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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浅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她真的一个电话,甚至一条信息都不发给自己。

怒意满布地捏着手机,那一泳蓝如宝石的泳池水,深深刺痛了卓少淳的眼。那条项链是他特意安排时间去挑选的,谁知道那女人最近为了姓易的,不但得罪卓家的长辈,还不惜把他的心直接丢池水里去——

她知不知道,他卓少淳从未为个女人那么上心过,除了……

卓少淳觉得脑子空荡荡的,有些事他无从想起,根本不容得他去想些什么。索性一下扭开盖子,一口气喝光了整瓶XO后,把瓶子远远一扔——

同样的角度,不同的物品,就这么飞舞着抛离而去,酒瓶落在泳池水中浮浮沉沉,像一艘孤零零的小船,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哗——”一声细微的出水声,让深思中的男人危险的双眸一眯,刚才想事情太入神,居然不知道有人藏在池水中。

水波纹渐渐漾开,一条如美人鱼般的女人从水中钻出,月光洒在她美丽光洁的肌肤上,白皙透着光泽的曲线,十分动人。

卓少淳本能得把手摸进口袋中,这个动作是他保护自己的一个本能反应,但泳池的女人从容地上水,穿着一身比基尼缓步向他走来,那表情那面孔,却相反的逐渐模糊起来。

曲线很玲珑,皮肤光泽十足。

真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卓少淳苦涩一牵薄唇,幻觉?

“不要再喝了,过量了。”小手似若无骨按在他的大手上,女人前倾身,垂落几缕的湿漉漉头发不规则在柔软上,面目很冷艳,像她,又像招家的女儿。

静夜,月圆,花香,媚眼如丝。

她的手,很冷,像冷血人一般的寒气逼人。正如他心中的女人,给人感觉冷血,无心!即使他再如何对她迁就,但她的心始终都感觉不到他的情意。

故此,这两手冰冷一旦触碰,足够让卓少淳鹰眸一敛,熟悉得不行的感觉让他大脑突然停止转动!

“肯来见我了?”两人呼吸就在咫尺,卓少淳每喷出一口气,有散着淡淡的酒香混着清新的薄荷,他牵起唇,似有若无的笑意挂起。

今晚真的酒意上了脑,怎么居然会出现那么一种幻觉。

“早来了,晚一班飞机。”女人的面目依旧模糊,却很冷清。小手按着那只温暖的大手。也许是这句话,也许是此刻的动作,突然让他心底某处一暖。

卓少淳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几近全裸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翻手掌,把她整个人拉下两人换了个位置,秀发顿时铺满休闲椅之上——

比基尼被猛力一扯,几乎移位走光,但女人神情仍然那么淡定,只是凉凉地别开了脸,那态度就是一语不发。

小手突被男人牢牢捉住,冰凉的薄唇完全覆盖下来,两唇相接,一种熟悉的气息让身下的女人瞳孔骤然一缩!

市立医院里,

这是一个多病的季节去,医生和护士忙碌地来来回回走动,双人,三人,四人间的床位,甚至六人间的床位,全都被订得满满的,基本是没有空余的床位出现。

但是有几间却例外。

这几间是属于医院的VIP贵宾病房,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住的人得提前半年预定,还规定是重大病患才能入住,而且价格贵的吓人。一晚的费用相当于住个五星级。

本来易睿臣进来抢救的时候,只是住在普通的几人房,但有个女人跑到院长室,硬是让院长为她腾出了一间VIP房。其中用了什么手段大家都不清楚,反正大家都知道,那个女人来头似乎很大,不太简单。

这件事易睿臣每每想到,都是感动万分。

这时的易睿臣扯了纱布察看头顶的伤势,那位置真的很险,几乎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但是能换来蔚靑的心疼,他觉得还是值得一搏。

几名下属拿了些卫院长塞的药粉进来,递给樊一行。接过后,樊一行正准备把药粉洒在易睿臣头顶伤口,手中拿着药粉:“易总,这些药粉很好,卫院长说了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恢复伤口消除疤痕效果好。”

易睿臣本来已经低了头,打算任他捣弄,一听这话伸手阻止:“拿走。我不需要。”

樊一行眼神暗了暗:“洒了没那么痛,你看那伤疤都这么长了。你毕竟是总裁,这么走出去很影响个人形象。再说,你为蔚小姐做得够多的了,又替她负债又救她那么多次,这一次还差点丢了命。可蔚小姐是别人的妻子,易总,我个人认为你这样很不值。”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易睿臣摆摆手,额头那伤痕是有些明显:“药我不用了,这道疤是为她留着的,这次幸亏她没事,只是很想她能心疼我一回。”

