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屏着呼吸看这件事的发展。
手心开始出汗,蔚青早有不好预感,但她猜不透卓少淳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他现在想干什么。
“易经理亲自为我们拿婚戒上台,实在荣幸之极。”卓少淳露出豺狼式的微笑,缓缓张开大手。
卓少竟呼易氏集团的总裁为——易经理?
众人愕然!
要知道易氏规模不算大,但易睿臣本人,却刚评选为最有潜力的企业家,占据了财经版的一席之地。
蔚靑疑惑看向易睿臣,发现他并没有否认,只是低头拿着戒指盒,缓慢动作,当众放在卓少淳掌心……
卓少淳忽然收回大掌,转身。悬在半空的戒指盒几乎滚跌落地,幸亏易睿臣反应够快,趁着未落地时一把捞回!拳头瞬间冒起青筋,易睿臣勉强稳着身形,就这么站在新婚男女后面——
宛如一个瞩目的小丑。
全场都看出卓少淳的故意,更别说是台上的蔚青。
“这份结婚礼物喜欢不?”卓少淳丝毫不理会后面男人的脸色,反而伸手,当众为蔚青整理好头纱,扬起唇边弧度,“亲爱的,现在整个易氏都是你的,里面的人都是你的下属,爱怎么使唤都随你去——”
“易氏变为你旗下公司?什么时候的事?”蔚靑犹记得姚云娜上次挺着肚子来闹,声泪俱下,她还以为是演戏。没想到事情真的变成这样!
“你高兴就成。”这句话由卓豺狼说出,怎听怎别扭。
用卓少淳的话说,对付一个男人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他倾家荡产躲在一角独自哭泣。而是让他变为彻底的下属,天天看得见却逃不掉,爱怎么整就怎么整。
他,就是算定易睿臣不会离开易氏,先不说是易冉老头的几十年家业,亦是易睿臣付出无数换回的心血产业——
听得蔚青不禁全身发冷。眼前最“亲密”的男人,每靠近一分就恐怖一分。
收回大手,卓少淳随意扬眉,双眼仍深情看着蔚青:“易经理,把我老婆的戒指拿来。”
蔚青抬眼看去,只见易睿臣一言未发,把一只钻石戒指捏在指间,递给卓少淳。蔚青一直注视着那只大手,她明显看到了青筋的突起跃动,可见他这一刻忍得多么辛苦。
只是,这一切比起她当初受的伤害,又算得什么?
几年牢狱的饭,蔚青也不是白吃的,至少,她早已学会了冷漠,就像现在——
想着,蔚靑眼神渐发冷,娇贵的男人也有这么一天。估计易睿臣从未想到,言听计从的前妻出狱后,居然靠上个权贵男人东山再起,回头摆他一道!
“正式场合,叫声嫂子。”卓少淳盯着蔚青变化不定的面色,却是对后面的男人说。
“……”易睿臣沉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深呼吸一口气,声音闷不可闻:“嫂子。”
蔚青闭眼颔首,挺直腰杆,手指捏上了纱裙摆,皱成一团,硬是收下这一声“嫂子”。
她蔚青,绝对受得起!
原来权势是如此好用!原来此刻心情是如此痛快!昨晚的电话,仅仅是他试探她的一出戏而已。
他不仁在先,别怪她不义!
“是,易经理?”蔚青脸上微漾着冷冽的笑,向前两步,把脸蛋抬得老高:“没想到今天你也在台上,有件事我想你帮个忙。”
双手交叠纱裙前,她眼中再也没有任何情感:“我们家乡有个传统,如果再婚的女人受到前夫下跪和祝福,她会一辈子美满幸福。”
“啊——”没料到一直沉默的卓夫人语出惊人,台下议论纷纷!
易睿臣吃惊,猛地抬起少许头看向一面倔强的蔚靑,他也见过她穿婚纱的模样,但那时的她满眼都是爱意,和今天冷冰冰的眼神,截然不同!
