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蔚田田,跟着袁婶从乡下出来,她正在花园里逗着毛毛玩,看着猫咪左扑右扑的,她也随着猫咪的动作学了起来,那样子恁地可爱极了。
就在她把毛毛吃力得举起来时,花园外面来了汽车声音,蔚田田被吓了一跳,把毛毛扔了整个人扑在花丛中,石头磨到了膝盖上面,她“哇——”地一声哭了!
汽车眨了眨灯,熄了火,上面走下来回家的男人——
屋内,蔚靑准备好了晚餐,小月跟着袁婶在她身边忙碌着,三个女人把满桌子的饭菜齐心协力准备好了。蔚军皓看着餐桌上满满都是菜,“哇,青青,别告诉我你平时和你丈夫都吃那么多菜,浪费可耻。”
蔚靑没有理会他,在主人位上摆好了刀和叉,还有西餐用的碟子。左边是中餐,右边是西餐,这个奇观让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袁婶半天才回神:“青青,我说你家是中西分明,楚河汉界啊!”
“他喜欢吃西餐,我喜欢海鲜,只是口味不同而已。”蔚靑看了看墙上的钟,这个点差不多他要回来了。不知道看见这么多人,那么热闹,他压抑那么久,心情会不会好点儿了呢?
正想着,客厅门被外面的人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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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青青才会用心良苦才会纠结,看评论区说虐,其实是感情纠结,不是虐。
穿入,零碎回忆片段
门口站着的身形,让里面的蔚青瞬间被这个情景看得呆住了。
她看到了一副鄙夷所思的景象。
卓少淳刚从公司回来,一身西装西裤皮鞋站在门口,西装扣子打开,窄腰上的皮带扣是哑光色,男人气息尽露。
重点是他单手还抱着个蔚田田,而蔚田田的双眼是通红的,看得出刚才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现在却窝在卓少淳的胸膛里,小脑袋靠着他宽阔的肩膀,不声不语,还很安静。
这副组合很抢眼球,小女孩被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高高抱起,屋内的人都纷纷往这边看来。
“回来了?”蔚青率先走上去,伸出手从他怀抱里接过还赖着不愿意下来的蔚田田,深情地看卓少淳:“时间刚好,准备开饭了。二婶她们来了。抱歉事先没和你说一声。”
卓少淳看向屋内,看见其乐融融的模样,原本面无表情的他,唇间扯了扯,伸手拍拍蔚青的肩:“都一家人。”
说完,对着屋内的袁婶等人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的支持,让蔚青顿觉心内一暖,当回神过来时男人已经上了楼,她忙放下已经停止哭得蔚田田,跟了上楼。
餐厅里的蔚军皓看着卓少淳进屋开始,他的脸色就一般般,没怎么好过,小月看在眼中,因为她递给军皓的碟子,他久久都没看一眼,目光只是追随着蔚青。那种眼神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小月仍旧不开心。
袁婶抱着跑过来的蔚田田,她当然留意到小月的难过,忙开口打圆场:“哎哟,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会看不见东西呢?小月递碟子给你很久了,瞎了是不是?”
蔚军皓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接过碟子放好,闷闷坐在一边:“寄人篱下的生活有什么好?妈,还是去住酒店好了。”
“你懂什么?臭小子!”袁婶抱着田田在膝盖上,拿了一碗小稀饭喂她吃:“青青的爸爸,你大伯让我来看看他孙子成了没?我这次可是带着任务过来的,你以为我是闹着玩么?你大伯的性格又不是不知道,死要脸。唯有我这个没脸没皮的过来了。”
蔚军皓似乎憋着一股气,但是闭了嘴。
那边厢,待蔚青追上楼去的时候,在主卧里,一开门就看见那男人在解纽扣,看样子准备洗澡。看见蔚青,卓少淳停住了解扣子的动作,黑暗中的俊容看得不够真切,虽然已经看到蔚靑,但是他没有把脸转过去。
顿了顿,继续手中的动作。
蔚青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今天的心情,好一会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当她的手指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不由得心跳加快起来:“淳,今天……有什么进展?”
