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没想到在公司会看见卓立恒,蔚靑未免有些愕然。
卓立恒半扬起下巴,双手抱着胸,那种只有他才有的嚣张气势,一步步走进总裁室:“美女,今天中午陪我吃饭,告诉你点振奋人心的消息。如何?”
“有话现在说。”
蔚靑防备地看着他,卓立恒那些放肆的行为,她不是没经历过,要么偷窥要么动手动脚,如果不是卓少淳的堂哥,她早就对着这个男人翻脸了。
“嘿,看来你很怕我。难道你心里对我有什么想法?”卓立恒放肆地看着蔚靑,傲然笑着走过来:“吃一顿饭不算什么,好歹我也是你亲戚。上次那饭没吃成,心里未免有种遗憾。更何况你总得吃饭的是不是?”
看见蔚靑往门口张望,卓立恒笑得妖魅:“那小子刚回总公司,一切都重整,以为那个会议一小时能开完?再说了,你跟着来这儿不就是想查东西吗?和我吃一顿饭,咱们细细详谈,如何?”
说完,卓立恒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才没走几步,就听见蔚靑在后面冷静的说话:“到哪儿吃?”
蔚靑从来都不知道,卓立恒比卓芝玲更难伺候。不过现在见识到了。
驱车到了艺术馆门口,那厮说要进去取张名画,早已经下定了。蔚靑看着他下车的身影,咬咬牙跟了上去。到了画廊里面,卓立恒带领着她,从上个世纪的油画开始欣赏,然后还请了专业的讲解员,一口流利的中文开始讲解,一幅幅画,从历史大背景开始说一直说到画家的生涯,然后还补充了进入画廊的原因。
整个讲解,让人恹恹欲睡。
看着一张张油画在面前移动,蔚靑干瞪着眼,她没多少艺术细胞,但是卓立恒似乎还听了上瘾,他的眼眸还会放电,把讲解员弄得盯着他样子看,经常说词。
大大打了一个呵欠,蔚靑实在受不了这般折磨,“请问,还有多久才看完?”
讲解员露出甜美的笑容,“小姐,这儿是第四展馆,还有5,6,7,8展馆我们还没游完,不过也很快的,最多两个小时。”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你继续,不陪玩了。”蔚靑的耐心已经耗尽,昨天是她哄卓芝玲出来的,今天却像被卓立恒回头耍了一顿,什么都没打听到,反而被扯了干这些无聊的事。
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蔚靑扭头就走的当口,却听见卓立恒在身后说话:“今天到此为止,我载你去吃饭。”
蔚靑冷冷一笑:“二哥,我不奉陪了,估计淳的会议都结束了。我要回去陪他。”
见她不好控制,卓立恒声音高了几分:“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事?如果肯陪我吃一顿饭的话……”
蔚靑这下可不愿意再上当了,刚才已经被他耍得团团转,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往前方后,一点儿回头的迹象都没有。
“蔚靑,你别跑啊!”手臂被紧紧掐着,蔚靑吃了一惊,没料到卓立恒的动作那么快速,竟然当街捉住自己。
他那欣长的身躯逼近,妖魅惑动。
可惜了那么帅的男人,蔚靑对于他一点儿好感也算不上,别说欣赏了。
“再不放手,我随时叫警察。”蔚靑明知道自己现在弱势,但她语气很硬,管对方是谁,现在惹恼了自己,就是不行!
“蔚靑,二哥请你吃饭,难道家事也要警察处理?难不成他能管到咱们卓家里面去?”
卓立恒语气分明嚣张,他表情明不把这儿的警察放在眼中:“再说,这儿是画展馆内,我劝你别弄太大的动静,这儿的媒体抓拍的功力,不比国内效率低。你也不想卓少淳陷入尴尬的局面,明天时报都是你我做头条。”
卓少淳现在是蔚靑的死穴,卓立恒明显掐对了。
只是,他过于低估蔚靑的倔。越是这种要挟的态度,她就肯定越不会就范。
从卓立恒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威胁,从第一天家族会议开始,蔚靑就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个二哥,带一种戒备的笑容。她已经后悔跟来了,又岂会再这样被卓立恒威胁?“就算是被拍到了,我也有办法应对。”蔚靑突然笑了,“卓立恒,你也太低估你的对手了,收起那一套要挟的话。因为,我只是个女人,所以会做一些女人才会做的事……”
卓立恒站在那儿,看样子不明白蔚靑说什么。
下一秒钟,蔚靑突然发狂地大吼着,配合着肢体语言:“Ah(啊)——Help(救命)——Don’tkillme(别杀我!)”危急关头,那一句“Help!”的英文,的确很起作用。看画展稀稀疏疏的人群,终于停下来,大家目光纷纷看往这边。
居然静谧到极点的画廊会有人喊救命,大家真以为这边出了什么案子。
卓立恒没想到蔚靑会出这一招,站在围观的中心点,不躲闪不避忌,只是绅士十足的原地站着,双手往外摊了摊,以表示蔚靑是污蔑自己。
蔚靑偏偏不放过他,她的指甲收拢,往自己手臂一掐顿时痛得自己率先掉眼泪:“求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什么都答应你好了吗?我爸生病的钱全都给你赌光了,现在如果你再逼人家,就得出来卖了。”
此言一出,周边再度震撼了,有指责卓立恒的,有的甚至打了报警电话,好心想帮助蔚靑的,什么派别都有。
蔚靑看着众人为自己做的一切,她微微笑了,这儿的人都是很有修养的。她趁卓立恒不备,挣脱开他欺上来的躯体,并奋力往人多的地方跑!