樊一行看着易睿臣为个女人熬得自己几乎丢了命,叹息一声,不敢再说些什么。

门廊响起点高跟鞋的声音,病房内两男人一惊,樊一行极快把药粉藏起来,捡起丢一旁的纱布帮易睿臣开始包扎起来。

病房门猛然大开,一条纤细的女人身影站在病房门前。蔚靑微微喘着气,身上还是那套衣服,手里多了一瓶药,只是眼眶早已通红通红的。

她直直地看着易睿臣额上的伤势,那疤痕是她心中的一道刺,虽然为他报警,但是有些事真实发生过。他是因为保护自己,才弄到自己如此狼狈。

“我还是放心不下,刚才没回去,但在医院的药房买了这个。”蔚靑摊开手心,里面是一瓶天价的进口止痛粉,一看就知道有多贵。想必她在外面犹豫良久,才买下的。易睿臣和院长熟,有些药物价多少有了解。

当下心中阵阵暖意,易睿臣忘却了樊一行还在现场,接过蔚靑的药时,把她也一并拉到身边坐下。

“青青,这事我也有责任,你不必继续内疚下去。”

蔚靑没想到他会拉着自己坐在床边,这种暧昧的距离让她有些不安,樊一行倒是识趣,他忙对两人打了个招呼:“那个,易总,我有事回公司一趟。”匆忙而去。

看到樊一行走远,蔚靑不太自在地站起来,“那药功效很不错,要不我现在替你上一点试试?”

刚才一直不愿意上药的易睿臣,一听到蔚靑亲自为自己上药,双眼放光芒:“要不我自己来拆,你帮我上点?”

蔚靑才留意到他那头包得像粽子一般,轻笑一声,伸手帮他解开绷带:“你自己包扎的手艺也未免太逊色了点儿。这些活应该是女人干的,我来好了。”

“你笑我?”易睿臣不满地挑眉,但仍旧乖乖顺从地任由蔚靑解开绷带,在他的伤口上小心撕下点纱布,那儿还有血迹,那如金子般贵的药粉就撒在他的头顶上,额头上几处受伤的部位。

“痛就喊,我不知道这药效到哪个程度。”蔚靑不忘叮嘱了一句,继续在他伤口倒弄。易睿臣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他身旁的拳头紧紧捏着,她就在面前,而他却碰不得。

领教过这女人的态度,现在他分外小心。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苏然却提着水果篮来探病,易睿臣双眼冒着火光,蔚靑看见苏然一人前来,看了看空落落的后面,“鲁文翔呢?”

“别提了,不想他跟来。”苏然说得毫不可惜,把新鲜的果篮放在易睿臣身边,“易学长,多多保重身体。”

易睿臣眸光闪了一下,儒雅地笑笑:“谢了。你的长假差不多,该回公司干事,而我的长假才开始。”

苏然知道易睿臣在打趣自己上次哭泣的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种长假不就是你一直盼望的吗?”还装,就装吧。最后一句倒是没说出来。

蔚靑抬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很晚了,晚餐让人送来吧,我得回去了。”

苏然瞪了她一眼:“急什么,你家男人不是出差了吗?回去对着那个老太婆啊?小心她给气你受的。”

对于苏然的口没遮拦,蔚靑似乎已经习惯,她知道这次维护易睿臣的事情对于连城玉来说,相当于再次给了一根刺下去,坑坑洼洼的地儿多了,基本对于蔚靑来说,和连城玉和好的时日简直越来越遥远了。

表情上带着一丝失落:“苏然,别这么说,她是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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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看了亲的评论,这方面是浅浅做得不好。以后断更会发个通告。

错位的女人

出医院大门,苏然和蔚靑,两个女人,一直各怀心事默默向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路,蔚靑才记得苏然在后面一直跟着自己,她回首看着同样心不在焉的女人,“怎么不让鲁文翔送你回去?”

苏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手指挑着手提袋的边缘,看得出很为难。让鲁文翔来接,她还是犹犹豫豫的。

蔚靑看到她这样,勉强扯起一抹笑:“苏然,那个鲁文翔对你好,我看在眼里,真是好得不得了。为什么你不试着接受他一回?非要徒让自己独自伤心?”

苏然也收敛表情,拧眉,一抬头:“那易学长呢?还不是对你好得连命都可以放弃,这么三番几次的折腾自己,连我这个外人也看得为他担心一把,但是你的态度呢?还不是依旧心里只有你丈夫一人?”

