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雪辛顺着蔚靑身体打量而去,看见她一身香奈儿的裙子套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型尽显,该死的脖子间还隐约有些红印。一看就知道是晚上和男人“夜夜笙歌”留下的印。
这分明是刺激人来的!
“找我什么事?”正面这么一看,招雪辛内心的嫉妒之火渐烧起来,平时印象中的蔚靑都是穿着很普通的套裙,现在这些衣服,把她整个人的气质全部衬托出来,这么有品位的裙子,一看就知道是卓少淳的品位。
“那件事上,我后悔了。”
一句淡淡的话,蔚靑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
招雪辛稍稍愣了一下,继而冷冽地笑起来:“蔚靑,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讲究个信用,估计你自己心里都清楚着,怎么后悔了?如果你敢对我动个手什么的,我的人马上就会出现。”
蔚靑没说话。
的确,招雪辛这人连卓少淳也没有怎么大举措动她,就知道她的后台有多硬。
招世昌不是正常商人能惹得起的。垄断了金融街这条经济命脉,虽说对卓少淳影响不大,但是也不能轻易去动这条供需链,更别说刚才扩展公司的蔚靑了。
这个时候,门口有一男一女走进来,那男的分明陪着那女人,两人走得特别慢:“哎呀,宝贝,你说这孩子以后取什么名字好呢?”
招雪辛听到那男人的声音特别熟悉,立刻向着门口方向看,只看见久未见面的观音兵利喜庆带着个女人走进店里。
女人一面骄傲地抚着肚子,娇滴滴地对着利喜庆说:“我不要生孩子啦,生个孩子又烦又闷。”
“乖,宝贝,别给我闹别扭,我当然知道你很辛苦,但是这个孩子是咱们的第一胎,怎么也要生下来,再说了,医生都说第一胎不能随便下呢,不然就对女人不好了。”
“讨厌啦,人家生了孩子就会身材变形,到时候怎么嫁给你嘛,我不要不要啦。”
“乖乖,宝贝,我已经赶紧着准备结婚的事情了,你千万不要把孩子丢了,这是我们两人的爱情结晶品,特别的珍贵。不要耍脾气啦,我什么都听你的话。”利喜庆的讨好招数一次比一次高招。
蔚靑在旁边定神一看,见到那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上流宴会应酬时曾经见过的,那个允祥集团的千金郑琳琳,当时蔚靑见她第一面比较骄傲,所以两人并没有任何交际,只是认出来而已。
郑琳琳移步往里面走着,看到招雪辛站在她面前没让开,她不满地翻着白眼:“这个女人是谁啊?人家说好狗不挡道,怎么挡着在这儿?”
平时利喜庆一看见招雪辛,就好像一只小狗般,汪汪就奔过来了。虽然招雪辛对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感冒,但是平时习惯了他低声献媚的表情,现在看着自己手下的观音兵去伺候别的女人,不禁冷哼:“招老板,我想你帮个忙,帮我提到车上面去。”
本以为招喜庆的表情会立刻恭敬起来,像平时一般“招小姐,让我来。”地伺候着她,谁都没料到,利喜庆一看见招雪辛,如同避瘟疫般后退两步,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谁啊你?小姐,认错人了吧?”
郑琳琳扭着高贵的身子,一个转身就对上了招雪辛的脸,“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啊?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三字没说出口,郑琳琳就像看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般,捂着嘴彻底笑了起来。
招雪辛在利喜庆那里吃了瘪,有些悻悻的,看见这个骄傲的女人在笑,“笑什么!”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招家的大小姐——哎哟,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真是恶毒之极,对喔,你父亲是招伯父吧,他曾经在媒体面前说他妻子一天不醒,就和你断了父女关系——”郑琳琳在名流场上也听了不少这么的议论,以前她们会畏惧招雪辛,是因为她身后有个老爸撑腰,但是现在她怕什么?
这是个拼爹的年代,没有招世昌这只猛虎支持,她凭什么要对招雪辛低声下气的?
呸!招雪辛小手抓着两个袋子,站在那儿,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特别难看,她从来不知道,当后面的招世昌一旦与她公开划分界限,世人对她的眼光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不光是平时低声下气的利喜庆,还是在名流场的郑琳琳,这些人,平时在她的眼中简直是一个卑躬屈膝的人,见了她都自觉礼貌问好的人。
现在看着他们的相貌,说变就变,这事情,是让招雪辛始料不及的!