监狱几年,她的确变了许多。以前执意为他打理一切的女人,的确与众不同了。
“也知道这么做有点难为易经理。”蔚靑小脸上带着一种冷到入骨的神情。“这是家乡传统没办法,只有接受你的祝福,我这二婚女人才能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最后一句是咬音很重。【早生贵子】是用来说他和姚云娜干的好事。
易睿臣面上闪烁着复杂的表情,拿着戒指盒的大手开始有了动静。台下的镁光灯早已闪不停,是个人都知道新娘子的用意。
前段时间的报道铺天盖地,无须遮遮掩掩,“前夫”这名词早已深入民心!大家就是赶着过来挖料的。
“难道,易经理不想祝福我俩百年好合?”蔚靑目无表情,看着曾经深爱到做傻事的男人,心中再无任何感觉。
走近一步,“难道,易经理不希望我俩早生贵子?”她的气势逼人。
“我跪了。你真开心?”易睿臣嘴角微扯,深沉地反问。
蔚青抬眼:“那当然。”
新郎卓少淳一面看好戏的表情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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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愿意不是你说的
“如果这个愿望是真的,”易睿臣双眼泛着不明地光芒:“我愿意——”
“等会。”卓少淳突然开口,他单手搂过蔚青在身侧,表情淡然:“我愿意是谁说的,不需我说吧,易经理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被卓少淳这么一说,易睿臣纵然有再深的功力,也禁不住面上泛青难看。
“好,就在这儿祝卓总和卓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一股劲说完,他身型下沉,商界新秀易睿臣就这么当众跪下,再也没任何犹豫——
这一跪,台下惊呼声一片!
在乱哄哄的一刻,蔚靑觉得手脚麻木,她竟亲自逼着他跪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从来没尝试过跪任何人。即使当年求婚,也是蔚靑主动求回来的。他出身不差,又被易冉老头宠得一度目中无人,忙公司的事,连坐牢的事,都是她蔚靑来操心。
掐准时间,卓少淳捻起易睿臣手中的戒指,绅士极点握着蔚靑的小手,当众吻向她手背:“戴上,这是易经理跪着赐我们的祝福,实在来的珍贵!”
这种情况让蔚靑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做得对还是错,但她知道,心里着实出了口闷气——
目光扫去下面人群,看到台下人群中的姚云娜。
姚云娜深情注视台上的易睿臣,单手抚着高隆的肚子,肩膀抽泣着,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她的小嘴不停地一开一合:“别——跪”只是台上的男人没看见。
此情,此景,让人……恶心!
倔强别过脸,就一狗男女在博同情,蔚靑全当看不到!
“对了易经理,她以后是你上司,我女人。以后见了都得用尊称。”卓少淳挑眉,戒指一下套入蔚青的手指,似乎惩罚她的不专心。
感觉一痛,指间多了枚闪亮亮的东西。钻石很大,大到像作秀一般,沉甸甸的很是有分量,是一颗罕见的钻石。
蔚青看了眼,放下手。
“亲自飞南非当地选给你的,喜欢么?”卓少淳抓着她小手,俊眉上挑,眼眸深邃看向蔚青:“我看上这石头很滑溜,今晚咱们拿来当……”后面的话语很是下,流,不堪入耳。
虽音量不高,正好台上三人听得到的范围。
蔚青紧紧咬着唇,脸红尴尬。而易睿臣一直面部低垂,看不出表情如何。
“发什么呆,帮我戴男戒。”
台下又安静了。
蔚青俯视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小指分明还戴着一只尾戒,闪耀的碎钻分外刺眼。
直到结婚的那一刻,他都不愿意脱下那只尾戒。
不等蔚靑多想,大手紧抓她的小手,两指间捏着的戒指对准,就这么自行套了进去。然后两人互吻,仪式结束!
没有人留意易睿臣是怎么下台的,大家只把目光集中在台上新任卓夫人身上。
卓夫人,果然不简单!
一直观礼的蔚美喃喃自语,忘了看其他地方:“那真是……我姐?”
——
婚礼曲终人散。
入夜。
蔚青独自步入喜气的房间,紧绷的神经仍未放松下来。这哪像她的新婚夜,简直是心情起伏最大的一晚。
“夫人,今晚准备了炖血燕,特地送上来给你补身体。”大宅里的总管事姜管家敲开她的门。姜管家年约四十多岁,是长期服务卓家的固定管家,平时脸比较冷,见了蔚靑都爱理不理的模样。
蔚靑心中自然明白,人间冷暖,她在监狱里深有体会。
以前她只是未婚妻时,姜管家不会来主动上门示好的。照顾她的只是一两名女佣。但她今晚成了正式的卓夫人,连姜管家都开始讨好巴结她了。
“不需要,给我拿下去。”冷冷的拒绝,没有留情面给姜管家。
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姜管家拿着糖水的托盘,笑容渐渐消失。
——
深夜,“碰”房门被一男人粗鲁撞开。
已经睡下的蔚青被声音惊醒,警惕从chuang上翻身坐起来,看向房门,高大的人影残留着烟酒气息,明显带着点醉意。酒味与烟味瞬间充斥着房间。卓少淳终于应酬完达官贵人回家了。
今晚,她和他名义上的新婚之夜。蔚靑吞了口口水,突然有了莫明的心虚。
她警惕留意他的动作。只是进来后吗,那男人一句都没说,甩下外套便跌坐在沙发上!
