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隐瞒,没有伤害,消除了一切虚伪,两个人互相激烈地吻着,搂着身下的女人陷入在床上,他简直有种可以把自己奉献出去的感觉!
看着她头发凌乱地在床褥下,他深深地吻干她的泪,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发,吻着她的一切一切……
顾不上自己还在发烧未愈,他一卷过被子便盖住两人,不想她会冷而发烧,他只想与她融为一体。
害怕失去一个人的挽留方法,女人想到的是性,男人想到的也是……
当她纤细的肩膀在微微颤动,在自己身下喘息着,低头吻遍了她的全身,等她彻底适应之际,他感受着她的抽搐,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与她共死的冲动。
“对不起……”他反复说着这句话,“只要给一次机会我,只要一次……”
她的泪掉得更凶,不是身体的痛楚,而是他的话。
不再发一言,两人已然渐渐契合,他搂紧她的肩,而她却抓住了他的背,她里面有他,已有种共同毁灭在一起的意愿——
冒着高烧的煎熬,他也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使在了她的身上,两人在纠缠着,反复地啃咬着对方,至死方休。
这样的情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他彻底撑不住,昏在她的身上,搂着她,他即使昏迷即使毫无反应那一刹那,也听到她在耳边的惊慌地叫着他:“卓少淳——”
抱着身下不再冷的女人,感受着她的体温,满足地闭上双眼,他淡淡地勾唇。
“杀了我也行,别离开……”
最后一句,他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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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集团内,几天都没了蔚靑的踪影,眼看要举办的年会日子越来越近,部门主管心急如焚。
往蔚靑的手机拨过去,“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随着温馨的提示音,一次一次地响起,主管坐立不安,生怕某一天会整个部门动荡一次。
这几天,他都会坐在蔚靑的座位上,开了她的电脑,企图发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只是她的电脑里资料整整齐齐,独独没了审批的那一份,正在他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刻,蔚靑座位前的电话响起。
二话不说接过电话。
“靑,这些天你到哪去了?手机又关机,公寓又不回……”对方竟然是个男人。
主管是个40多的中年男人,本来就烦心会被责难的事,这么被一个陌生男人一问,更加烦躁:“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手机关机?真是她秘书么?”
似乎没料到是个男人接,对方一愣:“她没上班?”
“大哥,她如果有上班,我就不用天天在她的座位上等着,盼着,求着这祖宗回来。天知道我现在多烦恼啊我,再过几天,活动没做下来,我就等着年关被老板解雇了,你说生活,容易么?”一肚子的苦水,从主管口中吐出。
“她没上班多久了?”对方很冷静。
主管歪着眼睛,看了看日期:“也有两天了吧。她平时上班从不迟到,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还是什么回事?”
“嗯。明白了……嘟”对方直接盖了电话。
主管歪着眼看座机,一只手整了整西装的衣领,“真是一个怪人。”
盖了手机,易睿臣放下资料,蔚靑无缘无故失踪,他毫无头绪。
环视了周边,这儿是他易氏的总裁室,蔚靑曾经坐过的老板椅,已经有点坏了,转椅下盘生锈,但是他坚持不换。
揉着发疼的额,易睿臣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就是苏然,她正在5楼那一区工作着,身为悲催的海归族,来到了易氏一点儿自豪感都没有,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茶水间帮领导澈茶,还有做些杂事。
虽然易学长安排的职位,在别人眼中已经是个优差,就一经理助理,但是她却提不起精神来,整天都是忙着一些琐事。
如果有还一天,苏然她认识了个很有钱的男人,他温柔体贴,成熟有礼,一表人才,深情款款,高大威猛,不不,还有专一无极限。
那样可是……太美了!
就在苏然无限幻想的时候,手机在不停催促她接。
估计又是那个变态经理打来的,苏然没好气地接了:“是,几份报表刚做好,一会发你邮箱,放心,很快。”
“苏然,上来一趟。”
易学长?搞什么啊。
苏然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壮着胆对经理吼了一句:“易总有事找我,先上去一趟。”
经理是个肥肥的男人,一见苏然拿易总出来,心里特不高兴:“是么?易总你也认识,你找藉口偷懒也找个好听点的,成不?”
