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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浅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去,你住手!疯子!”

正当两人在厨房嬉戏的时候,别墅的门铃突然不失时机地响起,蔚靑率先停止了动作,胡乱扯好凌乱不堪的衣服,盯着门口方向:“听,这么晚是谁来了?”

卓少淳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俊眉稍稍拧起,像早有预料般没有说话。今晚的不速之客,动作不可谓不快。

蔚靑自然没有看到卓少淳那明了的表情,她一步一步地往外面走去,扭开了大门,走过一片被晚风吹拂的花海,看到了铁门外面站着个长头发的女人。是的,的确是个女人。

虽然看不清楚相貌,但是蔚靑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正视着她,一直看着她。

“你是……”蔚靑走到离铁门面前十米远的地方站定,当风吹过门前女人的头发时,那张哭得早已经花掉的脸,就在蔚靑面前呈现。

“蔚靑,是我……”女人突然开口,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飘来。

惊吓地往后退一步,蔚靑有些不够冷静:“姚,姚云娜?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门口?”

卓少淳正在蔚靑的不远处后面守候着,双手插着裤兜,笔直的裤型把他修长的腿包得恰好。当他看见姚云娜出现时,嘴角上的弧度逐渐加深,但没有说过一句话。

已经很久没有露面的姚云娜,原来的短发已经变为长发,此刻双手抓着铁门栏杆,那身不再高贵的义务显示出她现在过得如何:“蔚靑……呜……蔚靑,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的,我知道这段时间他最听你的话,求求你,我求求你。”

对于姚云娜的语无伦次,蔚靑知道自己必须恢复冷静才能够面对她的激动,深深呼吸几口,迈步上前隔着铁门:“姚云娜,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已经甘愿躲避在外国了,谁知道臣还让人抓了我的女儿走,她才一岁多点,出生以来一天都没离开过我,现在独自坐长途飞机回国,哭得多惨我不知道,但臣会对她做什么我的心更加没底……”姚云娜越想哭得越厉害,她本来就不是独立的女人,现在这么一来,已经心里全乱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蔚靑心内有些暗暗吃惊,没想到易睿臣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就是在昨天,突然出现了好多人,捉走了我的孩子,我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他们是臣派过来的,我求你,求求你让臣把孩子还给我……蔚靑,现在只有你才能帮助我,瞳瞳是我的命,是我的命啊。”

姚云娜已经哭得毫无仪态可言,但是也能看得出,她这么个哭法也仅仅是一个母亲极其牵挂女儿。也许她以前错过,但是今天的场景换了谁也会触动。

别说曾经失掉过一个孩子的蔚靑。她几乎当上母亲,能体会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看着姚云娜站在那儿一直哭一直哭。

蔚靑突然有了决定。

她回首看着一直站在后面的卓少淳,轻声语调:“今晚我想去一趟易家,你答应吗?”

卓少淳俊眉一挑,这是破天荒的蔚靑在征询他的意见,她的确变了许多,换作以前早就冲动地做事了,哪有像现在一样先问他的意见。虽然她心目中一早就有了答案,但是这个进步可真让他高兴。

当下一点头:“注意安全。”

深夜去情敌家,他没有质疑没有任何动怒,有的,只是支持。

蔚靑脸颊上的笑意很淡,双眸坚定地凝视着卓少淳,给他一个放心的表情,他们之间能够有前所没有的默契,都是经过漫长的磨合锻炼出来——

姚云娜看见铁门缓缓打来,蔚靑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上穿得很普通,但是脸蛋上却泛着圣洁的光芒。表情有些冷清,但是十足的坚毅。

那一刻,姚云娜终于知道自己到底败在哪儿。

“走吧。让你司机载我们俩过去。”

良久,姚云娜才记得擦干自己眼角的泪痕,回头看向卓少淳那双狭长的眼眸,他的嘴角带着十足的笑意,姚云娜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表演,成功了。

易家,

“咯,咯……”

客厅里厚厚的地毯上面,女娃在趴着,玩着,匍匐前进着。不知道疲倦,也不知道消停,每时每刻都在易睿臣面前晃动着。

易睿臣盯着陌生的女儿,这个女儿一开始是姚云娜瞒着自己要了,现在看着她就让自己想起之前姚云娜的刻意隐瞒。光是想想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易睿臣未免觉得烦躁不安。要生孩子他不会和蔚靑生吗?偏偏现在自己多了一个女儿,还是被陷害下药生下的女儿,教他烦不烦?

易睿臣沉思起来,而且这事真的不能够让蔚靑知道。毕竟他要是真喜欢这女儿,就不会近一年多都没有去看她一眼,现在姚云娜把女儿扔来自己这边,算是什么意思?

