,他没听清楚,只是按熄了电话后,卫院长无奈地摇头:“哎,两个男人,都是一个女人害的。”

____________

等待的过程是十分漫长。

等卓少淳进去的时候,蔚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神情呆滞着。仿佛正处于大病中一般,脸无血色。

“说说结果。”卓少淳眼眸中发着精芒,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医生。

医生手有点颤,翻了翻报告单,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卓少……是……出了点问题,需要家属在场,请问你是孕妇的……”

“废话!直说重点。”卓少淳脸色玄寒,谁不知道躺在那儿的叫卓夫人。

“不,医院规定……是否拿掉孩子,最好由两个人共同决定。”医生顿了顿,这是最人道的方法。

拿掉孩子?

卓少淳危险的眼眸一凛,“再说一次?”

“卓少请冷静。”医生咳嗽两声,才继续道:“验出来了,染色体出了点问题,国内有案例,由于染色体不行,但仍旧坚持生下来的孩子的,心脏不完整,有三个洞需要修补——所以,医院方给出的建议,最好不要,但具体的决定权,仍旧在孩子的父母手上。”

偏偏在此时——

“我是孩子的父亲——”病房门口传来了一声,犹如惊天雷一般炸到了房内众人的耳膜,随后看见一个男人身影出现在门口。

“易先生。”这回轮到医生惊恐,胆怯地看了眼卓少,又看了看门口的易睿臣。

“抱歉,路上塞了车,来迟了。”易睿臣向前走几步,碍于卓少淳在场没有走得太近,“靑,我来了,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蔚靑一顿,抬起头看着易睿臣,又低下头,

现在的她,很需要冷静。

全场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别考虑太久,毕竟这不等人。”医生提醒着。

沉默。

再沉默。

沉默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大家都在等着一个决定。

“行了,无论出来后如何,都要了它。钱不缺,他的后半辈子,由我来负责。”卓少淳终于说话,深沉的气息染上唏嘘,那可是他卓少的唯一孩子,如果让姓易的决定,害死好几百回。

医生向卓少淳投向异样的目光,带着不解。

——卓少居然帮人养孩子?

“不,给我流了吧,越快越好。”铿锵有力的一句话,来自床上蔚靑的小嘴,她双手捂着脸,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么的一句话。

病房内的人一惊,没想到她如此狠绝。

“就一狠心的女人。”卓少淳双眼透着阴森,再也无法保持一贯的冷静:“难不成自己的孩子都要害死?”

蔚靑咬牙,她怎会有这种想法,那个可是她一直要保护的孩子,只是,在这男人面前,她一时还没消化卓少淳刚才说的话。

有些感动,有些无措,有些意外。

——帮她养别人的孩子。

眼眶有点酸,只是她知道,自己只要一个轻微的动作,就会出卖自己的内心最脆弱的世界。

理想是梦幻的,现实是残酷的。她再怎么感动,也不能因一时的感动,害了它。

“不要,既然知道结果是坏的,把它带来世上岂不是害它一辈子?”蔚靑毅然地摇头,手背悄然抹了抹眼角:“就和放弃易氏一样,就放弃卓夫人的头衔一样,……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关键时刻,她可是真和他掐上了。

卓少淳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清,视线紧紧锁定蔚靑的脸,一直看一直看,就是想看透她的内心世界。

这女人,急于抛弃她和他的结晶。

两人就这么注视着对方,不,应该是狠狠地盯着对方的面。

“这就是你的决定?”卓少淳沉着脸,问最后一次。

“一切都不需要,帮我安排手术。”蔚靑只是捂紧了额头,缓缓躺下在病床上,内心难受到死,面上仍要装作满不在乎:“还有,你赶快签了那份协议,别再拖了。”

医生这时候才敢拿着合同书上前,有些害怕地看了眼面色不善的卓少淳,“这儿,签上孩子父母的名字,我这就安排一下……”

卓少淳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蔚靑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易睿臣上前,拿起笔……

偌大光洁的击剑室内,

两个男人在互相击着剑,况,况的一连串击剑声音,把另一个击得节节败退,最后跌倒在地,像无视规矩似的,继续往前。

发泄——

“停,停!”地上拼命缩着的男人开始喊停,才把陷入疯狂状态的另一个人喊清醒。

摘下头罩,童延呼呼地喘着气,“犯规得厉害,完全不会停,吃炸药了?”

“戴上头罩,继续。”毫无感情的声音。

童延看了看还戴着头罩的男人,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也是,就算摘了头罩也看不出他的表情,因为认识这么久,他总能够把自己的表情收藏得很好。

“不戴就这么来。”

童延看着他拿着剑又要出击,捧着面罩再度罩上,“来就来,谁怕谁。”

看着里面打得热火朝天,巫仁站在门口,“卓少,夫人她——”

明明里面的击剑声音响不绝耳,就在这时却猛然停下来,响起某黑脸男人的声音,“说!”

“夫人出院后,刚接了回公寓,你看要不要接她回来别墅,让姜管家帮她调理饮食?”巫仁刚才当完柴可夫斯基回来。

身型修长结实肌肉的男人,此时摘下了面罩,露出那张不会显山露水的俊面,上面有运动过后的神色,“不用了,让她住着公寓。”

就算他现在去接,那个女人也不会领情。

“巫仁,最近中恒手上有些什么洽谈的项目?”卓少淳的眸中,很深。

巫仁回忆了下,“就是维亚那边的用地,地皮刚拿到手,卓少想怎样?”