苏然懒得和他解释,白眼一翻,径自走了。
气得经理哇哇得跺脚,她也不管。
总裁室里,苏然左看看右看看,气势磅簿,比她下面5楼的办公室宽敞多了。心中感叹着,若不是易总爱的女人是她的好友……这么帅气体贴的男人,她苏然肯定第一个抢着要。
“苏然,你最近有没有见到靑?”一见面,易睿臣再也沉不住气,绕过总裁办公桌走过来。
“蔚靑啊?我想想,好像……和她一起吃过面。”苏然剩余的记忆,就在面馆里头,“她怎么了?”
“两天没上班,公寓没人,手机不通,人找不到了……”易睿臣走到苏然面前,“那当时你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苏然快速地回忆着一切,然而记忆都是停留在面馆,“对了,她当时好像不断在看着手表,好像是约了人什么的。”
“约了人?”易睿臣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继而激动起来,双手失控地揽着苏然的肩膀:“那,她还说了些什么?”
被摇晃了几下,苏然眼珠转了转,“她……对了,她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到底说了什么?”易睿臣开始暴怒起来,蔚靑失踪两天,他每天都在公寓等着她上班,谁知道人影都没有,敲门没有人应,这样的情景,让他如何淡定?
“别生气啊,易学长……”苏然被吓了一下,突然隐约冒出一些话,“她说,如果有一种男人,他魅得像一毒药,吸引着为他沉醉,却摸不透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当逐渐沦陷时会害怕,怕他不是真心。每次见面会针锋相对,不见面时又会十分想念,经常刺激心脏,那么的男人,觉得能爱吗?”
“好像是这样。易学长,能开个证明,证明我来找过你吗?”苏然头都被摇昏了,想想下面经理难看的脸色,她就想死。
易睿臣额角的青筋隐隐冒起,果然——
两天里,她还是去找他了。
他的胜算,还会高吗?
——
看着自己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红色烙印,同样,床上休息中的男人胸前也有属于她的无数咬痕,医生来过,给他注射过针,服下药就离开了。
向医生拿了事后避孕药,蔚靑一点儿也不敢大意,仰头和着水,一下子便吞了下去——
衣柜里依旧有她住时的衣裳,还有许许多多新款,想必是后期添置的。
沐浴后随意拿出一件穿上,蔚靑发现每一件衣服,都是刚好合适,还有内衣,内裤,一切都是适合她的尺码。以前住在这儿的时候,她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弄易氏上,反而没怎么留意过。
百忙之中的他,是对她花着心思,只是一直没有亲口说出来。
舒服的质料,穿在身上让她精神万分,赤着脚走出露台,蔚靑静静地看着花园里的景物——
她的思绪,很纷乱。
一直就这样看着,直到腰身围了一双男人的手臂,上面还有着明显的针头。
心里咯噔一下,蔚靑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你不是在吊针吗?”她没有别过脸。
“看到你在外面吹风,拔了针头来陪你,一起吹。”后面的嗓音很嘶哑,似乎带着宠溺。
一起吹风?
“又打算继续发烧吗?都多少天了?”蔚靑猛然回头,却对上他俊脸上淡淡的笑意,只看见卓少淳穿着一袭白色晨袍,病过后,身型明显落下了一圈,比之前更加精练,只是魅力依旧。
知道被他耍了,蔚靑抿唇低下脸,越过他往里面走去。
“还在生气吗?”手臂被他捉住,她听到男人低低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蔚靑咬着手指,强迫自己不说话。
“别走。”环抱着她的手臂,再次缠了上来。“怎么都行,但别走好不?”
“进房,这儿风大,还要再发烧一次,我就彻底不管你——”
没看清楚女人的脸,却听清楚女人的话,卓少淳嘴角漾起真正的笑——
蔚靑的心中纷繁复杂,但是两人之间的坦白,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不再害怕,不再逃避。
缠着她帮他洗澡,蔚靑气恼地扔了他的衣服进浴室,瞬间识破了他的诡计:“都能起来走动了,洗个澡还真要帮忙?”
“一起洗。”他还想拖她进浴室。
想想他的无节制,蔚靑誓死不愿意,“卓少淳,再这样我就走,现在就走。”
好吧,她现在抓准了他的弱点,
某男人哼哼几句,却不得不自己走了进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别想歪,动手是洗澡,对于洁癖的男人来说,不洗澡太难受——
许多天来,看到卓少淳第一次坐在餐桌上,看到他神采奕奕地下楼,姜管家简直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蔚靑看着姜管家,不解:“姜管家,你怎么了?”