“爸,爸……”

尽管易瞳叫得欢快,自得其乐一个人摸摸地毯,拍打着沙发玩得开心,但是易睿臣越来越不喜欢,大喝一声:“给我闭嘴,烦死了!”

易瞳却毫不在乎爸爸冷漠的态度,那脸皮十足像姚云娜那么厚,至少易睿臣是那么认为的。脸蛋长得像谁看不出,反正就长着一副嫌厌的模样。

“爸爸……”易睿臣还想继续骂,他被女人抛弃已经够惨的了,现在还弄个女儿回来再旁边碍着眼,就在这时,门卫来电话了:“易少爷,外面有人找你。”

易睿臣随手一按视频监控,蔚靑那张清秀冷清的模样便呈现在眼前,他顿时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沉声吩咐门卫,“让她进来。”

易家的铁门徐徐开启,外面的车子得以行驶进来,易睿臣心脏跳得飞快,仅仅是两天不见,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疯狂想念蔚靑。她还没有亲口对自己说出分手,那么今晚的到访是不是意味着,两人还有戏?

再也不管在地面上独自玩耍的易瞳,易睿臣离开沙发大步走了出去,外面果然是蔚靑正大步走进来,只是他忽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

“青青——”在这一刻,易睿臣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蔚靑身上,他根本没时间没空去留意其他人,两步迈出别墅,易睿臣伸展双臂,把蔚靑紧紧地搂抱在怀中——

尽管易睿臣早已经知道这两天蔚靑在卓少淳身边渡过,他也嫉妒得发了狂,差点把酒店也拆了,但是蔚靑肯来易家,证明了她想解释,既然她肯解释,她愿意解释,易睿臣在这一刻打算不再追究这两天她不在自己身边的事。

退一万步忍着心痛的感觉来说,就算蔚靑在这两天和卓少淳做了些什么成人的动作,或是在姓卓的身下喘气……

易睿臣憋着一口气,深深地吐了出来,他咬咬牙也会原谅她,只要肯回到自己的身边。毕竟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女人。

但是,事实却总与愿望相违背,因为易睿臣抱着蔚靑的同时,他在她的肩膀上感受了一道视线的深深注视。

“姚云娜?”易睿臣终于回过神来,他先是震撼再是愤怒,最后的表情,是有了担心与害怕。

震撼是因为姚云娜突然出现在易家别墅,今天打了很多通电话都找不到的女人,居然这么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愤怒是因为,这个根本不负责任的母亲,居然把孩子随意地丢在酒店的走廊上面,然后彻底走掉,她难道真的这么相信那间酒店里面的治安?

担心与害怕的表情是最后才出现的,易睿臣已经留意到蔚靑正在自己的怀抱中,他想尽量抹淡蔚靑的记忆,毕竟和姚云娜共同育有一女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并不光彩,这件事实只会勾起蔚靑很多不堪回忆的往事,那么——

易睿臣根本无法知道自己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现在面前站立着的两个女人!

他感觉怀中的蔚靑缓缓推开自己,只是每推开一寸,易睿臣的心情就往下沉一点,一点一点地仿佛把他直接推进深渊中去——

蔚靑平静无比地注视着他,易睿臣开始又再度心慌起来,他不停地摇头,双手抱紧她的肩膀:“青青,你听我说……”

她的个性,比男人硬

“我不想听,只想问你一句,孩子是不是在你身边?”蔚靑脸色看上去波澜不惊,这样的她才是令易睿臣最害怕的表情,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在准备发怒的前夕,就是呈现这么平静的表情。

“是的。但是……”易睿臣急于对蔚靑解释,他承认了易瞳的确在里面。

“啪”深夜的一声响,易睿臣的脸庞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除了当事人还算淡定外,身后的姚云娜真的不能够沉静下来了,她惊呼着:“啊——啊!你怎么可以打人,蔚靑!”要知道打在易睿臣的脸上,却是痛在姚云娜的心上。

“对,是我打你的!”

蔚靑却是凝视着眼前有些诧异的易睿臣,她不徐不急地:“你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地里破坏的人,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既然当初不喜欢孩子,为什么到了昨天才派人去抢孩子?”

易睿臣一面茫然,他本来还想向蔚靑解释点什么,但是经过蔚靑这么一说倒是完全弄糊涂了,转而看向后面的姚云娜,语气有些怒意:“姚云娜,你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满嘴胡言乱语的?”

