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错的,就是和你有间接关系。”招雪辛看着蔚青的脸,表情渐渐舒展开来,只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想我放人,给照片,你明天早上到大海滩等着,一切好商量。
”招雪辛!“蔚青在后面踏出一步,”我凭什么还相信你?“
招雪辛头也没回上了车子:”你会来的。“
电话响起,那边是建新疲惫的声音,隐约还伴着小月的哭泣:”蔚姐,我们找了一天了,但是找不到军皓……“
”我知道他在哪儿了,你们先回去休息。“蔚靑接电话时,很平静。
盖了电话,蔚靑双手捂着脑袋,昏昏沉沉地瘫软在地面上——
晚上的酒喝得特别尽兴,一个拿着瓶子的男人左右晃动着走在寂静的大街上面,他一个大男人,时而哭,时而笑,就像一个疯子般。
路人看到这个男人如此可怕,大家看到他走过来都闪到一边去。
男人的脑袋左右摇摆着,看样子喝得不少,身上穿着短袖衬衫,一身名牌西裤行头,应该不喝酒时是个小老板。但是他依旧往嘴里灌着酒,那个架势简直要把自己彻底喝死在街头。
喝了一半,男人又开始喃喃自语,没一会竟在路边停下解开裤头,对着绿化带撒起尿来,这一举动让所有的行人避之不及。晚上见到一个疯子,简直比看见鬼还可怕。鬼是怕人,但是人都怕疯子。
这个男人浑然不觉,他满脸的胡子在灯光下分外耀眼,可以看得出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但是仍旧在抹着眼泪,拉上裤链,继续仰头喝酒:”阿美,阿美……“
就当众人都纷纷躲避疯子之际,有一个女人却静静站在一边,含着泪花看着这个在街上十足失态的男人。
这个女人,正是周美。
她凝视着罗成诺好一会儿,垂下头悄悄地转身离去,就在她转过身的一刹那,罗成诺仿佛真的看到了周美一般,突然对夜空大吼一声:”阿美!我什么都不在意!即使你变成怎么样,我都不在意,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周美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起来,握拳,长指甲嵌入手掌心内,她站在暗处没有动过一分一毫。但是她知道,罗成诺根本看不见她。
就在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偷偷转身看了一眼,竟然发现罗成诺摇摆着要走过川流不息的车道,周美不由得心中一惊,正准备冲出去之际。
”罗老板!“一声清脆女人的声音拦住了周美的脚步。
周美看着远处的蔚靑,一步一步地走向罗成诺,冷清的表情充满着自信:”明天,我就可以帮你拿回周美的照片,她也会回来你身边,难道,罗老板现在还想冲出马路寻死吗?“
罗成诺双眼骤然放光,”明天……“他突然像回过神来一般,往着蔚靑方向跑近几步,一手扭着蔚靑那纤细的手腕,双眼血红血红:”你说什么?明天我的阿美就会回来?“
他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明天,明天阿美就会回到他身边这一句话。
蔚靑皱着眉头,使劲甩开了情绪激动的罗成诺,她也是刚好经过这儿,一路疲惫的走来,却看见罗成诺在马路边险象环生。
不顾一切,救人心切,她冲上前冲口而出的一句话。
”是的,明天。“蔚靑看着地上正旋转着的酒瓶,从里面倒出褐红色的酒,流得一地都是,”我愿意帮助你,那你愿不愿意帮助我?“
”我愿意!只要挽回阿美的形象,只要阿美不要再躲起来偷偷哭泣,蔚总,你的一切条件,我都愿意接受!甚至为你付出这条性命,都在所不辞。“罗成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手腕上的筋一根根现出来。
”只要威胁阿美的证据不在,我往死里揍那个人渣!“
周美双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在暗处看着罗成诺那愤怒的一面,悄悄别过脸,不由得满面湿润起来。瞬间一回头,看见蔚靑那副坚定要帮他们的表情,周美静静地盯着蔚靑,满面感激之情洋溢着。
罗成诺身后已经离马路很远很远,蔚靑稍稍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明天,将要面对招雪辛什么招数。
但无论如何,为了自己为了军皓还是为了公司,为了这对不离不弃的小恋人,她是拼了命也要赴约。
晚上准备睡觉时,蔚靑有些难安,身子左右反侧,突然肚子一阵痛楚,感觉一阵淋漓。她有些匆忙地翻开被子,急急忙忙往浴室跑去。
果然是那个来了,蔚靑捂着有些发痛的肚子,处理好一切便重新走出浴室。
却发现卓少淳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风尘仆仆的,正脱着衬衫往她的小脸盯着看:”脸色好苍白,是不舒服?“
蔚靑看着刚从公司回来的男人,他毫不顾忌地在自己面前脱了衬衫,裤子位置上面的皮带扣松开,拉链松开一半,那种神秘的线条一路往下延伸至里面,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分明是在勾引自己。
蔚靑一想到昨晚,这男人和她一起上演”爱情动作片“,他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的迷乱的小脸,十指紧扣,整整要了她一个晚上,不由得脸色绯红,”像什么话,快穿好裤子去。“