“不不,别管我,这可是太激动的事情了,卓少和夫人终于又一起下楼吃饭了,这些天,餐桌上冷清得很,还以为别墅里根本没人。太好了,太好了。”姜管家急忙安排着佣人去把饭菜都拿上来。
一一打开,都是些海鲜,蔚靑看到了直皱眉:“姜管家,你这是什么回事,明明知道他不能吃这些。”
“可你喜欢海鲜。”卓少淳在一旁不慢不紧地说着,蔚靑回头,却看见自己的碟子里多了一块蟹肉,“以后不用去城东海鲜馆,那儿太低档。我的意向,还不如承包一个海滩,海鲜随时可以运回别墅,马上有新鲜的供应。”
蔚靑心中一暖,随即看向他:“我吃海鲜,那么你吃什么?”
“白粥。”某男人回答得理所当然,“好像我只有这个可以吃。”
“真的一点都不能吃其它?”蔚靑看了看整个饭桌的菜都是自己的,而那男人面前真的只有一小碗白粥。
“如果你想我吃,也行,陪你。”
蔚靑忙拦住了他,双眼一瞪:“想死是不?除了白粥,其余统统都不许——”
“那你喂我。”
“你又不是没有手。”
“病刚好没力气。”
“这话骗小孩的吧?”
“好吧,有力气都想留着在床上用着——”
见到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红得发紫,他不禁低低的笑,一把搂着她,不分场合地给她来了一记法式深吻。
看到两人在餐桌上缠绵,姜管家看在眼里,眉头中微微舒展开来,现在他们俩和好了,饭桌上多了生气,多好。
客厅的座机响了响,姜管家才记得老夫人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回来。
趁着两人热吻中,姜管家蹑手蹑脚地走到座机前面,回拨了那个电话,看了看餐桌的两人依旧在忘情热吻。
她用单手捂着嘴巴,对着那边低声地说:“是的,卓少醒来了,正在吃早饭中。”
“嗯,终于病好了,明天我会回来一趟。”那边是连城玉的声音,语调悠长:“现在我在中恒,忙着,先不说了,照顾好少爷。”
姜管家心里跳得厉害,明天?
她还没有胆子向老夫人汇报,夫人也回来的消息。
如果明天老夫人回来看少爷,会不会气得吐血?
不敢想象。
饱暖通常会做什么?
对。
就是思淫欲。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用在卓少淳的身上,最适合不过。
蔚靑简直后悔死听他的话,说大病初愈,力气不够得让她扶上房,扶进房里,得寸进尺地要她扶上床,直到她整个人被拉上来,说一起睡会,什么都不干。
好吧。她的确也累了。
只是那不规矩的在后面滑到前面,在她腰上点火的大手,是什么一回事?
感觉秀发被挑到一旁,后面的脖子落下细细的吻,男人的气息,就在颈项之间。
她想挣扎,那只“毫无力气”的大手突然强劲有力起来,从后环抱着她的腰身,大手不断往上探去——
身体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难以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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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夫妻那点事儿
有时候,她越想抗拒的事就会越来越发生,上次的痛楚依稀还在,这么快又得再来一次。
咬牙,蔚靑看着自己的小手在面前,紧紧抓住枕头的边缘,感觉自己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
喘息着,她咬牙不让自己溢出半个音节。
当所有一切结束的时候。
“搬回来和我住。好不?”粗重的喘息在耳后,男人满足地抱着她满是汗的身体,一字一句:“想你看看我的诚意。”
他说得那么严正其词,只是某些动作,完全和言辞两回事。
“别在这种状态下对话,走开点。”蔚靑推拒,两人衣服都没有,卷着被子呆一起,难以正常沟通。
“不答应我,不放手。”他低笑着。“都这么久了,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
蔚靑浑身无力,咬牙,微微转过脸,眼神很冷,同样回敬:“你那么无节制,我才不回来住,想得美!”