姚云娜有些心慌,她最害怕就是易睿臣那种怒视自己的表情,但是收了卓少淳的钱,必须硬着头皮也演下去,她的泪水一崩溃,就唰啦啦地流了下来,那是被易睿臣骂得流的,也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流的,很逼真,很到位。

“你不要这么说她,好歹姚云娜也是为你生儿育女的女人。”

蔚靑看到姚云娜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她也忍不住了,推开易睿臣就往里面走去。

看着蔚靑走进去,姚云娜有些惶恐地看着易睿臣,她分明看见他眼中满是狠戾的愤怒,姚云娜心一痛,哭得更加厉害。

蔚靑走进易家别墅的时候,就看到了易瞳爬着在抓桌面上的东西,哪儿分明有一把水果刀,像是刚削完水果忘记拿进去的,旁边还有长长的皮,蔚靑只需一眼便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忙快跑几步冲过去:“危险!”

易瞳差点就拿到水果刀了,却被蔚靑一吓,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蔚靑把手中的水果刀夺了过来,愤怒地回头看着刚到门口的易睿臣:“你怎么可以把尖锐的东西放在这儿?那会刺伤孩子的!”

易睿臣看到蔚靑手中明晃晃的刀,有些恍惚,他也两步冲过去夺过蔚靑的刀,一手把蔚靑再度抱着在怀中:“青青,这件事你必须听我说,我没有把孩子藏起来——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也没有做?”

“爸,爸——”偏偏这时,易瞳拉扯着易睿臣的裤管,小小声地叫着,童真稚嫩的语调。

“滚!你不是我女儿!”在这一刻易睿臣真的好害怕失去蔚靑,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爆发了,腿一甩易瞳整个人站不稳跌倒在地面上。

易睿臣此时根本只想挽回蔚靑,他双手扯着蔚靑的衣袖:“在我心中,她不是,只有我和青青生的孩子才是——我这样说你懂不懂?我只爱你一个,从头到尾,我只爱你一个啊,蔚靑,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蔚靑感觉易睿臣的情绪有激动,她看见无辜的孩子被易睿臣一甩腿,就倒在地面上,“哇——”地一声哭起来,她奋力地挣脱了易睿臣的拥抱,蹲在地上把易瞳高高地抱起来。

“她还只是个娃娃,你怎么能那么忍心甩开她?”蔚靑抱着易瞳,指着易瞳的鼻子,嘴巴:“你看,这儿像你,这儿也像你,臣,你能不能做个勇敢有担当的男人,分明就是你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孩子是无辜的!”

姚云娜从后面冲上来,从蔚靑怀抱中夺过孩子,紧紧抱着,泪如雨下:“你看着她出生的,当然是你的女儿,臣,做错的是我一个人,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怨气延续到下一代,瞳瞳出生身体就比普通孩子虚弱,我们母子在国外也挺过来了,但是能不能见面对她好一点?呜……”

看着不停地哭闹的易瞳,易睿臣有了片刻沉默。

姚云娜在旁边不停地流着泪,一边安慰着易瞳,可怜巴巴地看着易睿臣,她在国外天天念着的男人,刚才居然为了个女人甩开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平静下来后,她又很想大哭一场,只有不停地边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帮女儿抹着:“小瞳不哭,小瞳不要哭,那个是你爸爸,他不会伤害你的。”

易瞳哭得更加厉害,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无端端把自己甩开,而且跌得小屁股那么的痛。“哇,妈妈——哇——”

那一声声哭声简直让易睿臣觉得揪心,他渐渐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蔚靑看到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留下很多余,所以找了个契机,蔚靑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易家别墅。

易家门口,已经有车子在等着自己,蔚靑身心疲累地上了车,看见卓少淳单手按着方向盘,那动作潇洒不羁:“尊敬的卓夫人,想去哪儿?”

蔚靑咬唇,把脸别开看着窗户的霓虹灯:“回家,陪老公睡觉。”

“可是你说的,别后悔。”笑意在某男人面上呈现,车子如离铉之箭般飞驰向着新别墅的方向而去——

第二天一早,蔚靑趴着床褥上,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双眼还没清醒过来,腰部被紧紧搂着,一道野蛮又霸道的力道让她再度惊叫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昨晚她说了一句【回家,陪老公睡觉。】

看到自己手指深深陷入枕芯,清晨醒来居然是被这么对待,蔚靑难免会咬牙彻齿的。她光是趴着也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浸过般,也许感觉到她的难受,后面停止了一切动静。

“很辛苦?”蔚靑点头,她正想大大喘口气之际,感觉又被一股重力袭来,湿滑感让她感觉再度毫无间隙:“那忍着。”

“你!”她几乎被他气炸了!