被苏然的语气一呛,蔚靑还真的无话可说,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大抵也就是这个道理。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浑然不觉,而别人的事,却总是看得那么清清楚楚的。

即使那男人洁癖,又可恶,有时还会凶自己,至少她表面虽不会表达,但至少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意。

两人走到地铁站口,苏然挥挥手:”我换一程地铁再乘搭公交回家,你自个小心点,这么晚最好打个车,或者让索丽安来接你回去。“

蔚靑拒绝了苏然的好意,独自回到卓家。女佣看到蔚靑,礼貌地:”夫人,吃过饭没?“

”嗯。吃过了。“蔚靑一看不是姜管家,随意应了一句便独自走向花园,女佣见状连忙小跑跟着,蔚靑没理会她看,拉开最后一扇玻璃门——

踏上户外枕木,拾步而上,天色很暗路模糊。只是冷风一吹之处,花园里花花草草都悉悉索索地动着,女佣在下面喊:”夫人,外面冷,先披件衣服。“

蔚靑向后摆摆手,示意不需要,利索地走到泳池旁边,依旧是波光粼粼的水,只是里面幽蓝得很平静。

今晚姜管家不太舒服,请了假,所以女佣不太清楚蔚靑到底想干什么,她记得姜管家来电话时吩咐一句:”少爷不喜欢夫人冷着,记住这一点。“

想起姜管家的话,女佣急忙回内屋取了一件外套,待她再度出来时已经听见”扑哗——“的声音,上面明明站着的夫人不见了。

”夫人!夫人!“女佣一看就着急了,忙搂着外套沿着户外枕木的几级楼梯,”蹬蹬“地跑上去,四周都不见了蔚靑,只有岸边有一滩水迹。

女佣吓得脸都靑了,连着外套也丢在地上,她看着平静到极点的泳池面,见不到丝毫蔚靑的痕迹:”夫人……天“她才是第一天暂代姜管家的职务,没想到就出事了。

想跑下去喊人但腿实在哆嗦,就在女佣吓得丢了半条命之际,泳池的水再度”哗——“一下荡漾开,蔚靑的脸苍白的出现在泳池面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不断地蹬着腿,用不太灵光的狗仔式,爬行着往岸边靠拢,然而到了离岸中央还有几米距离,蔚靑的身体突然下沉!

明显不太精通水性。

女佣心一惊,连忙颤抖从旁边摘下救生圈,径直往蔚靑那边抛去,她整个人趴在泳池旁边:”夫人,抓着救生圈——快啊!“

蔚靑呛了几口水,扑腾了几次,才咬牙硬是捉到救生圈,她眼神有着某种执着,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似的。女佣一看到她成功了,快速在岸边扯着救生圈那头的绳子,一直把蔚靑扯上岸来。

一上岸,蔚靑就半跪岸边直哆嗦,一件外套适时有效盖着她。向那女佣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蔚靑才缓缓伸出手,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张开——

里面赫然是一条钻石项链。

”夫人,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想不开做傻事。“女佣惊魂未定,她刚才真的吓得连魂魄都飞去一半,要是蔚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蔚靑摇摇头,反而安慰她:”没事。谢了。你回去做事。“

等女佣走后,蔚靑把湿漉漉的项链捏紧在手心里,抬头看着头顶皎洁的月光,她那时是反应过度了点的,但用得着一个电话都不打回家么?

她也在等待着电话。足足一晚,电话就是没响过一次。不知道,那边的男人正在做些什么?

早晨的鸟鸣声吱吱喳喳,在树枝上跳着舞。

和熙的晨光透过树梢,懒洋洋洒下来,渲染到一高挺的鼻尖上,继而贪心地在英俊深邃的五官蔓延,直至整张魅惑的男人俊面,都被晨光占满。

光线照着眼皮,感觉满目都是橙色的光芒,卓少淳悠悠转醒,俊眉一扭,他警惕地翻开被子坐起来,鹰眸把室内环境迅速地扫了一遍。

陌生的房间。

昨晚他也太大意了,居然任由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里,这是他从生意以来从未试过的事情。眼眸触及身边时——

倒吸一口冷气。

陌生的女人。

一个陌生的卷发女人,光洁的裸背,小背心的带子滑落一边,恬静地趴在自己身边,看不清楚面容。

昨晚醉酒,他无从判断是谁,但清醒后的感觉只有一个!

绝不是蔚靑!

卓少淳眸光一敛,性感的薄唇紧抿着,表情很难看,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昨晚发生过什么事,那部分记忆好模糊,他到底还是想不起来!

”嗯。“女人轻嘤一声渐渐转醒,缓慢转过身子,任由光洁的肌肤渐现,当她目光对上那双深邃无比的眼眸时,双目突然圆瞪,彻底清醒过来!