场内也有些英国人的保安,看见这边有事情发生,他们的态度是一丝不苟地,忙持着警棍奔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蔚靑机灵地躲在两名保安身后,手指指着不远处的卓立恒,为了信服力十足,她的表情带着惊慌和害怕。保安们看见不远处的卓立恒站着,他们马上出动去围他。
卓立恒用手势制止了那两名保安,没想到自己在英国蹲了这么久,居然被一个女人反过来玩了一出。他擦擦唇边,双眸发出光芒地盯着蔚靑,然后掉头就走。
临走的一刻,蔚靑听到了卓立恒的嗓音很远很远:
“你给我等着瞧。”
蔚靑扬起脸,他嚣张她更骄傲,怕就不是蔚靑的所为——
人生路不熟,蔚靑只有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回去。
在回程的路上,蔚靑双手捂着脸,自己今天实在太大意了,险些让卓立恒得逞。
但说起来也奇怪,他看她的眼神,分明不是倾慕,只是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冒上心间。蔚靑即使什么都不知道,也感觉到他对卓少淳的不友善。
难道,卓立恒想借自己来打击淳?
如果是的话……
想到这儿,蔚靑不由得冷笑一下,如果真如她猜想的一样,那么幸亏她今天逃离得够快,暗暗给自己提个醒。,不要再私下和卓立恒有些什么瓜葛,毕竟现在他们都防备着她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居然连自己堂弟的媳妇都不放过。简直就一人渣。
人渣,
对,就是人渣!
蔚靑心中暗暗唾骂了卓立恒几句,
当车子开到花店边的时候,她从窗子里看出去,竟然让她见到卓少杰的身影,他正一个男人站在花店边上,认真研究着那些开得五彩缤斓的花,然后独自在笑着。
那种喜爱的程度,就差没流口水了。
看着一张英俊的面孔,泛着傻傻的笑意,蔚靑马上喊:“司机,停车。”
开了车门,蔚靑走下车,竟看到卓少杰仍旧蹲在花店门前看着一株新品种兰花发呆,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捧着花朵,仿佛和他是好朋友般,径自说起话来了。“今天精神不错,比昨天的样子好看多了。嗯,我够诚意了吧,天天都来这儿看你,不过……你得好好忍着,过些时日,我回来把你迁回……。”
老板是个碧绿眼珠的胖子,他双手交叉着在肥大的腰间,面上满是不耐烦,出于礼貌绅士有不得不继续忍耐下去。卓少杰明显是个傻子的样,却蹲在他花店门口好几个小时了,他很想赶卓少杰走,却碍于他可能会成为顾客,硬是忍住了那道气焰。
蔚靑从后面正准备走上去,谁知道就在离卓少杰十米之遥的时候,蔚靑站住了,她的脚仿佛像被钉住在原地,因为她竟然看见了一个人,比她更快得走到卓少杰身边……
竟然是连城玉!
蔚靑远远地看着连城玉,她手里拿着手袋,轻轻地走到卓少杰身边,伸出手拍拍他,然后笑着打招呼的那种神态,很慈祥,很和蔼,完全没有造作的成分。
惊诧!
