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看见卓少淳了吗?”
“卓总是吗?”其中一名刚从餐厅做完卫生的工人,伸出手指一指:“哦,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卓总,好像在游池游泳中。”
“嗯,谢了。”想起毛毛蔚青当下忐忑不安起来,脚步加快向着花园的方向跑去——
新别墅的后花园,带着个宽大的游泳池,蔚青不太懂得游泳,自然经常不会来到这个地方,除了那次冒险跳下那个泳池捡项链,还几乎溺水,现在回想都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十分疯狂。
走到泳池边,蔚青看见悠闲椅上放着一白色的大毛巾,可是人却不见了。
她愣愣地盯着大毛巾出神之际,突然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后面的泳池水往两边分开,泳池里的男人抓着池旁边的栏杆,冒出半个身体出来。
蔚青垂眼看去,泳池中的卓少淳,整张俊容都沐浴在晨光之下,金光贪婪地勾勒着他线条标准的轮廓,那双迷离的眼眸性感的光芒,薄唇还带着惬意,向着她伸出一只大手:“这么快找到我,是想我了?”
“说正经的。”蔚青心里着急着,盯着卓少淳,“毛毛不见了,你看见它了没?”
“下来陪我游,就告诉你它在哪。”卓少淳双臂压在泳池边,伸手从泳池边拿了一杯纯净水,仰起头喝干净。“我不是很懂……”蔚青还没有说完,卓少淳已经把杯子递给她,她下意识接过,却被对方趁机一把抓住小手,蔚青的脸变了变,刚想说什么,已经被男人捉住手坏心地一把她拉下水里——
蔚青下水后,随即张开双臂,紧紧搂住那男人,浑身冰凉感袭来,还有呛了几口水,“咳咳——现在,咳咳,可以说了没?”
谁知道男人搂紧了她的腰,把她轻轻托起浮水面:“陪我游一个圈再说。”
蔚青咬唇瞪着他,这个男人实在可恶,骗了她下水还得陪游泳,分明是看她出丑来的。
她不是不会游泳,只会用最简单的小狗式,一时半刻也不会沉下去的那种。几次跌下水,都是全靠运气爬上来,其实心里有些惧水。
男人仿佛知道了她的尴尬,并没有放开手,全程揽着她在身边,就像夹着个娃娃般,带着她再一次体会水里漫游的舒畅感觉——
再一次?
脑海中一个疑惑渐渐浮了上来,卓少淳感觉似乎在很远很远的时候,曾经有过,但是很模糊,模糊到他自己都根本想不起来。
看着蔚青在旁边紧紧闭着小嘴,生怕会呛到一般,卓少淳心情大好地停下来,腾出一只手捏紧她的下巴,让她不要太紧张:“松开口,试着用口来呼吸,要不呛水的机会更大。”
蔚青依照他的方法张大嘴巴,却不太清楚怎么吐气,正当她张大嘴不知所措的时候,男人坏坏的一笑,把她移到正面一下便吻住她,舌头顺利深入里面去……
脑袋一下子懵了,蔚青才反应过来被他耍了。手脚并用地开始捶打着男人,谁知道卓少淳的大手一松,她整个身子瞬间沉下水里面,求生的欲望升起,蔚青伸出小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
两人再度紧紧贴一起,紧密无间。
“卓少淳…。唔…。”在水里蔚青处于弱势,她气得小脸发青发红,谁知道男人却越吻越上瘾,趁着她全身依赖着自己之时,加强了这个吻。
虽然池水被阳光晕地有些温暖,但是蔚青觉得此时此刻她浑身在发烫,这个不应该此时有的反应却真实地存在。衣服早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面,她觉得被他啃咬过的地方,莫名地想拥有更多…。
耳垂被咬得有些发痛,她嘟起唇眼神迷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时候被抱离水面的,蔚青早已浑浑噩噩,一塌糊涂。泳池旁有个不大的更衣室,她觉得自己被抱进了里面,放在更衣室真皮长椅上,男人双眼紧紧盯着她:“再试一次。”
蔚青还处于神智游离中,一时间没听明白他说的话,衣服早已经脱落在脚边,那一阵阵痛感夹着快意袭来,让她伸出小手抱紧他的脖子。
当意识逐渐回拢之时,蔚青渐渐张开双眼:“什么…。再试一次?”
男人放大的俊脸就在前面,薄唇微扬,呢喃在她耳边:“你认为呢?”