“既然不搬回来,那就一天浓缩一个月的分量。”他一碰上她,再度生龙活虎,吻下她的唇,两人继续缠绵无限——
蔚靑从来不知道,某个男人有个无赖的理论——
某些夫妻间的运动,能助康复。
哪门子的理论?
有见过病好以后,就按着女人拼命“夫妻那点事儿”的男人吗?
班也不上,电话也不接,昏天暗地的生活,蔚靑感觉自己自从下去吃过一次饭后,就基本没机会了出这儿了。除了佣人送食物来,其余的,都是在……
他像要把这些日子的量,都一一补回来似的。
蔚靑甚至后悔答应和好。这不是自己找苦吃吗?
一轮又一轮的缠绵,一次又一次的运动,
哆嗦又哆嗦,气愤再气愤。
“有完没完?”她终于发怒了,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收拾东西回公寓——
某男表情也后悔莫及,也不怪他,忍耐这么的久,他又不是和尚,对着别的女人有自制力,对着她哪会想到节制这问题上来?
结果,好不容易才哄回了的人,因为没节制又被气跑了。
被折磨了一天的蔚靑,很大脾气,甚至看都没看过卓少淳一次,不理他在后面追着,上车,关门,“索丽安,开车,我要回公寓。”
就这样,老婆走了,而且走得很彻底。
别墅的门口,铁门打开着,一个刚跑了女人的卓少,正穿着一身晨袍,站在那儿迎送着自家妻子坐上索丽安的车,渐渐从眼前消失——
随着豪华的轿车缓缓的停在卓家别墅门口,卓少淳收回远眺的视线,双目凛冽地投在车子上。
看着黑子绕过车门从那边奔跑下来,殷勤地为车主开门,看着里面的连城玉从车上下来,短发微烫,风韵犹存,只是被岁月摧残过的痕迹,不经意浮现在眼角处。
“妈。”这一声,叫得分外疏离。
连城玉打量了他一眼,看见那身晨袍,不禁微微皱着眉:“怎么就这样下来迎接我了?”
“一直心牵挂着你,得知今天回家,故一起床就下来看看。”卓少淳恢复正常的神色,惯常的风轻云淡。
“进屋再说。”连城玉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大步地往屋内走去。
姜管家站在客厅门口,翘首以望,一看见老夫人回来,穿着白色高领制服,站在门口露出欣喜的笑脸:“老夫人你回来了?”
见到了姜管家,连城玉才微露出点笑容,“嗯,酒店那边设施很好,虽然离中恒很近,但毕竟不比家里好,还是回来住一段时间。”
“欢迎老夫人回来,家里和外面当然没得比较。”姜管家笑意吟吟,伸出手习惯性地帮她拿过手袋,挽在手臂上,目送连城玉进客厅。
等卓少淳进来时,他撇了姜管家一眼:“忠心耿耿,非你莫属。”
姜管家脸色微微一变,忙摇头低声:“夫人的事,真一句没说。”
上楼换了套衣服,卓少淳精神利落地下楼,看到连城玉在客厅里澈茶,他走过去,坐在另一边,掏出烟,就打算抽——
“少抽烟,多办事。”连城玉皱眉示意他不许抽。
卓少淳无视她的要求,低头点火,咬着香烟就喷云吐雾起来:“不抽烟,没心情办事。”
连城玉拿起杯子,端详了很久,才慢慢放下:“我生出来的儿子,难道还猜不到你的心思?你这会是被色,迷了心窍,居然离婚送股份,真是前所未闻。”
说着,她从手袋里抽出了一份合同,放在茶几面上“幸好,中恒的股份转让书,在我手上,要不然真不知道你会为那女人,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卓少淳不动声色地盯着连城玉,那张与他相似的脸,却完全没料到里面藏着不一样的心思。
连城玉的眼神与他一般犀利,拿出份合同书,放在卓少淳面前:“中恒是你父亲的产业,将来也是留给你的,我做事不能留下万一,如果你真的不想在中恒发展事业,那女人不要的股份,都卖给我。按市场价卖,如何?”
卓少淳看着桌面的合同书,是他上次送出去的百分之五十。放在黄皮信封里,送给蔚靑的离婚礼物,只不过那女人根本一眼都没看过。
连城玉坐在那儿,再度拿起杯子喝茶。静静地等待着卓少淳的答案。
“转让书是易睿臣给你的?”