忍了忍没上前打扰那一老一年轻,蔚靑还是果断地坐回车内,不再声张。
“夫人,是不是可以开走了?”司机自然不知道身后的蔚靑,思绪已经转了千百转,根本不管其他人能够融入的。
“走吧。回去别告诉少爷,说我去过哪儿。”
“知道了。夫人想给惊喜少爷,但见到杰少爷在,尴尬。”司机自认为善解人意地描述了一番,倒说得真像那么一回事。
“闭嘴,开好你的车。”——为了让卓少淳全力以赴调查,蔚靑把今天的遭遇全数隐瞒了下来。但是有些事,她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坐在窗台边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心不在焉地看向远处的花园。
深夜,蔚靑把来了英国后,她所见所闻的事,包括卓立恒,卓芝玲,卓少杰,还有许多的事情都组织一条脉络,趁着卓少淳已经睡着,她偷偷地摸了起来。走到书房,把门轻轻关起来,然后急急忙忙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纯白的A4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关于连若兰的身份,到现在兜兜转转,还没查出点什么眉目,就是家族所说的“三叔卓元定的代孕母”,如果但是这层关系,
为什么卓伯年会甘心买戒指,让她转交卓少淳和招雪辛?
想起卓少杰那天被卓少淳揍得惊慌害怕的样子,蔚靑不禁皱起眉头。
卓伯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她突然很想知道和了解。她跟着过来,是为了帮助淳调查事情的,接踵而出现的一件件事情,的确很容易让人乱掉阵脚。
蔚靑正在苦恼当中,突然书房门锁往下弯了弯,蔚靑连忙把桌面上写了很多东西的A4纸彻了下来,见卓少淳围着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站在门口看着她。
“怎么你今天坐书房了?”
“噢,这个…”蔚靑才醒悟过来,这个点是男人视频会议的工作时间,由于时差不一样,所以国内那边还是艳阳普照的状态,这个点开会,一点儿也不奇怪。
蔚靑把额边的头发往耳后一挂,精神又爽利,脸上露出一抹笑:“还要开会啊?都这么晚了。”说完她就站起来、
肩膀上有一大手按了按,蔚靑站不起来,只听到男人稳定的音:“开会而已,没有人让你走,就呆在这儿听着。但现在先去拿件衣服来。总不能让你男人这样开会吧?”
蔚靑知道,他今晚是打算教自己一些事情,她也乐意留下,托着自己的下巴,蔚靑的确看到了卓少淳现在的样子,很不“雅观”
他刚从浴室出来,忽视腰间的浴巾挂着,却不妨碍他天生皇者的气势,即使现在站在书房一边,也是气场强大的存在。
蔚靑凝视了卓少淳的身体很久,好像是瘦了下来,现在看得真切,果真是整个人瘦了一个圈,也许是这段时间忙于处理那些事,又顾着调查。
“还看?想让全公司的股东在等我们吗?”卓少淳的音毫无设防地低了下来,随着低低的笑:“嗯?”
他的话中分明带着歧义,蔚靑才懵然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盯着他的身体够久的了,不禁脸一红:“去!谁在想那些东西,满脑子坏水的家伙——”
看着女人脸红红,快步走出去的背影,
卓少淳从桌面上拿了电话,优雅地坐下,按通一个越洋电话,语气中已经带一狠戾的意味:“巫仁,明天带些人过来,这儿的人不太听话了。得好好整顿一下。”
知道上司在这边不高兴,巫仁在那边嗯嗯哈哈地应了。正准备盖电话的时候,这边上司的声音又来了。
“你身手最近有没有退步?”
“什么?”巫仁似乎有些愕然。不明所以。
“明天给个机会你锻炼身体,替我办件事儿。”黑暗的房间里,卓少淳手里拿着一电话,眼神深邃地要紧:“就你一人干,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着蔚靑已经拿着衣服走近书房,卓少淳不再理会那边的巫仁说些什么,果断地盖了电话,蔚靑此时走进书房,把左手的衣服扔到卓少淳面前,腾出右手,只见她放下一个茶杯,“看你要开会,特意冲了一杯绿茶,不知道你喜欢不、”
“你冲的,即使是毒药我都乐意。”卓少淳敛去了刚才阴霾的神色,已经换上平时的面孔,眼眸中甚至带着柔。
“遭天谴”的小少爷
“胡说八道什么下毒?你认为我是那种人吗?卓少淳——”
蔚靑并没有留意到卓少淳眼中的神色,她看看时间,催促着:“别闹了,要开玩笑也不是现在,你看看时间去,还有一点时间会议就要开始了,赶快去穿好衣服。”
“急什么?我都不着急,真是个好女人。”卓少淳看着她比自己还要着急,没有紧张,反而伸开双边手臂,趁机来了一句:“要么,你帮忙穿,要么,就让他们都等着。”
看见他无赖的一面又出来了,蔚靑咬唇,拿着那件西装,细心帮他穿上,还把扣子一颗颗扣好,把暗纹的领带帮他系上。
看看卓少淳那一张俊脸,蔚靑简直恨得牙痒痒的——
只看见他微微闭着双眸,似乎享受着她的伺候,蔚靑看到他那面惬意的表情,真想给他来一拳,不过现在时间不等人,她急匆匆地帮着卓少淳一件件套好,整理完毕。
只不过,套好西装后才发现——
这男人下面竟还围着一浴巾!露出一双劲实修长的长腿,交叠着在椅子上面。
这身配搭宛如幽默剧里的人儿,上面正装,而下面什么都没穿——
蔚靑对上卓少淳的眼眸,只见他带着深意:“这个,你故意的吧?”