蔚靑在一旁,她第一次看到招雪辛遭受如此狼狈的待遇,平时的她,都是那只高傲的冷天鹅,言行举止,都是那么受众人关注。
利喜庆和郑琳琳是怎么样从眼前走掉的,招雪辛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但是她唯一有感觉的就是,蔚靑站在身边,从头到尾把她最尴尬的一幕,尽数收进眼底中——
招雪辛的脸色渐发灰暗,、把手中几袋的婴儿用品全数砸在地面,浑身气得发抖,她死死捂着喉咙,强忍着胃中的翻腾不适,冷笑着:“笑吧,蔚靑。我知道你很想笑我,这就给你尽管笑。但是,看谁笑到最后,淳的孩子,我是不会放弃的,无论你后不后悔都好,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了。”
说完,她连地上的用品都没有捡起,干呕了几下,匆匆从店门口跑出去。经过蔚靑时,招雪辛侧目,那双眼神冰冷得好像要刺死蔚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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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相府大“公子”,他是当朝七皇子。
她智慧无双,他惊才绝艳,一遭相遇,火花四溅……
堵她去路?挑了他近身侍卫的裤腰带。
送她美男?正好割了美男的鸟儿来练剑。
探她底细?有事没事给他放把火,火大火小看心情。
他有张良计,她有过墙梯,叫他有力无处使,反被将一军。
“以殿下这般的身子骨,就算要找男人,也该找个强壮些的,方能起到补阴壮阳的功效。”
当同样狡猾的狐狸相遇,是强强联手,是尔虞我诈,是彼此算计,还是惺惺相惜?
臭家伙,想你了
以蔚靑命名的“青石”新公司,已经在一连天的装修中,宣告结束。四处烟尘滚滚的状态,也渐渐消失了,接着下去就是开始准备搬公司的事情了。
这些日子里,建新,小月,李如长,蔚军皓等人都忙着把公司旧址里的东西打包,一时间,整间公司都显得乱哄哄的,只要一走进里面,迎面而来的都是积压在一旁的一个个大箱子。
蔚靑更是一天都没有停下来过,她带头干着活,招呼着搬家公司,在这几天,把公司里不多的东西全部都搬过去新的地方。
这些日子过得又累又辛苦,基本上蔚靑从早到晚都守着在那边。只因为卓少淳这段时间不在国内,在外国见客商不停地开会。所以晚上放过了她,蔚靑终于得以睡个好觉,每晚不需要再“造人”到后半夜,也不需要强迫被那男人按着洗澡,帮她吹头发等一系列的工作。
想忙到几点睡就睡,想怎么姿势睡都可以。不需要处处受那个男人的管制。
揪准这个机会,蔚靑才得以偷偷不回新别墅,每天的晚上都在公司里面睡觉,累了就睡,醒了就继续把剩余的东西打包。她不想惊动某男人,毕竟这些都是自己公司的事情。一手一脚创立的小公司,终于要搬到好点儿的地方去了。
可能在外人的眼中,特别在名流场那帮女人眼中,蔚靑创业纯粹玩票性质,甚至在背后对蔚靑窃窃私语,觉得她瞎折腾,没事找事干。
但是对于蔚靑而言,她知道自己这次的搬公司意味着什么。就是又一新地方新的开始。
她做的这些,都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并没有依靠过谁。李如长他们的员工分外辛苦,他们也陪着蔚靑一起,把整间公司里彻底翻了一遍,把所有的东西一件不漏地全部包装完毕。
一周后,蔚靑站在新公司门前,看着最后一箱东西打包下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整整齐齐地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前的汗水,对着身边的员工们说:“这些天辛苦大家了,先吃饭,再收拾好不?”