房间很黑,完全看不清卓少淳的表情,蔚靑只看到他坐下后就没有再动了,房内的酒气意味着,这个男人今晚似乎喝醉多了,已经就这么睡了过去。
皱眉,蔚靑拿起一大被子,翻身下床,往卓少淳方向走去。往他身上砸下被子,她转身就走,就在这时,她的手腕被大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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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努力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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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两人互斗
“啊——”没料到他还有意识,蔚靑第一反应就是想挣扎掉!
大手揉着她略有粗糙的指头,轻磨蹭掌心的茧。让蔚青一愣,随即狠狠甩开那大掌,这么强烈的对比,时时刻刻提醒她的过往。
几年监狱生涯,她干的机器活早已把手指弄坏了。手指有些粗糙还有茧,连正式婚礼戴戒指的那一刻,她都戴着手套,未曾脱下来。
“结婚戒指在哪?”黑暗中一句,嗓音有点沙哑。顺着他的话,蔚青这才往自己的手指看去——的确,空空如也。
“怕弄丢,丢了赔不起,都存放在柜子里了。”蔚靑淡然地站直身体,黑暗中的她显得冷清:“你醉了,我去放水。”
“记住,人前给我戴好。”大掌再次抓上她手臂,逐渐收紧。
只见卓少淳双眸闪着迷蒙盯着她,性感的薄唇越发靠近,连呼吸间都带着淡淡的酒味道,两人距离0。2米,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寸,甚为暧昧。
“别告诉我你今晚想用强的。”蔚靑抬眼看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冷漠:“我记得你曾说过,从来不强迫女人。”
说完她想抽出手臂,只是发觉对方力气徒然变大,完全动弹不成。
“干什么?今晚惹了你吗?”蔚靑有点气恼。
“今晚你惹我应该的,不过倒是挺欣赏你。”卓少淳藐着她,表情似笑非笑:“刚才一幕,精彩绝伦。你说,有一天当我落魄时,会不会也使用同一招对付?”
蔚靑瞪着他,发现他的表情似醉非醉,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你不同。”她别过脸,就这么来了一句:“我和你只有半年,演戏走过场,何必太当真!”
此话一出,果然手臂开始捏紧变痛,蔚青忍着痛没哼声。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切以不变应万变。
“吃一次亏怎不长个智慧,”男人越靠越近,两人鼻尖顶着鼻尖,涌现他眼底的,是浮动的暗涌。
“告诉你个事,云娜肚子有点不稳,这消息刺激不?”
“什么?”蔚靑突一惊,她猛地垂下头看卓少淳!
男人趁机一拉扯,双双滚落沙发内!
一番挣扎后,她在上他在下。
沙发是软真皮造的,皮软到不像话。蔚青跪下时找不到支撑点,双膝深陷在男人身侧两旁,跪着他上面的动作,说多玄乎就有多玄乎——
“看不出,你比我更狼性。”感觉她重力在上,卓少淳淡然轻笑,纽扣在挣扎间开了几粒。迷蒙眼神迸发性感的光芒,表情带着罕见的邪气,是女人看见了都垂涎万分。
“你说姚云娜的肚子……”未等问完,大手突重压在她背上,蔚靑整个人被迫往前弯——
看着渐近的男人身材,蔚青没有再多的犹豫,抓紧一个机会,猛地往他胸膛一口狠咬下去!
结实的胸膛自动起了防御,却无阻她非咬到不可的硬性子!不管牙齿是否不适应,她硬是渐渐咬进,他的胸膛就这么被咬出两排血痕!
“嘶”一声闷哼,蔚青被捏着下巴瞬间移高,带着惩罚性的深吻骤然而至!
男人的吻带着凶悍与强势,瞬间顶开那排贝齿,紧紧吸起她的小舌头,伴随厚重的呼吸,几乎要把她生吞入腹中的肆意疯狂!
清新的淡烟草混着酒气在吻中传递着,他再度卷紧她那条小舌头,把自己独有的味道深深灌入,有与她融为一体的霸占,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想逃离。细小的吻沿着她的颈项往下游弋,蔚靑举手想推离他,却被卓少淳反扭双手至身后。
而他,直接坐起,两人面对面,继续激吻纠缠在一起——
厚重的呼吸声萦绕着整间主卧间,一切,蓄势待发!