“才不是,裤子要自己穿。”蔚靑死也不承认自己工作失职,她脸红拿起一条裤子,递给他:“快穿上,那边的股东都在等着开视频。”
“不必了。反正看不到,为节省时间,现在就可以开始。”
卓少淳双手摆放在桌面上,把英俊的侧面留给她,一边忙碌地打开了桌面的笔记本,里面反光的位置正好映衬出他和蔚靑的样子,蔚靑忐忑的样子落在他眼眸中。
“别担心,腿在桌底下,视觉的盲点不会有事。”反正都是逗着她玩的,如果不是为了让老婆伺候自己穿个衣,他随意套个衬衫就成,也不用像现在正装上镜。
蔚靑一愣,看见卓少淳已经打开了视频,她也忙找到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屏幕上早已出现几个等待中的画面,一看见卓少淳这边也打开视频,大家的精神都抖擞起来,会议就这么开始。
蔚靑在旁边一边聆听着,
那边的客户似乎口气很大,毕竟这次合作的项目规划大,银行那边又有人,批贷款是绝对没有问题,几个股东都招架不住,于是提出和远在英国的卓总远程视频。
蔚靑亲眼所见,卓少淳一边淡然地喝着自己泡好的绿茶,一边镇定自若聆听着那边的事,完了以后。他轻轻的一番话强硬有力,说到最后,已经把整个局势扭转过来。
那边的客商深知卓总不好对付,他也暂退一步,两人终于敲定协议,只是一刻钟的事情,
看见那边双方在签着合约,卓少淳按住消音键,侧面,看向蔚靑那专注的样子:“谈判要有气势,最忌被人一开始压着死打,看到我刚才做法没有?做生意就该拓展吞并,目光短浅停滞不前的,活该死在这个残酷的市场上。”
蔚靑专注地点点头,她知道卓少淳这一出是为了教会自己“适者生存”的道理。等她回国后,青石的内部的确需要整顿一下。他的话不无道理,蔚靑谨记在心。
视频那边,双方签完约在握手,卓少淳也露出一抹商业笑意与对方点头,待对方离开后,卓少淳毫不犹豫地关掉了视频,不再理会那边的大小股东。
对于他的举动,蔚靑有些惊讶,“会议还没开完呢?怎么这么快就关了……”
“客商走了,剩下的小事他们自然会处理。”卓少淳看着蔚靑一面茫然的样子,低头笑,伸出手掌印着她的小脸蛋,“轮到我们开小会议了,别让它等得太久……。难受。”
说完,他还故意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蔚靑沿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顿时明了有人要发情了,分明那浴巾是故意的,怪不得刚才有人不肯穿上裤子。
蔚靑顿时反抗起来,她左闪右避着男人的魔掌,一面誓死不从的意思:“卓少淳,最近我好累,根本没那个心情,不要——不做——”
由于她抗拒得比较激烈,看得出真心不愿意,如果硬来就是一门亏本的生意,双方都不爽,事后还要费神费精力哄自家女人,有可能还被赶出房间。
于是精明的某男人只能悻悻地停下邪恶的动作,让反抗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默默忍受着叫嚣的煎熬,转而轻轻抱着她,把性感的下巴枕在白滑的肩膀上:“行,不做了,乖,先别动让我抱一会……”
蔚靑感觉喷洒在自己肩膀上的热气渐渐暖和起来,知道他在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她也知道两人聚得比较少,他真的十分忙。
在英国不比国内,国内他和她每周起码5次以上的性福生活,来到国外两天也来不了一次,有时更是一周一次,少得实在可怜。也难怪他在开会时间也有这种冲动。
只是蔚靑最近真的不想。他的需要量是集中一起爆发的,如果像现在这种情况,没个几小时,她绝对被他缠着下不了床。
“抱歉,最近太多事心情很紧绷,所以我一直不能放松下来,能不能缓一下?”