医院里院长说的话瞬间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脑里面,蔚青开始清醒过来,不断地推拒着他:“不要,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人定胜天。”男人眼眸一敛,开始不顾不管起来,让蔚青有些心慌,她忐忑着不安得挣扎着,谁知道越挣扎的结果,只会让男人越狠——
“你想要个孩子是不是?只是一个孩子——”蔚青拼命地摆着头,她梗塞在心中的话,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心脏,这种重力的冲击比起所有的事情都来得严重。
她轻轻张开小嘴,喉咙中那几个字在颤抖着,不断地颤抖,让她完全分不清是自己的身体在抖,还是嘴在抖:“我……我有事要告……告诉你……”
当一切到了最高峰之时,蔚青大汗淋漓,发丝根根贴着自己的颈项,她终于听到了自己身体在不断地呐喊,那一句在心底深处酝酿了很久很久的话,也随之大吼了出来:“卓少淳,其实……”
“说出来——”男人双眸闪着即将得逞的光芒,随即两人陷入水深火热中。
“啊——”蔚靑实在说不出口,她大汗淋漓地扬起脸,把最后的话全数发作哀鸣,统统都吼叫出来。
一切结束后,蔚青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与支撑都到了一个顶点,逐渐逐渐地滑落下来。这一刻她就像个软弱的孩子,任凭湿漉漉的头发丝贴着脸蛋,却只能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别过脸,有些颤抖。
感觉他离开自己,蔚青抱紧自己,她那敢做敢为的风格,在这一刻,全被内疚满满地占据着,连着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
是的,她没有脸去面对。
淡烟味缓缓地飘过来,蔚青心里有些难受,她不用睁开眼都知道那男人在烦恼中。
身上被盖上一条毛巾,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蔚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合上酸软的双腿,缓缓坐直在长椅上,抬起头看向正在不远处抽烟的男人。
蔚青抓紧了身上的浴巾,心脏还是跳得飞快,她看见了那张若有所思的俊脸,一直紧紧锁定着自己,这个时候,是个人也难以保持冷静,何况是做错事的蔚靑?
“刚才的话,接着说。”卓少淳把烟捏在手指间,侧脸看着她。
“其实……”蔚青咬紧了唇边,那深深的牙齿印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再吸了一口气:“我们不能赌这千分之一的机会,还是……让我吃药吧。”
她深深地内疚着,就是由于这份内疚,她就是死也说不出口。
“真的要吃药?”卓少淳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的腰间围着一条干净的浴巾,却无阻骇人的气势,一步一步地往蔚青方向走过来。
“这个孩子我不敢赌。”蔚青双目缓慢地闭上,“也知道赌不起——”
感觉男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最后一口烟淡淡地喷在自己面上,蔚青屏了气,静静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她没有勇气去坦白。不知道坦白后会有什么后果,或者勃然大怒,或者暗下杀手,凡是哪一样,都是她现在难以承受的。
曾经,蔚靑以为失去创业下来的公司,失去自尊,是最难受痛苦的。
但此刻,蔚靑觉得欺骗了最爱的人的感情,天天被内心的折磨翻腾,这才是真正的要命难受。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一次,如果能让她再选择一次,她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现在的自己,几乎每天都有心虚的感觉。不敢面对男人,不敢想象未来。她只是个女人,自私地想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纯粹的爱情,只是有些事情,她不能自主决定。
大手突然抓紧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往胸膛方向靠近,蔚青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的时候,只听见男人淡薄如斯的声音:“公司和我,你觉得是哪个重要点儿?”
蔚青心慌诧异地睁开双眼,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只看见他的眼里面深不见底,她自知理亏,稳了稳心神:“当然是你。”
卓少淳薄唇上扬。那样子看在蔚靑眼中,就是连着表情都变得诡异起来。她警惕地往后退一步,“怎么了?”