卓少淳不以为然,解下爱马仕腕表随意搁在桌面,径直走到蔚靑面前,双臂搭在她的肩上:”你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
蔚靑觉得自己的心脏一向在这个方面不够他强大,脸皮也不够他厚,她不想在这个方面和他争,最后输的一定是自己。小手往卓少淳的胸膛推了推:”我今晚不方便,自己洗澡睡觉去。“
蔚靑的表情很不自然,当然她隐瞒了见过招雪辛的这一件事情。
每一个女人都不愿意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曾经去见过”小三“,还被”小三“猖狂地威胁着。尽管招雪辛一再强调自己不是,但是在蔚靑心目中,她曾经勾搭过自己的丈夫,永远都是那个身份。
卓少淳挑起眉头,看着蔚靑那个古怪的表情,像是酸酸的又像愁眉苦脸,转眼下一秒又变成阴暗颓废。
蔚靑垂着脸,感觉额头上被吻了吻,她缓慢抬起眼,对上这个男人像会洞悉人心的双眸,仿佛已经知晓她心中烦恼些什么。
”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蔚靑心中微微一憾。
”如果你都不愿意说,当然不会去查。一切尊重你的意见,如何?“卓少淳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他的演戏一向十分完美,说过尊重她的决定,就不会干涉,起码也会装作假装不去知晓发生什么事情。
蔚靑嘟起了嘴唇,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身边线眼那么多,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一直在陪着她,陪着她演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明天早点出门,所以今晚……“蔚靑为了提醒卓少淳早点睡,
却没想到腰间一紧,蔚靑被抱起来放入床内,她正想挣扎一下,被子已经盖了上来。
大手钻进被子里游弋着,蔚靑以为他又有需要,正欲动却被一手按在小腹间,顿时一股暖流缓缓而进,她的绞痛缓解了许多。
蔚靑定神看着卓少淳的表情,稍微闭着眼很专注,那只她缓解痛楚的大手,手心散发着神气的力量。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蔚靑突然觉得今晚的男人轮廓很帅,那高挺的鼻梁下,是一道薄凉的唇,性感带着低调,再往下看就是颈中的喉结,每一处都散发着男性独特的性感魅力。
蔚靑注视着他,久久没有收回自己的眼神,那种幸福的感觉从心底中一点一点慢慢爬升上来,她不由得偷偷的抿起嘴,在他没看见的时刻轻笑了一下。
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专注表情的男人突然扬起眉,狭长的眼眸凝视着蔚靑,声音有些低哑:”再这么诱惑我,难保不会一会爬上床再来一次。“
蔚靑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可恶,她别过脸:”谁愿意看你,臭美——“
”刚才不是有人一直色迷迷盯着我不放?“男人终于笑了,醇厚的嗓音甚是好听。
蔚靑知道自己越解释越无力,她气极索性拉高被子,把自己彻底捂住,”我要睡觉了,你去洗澡吧。“
”好,洗完来。“他的语气暧昧不明。
”滚——“
反复煎熬了一晚,蔚靑早早就起来,天还没有彻底亮她已经睡不着。
踮手踮脚下了床,梳洗一番便拿着手袋出门。
蔚靑就是在黑暗中出门的,她出门的时候甚至连开铁门关管铁门都那么小心翼翼,清洁的阿姨晚点才来新别墅,所以蔚靑有的是时间溜出去,又不被卓少淳发现自己的行踪。
一路计程车过去,街道上的行人都稀少得很,万物似乎还没有苏醒过来,一切皆在沉睡的状态。
司机问了蔚靑要到的地方,不禁有些吃惊得看着她:”小姐,怎么清晨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呢,那边大海滩最近不太平,基本上午后人多起来才会有人去的。我看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出门,提防点好。“
蔚靑感激司机的提醒:”嗯,不过我必须要去那儿,等一个人。“
司机看看蔚靑的表情半点没有开玩笑,加快了油门,一路来到大海滩边,在蔚靑下车之际,还嘱咐了一句:”这儿离开要步行10里路去那边码头坐公交。“
蔚靑自然知道司机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点点头。
清晨的大海分外清爽,海浪拍岸,连着呼吸进鼻息的风都带着一丝丝的咸味,蔚靑往海滩那边走了几步,脚步沉了沉,突然停下来。
她竟然看见大石头那边早已坐着一个人,正确来说是个女人,一身白衣白裙,随着海风的方向飘着,那把卷发早已盘起来,仍旧被风吹落几缕。纤细的身影,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落寞。
这个发现让蔚靑很是吃惊,没料到招雪辛一早就来到海滩边等着自己,看样子还是很早就过来等她了,应该是天还没光起来的时候。
司机刚才才说过,这儿的治安有些乱,她居然还敢一个女人坐在石头上,还穿得那么清凉!
