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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浅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看着前面平静坐在副驾驶位的男人,蔚军皓难得开口:“喂,虽然对你没什么好感,但是还是谢了!”

卓少淳垂着眼在发邮件,点击发送后,才回了一句:“你应该感谢自己,姓蔚。”

蔚军皓知道自己肯定沾了蔚靑的光,才能如此顺利的获救,这一点很清楚也很明白,他早知道卓少淳没那么好心,也没有那么多管闲事的习惯。

“不管如何,但你总算是救了我一命。我蔚军皓不是个恩将仇报的男人。”蔚军皓处理完伤口后,直接把棉签扔到车外。

“矫情的话我不听,回去后打电话给你姐报个平安。”“去,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是我堂弟,我是你姐夫。”卓少淳神情自若。

当第二天蔚靑回到公司时,发现了蔚军皓脸上的伤痕,不由得问起他昨天的去向。

“我不小心摔的。”蔚军皓刻意隐瞒昨天的窘事。

“骗谁也别骗你姐。”蔚靑自然不相信:“以前这些伤口在我身上不知道出现过多少回,老实告诉我,你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真的没有。”蔚军皓更加打死也不会透露半句,“我去忙了,工作多着呢,是不是?”

蔚靑看着大门关上,继而又再度推开,露出蔚军皓一张靑肿的脸,只是他的表情十分不自然:“青青,我决定不和姓卓的男人计较什么了。”

大门再度关上,蔚靑一面茫然。

自从蔚军皓来了后,的确人手方面宽松了许多,什么重活累活他都抢着去做,蔚青看到蔚军皓懂事了不少,也倍感欣慰。

中午时分,蔚青招呼完一个客户,虽然货量不算大,这对于一些大型公司根本不屑一提。但是她毕竟迈出去成功的第一步,接着刚拿下的订单,蔚青竟高兴得像个孩子般吻了吻,甚至雀跃地跳了起来。

员工们仿佛感受到老板喜悦的气氛,也纷纷振奋起来,一轮庆祝声音下,大家提议今晚一起去唱K消遣。

蔚青拿着订单,双眸泛着漂亮的颜色,心里激动万分。在这件事上,她第一个想和某男人分享——鬼使神差地按了他电话,蔚青猛然一缩,又按断了,撇撇嘴:她才不会告诉他这点事情。

现在他们两人是分居期,没什么好说的。

勉勉强强收起高兴的心情,也想着应该庆祝一下,蔚青答应了建新,小月他们的要求,准点下班后就一起去欢乐时光。

在吵闹的卡拉OK包厢内,建新他们几个人玩乐中不忘看向一旁郁郁寡欢的蔚靑,不由得一起起哄,“对了,今天的主角,我们的蔚姐!也要来一首!”

“你们玩,我不会唱。”蔚青笑着摆手,她真的不太会。但建新他们又怎会饶过她,非要拉着她来一首歌。

蔚青推辞不过,但她真的平时不怎么唱歌,想了良久才点了一首十分经典歌曲,

随着歌曲缓缓升起,蔚青对着词勉强地唱了起来,她的嗓音不算亮,有些低低的沙哑,也许是熬夜熬出来的,要知道蔚青为了这间公司花费了不少心血。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你离开了我。没有你的电话没有一封信,我每天晚上在这里哪里也不想去,可是我好爱你。我觉得我会离不开你……”

当蔚青正在唱着歌词的时候,包厢的门口开了,员工们有了轰动。

她毫无知觉地继续唱着,直到身边坐下一个男人,绕着她的身体搂着,静静地听着她在唱。

蔚青这才惊觉身边多了一个人,歌词一滞再也跟不上,对上旁边的男人眼神,她再也唱不下去,后面的建新,小月,李如长几个仿佛看出了点暧昧苗头,全部停止了耍乐,看着中央的两人。

轮廓分明的侧面,即使在暗黑的包厢间都那么耀眼出色的一个男人,不正是那个该死的,阴魂不散的某男人吗?