卓少淳垂眼,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喜是怒,蔚靑还在细细斟酌着他的含义时,身上的大浴巾已经被一把撤掉,她身体顿觉一凉。男人再度俯身而上。
“既然都要吃药,多几次无妨。”
随着暧昧性感的各种声音,从不大的更衣室内传出,渲染了这一片美好的早晨,外面花园里的花朵迎风绽放,仿佛也羞红了脸。
午间,微风习习。
乘坐着超级豪华房车回到招家拿文件,招雪辛走下车时,分外小心翼翼。后面一阵喇叭声响,她往后面一看,便看到了父亲的车正从外面驶进来。
车窗摇下,招世昌伸出一只手,向着招雪辛的方向举了一下,招雪辛知道父亲有事情找自己,慢腾腾地走过去,弯腰:“爸,什么事。”
“一会,跟我去赴个午宴。”招世昌皱着眉,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必须去,穿漂亮一点儿的。”
招雪辛很想问赴什么宴会,但见到父亲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闭上了嘴。
从舒适的房车走下来,中午的时刻特别难受,招雪辛穿着一宽松的裙子跟随父亲来到一高档大酒店。
进去后里面都是一些官员政要,招世昌让她坐在一男人的身边,介绍是某秘书长的儿子,看着旁边一身名牌却总是穿不出品味的男人,招雪辛心里厌恶却无法说出来。
身边的男人却是贪婪地看着招雪辛,从脸蛋到身材,到胸部,然后一直往下瞧去,那眼神那样子,让招雪辛挪开了点位置。
看来招世昌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事,所以才出卖女儿来应酬这些官员,招雪辛没想到过一向呼风唤雨的父亲,也会有这么的一天。看着父亲在应酬着那些官员,她只感觉胸口闷闷的,拉开椅子就往外面走去。
礼貌说了一次去洗手间,招雪辛挪开位置往洗手间走去,在半路上看到后面秘书长的儿子紧跟在后面,看着那男人垂涎到极点的目光,招雪辛拿出电话,随意翻,一下看到蔚靑的号码,她心一慌连忙按下去。
“喂……”那边的女人似乎很累很累,好像浑身没了力气。
“蔚靑,我有事对你说,马上过来。”招雪辛一副冷冷的样子,她看了眼身边的男人,眉头有些皱。
“什么事?”蔚靑的声音有些沙,听得出喉咙哑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招雪辛冷笑着,她可是在赌某些事情:“有些事不方便说。不过,你不来可是会后悔……”
“咔嚓”那边竟然已经盖了电话。显然蔚靑没有兴致,也没有精神听她说完整句话。她现在都已经后悔死了,根本不想理招雪辛。
招雪辛有些惊愕,没想到蔚靑会直接盖电话,她手里拿着手机,愣愣地看着早已经灭掉的屏幕,身边的秘书长儿子一直盯着她,看她打完电话,再度不规矩地贴上来,继续进行缠绕大法。
看着眼前讨厌至极的男人,招雪辛终于脸色一冷:“滚——”
男人是官二代,想必从小生活条件也挺优越的,这下被招雪辛这么一说,是个少爷都会有脾气,只见他被拒绝后,一把扯着招雪辛的手臂:“呸,世人都知道你招小姐曾经当过卓家的小三,只是少爷我觉得你这类型挺新鲜的,但别给面子你不买账,一点都不干净的女人,哼,少爷有的是女人倒贴——呸!”
招家的铁门内,何妙然拢着披肩,着急地来回走动,在铁门里面等着丈夫和女儿回家。因为她知道,这次是世昌强迫小辛去相亲,属于亲自押解过去。
但是以女儿的性格……
何妙然完全不敢想像,两父女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矛盾,对于小辛的心意,她明白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怕丈夫这次硬是逼着过去,会产生什么不良的后果。
正在着急中,车子带着愤怒的意思呼啸而来,才刚开门,招雪辛就开了门快速走下去,后面的车门开了,招世昌明显怒火十足地在后面一声暴喝:“你,给我站住!”
很少看见丈夫发那么大的火,何妙然连忙跑上去,充当和事的角色,忙跑到招雪辛的身边给她打眼色,“小辛,快向你爸道个歉。”
招雪辛回头,长裙飘舞,她站在那儿的样子既委屈又不忿,双拳紧紧捏着,不停地起伏着。
招世昌跨步下车,他的眼眸中也是愤怒无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丑事。,当个没皮没脸的小三,缠着卓少淳这件事,已经街知巷闻。我这张老脸,已经没法在外面搁,今天好不容易秘书长的儿子不介意你过去,竟然还打了人家的脸?”
招雪辛冷冷的气质站在不远处,她不相信,连着平时严格又疼爱自己的父亲,都是那么认为。那种情绪几乎好像噩梦般,缠绕着她,时而清晰时而浑浊。
“爸,我不是小三,我不是——”招雪辛抱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甩着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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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的招小姐
“岂有此理!还有脸敢否认?想骗我这老头子,到什么时候!”招世昌被女儿的态度已经气昏了头,老脸抖动地厉害:“敢再这么下作,我招世昌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爸!”招雪辛缓慢放下手,看着父亲。从来没有见到他那么生气,但是也不可以说她是小三!要知道,她最难以接受就是这一个词!