蔚靑带着疑惑,往着石头边贴近,石头黑乎乎又湿漉漉的。她终于来到招雪辛的旁边,定定看着她的后背,语气很冷很冷:”怎么早?“
招雪辛一直看着远处奔腾的海浪,层层叠叠的,丝毫没有留意到蔚靑的到来,蔚靑一直站着她后面,她亦浑然不觉。仿佛蔚靑对她说得那句话,瞬间被海风吹散,听不见。
不会轻举妄动,蔚靑一直站在她的后面,也远眺海岸线,沉默着。
良久,招雪辛才缓缓转过脸来,按着裙子的脚,极其缓慢地站起来。
终于等到她转过身来,蔚靑对上招雪辛那冷傲的表情,带着有些不屑,不言也不语。
”我是来要回军皓的,还有那些照片,你的承诺。“抓住机会,蔚靑上前一步,只是,她无法理解招雪辛为什么看上去比自己更加苦恼。
”蔚靑,你做那么多事情,是不是都是为了你自己?“招雪辛突然说话,她的表情分明是在冷笑,对着她在冷笑。
蔚靑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当下毫不犹豫地回着:”人谁不为自己,难道你做的都是为了其他人?别给我开国际玩笑了。“
”你错了。“招雪辛把那双雪白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淡淡地叹了口气:”我做那么多事情,真的不为自己,不过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再说,我没有向你解释的理由。“
蔚靑皱眉,”可是,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我要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招雪辛笑了,她的笑意冷得刺骨:”蔚青,你还是那么的冷血,估计我提的要求,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蔚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招雪辛往前面走出一步,双脚踩在石头凹凸面上,迎风而立,白裙飘飘:”如果我没看错,你是一个有点野心的女人,为那小公司做了那么多事情,不是为了成功的野心吗?“
”所以,我可以还一个恢复健康的蔚军皓给你。周美的全部底片,也可以给你,还可以让利喜庆撤销一切控诉。更加可以让我爸让出一个金融街的位置,让你的小公司进驻,享受连‘中恒’都享受不到的超级待遇。“
如此优厚的条件提出,蔚靑简直不能相信是招雪辛本人说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招雪辛话题一转,
蔚青知道招雪辛做那么多事,就是为了一个条件,心不由得绷得紧紧的:”已经准备好了,你说吧。“
”不需要你们离婚,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你,对我,对他,三方面都好……“招雪辛正眼看着蔚青,一字一句地异常清晰:”一旦你做到了,我会彻底把一切一切,全部都一笔勾销。“
蔚青心中满是不好的预感,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所有的把柄都在招雪辛的手里,话虽如此,但是她的腿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两次,不知道是因为饿的,还是心中慌了。
”说吧,我正听着。“蔚青知道在这一刻,其实是招雪辛赢了,她内心正不断涌现出自己正处于弱势的局面。
看到了蔚青这一刻的脆弱,招雪辛表情泛着光芒,和人谈判的技巧,她明显略胜一筹。
”我曾去医院查过,你和他基因不符,生出来的孩子,注定是畸形儿。就算淳不介意,但卓家总得有个后代,难道就这么一直下去丁克家庭吗?“
招雪辛每说一个字,都重重击中蔚靑的死穴,有些事情她不想再回首,或者两夫妻一起刻意回避。一直避孕措施做尽,只为了不再忆起那次伤心事。
招雪辛看到蔚靑彻底呆住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渐渐出现。
”我很想为他,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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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愿望,一个孩子
夜色特别迷人,蔚青扭开新别墅的大门,里面空荡荡并无一人,“喵——”一声清脆的猫叫声让她回过神来,一团白绒绒向着她飞扑而来。
蔚青伸出手,一下把白团拥在怀中,她的脸是低垂的,任凭毛毛如何撒娇,蔚青都是默默地抱着它,一声不响。就在一人一猫相拥的时刻,灯光突然大亮,蔚青有些惊慌地看向面前,只看见满桌子都是精致的西餐,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在梦中。
卓少淳穿着整齐的西服从客厅角落处走出来,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一手把她怀里的猫扔掉,一下把她揽入怀中,男人的气息蕴着薄荷香,他俯身咬着她的耳垂:“迟回家的女人,该怎么惩罚你?”蔚青从上而下地看了一眼卓少淳的打扮,今晚的他居然穿着正装在家等着自己,而且看得出西餐精心布置过的,不由得张大小嘴,怎么也合不拢。“今天什么日子?”耳边传来麻痒的感觉,蔚青十分敏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拉着蔚青在餐桌面前坐下,卓少淳为她倒了一杯红酒,放在她面前,表情已经有些凝固:“猜猜。”
蔚青现在哪儿有心思去猜,她脑子一片浑浊的模样,摇头,咬着牙:“到底是什么日子?不要玩猜谜语好不好?”