因为,招雪辛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如铁般的大手紧紧捏着,几乎要碎裂般的痛,刻骨铭心的力度,力量来自于旁边的卓少!

”唔……好痛,你放手!“招雪辛简直觉得自己的脸快变形,快被报废掉,她整个人被身边的男人从床上拖起,不管不顾她刚睡醒的状态。

一直以来,他给她的感觉都是绅士优雅,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盛怒的状态!

”说!为什么要乔装蔚靑?“冷侫阴霾的语调,毫无温度可言!

招雪辛从未见过卓少淳发如此大的火气,她原本就白的脸,更加苍白。但她小嘴微张,痛苦的神情尽显,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看见她有话想说,卓少淳一松手,招雪辛顿时瘫软在床边,那柔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不停喘着大气:”呼呼……哈……“

卓少淳冷侫掠过洁白无瑕的床单,没有一点红,心底还是微松一口气,只是他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

招雪辛随着他眸光凝视着床单,眼神复杂难辨,小嘴微微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只是身边的男人已经下了床,矫健地迈步进浴室,没多久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床上的招雪辛表情渐渐痛苦起来,她伸手摸摸自己发红发肿的下巴,双手紧紧搂抱着自己,听着浴室里那哗啦啦的水声,一滴泪落了下来,染在床单上,变为一朵无色的花儿。

洗澡时间很漫长,里面的男人仿佛要把自己的皮也洗掉一层,才愿意走出那个浴室。浸泡又浸泡,消毒又消毒,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卓少淳才从浴室里推门而出,动感线条的男性身型,散发着消毒水混柠檬味,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他看见坐在床边的招雪辛只是用后背对着自己,不言不语,卓少淳拿过自己的手机,拨通巫仁的号码:”马上拿套干净的衣服来,嗯,这儿是……“他止住了话语,这儿是哪儿,他根本不清楚。

真是糊涂了。

还是招雪辛说出了一个地址,一字一句,很清晰。

那边巫仁有些诧异,没料到卓总会清晨和招小姐一间室,而且要他拿衣服过去,这么前前后后的一想。巫仁瞬间大悟,原来那么一回事!

”我没有乔装她。“招雪辛已经穿回自己的套裙,冷艳的脸蛋不输蔚靑,让卓少淳莫名一惊,怪不得昨晚认错了人。现在看上去,两人竟在某些方面惊人的相似。

两人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卓少淳在窗边吸着烟,默默地看着街外的情景,都不记得有多久了,才淡淡地把烟摁熄:”回去后,终止合作关系,赔款会打进你个人账户,公司的损失我一律承担。我不想再让她有些什么误会。“

招雪辛整个人僵直,她摸向手袋中的动作顿时停住,没人知道,此时的她,手中已经拿着一张照片。

”你爱她?“招雪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她真的问了。

卓少淳薄唇上弯一点,”问一个男人爱不爱自己老婆,这话是否不得当?不爱,为什么要娶回家?“

招雪辛深呼吸一口气,手心的照片又缓了缓,放回原处。

”叮咚,“门铃响起,巫仁进来后也被眼前一幕惊得一颤,看见上司脸色很差,他忙放下衣服,为卓少淳关上门。

浴室门打开,卓少淳已然穿戴整齐地从里面出来,再也没看招雪辛一眼,招雪辛听到楼下有引擎的声音,渐渐远去,她才抱紧了自己的双肩,把头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开始抖动起来!

一路上,巫仁从倒后镜看着眉头紧锁的卓少淳,他不敢问,一句也不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更加不敢提,一句也不敢提,这事要是给卓夫人知道了——

巫仁领教过了,可是死路一条!

”直接开到机场。“卓少淳寻思良久后,突然吩咐。

巫仁大惊:”但今天还有一份细则合同要签订,必须是公司法人代表在场,要是卓少你不在,那么合约……“

”谁喜欢谁拿去。“卓少淳眉头蹙起,”马上到机场,听见没?“

巫仁心痛得要命,这可是千辛万苦争取回来的项目,但他知道,卓少淳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过来——微微叹出一口气,巫仁加快了往机场开的速度。

清风拂面,校园一片初春的景象,嫩芽开始冒泡,鲜花悄悄盛开。

蔚靑与苏然搂着一堆学校要求买的书籍,走过走廊,回到教室,刚好赶上教授点名前的一刻。

苏然翻了翻刚买回的书,散发着墨香,她皱眉:”这玩意有毒,蔚靑,如果你想要孩子,少闻,知道不?“

蔚靑嘴角涩笑,孩子的事一直是她心口的痛,不想再提起。更何况两人一直都做措施,不会有,至少她不敢再有。

”咦?蔚靑你什么时候喜欢戴这些玩意了?以前你不是说过连戒指都不喜欢的吗?别说钻石项链了。“苏然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看着她的脖子,赞着:”看起来,钻石克数很大,是你男人送的吧?他对你可真好。“

”哦,泳池捡的。“蔚靑不想多作解释,一句带过。

捡的?