“把它立刻放过去,低价。开个小型拍卖会,把易氏的法人代表也邀请过来竞拍。”卓少淳放下面罩,拿起毛巾擦汗。

“是!”巫仁接到任务,闪身就出去。

“淳,你这是向情敌半卖半送?”童延终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看到某人的脸色很不善,马上闭了嘴。

一连着几天,蔚靑都在公寓里休息,肚里空荡荡的感觉让她难受万分,什么精神都提不起来,她就像一只惨白惨白的折翼鸟儿,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看到她那样子,苏然自然不会放心,跑来照顾她。幸亏这段时间她休着年假,不然蔚靑和妹妹两个人在家,真不够让她放下心的。

蔚靑每天就是沉默,彻底的沉默。

除了沉默,她就是双眼看着远处,似乎一个人在想着些什么。

那情况,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做出什么事情。

苏然担心得要命,虽然知道这闺蜜平时坚强得要死,但是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看见。

平时白天没事做,苏然找一张椅子,坐在蔚靑床前,给她讲笑话:

“话说,一个村子很多人都长寿,某天,一记者在这个村子的路边上看到一位老人在哭泣,就上前问:”老人家你高寿?“那位老人说:”95。“记者又问:”你为啥哭呢?儿女不孝?经济困难?“老人摇了摇头说:”今天早晨我起床起晚了,我爸爸打我!呜呜呜…。“记者沉默了5秒钟,吐血身亡。”

蔚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苏然有挫败感,只好转换话题:“对了,今天易学长来过电话,我告诉他你刚睡了觉,所以让他迟点再来电,不过他还是和前几天一样,一直都在忙,没能抽空来看你。”

蔚靑抿着唇,依旧不发一言。

她心里知道,易睿臣打过几次问候电话,都是连续地都在忙碌。只是在内心的深处,不由自主地盼着另一个电话。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蔚靑看了看,竟然是OS集团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中,蔚靑终于开口,向那边的主管说了请假,本以为主管也不会给好脸色她看,谁知道主管一听她不舒服,不但批准了她的假,而且还让她休息到能上班为止。

放下电话,蔚靑看到从厨房里端着东西出来的蔚美。

蔚美直接端到她床前,放下一晚明显精心熬制的粥,声音闷闷的:“姐。喝了吧。我刚才进厨房熬的。”

惊讶。

“小美,你没事了?”蔚靑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妹妹的脸,没想到她居然今天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蔚美把碗拿在手上,用舀子舀起,吹了吹,声音有点闷:“我记得,那时你是这样喂爸爸吃粥的。张大嘴,姐,我喂你。”

蔚靑终于有了情绪上的反应,摇摇头,拿下蔚美的粥,一把勾着她的脖子,两姐妹紧紧地搂在一起:“小美,姐不需要,只要你没事,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苏然看见蔚靑说话,也静静地退出,留下空间给两姐妹。

“姐,其实我是可以出去打工的。”蔚美闷闷地,“我也不想你太辛苦。”

“打什么工?你虽然是休学一段时间,但是仍然得去学校。”蔚靑不乐意,她抚着妹妹同样苍白的脸,“小美,你自己选择,留在这儿读书,还是回去家乡那边读书。”

------题外话------

感谢yun26哩丽丽 amos15 水星ssxx 15800505595 熊熊黑妞等亲的票。由于页面显示,后面复制不过来了,不过都看到了。谢谢哈。

86.什么时候才跟我回去?

回家乡是一片天地,在这儿又是一片天地。

蔚美转身跑回房,从里面拿出一个破损了的凯蒂猫,放在蔚靑的手上。那是曾经陪过她长久岁月的玩具,如今已经破破烂烂。

看着那只玩具。蔚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蔚美把手趴在蔚靑的床前,那双曾经被迷惑过的双眼,再度发出光芒:“凯蒂猫只剩下一个,它会孤独。就像我回到家乡,姐离婚了,也只是孤身一人,也会孤独。

你不知道,从很小很小开始,我就嫉妒着你的勇敢,你的独立,你的冷静,你的坚强。小美一直在渴望像姐姐一样的生活,回家乡也是依靠别人生存下去,还不如留着在大城市,我想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看着妹妹趴在床前,蔚靑伸出手,去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

人经历过些事情,总会长大。虽然不知道妹妹发生过什么事,但是现在看来,妹妹长大了许多。

“昨天……”蔚美不知道怎么回答。“昨天学校那边通知我,说我可以正常回校上学,学费也有人一次性付清,还在学校留了住宿的地方,我在那边也有自己的床了。如果晚自修太晚,我就直接睡学校,不回来陪你了。”

“嗯,好。”蔚靑收下了那个破损的凯蒂猫。“去吧。”

“姐——”蔚美再度抬脸,已经布满了泪水:“好生照顾自己,一会我就得去学校重新读书了。”

像是想起什么,蔚美凝重地对着蔚靑一字一句地:“姐,既然都离婚了,就不要再招惹上姐夫……不,是卓少淳,他,不是你表面看去那么简单。”

妹妹欲言又止的语气,蔚靑微微点头:“说什么呢?现在姐一个人好好的。”

蔚美看了一眼蔚靑,没有再多说——

看着妹妹回房收拾书包,蔚靑再度重重的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然收拾好厨房,走出来看到蔚靑的样子,为她盖好被子,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她也到了上班的时候,轻轻为她带上门,退了出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