她站在他的身前,身高只到他的胸口部分,蔚青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既期待又害怕,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声音,越来越响,想完全控制不住般剧烈地动着。
“……”漫长的沉默。蔚青已经明白到再问也没有什么用处,忙转移话题:“忙了一天,都累了,我帮你解。”
她帮他全部解开衬衫纽扣,接着就是松了他的皮带,帮着他脱了西裤,黑暗中她看得不太仔细,但是仍旧感觉裹在内裤里的,已经有所变化,她心虚忙说:“我去帮你放好浴缸里的水。”
正当蔚青转身而去那一刻,男人还是捉住了她,嗓音有些沙哑:“忙了一整天,的确没有什么闲暇去想事情,如果一起洗,或许我会想起什么。”
蔚青脸上顿时热了热,这个男人总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这些事情,她就不明白他苦恼期间那个欲望都可以那么旺盛,真是有些受不了。皱着小脸甩开他的手:“别闹了,袁婶她们还在下面等我们吃饭,你动作快点——”
“可以快点,这个还能控制。”黑暗中那双眼眸盯着她,大手攫住她的手臂。
“不行,快去洗澡!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蔚青绝对做不到下面一帮人眼巴巴等着自己欢愉的时刻,她的眼神分明不愿意。
没有再勉强下去,男人在她唇上狠狠尝了一口,才放开了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蔚青看着关闭的浴室门,他这么一出戏,演技精湛,让她放弃了追问的欲望,也主动撤离话题。这么一来,实在让她难以分辨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好是坏——
当蔚青下楼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楼下袁婶那种目光,带着明了的神色,一看见蔚青下来,袁婶就忍不住笑了,乡下女人的性子没有什么遮瞒,嗓门大脾气直:“青青,你们俩口子亲热分个时间好不?饿死我这老家伙了,快快,开饭了。哎哟还想看看大伯他孙子什么时候造出来,看来现在不需要我操心了——”
“妈,你再这么胡说,青青今晚就赶你走。”蔚军皓忍不住凉凉说话,他看着蔚青那一脸红晕满布的样子,还有那唇,分明是红肿的,观察力仔细点都能看出刚才在房间里,两人是怎么激烈地亲吻。
小月看见三个人的神色不对劲,忙站起来打圆场:“等等淳哥吧,他快下来了。”
后来,蔚青是在红着脸接受袁婶一副【这么频繁劳作,都没娃子出来】的眼光中进行着。卓少淳则坐在主人席上,分寸有度地招呼着众人。这顿饭,不算冷场也不会很愉快。蔚军皓总是觉得卓少淳每一句话都很圆滑,他最不喜欢和这种男人打交道,狡猾又精明,经常让你往里面钻不自知。
青青——
蔚军皓还是看了一眼蔚靑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饭后,蔚军皓领着小月走了,还是没有过那难熬的一晚。也许是为了避忌些什么,反正他走的时候给袁婶搁下一句:“妈,我的婚事你不必担心什么了,女人会有的,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其他我不管了,如果向我了就打我电话,这些钱给你,别用青青的。”
看着儿子的不自然,袁婶还是笑得不住口,她手里拿着儿子给的钱,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对蔚青笑:“多亏你了,青青,你看军皓现在多懂事,还会给妈钱了——”
蔚青不禁被袁婶的幸福感染了。
袁婶和蔚田田来了后,别墅里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冷清,就变为一帮人的热闹。下班后,蔚青就会回新别墅和蔚田田玩一会,在花园里,蔚田田最喜欢逗毛毛玩,蔚青就在旁边看着,袁婶在厨房忙碌。
有时候,蔚青看着蔚田田那样子会发呆,她也喜欢这种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叹了一口气,听到袁婶在里面喊:“青青,你的电话响了!”
应了一句,蔚青忙站起来,走回客厅拿手机。
蔚田田则自己一个人在玩,摘了些花花草草,逗着毛毛在玩着。看见四处没人,蔚田田大胆了起来,她悄悄地帮毛毛松了绑,摸摸它的小脑袋,“毛毛,大家都不在了,你快点玩一会吧。”
毛毛被松绑后,乐得四处蹦跳着,就如一只脱缰的野猫,它跑呀爬啊,速度可快的,在蔚田田面前一下子就“嗖”到花园另一个方向。
没想到毛毛会突然跑得那么远,怎么也控制不住,田田怕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怕被蔚青和袁婶骂,也跟着跑了起来:“毛毛!你回来!喂。”
小小的人儿在后面追,小猫在前面跑,一直从前花园追到后花园,毛毛钻了栏杆,就往花丛里钻去,躲起来。蔚田田着急得跺脚:“臭猫!下次不再放你走了!”
她用小小的手攀着那木质栏杆,本来人小身轻,这下可好了,一下子就被她翻了过去。“哇——好美啊!”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新别墅的泳池设施很齐全,悠闲椅遮阳伞一应俱全。蔚田田只看过家乡的湖,有些绿苔有些垃圾,但这儿的“湖”是湛蓝色的,水波纹一荡一荡的,比家乡那个还要美!