“铃——”
手机突然响起,让房内的温度降了降。
铃音很刺耳,像是不断的催促声。迷蒙中的蔚青率先清醒过来,伸出小手去接,却被男人敏捷伸手扫向手机,“碰——”手机就这么掉在地上!
可恶!
衣衫不整的她把脸奋力别开,再一次狠狠推开他,终于能翻身而下沙发,伸手去捡手机——只差0。1米就捞到,却被一只大手抢先夺去,动作迅速地站起,男人看向手机来电。
蔚靑不太清楚是谁打来的,但看卓少淳的神情就知道将有事发生。她猛地扑上去准备抢,只是男人早已接通。
“有事吗?易经理。”他揽她进怀中,凭着身高的优势没让她抢到,她的耳朵贴在他胸膛上。这么亲密打电话的方式,让蔚靑很不习惯。
但一听见那称呼,蔚靑心情瞬间复杂起来,既想问姚云娜情况,又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是找你的,卓总。”易睿臣那边丝毫不乱,语调转得飞快。“刚想打给你,谁知道是秘书接,说你漏了手机在她那了。”
“有大事去找巫仁,今晚新婚夜,正和你嫂子恩爱中。”卓少淳哂笑:“再说,才胜任易氏经理第一天,就有你易经理处理不到的事?”
卓少淳说话方式很阴,滴水不漏引易睿臣入套。
蔚靑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她当然明白易睿臣不可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除非他真有话对她说。
难道是……姚云娜?
还没想完,手机已经塞到她手心:“你刚上任副总,试着处理易经理的急事。”
蔚靑企图从卓少淳的表情上探出虚实,一无所获,这男人眼眸深不见底,万事小心。
冷笑,她果断按断手机。
“噢?”卓少淳再度搂过她的腰,“不聊了?我们继续。”
蔚靑伸手推着他,气有点喘,却无改她冷清的小脸带着倔:“做错事的是大人,姚云娜的孩子,无罪。”
“我不需要弄她。”卓少淳也笑:“怎么每次都不相信?”
“铃——”电话不识趣地再度响起。
这次,卓少淳一把抓起蔚靑的手机,看都没看,往窗外干脆地一抛——她的手机如流星般飞出窗外,消失不见。
蔚靑伸出手想抓住,可什么也没有。
“你疯了!那可是我的手机!”不满意他的行为,她生硬和他对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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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草收到个长评,写的比俺好多了,真是意外啊意外!高兴,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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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新婚不回家
猛然推开她,卓少淳转身走到衣帽间选了件大衣披上,拿起车钥匙往外走,敛下脸色一言不发。
“碰!”房门瞬间关上,没多久楼下传来跑车疾驰而去的声音。
新婚之夜,本应夜色撩人,只是有手机破坏了气氛。
蔚靑一人穿着单薄的睡衣,独自在花园里徘徊着。佣人跑过来瞧:“夫人,有什么可以帮忙?”
“不用,我下来吹吹风。”她一边应着,一边在草丛中找过去,不放过任何角落。
终于在一黑暗的地方,找到四分五裂的手机。重新拼装上,开了机,就这么突然地响起来——看了有些眼熟的号码,她犹豫着接:“谁?”
“姐!你终于开机了,”那边是蔚美抽泣的声音:“我打了你电话好久,好久了——”
蔚美哭得厉害,说话也断续不清。
“小美慢慢说,到底什么事了?”蔚靑心一惊,蔚美一向乖巧,如果没急事是不会哭得这么厉害。
“今天爸回酒店后,气得饭都吃不下……他现在昏了过去。”蔚美似乎已经哭了很久,喘得要紧。
“什么?他昏了?那还不快送医院!”蔚靑心中一沉,果然!
“姐,不行啊,”蔚美那边哭得更厉害:“酒店的门锁死了,小美怎么都开不了!只能拨通你电话,怎么办啊,救命,姐——”
“小美别急,等我,这就赶来!”蔚靑整颗心高悬着,她失神地“呼”一下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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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迷,金字包厢内,劲~爆~的音乐,炫动的霓虹灯,yan舞诱人。
皇牌李尚晴领着一班超短打底的女郎在包厢里跳着“TableDance”,白滑的长腿穿过各式酒瓶,她随意捡起一支,放在红唇烈焰边轻舔瓶身,动作撩人,眼神魅惑——
“新婚夜也赶来陪我喝,真他~妈~的够义气,我熊挲真是认识对了好兄弟!来,我们兄弟俩干个杯!”