这么精美的菜肴,想必是让法国厨师亲手制作,然后送过来别墅的,看来很隆重,但是她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蔚青的毫不知情,显然刺激了对面准备了一晚的男人。
卓少淳沉着气,把桌面上的酒杯举起,优雅举起:“当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能不能别玩这种猜谜语的游戏——”蔚青心情不好,冷着脸来了一句。
时间顿时凝固了起来。
蔚青还沉浸在刚才间招雪辛的震撼中,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声吼出的话,已经伤到了某男人一颗等待她整晚的心——
只看见卓少淳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红酒,沉默到吓人般站起来。
“碰喤”一声,蔚青看见他砸了酒杯。
那可怜无辜的酒杯被狠狠摔到地上,立刻碎成几块。惊得蜷伏在餐桌底下的毛毛往后一跳,全身的毛发抖竖起来,“喵呜”一声往外面奔去。
蔚青看着卓少淳扯开了领带,冷着俊脸站起来,经过她时俨然带着一种受伤的野兽气息,随着风飘散,那高大的身影上了楼梯,看样子是回房间。
她回头看看地面上破碎掉的玻璃碎片,又看着满桌子精心准备的西餐,突然才醒悟到一件事情。今天,应该是这男人的生日。
只可惜最近她的事情太多太纷乱,一切一切的事情如潮水般向她袭来,情绪失控后,还把他的生日都忘掉了。怪不得那男人今天特别敏感,她忘记了,所以他黑了脸上楼。
打扫完卫生后,蔚青把所有的玻璃片都倒进垃圾桶里,想了想,拿起餐桌上面的牛排,托在手心里,往后一步一步往主卧房间走去。
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蔚青不气泪,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扭开主卧间的豪华木门,踩着冰凉的木地板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一盏灯亮着,只见那个男人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在发邮件,房间内一片严肃静谧的气氛,隐隐散发着火药蔓延的味道。主卧房内,在朦胧的灯光下,卓少淳的侧面轮廓分明,只是从紧抿的薄唇中,能看出他心情一点儿也不好,甚至很恶劣。
这个本应该在镁光灯下,有众多星星在地下捧着庆祝生日的商界之王,今晚推掉了所有该有的应酬,回别墅,精心准备一桌子法国大餐,只是为了和她一起渡过。
蔚青心中有些梗塞,心里不由得一缩一缩的,。
手里拿着那早已经冷掉的牛排,蔚青垂着头走到床边,在卓少淳身边坐下,看见那个男人依旧一手掐着烟,另一手拿着手机发邮件,估计是和客户通讯中,对她不理不睬的。
蔚青咬了下唇,伸手一把夺过卓少淳手中的烟,掐熄了在烟灰缸里面,“先吃点东西,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手中一空,卓少淳侧着脸,半眯着狭长的眼眸盯着她,“被人气得没胃口,怎么办?”