“蔚姐说去吃饭,我们就先去吃饭,大家先不干了!”建新他们自然带头响应,集体狂呼着,李如长也笑了。小月偷偷看着蔚军皓的方向,不自觉地羞涩地靠近了点:“对了,军皓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我吃什么没所谓,不过青青喜欢吃海鲜。”蔚军皓扭头看着蔚靑,拿了一瓶水递给蔚靑:“所以我建议,大家一起去海鲜馆好了。”
小月咬唇看了看蔚军皓,又看了看蔚靑,少女敏感的心思隐约闪过什么,却又摇摇头,这么不可能的事。
一众人到了城东的海鲜阁,那儿什么类型的海鲜都有,坐下吃饭的时候,由于庆祝乔迁公司,大家都兴奋地搓了一顿。蔚靑也喝了一点酒,脸色红扑扑的,这时的手机响,她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的显示,竟然是在外国见客商的某男人。
扫了一眼大家,小月正在被李如长灌着酒,蔚军皓有些喝高的兴奋,也拿着酒瓶和王建新两人对喝,大家正处于无视自己的状态,蔚靑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
“在哪儿?”男音醇厚低沉,似乎刚刚忙完。
心里暗暗地跳快了一拍,蔚靑看了眼周边的环境,来来往往的服务员没有人留意她,依着墙壁而站:“没到哪儿去,只是和大家一起吃饭。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的男人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如果你说想我,今晚就回来。”
“谁才会想你,臭美。”蔚靑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的字眼,“我只是看看要不要去接你的机。”
“估计还得多呆一周。”卓少淳看见她认真起来,也决定不再调侃她,那边悉悉索索的传来了翻文件的声音,有男人在旁边说【卓总,准备开会了,】
“行了。你忙吧。别管我了。”蔚靑听到了,其实他也挺忙的,只是忙里抽闲打了一个电话给她,没聊几句就得挂了。只要卓少淳忙起来,基本都是这个状态。
“晚点给你电话。”那边嗓音恢复冷静,开会前夕,卓少淳又变回原来的模样。
“好。”蔚靑甜丝丝地摁了电话,看到蔚军皓已经满身酒气地站在面前,那张年轻的脸红红的,满是酒气喷出:“刚才以为你昏倒在洗手间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包厢。”
蔚靑看到蔚军皓喝多了,她一手按在他额头上,滚烫得很,不由得用长辈口吻说:“军皓,不许再喝了啊,你再喝就会醉了。”
平常姐姐这么说弟弟,弟弟都会有些腻烦,但是蔚军皓不是,他听到了蔚靑这么说自己,脸上呈现出的,只有喜悦的表情:“好的,你让我不喝就不喝。”
这个时候小月从后面走出来,她的小脸也红扑扑的,柔弱地扑到在蔚军皓的手臂旁边,嘴巴里还喷着酒气:“额,军皓,我不行了,送我回去——”
蔚靑看见小月这个样子,笑笑:“军皓,你打个出租送小月回去。”
“这怎么行,你呢?别告诉我,等我们走后你一人呆在公司里面忙活。”蔚军皓在这个方面很了解蔚靑,她肯定一会偷偷自个儿回去,然后自己一个人忙活,不由得急了起来。
“不行,这个真不放心,还是先送你回公司、反正我也得回去。”蔚军皓推开了小月,走向蔚靑方向,“别逞强,就知道你最喜欢逞强,要走,就咱们一起回去。”
这时候王建新走了出来,看见他们几个在门外聊着:“蔚姐,军皓,小月,你三人溜出来,就剩我和那家伙在里面喝,真不够义气的啊,怎么了谁刚才吐了——”
“你才吐了。”蔚军皓不忿地嚷了起来:“就凭你那点酒量,还不及我上大学时候和兄弟们拼的一半。”
“看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来来,进去咱们继续——吐了才能走。”王建新一手搭着蔚军皓的肩膀,再度把他拉了进包厢里面。
看着两个男的回到里面去,蔚靑看着一面沮丧的小月:“小月,军皓这小子人还是不错的,至今没有过女朋友,要加油了。”
听到蔚靑这么说,小月反而有些落寞,小手按着墙壁,脸上的羞涩挥之不散:“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但是军皓好像比较听你的话……”
“小月,别想太多了。军皓来到这个城市里,只有我一个亲人,自然听我的话。”蔚靑不懂得开解别人,但也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当他有了女朋友,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他是个抱打不平的好男孩,经常替别人着想。”
“还有,你得抓紧点了。”蔚靑难得一笑,看着小月时双眼充满希冀:“公司业务大了,过一阵子要招聘前台,部门里的人进来。到时候,你的竞争更加大了。”
“嗯,我知道了,蔚姐。”小月的双眼猛地发亮,手心出汗:“谢谢你,我是不会错过军皓的。”
两天时间,蔚靑和众人总算齐心协力地把新张的公司弄起来,该置办的都置办好了,蔚靑考虑再三,把招聘的任务落在蔚军皓和王建新的头上。
广告一登出,两名从不和到喝酒变为搭档的一老一少男人,坐在一起招聘人员。在招聘的过程中,小月经常紧张地在招聘会现场来回走动。蔚靑看在眼中,羞涩的小月开始紧张起来了,只是那个傻瓜弟弟,还是懵然不知道,真心替他着急。
明天就是新公司重新开张的日子,蔚靑在晚上辗转难眠,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复合以来,卓少淳还是头一回去这么久,日子久了没见面,蔚靑却感觉每个晚上好像少了点什么,枕边冷冷的让她难以入睡。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那男人就是一种毒药。一种让女人吸了一次,就会彻底上瘾的毒药。
她现在真真切切的上瘾了,而且毒瘾很大,身边没有了人每个晚上缠着自己,总是觉得很不习惯,甚至是十分十分的难熬。这种感觉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终于心理上已经步入了婚姻的状态。
是的,她想他了。
十分十分地想着他。
蔚靑拿着手机,幻想着海洋的那一头,那个男人又开始忙碌的一天,他忙起来的事情比自己还要多,但是总是抽出时间打电话给自己,然而自己却——
那件事始终在自己的心中,堵塞着挥之不去。
忍不住摁了个电话,当最后一个数字按出去的时候,蔚靑感觉到自己的心,再不停地跳动,像快要嘣出来似的,越来越强烈。
手机响了很久很久,那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蔚靑看了看黑黑的屏幕,她的口型终于对着没有接通的手机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
“明天我公司开业,你知不知道?”