熊挲摸着酒杯,看着李尚晴各种媚态,语气粗犷豪迈至极。旁边的长腿美女争相和他干杯,他也享受被众女人围在中央的气氛。
“没大哥就没我卓少淳,这批货能顺利出,还是多亏了大哥手段够厉害。”迎了迎杯,仰头灌下。卓少淳男人整张帅脸隐匿在黑暗中,隐约看到轮廓。他袖子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上面醒目地戴着两枚戒指,一枚在无名指,还有一枚在小指。
即使如此奇特的戴法,却无改这男人蕴含那种优雅的气质,他眸内闪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如此上等的男人,竟无一女人敢围绕他身旁。
李尚晴高跟鞋踏在桌面上,不停跳着舞取悦熊挲,而双眼,却不经意瞟去卓少淳身上——他完美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凉性感的唇,滴水不露的表情,深意的笑容,凡那男人的一切一切,在她眼中都是那么的完美。
但熊挲在…。她不敢。
就在这时,一个性感的黑影趴着沙发爬行而来——
“我要喝,继续,喝多点……”这名短打出场的美女,爬沙发那边缓慢而行,语调不清,估计被其他人灌得意识模糊。
未几,美女竟失态趴向熊挲的腿,“呕——”还不小心吐了点在他裤上!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女孩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扶额望向头顶的男人。她似乎还没意识到,眼前的熊挲是金迷的大老板。
“你干什么?”熊挲脸色难看之极,忽然发飙,大手一推,直把那女孩吓得翻滚在地上,酒意清醒过来,跪在地上颤抖掏着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马上帮您擦干净——”
领班薇姐一直守在门口,听到动静马上冲进来,冲着那女孩吼:“第一天上班你就得罪老板,不想干了?”
“擦有什么用,赶快给熊总下火去。快啊!”看着颤颤抖抖的女孩,领班薇姐催促着。
“我……我。”那女孩青嫩得可以,却一面害怕。李尚晴停了火辣的舞蹈,缓步走来,纤细的手臂一把扯起女孩:“你呀,今晚得好好表现,去给熊总诚意的赔礼道歉,懂不懂?”
“哈哈哈!”熊挲脸上的线条在动,粗糙的手指捏起根烟,咬在嘴边:“看我的晴晴多善解人意,真不枉平时那么疼你,好好。”
女孩惊慌地往后躲,只是已经被熊挲一手擒住脖子,“今晚得罪老子,就是欠调教。自己选想当众赔礼还是到隔壁去?”
反抗就地正法,众人围观她的狼狈。
比量之下,女孩自然不敢再反抗,可怜兮兮地被熊挲搂着走。
看着包厢的门徐徐关上,熊挲接受女孩的“赔礼道歉”去了。李尚晴双目闪过一道精光,继续开始领着小姐们跳散场舞——
熊挲那种出来混的男人,兴致高了想上哪个女人就哪个女人。对于他这发泄行为,不能太较真。相反,今晚的另一目标男人,李尚晴就想卖力地取悦他。
只见李尚晴今晚状态特别好,扭着腰转圈,跳着各种勾人的肢体动作,一个旋转便坐在卓少淳腿上——见他竟没推开自己,小手大胆按在结实的胸前:“来,和我喝一杯,庆祝今晚……”
“庆祝新婚不回家?”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性感的唇角勾起,似乎对她话题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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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为救人服软
“如果一个女人足够吸引,男人是不会不回家的。”李尚晴抬起小手取了根烟,放在嘴边点火,深深吸了口,萦绕两人周边:“这点,晴晴倒是能看出来——”
“你,不爱她。”
“说话小心点。”卓少淳扬起轮廓有致的侧面,取过她嘴角的烟,亦吸了口:“我对老婆着紧,疼得入心入肺,人所周知。”
“你这是爱家的,只是应酬熊挲不得推脱,这点晴晴明白了。”李尚晴话转得飞快,绝美的小脸带着迷幻诱惑,手指有意无意触到男人的胸膛,绝佳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抖。
卓少淳敛下目光,修长的指间把烟弹了弹,没作声,似乎在沉思中。
李尚晴注视着他的一切动作。他取走她吸过的烟,肆无忌惮地吸着,是不是意味着两人在间接接吻……
眼神变柔,芳心大动。
今晚她李尚晴已经破了卓少两个例——能坐他腿上,触碰到他胸肌。
场子内的女人都清楚的规矩,卓少不喜有女人近身边,她今天就破了这个规矩。
李尚晴媚笑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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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暧昧无边,那边厢生死时速。
付了的士费用,“碰”甩门下车,蔚靑如箭般猛地冲向前台!