“别动气了,老爷,你要保重身体。小辛,你这是什么态度,快点对你爸道个歉。”看到两父女吵得不可开交,何妙然连忙出来打圆场,走到招世昌身边拍着他的背,招雪辛表情仍然难以平复,甩头就走。
“死丫头存心在丢招家的脸。未婚优秀的不选,天天心里想着勾引已婚的男人,那小子虽不讨厌,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妇之夫。”
招世昌重新上车,车窗摇下,苍老的脸上满是怒火,对何妙然就是一通发泄:“你是她妈,该管管她了,再这么下去,逼也逼着她随便嫁个男人,别让她再胡来,不然,我在外面再找个女人替我生个儿子,免得对着一死丫头心烦!”
招世昌暴怒中的一轮轰炸后,用力踩下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房间内,何妙然忧心忡忡地来回走几个圈,担心地停下看着女儿:“小辛,我觉得这件事很难再隐瞒下去,你看你爸今天气得那样子,光是听听外面的流言就已经这样了,如果让他知道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别人的娃……。我们招家和卓家的关系,总不能让这一件事弄僵,对谁都不好。”
“妈。”招雪辛知道母亲的态度,她低头看着自己尚未显出的肚子,“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但是这件事不行。再说,这件事也只能由我来完成。蔚青行吗?她不行,就算她能够成功留在他身边,就是一辈子生不出个娃,活该卷被子滚蛋——”
“小辛。”何妙然看见招雪辛完全劝不听,有些气急攻心,转了转,又不安稳地站起来,紧紧拉着招雪辛的手:“哎,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你还是听妈的话,去医院做了这孩子,不要再气爸爸了。”
“不啊,这个孩子,我是要定了——”招雪辛不耐烦地甩了下手把她甩开,但何妙然自然不愿意放弃,她掏出了一个手机:“你如果不听妈的话,别怪我把你怀孕的事告诉你爸。”
招雪辛看见母亲动真格,她忙扑过来抢电话,“妈,你干什么呢——”
何妙然把手机高高举起,着急的脸上满是担心:“妈不能再娇纵你这么做下去,会害了你一辈子,你爸说得对,为什么要当个没皮没脸的小三,我们其实有很多路子可以选。那孩子,要不得啊——”
“如果我非要生下它呢?”招雪辛不断地喘着气,“妈,上次我们说得好好的,为什么你要反悔?”
何妙然内心是痛苦的,她今天看见丈夫那张首次气得变形的脸,已经开始害怕了,她不像连城玉那样可以自己独立。自从结婚后,她一直就只有招世昌一个男人,大事小事都先问过他,由他来做决定。
“小辛,不要惹你爸生气。”何妙然紧紧捏着电话,“如果你再这么执迷不悟,我……我真的要告诉你爸,这件事——”招雪辛一看便急了,忙扑过来往何妙然这儿推来。
手机自何妙然手中脱落,招雪辛见状立刻伸手去抢,她当时一心只想不让懦弱的妈妈受到父亲的威胁,并没有留意母亲被她推到什么位置上。
喘着大气,招雪辛呆滞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心跳的极快,她怕极了母亲真会一时冲动妥协了。
回头看看母亲,招雪辛发现她竟然软软地躺在地面,后面是床头柜的角,依稀有着点血迹。只见何妙然双目紧闭着,整个人好像没了声息,招雪辛手中一松,手机跌落在地面上,不由得心慌起来,快步上前蹲下托起母亲的头:“妈,妈,你怎么了……”
手心有些异常,招雪辛缓慢抽出手,上面俨然一层染红的色彩,“妈!妈——”招雪辛惊慌得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感觉肚子隐隐作痛,她慌忙用手紧紧捂着,情绪开始失控:“李管家,李管家——”
这几天,招家有丑闻爆出,霎时整个行业地动山摇。
《招家女傲慢嚣张,掌掴秘书长儿子!》
《恶推母亲倒地,招家,你到底怎么了?》
连着几天,—条条爆炸性的新闻铺天盖地地袭来,全球人们一下把焦点放在招雪辛身上,招家的股票迅速下滑。
网上还顺道爆了些小道消息,秘书长的儿子平时很拉风,人长得不咋样,就是最喜欢挑战高难度的女人,尤其是难上手的女人。
甚至有网站好事者贴出招雪辛的脸,八卦消息绘声绘色地说了她的脸型很冷傲,正是秘书长儿子平时最喜欢挑战的类型——
办公室内,订单和合同摆满半张桌面。
蔚青看着这一条条信息暗自出神,她犹记得那天招雪辛打电话给她,说有重要的事让她过去,但是她没有理睬。
从小道消息看来,招雪辛那次应该想找她去当一个替死鬼。替对方打发掉男人的一个替死鬼,这时的蔚靑,暗自庆幸当时没有出现,都因为太累所致。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蔚靑停止了看网站,只看见蔚军皓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订单,从外面走进来,放在蔚青的桌面上:“青青,今天你有没有看新闻?”
