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亿万老公诱宠妻》作者:多浅【完结】 > 亿万老公诱宠妻.txt

第 27 页

作者:多浅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蔚军皓扒了口饭,瞥了蔚靑的方向一眼,那一眼饱含着某些复杂情愫,却没有作声。

“我饱了。爸,二叔,二婶,你们慢慢吃。”蔚靑放下了筷子,独自回到房里去了。

蔚军皓立刻停止了扒饭,缓缓抬起头,目光却是久久盯着那个方向,没有再离开过。

袁敏心儿细,儿子的这么一眼,她倒是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读书的时候,她曾经偷看过蔚军皓的日记本,放在抽屉最下面,扉页写着:我的女神,青青。

心中猛缩,袁敏保持镇定,翻开第二页,上面随意几个字:她很冷,像一朵白莲花,只可远观。

颤抖着翻开第三页:今天找她玩,看见他也在,心里痛。

接着写着一些莫名奇妙的字眼,看不懂。

最后一页,袁敏看到了一行字:等你,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当时蔚靑正和易睿臣刚开始恋爱,袁敏看了眼就没放在心上,一直以为儿子是闹着玩的,或者他们班上有个女孩儿叫青青。

少年嘛,有个暗恋的对象挺正常的,也没有影响过学习成绩,袁敏就一直没往心上放去。只是现在她明显感到儿子,向着蔚靑投去一记的眼神,很异样。

让她不得不忆起以往的事情。

蔚靑和易睿臣私奔的那一年,她的儿子成绩滑落到全班倒数第一。为此袁敏没少费心,但是他什么也不说,对着篮球发呆,而且性格变得奇奇怪怪的。

当蔚国忠被苏然送回来时,儿子比她还热心,甚至比作为弟弟的蔚庆安还要上心,劝说着全家一起搬过来住,更加方便照顾蔚靑的爸爸。

这些种种的迹象,让袁敏不得不怀疑,综合所有的事情,袁敏不禁一拍脑袋,整个人像石化掉的僵硬。

该不是——

真的吧!?

她可是他堂姐……

“我也饱了——”扔下了筷子,蔚军皓一手捞起旁边的篮球,转身到后院打起篮球来,天色已黑,篮球声音一下一下的。

“刚吃饱饭你干嘛呢?小心肠胃病!”袁敏探了个头,对着蔚军皓喝骂着:“臭小子快进来收拾碗筷!”

“打一会篮球!别烦我,吵死了!”蔚军皓满是不耐烦的语气。

“我来收拾吧,二婶。”蔚靑从房里钻了出来,已经换了套居家服装,弯腰开始收拾碗。

外面的蔚军皓瞥了里面一眼,停下了投篮的动作,只是默默地拿着球做些假动作,玩花式,一切顿时安静下来。

蔚靑一直背对着门口,一边收拾一边说:“二婶,今天我买了糖水回来,大家一起喝。”

“哎,有糖水喝啊?”袁敏转身笑了起来,“香芋西米露吗?是你爸最爱的品种?”

外面的篮球声明显砸得很响很响的,想要掩盖掉里屋的谈话声音。

“是的。”蔚靑知道外面的小子在生气,没理睬他。她从冰箱里把糖水取出,放在桌面上铺开。“爸,是你喜欢的。”

蔚国忠明显眉头一舒,只是不甚满意:“什么玩意,冷冰冰让人怎么吃?”

“好,我这就去加热。”蔚靑当然知道父亲的气早已没有,只是面子上还是得摆个架势。

“小子,回来喝糖水。”袁敏冲着院子喊去,“你姐说留了你那份。”

“倒了我也不喝!去它的!说了不喝就不喝!”蔚军皓还在怒气冲冲的,手上的球撞向篮筐“砰”“砰”地发响,一球也没进。

“哎,怎么胡说,那可是你姐!”袁敏不高兴,想拿起扫把去院子里拍他,却被蔚靑拦着:“二婶,算了吧,他心情不好。”

“就你纵容他,这么恶劣的态度,换我一早就拿棍子揍他了,这臭小子欠揍!”袁敏皱眉哼哼骂骂的,拿起糖水就喝了起来。

饭桌上一片狼藉,该生闷气的还在生闷气。

收拾了一圈,二叔蔚庆安拿着烟斗到外面吸水烟去了,袁雨也忙着在外面忙活,屋子里只剩下蔚靑和父亲两人。

看着蔚国忠坐在那儿看着她,蔚靑端了杯茶过去,“爸,最近身体好不?”