前台小姐见到她很是热情,然而让她们去开门,前台小姐却变得口风一致:对不起,我们没有权力去开酒店的门。真是很抱歉,卓夫人。
“我爸就在里面!他现在昏了!你们这是见死不救是吗?”蔚靑挺着腰杆站在那,孤立无助与她们理论。
“对不起,没有卓总的吩咐,我们真的不能够开那门。”大堂经理也过来了,只是话语同样:“卓总办了这儿的终身卡,包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那就属于他私人的房间,更何况,我们也不能得罪终身卡的客人,真的难做,夫人体谅……”
“行了!”蔚靑冷冷制止了经理的话,掏出电话:“你们不救是不?我这就喊救护车去——”
动作神速,救护车不一会来了,只是进不去酒店,唯有在门口徘徊。
以防万一,蔚靑连警也报了,但对方接电话说这不属于他们管辖的范围。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大家都不愿意掺和卓少的“家事”。
蔚靑纵然性子如何硬,也敌不过时间一点一滴地逝去,她知道她耗得起。但昏倒的父亲却耗不起,无奈之下只有打电话给那个男人。
蔚靑就知道,新婚夜手机事件她惹了他,现在就等着她来求。
不再考虑,直接按通了卓少淳电话——
“今晚的事,是我不对,请你救救我爸爸,以后在家不会再接他的任何电话。”这是蔚靑唯一肯服软的话,对方听完后,一言不发盖了电话。
省级医院,心脑血管科。
爸爸的命是保住了。她请求,那男人让人开了门,在酒店门待命的救护车马上出动,刚才说“不关事”的警车也来开路,那阵仗前所未有的大。
看着院长亲自为父亲诊病,蔚靑扫了眼一旁担心的蔚美,她搭上妹妹的肩膀,出言安慰:“别担心,爸爸只是一时气血攻心。放心没事。我们先出去等好不?”
对着她的触碰,蔚美如受惊的小兔缩开了点。两姐妹不觉间有了疏离感,蔚靑的手停在原地。
也是,她在里面蹲过好几年。人们都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她这种人,蔚美也不例外,毕竟年龄还不大。
家属VIP等待室。
这是专门为有些的人儿设置的,有监控屏,只要医生出来就可以按下监控屏幕第一时间通知家属。
“姐。谢谢你赶来救爸。”蔚美缩了缩脖子,看着姐姐有点陌生感觉。
蔚靑没想过妹妹说话也如此客气,就像对待个陌生人般。几年不见,的确有了生疏感。
“这几年我不在,爸过得好不?”蔚靑犹豫半秒,终于问出。
“爸他……”蔚美抿着小唇,从随身书包中翻出一本厚笔记本,打开:“这是爸近年来剪贴的一些资料。如果是易氏的好消息,他会把这些资料剪下来贴着。如果易氏那段时间有负面报道,他就会寝食难安,时常留意财经节目动向……”
蔚美小心翼翼看了眼姐姐,轻咬着唇。
“姐,那几年你在监狱里蹲着,爸每隔个把月就离家几天,我看到火车票,是来你这城市,但他应该拉不下老脸跑去探监……”
蔚靑愣看着那本厚笔记,几年监狱生涯中,父亲一次也没出现过。曾以为父亲对自己彻底绝望,原来,他一直在某个角落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有人说过,父爱是深沉的,父爱的默默付出不需言语表达。
蔚靑眼眶莫名发酸,她当年铁了心要跟易睿臣走,气得父亲几乎一口气缓不上,发了狠话不认她。但父女之间那种挥不去的血缘情感,多年仍困扰着她。
“对了姐。怎么你会和……”蔚美还打算问下去,却被蔚靑用手势制止了。
“小美,好吧。有些事过去了,当年是姐一人任性惹下的错,统统别再提了。现在我已嫁给卓少淳,以后见了面你得喊他姐夫,懂不?”
蔚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从背包中摸出一只凯蒂猫,递给蔚靑:“姐,这凯蒂猫你走的那一年留下给我的,我把它也带过来了。就看你还需要它不?”