蔚靑表情有些凝重,她扬起面看着蔚军皓,“嗯,我知道了。”
“招小姐那么好人,报纸居然把她写得那么丑恶。”蔚军皓有些抱打不平,“上次我被那些凶巴巴的人打了,受伤几乎没命,还是招小姐来救我的,她还让人帮我包扎伤口。”
听着军皓那些概愤的话,蔚靑有些无语。
“对了,不如我们下班后去看看招小姐,我听小月说,招小姐和她母亲被送到医院里,现在都留院观察中。”蔚军皓煞有其事地拉着蔚靑,“招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她有事,我也要买点水果去看看她。”
看见蔚军皓一面坚持,蔚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毕竟军皓从乡下来城市没多久,涉世未深,有些丑恶的事,还是不宜告诉他太多。单纯如蔚军皓,把招雪辛真当成了救命恩人看待。
手里拿着个果篮,蔚军皓用了自己一个月的实习工资,捧着那果篮和蔚靑来到了医院顺利找到招雪辛所在的病房前。这是一个VIP高级病房,还没到门口已经远远看见有两个男人在守着,看出来大家都不敢大意。
蔚军皓手里拿着果篮,远远就被站在房门的男人喝着:“是谁?”
“我们是来探望招小姐的。”蔚军皓没料到探个人都那么夸张,他把手中的果篮递过去,那两名保镖接过,从外套上拿出一根测量仪,谨慎地探测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物品,才接下:“招老爷今天来了,招小姐不方便见客,你们走吧。”
不让进,蔚靑和蔚军皓只能放下果篮,准备转头就走,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几近咆哮的嗓音从里面传来:“居然为了个男人,对你妈下手!”紧接着砸杯子的声音,碰碰喤喤碎了一地。
蔚靑心头一紧,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只听见病房里面隐约传来点哭声,她的脚像被水泥钉钉住一般,站得笔直根本动不了半分。
蔚军皓自然也听到点什么东西,他正想抱打不平返回去,却被蔚靑一下抓住手臂,对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动。
“对不起”里面的哭声却很平静。“我真的不是故意推的。”
又是好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明天开始,所有工作职务,统统取消,你给我滚出公司大门,继续蹲在你那水泥地做负责人!”里面的嗓音越来越大,显然气得不轻:“还有,你妈一天不醒来,你别叫我一声爸!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蔚靑听得真切,病房门被拉开,只看见招世昌面目都气得变了形走了出来,路过蔚靑时,她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气势经过——
病房门半开半掩,蔚靑看到了里面的招雪辛,满面泪痕,狼狈不堪地弯腰在地上,捡着一些破碎掉的东西,蔚靑站在门外的不远处,看着招雪辛艰难捡东西的一幕。
当招雪辛感觉到有视线注视着自己的方向,她缓缓回头,看见蔚靑穿着一袭利落的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站在门外。她自己却褪去了往日的光彩,一身宽大的病人服,还慌忙用手背抹了把泪,单手扶着床沿边,有些委屈地慢动作站起来。
蔚靑打量着眼前的招雪辛,视线蕴含着各种各样的复杂。
招雪辛直直看着门外的蔚靑,呼吸很慢很慢,她双目渐渐转变为焰火的恨意,手指指自己的小腹,蔚靑隐约看到她的口型——
【他,是,我,的。】
蔚靑脸色不善,站稳看着里面的女人,举起芊芊玉手,那儿的戒指有些炫,她同样还以嘴型:【我,是,他,的】
招雪辛彻底气疯!