在泳池能捡到起码6个零的钻链?

戴着豪钻,入目还是那一不高兴的表情,苏然不知道该羡慕嫉妒还是恨。

这时教授开始点名,一个一个地点着,直到点:”招雪辛“时,蔚靑却如听到什么似的整个回神。

”招雪辛。“教授拿着点名本,巡视了在场的学生,没有应答的声音,他握着笔做了一个记号,然后继续往下读——

苏然觉得蔚靑的反应有些过激,她按着蔚靑的手:”如果介意,为什么不两人好好沟通呢?让你家老公别见她,就行了呗。“

蔚靑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心中有些堵塞,直到教授点了她名字两次,才应了一声。

”人在商场混,哪有不见面?“听着苏然的话,蔚靑脸上毫无表情:”更何况招家现在控制着整条金融街,以他的性格,只有错杀,也不能放过这一条嘴边的大鱼。而招雪辛是招世昌最疼爱的女儿,先从她下手,如果换我来做,也是这么走的。“

蔚靑冷静下来是这么分析的。

但女人终究是感性和理性的混合体。

原则上是对的,但用在自己身上,就是有些不舒服。不,是极度不舒服。别怪她,她也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请问,你们认识招雪辛吗?“旁边来了一把声音,很娇弱。蔚靑沿着声音看去,是一个不太起眼的女人,脸上有雀斑,手中拿着一本书。

”不认识!“苏然翻着白眼就回了一句,蔚靑皱眉看了苏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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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评论。

关心与距离

“不认识啊?这个……”那女人满面都是失望的神情,“平时看见你们有聊,还以为你们认识呢。上次她遗漏几本书在我这儿,本来想还给她,但这段时间我要移民,短时间内都不回来了。”

看着那雀斑女人为难的神情,蔚靑默了片刻,接过书本“行,帮你给她。”

苏然一听就瞪大双眼,急忙阻止:“哎,那个谁,我们和姓招的一点儿都不熟。没有她联系方式,更加很少会遇到她,所以帮不了你。”

就在这时,

身边有一粗哑的嗓音,穿得珠光宝气的女人,至少三十多,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卓家和招家一点儿不熟?妹子你骗谁呢,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两家人是世交。还有最近杂志报道两家有生意合作关系,而且天天来往,天天两人出席在名流场,我说得对不对,卓夫人?”

说着把手里一直拿着的杂志往桌面上一放,那翻开的页面,正好出现卓少淳与招雪辛站在一起为项目奠基的图片,两人有半米距离,只是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冷艳无比。

苏然一看到这杂志,她面上怒得不可言。倒是蔚靑拿过,看了一眼,平静无波澜:“我记得,刚才已经答应了,你还想说些什么。”

蔚靑自然认得这个女人,她是以前和易氏打交道频繁的东茂女老板,董美琴,人做事够绝,和易睿臣有商业交情。这次说话明显是针对她而来。

董美琴看见蔚靑的表情,她眼珠一转,便笑吟吟地拿回杂志:“没事没事,就是刚才那个妹子的话我有些质疑,现在看清楚了,果然是卓夫人够大方。”

苏然不喜欢董美琴的话中有话,也为好友抱不平,瞪着她:“什么大不大方的?人家丈夫和合作伙伴剪个彩又怎么了?难道你丈夫不会出席商业活动吗?难道你丈夫不会接触别的女强人吗?这话是挑拨人家夫妻感情的是不?”

蔚靑看到苏然为自己抱不平,她一手按着苏然,低声:“苏然,不要再说了。”

董美琴扫了一眼苏然,慢悠悠地翻开笔记,从随身的名牌手袋里掏出一根镀金的钢笔,写了几个字后,才笑了起来:“招雪辛在德国,这几天去的,你又知道吗?”