感觉麦克风被抽了出来,蔚靑正欲张口说话之际,腰间的身体已被一压,紧紧地搂在宽阔的怀中,蔚靑感觉到那股他独有的男性香型淡淡散发出来,这种感觉很熟悉。

蔚靑沿着他的胸膛往上看去,的确是那张俊面,深邃的眼眸勾缠着她的灵魂,让她只需一看便欲罢不能,胶着在原地忘记了挣扎。

【卓少淳,我谈下了公司第一次大生意。】

所有一切停留在脑海里,蔚靑唇边微微张了张,什么音节都没发出来。

是的,她今天谈下的生意很成功,的确有过第一时间通知他的念头,只是刚才怎么也没有打下这个电话,没料到他竟然出现在这种场合。

卓少淳抱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嗓音很是低哑:“恭喜你,今天谈下了那笔生意。”

“在你眼中那生意根本不算是生意。”蔚靑压抑得很,她只顾着想事情,没留意两人的距离已经是零。

“我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卓少淳把她滑落的几根发丝往耳后绕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刮目相看。”

蔚靑没估计到自己在卓少淳口中有这么高的评价,难免也会有点儿开心:“谢了夸奖。我知道自己的能耐在哪儿,不用捧得太高。”

这时候卡拉ok的屏幕已经转为自动播放,顺子那清朗顺滑的音质如天籁而来:【回家,回家——我需要你。回家,回家——】

“靑。”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点:“别在这么磨蹭下去了,回家吧,回我们俩的新家。许你一个全新的世界,那儿没有任何人,只有我和你两人,不会需要迎合任何人。如何?”

卓少淳说的“任何人”指谁,蔚靑当然懂。就是不用对着连城玉,不必刻意讨好她,不必委屈自己迁就她,更加自己喜欢做什么事都可以的一个真正的家。

掌心多了一叠磁卡,上面精致地刻秀着一个青色的花瓶,蔚靑挑了眉,那青花瓶是不是因为她而刻的?

“这是别墅的钥匙,连同我的心,一块交给你。,”身边男人的呢咛有些嘶哑,却足以拨乱人的心弦。“要拿就全部拿走,再也不会有惹你不高兴的事情发生,跟我回家吧,老婆。”

手掌被合起,里面的冰凉让蔚青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样子很认真,一点儿都没有戏谑的成分。

只是蔚靑一直在犹豫,她看着手心的门卡,内心的思绪翻腾着。在工作上她可以很强悍,但是一谈到感情这么深奥的问题,蔚靑基本会被搅乱了套路。

如此深情的表白也是第一次听,蔚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中,快被这个男人的这种攻势所彻底覆没掉整个人!

知道她在犹豫,卓少淳这回完全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温柔地吻向她的唇,浅尝着她甜美的唇瓣,一点点勾过她的舌尖,吸取着她的甘甜,如此暧昧的动作,如此当众的行为,让蔚青脑中猛地炸开了!

那种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动作出现在她和他之间,蔚靑被这个吻吻得迷迷糊糊地,一时忘记了挣脱开来。

直到后面掌声一片,都是些员工送给她的掌声响起来后,

让蔚青的意识迅速回脑,稍微清醒过来后,才发现他刚才已经占了自己的便宜,在员工面前毕竟有些尴尬,不由得狠狠瞪了卓少淳一眼。发现自己唇瓣已经被吻地通红通红的。

他总是那么喜欢shun咬她的嘴唇,这个坏习惯真是可恶之极。

------题外话------

卓少开始反阴易,接下来做的事,会让易痛苦不堪……

不一起回去,我无家可归

走的时候,蔚青觉得脚步有点不稳,摇摇摆摆的。这是庆功的夜晚,喝点酒也无可非议,何况她是完全被建新几个员工灌的,他们都起哄说蔚姐喝了,才会好生意陆续来。

如此讨好的话,让蔚青推辞不过,拿过就喝了几杯。

看着一直搀扶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有些气恼,要不是刚才卓少淳鼓励他们灌倒自己,现在还不至于这么狼狈的状态。

蔚青强打精神,挣脱了那大手的掌控,故意快走几步,跟上建新他们的步伐:“建新,你今天开了车子是不是?先送我回去,再送其他人。”

建新已经醉醺醺,他摸摸身上的车钥匙,忽然一拍脑袋:“哎呀,我真是健忘,这本来出来喝酒的,怎么会开车呢?抱歉啊,蔚姐,看来我是自己走回去的,你还是坐卓老板的车子吧。”

蔚青不甘心转身去找李如长:“如长,你怎么回去?”

“蔚姐,我得先去找女友,她正和我闹脾气,”李如长无奈地耸肩,看了看时间,脸色大变:“不说了,现在就得走了。”

小月看见蔚青跌跌撞撞地走向自己,忙红着脸摆手:“蔚姐,我,我没有买车子,打算去坐夜班车。”

“夜班车?好,带上我。”蔚青觉得呼吸间都是酒的气息,她的脑袋很昏很昏,但潜意识还是觉得扯着个人比较安全。小月柔柔地看着她,然后透过蔚青看到后面看到了那张暗夜中的脸,连忙摆手又摇头,谁敢得罪得起蔚姐身后的男人?