不知道为何,自从见到招雪辛的狼狈状态后,蔚靑多了一种错觉,就是那个男人对她的缠绕更加高涨起来,经常兴致勃勃的。
最近的订单开始多了起来,只因为利喜庆单方面取消了控诉,还发表了书面致歉书,在报纸上全都是,满满的一个版面。
蔚靑知道这是媒体的力量,本来名不经传的一小公司,就是因为一封致歉信,弄得街知巷闻。广告效应下,公司的订单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罗成诺和周美结婚的当天,蔚靑还记得他们笑得很甜蜜,很幸福,这一对终于走在一起,而她又重新把合作伙伴的关系,更加拉进一步。现在罗成诺基本都是进上等成色的石头给她,同一批货里,进给蔚靑公司的货,总是成色最高的。
质量好价格公道,加上蔚靑的勤奋打理,口碑一上来,自然万事顺利。
这天晚上,蔚靑半倚在床边看合同,半窝在某人的怀抱中,享受着他身体的温暖与舒适。她一页一页地看着,看了几遍都看不出任何破绽,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显示很晚很晚的时间了。
打了一个呵欠,蔚靑准备盖上合同就睡觉。
后面的男人凑了上来,淡淡地扫了一眼,修长的手指随意一指,“这儿有问题,一份不平等合约都敢签?真够大胆的,律师都不请一个。”
蔚靑扭过头看后面,有些诧异这个男人一直闭目养神,没想到双眼那么尖,她看了一晚都觉得没有问题的合同,他一眼便看出来了。当下合上合同,冷冷地回了一句:“小公司没钱请律师,所以得自己来。”
“有我给你撑腰,怕什么。”某男人的大手按在她的合同上,手臂趁机揽过蔚靑的腰,俊脸轻贴着她冰凉的小脸:“钱得用在一间公司的刀刃上。不能省,不然吃亏的是法人,就是你自己。”
蔚靑嘟起嘴,“哼,就你一个有道理。哪像你财大气粗的样子。”
“给你办了一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不够告诉我。”卓少淳长臂把她固定在身前,手指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她的头发:“如果公司资金周转出现困难,别傻得自己硬撑,要懂得善用一切,特别是身边的——”
“资源。”说着,他坏心地把她的手扯下来,手臂绕在身后,按在自己某个地方,还不经意地迅速变化中。
这种解说直接明了,为的是让这女人一下子记住。
别死撑!
记得有事求老公!
没有想过这种亲身示范效果那么明显,蔚靑算是明白了,但是也脸红了,她愤愤地把小手一收紧,捏了他一把:“我自己能行的事,不需要麻烦人。”
这个动作本来是无意的,却也让某人暗暗地舒畅了一记,深深吸入一口大气,卓少淳绕过她前面,一把捏住蔚靑的下巴:“今晚还造人不?”
“前天咱们才……”蔚靑尴尬地别过脸去,小手按在他不规矩的大手上:“能不能缓一缓?”
这个男人只要不用出差,都会呆在家里以“造人”为理由和她缠绵,刚开始蔚靑还觉得可以承受,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她渐渐开始吃不消了,到现在有些害怕——
“这么些天了,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卓少淳抚着她的肚子,若有所思中,突然双眸似暗若明地盯着她:“估计,是我努力的次数不够,今天开始,咱们把次数补回来——”
这话出自卓少口中,是个女人听了都兴奋,只有蔚靑在心底里暗暗叫苦,其实她的心,一直都很虚很虚,但是表面上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别那么着急,或许,公司才开始起步,我有些力不从心,其实这事不急,我们这么年轻……”
说到这儿她觉得无力,想想招雪辛那个口型,指着小腹的动作,蔚靑突然很想很想当一次彻底的坏人,比如说把她偷偷踹下楼,又比如把她弄倒在楼梯滑下来,总之能把她各种折磨的法子……
当然,只是蔚靑单方面想想,真实中她不可能做出连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事。
毛毛失踪好多天了,怎么都找不到,她回到别墅就只有和他,两人对在一起。
后来蔚靑才知道,毛毛是一只会引起“弓形虫”的物体,为了不妨碍某男人的尝试,它早就被软禁在后花园的某一角,可怜地每天等着清洁工人喂食,再也不能踏进别墅一步。
明知道两人的染色体不行,这男人还那么孜孜不倦努力着,难道他真的不怕?
他不怕,蔚靑怕。
蔚靑每次都偷偷地拿药,悄悄地吞下去,所以这些月来,她的肚子毫无动静是应该的。她不是个激进分子,能保持一贯的冷静,怎么都好,她都不想再一次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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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攻男科的她更没有想到,就她三分乖张四分流氓五六七分无耻的性格,竟成了特战队特召入伍的女军医……
好吧——
人前,她和他是叔侄,战友,一个屋檐下偷鸡摸狗的亲人。
人后,她和他是情人,炮友,一个军营里暗度陈仓的仇人。
★○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欲不知所乱,二缶钟惑…
爱不知所终,三迷五道…
一起跨过骚动的青春,一起穿越暧昧的火线,一起纠缠在情、欲、爱的边缘。
他和她,最终谁主爱情的浮沉?