蔚国忠低头喝着茶,脸上一刹那有着辉芒。

蔚靑看着父亲在喝茶,父女间的宁静萦绕周边,她站起来也到了杯茶给自己:“淳说有点事要办,忙完了就过来这儿探望你一次。”

蔚国忠手里颤抖了下,杯子里的水洒了在桌面上。

“爸,你怎么了?又犯病了?”蔚靑惊讶的站起来,接过蔚国忠的茶杯。

“哼,我哪儿像是犯病的人了?”蔚国忠负气放下茶杯,脾气拗倔:“不喝了,刚才冷,现在热,真不够细心。”

蔚靑看着父亲的背影,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勉强,明明白白,刚才他的脸是有点暖意的。只不过一提起卓少淳就变了色。

看着剩下的茶水,蔚靑默默地收拾着。,一声不哼。

没多久,袁婶忙完活走进来,拉着她东家长西家短的,

“青青,为什么来了两天都不见你男人啊?二婶一眼都没有看过他的脸,到底什么回事嘛?”看着蔚庆安到了外面,袁敏趁机又凑向前一点:“老实告诉二婶,是不是吵架了才回来?”

蔚靑眼神一敛,她和卓少淳都没有吵架。怎么说好呢。

“没有。感情……”好得很,三个字硬是吞回去,蔚靑翻了翻白眼,在飞机上她还想毒死他。

对付他只有用投毒了,估计能成功。

这感情,哪儿好了?

袁敏看着她一面犹豫又双眸发亮的样子,过来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是陷进去了,只是袁敏自己还是有私心的。

“如果可以的话,二婶希望你把男人带回家让我们看看,也让军皓看看……”袁敏看了眼院子外面还在打篮球,赌气不肯进屋子的儿子,满脸忧心,欲言又止。

“知道了,二婶,别担心会有机会的。”蔚靑出言安慰着。

就在这时,蔚军皓拿着手机走进来,一进门就骂哼哼的:“刚才有个男模打过你手机。蔚靑,原来你私下好这一口,我蔚军皓真是看错人了!”

男模?!

正在聊天的蔚靑和袁敏互视一眼。

蔚靑不解地拿过电话,只是一接触屏幕,就跃出一张未接来电的图片。上面显然是一张站在水晶舞台的男人照。

脸色顿时一红。

那个是年会的时候,他出现在台上时,她抓拍了几张,还有那个视频。都是当时她拍下来的,后来鬼迷心窍地把他弄到了联系人的图片上,这么看上去,卓少淳还真像个名模,而不是位老总。

想到被发现了,蔚靑的脸有点涨红,神态也不自然起来。

只是这一细微的表情,逃不过蔚军皓的敏锐的观察,他把头一仰,眼睛瞧得老高,根本不看蔚靑的脸。

“哼,我没说错把?就奇怪了,为什么几年过去了,你居然懂得这么老大远跑回来的,我一直在想,是和臣哥吵架了吧?还利用我们的同情心安慰了你一整天,没想到,转眼间,你竟然又搭上了一个男模!”

蔚军皓憋闷,那模样,很较真。

也是,憋闷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了条导火线,还不一次性发泄出来!

二婶袁敏显然不知道情况,她看到儿子这么激动,忙过来劝着。“臭小子,这么大声想死么?吓到你姐拉!”

蔚靑拿着手机,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蔚军皓。

整个下午,他都像一只跟着在后面的小狗,摇头摆尾的讨好她,就像小时候一样,才接到个电话,就变为另一个人了。

难以置信。

“呸!谁是我姐!我从来没有当过她是我姐!”蔚军皓气愤地满脸发红,双拳捏紧站在蔚靑面前——

“说什么你?这么大声说话?”袁敏看着儿子真的生气了,忙出来制止。

蔚军皓一把推开袁敏:“妈,别人说话你闭嘴,行不行?”