蔚青看到小月自己跑走了,不由得扯开自己的圆形领口,不经意露出粉红的细腻肌肤:“一个个没义气的家伙,明天都扣掉奖金——”

手臂被后面的男人猛力扯回去,滚烫的掌心沿着手臂一路下滑,按着她腰身把整个人抱起来,似乎在遥远的夜空中传来的鬼魅音:“老婆,钥匙都在你手上,不一起回去,那是我今晚无家可归了。”

这种说话容易让人耳发软,蔚靑就这样被抱上车,一路回到了新别墅里面,醉酒后浑身软糯的感觉让她一点儿都不想动,抱着下车,可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半天,掏出一张钥匙卡片,感应开门。

抱着进屋,直到抱着放下在大床上,鞋子被脱掉的一刻,蔚靑才惊觉睁开眼——

只看见卓少淳的背影已经离开,径自走进浴室。趁着这个时光蔚靑打量着这全新房间的一切,看到淡青色的墙纸上有着中国味道的青花瓷纹,整间房间都带着青色调子。

果然是整间房子,包括客厅房间都是青色,看到这个情形蔚靑内心不能说一点儿触动都没有。

正看着浴室门开了,蔚靑眯着眼往那边看去,男人的身影背着光返回,手上还拿着一条热毛巾,来到她床前坐下热毛巾敷上额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觉。

蔚靑眯着眼享受了一会,一杯热腾腾的解酒茶已经放在床头柜上。卓少淳的手臂横了过来垫在她肩膀下,稳稳当当把她扶起一半:“来,喝两口。”

蔚靑皱眉,这男人肯定没伺候过人,这么粗鲁的动作把她的肩膀都弄疼了,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温柔体贴。不过想归想,酒后口渴难抵的她还是坐起,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暖的解酒茶。

感觉身边的狼性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蔚靑喝水时有些头皮发凉。喝了一半,她索性把剩下的茶递给对方,小手被按着茶杯贴近卓少淳的那双性感的薄唇,他也不拒绝更加不客气,握着蔚靑的小手,那动作像极了喂水一口气把剩余的喝尽——

卓少淳放下茶杯后,蔚靑还一直盯着那个空掉的茶杯,连着茶杯上面,竟然也印着青花瓷的图案。

“好点了没有?来,下床跟我到露台走走。”看她精神不少,卓少淳弯腰靠近,一手揽过蔚靑的纤腰就往外面走。这儿的别墅和卓家主别墅有点相似,都有一个很大的露台。

蔚靑踩下地板后顿时脚底传来冰凉,她不自觉缩了缩,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怕冷的女孩,这种状况以前只有父亲清楚,后来就是……眼前的男人最清楚。

“踩着我脚背,带你走出去,”卓少淳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脚垫在她下面,两人面对面,一步一步地露台的方向挪去。蔚靑觉得脚心传来一股暖意,那是一种带着暖意的体温,而发热源来自于他。

清风拂面的新装修好的露台,上面空荡荡并无一物,蔚靑的酒气被凉风一吹吹散不少,腰部走得有些痛:“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卓少淳带着她走到露台边缘,指了指下面,“看看那儿有什么?”

蔚靑闻言回首,立刻被楼下花园那壮观的景象给深深吸引过去了,那是一片绿色青色的海洋,就如同潮水般密密麻麻地种植在那里,从露台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整个花园的全貌。

“那些全部都是外国引进的品种,有月季,有麻叶绣线菊等十多个品种,它们的花瓣带着点青色。”卓少淳的音低沉又暗哑:“喜不喜欢?”

蔚靑足足惊讶了好久好久才回神,她的小嘴足足张得前所未有的大,的确,讨好女人的事情,对于利益当头的卓少来说,还是一件费时费劲的活儿,现在他居然把整栋别墅,甚至花园,全部都印上“靑”的烙印。

想必这男人真是疯狂了。

彻底的疯狂了!

“浪费时间浪费钱……”蔚靑良久才冒出一句像样的话,喃喃自语。

“只要喜欢,就不叫浪费。”卓少淳抱着她,吻着耳垂久久不放手——

第二天早上,李如长,建新他们酒后有些浑浊,所以纷纷到公司迟了点,一进门却看见蔚靑早已穿着一粉色套裙,坐在电脑面前整理文件。

众人皆大惊失色:“蔚姐,我们不是故意要迟到的……那个昨晚的事太高兴了,所以一时喝多,那个……”

“公司打开门做生意的,我这人公私分明,不过下不为例。”蔚靑看着桌面摆放着的早餐,没有吃的胃口。

建新忙嬉笑着应:“是是,下不为例,都说我们蔚姐是个大好人。”