蔚青双眼冒着泪光,看见卓少淳对自己越好,她心里揪痛得越厉害,挣扎一番后,她把手中的牛排放在床头柜上面,不太熟练地锯着,一大一小的样子,叉子上有一块小小的牛肉,放到生气男人的唇边:“那我喂你。”
卓少淳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那种眼神仿佛直刺向蔚青心底,她的手颤抖了两次但是勉强稳住了,此时此刻不是她害怕,而是——“生日快乐,老公。”蔚青知道自己一但撒娇的表情,他就会服软。
果然如她想象中一般,男人伸过大手来,握住了她拿着叉子的手,那温暖的掌心内满是他霸道强硬的力气。
蔚青不由得往前一靠,整个人跌落了他的怀中。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死女人。再这么被你气下去,我估计活不过几年。”语调明显的变化,卓少淳的嗓音染上生气后的嘶哑。
刚才蔚靑的主动示弱,他的气已消了一大半。
嗅着那种熟悉的气息,听着他那种话语,蔚青突然双眼通红,只是死死忍住什么也没有说。
“今晚的你,很反常,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蔚靑被这句话吓得一惊一乍的,她只是强作若无其事,“没有什么,只不过有些累,我很想睡觉了。”
“饭都还没有吃,你着急睡什么觉?”
蔚靑脸一红,感觉贴着自己的男。性开始有了变化,这种变化是蔚靑所一贯熟悉的,炙热的身体相贴,刚才的怨气渐渐消退,紧接而来就是即将面对的惩罚。
刚才她这么一玩,这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对于这夫妻方面的事,蔚靑觉得他简直用“永无休止”四字形容。她就像那只软软的羔羊,每每都是沉溺在大灰狼的怀抱中——
于是,蔚靑开始往后退只是手被紧紧攥住,男人深沉喘着气在耳边:“想你,赐一件生日礼物给我。”
还没等蔚靑有反应,手指指腹往下,按在她的小腹上:“再怀一个,给我耍耍,好不?”
这句话让蔚靑内心缩紧,一直以来,卓少淳都没有这方面的意愿,为什么今晚偏偏提起?招雪辛的说话在耳边不断回响起,蔚靑的心一点点往下落。
“怎么了,平时你都不稀罕,今天突然想要孩子?”蔚靑哼哼。
“今天见了些旧朋友,他们的娃都懂打酱油,那小子一面欠揍。”男人性感的下巴磨蹭着她的肩膀,整个脑袋枕着她,语气里满溢着羡慕:“我卓少淳的,绝不会比那厮差半分。”
蔚靑哑然。
“不如我们……去做个身体检查,再决定要不要孩子?”她努力说完这句话,手心里突然有了些汗:“毕竟我们曾经的孩子的情况……你知道的。”
她根本不知道是在什么状态下说这一句话,只感觉脑袋,心里,所有一切都是在梗塞着,无法抗拒也无力抗拒。
卓少淳一直看着她的表情,薄凉的唇成一条线,蔚靑看见他良久没有答复,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搂着他脖子:“好嘛,我们明天一起去检查——”
他坳不过她,最怕她软下来的态度,比她强硬更加可怕。不过一个大爷们去医院检查那个,想想脸子都过不了这一关。
“啊——干什么”
“闭嘴,先讨点利息,再说!”
国立的医院,一辆奢华无比的车子滑进了医院的停车场里面,后面还跟一辆保镖车。停车场里很大很空旷,里面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空车位,专供一些特殊人物停车。
而黑色的车子则拉风无比地直接驶进这几个特别的位置上,保镖车紧跟其后,一前一后分别停下,停车场的保安走过来,向着车子里的男人问好。
车内的卓少淳熄火取匙,看了眼副驾位上面还在发呆的女人,俊容有些不自在:他脸上戴着一副戴墨镜,昨晚竟一时头脑发热答应这种要求,以后在外面该怎么混——
“到了,下车。”一句话,足以把正在神游的蔚靑拉了回来。
蔚靑下车后,手机便响起来了,她看了眼来电,镇定地把它按熄。
卓少淳正处于有些尴尬的状态,并没有留意旁边的女人在干什么,对后面的保镖吩咐,“你们在医院楼下等着,别那么张扬。”
“是!卓少!”几名保镖齐声应答着。
“我肚子痛,想上个洗手间。”蔚靑突然皱着脸,捂着肚子,匆匆告别了卓少淳后,她快速地躲进了洗手间,身体倚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有种呼吸极度困难的感觉。
手里拿起电话,咬着牙回拨未接来电——
只需要两声,那边便接通,便传来罗成诺欣喜若狂的声音:“蔚小姐!蔚总!照片我全部拿到了,对方也承诺把所有的底片销毁,你,就是我和阿美两人的大恩人,以后有些什么事,你尽管说尽管提,我罗成诺一定会全力以赴为你公司供货——”
蔚靑拿着手机,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罗老板,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手机又响起了另一个来电,蔚靑拿下看了一眼,对电话那头说:“罗老板,抱歉,我有电话,迟点聊。”
“喂?”又接下一个电话,那边换成了蔚军皓的声音:“青青,你到哪儿去了,我回公司上班了,为什么独独不见了你?”