扯着蔚靑的肩膀,一下到了自己身前,双眸发出愤怒的光芒:“蔚靑,我告诉你啊,回来看到自己爸爸生活得这么好,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要不是当初我蔚军皓死求着妈,必须好好照顾大伯,等你回来。她哪会对大伯那么尽心尽力?个性你是知道的!哈,你这女人倒好,一下就跟着男人走掉许多年,这些年到底谁在你后面,为你家里做着事情,管着蔚美不让她读书时出过一件事,这些你知道吗?了解过吗?蔚靑,别以为别人应当对你好,是应该的,没有人会必须对你好。我说,你就一糊涂鬼……”

蔚军皓一气急,什么话都说上来了,他可是捏紧着拳头说得,脖子的靑筋还在跳动着。

“住口!别胡说八道的,快滚回房里面去。”袁敏有些气急败坏地喝止了儿子接下去的话。

“哼!我不管你们了,不许我说是吧?你们爱怎么的就怎么!”蔚军皓看着蔚靑那张脸,又看看袁敏,气着走掉了。

蔚靑看着袁敏,看看走掉的蔚军皓背影,还在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袁敏尴尬地来打圆场:“咳咳,哎呦我说青青,那臭小子一直都是这么说话冲的,你可别放在心中去。是了,我还有事忙,你今晚早点睡。”

蔚靑可是睡不着,她虽然很聪明,把事情想了一遍只想到了她只买4碗香芋西米露,难不成他为了这个生气?

看着今天蔚军皓很愤怒的模样,蔚靑辗转反侧,她知道蔚军皓是二叔二婶的宝贝儿子,只要军皓说一,二婶不会说二,还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次回家,她看到自己的父亲被照顾得好好的,心里感动却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难不成,二叔一家对自己有意见?

思绪很纷乱,蔚靑躺在床上就是没能睡着。拿过手机,突然想起今天没有回复那个电话。她调出了那个号码,就直接回复过去。

响了两下,那边就接起。

蔚靑觉得今天的事,有点来的郁闷,张张口,不知道如何说起。

“这个点都没睡?”卓少淳的声音很低哑,像是在一间房间里,空荡荡的感觉。

蔚靑跃出一抹不为人知的抿唇,只是对方看不见,她强行把这抹不忿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不就是复你电话来着么。”

“想我了,就直接说出来,拐弯抹角的。”那边低低地笑着,男人虽然没看见她,仿佛窥视到她那一抹笑意。

“你忙完了没有?我得回去了。”蔚靑不想多生事,决定把蔚军皓这件事暂时忘记,对着卓少淳说着:“明天想早机回去,还得上个班。”

“明天的早机取消了吧。我这儿还有点事。完了就去接你,顺便与全部人见面吃饭。”那边的声音有点低哑:“乖乖等我回来。”

“你那是什么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蔚靑听得出那边的声音,语气也慎重起来:“尽管说出来。”

“的确需要,那你帮我……”

蔚靑侧着耳朵认真听着,直到听见那把好听的嗓音,传出下、流无比的愿望。

听着男人无耻的心声,蔚靑的脸瞬间转红:“卓少淳,你真是没个正经的!说什么呢?我还得上班去明天。”

“不上班,OS那边我帮你打过招呼,请假几天。明天不需要赶早机,安心住下等我回去再说。”卓少淳的嗓音传过来,每一句都分外动听。

原本还计划着明天一早去赶飞机,然后飞回公司干活,没想到连这个他也帮忙安排好了,考虑的不可谓不周到。

跟着他,的确可以很安心。一切事情,他都为自己安排妥当。

蔚靑还拿着手机在发呆,听到对方来了一句:“睡觉,大约后天就能飞回去接你。”

“嗯,小心点儿。”担心他那边有事,蔚靑嘱咐了一句。

“小心什么?今晚是纯男人聚会,一个女人都没有,不会有人占我便宜,还不放心?”男人的语调带着戏谑,那边似乎聚了不少人在现场,有着各种交谈声,某些什么快要开始了。

96.让蔚靑滚出来

被说得像是个吃醋的妻子,蔚靑暗暗咬紧牙关,有丝尴尬:“你明知我不是说这些,去忙你自己的,我睡了。”

看着手机渐渐暗下去,蔚靑躺下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手机闭上双眼。蔚军皓今天骂的话犹言在耳边,父亲的事,也多亏了他们一家照顾着。

明儿对军皓那小子好点吧。

抬头穿过旁边的玻璃窗望向天空,无尽的黑暗一片点点的星光,偶尔有只小虫飞过,微风,凉夜,如此惬意的一个晚上。

那个男人在应酬着,一直把她晾在这儿,哼。

蔚靑捏着手机,怀着胡思乱想的思绪,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地图的那一边,城市的中央,是一个金光闪烁的好地方。

无比奢华的总统套房,一路都是侍应在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酒店的负责人也随时待命,只因为,里面是几大财阀一个私人聚会。

落地玻璃300度大视角,能俯视整条江河美景,这次的聚会定在城中的酒店上面,发起者自然是卓少,邀约一发出,便是几大财阀一起赴约。

城中强强对阵,谁不出席谁就被排除在这个局之外,这点道理很多人都会明白。所以凡是接到邀约的男人,那些城中贵族人士,能够和中恒这间行业垄断龙头一起品酒,自然就是最好不过。