蔚靑反抱着他宽阔的肩,把小脸也靠上去,以一种亲密又温馨的方式轻语:“淳,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所以在英国我也一天都没停止过,也很想帮你找到那个答案——”
她的话语没有平时的冷,有种棉质的感觉,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蔚靑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几天的发现,她深呼吸一口气“其实,我也查到点眉目……”
蔚靑还想继续说下去,她的后脑勺已经被揽得更紧,
“不,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安全,乖乖地呆在别墅就可以了。”卓少淳在耳边说话,耳廓边带着点热。蔚靑不由得脱口而出:“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早点查到……”
卓少淳盯着自己的尾戒,现在他已经知道是连若兰的礼物,只是现在有些事情让他更加糊涂浑浊,无法抽身出来。
他凝视了自己的戒指好一会,才沉声地说:“靑,咱们一起来英国,只是不想两人分开得太久,我想天天下班能对着你。并不是为了让你帮忙查点什么。调查的事情,有你男人手下一帮人去做,所以,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再为了这点事天天烦恼。”
蔚靑感觉浑身微微一动,他的话明显不想再让她插手,可是天天看着他难过,她又何尝会开心?
“我真的很想帮你……。”
卓少淳缓缓放开她,两人面对面,他把自己性感的额头抵在蔚靑的小额头上,双眼凝视着她:“不要再和我二哥见面,保护好自己,好好待在别墅安心地等着我,事情迟早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刻。”
蔚靑咬下唇,突然伸出小手锤了他胸膛一记:“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天天在家等着你回来,然后直接等吃等喝等睡?”
卓少淳俊脸现出一抹上扬,“聪明,也有这个意思。”
“去!我不愿意。”蔚靑不乐意了,自己放弃了青石老大远跟着他越洋而来,难道就是为了过这样的生活。
“不愿意也得愿意。”卓少淳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我不允许你发生任何事情,如果无聊就跟芝玲出去逛街,我不反对,尽管买你喜欢的玩意,但最好别让二叔的两个儿子知道。”
卓少淳指的,就是大儿子卓中阳,还有二儿子卓立恒。这个蔚靑当然知道,十分清楚,尤其是卓立恒的嚣张态度,她早已经领教过。
“你也小心卓立恒这个男人。他对你有戒备,我倒是看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多加提防着点。”想起自己上次的遭遇,蔚靑不由得轻声提醒。
蔚靑不知道,她这么说的时候卓少淳已经警觉起来,他盯着蔚靑的双眼:“嗯。是吗?你好像对我二哥好了解?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就是在那次家族会议上,我看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友善,担心这男人对你不利……。”
怕让卓少淳知道卓立恒对自己非礼的事,担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蔚靑心虚压了声音,低着脑袋应了:“还有,你放心吧,我答应你,这段时间都呆别墅里,少出门口。就乖乖地等着你回来,所以你也不要分心照顾我。”
“这么乖,是应该赞一个。”男人满意地勾着她下巴,鼻尖在她鼻尖中轻轻点点,“不如我回国后给青石做个投资商,例如开拓城南的市场什么的……”
“不要,我不要靠你。自己就可以。”蔚靑急忙用手捂着他的薄唇,却感觉他在逗着自己玩,拨开她的手,他整个人缠了上来,两人就在书桌旁边展开了一轮轮的热吻——
两人交缠着吻中,卓少淳微微睁开了眼眸,视线投在不远处,他那洞悉人心的眼内,从蔚靑的表情上,已经仿佛知道了点什么。
他的女人,动作真快,比他早一步开始展开调查了。
嘴角的笑意渐渐升起,卓少淳翻到身下的女人,一手按着她的额头,双腿压着她不得动弹,趁这小女人意乱情迷的时分,沿着她的脸一路往下深吻而去——清晨,街头的花店,早早就开了门,
“哟——”
踩着一辆环保的自行车,卓少杰的身影出现在花店门口,他手里拿着一束紫色混白色的花,在门口停了车子就冲下去。后面还还跟着几辆豪华的名车,里面的数个保镖,一起目送卓家的最小一个少爷冲进花店,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刚才少爷执意要蹬自行车,他们全都吓破胆了。又不敢开罪,只好默默跟在后面,以防有什么损失。
花店门口,卓少杰驾轻就熟地按了按铃,一下推开玻璃门,里面的老板围着一条围裙,臃肿的身影穿梭在花间,看见卓少杰立刻笑起来,用美式英文和他打招呼:“这么早,杰?”
“我有新培育的品种,快看,漂不漂亮?哈哈——”卓少杰人虽傻乎乎的,但他却爱花如命,手心捏着那些紫混白的怪异花,蹲在花店里面帮忙插在花架上。
“杰,你昨天送来的花,卖了10英镑。看这些钱是你的,拿着。”老板是个中国人,他从裤兜里掏出有些湿的钞票,递给卓少杰。
正常人是不会伸手去接的,有钱人玩栽培只是为了消遣,不在乎这点儿的钱。
但卓少杰不同。
只见他瞪大双眼,愣愣拿过10元英镑,看了又看,一下把英镑扔进了水盆里,看着它们在那漂浮着,裂开嘴笑了:“好玩,真好玩。哈,它们怎么不会沉下去?”