“今天会有货进,你们去忙吧。”蔚靑不理睬他们,继续忙活自己手上的东西。

打了个哈欠,蔚靑昨晚其实也没怎么睡好,只因为陌生的床,即使昨晚的气氛如何暧昧,但蔚靑却坚持不许那男人胡来,用被子把自己卷得死死的。所以某人很悲催的只能近观,不能碰玩焉。

有人忍了一晚,洗了几个冷水澡,总算难熬地一晚过去了。估计在后悔为什么招惹到她了,不过想想昨晚的事,蔚靑还是会心地一笑,的确是有点幸福的感觉。

易氏集团。

最近的会议开得有些严肃,不是说最近业绩下滑,而是最近易总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太妥当。几名高层会议上,易睿臣拿出手机看了几次,然后无声无息按了黑屏状态。

高层自然看见了全当没看见,不过也是忧心重重,毕竟这易氏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了,却一次又一次受到蔚靑的影响。

几名高层交换过眼色后,一直看手机的易睿臣终于说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小伎俩,如果谁想对蔚靑的公司不利,这个方案可以否决。”

“我们知道蔚小姐对易氏的付出有过很大的功劳,不过她这次居然利用以前在易氏积聚下来的人脉,一间小小的公司,就把我们其中的一个客户拉走了。这关乎于利益的问题,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易睿臣当然知道,蔚靑最近谈下的一宗庆功案子,其实是易氏的旧客户。她是利用以前的人脉,把人给挖过去了。真是个聪明了得的女人,有时候易睿臣不得不对她打心里佩服。

她的确很应该自己办一个小公司。

高层们一边地说,一边观察着易睿臣的面色:“虽然那生意不值一提,但是我们认为仍旧得引起重视。毕竟蔚小姐现在是中恒卓总的夫人,所以我们怀疑她一直在利用你,好掩护她为中恒办事。”

高层这番话是一时着急自己说了出来,但无意中也给了点漏洞捅了出来。易睿臣微微闭起双目,手指头在有节奏地敲着会议桌面,那有一下没一下的响声,让参加会议的一群人,足以有心惊胆颤的感觉。

“你们怎么知道她利用我?还一直?是请私家侦探跟踪她,还是我?”易睿臣突然睁开双眸,如刀般刺向几名高层,吓得他们全部都纷纷闭了嘴。

今天的会议开得特别恼火,散了会易睿臣直接下停车场拿车子,幽静的停车场只有一个位置是最大最空的,就是他自己的位置。以前如果父亲还在世的话,车子旁边应该还有一辆车子停放。

想起已经逝世的父亲,易睿臣顿时感觉唏嘘万分,他甩着车钥匙沿着停车场边走过去,属于他的车子很低调只是豪华的商务用车,男式皮鞋踩过平整的水泥地,发出声音一路往前走,当走到自己的车位面前时,易睿臣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竟然看见,在父亲易冉生前放车子的位置上,竟多了一辆银色保时捷停在那里——

今晚想你心甘情愿

易睿臣越发越火气冲天,按了个电话给樊一行,他的特别助理:“停车场的保安队长给我处理了,还有,打个电话喊人来拖车走。”

樊一行那头应了,却也莫名其妙地挠头,是谁那么大胆敢把车子停那,注定得报废了。

易睿臣钻上自己的车子时,瞥了一眼旁边那台胆大包天的车子,车窗贴了层防偷窥的纸,里面黑漆漆什么也看得不够真切。他皱着眉头,缓慢地踩下油门,车子转了个方向,只留下一行淡淡的尾烟在原地被风吹散。

这次的大生意,蔚靑很是重视,既然是一个新的机遇,她自然是每一步都是亲自出马,打了个电话给供货商罗成诺:“罗先生,这次你不用送过来了,我们直接去你那边挑。”

罗成诺在那边有些为难,没有了以往的爽朗:“哎,那么多,蔚小姐,你得多给时间我准备准备,一下子要那么多怕暂时没有货。”

蔚靑听了有些急,她这一仗是给公司打知名度的,必须赢,一定要赢。再说,她冒险瞒着所有人拉了易氏的老客户,就这一点来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那要等多久?”