连城玉几乎呛到了,没料到他这么问。
“谁给我的,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对中恒真的腻了,迫不及待地要把它抛出来,与其送给蔚靑那个女人,还不如给妈妈。”
“忘了说,这些股份,我从来没有想过卖。”卓少淳缓缓站起来,“如你所说,反正都是留给我的,为什么要放你们这一代的手上。再说,我给的不是外人,蔚靑是我娶回来的妻子。”
连城玉有些激动:“可你都离婚了啊,离婚给她,就是变相把中恒易权,交给外人,虽然她曾经管理过公司,有点儿经验,但是那可不一样。”
“那是我的事,谁也不许插手,股份在我手上,爱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卓少淳按熄了香烟,双眼充满阴鸷:“就算是母亲,也不例外。”
连城玉抚着心脏,盯着卓少淳的脸,良久,良久——
“养大你,就是头狼。没想到你会这样对待家里的产业。”
卓少淳一直在看着连城玉的表情,看着她激动万分,看着她有点喘不过气,看着她眼角的皱纹,与自己相似度达7成的脸,
“不是你教我的吗?凡事与利益有关系的,千万别放过。我就是不放过的事太多,所以才有过一时的迷糊。选女人和投资事业都有相同之处,就是,你付出的,未必有收获,只能够放手一搏。而且,连选事业都是选自己喜欢的,更何况是女人?”
连城玉心口有点疼,他的确每次都有气死自己的能耐,
“选谁都行,但不能选个不清不白的,上过别人的床,还怀过别人孩子的,更不能选一个囚犯!那个女人可是三点齐来,我绝不同意。”
“之前我和她离婚,只是个幌子,意在把中恒的股份交出去。没想到母亲大人心中这么清楚,既然是这样,离婚没什么意义。留在身边,她会更加安全。”
卓少淳站起来,走到落地窗的旁边,冷侫的眸子看向花园:“她是我选好的女人,如果母亲大人不接受,那只能够等你慢慢接受,这将会是事实。”
连城玉扶着沙发站起,没想到才刚回家,坐了不够几分钟,两母子又对上了火气、“长大了,果然羽翼硬了懂飞,我卓家,只接受清清白白的女孩,
别以为现在拿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奈何不了你,你是我生出来的,学的商场经验都是我一手调教的,如果再一意孤行,会让你尝尝得罪我的后果。”
姜管家刚为老夫人挂好手袋,却看见她往门口外面走去,慌忙从衣钩上再度取下手袋,快步追上:“老夫人,今晚我准备了好菜,吃完再走好不?”
连城玉接过手袋,举起手制止了她:“还有你,别以为你隐瞒的东西我不知道,亏我这么信任你,留着你驻守卓家看着少爷,竟然那女人又回来了,给她包庇。”
姜管家愣愣,没想到老夫人料事如神,她当真什么都没说,而连城玉什么都知道。
看见两人闹僵,姜管家这回真是两头不是人了。
“老夫人……”她想去追,回头看看卓少淳的眼神,更加阴霾。
“卓少……老夫人身体不好,别气着她啊。”
卓少淳半眯着眼看姜管家:“念在你是多年为卓家做事,背后你怎么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别把事做得太明显。”
姜管家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次夫人回来,她真的一句都没说。平时对老夫人忠心耿耿,但这回可是两边都得罪了。
只是,姜管家顾着惊讶,没留意卓少淳走过时,眼底浮现的一抹了然。
晚上在书房,
巫仁拿出几份合同转让书,放在卓少淳面前。
“你娶了蔚小姐后,足足有半年时间,卓老夫人在外国沉不住气回来了,果然如你所见,回国后的她,立刻对你采取行动,这些大大小小的股东,都是被她劝服,交出中恒的股份。”
看见卓少淳的俊脸在灯光下辉映,但是不发一言,巫仁继续说:“上次高调的离婚,她已经对你的行动留意得很密切。现在我们下一步,应该怎办?”
“派人跟在老夫人身后,留意她最近有些什么行动。”卓少淳吸了口烟,为了那个女人,他开始费神了。
巫仁站在一旁,“卓少,幸好你故意气走了夫人,要不然,等到卓老夫人回别墅,两人一起,又有好看的了。”
喷着雾,卓少淳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巫仁:“对了,你说哄女人回来,有什么方法,在行不?”