“不行,今天要早点……呼,约了……罗,老,板”要说完一句话真心不容易,蔚靑咬着牙,盯着眼前摇晃的枕头说话,真是可恶。

“约几点?”声音骤然靠近,在她耳垂边吹着热气,唇齿在轻轻咬着她的耳廓,而某些邪恶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消停过。

“九……九点……啊——”蔚靑感觉自己被翻转个身,正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俊朗邪魅地对着自己勾唇:“还有一小时的时间。”

蔚靑才惊觉掉进他的圈套了,她的手指被他紧紧扣住,拉高至头顶,雨点般的吻落下印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恨恨地咕哝一句:“早知道说八点。”

“罗老板是罗成诺,对吧?”卓少淳离开了点她,紧锁着蔚靑的眸子,看到她点头,他性感慵懒地居高临下看她:“等会儿打电话,让他中午再来——”

“卓少淳——”她再也忍无可忍:“我约罗成诺是有事谈,正经事。”

“叫老公。”他耐心地应着,用语言用动作,双管齐下的调教着自己的小妻子:“我们谈的也是正经事。”

清晨一切万物苏醒,连枝叶也跟着苏醒,所以蔚靑恨这个早晨,是那么的漫长,又那么的充实——

优雅的西餐厅内,昔士风乐曲悠远流长,到处都充斥着醉人的芳香,在卡座上面,蔚靑优雅地全套西装裙,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还拿着咖啡,正频频看着手表。

这儿的服务生都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只要蔚靑一直沉默,他们都不会主动过去打扰她,甚至为她收拾桌上的咖啡。

看着时间早已过了12点,蔚靑难免会有些着急,毕竟今天约好了罗老板大约在中午时分见面,倒是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该不是不来了吧?

蔚靑想想就满头是汗,她忐忑不安的拨了一通电话给罗成诺,打算催催他,才刚接通,就看见罗成诺穿着一身夹克从餐厅门口走来。

服务员看见罗成诺立刻带路,指引着他向蔚靑的方向走来。蔚靑看见罗成诺手臂中夹着一个公文包,那个包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装了些什么。

蔚靑连忙顾不上腰间的酸痛,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友好地向罗成诺点头:“罗大哥,还以为你在路上堵车,终于都来了。”

罗成诺的脸色看到蔚靑后有些闪烁,他把公文包一放,就坐下在蔚靑的对面,蔚靑也随即坐下来,两人面对面的。

“对了,明天就是交货时间,对方今天答应我,如果先交一批金刚石也行,剩下的就可以移到周末后再拿。所以我才约你出来,问问石头的事情。”蔚靑对于这件事已经茶饭不思好几天了,今天才说服客户拖延时间。

罗成诺的眉头皱地更加厉害,他皱着眉摇头:“我说蔚总,有件事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说。那个……”

蔚靑喝了一口咖啡,看见他支支吾吾的,放下杯子,双手交叠在胸前:“不要紧,我们都是老搭档了,有困难尽管说。”

“那个……我这边的金刚石,被一个客户全拿走了,他还向我订了下周的货。”罗成诺有些期期艾艾:“所以,蔚小姐,你这单生意,我不接了。”

这消息一出,蔚靑大受震惊,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罗老板,什么可能,我和你是长期合作的,明明是签好了合同……”

“合同的违约金我只能够赔你。但是,以后我们不能再度合作了。”罗成诺从厚厚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约,还有一张支票,“就当是我赔偿你的损失,蔚小姐,这事我做不到了。”

说完他站起来就走掉,蔚靑即使怎么在后面喊,他快步地走出西餐厅外面,转眼上了一辆计程车一溜烟的走了。

蔚靑站西餐厅的门口,有些沮丧,她没想到一向合作良好的罗成诺,居然会在关键时刻走掉,她的小公司好不容易接到了一笔大生意,那岂不是毁约?

她不要毁约!那就是行业信誉度的问题。不能!

后面有把声音飘来:“小姐,你的咖啡还没结账。”蔚靑失魂落魄地抽出一张大钞,往托盘里一放,踉踉跄跄地往外面走去。

蔚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公司,也不知道建新小月他们看着自己走进公司。一进去里面她就把手袋一放,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跌坐在老板位置上。

建新,小月,李如长各自互相看看对方,又看见蔚靑那么没精打采的模样,谁也不敢开口去招惹她,平时见蔚姐就十足一个女强人的模样,颓废还是第一次看见。

还是蔚军皓看了蔚靑的状态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敲敲她的门,蔚靑回神后蔚军皓送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青青,到底你怎么了?大家都很担心你现在的状态。”

蔚靑才惊觉外面的建新一帮人都担心得盯着自己这个方向,她反应迅速地重新坐好,恢复了一贯的冷,喝了一口咖啡后,对着蔚军皓吩咐:“今天要做出一批新的货版图片,这件事你去做。”

看见蔚军皓站在原地不动,蔚靑侧着脑袋看他:“还有事吗?没事先出去做自己的事情,我这个人公私分明,如果你做得不好一样会解雇你。”

“你没救了。有事都不说出来,总是天大的事情自己扛!”蔚军皓有些发飙,扔下了一份厚重的文件,便负气走出办公室。

外面响起了小月甜甜的声音:“军皓,今天下班是不是还继续打篮球?”