“恐怕得一周。”罗成诺沉思着摇头,“你也得多给时间我,这个天数还是说不定的。”

放下电话后,蔚靑有些苦恼地托着脑袋,连蔚军皓走到面前叫她都不知道。想了一会儿,才看见蔚军皓已经叫了好多次:“青青,你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没事。”蔚靑勉强打起点笑意,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撑着,不要让其他人去担这份心:“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不用管你怎么行,看你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是被男人甩了吧?都下班了,要不我勉为其难地带你去湖边散心。”蔚军皓嘴里说得满不在乎,但是他脸上可不是那么一回事,脸上的那星星点点的渴望,难以掩饰得住。

蔚靑低头收拾着东西,想想或许得面对两个男人,不免有些头痛,现在再加一个蔚军皓,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不用了,军皓你自己去玩,姐还有事情要忙。”

“不去拉倒!哼,其实我也挺忙的,小月刚才约我一起打篮球,你既然不领情就不管你了,我这就去找小月!”虽然被拒绝后早成常态,但是蔚军皓还是孩子脾气地发了通火。

当然知道蔚靑会和男人去吃饭,但永远不会是他。

蔚军皓走出门,直接走向格子间的小月,拉起她的小手语气有些冲:“走,今天准点下班,咱们现在一起去打篮球!”

小月脸红红地看着蔚军皓扯着自己的手,那双属于阳光男孩的大手充满年轻的力量,两手相握,她的心突然就愉悦起来——

“军皓,我还没拿袋子……”小月几步踉跄,想弯腰捡起手袋,蔚军皓使劲往自己身边一拉,“不准拿了!快走!再不打篮球我就快憋死了!”

“嗯好呢,不拿就不拿,我们走吧。”小月一副小家碧玉和乖乖女的样子,十分顺人心,看见蔚军皓心情不爽也没有勉强。

等蔚军皓出门口后,蔚靑对着电话发了一会带,然后扣好套裙的纽扣,拿起手袋推门出去,她得好好想想关于金刚石的货问题,罗成诺说得一周,但是签约的那边说必须3天内到。

其实她很烦恼,越想越烦恼,越烦恼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路过一个花店的时候,正值萧条时期,花店的老板蹲在门口为一些花包装好,看到蔚靑经过,以为有生意忙站起来:“小姐,买花吗?我们店里新进了些青色的月季,颜色很特别,一看就知道十分适合你。”

蔚靑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往里面瞧了眼,果然在花架上面,摆放着许多白色带靑的花朵,看起来还真不错。这还让她想起那晚在别墅里,从露台看下去的情景。这些花长得都那么小,青青的,白白的,泛着光泽,如果整个花园都种植了,那该是多么的……奢侈浪费。

手机响起。

蔚靑拿过一看,是卓少淳打来的电话,她把手放在青色的花朵上,弯腰嗅了嗅:对着电话那头随意地问:“找我什么事?”

“我忙完事情了,给个电话你,今晚一起吃饭。”

蔚靑用手指指腹磨蹭着那些娇嫩青色的小花,摇头:“今晚我很忙,你找别人吧。”

“这么有闲情逛花店,很喜欢那些花?”卓少淳仿佛长了天眼似的,隔空问她,蔚靑心虚地一缩手,左右看了看,确定身边没有一个人,镇定自如:“没有,我的确在公司里面。”

蔚靑盖了电话,看着女老板走进来,满心欢喜得招呼着:“这些花而都是新进货的,要一把回家吧,我们店专做这些月季的生意。再说了,就在前一个星期,有一位大老板来这儿订了很多青色的花朵,还要了许许多多的花种子,说是自己老婆应该会喜欢,你说女人嫁这些男人,英俊多金又体贴,应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听着女老板这么一说,蔚靑心里顿时明了大半,原来在别墅花园里面的花全部都是来源于此处,怪不得她一进花店,就觉得这些花那么熟悉。

老板娘看到蔚靑不说话,笑嘻嘻的:“看,说曹操,曹操就到,卓总,是不是又有生意来给我?”

花店门被推开,本来不大的花店里面多出了一个男人,蔚靑看见卓少淳,想起刚才骗他自己还在公司,不由得别过脸去。

“那些花,我已经种出来了,我老婆说看了说很喜欢。”卓少淳已经脱下了西装,卷起手帮老板娘拿过那个水桶,态度很熟稔。老板娘看见卓少淳竟帮自己提水,忙摇头拒绝:“哎呀,怎敢劳烦卓总帮我这店做事情。让我自己来,换我来做。”

“要不是老板娘你教会我方法,到现在估计那些种子还种不出东西来,说到这点,我还是得感谢你。”

老板娘笑得眯着双眸:“哪里哪里,为了自己老婆欢喜,甘心放下身段来照顾花朵。卓总你那么有心思,换作是我们女人,哪个会不感动?”

蔚靑站在那儿看着卓少淳拿着花洒利落地帮花淋着水,那种熟练不是可以装出来的,回想起别墅花园里那大片的青色花,都是卓少淳一手所种出来,她有着无法言语的吃惊!