“我……”蔚靑听到蔚军皓的声音,双眼发亮:“是军皓,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别提了,这么一点儿小伤难不倒我,嘿,还有那个招什么的说是你朋友,她照顾了我两天,所以我走的时候留了个电话给她,青青,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们找了我好辛苦,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蔚军皓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不像是个病人“倒是你,该不是累病了吧?听你那嗓子那么沙的,不如我晚点下班后去看你?”
“不用,不用。我没事,今天和你姐夫去医院检查身体。”蔚靑收复着心情,忙着拒绝。
她哪儿是病?
只不过一听到蔚军皓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哽咽。军皓被照顾得好好的,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知道这个答案她已经心里满足了。
“蔚姐!蔚姐!是我——”
那边蔚军皓的电话被其他人抢过了,传来建新的声音,带着喜悦和欢腾:“利老板让人撤销告我们了,说货可以延长到下个月月底再交,上次只是一场误会。不知道什么回事,不过真是一个好消息,太好了,我们不用失业了,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是呀!”
这回换小月的声音,他们在那边抢着向蔚靑汇报:“蔚姐,你听我说,在这么振奋的时刻,你怎么能够不见人呢?快点儿回公司看看吧,订单开始多起来了,公司终于不用倒闭了!”
蔚靑捂着嘴巴,静静听着员工们一个个传来的好消息,公司不用被告,大家不用受苦,军皓安全回家,罗成诺和周美有情人终成眷属。
对,还有一个愿望。
他说别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蔚靑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沿着瓷砖滑下来,手机紧紧捏着在手心之内,她心情翻腾着,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他的生日愿望,想要一个孩子。
收拾好自己,蔚靑转身出去门口,看见一个保镖耐心的站在门口等候她出来,看见她连忙说:“卓夫人,卓总到院长室去了,让我来通知你的。”
蔚靑点点头:“我这就过去。”
保镖跟着她后面,蔚靑一路往前走,经过走廊的瞬间,一个白色人影在面前经过,不经意地冷冷一瞥向蔚靑的方向,让她整个人呆住。
竟然她跟着而来——
招雪辛一身如常的素白裙子,她经过蔚靑时只是匆匆一瞥,看到了蔚靑身后的保镖,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往医院的另一头走去。
身后的保镖看见蔚靑无故停住脚步,不由得周围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上前对蔚靑点头:“夫人,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没事,我们继续走。”蔚靑恢复过来后,一脸冷冷的表情。
院长室里,卓少淳和老院长一起抽着雪茄,聊着一些男人的生意话题,老院长是快近退休的老人,为人特别慈祥,因为和卓家关系要好,所以近年来也少不了接触和往来。
卓少淳碍于面子问题,并没说明来意,直到蔚靑终于出现,他才对老院长说再见,老院长看了蔚靑的脸一眼,又看看卓少淳的脸,不用说明已经知道大概。
“淳,我安排个专人室给你们两口子检查。”
两人的检查项目十分多,两个人分别检查,蔚靑刚检查完一个项目,就发现卓少淳欣长高大的身躯,独自站在走廊处猛抽烟,还明显冷着脸。旁边站着个护士姑娘,一面着急地看着他,嘴里却是游说着些什么东西。
“怎么了?”蔚靑扣好纽扣后,走过去,护士姑娘看见她过来,一面着急的样子转为喜悦,“卓先生不愿意接受那一项检查,我们也毫无办法,夫人你劝劝他吧。”
蔚靑心中砰然一动,她知道护士姑娘说得是什么检查,走过去卓少淳身边,看着他一面阴冷:“别闹了,那一项你必须做。”
“关在一间房子里,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低俗影片,然后让我自己解决了?”卓少淳不屑,盯着蔚靑的脸:“除非你也在里面,否则这个检查免谈——”
他说得那么直接,配上那张魅惑的帅面,连着护士听了都脸红耳热起来,别说是蔚靑当时的尴尬了——
------题外话------
这一章很含蓄,艾玛。
浴室心理战
尽管万般别扭,但是蔚靑还是答应了卓少淳的“无理”要求。