“打什么篮球?今晚没心情,自己闪开!”蔚军皓愤怒的吼叫声从来外面来,紧接着就是“轰”一下砸到什么东西的声音。原本静谧的办公室让众人都吓了一跳。

蔚靑愣愣地看着桌面的文件,她知道蔚军皓是关心自己,可是这趟浑水她真心不想他进来。而且明天就是交货日期,她自己现在头脑一片混乱,完全毫无头绪。

晚上回到新别墅,蔚靑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做饭,把手中的盐不停地往锅里倒,一遍又一遍地倒,直到她自己醒悟过来后,发现手中的盐基本都倒光了。一眼看向锅里,菜的表面白花花的好几层盐在上面,而菜已经焦糊了,正在不断地冒着青烟。

此情此景,让蔚靑不由得惊叫一声:“哇——天——”

这一声叫声引来了一直在客厅翻财经杂志的卓少淳,他听到了蔚靑在厨房里的喊叫声,扔了手中的杂志敏捷地飞扑过来,看见蔚靑呆呆地看着越来越多浓烟冒起的锅子,他疾步冲向前拉着蔚靑的手腕往后退,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熄了火。

蔚青还在愣愣地看着冒着青烟的锅子,她的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眼睁睁看着身前的男人冲上去灭火。

“你这女人真够蠢的,居然做个饭都快着火。”卓少淳忙完一切后,把蔚靑拉到怀中,细细观察她到底有没有受伤。脸蛋没有,脖子没有,手腕也没有,等一切检查过没事,他才蹙眉看着蔚青的表情。

蔚靑双目无神,神情呆滞地看向远方,卓少淳一伸手臂,直接把她拉近了点:“发生什么事?难道在公司被欺负了?”

蔚靑这才回过神来,淡淡地一句:“谁敢欺负卓夫人?”

虽是无心的一句,卓少淳却被她的表情弄得心情大好,他俊容泛着神采:“这才像我女人的作风,不能被人欺负了去都不哼声。”

看着厨房一片狼藉,她正想着如何处理掉,手腕已经被卓少淳拉起,“走,出去吃,不要再家里吃饭了。”

“我还没收拾好这些东西。”

“不管,交给佣人收拾——”

蔚青刚想问:所有佣人不是都被他支走了么,哪儿来的佣人。话还没问出嘴边,已经被卓少淳拽着往外走去。

一路驱车来到了临海边的地方,在沙滩附近找了间饭店,这饭店的口碑不错,有两层楼,楼顶是属于户外餐厅,漂亮的灯柱上面围着美丽的霓虹灯,在夜色中不停地闪耀着。楼顶的人不多,吹着海风,能看到远处的大海,很是惬意。

卓少淳驾轻就熟地拉着蔚青来到这儿,这是他以前静心冥想的一个地方。位置比较隐秘,不大,因为餐厅骇人的收费,所以客人素质也算比较高。

蔚靑看着夜色无边的大海,海水拍浪,沙滩里还有很多情侣牵着手在漫步着,她不由得愣愣地继续发呆。

感觉她整晚都心不在焉,卓少淳用蟹嵌处理好一只蟹,把鲜嫩多汁的螃蟹腿放在蔚靑的碟子里,稍眯起狭长的眼眸看她:“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的,也许我能帮到你。”

蔚靑把思绪拉了回来,看着卓少淳摇头:“不用了,公司的事是公司的事,你和我之间是私事,我不想把公私混在一起谈。再说,我想以后人们说这不是蔚青的丈夫?而不是只喊我卓夫人。”

蔚青是半开玩笑的,但是她自己知道,女人必须独立,这间公司虽然不大,但是她会苦心的经营。而她蔚青,从来不会是那种只会围着丈夫撒娇的女人。

“哼,光会逞强。”卓少淳没吃饭先喝酒,对着蔚靑微微扬起性感的下巴,身边很多食客看过来这一桌子,他不是不知道。其中食客有男的有女的,他也不是不知道。

虽然卓少淳只是穿了一件V领T恤,下面套一条修长的啡色休闲长裤包着有劲的双腿,那贵族的气息总是存在,配上他那张魅惑的俊脸,简直回头率100。

所以,女的自然是看着他,至于男的,就是在欣赏自己的小妻子。

今天的蔚靑穿了一条优闲的浅蓝色衣服,露出精致动人的锁骨,还有如粉藕般的手臂。一直往下看便是纤细的腰肢,短裙下面修长白皙的美腿,小腿下则随意地穿着一双平底鞋。

上班的她经常是套裙西裙,但是晚间在家里的样子最妩媚动人,只是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越发越变得有女人味,是浑身散发出的自然的味道。不算第一眼美女,但绝对耐看,秀丽动人。