蔚靑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过来,“她不是我家人,这件事我不需要知道。”

董美琴呵呵一笑,低头开始写笔记,再也没有理睬蔚靑。

苏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感觉气氛有些许凝重,转头看向蔚靑时,她表情依旧平静,多年的相识,苏然已觉得好友心情不好。

下课时候,蔚靑抱着那些书,丢下地好几回。苏然实在看不过去了,她从蔚靑怀中抢过几本书,一把抓在手上,狠狠地往楼下砸去——

“苏然!”没想到苏然居然把书给扔了,蔚靑跑到走廊边,看着书本落在楼下的污水,溅起了层层水花。

“为什么要帮招雪辛拿书?”苏然咬牙彻齿地问,仿佛她才是卓夫人般:“那种女人,凭什么高调和你丈夫一起?若作是我,杀了她!”

“混商界,有些人不是说不见就不见。只要合作关系存在,只要有钱赚,谁会傻得不见合作伙伴?”蔚靑很冷静,冷静地分析这件事,但是苏然知道,她的心不好受,至少会有那么一点难受。

“哪又咋了?就可以天天见面,还一起飞去德国了吗?蔚靑,别以为忍让就是优雅成熟。在我苏然眼中,这就叫好欺负!”苏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吼得比谁都大声:“换作是我,那男人敢当着我面泡妞,先给他几拳再说!”

苏然说得激动了,那种强烈的代入感,仿佛她刚才真揍了人般,咬牙,彻齿,怒气冲天!

蔚靑知道苏然的火气一来,还真敢谁都冲上去给一巴。那次听人说,苏然公然在宴会揍了童延,拳打脚踢的,奇怪是那厮不还手,只是后期基本不见人。

手指摸到颈间的冰凉,蔚靑坚毅地笑笑:“苏然,有些事你不懂。走吧,想想一会儿我们到哪儿吃东西。”

教学楼的大树,凉风习习,鸟语花香。

树荫下,董美琴拿着手上的支票,放进名牌手袋里,笑得比谁都开心:“易总,就是磨磨嘴皮的事情,就多了一个限量版手袋,真是爱死你了。以后有这种好事,多点儿通知我,要知道我这人最乐意帮助人。”

易睿臣儒雅地站在她面前,点头:“那还不快去买你的限量版?”

“好好!我让人帮忙排队了,这就去,拜!”董美琴风骚得一扬手,给了易睿臣一个飞吻,挤挤眼就匆忙地奔跑向校门外去。

易睿臣从大树下走出来,盯着远处那个纤细的倩影,深沉地凝视着,久久不愿移开目光。

他放弃过,努力过,也失败过,但是一直在等待机会。

就是,现在——

苏然拉着蔚靑跑去吃越南菜,这儿都是酸甜,咖喱的世界,还有开胃菜,足够让蔚靑的胃口大起来。

精致的越南菜式给摆放在洁白的碟里,还配称着小花,从服务员的手里一碟一碟地上菜。

苏然静静观察着蔚靑的表现,看见她神情自若地吃着,还不住赞着:“嗯,苏然你也尝尝,这个越式春卷挺好吃,对了,还有这个小龙虾。”

苏然觉得她不可思议,明明刚才是不开心,怎么还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看着面前摆放得干干净净的碗,苏然摸摸自己干瘪的荷包,声音有些小:“那个,是不是我们以前曾约定,谁心情不好对方就得结账?”

“好像点的菜有点儿少,”蔚靑放下了筷子,拿纸巾拭擦着嘴:“不过我今天没带钱,就谢谢你了,苏然。”

苏然几乎哭了出来,天,都吃了她一个月的奖金了,还少。

“蔚靑,我能不能说今天我心情比你更不好?”苏然哭丧着脸,她上月失恋太伤心,请了好多天假,以致于这个月拿到手的薪水大大少了一半。

好吧,她不叫失恋,只是个人单恋。

不,单恋也不算,那个渣男她是瞎了眼才爬上他的床的,那叫一夜游戏。游戏过后,就是解脱。

服务员拿着账单站在自己身边,苏然硬着头皮也得把薄薄的钱包掏出,从里面找了良久才有几张像样的纸币,正准备给服务员的时候——

一张白金卡放在服务员的账单上。

“易学长!”苏然高兴得如看见救命恩人般,几乎激动得跳了起来!

易睿臣在蔚靑身边坐下,看着苏然:“我刚好来这儿吃饭,没想到和你们见面。”

“你的伤好了没?这么快就出来应酬?”蔚靑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他的额头,但是发垂下来遮着没看清,她想想还是伸手去拨开易睿臣的刘海,终于看见里面丑陋的疤痕,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

“疤痕好明显。”

易睿臣看着蔚靑,这种不经意的温柔举动温暖着他的心,他一动也不动,生怕这么一动,蔚靑就意识到自己此时动作有多么暧昧般。

还是苏然不太识趣,看到不妥当开口便说:“易学长,蔚靑,如果不知道你们是过气的夫妻,还以为旧情复燃呢。”

蔚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个动作,看在别人眼中有这么多误会,她不由得寻思起卓少淳剪彩时被人抓拍和招雪辛一起的样子。如果她是名人,那么刚才的举动上了杂志,是不是又被列为“奸情”类的呢?