门关上去后,里面只有一些暧昧不清的粗喘声,隐隐约约传出来。坐在外面室一直的等那样本化验的小护士,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实在受不了这种真人版的刺激,红着脸抱起病历往室外走去。
小护士跑到外面后大大透了一口气,刚才那男人实在太帅了,她控制不住自己在不断浮想联翩,幻想里面“帮忙检查”的女人,不是蔚靑而是她自己——
“现在马上去8号病床看看那病人,到底什么回事。”小护士闻言回头,看见主任站在面前,脸色很严肃。
“可是,我在等待卓总的结果,要拿去化验室——”小护士看了看紧闭的门,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小脸发热。
“这儿我帮你看着就可以了。”主任是个近40岁的女人,身高气焰都比较盛:“让你去,就赶快去,别耽误了那边——”
“哦,好的。这就去。”听主任的话没错,小护士快速放下病历,急急忙忙地往那边奔。
主任看着小护士的身影渐远,回头对一直站在身后的白衣女人说道:“放心,小辛,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办好。”
一身素白的女人在主任身后走了出来,静静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她自然知道。招雪辛越看越有愤怒感,只是表情里满满的情绪没发出来。
蔚靑那女人果然勾男人功夫了得。连做个检查,也不肯放过他的一分一毫。
暗暗捏着拳头,招雪辛却露出嫣然一笑“谢谢你了,表嫂。”
主任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叹出一口气,“小辛,有些事,我可是走了边缘来帮忙,这些都是知道的。哎,你表哥已经失业半年了,能不能在那边让他做点事?”
“没问题,只要表嫂开口。”招雪辛双眼仍旧紧紧锁定着远处的大门,仿佛要刺穿大门,看到里面的事情是多么让她揪心。
一切都结束后,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蔚靑一直没有说话,她坐上车子,定定地看着自己“运动”过度的小手。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扯过去,放在大手心仔细端详,语气带着戏谑:“还不赖,哪儿学的?”
蔚靑心里拨凉拨凉的,她当然知道这次检查,牵连着许许多多背后的事情,自然自己也出尽全力去完成“任务”,刚才看着那瓶子送出去的关头,她的心,有了扯痛的感觉。
她不是不难过,但是有些事情摆在面前,有了身不由己的感觉。检查需要等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蔚靑没了心思去问以后的事情,车上流淌着悠扬的音乐,整个车厢都是轻松的,蔚靑却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卓少淳扫过蔚靑那张难过的脸,眼神闪过一抹复杂,瞬间消失。
车子在高级酒店下面停住,有门童向他们走来,卓少淳拉着蔚靑下了车,“我预定了个位置,出了力气总得吃个饭,刚才辛苦了。”
他半带笑意说的语句,带着不正经,平时蔚靑也许会脸红一会,但今天的确没有什么精神,所以蔚靑垂了头,默默无语地跟着进去。
这一顿饭,很丰盛,都是蔚靑喜欢吃的菜,但是她一想起招雪辛即将得手,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但蔚靑不想在卓少淳面前露出任何破绽,要知道她这回算是“暗算”了他一次,不想看到他勃然大怒的模样。
在走出酒店的时候,两人十指紧扣着,经过大堂时,迎面来了一对同样恩爱甜蜜的情侣,男人的大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两人亲密地贴着说话。
蔚靑根本没有心情去看其他人,四个人擦肩而过,却听到有一惊讶的声音,叫住了两人:“卓总?蔚总?”
这个称呼有些熟悉,蔚靑瞬间回头,竟发现那个擦肩而过的情侣竟是罗成诺和周美。只见罗成诺紧紧握着周美的小手,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卓夫人,我们俩终于能结婚了,婚期定在下个月,真是很感谢你帮忙做的事情——”
蔚靑双目圆瞪,怕罗成诺说下去会暴露整件事,忙打住他:“不用感谢,有些事情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没问题了。”
“对了,我们连着结婚请帖都印好了,下个月希望卓总和卓夫人来参加,我和阿美的婚礼”罗成诺低头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张新印好的请帖,双手递上给卓少淳:“望卓总不嫌弃我们的婚礼简陋——”
蔚靑心一虚,看见卓少淳伸出大手接过请帖,绅士地一点头:“一定,难得罗老板有喜事,卓某一定支持到底。”
看着罗成诺和周美两人再度卿卿我我的离去,卓少淳手指夹着请帖,狭长的眼眸扫过蔚靑稍不自然的脸:“他说感谢你,那么要不要去?”