“毛毛被我拿回别墅了,它不喜欢呆在花园里。不过没让它上床,要不你回来一定很生气。”
“还有,你已经……”蔚靑深深呼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有了后代了,不过不在我肚子里,但依旧是卓家的孩子。”
那边回了一句甜美的女音:【对不起,你拨打的手机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蔚靑把手机缓缓地移到自己面前,有些话她觉得对着他说不出,但是现在很顺利的把话全部说出来了——
其实,说出这些话,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蔚靑表情很淡然,把手机摁熄,然后卷上被子,终于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蝉鸣声响了好一段时间,城中有一间蓄势待发的“青石”公司,终于在夏天的某一天正式重新开张。法人自然是卓夫人,不,是蔚靑本人。
正式重开的当天,蔚靑宴请了一些合作客户到现场,那门面不大的公司,人气却异常地热闹,以致当地一些媒体都瞄准这个空档,也过来拍摄一些喜庆的画面。
画面上只有蔚靑一人,她身穿一套香奈儿的新款套裙,头发全数盘起,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的模样就犹如一女强人般,打扮干净,利落。
媒体四处寻找卓少淳的踪迹,失望地发现他根本不在现场。对于记者的质疑追问,蔚靑自信地一笑,对着镜头很自然:“我们感情很好,他还在英国参加高峰会议,谢谢大家关心‘青石’的事情。”
那张小脸略施脂粉,大大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面,商场里的电视,全部都是蔚靑的那一张自信,大方的脸,行人路过不由得纷纷停下了脚步,都看着电视屏幕中的蔚靑,正神色自如地为公司开张剪彩。
独立,干练,冷艳。
所有新时代女性特点,都汇聚于蔚靑一人的身上,大家都用赞赏的目光去看这位曾经在众人眼中十分不堪,只懂靠身体上位的——卓夫人。
也就是今天的蔚老板。
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蔚靑那得体的举止,淡定不过的谈吐,冷冷的气质,无一不成为她在生意场上的一制胜法宝。
就在一片欣赏目光中,也有一双不是带欣赏的目光掠过,站在商场的大电视前面,招雪辛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如同一只丧家狗。父亲不认她,孩子父亲不知道,秘密自己死守着,却看见蔚靑风风光光地站着在自己的公司门前。
纵使以前如何有风度,一个人到了困境的时候,就会把所有曾经的风度仪态抛之于脑后。所以社会上才有这么多变态狂魔,都是因为心理扭曲所致。不忿别人有的,却忘记自己已经有的,都是这类人最大的通病。
招雪辛双眸逐渐暗淡下来,她单手抚着小腹,看着电视上的蔚靑很久很久,然后转身就往一个方向走去——
媒体记者来了许多,还有一些客户,公司里的新招的员工,全都在“青石”里面济济一堂,大家都在等着剪彩的一刻。
“蔚老板,祝你公司生意越做越大。”随着一声祝福,罗成诺和周美出现在开张的现场。
“罗太太?”
蔚靑惊喜地看着两人,她没料到罗成诺这次连着太太都带过来,曾经的自己帮助过他们找到自己的幸福,现在看起来两人真的很幸福。
周美看上去胖了一圈,她不时用手在肚子上抚摸着,那慈爱的表情简直全部溢了出来,这个样子哪儿像是一个曾经遭受“艳,照片”威胁的女人?