黑西绒套装的打扮,显得分外英姿挺拔,今晚的卓少淳站在吧台的那一边,打开柜门,随意地取着酒,手机暗下去,他把手机扔进外套的口袋中。

回忆起和连城玉的那一顿饭,他心中已经有了底子,捏紧手里的机子,嘴角掀起一丝薄凉性感的弧度。

一个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回到客厅处,沙发上已经坐满了几位形态各异的男士,大家都在品着红酒,聊着话题。

坐着的男人一律皆是城中享负盛名的富豪,今晚应卓少的约来参加私人聚会,饮饮酒谈谈生意经,大家都照过面,只是一直太忙没参加一些聚会。

“是不是小情人捉着你不放?让大伙和你支支招。”坐在那儿谈生意经的男人,盯着卓少踱步而进,脸上笑得甚为虚伪。

卓少淳淡然一笑,放下酒瓶。

“对付情人就得狠,基本我都忘记她们的名字和相貌,只享受那一刻的温存,其余时间就用钱打发掉,想见面就见面。”另一富豪笑着,抖着面部的表情:“不知道卓总的想法,和我是不是一样?”

明显在试探卓少淳的口味,要拉拢关系先知道这些癖好。

“谈女人不如谈生意,谈生意还不如卖人情。”卓少淳眸子半眯,像只豺狼般不让人看穿心里的看法:“如果各位今晚想后半场找女人,卓某作东,前半场纯爷们聚个会,如何?”

终于知道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公开场合讨论女人,众人也投其所好,换了生意上的话题。

众说纷纭,卓少淳一直在聆听着,不时加入几句话语来。旁边的侍应生不时为他们斟酒,气氛总算融洽,就是缺了美女少了点兴致。

“最近中恒动荡得厉害,淳你还有空来应酬我们,看来真是把握十足,一点儿也不怕集团出问题。”一把声音从右边来,似乎有备而来。

大家也挺留意着这件事,毕竟中恒在领域中做得很大。如果有震荡,股市也会随之下跌,手里偷偷持有的股份,大家该放就放。

卓少淳捻起直脚杯,对着几位财大气粗的男人,淡淡一笑:“错了,我真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刚才还在口若县河的众人,顿时消停了下来,全部都是愕然的相貌。

中恒的股东交股份,连城玉大肆掌权的事,行业皆知,没料到身为中恒的大股东,还有闲情约他们出来喝红酒。

卓少淳轻抿了一口红酒,冷笑着看向他们:“怎么?这是我的事,你们没理由比我更担心的吧?”

片刻后,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着。,

“不愧是卓少,处理这些事情真够淡定的,这种变动都风轻云淡,换成我,早就天天回去苦思对策了。”又一男人想了良久,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话,大家都想知道事情,但是卓少不可能主动对着他们透露一丝一毫。

如果说了,他们也别信。

“所以,今晚只喝酒,不说废话。”卓少淳让侍应生斟着酒,脸上掠过一丝阴险,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全无,继续淡定地喝下一杯。

“来来,继续喝。今晚醉了就在这儿睡下。”举杯,大家又是一轮的猛喝。

——

叠好被子,蔚靑早早就起床。

蔚靑洗漱完毕后,站在青色台阶上,深深嗅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少许阳光洒她脸上,脚上踏的,是家乡的地方,闻到的是家乡的气息。在外打拼了许多年,有喜的有悲的,就是好久没有回来驻足看一眼。

在家的日子,原来连呼吸都是和熙的。

蔚靑微微扬起脸,褪去了冷冷的表情,最自然的一面尽情流露出来。

“青青?你今天不是赶早机回大城市上班吗?”袁敏手里拿着个盆子,里面都是刚洗过的衣服,打算拿出院子旁边晾。

“早!二婶。请了个假,暂时不用去了。”蔚靑走过去帮忙晾起衣服,弯腰捡起一件衣服,拿在手上抖了抖,然后平铺在竹竿上面,脚跟踮起来,动作有点生疏。

她好久没这么环抱地晾衣服,在公寓里是全自动升降,一个按键就能升降衣服。袁敏倒是看出来,忙接过她的衣服:“你在大城市生活惯了,这些不用你做了。快去外面湖边看看你爸,这个点差不多晨运结束。”

“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这点活还能干的。”蔚靑坚持着,她回家就得做事,这是一贯的。