“那是普通女人的反应,我女人不一定,她对我要求挺多的。”卓少淳边回答着老板娘的话语,边意味深长地看了蔚靑一眼。没料到卓少淳和花店老板娘熟,蔚靑心里扑通一下一下的,她装作不认识他别过脸去。

“她还变着法子折腾你?哎呀,你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的罪她的事情来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又会谈到分居呢?”老板娘停止了修理那些花朵,看着卓少淳的俊容。

“曾经我被一个巨大的蛋糕吸引住,想要拿到自己想拿的利益。却引起她误会和不快,现在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卓少淳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掠过蔚靑:“我心里只有我女人一人,根本没有在婚内出过一次轨,不知道怎么才能够让她彻底的原谅。”

“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不过卓总你可真是有定力,”

老板娘有些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捶心,竟然替卓少淳想起办法来:“我觉得你应该再加把劲,女人,不但要哄,还得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有些女人不一定钻石珠宝鲜花能打动的,她们只会看你的心,是不是只有她一人,只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所以,如果你做些什么事情让她曾经误会过,最好得解释清清楚楚的,那么她才会死心塌地地跟你回去。”

“那我用尊严保证,和招雪辛一次都没有过,一次都没有。我们缺乏的,只是信任,当然还有很多外在的因素。如果她这一刻相信我的真心,那么今晚就不用醉酒才可以抱着回别墅,如果她选择一辈子相信我,那么我们以后一辈子不再分开。”

又淋完了一排排花,看着花朵还滴着水珠,卓少淳放下淋壶,走到蔚靑后面抱住了她——

这个动作让老板娘发现了两人之间有些异端,她恍然大悟地看着蔚靑,错愕仅仅是几秒钟的事情:“原来……”

老板娘原本就是醒目之人,马上不动声色围起围裙走到外面,把玻璃门关上,在门把手上面挂上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把空间全部留给两个人。

花店里飘来淡淡的花香,一缕缕钻进两人的鼻子里,这种沁香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精神百倍。虽然两人昨晚在一起,但是卓少淳依旧感觉两人的关系还不能恢复到过去的情景,想必就是她心中有一个心结存在着。

“刚才那些话,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蔚靑说话有些闷闷的。

“还不相信?”男人把大掌放在蔚靑面前,手指缓缓张开,手指头满是伤痕的厚茧。蔚靑冷冷咬着唇:“还有,你昨晚是趁着我醉意朦胧,强硬抱我回去的。”

“所以,今晚想你心甘情愿跟我回去。”某男人马上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句:“军皓也搬回一起住,对我们的家人无限欢迎。”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去,蔚靑沉默,昨晚的美景太震撼,她其实不知道怎么对易睿臣说这件事。毕竟那次才答应易睿臣,试试在一起的日子。

“别担心姓易的,他现在幸福无比。估计都快要到高chao了,近段时间内,他有一桃花劫,但不是你。”吻吻蔚靑的额头,卓少淳带着犀利又洞悉人心的笑意。

车子一直往前开着,易睿臣总觉得今天浑身不对劲,他把车子开到蔚靑的公司门口,恰好遇上建新在关门。

易睿臣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下车:“建新,你们的老板呢?”

建新正在拉着闸,回头看看竟然是易睿臣站在身后,敦厚地笑笑:“易老板,今天又来找蔚姐啊?她很早就出了公司,我还以为是约了你。”

没想到一向工作卖命的蔚靑,竟然提早离开公司,易睿臣脑间滑过一丝警惕,一个转身回到车上面去,回到酒店后,易睿臣径自就冲了上去,走到他所安排的房间门口前,按了按门铃,没有人。

继续耐心地按门铃,还是没有人。里面仿佛的人早就不在里面住。

服务员怯怯地走过来:“易总,蔚小姐已经两天没有回酒店睡觉了。不用再敲了,不用再按了。”

易睿臣脸色大变,果然被他想到了,这几天只是他有些忙碌就已经被人趁虚而入,他忙掏出电话,打了一个过去,提示音只是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甘心,再打。

“用户已关机。”

再打!

每次听相同的话语,易睿臣都坚持再打!再打!

到了最后,他颓废地倚在房门边,渐渐地整个身影滑下,果然是搬走了。走的如此干净,如此绝情。

甚至,一句话也没有给他留下。

“是不是又跟了卓少淳回去了?是不是还是觉得他对你比我好?”易睿臣双眸无神,只是渐渐升起些怒意,伸手突然一掌击在房门口“碰!”

他已经付出够多的了,牺牲的也够多,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每次给了他希望,又变为绝望——

【试试在一起。】当时的她,话语很冷,一贯的调子。

【青青,你说的是真的?】而他,却高兴得像个爱情的傻子,抱着她的腰身原地转了几圈,久久不愿意放下。

那天她答应自己的话,犹言在耳边。她终于答应做回他的女朋友,只要等到和卓少淳的分居够了两年,她就完全再度属于他易睿臣,当易夫人!