自己被女人看已经是常态,但是对于围观蔚靑的男人,想想都觉得心里不爽,卓少淳凌厉地扫了周边一眼,那些视线瞬间消失,大家恢复吃饭的状态,没有人敢再投过这一桌子。

蔚靑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只吃了几口,也没有留意周边的眼神,吃了小半碗饭就站起来,“我们到海边去看看,怎样?”

“嗯,你说了算。”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之上,看着黑暗之处暗涌不断的大海,那些事情就如眼中远处的海水一般,无情地一件接一件袭来,完全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

蔚青一路沉默着,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着明天将要面对的毁约,心情自然好不起来,走了一段路,身边的男人突然停顿了脚步。

蔚靑惊愕地回头,看见卓少淳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头发被海风吹得稍凌乱,有着一种野性的凌乱美感,性感的眼神带着迷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她勾勾,意思很明显,让她回来一点。

蔚青没有考虑太多,依着他的话走回去几步,卓少淳却弯腰一把抱起她,蔚靑感觉整个人瞬间离了地,身边的沙子在飞扬着,她不由得抱紧卓少淳的脖子大叫:“啊,你想干什么?”

“抱你跳大海,一起到大海里游泳。”卓少淳抱着蔚靑,果真一步一步走向大海,蔚靑诧异得看着他的动作,双腿不停地在踢着。

“放下我,卓少淳,你今天发什么疯,我不愿意也不会游泳,你快放我下去——”

卓少淳对于她的要求置若罔闻,一步一步往着海边趟过去,海水渐渐淹没了他的小腿,继而是他的膝盖,海水越来越靠近,但是他的步伐依旧坚定,仿佛真的打算要把蔚靑抛进大海的深处。

对海水本来就有恐惧,有曾经溺过水的历史,现在看到卓少淳真的要把自己扔下海里,她再也不淡定起来,双臂一把抱着他的颈项,终于喊出了一句:“老公!不要!真的不要!”

卓少淳停止了继续走向大海的疯狂行为,他半眯着眼盯她:“为什么不要,既然你几晚都想不出办法解决问题,又不肯说出来,除了跳海死了你还能干些什么?”

他的话很恶毒,对着这个死也不肯说困难的女人来说,有时候就需要这么恶毒。

“放开我,我自己一定会想得到办法的!快放我下来——”蔚靑看见身下就是大海,她趴在卓少淳的胸膛里几乎哭了起来。但是最后关头她还是不愿意说什么事情。

“别哭了,闭嘴。真怕女人哭,心烦。”卓少淳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颤抖,他俊容一敛抱她回身走到沙滩上,把蔚靑放在沙滩上面,他却在她面前蹲下来,大手轻拂着她额前掉落的秀发。

这就是他的妻子,即使发生多大的事情都喜欢自己捂着,不让人知道困难的女人。在她成长的路程肯定吃了不少苦头,被欺负被侮辱都不愿意哼声一句为自己说明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女人,才会让他又爱又恨着。

“我会想到办法解决问题,淳,不要逼着我求你不要逼着我说,真的不想,十分十分不想。我觉得自己有能力去解决,不需要求助你。”蔚靑着地后,她的小手撑着沙滩,扬起脸对卓少淳喃喃着。

她的坚毅不屈让他彻底没了办法,

“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一个女人,就三个字,死脑筋。”

卓少淳站起来,从口兜里掏出一根烟,燃起夹在指间:“现在送你回去,有些事我可以相信你自己解决,但是实在撑不下去,记得还有你丈夫我。”

“嗯。”蔚靑坐在沙滩上,她把视线投向大海,似乎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交货的日子很快就来临,蔚靑一大早就起床把自己彻彻底底打扮了个遍,拿起唇膏把自己的唇涂抹了个遍,然后拿着粉饼往脸上印了好几回,夹好睫毛,涂上睫毛膏,画上两条眉毛,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便出门口。

画过淡妆的蔚靑,看上去比平时明艳照人多了,她打扮完毕自己坐车,主动到客户的公司门前去等着,她知道自己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无论什么机会也得去试一试。