正这么想着,“咔嚓”一闪,果然有人在饭馆内偷拍。

蔚靑立刻面色大变,“嗖”一下站起来:“拍什么?你!”说着她还站起来,径直走向那像记者的男人,伸出手:“我要求删掉刚才那张照片。”

对方自然不肯,“我只是拍拍饭馆,你又不是名人,谁有空拍你啊?”

“是吗?”蔚靑冷笑,“虽然我不是名人,但是我身边的就是名人,你若果把这些照片冠个什么标题上去,岂不是让我身边的人蒙受不清不白的冤枉?把照片给我删了!”

她反复坚持着,一点儿都不让步。

蔚靑种反应过激行为,让易睿臣怔了怔,他一直在看着她的表现。

刚才她那句【岂不是让我身边的人蒙受不清不白的冤枉?】让易睿臣内心暗涌着,他眼中流露出一点点惊喜,逐渐扩散开去——

记者看到蔚靑的强势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珠左右转动,像是寻思着逃跑的路子,但语气上还是稳着蔚靑:“刚才不是说了吗?只是拍拍饭馆里面的装修,谁有空拍你啊?以为你是谁啊?”

蔚靑一眼便看出他准备找路子逃跑,她两步就奔过去,死死扯着记者的相机肩带,“不行,一定得删掉照片,你才能走!”

记者见她难缠无比,想动手,但看见易睿臣在场又不敢真的对蔚靑动手,只是想找机会跑掉,但蔚靑坚决不让,那股倔劲无人能比。

就在纠扯之间,那记者感觉被人凌空提起,一下就拽出来双腿离地,重重地甩出去:“碰!”撞上了门前的一盆绿萝之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虽然不是饭市期间,但是这一大动作还是引起了饭馆里客人的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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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想写,时间又不够了,怕过12点断更,要命——

老婆,进来谈谈我们的事

蔚靑呆呆地看着那男人的背影,一身笔直无比的西服衬托修长挺拔的身形,正向着那记者走去,记者腰背痛得哀嚎起来,但他一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脸色顿时如灰白!

一光洁的皮鞋踩在记者的手上,痛得他脸色发青,哇哇大叫:“啊!不敢了,我不敢了,放过我!卓少!”

蔚青心情起伏澎湃,整个人呆滞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着那个背影,那个相伴了许多天的熟悉背影,这个时候应该在德国和招雪辛在一起的男人,竟这么唐突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相机。”薄如刀刃的唇片中溢出两字,那种锐不可当的气势让人看了心惊胆颤,记者乖乖地递上手中的相机,身边巫仁一手夺过,只需几下便砸烂。

卓少淳习惯掏出烟徐徐燃起,斜视一眼后面淡定坐着的易睿臣,眸中一闪而过的阴冷:“谁让你来拍她的?”

记者心虚地往后面一直坐在那儿的易睿臣瞄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如帝王般立在面前的卓少,这个时候真是有种“前面是狼,后面是虎”的感觉。

“说出来,少受点苦头。”巫仁上前,这时候饭馆里的客人早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基本上没几个人呆在里面,只有一名经理还一直站着旁边,不知所措。

皮鞋踩深了点,记者开始发疼,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开始动摇:“啊——”

易睿臣抬脸,凌厉地扫了记者一眼,只是记者被折磨得痛得不得了,放声大叫:“易总救命!”

一时间全场的人都停止了呼吸,大家统一目光投向易睿臣。易睿臣如无事人一样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一点都没有解释的迹象。

苏然懵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的情况,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状况让她难以把整件事连起来。到底现在偷拍的记者喊易学长干什么?是他认识易学长还是怎么的?

这种想法才刚冒出点矛头,就被一个在门口出现的女人打断,记者看到易睿臣没打算帮自己一把,咬牙准备说出真相,只是看见门口的人儿,记者马上转换方向犹如看到救命的稻草:“招小姐!还认得我吗?上次给你做专访的小田!”

招雪辛就站在门口,套裙还没换下,看样子刚赶下飞机赶过来。

“这间杂志社,只是最近接到任务采访卓家和招家,他给过电话我,但是这事我一直没有通知你。抱歉,淳。”

她说得再也淡定不过,只是一直在旁边的苏然,再也坐不下,“嗖”地跑了过去,几乎是指着招雪辛的鼻子面前:“凭什么你说话的语气就像卓夫人一样,哎!你可要弄清楚了,现在谁才是卓夫人?”