你不许碰他!
不冒险归不冒险,但是这么个吃药法,迟早一天会被发现。更何况卓少淳本来就不容易骗过,她得费多少神才把药物藏得稳稳妥妥的,加上招雪辛那边的事得瞒着,这些都是一费脑汁的玩意。
蔚青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暴露,但是她现在是硬着头皮过日子。
“可我不年轻了。”一声低哑打断了蔚青的全部想法,她再度被推倒,身体无意压到电话的自动拨出,她浑然不觉。
卓少淳也没有给她任何留意旁边的机会,密集式的柔情全部向她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在情爱的海洋中不停息地翱翔着……。
那边恩爱缠绵,气温骤升,情意绵绵。这边冰冷孤苦,独对冷枕,四周只剩下白色的一片。
招雪辛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眼神也是冰冷的,她忘不了今天看到蔚青的那一幕。对方公然地晒结婚戒指,晒恩爱,而她什么都没有!
其实戒指,她也有。只不过蔚青的是可以公开,她的不可以。
现在的招雪辛,就像一个落魄的富家女人,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爆出那个秘密出来,让他从头到尾彻底地恨自己一辈子,然后……
不对,她还有孩子。
招雪辛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寒到入骨入肺,蔚青这个样子,能有威风多少日子?守着一间不堪一击的小公司,陪着一个失去某部分记忆的男人,有一个怀不上健康孩子的身体。
林林总总,都是蔚青的死穴!
身边的手机响起,招雪辛看着来电显示,盯了很久很久,才按下接听键,谁知道那边竟然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男女喘息声——
“卓少淳,够了……呼”
招雪辛捏着电话,双目发红,她感觉到肚子再次隐隐作痛,手机滑到被子边,无意触动了免提,里面的男女直播,更加清晰!
“卓少淳,啊——你这个混蛋!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尖叫连连!仿佛受了什么触碰!蔚青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这个电话是故意刺激她的!
招雪辛大口大口呼着气,原本冷地脸再也保持不下去,变得越来越狰狞起来,用尽全力对着手机吼:“蔚青!你放开他——你听到没有——给我滚下来,你才是小三,蔚青!”
那边太激烈,蔚青的声音“哼哼哈哈”的,根本压过了招雪辛的吼声——
“不,蔚青!不能勾引他,不能这样,你这个贱女人,不要碰他,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连我都没有碰过他丝毫,你更加不许碰!不许碰——”招雪辛仿佛受不了这个刺激,刚才蔚青在医院门口刺激了她一次,但还来不及现在的现场刺激来的厉害。
手机在被子边,屏幕不停地亮着,虽然看不见,但是声音却告诉她,那边的“战况”是多么激烈!多么情意四溢——
“碰——”招雪辛随手拿了柜子的保温瓶,砸烂在地面上,她很想按熄免提,但是恰好这个时候,卓少淳的嗓音柔柔地溢出:“累不累?”
招雪辛的手指停在半空,怎么也按不下去了,男人熟悉的嗓音从电话里面传来,那呢喃和平时说话截然两人,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过这种柔情的声音了。
她好想听一次,即使他正在和妻子“那个”时,声音都是那么好听。
“累死了,你这混蛋!”那边传来蔚青的咒骂声,伴随着男人心情大好的低笑。
招雪辛看着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在颤抖着,她很想很想按断,但是那边偶尔出现的男人声,却让她贪婪地收住手指,把冰冷的脸贴在手机边,如痴迷状地不舍得错过他说的每一句话。
多少次梦回的时刻,就是最后那一幕泳池里,那一刻他和她相拥而吻,虽然只是浅吻,但是他对那一幕毫无反应让她心痛。
真的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灭掉,招雪辛趴在病床上第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蔚青,我恨你!】
【蔚青!你不得好死——】
哭了不知道有多久,招雪辛下了床,踱步走到了隔壁,透过厚厚的隔离玻璃窗,看到了插着氧气管,闭着双眼的何妙然,她的心测仪很平稳,只是医生也不确定为什么现在还在昏睡。
小手颤抖着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招雪辛看了母亲的脸好一会,
突然一个激灵,她整个人死死看着躺在里面,靠呼吸管得的母亲,现在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都已经昏迷不醒了。是不是意味着——以前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用再求任何人帮她守着事,也没有威胁她的人?