等到将近10点钟左右,蔚青感觉腿部快发麻的时候,一辆气派非凡的奢华豪车停在公司大堂门口,这个时间早已经过了大厦的上班时间,对方的总裁这个点才回到公司。

看到对方终于出现,蔚靑看见后抱着一个袋子冲了出去,到了对方面前有些踉跄,但是勉强稳住身形,对着车内扯起一抹笑容:“利老板,有些事我想当面聊聊。”

只是下一秒,让蔚靑深深震惊的是,居然利喜庆老板身边,坐着一个冷艳无比的女人,精致无比的妆容,还有得体高贵的服饰,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质,她正歪着头和利老板窃窃私语中,不经意瞥了在外面等着的蔚青一眼。

蔚青终于是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脸分明就是——

------题外话------

浅浅吐血一次,明天将会更多。更吐血的写…。不行都得撑下去。

灵魂深处的秘密(精)

竟然是招雪辛。

两人电光火石地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招雪辛会在这个点数出现,蔚靑已经知道自己打败了这一仗,被人家强了先机。

只看见利喜庆老板色迷迷地看着招雪辛的脸,语气讨好地:“招小姐,你要回去招家多说我几句好话,还有金融街的进驻问题,我们还可以找个地方好好商量商量。”

招雪辛不屑地盯着车窗外的蔚靑,冷笑:“好呀,利老板,我今晚回去和爸爸提提你的想法,不过现在觉得不太舒服,还是麻烦利老板先送我回去——”

“不舒服?天,那可心疼死我了,马上送你回去。”利喜庆自然是识时务之人,他连着语气都柔得滴出水,来讨好招雪辛。

蔚靑在车窗外面想说话,但是看到利老板对着她挥挥手:“蔚小姐,如果你今天不能交货,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回去等着收律师信吧。”“利老板,我想如果能拖延几天……”蔚靑在后面叫起来,车子已经启动往前面驶走,她也只能对着车后尾说话。

看着利老板的车子越来越远,蔚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企图压下心中的焦虑,没错,刚才的一幕真的让她焦虑起来了。她忙活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居然一个招雪辛就毁了自己全部的工作,想想都觉得憋气。

站了良久良久,直到双眼发酸前面的车子再也看不见,蔚青信念不死,转身就跑到最近的公交车站——

在蔚靑的小公司里,蔚军皓,建新,小月等等都焦急万分,今天早上他们接了不少电话,由于长期合作的罗成诺说了毁约不干,一时间找不到好的供货商,他们这一次将会得罪很多小客户,最要命的就是,连着利喜庆,原本是易氏的大客户,这个持久合作的对象也一并得罪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建新愁得头发都快白了,问旁边的李如长,李如长沉闷着不说话,小月急得团团转:“是啊,这么弄下去公司会没有业务了,怎么办?”

只有蔚军皓环抱着双手,出神地站在门边,在远眺着公司楼下,企图能看见蔚靑的身影出现。

大家急得围着公司的圆桌子团团转,这次的打击实在太大了点,大家都不想辛辛苦苦开荒的成果拱手出去,但是到现在却又无计可施。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蔚靑抱着资料回公司了,看见蔚靑那副状态建新连忙围了上去,“蔚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下子那些合作的人都走光了?我们公司不是一向讲诚信的吗?他们为什么宁可毁约都不和我们下单。都快急死人了,蔚姐,你倒是说个话啊!”

蔚靑被他们摇了几遍,终于开口说话:“是的,你们都没有猜错,也没有听错。现在公司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蔚靑深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方违约,导致我们不能今天交货,所以利老板那边不肯原谅我们。”

得到蔚靑的亲口证实,大家纷纷大惊失色,一时间人心惶惶。

“那可怎么办才好?天,我们仓库还有存货,只不过数量不够而已,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明摆着逼着我们毁约吗?”

建新年龄最大,他也急得毫无办法,平时最相信的蔚姐现在不哼一声,他也无计可施。

“对了,蔚姐,卓少不是你老公么?为什么不去求求他?也许能会有转机。”

建新突然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大家纷纷七嘴八舌地围上来,一起问道:“对啊,你为什么不求卓少?他不会对你见死不救吧?”

“别说这个问题,再说,现在不方便让他出面。”蔚靑苦涩的一笑,她就是自己太想独立办这个公司了,以前都是依靠着别人,总是想自己试试能不能行,但是现在她还是欠缺了经验。

今天看到招雪辛的脸,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有点明白罗成诺为什么会临阵逃了。

是因为,那女人终于对她出手了,以前都一直隐藏得很好,以致于她都几乎都没有留意过招雪辛后面还有个大大的背景——

“都别吵了!作为老板,青青自然比你们更加紧张公司。难道这公司不是她的心血?”蔚军皓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我相信青青肯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所以我愿意相信她。”

建新双手抱着胸前,他是个临阵退缩的主:“那可不是这样说,我觉得我相信钱多一点,如果真弄不好,这公司什么时候做不下去不一定,给了不工资,我们还干什么活啊?”