当蔚青接完电话出来时,发现田田和毛毛,一人一猫都不见了,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她开始在花园里面寻人:“田田,你到哪儿去?”
游泳池一旁的休息室里,
卓少淳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黑暗的室内掩掉了一面的暗。他有钱有权有地位,还有一个爱的女人,除了孩子,基本不缺什么。
但是在他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个心结,这些天很配合医院的计划,但是总是什么都没有。低头,看着自己尾戒的璀璨,卓少淳长长呼出一口气,单手捂额头,那儿有些发疼,只需要一想起什么就有种障碍阻着他,不让他继续往下想去。
到底是什么?
“噗通”的一声落水声音,让卓少淳瞬间警觉地望向外边泳池,一个娇小的声影从岸上消失,好像掉到水中去,他整个人猛地站起来,动作快速地扯开衬衫纽扣,一把脱下,卷了甩在地上,脚下动作没有停过一秒钟,冲出门外对着泳池就是一个漂亮的跃身——
当身体穿入水中那一刻,世界一切都静止了。
水底下的世界是无声的,耳膜边的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稳住身型,卓少淳在水底下微微睁开双眸——
他水性很好,在水底下仍然能够视物。犀利地左右看了眼,目光穿透过黝黑的蓝,他仿佛看到了前方不断挣扎下沉的小女孩身影,那感觉……似曾哪儿见过!
脑袋开始发涨起来,他感觉眼前的身影,与许久许久以前的影子忽然重叠起来,那团白色那么的熟悉,在水底的女孩子也曾经像这样,犹如一断线的风筝,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
卓少淳的双臂冲破水的阻力,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头部,他的呼吸开始有些絮乱,一声声的女人音忽明忽暗,在脑中一闪而过——
【小辛!小辛!糟了夫人,小辛小姐好像掉水了!】
【淳,你乖乖站在这儿别动,让我下去救她。】
【不行!这种事情应该由男人做!你才站一边去——】
【不许任性,才几岁人儿?你还小,乖乖给我呆在岸上,等着妈的好消息。】
【噗通!】
【啊!糟了,夫人,小少爷已经跳下去了!】
空白的脑海里仿佛有信息开始闪烁着,卓少淳欣长的身影在蓝得沉静的水中漂浮着,他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很久很久的那个时候,仿佛那个落水的女孩浮沉着他的故事——
当蔚青几乎吓到魂飞魄散地站在泳池边,
看见了男人湿漉漉地抱着蔚田田,从泳池里如同神邸般出来,湿透的短发丝垂落在额头边,赤光的上身炫耀的不是身材,因为卓少淳那表情阴森地让蔚青不敢直视——
她心中慌了慌,看见了他怀中的小田,看着蔚田田手脚下垂,被卓少淳放到在泳池边。
“小田!小田!”蔚青冲过障碍,奋力地冲到卓少淳面前,她全副心思都在蔚田田身上,看到溺水的蔚田田,如同一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睡在池边,小白裙早已经全湿,脑勺上的辫子早已湿透,小嘴巴紧紧闭着,小脸苍白得很。
蔚青不善于游泳,所以没有经验处理溺水的人儿,她马上回首看着卓少淳,他那张似乎已经丢了魂魄的俊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蔚青急忙中扑过去,紧紧抓着卓少淳的手臂:“淳,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
蔚青摇晃了很久很久,卓少淳才仿佛有了点声息,他阴着一张俊脸,推开了蔚青,给了一颗定心丸她:“不怕,有我在。”
他动作很沉着,用手探了探蔚田田的呼吸,“还有呼吸,能救回来。”
说完,双手按着蔚田田那小小的身子,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每按一下,蔚青的心都仿佛跟着节奏在跳动,她盯着蔚田田的小脸,看着她的反应。看到蔚田田渐渐难受的表情,最后,终于张开嘴巴往旁边吐了:“哇——”整整一口水,那憋着的神情慢慢放松起来,小眼缓慢睁开,看到蔚青,双眼的泪水充盈:“姑……姑……”
心痛外加各种担心,蔚青才上前扶着她小小身体,顾不得她浑身都湿:“小田,不怕不怕……姑姑在这儿。”
卓少淳在旁边,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铁青铁青的,仿佛刚才救人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般。这个现象对于强悍的卓少来说,一点儿都不算正常,但蔚青一心只在小女孩身上,却完全忽略了他的表情变化!
袁婶在屋内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铲子,看见泳池边的蔚田田那脸色,袁婶吓得连铲子都掉地上去:“啊——小田!小田你怎么了?我的天啊!”