卓少淳的眼眸很深,仿佛有些东西想问,却又没有问出口,蔚靑心知自己理亏,忙阻止他继续想下去:“罗老板是我的客户,当然去。祝福他一句,那是礼貌。”
“嗯,”卓少淳表情有些高深莫测,仔细端详了蔚靑的小脸后,“我说过,一切听你的。”
很快就一周过去,公司运作如常,并且业绩节节上扬,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全公司的人都一起卖力工作,争取更好的业绩。
蔚靑虽然重新赢回了公司,保住了军皓的安全,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是那种出卖了丈夫的种子,来保住自己的负罪感。
见完客户后,走在街心的喷泉上,突然一个小球扔到她面前滚动着,蔚靑看着那个橙色的小球,弯腰捡起,这时候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阿姨,能不能还给我,那个球,是我的——”
入目的,是一个长得很灵气的女孩子,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蔚靑。心中的某处一柔软,蔚靑蹲下,手里拿着那个小球:“还给你。”
“谢谢阿姨,你真漂亮——”小女孩可爱地对着她一笑,接过球蹦蹦跳跳地走了,
蔚靑看着小女孩跑到喷泉的那边,和年轻的母亲一起手牵着手,笑得咯咯的直响,那一幕的场景,说有多温馨就有多温馨。
正当蔚靑看得出神之际,突然马路边冲出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穿得还挺精致的,一手推到那个年轻的女人,嘴里哼哼的骂着:“去,到底把我女儿带哪儿去?把孩子还给我——”
年轻的女人手一松,小女孩瞬间被恶女人抱起来,整个人顿时吓得“哇哇”大哭,两只小脚不停地晃动着,拼命地推着眼前的女人:“干什么推我阿姨,你的样子真讨厌,我讨厌你!讨厌你!”
“天杀的!闭嘴你!”那凶神恶煞的女人抱着小女孩:“敢讨厌我?我可是你亲妈啊,那个女人根本生不出正常的孩子。当年,还不是我一个女人大发慈悲,替你爸生下你这一臭丫头。敢骂自己亲妈妈,帮着外人,到底长眼睛了没——”
这话听得蔚靑心里一震!
这对三个人的对话,很直接很刺激,足以让她回想起和招雪辛当时的对话,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如播放电影般循环上映。
【我曾去医院查过,你和他基因不符,生出来的孩子,注定是畸形儿。就算淳不介意,但卓家总得有个后代,难道就这么一直下去丁克家庭吗?】
【所以,我很想为他,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当时的蔚靑,脑海间如同被轰炸过的无助,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只不过一直用工作不断地麻醉着自己。上一胎医生的诊断结果还在耳边回荡着,
【太太,你这个是染色体有问题,建议不要。】
【医生,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如果生下来,你得照顾他一辈子,太太,我知道你有钱,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医生的话句句在理。
蔚靑当时甚至有了期望,如果那次强暴她的人是易睿臣,而不是他……那么现在,她还会对和卓少淳生孩子这件事上,有点盼头。
但事实是完全相反的,卓少淳真真确确地向她道歉,那次的男人,只能是他——
那个是一个无法改写的事实!
蔚靑顿时变得整个人虚软无力,她心中很清楚一件事情就是——总有一天,自己要面对关于孩子的事情,只是心里一直不想说不想提,两人每每都做好措施,生怕一个不留神会造成后果。
有时候,逃避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如果有一个健全的女人,替他生孩子,如果可以为卓家留下一个后代,足够健全的后代,也许卓少淳不会守着一副空壳的家业,而没有香火继承下去,那个也是连城玉一直的心愿。
蔚靑的心理斗争经过了漫长又漫长的过程,她闭着眼,久久不能言语。
【我可以不和他做任何事,只需要你能够劝服淳,自愿到医院捐点东西。后面的事,我自然有办法得到。】招雪辛每一句话,显然都是有备而来,她脸上带着一种与温暖无关的笑意,那是一无懈可击的表情,刀枪不入。
【堂堂招家小姐,为什么一定要他?】蔚靑大口大口呼着气:【难道你那么心甘情愿不计名分吗?要知道,那个孩子出生可是个私生的……】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这辈子,我只会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只能是他。】招雪辛撩拨了一下长长的头发,让它们回到后背:【蔚靑,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过也没必要知道太多。】
【还有,国立医院有我的人,你想清楚,这事再办下去。想好了,再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