袁敏抢不过她,只得由着她了,手脚麻利地一边摆弄着衣服,一边问着:“哎,我说青青啊,都第几天了,你家男人怎么还不露个面啊?急都急死我了。”

蔚靑整理好衣服,一面莫名其妙地:“二婶,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

“还不是军皓……”快言快语地说了一半出来,袁敏立马止住了下半句,眼珠一溜,继而换过话题:“还不是二婶急着想看,你换男人了么?大哥从城市里回来后,一句关于你的,都不给我说。哎呦,我家老头子也是,现在二婶挺想亲眼看一看,看谁那么福气娶了咱们家青青。”

袁敏的心思其实清楚得很,这件事,就是想让儿子彻彻底底死了那份心。再说这可是他的堂姐,他不介意,她这个当妈的,介意得要紧。

“嗯。”蔚靑不可谓不郁闷。一个人呆在家里,还得天天接受着二婶的眼光。

“妈,你有没有见我的比赛服……”蔚军皓揉着发从里屋走了出来,打着呵欠,一看到蔚靑也在,他立刻止住了所有动作。

蔚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倒是袁敏看在眼底,心中着急得要命,放下衣服,对着那边骂着:“那比赛服不就是在第三个抽屉里吗?自己不去找找,真是不长记性的孩子。”

蔚军皓的视线却是停留在蔚靑身上,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面,长发随意束起,落在左边锁骨上,侧面一小巧的鼻子,冷感十足的唇,精致的小下巴,还有往下就是弧线感十足的胸,纤细的腰身……

“你今天有比赛?”蔚靑转过脸,依旧是那副冷感的表情。

“啊——”蔚军皓没料到她突然会转过来,视线顿时尴尬地不知往哪儿放去。“什么嘛!今天可是周一,平时我周一都有一场篮球赛要打的,你不知道吗?”

蔚靑看着他反应这么大,侧着脸想想,几年前的印象好像是。“哦,那你呆着干什么,换衣服走啊。”

说完接着转回去继续晾衣服。

蔚军皓眼中掩盖不住失望之情。

袁敏看到这一幕,走过来,挡住了蔚靑的身影,对着儿子叉腰猛喝:“臭小子又想偷懒迟到是不是?快去!”

“哼,去就去,一天到晚就这么凶。”蔚军皓哼哼着,把衣服搭在肩上。

“哇——这是什么车子,好漂亮啊。”就在这时,外面的村里人引发了阵阵轰动,听得出车子在缓慢行驶着,外面也渐渐让开一条道出来。

蔚靑正在晾衣服的手一抖,她有种预感是那个男人来接她了,昨晚两人才通过电话,他说过的,来接自己。

只是脸上的喜悦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放下衣服,对着袁敏说:“二婶,他来了。”

袁敏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一次巧死了,竟然可以当着儿子面前,蔚靑和男人相见,这下可是彻底死了那份心吧?

蔚靑拍拍手,小手抚着发间,把头上的皮筋一点点滑下来,瞬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的小动作没逃得过蔚军皓的眼,他虽然在院子的另一边,但是看见她那喜悦的神色,不由得眼神黯淡了下来。

“好,青青,好像真有人敲门了,快点儿去开门。”袁敏比蔚靑还兴奋,推了推她的肩,蔚靑还没走,却看见蔚军皓一个转身,大踏步向着门口走去。

“军皓?”蔚靑看着蔚军皓一个反常的动作,她身型娇小,自然没有蔚军皓高,步子也没他快。

“没人在!回去吧!”蔚军皓走到门前,对着门口,大声吼叫了一句。

袁敏不由得升起一阵怒意:“臭小子快点开门。瞎说什么呢你!”

蔚军皓站在门前,犹如一座大山似的,他眼神充满着同样的怒:“别敲了,一大早的!如果是接女人的话,哪有迟到几天才来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说了没人在,就是没人在!”