巫仁没想到卓少淳会问这个问题,尴尬地干咳几句:“卓少,我天天跟着你,工作强度大,女人的气味都没嗅过几个,这个问题……”
太难为巫仁了。
卓少淳瞥了他一样:“你的意思是,想休假?”
巫仁忙点头:“如果最近任务不多的话……”
看了看卓少淳不善的脸色,他马上识趣地想了个法子来化解:“可以尝试在她工作的地点示爱。”
“跪下,鲜花,钻石,吻、,什么都行,只要感动对方。”巫仁那恋爱值为零的男人,只能够这样认为。
“你可以滚了。”卓少淳低头翻文件,毫不客气。
——
风和日丽的日子里,
OS集团的年会,定在某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进行。
蔚靑穿着一身暗灰套装,腰间别着音机,在现场忙碌着,有条不絮地指挥着众人在布置着会场。
“把那束花摆过一点儿。对。不要遮着主持人的脸。”
一个转身,后面搬上来的音响碰了蔚靑,员工们在道歉着:“对不起,蔚小姐,对不起,我们不小心的。”
蔚靑看了看小腿的丝袜被勾穿,淡然摇头:“没关系,没伤到就行。”
看到她的和善,大家都欢喜得很。虽然蔚靑不常笑,但却态度一直很好。
这次的年会她布置了个水晶舞台在宴会厅上,踏了上去,脚下闪烁的水晶灯光,有些梦幻不真实的感觉。
老板菲力是个英国人,不喜欢沉闷的气氛,也许喜欢这些玩意。
蔚靑看了四周的布置,大概和她设想的差不多,
正准备转身看下一幕的布置,后面传来了个声音:“嫂子,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让酒店的人手帮你。”
一转身就看见童延穿着一身素净西服,年轻的脸孔对着她笑,洋溢着光彩。
“延,不用了,已经帮了很大的忙。”蔚靑终于露出淡淡一笑,冷艳的气质多了点暖意。
看到蔚靑的笑容,童延看了又看,眼神闪过一点仰慕,绅士伸出手:“终于知道淳为什么会看上你,嫂子,你笑起来真的很诱惑,让男人都会着迷。来,这儿高,扶你下来。”
蔚靑止住了笑容,伸出手挽着童延的手臂,轻跃下地:“胡说八道。”
童延过于年轻的脸容,让人感觉他就是一穿着西服的高中生,也可以说是帅气的高中生,但绝不想到他经营着酒店,还拥有这么多资产。
“我说的是句句真话哦。”童延凑过去,在蔚靑耳边不失时机来了句,眼神多了份不明的东西。
蔚靑一转身,避开了他似有若无的语调。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孩,暧昧对于她来说,还是玩不起。更何况对方是卓少淳的好友,还有苏然的……
好吧,是苏然的鄙视对象好了。
免得苏然那家伙抽她。
“嫂子,要不要继续参观酒店里的设施?我可以带路。”童延站在那儿,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多话。
但蔚靑不算自在,宛然拒绝:“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忙,
”也好,你继续,需要时候随时找我。今天都会在酒店,看看情况。“童延眼角露出一点笑,也不勉强:”先走了。“
蔚靑微一点头,继续回头看着今天精心布置的会场,再次攀上水晶台检查各地方有没有出问题,不小心一葳,差点从台上掉了下来。
幸亏有一双大手紧紧把她腰肢搂住,才不至于整个人掉下来出洋相。
蔚靑有点气结,若不是那男人索取无度,她会经常腿软导致工作失误?