嘴角的冰冷渐渐加深,招雪辛的小手渐渐按在玻璃上,印下深深的烙印。
小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蔚青决定帮小公司更名,在李如长,小月,蔚军皓,等一众开荒员工的通过后,公司名决定改为:“青石”有长青之石的含义。
小公司要发展,自然得重新找个位置,蔚青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着适合的公司位置,终于让她在商业区找个位置,扩充公司的业务所用。
在她忙于找地方的时候,蔚军皓可是帮了不少忙,本以为他年龄小很多事做不来,但是蔚军皓的表现很出色,不单为她联系好了报社登广告,很多事大大小小都做得稳稳妥妥的,很让蔚靑放心。
蔚青对于这个堂弟,感觉越来越满意,以致于打电话回家乡的时候,她对着袁婶,把蔚军皓夸得厉害,让她不要担心。
军皓的表现好,能在大城市扎根,袁婶自然笑不拢嘴。
“军皓没给你添麻烦吧?青青,多多照顾那孩子,他那孩子就是那嘴巴臭,其余得还行。”袁婶心情好,一时嘴快也把家里的事说了:“对了,你爸最近在学着用电脑,我猜他最近在老年人大学学回来的,估计想和你视频呢。”
蔚青笑了,没想到那个经常对自己凶巴巴的严肃老爸,一声不哼地上了老年人大学,这可是个新闻:“爸爸呢?”
“他还在那边吸水烟,你等等啊。”袁婶在那边移了电话,声音离自己很远很远:“哎大伯,你闺女找你——”
那边有蔚国忠的声音远远传来:“哼,探望个老人还需要打电话?给我盖了,有事说让她自己回家再说。”
袁婶在那边皱眉,嗓门很大:“哎,你们俩父女一个德行,都是那么的嘴硬,青青都当大老板了,你还是那么一张臭脸的,要是不想女儿,就不会天天摆弄着那新买来的电脑。”
蔚靑听着远远传来爸爸的声音,中气十足的,知道他身体健康,遂安心下来,“袁婶,感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爸,军皓在我身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锻炼他的。”
听着蔚父的情况安好,蔚靑琢磨着找天回老家探望他。但是现在新公司刚开张,应该是抽不出时间来了。
午间时分,
蔚靑到新公司看工人装修,把小月也带上。
商业写字楼的25层,里面的环境比以前的小门面宽阔多了,蔚靑跨过放在地面上的装饰材料,站在扩大几倍的公司里面,嘴角略染出笑意。
这儿,就是她再一次发展的地方。
小月看着蔚靑脸上的笑容,有些兴奋:“蔚姐,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多找些人手,来帮忙,现在公司也大了一倍了。”
“是的,得做个招聘广告,分个部门才行。”蔚靑看着一切未成型的公司,这儿足足有3百尺那么大,比起以前的小公司摆在街角暗处,实在方便多了。
约了客户吃饭,蔚靑选择在公司旁边,小月自然也跟着去,小月一面羡慕地看着蔚靑风轻云淡地和客户打交道,她低下头,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整顿饭结束的时候,送走了客户,小月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扯着蔚靑,“我说,蔚姐,你年龄不大,但是那么厉害,如果小月……能学到蔚姐的一半就好了,不过蔚姐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嫁了个有钱富豪。其实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
“有男人养着不好吗?”小月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蔚靑淡笑,小月就像一朵温室的小花,她永远不会明白:曾经有一个女孩毅然放弃家人,跑出大城市打天下,因顶罪被抓进牢蹲几年,出来后混过最糜烂的地方,睡过最破烂的床,再遇上卓少淳改写人生,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血泪经历。
外人看起来光鲜,其实个中艰辛,冷暖自知。
“时间不早,我们走吧。”千言万语,蔚靑统统忽略过,只化作一句轻轻的话。
在商场等电梯的时候,蔚靑无意地左右看了一眼,竟然让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电梯迟迟不来,小月正要抱怨的时候,却看见蔚靑已经推开旁边的店铺门口,走了进去一间专卖婴儿用品店里面。
招雪辛在里面刚结完帐,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婴儿用品,销售人员礼貌地对她说了:“欢迎下次光临”的时候,她一转身,就看见蔚靑站在身后。
想起那晚的电话“夫妻现场直播”,招雪辛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很差,她看见蔚靑站在店门里,手里的袋子一甩,肚子一挺:“怎么?你也会来这种地方?这可是卖婴儿用品的世界。”
很明显地,招雪辛在挖苦着蔚靑。
蔚靑的脸色如常,但是她却站得笔直:“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