招雪辛没料到苏然会突然冲出来,不由得后退几步,蔚青一直在旁边看着,一直在冷笑。

卓少淳看见蔚青那张冷得入心入肺的脸,向前便握住她的小手,使了点劲往外拖:“有些事不便在这儿说,回去再说。”

“有什么不便的?”蔚青突然甩开了卓少淳牵过来的大手,打量着招雪辛和他两人,目光上尽是冷淡:“苏然说得没错,到底现在谁才是你秘书,谁才是卓夫人?怎么她知道的事,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招雪辛一出现,整个形式就成为大逆转。

她的脸蛋那么冰冷,冷得像两人相隔万里一般。看着卓少淳心中,却变了她明知道这记者是易睿臣找来的,而蔚青偏偏要袒护着他。

在这一秒,卓少淳隐隐感觉到,如果这时不拉她回家,他有可能永远失去这个女人。

“别闹,跟我回家。”软了一步,他知道和蔚青硬碰没有好果子吃。

“不解释清楚,你自己回!”蔚青一旦脾气上来就不是好欺负的主。

这句话一下来,大手钳制着她的小手,捏得更加紧。任蔚青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她硬是咬牙开始踢他,好几次几乎踢中却又被他恰好避开。

偏偏易睿臣这时走过来,一手搭在了卓少淳的手臂上,“在德国和小辛的事,青青都知道了,你俩好好聊聊,有些事我的确不应该说太多。”

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卓少淳放开蔚青,盯着易睿臣居心可测的脸,“我们俩夫妻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突然挥出一拳,重重击中易睿臣的腹部——

毫无悬念,易睿臣被击中就往地上倒去,那样子配合地天衣无缝。卓少淳眸子藏着狠戾,走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易睿臣虽败犹荣的一笑,然后一口鲜血喷出“噗——”

“卓少淳!”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是一记响亮无比的巴掌声,紧接着在卓少淳面上响起:“啪!”

时间凝固再凝固,卓少淳不敢相信地维持被打的原状,整个人僵硬。招雪辛在不远处看到这一情景,小手紧紧捂住唇,几乎惊呼起来!

他,竟让女人打了。

那个曾经骄傲又自负的贵族男人,居然当众给妻子掌掴了,这是从来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招雪辛咬了咬下唇,那一巴掌仿佛打在自己身上,心口某处隐隐一痛,眼神落在蔚靑身上时,变得冷意十足。

蔚青良久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再看看卓少淳一侧微微肿起的脸,她竟然真的当众挥出那一巴——

手臂的力道渐渐松开,卓少淳盯着蔚青的双眸,他的表情前所未有那么沉,再也恢复不去那个表情,“你是担心我会打死他,你心疼的男人是他,是不?”

蔚靑收回了手掌,同样看着高不可攀的男人俊容,终于愤怒了:“卓少淳,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那你知道刚才董美琴,还有这记者,都是易睿臣耍的手段。这么一个男人,你也乐意接受?好,十分好。”留下一句,卓少淳终于阴霾着俊容扬长而去。

招雪辛见状踩着高跟鞋紧随他后面。

饭馆门外,卓少淳沉着脸敏捷跃上车,车门一关,抛下招雪辛在后面的路边,独自驾车疾驰而去——

蔚青才记起易睿臣还有伤在身,她蹲下扶起他,苏然也连忙过来帮忙,口中还愤愤不平的:“蔚青,那个女人知道的事比你多,还一起去德国一起回来。凭什么这样呆着在你男人身边。蔚青,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与其看你们俩整天吵来吵去,还不如走了干净撇脱,反正卓家的人根本都不待见你。”

易睿臣整个人一僵,看向苏然,但看向蔚青时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蔚青很默,那种冷若冰霜的表情让易睿臣有些害怕。

她不说话时,那张脸让人根本琢磨不透,永远都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心意他实在难以猜测。

那晚蔚青没有回卓家。同样的,卓少淳都没有回卓家。卓家就好像没有了男女主人,只拥有奢华外表的一座空荡荡的别墅,没有了生气,也没有了平时两人吵吵闹闹的气氛。

蔚青呆在苏然的房子里,默默发呆,这种感觉好像一夜倒退一年前。只是当年和现在的心情不同,

当年她是害怕自己陷进这段感情,现在她的心好像被人一点点蚕食掉,嫁给一个富豪级别的男人,本来是一种福气。但整天为了别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两人总是吵吵闹闹的,那就成了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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