两个女人都看着溺水的小女孩,后面的男人缓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竟没有人发现。
走回更衣室,卓少淳捡起地面上的衬衫,他的俊脸越来越难看,刚才沉入水中的声音仿佛在他脑间回荡着,仿佛每个字都狠狠地敲在他心头上面去。
【妈】
力气虽在,但是心灵深处的某个呼唤跃然出来,卓少淳顾不上扣纽扣,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面,烦躁地抓了一下滴着水的短发,看着外面暗下去的天空,他有一种被黑暗吞噬的错觉。
——
又是一次康复的疗程。
从医院里面出来,蔚青走在后面,仔细地看着教授写给她的诊断报告,虽然还是看不明白那么专业的,但是有数据的变化,那曲线图看上去好像有转机,蔚青觉得很安心。
一抬头,看见前面的男人已经走到十米之外,蔚青忙加快脚步追上去,挽着他的手臂:“今晚想吃什么?我们去买点回去。”
“嗯。”卓少淳迈着步子向前走,他从医院里出来一直都通着话,并且都在讲英文,最近合作的有英国人。
蔚青是个英语在读书的时候就很一般,平时在公司有蔚军皓,还有艾米丽帮忙,如果真遇到自己上阵可真是有些头痛。
沉默无语走了很远很远,发现身边的男人还在通电话,蔚青咬咬唇,忽然两步便走在卓少淳的面前,踮起脚尖,扬起头,便往他薄唇吻了过去——
感觉到卓少淳明显呼吸一沉,蔚青索性抱着他的劲腰,小舌头从下而上伸了进去,蔚青甚至听到手机的对面说着:“hello?”那边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卓总已经被女人堵住嘴,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有敢正视着他脸色的变化,蔚青只是想和他好好说一句话,毕竟从医院出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薄荷味的唇舌轻点,她感觉男人的气息很近,呼吸越发越沉重,虽是结婚有一段时间,但是蔚青对主动接吻这活不算纯熟,她生涩地挑了挑,小舌头就退出打算了事。
谁知道正当她退出来的时候,男人把手上的机子直接摁掉了,单手搂住她的腰身,俯下来用力一吸,她的舌头又重新被吸进去——
“卓总……”有个男人在后面很不识趣的断了这段缠绵。
被打断的卓少淳,没有想象中的怒意,反而把手一松,瞬间放开蔚靑:“嗯,你回复那边,说可以。”
“是。”男人恭敬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蔚靑不知所以地看着卓少淳,他反盯着蔚靑的脸:“你刚才的动作,很主动,我十分喜欢。要不要再来一次?”
“去!”蔚靑推了他一记,“想得美!”
“好了。”卓少淳长臂一展拉过她,“刚才不是说吃什么的吗?走,去选点新鲜的。”
蔚靑看着他那张不露任何破绽的脸,没有作声。
每当女人在乎一个男人,她的心思都是十分敏感细腻的,凡是男人的一举一动和平时有什么异同。蔚靑就是隐隐发现了卓少淳有些许与以前不同的地方,只是她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晚上,蔚靑看到了小田的精神恢复过来,袁婶把她照顾得很好,基本不让她再去泳池那边一步。泳池那边卓少让人加强了防护,铁门加高了一倍,基本谁都进不去。
令蔚靑觉得意外的是,卓少淳竟专门让人买来了满满一个房间的玩具,摆放在蔚田田的床前,逗她开心。
蔚田田毕竟是个小女孩,才几岁大,看见满屋子的玩具,顿时开心起来,本来死气沉沉的样子活跃了,她开心地搂着卓少淳的脖子,在他俊脸上落下纯纯一个吻:“姑父最好了。”
蔚靑看在眼里,虽说蔚田田才几岁,但是对于那个男人比自己受欢迎,这个念头让她不自觉说话也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酸:“小田,姑姑呢?”