蔚靑皱眉走向她,用手推推开:“怎么了你。”

蔚军皓站在门口,双手抱肩,就是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青青,别心疼了,你不为难一下他,他以后不懂得珍惜你。”

蔚靑又好气又好笑,站在门前:“别闹了,让开点儿。再闹我就生气了。”

这句话挺刺激蔚军皓的,他强忍着一股心中的涩,站在门口前,表面却是伪装着流氓的气质,不是在闹腾,他真心希望外面敲门的是一种错觉。

男人来接,意味着蔚靑要离开了。

他看着蔚靑的脸,多耗一秒钟,就是一秒钟。

“我没有闹,青青你别心软了,你都等了几天了,就让他等几分钟又怎么了?如果那么都不成,以后那些日子,有你好受的了。”蔚军皓表面上的大道理,理由很充分。

蔚靑看着他的脸,片刻,突然很认真:“军皓,我知道了。”

这话说得让蔚军皓一阵心慌,强行作着最后的镇定,“彻,知道点什么?别胡思乱想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因为昨天的一碗糖水,那我向你道个歉。”蔚靑思来想去的,除了没有买他的香芋西米露,他生了一晚的气,没其他理由。

“去你的!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小气!”蔚军皓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着牙,一个转身,“呼——”一下,终于打开了门。

门外面早已经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灰色风衣,已经等待了良久——

蔚军皓站在蔚靑的前面,遮住了小小的门口,他率先看到那个男人,蔚靑被他高大的身形挡着,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她推了蔚军皓一下,可是他偏偏不让。

“这儿果然有点难找,就一穷乡僻壤的,但还是给我找到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屑,手指搭在风衣衫,站直了看着蔚军皓。

蔚军皓完全不认识这个男的,对方他毫无礼貌的语气,让他不禁心生厌恶,不由得瞪着他:“喂,说什么呢?你谁啊你?”

“这儿是蔚靑住的地方?”男人依旧纹丝不动,“喊她滚出来,有事找她。”

“什么态度啊你?你敢在说个滚字一次?”蔚军皓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就是这个态度。”对方冷冽无比,一把反抓蔚军皓的胳膊,指尖寸寸收紧,一扭:“咔擦”

“啊——啊——”两声惨叫,蔚军皓如此高大的男人,手臂活生生被扭断舀。

------题外话------

谢谢sjsxxb mqin123456 310122234 zhoubin70543 795795 夜精灵55投的票票。

97.你想往哪儿逃?

正当着蔚军皓满脸痛苦至极,蔚靑从后面跑出来,毫不畏惧地按着来人的大手,“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脸终于对上了,竟然是黑子。

黑子,是连城玉身边最信任的下属。

看见蔚靑走出来,黑子的那张脸,终于冷冷地笑了起来,嚣张地一点放手的迹象都没有,而是把蔚军皓紧捏了点,直至他的骨头在受损的地方再次伤多一层。

“该死的!青青你回去,出来干什么!”蔚军皓手臂被挫伤到痛苦,他自然知道对方的力度有多大,她竟然敢一手搭在那恐怖男人的手臂上!

“你放手!有话好好说!”蔚靑只需一眼,便知道对方的来意。

黑子这才冷笑着,气势凌厉地喝令着她:“蔚靑,你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这一趟来,自然是带你走的。”

看着蔚军皓扭曲的表情,蔚靑咬咬牙,放开手,突然越过黑子,两步就向着门外的车子奔跑而去,一下就坐上了轿车里,关了门,脸蛋转向里面。

看着她的一切动作。

黑子满意地放过了蔚军皓,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脸色惨白,满额是汗,他冷哧:“算你姐识相,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完,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尘,转身而去。

正在晾衣服的袁敏,吓得连衣服都洒了一地,她畏缩在院子的一角,眼睁睁的看着来人扭着儿子的手,然后蔚靑出去门外,继而就是蔚军皓如没了生气的断线公仔般,倒在了地上。

等门外的轿车绝尘而去,袁敏才敢慢慢地接近儿子,她的手是颤抖的,慢慢地抚上了正在地上痛得浑身发抖的蔚军皓,一句一句地:“儿子?别吓妈妈。你怎么了?

”啊——痛!“蔚军皓右手捂着左肩,强忍着痛楚,跪坐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双目颓废地看着地面:”青青,她是不是走了?“

”天啊!你还念着谁啊?“听着儿子能说话,袁敏稍一放心,便发出痛惜的哀嚎,心疼的翻过儿子的身体,”都什么时候了,我这就扶你去医院。“

”妈,你告诉我!青青是不是走了?“

手关节骨头被弄错了位,蔚军皓痛得牙齿颤抖,但是他意识仍旧很清醒,面上痛苦的,不止是这个,还有心。

曾经想过千万百次离别的场面,但是没想到蔚靑是这样被带走了,毫无预兆的,一大早。

”是的,她走了,临走前那些人还是仗势欺负了你一把,那些都是什么人啊?不正不经的。儿子,别念叨着她了,妈扶你起来。“袁敏担心蔚军皓再这么下去,真会手有问题。

”她走了……终于都走了。“

蔚军皓完全没有顾自己的伤势,而是一面喃喃自语。”就这么走了……有些话还没说,真的走了……“

”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那个可是你的姐啊!“袁敏看见劝儿子不进去,她倒地在一旁,直接痛哭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臭小子,明知道不可能的,还要等!“