都是那男人害的。
正想抬脸说”谢谢“就听到头顶那人语气有些紧张。
”靑,找到你真是好,差点都报警了。“
往后一看,就看到了后面的易睿臣,脸色不是太好,转过她的身,从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有任何事,继而把她抱紧:”电话也不通,在公寓也不见人,你这样突然人间蒸发,很让人担心的,知道没?“
在场的工作人员有点多,易睿臣的这一动作,自然引来了触目。
所谓人言可畏。
蔚靑挣扎了几下,脱离易睿臣的怀抱,却看见有些认识他的酒店经理走过来打招呼:”易总?来吃饭?“
易睿臣微微一点头,表情很自然应着,”约了客户,一会再进包厢。“
酒店经理看了看蔚靑,又看了看易睿臣,泛起了然的笑容:”那,不打扰你们了,有事先忙。“
”抱歉,让你担心了。“蔚靑耳机挂好,整理了一下套裙,”我还有工作要做,你约了客户吃饭去吧。“
易睿臣看到她的态度,站在原地不动,
蔚靑向前走了两步,只听到后面的男人说:”这两天连班都没上,是住在了卓少淳的别墅里?“
这一声不大不小,刚好十米范围内听清,看见工作人员纷纷停下手上的活,想想卓少淳对她做的事,蔚靑自然感觉一阵脸红。
”为什么和他离婚都可以复合?而和我却不可以?“
易睿臣情绪明显有点激动,蔚靑看了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渐大,为免他继续往下说,回头看着易睿臣,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靑。如果之前我天天在你面前出现,还没表过态,你不清楚,那我现在可以表态。“易睿臣单脚踏上蔚靑准备的水晶舞台,拉着蔚靑一起站了上去。
蔚靑被他冷不防拉了上舞台。
这下可好了,真正成为整个宴会厅的焦点。
所有正在筹备年会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停下来,看着蔚靑,又看着易睿臣。
”易睿臣。你这样……“蔚靑感觉难堪又尴尬,她不知道他对自己如此执着。
易睿臣低头凑向她,蔚靑条件反应地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这一记。
一吻落空,易睿臣表情苦涩,完全没有想到过,他之前做过的这么多努力,就是姓卓的男人横手一插,两天时间就把她的心,全数拿回。
他的努力,化为乌有——
”卓少淳送你的东西,从来都是假,连感情都是虚假的。但是我不一样,“易睿臣伸出手,扶紧了她的肩:”我对你一切,都是真的,这句话,迟点我会验证给你看。“
蔚靑被他在众目睽睽下抱着肩,接受台下工作人员的注目礼,进退不得。
咬咬牙,蔚靑垂脸,吐出一句:
”我答应给他一次机会。“一边说着,蔚靑咬着唇,像是赌什么似的:”他承诺过,给我真心实意的感情。“
”是吗?你相信了?“易睿臣渐渐放开对她的牵制,雪亮的眸子满是冷骜:”他这个伪君子,会对女人真心?靑,真怕你再受一次伤害,好好想清楚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会向你证明,谁才是值得去爱的男人。“
说完,他跳下台,当着众人面前大步而去——
蔚靑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反应。
心乱如麻。
她不太确定。
晚上的年会庆祝很热闹,蔚靑一直站着门口的大柱子边,密切关注着这一切的盛况,OS集团的员工陆陆续续进来,纷纷就座。
过程按部就班的进行,菲力老板在一片鼓掌中上台,
菲力今天把一头金黄色头发都梳在脑袋后,高大的身材穿着合身的黑色西服,看上去也有几分英国绅士的味道,对着大家站在水晶台上致辞,掀开了序幕。
蔚靑调教好耳机,趁着菲力上台说话,她看了看门外,居然看不到那个男人。
几名工作人员经过身边时,她听到了他们在聊着:”听说中恒的老总今天不出席,明明最好了一切准备,你说为什么临时又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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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月票,评论,啊啊啊,浅浅被退稿两次了,删了好多好多,再不通过就疯了!尖叫了!
94.现身年会的惊喜(甜蜜)
他们只是互相闲聊着,但是蔚靑却听得真切,拦截着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刚才你们说着什么?谁不来了?”
工作人员一看到蔚靑,才记起她是总负责,忙对她说:“是的,蔚小姐,刚才菲力老板在上台前告诉我们,把中恒致辞的一幕撤换掉,颁奖提早开始。”
蔚靑什么话都听不到,她只听到了卓少淳今晚不出席的消息。
不是说好了要来的么?