“傻丫头,你多大了还弄这玩意?”蔚靑瞪着这只凯蒂猫,小脸带着诧异。
“还不是你以前贪便宜,买糖可以变印花换的礼物,”蔚美擦擦脸,露出点纯真的笑:“还好意思怪我,要不是小美好好保管这几年,凯蒂猫早被老爸扔了。”
“哪有贪小便宜?简直胡说八道,还不是你嚷着要吃棒棒糖,我用得着天天攥印花?死丫头!”蔚靑不忿地反击。
“你才胡说,要不是你想要只凯蒂猫,我用得着天天吃棒棒糖?真没心肝的姐!”蔚美抓起凯蒂猫挥舞着,砸到她身上。
两姐妹僵硬的气氛被这一只凯蒂猫打消了,开始打打闹闹重新熟稔起来。
监控屏亮了亮,显示出院长的相貌,头发稀疏有些秃,笑容倒是可掬:“卓夫人,蔚老先生的检查做好了,只是……”
院长欲言又止。
“直说。我不喜欢拐弯。”蔚靑拿过手袋,就这么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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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接管公司
“蔚老先生情绪有些不稳。给他打了镇定剂……”院长尽量说得委婉。“人年纪大了,就会血管有钙化。这次心脏喘不上气不是首次,幸好送来还算及时,血液通不到心脏,建议做个手术,但他不肯。”
“不肯?”蔚靑眉头紧皱。
“其实手术很简单,但蔚老先生死活不愿意。希望卓夫人劝劝他。”院长的表情比较凝重。
影像关了后,蔚靑隔着玻璃,看向重症监护室的蔚国忠。“他不是不想做手术,他是嫌弃我这女儿。”
“不是,姐别多想了,你现在嫁得这么好,爸其实应该高兴的。”妹妹蔚美摇了摇头,垂了眼:“小美也挺羡慕姐的勇气,能越嫁越好。”
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妹妹羡慕自己,蔚青捏她手臂一把:“别学我,我是个失败的例子。你还有很多青春可以挥洒,过几天回去给我好好读书,这几天劝劝爸,这手术无论如何都得做。”
顺着她的话,蔚美回头看了眼还在沉睡中的蔚国忠,眼眶有点湿润:“等爸爸清醒点,小美会劝她做的,只是那手术费医药费……”
“凡钱的问题,都交给我解决。”说这话时蔚靑的心很虚。没人知道,在婚前婚后,利益当头的男人可没给过一毛钱,就连世人羡慕不易的“赤色闪耀”订婚项链,都是假货来着。
或许,连结婚戒指也是假货吧,只是蔚靑没认真研究过。人前光鲜的卓夫人,其实人后就是个穷光蛋。
但,她必须装个架势,给柔弱的妹妹一记信心。
“哎,我真傻,现在的姐夫很有钱呢,就连报道都说他是行业龙头……好像资产有……几百个亿?”吸吸鼻子,蔚美破涕为笑,在她纯真的世界中,嫁进豪门就是有钱幸福生活的开始。
看着妹妹的纯真的笑脸,蔚靑憋闷。
回去时,蔚靑搂着那有点脏的毛公仔,就这么无声掉下眼泪。她也是个有感情的女人,只是这些年眼泪对于她来说太廉价,才会渐渐变得的麻木不仁。
一边走一边擦眼泪,无意识沿着那条路往前走,直到那扇明亮的玻璃门前面,蔚青才猛然抬头——她,竟回到了易氏楼下。
晨光初现,蔚青一夜没睡红肿着眼,只见她出神地看向光洁的易氏大门,几年未见的易氏竟翻了新,想必重整了门面工程,前台的位置以前在左边,小小的一角,现在被挪到了前方气派的一排。
略一犹豫,蔚青还是推门而进。
“你好。有预约吗?”前台的小姐蔚青从来未见过,也不认识她,看见她只是客套礼貌微笑点头。
蔚青看了眼,没理会她,自顾自走上去。
“请问小姐进来有什么事?”急匆匆地从后面奔上追来,只因前台小姐看到蔚青手中的凯蒂猫,哪有人来谈业务抱着个凯蒂猫的?
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蔚青抬眼向前望,只见前台很负责任地拦着她面前,保安在一旁蠢蠢欲动,大家都以为她是骗子,蔚青哂笑,以前的她,还是易家准媳妇时,就能出入此地如自家门口。
卓少淳说得对,易氏也有她一半功劳,只是人家不承认。
正当双方处于僵持状态时——
“那个是……蔚小姐?”
蔚青顺着声音往后面看去,看到了快到退休年龄的副总经理李博,他目光分明闪烁的是诧异,抬了抬老花镜,待看清蔚青相貌之际,语气带着颤抖:“真的是蔚小姐,你…。你终于被放出来了!”