蔚军皓一听就火爆了,他把手中的文件重重砸在他的桌面上:“王建新你说什么呢?蔚青是我们的老板,她有权利做出任何决定,你故意说废话的吧?这是支持她的表现吗?她有拖欠过你们的工资吗?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工资还不是一样出给你们吗?说这话有没有良心啊?”

的确,公司开张以来,蔚青即使自己掏钱,也一次都没有欠过他们的工资,这个倒是实话。

建新不服气地闭嘴了。小月和李如长也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不敢说话,的确这是个重要关头,小公司起步万事难,谁的心里会想着别人,大家都害怕在这个年头失业。原以为找到蔚青就相当于找到卓少这个靠山,谁知道危急关头,卓少竟然零支持。

零经济支持,就是说蔚青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

他们心中难免会有些不舒服。到底蔚姐在丈夫心中,地位有多低,外人都是会这么想的,除了蔚军皓。

他了解自己堂姐的性格,知道她是那种咬紧牙关也要自己硬上的女人。骨子里透出一种没人有的倔强。

“好的,不要再吵了,我是不会让公司这么快经营不下去的,你们也不会失业的,放心好了。”蔚靑觉得头很痛,她揉揉自己的头部,希望能够缓解这种疼痛。

蔚军皓担心得看着蔚靑这个方向。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帮蔚靑,只能守在她公司里,天天陪伴身边,给她最大的支持和安慰。

虽然她一直都是当他是个孩子。根本没把他当过一个男人看待。所以蔚军皓只能默默地祝福着蔚青,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顺利渡过。

招家门口,奢华气派,偌大的一个巨型喷水池座立在花园的正中央,还有两只貔貅镇在水池旁,摆成一个生意的风水局面。周边的园林都布置得十分恢宏大气,一看就知道招家在本市的地位到了何种地步。

招雪辛下了车后半依在车门边,不穿套裙的她看不出半点女强人的味道,那身裙子飘飘像个不染凡尘的仙女,只是简单画了个妆容就已经如此冷艳倾城,气质非凡。

芊芊的玉手整理了两边的长卷发,招雪辛转身看着利喜庆,没有任何的笑意,有的只是冷冷的一瞥。只是利喜庆看见招雪辛的面容连忙凑近了点,那副讨好的样子靠近她:“招小姐,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过来搀扶你?”

“利老板。我让你告蔚青公司,不是闹着玩的,她那么想开小公司,那么想自己全权掌控一切。就让她连那所小公司都开不下去。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招雪辛看着笑得很狗腿的利喜庆,眼神布满阴冷。

“行行,招小姐,这个没问题的。”利喜庆看见招雪辛不屑与蔚青打交道,不由得笑得眯起眼:“可你别忘了让招先生给我在金融街留一个位置,所有的一切全都听你的。”怕招雪辛忘记了自己,利喜庆不忘又补充了一句:“上次你说过,要我向蔚青下订单,我还不是和易睿臣那边翻了脸,跑去一个劲地给蔚青加量。放心好了,罗成诺那小子不敢接蔚青的单,那是我派人揍了他,还捉了他的女友拍了点香艳的照片……。嘿嘿,就是那种尺度很大的,你懂的,所以罗成诺那小子宁愿赔钱,也不会敢接她的单子,现在的蔚青,不会有人接她公司的活儿。你放心好了。”

看见招雪辛不说话沉默,利喜庆胆大地靠近了点,大手慢慢摸上招雪辛的小手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样子很珍惜很珍惜,“再说,这么玩卓少的老婆,不相当于在老虎嘴上拨牙?招小姐,你说我这次大冒险到底是为了谁?”

“别给我说这些好听的话。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甩开利老板的手,招雪辛嫌恶地旋了个身,就好像利喜庆身上有病毒般。

利喜庆脸色稍稍尴尬,他没想到招雪辛这么的冷,不过越冷越好,有些女人越有难度,他就越有成就感去驾驭这个女人。

招雪辛可没有看到利喜庆的脸色,退开两步后,“利老板,你放心好了,蔚青不会傻得回去和卓少淳说这件事,她的做事风格我了解。就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想学我当这个女强人,她以为自己真有那么多实力?哼,所以你尽管放心。即使这次玩大了,也有我们招家在后面给你利老板撑腰——”

利喜庆点头称是,“是是,有招小姐这句话,我今晚就给她发一封律师信去,趁着这件事,把你眼中钉之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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