“这是……你们有孩子了?”蔚靑脑海间一闪而过某件事情,不禁叫了出来。那个动作很熟悉,明显的孕妇动作。才结婚多久,这么快就怀上了,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想必罗成诺每晚都很勤奋——
周美笑得甜蜜无比,深深凝视了一眼身边的罗成诺,有些怪嗔:“还不是这个男人,一点儿都不懂节制。”
果然。
这话让蔚靑不自觉想起那个男人在别墅的时候,同样也不懂得节制。不由得也跟着脸红起来。
“咳咳,你们女人聊。我参观一下公司。”一说起这个罗成诺有些尴尬,女人聊女人的事情,他也不凑合,走到一旁和蔚军皓拍肩膀去了。
周美深情地凝视着罗成诺远去的背影,才转过来看蔚靑,热情地抓着她的手:“我们两夫妻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们也不会现在走到一起,还有了孩子。,说不定早分开了天各一方。”
蔚靑看着刚当上准妈妈的周美,满脸那种特别幸福的感觉,笑了:“我不是全为了你们,你看,要不是罗老板愿意用最好的货低价给我们公司,现在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把公司规模翻一翻。”
“他敢给差货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周美故作咬牙地瞪了那边的方向一眼,两个女人相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看着蔚靑身材还是像少女时期那么好,周美捉紧了她的手:“别说我这个过来人不提醒你,如果不抓紧为那些臭男人生个孩子,女人老了就生不出,还有那些男人说不定在外面找其他女人帮忙生呢——”
刚好罗成诺拿了杯水返回,听到这一句:“我哪敢。再说哪个女人敢靠近我,我老婆那么厉害。老婆,你说是不是?”
周美笑了分外开心,放开了蔚靑的手,接过罗成诺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
常言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蔚靑内心猛地撞了一下,别的女人都害怕自己丈夫和外面的女人生下野孩子,但是自己却主动替男人找了个女人生孩子。虽然知道当时也是迫于无奈,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的。
时间掐得真准
正在剪彩的时刻,卓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来,媒体记者们兴致阑珊,蔚靑并没有怯场的表现,反而大度地站在镜头面前,拿起剪刀,招呼着和几个“开荒功臣”——蔚军皓,建新,小月,李如长几个人并排站一起。
正当蔚靑准备剪下的一刻,现场出现了些骚动,好像有一群人来了。
原本一点儿兴致都没有的媒体们也紧张起来,他们手中的长枪短炮马上对着电梯口处的一群人。不停地开始抢拍起来,看样子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两个保镖似的人物开路,如两座大山般稳住了记者们的热情和兴奋,中间的男人
身材高大,一身国际级正装西裤打扮,脸上还戴着墨镜,虽然掩去了丝丝倦容,但仍未改那傲视全场的逼人气势。
他步伐很稳很沉,方向是向着青石这边走来,墨镜下的双眸闪动着别人看不出的神采。显然,这男人刚从飞机下来,便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
“卓少!是卓少!终于出现了。”那些记者就像炸了锅的蚂蚁般,一个个沸腾的喊起来,镁光灯在不停地闪烁着,仿佛诉说着这一幕幕的精彩。
如果单单是“青石”一间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开张,肯定不会吸引大批记者前来追踪报道。大家来的目的是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多数都是冲着卓少而来的,这一场热闹已经是很好的证明。
蔚军皓手里还拿着剪刀,看见记者们纷纷都过去拍卓少淳,那个曾经与他有牙齿印的男人,他不由得靠近点蔚靑:“时间掐的真准。”
蔚靑愣愣看着卓少淳的方向,她的神情有些错愕,有些怔忪,更多的就是完全没料到,这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剪彩现场,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卓少淳已经走到蔚靑和蔚军皓面前,他停下了步伐,后面的几名保镖立刻拿着早已准备好的8个花篮,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青石”的两边,每一个花蓝上面都夹着一条醒目的纸条。
蔚靑别过脸,盯着纸条定神一看,“贺爱妻公司开业。”“祝爱妻生意红火。”足足有八句贺词,分别狂书在金色的彩条上,威风凛凛地彰显着她的地位和身份。
