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苏然的鼓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蔚靑也不介意,她心如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差不多。哎,我真的很佩服你啊,能够想出那么有才的一招,用白痴引老狐狸出来招供,现在外面大家都在称赞你这个卓夫人呢,你呀,好好养好身体,出去接受祝福好了。”
苏然是个话匣子,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说到激动处还舞手动足的!
“少杰不是白痴。”蔚靑皱眉,利用少杰不是她所想,少杰是淳的弟弟,也相当于自己的弟弟,正所谓:爱屋及乌。
“行了,行了,知道他不是白痴。他是个好孩子,得了不?”苏然伸出手指,对准蔚靑的额心就指下去:“你才是个白痴,明知道怀着孩子,还敢和招雪辛斗,童延什么都告诉我了,如果当天他不是有人在附近,你被招雪辛那恶毒的女人推了,倒下了,谁负责啊?真够拼命啊你。”
蔚靑淡然的动动嘴角:“说够了没有,快扶我去洗手间,很急。”
两个女人见面,分外多话说。当然,多话的通常都是苏然,蔚靑在静静地听着,时而点点头。
“童延说,如果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病了,身边最好有一个好朋友。”
“童延说,如果蔚靑你有什么事,必须打电话给我们,我苏然第一时间抛开他,赶到你面前。”
“童延还说,多多看些孕妇的书籍,少点接触电视,平稳心情,对一个孕妇是很好的,他姐姐以前生孩子的时候,对他说的。”
苏然甜蜜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女人,和童延经历了这么些日子,在她口中,不再有“富二代小弟弟”的存在,爱情,真能打破所有年龄的局限,让两个人走在一起。
蔚靑看在眼中,不由得淡笑:“一个男人真心对你好,据说是会来接她回去的。”
“当然了,童延已经在外面大堂等着我了。”苏然笑得幸福,如花儿般徇丽多彩。
要分别的时候,苏然不放心蔚靑,在她身边又是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得准备走,千叮嘱万吩咐她一定要卧床休息,哪儿都不允许去。
蔚靑不断点头:行了行了,别烦,童延在外面等着你,再不走他真的不耐烦跑了。
“他不会的。”
苏然脸上泛着甜蜜,拿了手袋,独自走到门外。才走到大堂门口,苏然看着刺眼的烈日,往平常的方向扫去——
路边的一辆红色跑车,异国风情的街头,她口中的男人正搂抱着另一个女人在街头狂吻,吻得难舍难离,完全分不开的架势!
苏然擦了擦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擦了好几遍,发觉一点儿都没有错,那个与别的女人缠绵的男人,不是童延是谁?
女人背影婀娜多姿,还穿着高跟鞋,修长的两条腿并排站着,双手欲拒还迎的姿态,童延却是吻得投入,完全不知道苏然已经站在后面,良久——
抡起手袋,苏然毫不顾淑女的形象,发疯地往女人的背后砸去!
“哎哟。”被当街袭击的女人背后一痛,两人骤然分开,女人尴尬地垂了头,擦擦嘴边暧昧的痕迹,一个转身——
“谁扔我?”声音泼辣又不善。
苏然瞪大双眼,这个女人她当然认识,竟然是以前一同逛过街的女人——卓芝玲!
童延站在原地,视线却是胶着在卓芝玲身上,上下来回巡视一圈后,年轻得可以的脸,突然变色:“苏然,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苏然怒了,两下卷起袖子呼呼冲过去,站在童延和卓芝玲中央,左看看右看看:“我想问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你会勾搭上童延?为什么是你?”
卓芝玲被苏然说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大小姐脾气又来了:“那不是勾搭,小姐,难道你没长眼睛吗?他喜欢的是我,要不然不会在大街上吻我那么久,都不愿意放手。”一边说,一边她还撩拨着头发。
童延目光中闪着光芒,并没有否认过卓芝玲的说话。
“我进去探嫂子了,”卓芝玲把长长的波浪头发放在后面,举起手里的礼物扬了扬,“她肯定会喜欢这些东西的。”
卓芝玲是很故意做出来的表情,但足以把苏然气得快跳起来,炸开,等卓芝玲迈着步子轻快地走入医院的时候,苏然终于爆发了,她急急忙忙的奔到童延面前:“她说得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真的是你主动是不?”
“无聊不无聊?你,有这么多闲时间想这些,还不如来我家酒店学下酒店管理。”童延率先自己走进豪车内,传来一句话:“上车,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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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爱意满溢甜(甜)
苏然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送回童延的家,大门一关上她已经开始发飙,带着哭腔戳他的胸:“刚才你们在大街上才是一对,而我算什么?童延你到底这儿摆放着谁,我还是其他女人?”
给苏然的手指戳了几下胸膛,童延未免有些痛,用手掌挡住了苏然的攻击,推开她就走上楼:“不想和你说话,走开。”
苏然被童延无视,她自然气得呱呱地叫着,“童延,别忘了那次你是怎么让我回来的!难道男人的誓言,只是说说而已吗?”