他多么渴望可以光明正大地拥着她,对全世界人说:“我的妻子又回来了。又回来了!”

可是今天——

“你说!你说啊!卓少淳哪儿比我好?他一直只会伤害你的心!”抱着脑袋,火气蔓延至头顶,易睿臣伸脚一下子狠狠踢在酒店门板上:“碰——碰——”一下又一下的,发出刺耳的暴躁声。整层楼的保镖都把脑袋伸出来,看到是易总本人,大家又各自默契地把头全部都缩回去。

“蔚靑!你好残忍!为什么每次被抛弃的一方,总是我?我为你付出过多少你知道吗?啊——轰——”大门已经被易睿臣的疯狂踢得变了型,他整个人像一发不可收拾的疯汉般,依旧在狂躁着!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小孩害怕的哭声:“哇——哇——妈妈——妈妈——”

那一声宛如天籁之音,易睿臣血红的双眸才渐渐静了下来,凌厉地看着走廊上面的一个手里拿着棒棒糖的小女孩,独自一个人站在那儿,扎着小辫子,正闭着双眼放声大哭。

易睿臣血红着双眼向着她大吼一声:“哪儿来的小屁孩,不许哭!”

小女孩没有停止哭声,反正哭得更加大声,她粉红的脸蛋全挂着泪水,还有一行鼻涕流了下来,那样子楚楚动人分外可怜,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易睿臣盯着她看了几眼,发现周边没有人,他快走几步弯腰看着这个小不点的女娃,才刚学会走,就被父母狠心遗弃了?

看到小女孩手里绑着一条蝴蝶结,易睿臣连忙拆开一看,里面写着女娃的名字,很工整很端正:易瞳。

易瞳……。

易瞳……。

易睿臣猛地睁大双眼,姓易!

这该不是——

心脏顿时跳得不规则起来,易睿臣几乎连呼吸都感觉不太通畅,他再度看向易瞳的时候,多了几分复杂,把她抱了起来,“不许哭了,乖乖的。”

说也奇怪,小女孩被易睿臣抱了起来后,神奇般止住了哭声,两只小手挥舞着,棒棒糖丢到地面上去,小手大胆地摸着易睿臣的脸起来,“咯咯”地笑起来。

两个保镖从后面走出来,看着易睿臣的苦恼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易老板,这娃儿不知道谁放这的,我们之前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也没有觉察。”

易睿臣黑着脸单手抱女娃,另一只手掏出电话,打了个越洋专线:“嗯,是我,叫姚云娜听电话。”

------题外话------

呼——呼——码字很喘气。

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娜娜她带着女儿去渡假了。暂时一两天回不来。你是谁,或者留个姓名或事情,等她回来后我告诉她。”

得到了那边模棱两可的答复后,易睿臣神色不妥:“不必了。”

看着手上哼哼哈哈的女娃,他嫌恶地把女娃塞进保镖手里:“晚上带着她睡,发散消息给我找姚云娜这个女人,居然阴毒得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保镖看看手中的女娃,有点欲哭无泪:“老板,我不懂带孩子,我未婚——”

别墅内郁郁苍苍的一片,住在里面的蔚靑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开心。她一方面是愁着在这三天内到底能不能交货,另一方面,却不知道如何回去面对易睿臣。

双重压力双重煎熬的前提下,蔚靑有少许茶饭不思的感觉,有点瘦了下去。

知道蔚靑的心理防线比普通女人要来得强,在结束分居后,卓少淳为了让她渡过适应时期,回到别墅初住下的时间,除了死也不肯答应分床睡外,其他的一律都迁就着蔚靑。

比如蔚靑要求有一个独立的书房工作,又比如晚上不能够碰她。前面的好一点,不就是弄个书房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一旦到了后面的要求,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件辛苦到死的事情。

虽然两人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就曾经有过一段一起睡觉但不碰对方的经历,但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两人都不愿意碰,现在是男人好想但是必须强忍着。

就比如当一只猫从来都是吃素的,但某天吃过鱼后才知道如此鲜美。然后那条鱼天天在身边,不再让猫尝一口,哪种会更加难受点?