公然示爱。
蔚靑,卓少淳唯一承认疼爱到入心入肺的女人。
从以前开始,人们就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故事,能够长久下去,但是今天
大家亲眼看到蔚靑主持开业的淡定,还有独力创公司的举动。
和以前大家眼中的那个“不正经”的女人,“蹲过几年”的女人,“靠身体上位”的女人,形象已经大不相同。现场很多人早已经对这个坚韧向上的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蔚靑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心里涌进了一种甜甜的东西,那股气流渐渐蔓延四肢,直达全身,卓少淳从不远千里的外国赶回来,为的就是贺自己新公司的开业。
两人久久望住对方,没有激烈的拥抱,也没有很久以前刻意在众人面前“秀恩爱”的举动,只是情深脉脉地相对而视——
“回来了?”在众人面前,蔚靑打破了沉默,表情嫣然。
“来迟了,路上塞了点车。”卓少淳也笑了,他缓慢地摘下墨镜,伸出大手,当众握住了蔚靑的手,十指相扣:“还没错过点什么。”
身边已经有人赶紧给了金色的剪刀卓少淳,他拿过,蔚靑和他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在媒体面前亦大大方方地手起剪刀下,红色的彩球应声而断——
鼓掌声不断,鲜花铺着在公司门口两边,蔚靑不再是冰冷的笑,而是笑得很甜很甜,从心里发出来的甜意,想挡也挡不住的甜意。
花篮的后面,出现了一张冷冷的小脸,正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蔚军皓和小月弯腰一起捡起彩带,李如长站在一边应酬客商,建新则站在蔚靑后面,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而卓少淳则陪在蔚靑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应酬着来来往往的客商,从头看到脚,然后从脚看回头。蔚靑被他这么一直看着,觉得浑身不舒服,转过身子:“干什么老是看着我,脸上有疤痕?”
“这么漂亮的女人,多看几眼不行么?”
今天来捧场的客商,看见卓少淳也在,自然不敢怠慢蔚靑,几个围了上来主动要求合作。蔚靑瞪了卓少淳一眼,不知道他从哪儿学回来的贫嘴,随即淡笑与来往的客商应酬起来。
卓少淳轻笑,他随手摸了摸下巴,感觉自己的下巴有些胡须渣子,看来为了赶回来看她的开业,自己越来越顾不上形象了。这个女人的魅力,好像越来越大了点——
有一道视线从暗处而来,卓少淳警惕地眼眸半眯,极速扫去花篮的方向,让他对上的是,一张冷冷的小脸,很苍白很无力地站在他送来的花篮后面,小手正拉着纸条看,嘴里仿佛念念有词。
是她?
卓少淳表情有些放松,他手里捏着烟站在一旁抽着,并没有走过去。
他不动,她却忍不住动。
招雪辛看见蔚靑忙着应酬那些客户,她从角落一处走了出来,走路的时候有些笨重,但是她挺直了腰,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无疑,招雪辛再也难以掩饰自己面上那份激动,她并不是以前那个能把自己掩饰得很好的女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招雪辛几乎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现在看到卓少淳独自一人站在公司门边、。
她趴在花篮旁边,远远地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今天的男人虽然面上多了点胡须渣子,但一点儿都没有显得颓废,反而有种成熟稳重的感觉,他的五官犹如雕塑般俊美,整个身躯比例均匀挺拔,
这就是,招雪辛很想很想为他孕育一个孩子的男人。
蔚靑招呼完客户后,转身一看不见了那个一直陪伴左右的男人。不由得四处张望了几下,蔚军皓却出现在她身边:“青青,你看看刚才有客户主动向我们抛出橄榄枝,让我们尝试和他做些珠宝方面的合作。”
一听到有生意来了,蔚靑只得放弃寻找卓少淳,她拿过蔚军皓手里的文件,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军皓,看见你姐夫了没?”
“姐夫?”这个名词有些陌生,蔚军皓也是反应了很久很久,才能反应过来。说实在的,他一天都没有叫过卓少淳姐夫,别说对方没给好脸色自己看过,就算没哪次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意去叫那个男人叫“姐夫”的。
“没有,我哪儿有精力去看。”蔚军皓明明看到了卓少淳刚才还捏着烟站门口,但是为了对一句“姐夫”的称谓不舒服,他临时改了说话的语气:“忙都忙死了。”
“噢。”蔚靑看到军皓已经很累很累,她也没有说出声音。
楼梯间。
一男一女站在楼梯间的附近站着。
卓少淳看着招雪辛有些憔悴的样子,拿起烟又燃了一根,单手插在裤兜上:“招小姐找我什么事?”