老板看着卓少杰的傻样,摇摇头,走过来从水盆里捞起那几张钞票,“小杰,别闹了,这些是钱来的。”
卓少杰毫不在乎地回头继续摆弄着架上的花朵,傻傻的:“没劲,如果我记得怎样把那些纸折成小船,那就会更加好。听我阿姨说,折成小船的纸,才会在水里面飘起来的。”
老板蹲下来,继续忙碌地捡着地面上的鲜花,刚进货回来的,有些杂乱,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缺钱,小杰,但钱不是这么乱扔的,会遭天谴的。”
“遭天谴?”卓少杰英俊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憨,想了很久:“不明白,反正家里有这些,如果没有了我爸爸会赚回来的,再说,我阿姨也会经常塞这些给我。但对于我来说,没用。不知道可以干什么?”
“你阿姨对你真好。”老板把那几张晾干了点的钞票扬了扬:“傻小子,这些是钱,可以买糖吃,还可以用来买花的种子。怎么说没用呢?”
一提起花的种子,卓少杰就乐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抢回老板手中的钞票:“给我,我知道哪儿有花的种子卖,这就去买回来。”
老板看着卓少杰冲出去,叹了一口气,嘱咐了一句:“那你小心点儿啊……”
“嘶——”话音刚落,就看见花店门口停放着七八辆超级豪车,全都把中间的卓少杰团团围住,他害怕得双手捂着脑袋,蹲在地面上哭着:“不要,不要!”
卓少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想想又把口袋里的钞票扔出去,继续大哭:“给你们,统统给你们,我不要遭天谴——阿姨,爸爸,救命啊——”
老板看在眼中,心中一个咯噔快步走出花店,才刚出门口就被人用枪杆指着头部:后面狠戾的嗓音:“今天的事就当看不见。否则,后果自负。”
老板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他分明看见不远处卓少杰的“保镖车”里,里面的保镖早已经东歪西倒地挂在窗边,仿佛都受到了袭击。眼睁睁地看着卓少杰哭得快断气般,却被几个汉子夹着往一商务车拖去,
老板也忍不住颤颤地开口:“行,行,好,他……他只是一个孩……子。”
“闭嘴!”膝盖后面被狠狠踢了一脚,老板跪在地面上他禁不住嚎叫起来,后面的人并没有给机会他喊痛,继续补多了一脚:“有本事就去报警,你的店子就摆在这儿。”
被要挟的老板即使心里怎么想帮着卓少杰,也不敢再吱声,只能看着那帮人带走卓少杰,塞他进车子里面,然后集体车子绝尘而去。老板趴在花店门口,看着里面卓少杰刚送来的花,不由得悲伤起来——
让司机开着车出门,蔚靑沿路看着风景,虽然答应了卓少淳不再追问那件事,但是蔚靑的心里始终放心不下。犹记得上次卓少杰在那花店门口出现过,一大早就来了花店,看有没有运气能碰见少杰。
警车在前方不远处闪动着灯。还有不少拍摄的狗仔队在前方出没。
方向似乎是花店门口。
司机放缓车速,对着后面怔仲的蔚靑说:“夫人,似乎出事了。”
“停车,我下去看看。”蔚靑心中猛地一撞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第一直觉很准很准,虽然自己早到了一点,但是今天没准卓少杰已经早了过来。不,也许不是他,也许不是卓家的人。
车子还没有停稳,蔚靑已经一个箭步飞了出去,她的脚步带着仓促,谁知道身边一辆更加匆忙的车子游弋过来,险些擦到蔚靑的脚——
蔚靑定神看看那比自己更加匆忙的车,里面开了门冲出一名贵夫人,狼狈地被车门绊了一下脚,整个人跌坐在地面上,发出“哎哟”的惨痛叫声,蔚靑正准备回头扶对方,竟然看见是连城玉的一张脸,她好像神智不清地摇着蔚靑:“少杰发生什么事了?少杰呢?”
蔚靑被连城玉的出现吓了一跳,然后她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手臂,她也是刚下车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安慰连城玉,把她从地面上扶起来:“妈,你怎么了?”
连城玉像丢了魂魄一般,她酿跄着推开蔚靑,平时犀利阴险的女强人形象全然不见,只是一个劲地踩着高跟鞋往花店那边的警察跑去——
------题外话------
少杰被绑了…
是,我活该没出息!