童延被苏然弄得有些发怒,他走了几步在楼梯处停下:“每次和我做,你都是享受得不得了那方,别和男人在床上较什么真,再说你也不是喜欢下我药吗?每次换着不同的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直我也没有说穿你,其实你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阿姨!”
说完,板着脸上去没多久换了一身衣服下来,手上甩着车钥匙,看见苏然很受打击般,还是站在原地,童延直接越过她,往外走。
身后传来了苏然喃喃的自语:“童延,你再说一次刚才的话,敢不敢?说我是阿姨的话,嫌我老的那些话——”
童延顿住脚步,语气薄凉:“出钱让你去学酒店管理,又不肯,整天腾时间想些无聊的事情。再说带着你来英国只是因为蔚靑需要你,做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如果你不是这么一个价值,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苏然被他语言一刺激,大受伤害,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发疯似地拿起身边的东西,掷向童延:“我流过你的孩子,你居然还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滚!滚啊!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这儿是我的家,小姐。再说,你偷偷摸摸留着我的孩子,这笔账还没一次跟你算清楚。”童延躲闪着苏然飞来的物品,提起孩子的往事他也不忿,“我明明是被你算计了,现在装什么纯情淑女?”
“谁算计你了,如果那天晚上你肯戴的话,如果我不是醉了的话……谁稀罕你这个富二代小弟弟,有钱了不起么?老娘也有,欠你的钱顶多还给你,为什么偏偏是卓芝玲,我恨你我恨你!”
苏然一发起飚来毫不顾形象,童延被她砸痛了,两步冲过去捉住她的小手,怒得双眼冒烟:“再发疯让人连夜把你塞上飞机,马上给我回去!你这个样子别人以为我家来了个疯婆子,看看你自己,哪儿比得上其他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带你过来的!”
说完就毅然走向车子,整整服装,摇摇头便上了车。
“童延,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球!”
苏然手中还举着个抱枕,哭得前所未有的凄凉,肩膀一抽一抽的,只是现在的狼狈无人看见:“那晚你喝醉了,说过爱我的,你曾经说过的,混球,居然什么都忘记了……”
童延的车子早已经远去,不会再听到苏然的说话声。
——
那边伤情绝世,这边温馨满溢。
蔚靑被勒令卧床在医院里观察,足足有七天那么久。
这一次全力以赴可把蔚靑累得够呛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缺眠,自从卓少淳被指控以来,几乎每一个晚上她都在绞尽脑汁在想办法为他开罪。前前后后各种方法她都想遍了,差点白头发也长出几根。
当一根绷紧的弦彻底放松下来,蔚靑连续睡了好多天,除了身心疲累,还有孕早期的嗜睡发作。她知道好多人来过,朦胧中床前来来往往许多人,晚上全部都消失只剩下一个男人,听着压低声音的打电话声,是卓少淳为了陪她又不愿意吵她的嗓音。
有时,手被握着,有些胡须渣子的薄唇吻着她,蔚靑觉得酥酥痒痒的,但是真心的累坏了连眼皮都不想睁开。
门开了有关,蔚靑觉得这几天是人生中最舒坦的日子,她甚至有种感觉,永远过着这种日子,多美妙的事情。
她也有醒来的时刻,但是这种时刻不多,顶多就是吃饭和洗澡,没一会又歪着睡了过去。所以很多时候卓少淳来看她,都是睡觉的状态。
在她清醒的时刻,多数是白天,苏然来过,看着她红红的双眼,蔚靑想问些什么,但是她知道苏然和她某种方面很相似,只要她坚持一直不肯说的,就不会说出来。
“又和童延吵架了?”蔚靑问得十分谨慎,感觉苏然和童延好上后,似乎没哪几天安宁过。
“别提那个混球!”苏然激动万分,突觉得自己失态,又安静下来,“蔚靑,以前以为你家那个是坏男人,现在看走眼了,陷入感情的男人是会变的。你家男人越变越好,我那个混球却一直都是混球!没救了他!”
蔚靑知道苏然一向心直口快的,提起卓少淳,她弯了唇:“前几天满嘴甜蜜,满嘴都是‘童延说’的小女人到哪儿去了?”
“那是你幻听,我没有说过他,什么都没有说过——”苏然一边弄着带来的汤,一边愤愤然地坐着,那样子几乎把勺子也弄断:“还有,如果那个卓芝玲来探你,别说我来过。压根不想理会她。”
“苏然,别太凶,会吓跑人的。”
蔚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拿起汤毫不客气地喝下去。
苏然继续哼哼骂骂,满嘴都是:那个混球,如何混账!
一个陷入热恋中女人,通常都会情绪多变,对那个男人爱恨有加,看着苏然的模样,蔚靑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点儿?