语气分明客套了几分。
招雪辛多么怀念当时卓少淳和自己还是合作伙伴的状态,如果是那种关系,起码他还愿意天天陪着自己吃饭,陪着爸爸下棋。
有功利心,有野心的男人是值得她去珍惜的,所以招雪辛也一直都很努力,目的为了不让自己落后太多,免得陪衬不上他的存在。
烟味实在难闻,招雪辛本来就受不了刺激性的气味,卓少淳燃起烟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面色苍白,有股恶心的感觉渐渐涌上大脑,胃部在翻腾着,招雪辛忍不住干呕了几下,继而满身是汗地倚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怎么?不舒服?”卓少淳挑眉,没想到招雪辛竟然在吐。
“我怀孕了。”招雪辛这次毫不忸怩。
招雪辛在黑暗中,人特别脆弱,居然一时口快说了出来。才刚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彻彻底底地后悔了,完全不敢看卓少淳的脸色如何奇怪——
“是吗?恭喜招小姐。”卓少淳随即摁熄了烟头,转身推开门:“如果找我没事,那先失陪一下。”
招雪辛看见他真的要走,情急之下跑上前拉着卓少淳的手臂,冲口而出:“别走!我们母子需要你_需要你的照顾!”
卓少淳终于停下了脚步,招雪辛怀着一丝丝的希望看着他,仿佛他喘一口大气,她就可以升极乐,或是下地狱,反正在这一刻招雪辛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蔚靑左右看着,她正找着卓少淳,那个男人走哪儿去了,刚才实在太多人,她实在抽不出身来和他说上一两句话,但是随即很多客商围着他献媚,蔚靑简直无法接近他。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散了,他又不见了。
蔚靑在不大的公司翻过,基本都没有那个男人的踪影,灵光一闪过脑袋,蔚靑突然记起那个男人喜欢找个幽静的地方吸烟,没错,就是那儿。——
传说中的楼梯间!
当她走近楼梯间的时候,远远看到那边果然站着自己的男人,蔚靑立刻满心欢喜地往那边走去,谁知道男人的前面,居然还站着个女人!两人似乎讨论的声音很大,似乎在争论一个什么问题。
招雪辛!
她怎么会来到这儿?
难道招雪辛要来找淳,承认肚里面的孩子那事?
蔚靑被这个答案惊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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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不完要写的,太累了。
就在这儿住下
蔚靑站在远处还在张望的时候,一只大手搭了过来,正好落在她的肩膀上。这一无声无息的举动,直把蔚靑吓了一跳,她连忙回头一看,却看见白子站在后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是你?”蔚靑用手捂着心脏位置,这个男人是连城玉身边的助手,他的出现意味着连城玉今天也来了。
白子看到蔚靑毫无表情,指指后面“青石”的方向,“老夫人来了,却找不到公司的人,正被一帮记者围着脱不了身。”
蔚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连城玉让她过去解围。
回头看了看很远的地方,蔚靑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先回一趟公司门前,毕竟公司刚刚新张,“婆婆来了,媳妇却不见了。”这样肯定会给外面的媒体制造了一个很好的话题。
要来就会来,躲也躲不过。
虽心中暗暗担忧那边的情况,但蔚靑还是提着气跟白子回到公司门前。果然,一众媒体已经围着连城玉,那麦克风都几乎塞不到位置。
蔚靑未免有些汗颜,她想平平静静创一份事业,谁知道现在却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暗暗沉着一口气,蔚靑在白子的带领下,分开了媒体,脸上洋溢着笑意主动挽上连城玉的手臂:“妈,你来了?”