卓少淳淡笑,回首握住蔚靑的小手,凑到她耳边,萦绕着男人的气息:“如果想,今晚咱们回房,让你亲个够,哪儿都行。别和小孩子计较。”
“谁才喜欢亲你!”蔚靑不由得来气,她都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在停车场算什么意思?”偏偏那男人把旧事重提了一回,那可是她主动的吻他。
“那……”蔚靑实在说不下去了,她不想在长辈面前和他继续闹,这男人面皮特别厚,什么话都敢说,只会让她越来越尴尬。
袁婶在不远处喂小田吃药,看着他们俩口子打情骂俏的,不由得笑了:“青青,今晚是个好时机,别管了,快去搞生产——”
被袁婶取笑,加上男人眼底里的意思就是那么暴露,于是,蔚靑决定离开这尴尬的房间,免得自己太不自然。她找了个籍口拿水杯,就走出门外。
袁婶喂完蔚田田吃药,看见她缠着卓少淳讲故事,而那男人蹙着眉,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袁婶笑了,也拿起药碗往外面走。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卓少淳坐在沙发边,看着蔚田田跪在那儿看书的小动作,纯真,无杂质。回忆起水底的一幕,大脑不断刺激着他,越来越烦躁,忽然“嗖”地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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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感谢送票的朋友,看见了。
你愿意跟随吗?
蔚青正在厨房拿水喝,她一转身就听到别墅有汽车的引擎声音,快步走过去,疑惑地往外面瞧去,看到了那辆代表男人身份的车子正往外面驶去。
铁门徐徐打开,车子毫不犹豫地“呼——”地卷起一阵落叶冲出去,不愧是名车,动静之快,瞬间只留叶子在空中盘旋着,下降,然而车子早已经不知所踪。
几乎下意识地,蔚青紧紧地追了出去!
车子的速度自然比她跑得快,但是她仍然不死心,仿佛察觉到他的心情,她毫不犹豫地跑步出铁门,不断地往前走,看到了公交车站,她想想便坐了上去。
蔚青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做法有多傻,她即使坐计程车也无法追上他的名车,别说是公交车。但是她就是甘愿那么傻,看到他今晚的不对劲,她必须要去找,不然不放心。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传来的却是:【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经关机。】
看向车外,蔚青不知道在哪儿找他。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他应该想起了什么。
袁婶走进房间里,看见蔚田田独自一个人在念故事书,看见袁婶进来委屈的扑过来,袁婶惊讶地:“小田,怎么刚才不是姑父陪着你吗?他人呢?”
蔚田田矮矮的个子,她红了双眼,吸吸小鼻子,指着书本:“刚才田田只念了一段故事,姑父就生气地跑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惹他烦了……”
袁婶看向摊在地面的童话书,打开,里面画着一张,在深邃的大海里,有一条美人鱼在海中,孤独地看着里面繁华的景象……袁婶走过去捡起来,横竖看了好久,说了几句:“这是什么来的?好了好了,我给你洗澡,快去睡觉了,小孩子太晚睡可不好。”
蔚田田不甘心地被袁婶抱走了。地板上只留下那本被翻过的书,一阵风吹来,童话书纷乱翻着页,到了末页后露出一行字。
——海的女儿。
下了公交,蔚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她内心好担心卓少淳,虽然知道他这么大个人儿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在内心总会有一点点惊怕。就在这个时候,袁婶的电话打来,蔚靑想也不想就接了:“袁婶?卓少淳回去了吗?”
“什么……回去了啊?没有,还没有见到人呢。”
袁婶抱着手机,在那边眯着眼看字:“那个小田让我念个故事才肯睡觉,我在看着呢…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别墅太空荡,住着有些害怕,我明儿就走了。你别回来太晚啊。”
“嗯,好的,我尽快回家。”蔚靑手里握着手机,却看见前方有一堆人围在那儿,还有警车在维持秩序,拉了警戒线,救护车缓慢地停下,那红蓝的灯不停地闪着,照亮了那群围观的人。
蔚靑的手机缓慢地滑下脸颊旁,脚下不由得快步跑过去,才刚到达外层,就听见站在后层的一排人都在议论纷纷,
“你说,这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实线也敢往那边拐弯,明明是不允许的啊,还有这泥头车真是的,也是违反了交通规则,按这个情况,两边都有责任。”
“哎,听警察说,还是一个很年轻英俊的男人,就这么走了……”
“可惜啊,浪费了。看起来好像也不差钱,为什么干这种傻事。”
那些人们的议论声很大很大,蔚靑越听越不对劲,她一边拨通卓少淳的手机,一边往人群里面走去,还是显示关机状态——
心一下跌到谷底。
“让开,让开……”蔚靑一边颤抖着,一边往里面走去。那些围观的人被分开两边,蔚靑终于看到了一重型的泥头车倒在路边,下面压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那个车的形状变成一堆废铁!
还没等她看清楚,有一个警察挡在她身前,手里拿着对讲机,似乎对着那边讲些什么,对着蔚靑挥挥手:“小姐,拜托,不要站在警戒线附近,我们在工作,取证。”
黑色的车子!