英国的警察们戴着帽子正在严谨地划着线,记录着些什么,连着那个花店里的老板,也被拎了出来,站在警车旁边询问着刚才的事情。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老板犹记得刚才那男人给的威胁【有本事就去报警,你的店子就摆在这儿。】他不得不说违心的话,拼命摇头,用着简单的英文:“真的什么不知道。”
连城玉这回看清楚了,那边躺在担架上的保镖,统一穿着卓家的制服,她顿时不顾形象地狂奔而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保镖:“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少杰呢?”
那保镖昏昏糊糊的,被连城玉摇晃了几下更加头昏,硬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警察却走过来干涉了,阻止了连城玉疯狂的行径:“老夫人,请你不要阻着我们做事。”
连城玉像想起什么,黑着脸推开人群往花店里面跑去。推开玻璃门,她扫向一直放在花架上的紫混白的花朵,猛地把插在花架上的花一股脑抽了出来,出门回到老板身边:“你老实告诉我,少杰是不是来过,他被什么人抓走了?”
“这种花就种在卓家的花园,别告诉我是你进货回来的?快说,不然你别想过的了今天。”连城玉手上拿着证据,鲜花就是最好的证明,不可能有错。这种新类型培植的花朵也只有卓家花园最多。
姜毕竟是老的辣,老板已经无法抵赖。
蔚靑看到连城玉彻底失控的表现,心中突然一个激灵,她停住了自己前进的脚步,看着连城玉那种失常的表现,仿佛想到了什么——
果然,卓少杰被绑架后,整个卓家沸腾了。
绑匪明知道不能和卓家正面对着干,也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只是警察在花店里搜到一张纸条,上面打印着一行字【赎金十亿,三天后送码头】。
字体是打印好的,明显是早有预谋。对方知道卓少杰少爷喜欢每周到花店二次的习惯,进行跟踪、。终于在那个时间段里,成功抹黑了所有的摄像头,把小少爷抓走了。
作为少杰的父亲,三叔卓远定,烦恼得几乎一夜白了头,只见他不停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办法。卓远定用老手狠狠捂着脑袋,除了用力揍就是用力揍!
“我没用啊,我没用,怎么会让少杰每周去花店呢?如果他不出门,天天关在家,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卓远定有一种悔不当初后悔势头。
“三弟,自残不能解决办法。你好好静一静,现在少杰被绑,大家都为他担忧。”
卓智尧一手按住弟弟卓远定的手,他表情同样的烦恼,那个少杰虽然智力有点问题,但毕竟是卓家的血脉,如果说不帮忙如何都说不过去,但如果说帮忙呢?对方狮子开大口一下就要十亿,还是英镑,那么庞大的数目不是付不起,但还必须卓家的人全数同意。
卓远定已经陷入深深的绝望,他在中恒海外公司的股权也顶多市值3个亿,就算统统拿出来,卖别墅卖股份,都不足以挽救卓少杰的一条人命。
更何况家族里的人,尤其是中阳和立恒,都在明争暗斗着,有谁会那么白痴拿股份来救那个傻孩子?更何况卓智尧态度不明朗,等待着中阳,立恒,芝玲,还有少淳几个人回别墅商议这个事情,大家已经从四面八方赶着回来。
但只要想想卓家人的复杂关系,卓远定无由来的一种恐慌,他甚至有种想去立刻投江的冲动——
没多久,卓中阳带着妻子徐婉怡从外面行色匆匆回家,
“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就是为了个傻小子。”卓中阳说话一向不好听,连卓智尧都收拾不了,“什么十亿赎金,敢情对方以为我们是金矿,可以随便挖?”
“给我闭嘴!没看见三叔正烦恼吗?到底是不是来帮忙的?”卓智尧怒喝一声,徐婉怡看见两父子关系又僵起来,忙走出来劝:“你们别吵了,当今之计,还是报警好不好?”
“报警等于想害死少杰,嫂子说话用不用大脑的?”
阴阳怪气的嗓音从后面传来,卓立恒那妖魅的脸庞也出现在门口,他不慌不忙地迈步走进屋里,一路经过徐婉怡:“你当然想报警,最好对方撕了少杰的票,然后少杰的股份可以吐出来……”
“立恒,我不是这个意思……”徐婉怡声音开始变小,她柔弱地看看自己丈夫,看见他丝毫不为自己说话撑腰,识趣地闭了嘴。
“行了,行了!”卓远定原本已经处于悲痛的边缘,现在侄儿们都来了,但能帮忙的没几个人,突然一个人冲进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根枪。
他颤颤抖抖地拿着那根枪,“我知道,统统知道。一直以来你们都看不上我家少杰,但那个毕竟卓家的血脉,即使他傻他疯他智商低能,但我从来没有嫌弃他。既然你们都认为少杰是祸害,那不用大家担心,我现在自己去救人。”
连城玉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看着卓远定拿着枪出来,她也漠视着不动声色。
反而卓芝玲一进门就看到如此画面,她来不及歇着,奋力冲上前,势要夺过三叔手中的枪支:“三叔,三叔,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那个冲动!没有人嫌弃少杰!”