连城玉看到蔚靑的样子,也绽放出慈爱的笑容:“嗯,是来庆祝你新公司开张的。”
说完后,连城玉回头对着一众客商,欣赏地介绍着蔚靑:“我就说了,青这个媳妇特别有本事,没有拿过卓家一分资金,但能凭着自己的实力创业,你们多点关照着她。”
到场的商人也只是城中小小的生意人士,与蔚靑的小公司有过合作的,有些可谓根本不入流的小商人,就算是中型公司的老总都总以让他们敬畏三分。
平时别说和中恒合作,就算是求着见中恒的属下公司老总一面,还得弄几层关系,根本没料到,今天仅出席蔚老板的一次新张,竟碰到了卓家的两个重要人物。
毕竟蔚靑在做生意时,一向都是十分低调,对自己私事三缄其口。很多人到今天才知道,这么低调实干的蔚老板,竟然是卓家的少夫人。看见卓少到场已经震惊得不得了,现在再看到连城玉,更加震撼无比——
“哈,是的是的,真没想到蔚老板竟然是……卓夫人。”大家的因蔚靑的低调而敬佩起这个女人来——
看着周边的媒体逐渐散去,蔚靑看着眼前的连城玉:“妈,怎么今天来了都不说一声。”
连城玉放开她,表情如翻书般快:“儿子都来了,要是我这个妈不来,你以为记者会怎么说我们卓家?哼,做事一点儿分寸都没,多想想后果。”
蔚靑被连城玉这么一抢白,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我明天就回英国呆一段时间,卓家老别墅你们爱回就回来看看,没有人阻碍着你们两人。”连城玉自然是介意非常,但是气不会向卓少淳发,总是朝着蔚靑开火。
蔚靑倒没有说什么,闷闷应了一句:“好,一路顺风。”
后来,蔚靑一直心存疑惑,军皓说卓少淳来的时间刚刚好,然而连城玉来的时间更加准,她连走近卓少淳的时间都没有,也就是说,蔚靑根本都没听到招雪辛来找卓少淳什么事。
她会不会那么笨自己爆出孩子的事情。虽然知道招雪辛平时都挺聪慧,但是都说一个女人要是到了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蔚靑感到隐隐的不安。
由于媒体大篇幅地报道了蔚靑自立门户开公司的消息,财经版有蔚靑和连城玉,卓少淳的分别合照,这样一来,重新开业的“青石”迅速成了业内关注对象,单业务滚滚而来。
蔚靑这段时间忙得像陀螺。
卓少淳比她更忙,不是去这个国家,就去那个国家客户商谈,蔚靑有时候回到别墅,看见空落落的地方,她呆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脑海中想起了青石开业时,招雪辛和卓少淳相见的那一幕。
甚至,她有些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天招雪辛仅仅是想见卓少淳一面,而没有后续。
但,当招雪辛亲自踩上她公司的门口时,蔚靑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
忙完了一些天,蔚靑坐在办公室的时候,看见蔚军皓推开门,有些气喘,“青青,招小姐来找你。”
“请她进来。”蔚靑定定神,潜意识地整理了自己的套裙,这个举动是不小心透露她的内心,有点紧张。
蔚军皓看在眼中,他深深皱起眉头:“怎么了,是不是又肚子不舒服了?我那儿有点止痛药。”最近蔚靑忙得经常有上顿没下顿的,所以蔚军皓自备了许多胃痛药在公司里,就是生怕她胃部不舒服可以随时用得上。
“不需要,叫她进来。”蔚靑这回可是说得很清楚,既然对方到了公司门口,如果她不见,就是自己的退缩。
做亏心事的又不是自己,为什么要退缩?
招雪辛穿着标准的孕妇装,经过了公司前台,部门的人,终于来到了蔚靑那间雅致的老总办公室门前。蔚军皓一直站在她身后,带领着到了蔚靑办公室门前后,“招小姐,你们好好聊,我去泡杯茶来。”
蔚靑扫了一眼蔚军皓,他的单纯让她更加不忍破坏招雪辛在军皓心中的形象。他一直都把她当成救命恩人,尚且不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就是威胁她的一个致命武器。
“我喝不得茶。”招雪辛开口了,她自信的表情上多了几分强势:“给我一杯白开水。”
蔚军皓不明所以,他看了看蔚靑又看了看招雪辛,两名女人虽然还没开始谈,但是空气中已经隐约流露出一股战火的味道。
“那好,我这就去拿白开水。”蔚军皓关上门,只留下蔚靑和招雪辛单独相处。
这门一关,蔚靑的眼神就定在招雪辛的身材上。
招雪辛空荡荡的裙子里,肚子长了多少她不知道,但是唯一让蔚靑后悔的,就是当初自己居然让她钻了空子。
好吧,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既来之则安之。
蔚靑指指旁边的椅子,咬了下唇:“坐吧。孕妇站着不好。”
招雪辛那张脸蛋明显精心打扮过,分外动人冷艳,想必是有备而来。她不经意地看了四周的布置,冷冽一笑:“新公司开业,财经版大篇幅报道了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看过了。不过……”
“那天你也来了吧?”蔚靑不容招雪辛说完,直接一针见血地:“那是你现场看到的,不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招雪辛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蔚靑那么精明,三言两句是难以打发她,不禁脸一沉:“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不必要再去隐瞒些什么。是的,我找卓少淳来了,已经告诉他,肚子孩子的事情了。那又怎样?”
这番话让蔚靑心头足以一惊。有一种感觉叫蔓延,那种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从脑袋中一直往下蔓延,直到身体的各个位置流窜着,让人一点点麻痹。
果然。
蔚靑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已经可以想象到男人最近频繁的出差,为的是什么。这件事应该由她来承认错误,没想到招雪辛真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