”就是知道不可能,所以只能等,一直守候——“蔚军皓惨白着一张脸,没了以往的邪气,却是笑得很苦,很苦。

两母子坐在门前,一个苦笑一个痛哭,此情此景,何等悲凉。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

”嘶——“又是一辆车开止门前,响起了一声疾驰过后的急刹。

大门还没关好,又被一人踹开:”碰——“

巫仁盯着地上的两母子,巡视了周边环境一周,眸光渐露灰暗的神色:”卓夫人呢?在哪儿了?“

蔚军皓和袁敏正处于伤心中,没料到又出现了个男人。

袁敏止了哭,擦着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刚才的怒气都发泄在他身上:”谁啊你?这儿哪儿有什么夫人?刚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你们当我们家是可以任意欺负的么?“

听着袁敏的话,巫仁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糟!这下可来迟了!“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巫仁转身再度上车,摆好车头,”呼“一下飞驰着离开了窄小的路,往这来路倒着车而行驶。

只留下大门敞开的蔚家,里面一片痛苦万分——

一路上,巫仁四处张望来车,一点儿踪迹都找不到。

由于蔚靑走得干净利落,身上什么都没有带,连卓少给她有定位追踪的手机,都没有带,这样会使他增加搜索的难度。

葱葱郁郁的高大树林,一簇一簇在身边后退着,淡淡的晨曦洒在田野上,巫仁在车子里关注着每一辆过往的车,每每看见车子里有女人,他都会留意一看。

不是,

也不是。

全都不是。

一路飞驰而去,巫仁的自信开始渐渐消磨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黯淡,到最后,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面,脸色发青。

昨晚他受命卓少连夜赶来接夫人回去,现在,只差一点点就赶上了!

夫人,你到底在哪儿?他该如何对卓少交待这次的事?

如果是老夫人捉去的,那么会带去什么地方?她会离开这儿的城市,应该会使用什么交通工具?

机场?

一个激灵,巫仁终于确定了方向,

肯定,必须的在机场那边登机。

再也没有半点犹豫,加快了速度,巫仁开着车往几百公里外的飞机场疾驰而去——

__________

此时,在完全相反的路上,

蔚靑抱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看着窗外倒着过去的矮小的灌木丛,外面有山,有村屋,错落有致地散落在远处——

清晨的阳光特别动人,只是在这车子里一点儿都不够动人。

蔚靑坐在后座,想想自己这次走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给蔚父打招呼。

车子走了一半,按下播放键,优美的音乐随着车内流淌而出,黑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看到了一声不哼的蔚靑。

”听首歌吧,别冷着脸,这车内的气温被你弄低了几度。“黑子不习惯和没有温度的女人相处,哼着调子,一路前进。

蔚靑依旧一言不发,像个冰美人般坐在后座,双唇抿紧,防卫意识极强。

黑子不禁冷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挺识相的,主动跟我走,省了我的功夫。“

蔚靑皱着眉沉默,她心里念着蔚军皓刚才痛苦的表情,不知道他的手有没有被废掉了。

看到蔚靑一直倔强地坚持不说话,黑子语调低沉:”大爷不喜欢臭着一张脸的女人,再摆出这个样子,别怪我对你没礼貌,蔚小姐。“

他强调了”蔚小姐“这一称呼。

对于这种人,蔚靑不屑,转头看向窗外。一阵冷风吹来,她瑟缩一下,低头看到自己,还是穿着一套睡衣,脚上套着一双人字拖鞋,露出洁白的脚趾头。

就这样出来,的确十分匆忙。

但她知道,连城玉不远千里找她,这一面肯定避不了,与其挣扎还不如暂时顺从。

”别装聋作哑的,其实你就是一聪明人。有些事情想必比我清楚。“黑子淡淡一扯嘴角,突然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开到了哪个城市,蔚靑只知道这车子开了很久很久,抱着自己的身体几乎睡过去了,到了最后车子缓缓停了下来,蔚靑心中一窒——终于到了目的地。

黑子后来一直不和她说话,就是沉默的开车,到了后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车门:”给我出来!“他的态度十分恶劣!