蔚靑奋力挣脱了警察的阻拦,她的心越来越下沉,那种担心超越了被阻扰的心,“让开,我要进去看看!”
这么用力一推,竟然把警察往后推了几步,蔚靑趁机跨过警戒线,一股劲地冲进里面去。里面有医护人员有警车,还有尸检的人,顿时大乱,每个人都跑来阻止这个疯狂的女人!
“小姐,你不能闯进来!”
一群警察们也不是盖的,他们看见了蔚靑这边有些动静就赶紧冲过来,所以蔚靑没跑几步就被他们一把抓住手臂,蔚靑双眼终于看到了那个车牌号码,挂在已经压扁得严重变形的车子后面。
[8888]
这么多8作为结尾的号码,全市内只有那个男人才有!
果然,她的预感没错!
那一刻,蔚靑开始感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瞬间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从这些天卓少淳接受康复计划开始,她就一直担心他。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一句。甚至很配合蔚靑安排的医院,与那些他本来不屑的教授专家见面。
本来,他可以不去接受那些治疗。
本来,他可以直接找到招雪辛,和招雪辛相处几天加深记忆的印象
但是他一件都没有做!
只因为……她。
蔚靑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些游离躯体,她的眼神终于看到了——不远处那白布遮住的人,身体在颤抖:“放开我,放开……”
“小姐,你不能进去,我们还要办事情,不能直接进入现场内。”警察们丝毫不让步,牢牢控制着她,严峻地提醒着:“再乱闯,将会告你妨碍公务罪。”
就在这个关头,后面传来一声沉稳的男音:“放开她。”
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语调中蕴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足以令几个警察心里慌了一下,本来抓住蔚靑的手,渐渐放开,因为他们都看见了不远处的男人。
蔚靑首先是愣了,紧接着感觉身上一松,周边的人们都散开。
她往右边的花坛处看去,只见那男人正坐在事故现场的花坛边,他衬衫扣子打开几粒,衣袖高高卷起在手臂上面,拿一方巾按上手臂止血。
下意识地,蔚靑拨开身边的警察,一步步走过去,终于来到卓少淳身边,她紧张地抓起他的手臂,审视着他的身体,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看了一大通,确认卓少淳只是受了轻伤,才完全放下心来。
“卓总,”后面有个警官走上来,站在卓少淳身边:“那男人刚送走,只是重伤,还有生命体征。他驾车不慎,这个你大可放心。”
蔚靑咬紧唇,刚才人群里讨论的男人,是泥头车的司机——
“不需要担心,只是一宗意外。”卓少淳放下方巾,俊脸上毫无表情,看了蔚靑一眼,双目再度紧紧闭上,像是思考着什么。
看到他这样子,蔚靑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握着卓少淳的大手,她知道这个时候是他在这方面最脆弱的时刻,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表现出害怕的神情:“淳,这么夜还出门,刚才田田还念着你回去讲故事呢……”
明显是想让他摆脱那个阴影,蔚靑避重就轻地说着。
【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了】这一句在喉咙处,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卓少淳嘴角露出一丝看不明的情绪,双眸渐渐睁开,眼神内一片深暗,看着眼前女人害怕担心却又强忍着的表情,终究还是开口:“刚才看到一些以前的景象,很多很多……又好像很少很少……很不清晰,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
“人没事就好。”蔚靑没有明知道不应该愉悦,但是她仍然为他感到高兴,小手紧了紧,放在他的大手内:“不要强迫自己记起点什么,我们来日方长。”
“不清楚,照片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妈——有些事情很奇怪,没能够想通它。”卓少淳凝视着蔚靑的双眼,双手反握住她,气息有些絮乱:“所以我在这些天里,想回英国一趟,彻底查清楚这件事,你,愿意放下青石的事情,陪在我身边么?”