卓远定听了中阳的话,又受了徐婉怡的刺激,早就已经溃不成军,老泪纵横起来:
“放手!芝玲,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三叔没有白疼你,但是这个忙太大,太沉重……我知道让大家来商量,其实是很难为侄儿的一件事。”
“就算献出我这条老命,也要把儿子救回来。少杰从来没有离开过家这么久,他一定很害怕,我真是一刻都不能呆下去了,如果过完这三天,少杰肯定会被吓死的。”
“老三!你给我冷静点!”卓智尧也上来阻止,大手按着卓远定的动作,卓芝玲也趁机把枪抽出来,只是卓远定死死拿着不放手:“你们别来阻止我,别来——”
正当三人乱作一团的时候,客厅外有了点动静。
卓立恒双眼迸发出光芒,缓缓站了起来,光是听引擎声,他就已经知道谁也回来了。
“碰——”
枪声毫不犹豫地响起。屋内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一切动作,大家仿佛被这一声枪声吓破了胆。没有人会想得出,平时沉默懦弱的三叔,竟然真的开了枪。
卓智尧看见女儿芝玲手中拿着枪,枪口对着自己的小腹,还是那个抢夺的姿态,沉默站在原地,一声不哼有些呆。
“芝玲!”
卓智尧几乎有一刻的慌张与癫狂,心脏仿佛停止了:“芝玲!我的女儿——”父亲如此慌乱,连着旁边卓中阳,徐婉怡脸色也统统大变,一下子全站起来向这边奔,手里扶着卓芝玲,这个大家捧在掌心疼的小公主:“芝玲,芝玲,别吓我们,你怎么了?”
卓远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大手,他完全弄不清楚刚才有没有开过枪。
只是卓芝玲呆滞了好久,才缓缓地回神,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把枪口挪开,“我,我没事。那一枪不是三叔开的。”
“芝玲当然没事。”围观的卓立恒镇定如昔,冷笑看着门口,“根本就是有人吓唬来着,怪就怪大家太专注,没留意门口。”
众人沿着卓立恒的视线望向门口处,只看见门口站着两道身影,正是卓少淳和蔚青两人。卓少淳手上拿着一管枪,枪口向天——
关键时刻,卓少淳的这一枪还真起作用。卓远定被吓一吓,顿时没有冲出去的欲望。
“有事当然要慢慢说,现在跑出去不就是送死的吗?”卓少淳俊面上豪无表情,把枪支放回腰间走了进屋。
蔚青紧紧跟着卓少淳身边,她冷静的脸蛋也看不出任何情愫,让人有一种疏倨感。
她当然是装的,从进门的那一刻,蔚青就一直留意着坐在一边不说话的连城玉。见识过现场她慌的面容,现在在卓家又表现得如此镇定。蔚青心中早已生了怀疑,这段时间毫无头绪,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发现,让她改变了彻查的方向。
卓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里面的人重新坐回了原位。大家都各怀心事地巡视着卓少淳,似乎等着他的发话。
卓芝玲坐在卓远定身边,用掌心帮他轻轻拍着背,让三叔平复心情下来。
“对方要十亿?”燃起一根烟,卓少淳修长的双腿互相交叠着,他整个人陷入沙发内,狭长的眼眸蕴藏幽暗。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使现在中恒能挪出来,但也损耗一定元气,有几个项目还要依赖着瑞士银行那边合作,所以大意不得啊。但少杰那边,又不能见死不救。”卓智尧眉头皱得如一拧麻绳,他纵横交错的脸上,原本老态的脸现在更加不成样子:“所以,淳你更加要深思熟虑。”
“取一笔钱不是不可能,多年积累国内的公司资金也可以调动出来。只不过……”卓少淳轻扫过连城玉的脸,看见她依旧不做声,他淡淡笑了:“妈。你认为呢?这事由你说了算。”
众人没想到身为控股人的卓少淳,竟然一开口就喊自己的妈妈出主意。大家都被这一幕给雷倒了,只有蔚青,心里最清楚不过,她也想看看连城玉的态度。
卓少淳这么一出,弄得连城玉的地位十分重要,却让那边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卓远定,盯着连城玉的方向,再度激动起来!
没想到,最后求的人,竟是连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