拧开车门,蔚靑步行出车子,发现这儿一片茫茫的大海,脚下踩着是一片潮湿的沙滩。方圆十里只有树木,没有人,荒凉无比,的确是个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出现在如此无人之地,她不禁当下心生警惕。

”卓老夫人呢?“脚趾头沾着沙子,蔚靑不动声色地问。

黑子下车苦闷地抽了根烟,对着凉凉的海风一喷,烟雾四散:”没有,卓老夫人没说过要见你。多心了。“

蔚靑整个人一愣!

”老夫人最近常常为了卓少的事,心烦,心脏偶尔发痛,头痛,经常睡不着觉。“黑子微微一抿,忠梗的模样尽显:”身为陪伴她多年的下属,这一切自然需要为她分担。“

”是你把我运到这儿来的?什么意思?“蔚靑双手抱着肩膀,她真的很冷很冷,这儿的海风有点儿大了。但是她必须随时保持着这份警惕。

”这一切症状,都是因为卓少娶了你而起的。为了这件事,我没少担心过老夫人的身体健康,到了后来,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黑子把烟头往大海中一扔,风吹来落下在沙滩上,烟蒂上还徐徐冒着未熄的轻烟。

蔚靑感觉不妥,沉默地后退一步。

此时的黑子缓转过身,原本忠梗无比的双眸,一刹那发出凌厉的光:”想到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如果这么还听不出,蔚靑就是傻子!

”你想怎样?“蔚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才发现来到着沙滩之上,附近连块能砸人的石头都没有,捧起来的,只有一把把的沙子。

”蔚小姐,告诉我,你想往哪儿逃去?“黑子笑得很诡异,伸出手放在口袋里,他的后面是怒吼着的大海,海潮一阵接着一阵扑向沙滩,很壮观很悲凉。

蔚靑知道,自己手无寸铁与对方硬碰,绝对死定了。

她镇定地一步步沿着车子退,脸上的表情总是一贯的冷:”有必要这么做吗?我虽然命不值钱,但是好歹也是命。你认为我出事后,卓少淳不会来找我?老夫人不会受牵连?“

”除非,“蔚靑顿了顿,继续强硬地说着:”你和我一起死。就不会有人追究。“

黑子手上已经握着一把枪,远远指着蔚靑的额头位置:”即使卓少淳以后追究,人死如灯灭,我自有办法处理掉。纵使卓少淳的本领再大,和死人他能对个什么质?“

”那可不一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蔚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多废话,她的脚步轻轻挪动着,一点一点儿向着轿车门挪去。

”就算我做了又如何?“黑子冷冰冰的语气传来,枪支缓缓压下点:”老夫人绝对不会追究我的责任,而我黑子,压根不怕姓卓的男人。“

”是吗……“蔚靑终于摸到车门,冷不防一个转身,拉开车门就钻了上车——

”砰——砰——“两发子弹在车窗边飘过,蔚靑不管不顾,在车内扭动钥匙,看着身后快步疾走而来的黑子,拉下了启动杆,踩下油门——

呼——

车子歪歪斜斜的在沙滩上蛇形,一会奔向东一会奔向西。

一看这个姿态,就知道她不会开车。

黑子扣紧了枪支在身边,慢条斯理地掏出一面墨镜戴在脸上,盯着沙滩上慌乱的猎物,眼眸中闪过一丝嘲笑。

这边厢,蔚靑咬着牙胡乱开着,她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学点开车的本领,平时有索丽安,易睿臣两人轮流着接送,似乎又没有学车的理由。

人字拖鞋踩着油门上,经常会有措失感,尤其对于初学者来说,这一下可是危险状况百出,差点儿往着海边冲过去——

开车冲进海里自杀掉了,就直接便宜了后面那男人!

蔚靑咬紧牙关,踩下油门继续开,沙子虽然潮湿,但毕竟是沙路一点儿不好走,她随时要警惕着身后的情况。

一直往前开,蔚靑听后面没有动静,她心底里暗自高兴着。

谁知道,

”碰!“一声巨响,车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蔚靑心儿都提起来了,她屏着呼吸,想控制着车子的方向,但好像车子失灵一样,左歪右歪的。

看向倒后镜,黑子正向着车的方向疾奔而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枪。

蔚靑咬牙!不行,她必须离开这儿!

”碰!“又是第二声爆响,车子的头被震得一偏,蔚靑怎么努力都控制不住车子,果真失控地往海里面直冲而去!

”呼——“

98.他来了!

一个大浪迎面扑过来,蔚靑只感觉车子被灌进了点水,车子半沉浮在海中,她想过扭开门逃走,但是浸过海水的车门仿佛像生锈了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