最后一句,颇有几分结婚时宣誓的意味。两人是相同的,只是场景不同,涵义不同,心境更加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放下青石所有事情。这对于蔚靑来说意味着什么,卓少淳很清楚。这个女人一直都把青石当做自己第二个家,那份创业时期的尽心尽责,眼光准手段高,才把青石向外扩张了大厦的整层,业务量大增,订单不断。
如果这个时候让蔚靑放手,这相当于让她停止开发的脚步,如果弄不好,一切都打回原形。何况,蔚靑根本不肯接受中恒资助一分钱。这种非常时期,青石公司的确会遭遇危险状态。
卓少淳从开始,就没期待过蔚靑有什么惊喜的答案给自己。
谁知道,这句话一旦问出,覆水难收。只见蔚靑看着他,嘴角渐渐挽起,小嘴吐出来的字,却异常好听:“我——愿——意。”
“嫁鸡随鸡,无论你走到世界上哪儿一个角落,我都愿意跟着去。”警察医护人员依旧在身后忙碌着,整个车祸现场混乱不堪,看热闹的依旧围着在那一边久久不曾散去,只剩下花坛边的两人,双手紧握,久久凝视一起,两人眼中只存在彼此——
世界上的所有一切事物,都仿佛与他们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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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814042553投的花花和钻钻,好惊喜。还有感谢投票的朋友。
对你好是因为
袁婶和蔚田田带着满意回去家乡。蔚靑记得送走她们的那一刻,听到了袁婶的那句话,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卓少淳说的。
“那晚青青知道你出去后,不知道有多紧张,那傻丫头没有车也没换衣服,一股脑地冲出去,用脚追你那四个轮子,哎,咋追啊?换我来呀,肯定不愿意。要是我家那老头子跑了,大不了留个门,让他晚点自个死回家。”
袁婶没多少文化,大约就是这个意思,手里还抱着蔚田田:“所以,好好对待这丫头,不能辜负了,听到没有?”
蔚靑看看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礼貌尊敬的态度,一点儿都没嫌弃袁婶烦,一直在聆听着,只是语气有些玄:“二婶放心,青青是我女人,一辈子都会照顾她。”
袁婶笑了。
蔚靑浑浊了。
蔚田田在挥着小手,依依不舍:“姑父,能不能亲田田一口?我要回家告诉妈妈爸爸,还有所有的亲戚,我姑父长得超级无敌帅气!比爸爸还要帅!”
小姑娘才几岁人儿,就学会看英俊的男人。特别是她觉得姑父长得比自己老爸好看一点,好吧,好像不止一点点那么多。
听着蔚田田的话,卓少淳站在那儿,好看的眉目间带一些戏谑,看向蔚靑的表情时,明显抛了给她:“吻别的女人,会家变,先问过我女人再说。”
蔚靑有些窘,知道他的意思,这么一来弄得自己好像妒妇似的。鉴于长辈站在面前,瞪了他几眼又不能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表情很憋闷。
袁婶在旁边看着两口子在耍着,不禁心情好得笑弯眉毛,不过还是不住地往后面张望。结果什么人都没有,只有越来越少人的大厅。
“军皓那小子又睡过头了吧?青青,他在你公司,有空替我教训一下他,别留面子给我。”袁婶最后一句说的狠,但她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军皓一直都很优秀。别担心。”蔚靑看着袁婶,她没有把内心的想法告诉她。
待袁婶走后,蔚靑伸长脖子看着渐渐远去的人,被身边的男人突然伸手,大手攫住了她纤细的肩膀,语调瞬间变化,很沉很醇厚:“别看了,想想接下来的事,明早8点上飞机。”
“中恒那边你打算怎办?”蔚靑咬紧下唇,她跟着他走的心是坚定的。这么谨慎的男人都能出车祸,就知道这事对他影响有多大。
“放心,有人管着。”卓少淳伸出手帮她理了理发丝,“特意留一天时间,让你处理好那边的事,再走。”
蔚靑正烦恼着,并没有留意到卓少淳话中带话。
在青石的电梯间,蔚靑一人正低头想事情的时候,遇见了蔚军皓正准备进电梯。
两人见了面都怔了怔。
蔚靑首先反应过来,:“军皓,今天睡过头了是不是?怎么没去送袁婶?她今天回去了。没见到你,很失望。”
“不是有你和卓少淳送吗?还要我干什么,有人送就成了。”蔚军皓一身西装,手臂还夹了个文件袋,看样子应该约了客户出去洽谈。
蔚靑摇摇头,临别在即,她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会伤人心的话。把准备说的话忍下去:“见完客户,回一趟公司,我有事情找你。”
蔚靑经过了许多员工的座位,独自走回办公室。一路上,有职员站起来笑着称呼她:“蔚姐,你回来了?”