副总经理李博是易氏老一辈的员工,资历十分深厚,以前蔚青帮易睿臣不分昼夜打理公司,没日没夜地干活,连着李博都心疼。
多好的一个孩子。当年还没嫁入易家,早已尽心尽力为未来夫婿打理家业公司,拼命地熬坏身体,连健康都不顾。
“蔚小姐,你回来了但易总他……”李博似有犹豫,他不知道这件事蔚青知道了没。易睿臣迎娶姚云娜,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情。
“博叔,我早不是易睿臣的妻子,已经二嫁了,今天是回来接管公司的。”蔚青轻描淡写的一句,笑得淡然,但语出惊人。这公司是卓少淳新婚当天送她的结婚礼物,她回来,理所当然。
“什么?二嫁,接管……接管公司?”李博显然没看昨晚电视报道,以至于好久没回过神来。
“嗯。”蔚青颔首,抱着凯蒂猫越过发呆的李博,径自走向熟悉的电梯口处。
进电梯,按下熟悉的8层,到踩着深色的木地板,扭开了总裁室的大门,不大的总裁室布置得整齐有致,但对蔚青来说,却是另外一层深意——这儿是她曾忙命工作日日夜夜的地方。
也是当年她被扣上手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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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一)
“今晚,我不想要。”她抖着身体,双手不停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必须要,而且,我要好好彻底地要。”语毕,他象一只野豹凌厉的贯穿了她的身体。尽情地发泄潜藏在心底里两年来的怨气。
屋子里传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让隔壁衣冠楚楚的男人心急如焚。
那一声又一声的娇吟象一把刀子切割着他整颗心脏,猛地,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似的悲鸣。
手上的铂金打火机一扔,大火来势汹汹,倾刻间烧毁掉了整座豪宅。
!
28.好狗不挡道
回忆不断涌现,有开心的不开心的,辛苦的忙命的,她的喜怒哀乐挥洒在此处。
眼光落在总裁椅上,竟发现坐着个男人,熟悉的身型却如雕像般呆坐那儿,笔直的西装已经有些皱褶。他表情没有丝毫喜怒哀乐,显然已经坐了整整一宵!
愕然良久。
蔚青就这么定在原地,抬眼。两人视线终于缓缓接上——
“来了?”一开口,易睿臣的声线满是沙哑与沧桑。可见昨晚的事情,世人的嘲笑,让这个娇贵的男人遭受一记沉重的打击。
“早,易经理。”蔚青把凯蒂猫扔在沙发上,以一种上级命令下属的语气:“你去让秘书把近几年的公司资料拿给我看。”
“副总。”易睿臣抬眼凝视着她,良久,缓缓点头:“我这就去办。”
看着他无力缓步走出总裁办公室的高大背影,蔚靑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坐在总裁椅上,仰头,心中情愫难以言语。
她不知道姚云娜如何,看见他这一刻,她已不想去问。
就这么一整天,蔚靑都窝在易氏总裁办公室没出来。
在中恒里锻炼的日子虽浅,但了解过大型集团的运作模式后,回头再看易氏这类崛起中的企业,以前她在操作层面上还有许多不成熟之处,现在正认真比对着两公司之间的巨大差异。
因一夜担心爸爸病情未睡,加上一早这么折腾自己。蔚靑没看完一半就趴在总裁位置上睡过去。
迷糊间,似乎有人走进来,在她肩上搭了件衣服,又走了。
蔚靑困得要命,她甚至连眼都懒得睁开看,那个到底是谁。独自醒来,腰酸脖痛,看见外面早已华灯初现。
肩上披着一件男式的西装,溢着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冷起脸,两下把衣服抖落在椅上,蔚靑捡起自己的小包,抱起角落处的凯蒂猫,离开了易氏。
终于回到卓家的大门时,蔚靑早已累得不成样子。她居然在外面飘泊了两天。一天在医院,一天在易氏。
“夫人你可回来了!”出现在门口,是姜管家无比灿烂的脸容。
姜管家今天身穿白色套装制服,笔直的长裤显得身形高大。那架势有点像中山装的时代人物,只是手中还拿着条毛巾,似乎在等她。
“找我什么事?说。”整天都在操劳,蔚靑疲累到了极致,她没兴致和姜管家玩猜谜语,说话直截了当。
常人都说,物似主人型,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狗。现在她看着姜管家的笑容,简直跟那男人一个样。
就一个虚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