上次他坚持要来,她在会议室还和他大吵了一架。
满腹疑惑,蔚靑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过去,可是想想又放下——
受不了他的折腾,从别墅逃出来后,一天一夜,他一个电话也没有,即使她如何装作不在乎,但他真的没有再联系过她。
想起易睿臣的话,蔚靑未免有了动摇。
好吧,不来倒好,蔚靑脸色很不善站在哪儿,几个工作人员看到她的样子:“蔚,蔚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恍然醒悟面前还有其他人,蔚靑有点尴尬地胡乱应:“没事,好得很,你们去看看后台的灯光,感觉有些暗了。”
“噢。这就去。”工作人员看到她没事,互相聊着走了。
蔚靑走了一趟后台检查人员的安排,后台里面各部门的人早已经化好了妆,看见蔚靑的到来,部门的人有些向着她打招呼:“蔚助理,来了?”
“都准备好了没?”蔚靑看着自己部门的人,“主管呢?”
“他在外面打电话了,你找他有事?”有人边化着妆边回应着。
“那行。快到时装秀这一场了,通知你们准备准备。”蔚靑回着,却听到另一端的同事在说:“对了,我刚才听那些工作人员说,卓总不来了,你们知不知道?”
“中恒集团的卓总?帅气又年轻的男人,失望死了,我刚才还想着要不要蹲在后台,看看他的真人。”
“啊,他不来了啊,没劲了,本来还以为年会能看到他呢。你看我选的服装都是他喜欢的类型,还想着他既然离婚了,有没有机会看上我……”
“你要死啊,怎么知道卓总喜欢哪类型的女人。”
“好像说他上一阶段沸沸扬扬的离婚,那个前妻就是性冷淡的。”
“啊?你见过卓总前妻?”
“才没有,听说的。我倒是想看看,这么优秀的男人,会被哪个女人甩了,哎呀真够不识宝的,若是有一个男人这么宠我,又多金又帅,还不搞外遇,我倒是天天趴着他不放,那个前妻就是脑子有问题。”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七嘴八舌的,女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弄得蔚靑好一阵心虚,沿着那边看过去,发现几个女同事在讨论着这个话题。
走过去,蔚靑语气很冷:“你们部门第一个上台,到底化好妆没?”
顿时慌乱一片:“啊?不是第三个吗?怎么变了?”
“刚才调整过,三分钟后开场。”蔚靑冷笑着。
“啊——等等,我衣服还没穿好,”
“发髻有没有乱?”
后台里面的那几个女员工,突然好忙好忙,蔚靑冷冷一瞥便整理好耳机走了出去。
外面的气氛很热烈,刚才部门颁奖仪式结束,现在进行着下一环节。
“下面,是火热劲爆的时装表演,各部门的时装秀马上就要开始,请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她们——”
蔚靑顺着司仪的话语,走进宴会厅,看向她精心布置的水晶舞台。
舞台下灯光四射,看到了平时衣着保守的员工们,都大胆地穿上了性感的道具服装,大胆走起T台来了。各部门的人员都奇招百出,有些以冬日为主题,有些以百变造型为主题,台下众人气氛很好。
蔚靑对此很是满意,毕竟是她这段时间做的方案,得到了认可。
最引爆眼球的,还是那组以海滩女郎为主题,蔚靑终于看到了主管,他挽着性感美女走到台上,那嬉皮风的造型,宽大的帽檐下圆形的墨镜,一切一切都让人感觉到十分的搞怪。
没想到一向严谨的主管都为年会献身,蔚靑不禁浮现起一抹笑意,掏出手机对准他的脸,“嚓”的拍了下来。
台上的主管眼尖,就看到站在台边的蔚靑,向着她抛了个媚眼,蔚靑看着手机,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起来。
“最后一组时装秀,是伟大有型的老板——菲力,倾情为大家表演。”主持人热烈的介绍着,台下立刻炸开了锅,谁不知道菲力老板不羁帅气,英国人特色的身板,特有味道。
蔚靑也随着大家看向台上,只看见两名男士从后台步行而出,互相友好地搭着对方肩膀,西装服饰敞开,露出里面的衬衫与身材,他们脸带很淡的笑,身边各自陪着一名美女职员——
同样的耀目高大,帅气逼人,只是东方男人与西方男人不同的轮廓线条,如此养眼的组合谢幕,让台下的人一片哗然——
“天!老板和卓少,真的是啊。”
“那个模特,是中恒的卓少?”
“模特的身材啊!天!”
“他怎么今晚会出现在OS集团的年会上呢?”
沉默片刻,欢呼声如雷鸣一般响不绝耳,大家都被这压轴的一对男模,彻底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