“蔚姐,今天关口那边有了消息,说有意合作。”
“蔚姐,昨天罗老板送来的货,客人很喜欢,说要加订……”
有几个员工已经拿着东西围着她,蔚靑也一一应了。
蔚靑不太习惯员工喊自己蔚总,除了对着客户工作场所。她只想营造一种家庭式的工作氛围,而不是拘谨地带着个老板的字眼。她什么事都愿意去干,熬过来的苦日子里,让她懂得——赢得人心,才是赚回来第一笔财富。
坐在办公室里,这儿比青石刚开始那间小小的巷子里的二居室,明显大了十来二十倍,现在的她正处于奋斗的时期,但因为要跟着卓少淳去英国的事情,而……
收拾了一个上午的东西,看着艾米丽送进来一份份的文件,蔚靑翻了翻,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全签了。
艾米丽从没见过蔚靑签名那么爽快,甚至很多小公司的单子都接,她张大了小嘴:“蔚……”
“没关系。现在生意难做,有单就接。”
蔚靑放下签字笔,那笔随着桌面滚动了几下,她抬头看着艾米丽:“接下来的日子,这儿布置一下让蔚经理搬来这办公室,还有,合同文件全部都交给他过目,签名。”
“让蔚经理坐这儿?”艾米丽有些诧异,但蔚靑的决心已了,她也不方便问些什么。
中午时分,蔚靑刚开完一个会,在电脑里处理着一些信息,却看见蔚军皓从外面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碰!”开门的力度,从来没有那么大声过!
蔚靑看了眼外面一面担心的艾米丽,示意她关上门,然后双手托着下巴,盯着蔚军皓:“你最近表现很好,有什么问题?”
“啪——”蔚军皓把手上的信封扔在蔚靑面前,
这是一封任命信。
任何人接到都会欢呼三声,然后聚餐大肆庆祝的消息。
但蔚军皓的表情,和开心一点儿都挂不上钩!甚至可以说愤怒!
蔚靑看着桌面上她亲手打印的信,继而盯着蔚军皓:“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在外面见客户,所以没有参加会议,大家对你的任命升职没意见。”
“上面写着,我明天要坐你这位置?”蔚军皓表情很吓人,手里拿着那封信:“这儿我坐了,那蔚靑,你要到哪儿去?”
蔚靑不知道怎么跟蔚军皓解释:“军皓……”
“青石可是你的心血。你是怎样创办这间公司的?是怎样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规模的!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为什么今天我会收到这样的一封信?”
蔚军皓当然记得,那时青石缩在小巷子里头,他根据袁婶提供的地址,几经艰辛,才找到的一间古旧楼房里面。他毕业后出来,看到前所未有的小的一间“公司”。
还曾经被人讥讽为“工作室”吧?
而现在的青石,已经是第二次装修,扩充了两次,整座大厦的楼层都是“青石”范围,这些都是蔚靑辛辛苦苦熬出来的!
为什么在这个时刻里,本应该享受胜利的果实的那一刻,蔚靑居然有这种决定?
蔚军皓想不明白,他有种怒其不争的态度!
他的表情让蔚靑看在眼中,她淡定地:“军皓,我要跟你姐夫去趟英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也可能……很久。所以,如果我不回国的话,青石这儿就得拜托你了。”
“我不要!你当我是什么?当青石是什么?垃圾吗?这不是易氏,不是中恒,而是你蔚靑一手打理起来的公司,难道一点儿感情都没留下吗?”蔚军皓音量越说越大,他捏紧拳头,那儿咯咯地作响,走到蔚靑面前,一拳就捶在了偌大的老板桌面上!
“碰——轰轰”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连同蔚靑刚签好的合同,都在地面上翻飞着。
“这一出,还不又是为了个男人!”蔚军皓把话越说越难听:“蔚靑,如果你这么放弃了青石,不回来。告诉你,我肯定会把这间公司一手搞垮它。专供假货,童叟皆欺——”
“蔚军皓!”再也忍不下去,蔚靑终于发了火,她摆出一副长辈的态度:“给我好好干活,赶快存钱买个房子和小月结了婚,我是你姐,我说了算——”
“放狗屁你这个混账的女人!别用这个身份来压人!”
蔚军皓越说越气,越气越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绕过办公桌来,突然伸出手臂,一下把蔚靑拉起,紧紧拥抱入怀中——
这个动作有些怪异,只是接下来的动作,就不是怪异那么简单。
蔚靑正准备说些什么,蔚军皓已经把她揉向自己更深点,语气有些哽呜,年轻的脸颊紧紧贴她耳边:“蔚靑,你这个坏女人……呜……呜……我承认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从你还是孩子时就喜欢,可是……你为什么偏要投胎当我的姐?”
蔚靑的心脏被这一下吓得不轻!
“军皓,你发烧了?”
她一把推开蔚军皓的同时,看到了推门进来的小月。
小月那心疼到扭曲的表情,同时映入蔚靑眼中。
“小月……”
拿稳了手中的账本,小月流泪,却装作若无其事把它递过去:“蔚姐,这是你让我上月增加的预算,看看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