显然,卓少就是那只尝过腥的猫。

“想了好久好久,才原谅你以前的所作所为,难道不能给点时间我适应?”蔚靑总是那么冷冷的一瞥,某蠢蠢欲动的男人,不得不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花了好多精力和时间,才能把这女人哄回身边一起睡,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不要一下子幻想要求太多。这不科学。搞不好再气跑一次,卓少淳还真的不想造这个次。

别墅里只有一个做清洁的阿姨,除了来清洁卫生外,其余时间一律只有卓少淳和蔚靑两人单独相对。这种生活没有了像卓家别墅那样有人伺候那么方便,没有了姜管家,很多事情都必须他们两人一起完成。就比如说,做饭这件事儿。

书房里面的灯长期亮着,蔚靑总是一回家就钻进那儿,把工作带回家里面做。小公司要发展,她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这事情做好,每天回到家中就是打电话联系有可能让公司运转的中型企业。

“去做饭给我吃。”某男人不羁地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个咖啡杯子,看样子如果蔚靑打算一直工作下去,他就继续喝第三杯咖啡。

蔚靑才恍然大悟还没有做饭,匆匆忙忙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越过某男人的身侧就飞奔下楼。

在厨房里蔚靑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做饭,打开冰箱,蔚靑发现里面全都是塞满各种各样的食材,有新鲜的蔬果,有鲜活的鱼,还有土猪肉等等,明显得有人把材料买齐全,就等着她来做。拿出几个新鲜的番茄,蔚靑把它们按在砧板上,刀法利落地切了起来。

她还是不由得叽咕了一句:“用不用准备那么多食材,才多少个人啊。”

咕哝归咕哝,弄几个小菜这件事,倒是难不倒蔚靑,但是要做得像以前姜管家那种近乎“神级”的厨艺,能上五星级的手法,她自问还是差得好远好远。

蔚靑不知道,她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倩影,全部收进后面一直喝咖啡的男人眼中。卓少淳倚在厨房门口,定定看着这个女主人为自己忙碌的盛况,眼神也柔和起来。看了良久,卓少淳拿着咖啡杯走进厨房,一边泡着咖啡一边看着蔚靑在做菜。

在厨房里“嘣嘣碰碰”地演奏了一曲曲厨房交响乐后,蔚靑拿着小菜放到餐桌上面,一个不小心被碟子烫了下,她赶紧缩起小手,把自己的耳垂紧紧捏住。

在旁边倒咖啡的男人立刻放下咖啡杯,紧张地两步奔来,一只大手抓过她的手指,拉着她走到厨房里面,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面,开了大水拼命地冲洗着:“唰——唰——”

“有没有再蠢点,捏着耳垂有什么用?”伴随着卓少淳责备的嗓音,那种情况倒是很像她的长辈在训话一样。蔚靑不忿回瞪了卓少淳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却看见他垂下眼眸那英俊的样子,布满着难得一见的心疼。

被水冲刷过后,一条软绵绵的毛巾包住了她的手指,卓少淳随手在优质木料的橱柜上方找到了一盒药箱,熟练的拿出跌打药膏,帮她已经烫红的手指头上着药。

蔚靑脸上带着好奇,看了一眼精致的小药箱:“不光浴室,房间有药箱,怎么连着厨房也放了一个?”

“还不是我女人比较笨。才这样。”卓少淳臭着一张脸,神色不悦:“打从认识到现在,哪次不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能不多放点药箱?”

这回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蔚靑也沉默不说话,两人默默地包扎完后,她才说了一句:“饭菜凉了,吃饭吧。”

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蔚靑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她的心思在工作上面,却看见对面的男人吃得津津有味。并没有像第一次让她做菜那种挑剔,而是大口大口地吃着,蔚靑看了良久,筷子停顿在手上——

“我记得第一次你说比猪食好点,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不挑剔?”这是明知故问。以前是她主动做给他吃的,今天是来之不易的做菜。

“嗯,还能下咽。”对方回答也不算迷糊。

的确做得不怎么样,所以卓少不给太多甜头她,勉为其难地回了一句。已经算是最高的赞美。要知道再度能吃上蔚靑给他做的饭,得付出多少努力?哄女人的活,比当年打下自己的一片江山还难。

“你就不能赞美我一句的么?”蔚靑明显有些不高兴。

“人间美食。”

一句话泯恩仇,蔚靑扑哧一声笑起来,继续低头吃饭,只是这回脸上泛着红晕。

洗碗的时候,蔚靑看到后面的男人站在身后欣赏着自己洗碗的动作,不由得伸出满是泡沫的小手:“别光看着我啊,来一起洗。”

“真的?你确定今晚和我一起洗?”等待了许久的男人露出狼性的眸光,蔚靑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泡沫甩过去:“去你的!脑子里尽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敢用泡沫甩我?你这女人是不是活腻了?”俊眉一挑,某男人从后面野蛮地一把抱着她,往蔚靑的脖子又啃又咬下去——

“滚开,是狗么?喜欢咬人……”

“竟然拿水泼我的脸,看脱不脱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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