晚上,卓少淳带着他的工作来她病房做,很多天都是这样。既可以照顾她,又可以两不误。蔚靑自然也赞成,换作是自己,也会那么做。
蔚靑看着卓少淳一边帮她削苹果一边视频会议的忙碌模样,不由得发出会心地一笑,却刻意压下笑意,装作平时的冷:“已经喝了汤,现在还不饿,不想吃。”
好意被拒绝,卓少淳未免面子有些放不下。
他不顾那边还在汇报什么,摘了耳机沉着脸递到蔚靑面前,“我不会伺候女人,你是第一个,还那么多意见。”
看着他正经八儿的样子,蔚靑忍不住笑了,不和他横着来,从他大手上接过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今天教授给我检查过了。说里面的孩子它……”
她的故意停顿,让卓少淳有些心烦:“别说了,无论健康与否,这个都要下来,蔚靑,你敢再瞒着我弄掉它,看我弄不弄死你?”
这番话,让蔚靑莫名地觉得心情舒畅,她偷笑了一下继而担心:“万一出来的时候和少杰差不多,咋办?”
“就算比少杰差一百倍,我也认了,那是我的孩子。”卓少淳不太娴熟地用叉子叉在苹果块上,不满她乱说话:“少说这些废话,张嘴!”
蔚靑张开小嘴,嘴里被塞得慢慢的,腮帮鼓鼓的:“不要吃这么多,真当是猪么?”
“这段时期就得当一头猪,”卓少淳说完,重新戴上蓝牙,对那边的经理厉声指出他的错处,直让对方额头冒汗,没料到卓少一心几用,依旧还听得出他方案的一个小漏洞。
卓少淳头脑反应迅速,吓得那边的经理忙说着修改征地方案。
这边的蔚靑坐在床沿边,一直看着卓少淳工作样子,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对了,少杰后来……怎么样了?”
“他虽然不认妈……那女人。”卓少淳连忙改口,脸上已然露出些许涩,“在他心里面,始终都有一根刺存在。但男人总得经历点风雨,少杰都二十出头了,不能总被三叔保护着不作为。过些日子,我会在中恒找份差事给他干,项目的园林交给他负责,或者是专门在中恒旗下的楼盘,设计花卉种植。反正这个小子必须学会自我生存,不能再天天呆在别墅里过着。”
蔚靑看清卓少淳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痛,她自然知道连城玉被判,这个事间接关于她。连城玉虽然平时犀利又恶,对她做了许多破坏的事情,但是卓少淳一直容忍没有追求下去,包容力强,是因为培养了卓少淳二十多年,如果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个男人就是冷血动物。
蔚靑知道,她的男人一点儿都不冷血,可谓孝顺有加,只是平时不懂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现在卓少杰是连城玉唯一的牵挂,自然想安排得更为妥当。
“是的,”蔚靑开口:“少杰种花技术了得,就是缺乏经验,应该成事的。”
也许,对少杰好点,才能缓解两人心中那份堵塞。
再晚点的时候,索丽安送来了衣服,今天天气突变,外面有暴雨狂风,卓少淳沉吟一下便让索丽安放下。索丽安把衣服挂好,然后就离开了。
没多久,窗外雷声阵阵,果然翻起了大风,卓少淳站起来走到窗边,长臂一展便把窗户全数关上。回到病床前,他重新坐下检查好蔚靑盖的被子,有没有滑落,一切准备完毕后,卓少淳继续翻阅着送来的文件。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小手,紧紧环抱着自己,卓少淳没想到蔚靑已经坐了起来,主动把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由得放柔了语气。手中文件放回桌面上,大掌按着她的小手,侧面询问:“怎么了?睡不着?”
“不是,我只是有些嫉妒索丽安。”蔚靑毫不含糊,“她可以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送衣服给你,我是你的妻子,却此时此刻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你要做的事比她多着,”男人把她的手拉低了点,“有什么好哀叹的?”
蔚靑明显感受到手掌心传来一股热,发现落下的位置改变了,在他小腹以下,不由得脸一烫,缩回小手重新搭在他腰上,嘴上狠狠骂着:“没个正经的。”
“有些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到,只是验证给你看。”卓少淳侧脸,眼角边落下一抹性感的眼纹,任女人见到都会迷恋的俊容,“我不在的时候,卓立恒是不是经常来我们的家?”
“他?哼,就一没好心的,我可没有让他进来。”提起卓立恒,蔚靑气喘不顺,知道他在介意什么,有些生气捏了卓少淳一把:“你该不是以为我和他……卓少淳,你真的这么想?”
“我相信你,只是不相信他。”卓少淳喉咙间的发紧,她无意识的动作,不小心让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这个女人可知道捏了他什么位置上?
蔚靑一点儿意识都没有,只顾着反驳他:“不管他如何,我的心向着谁你不知道吗?那次在警局里,你没看见他演的戏码?真没想到一向高智商的你,居然这么容易相信——”
她越说越气愤,捏着他越来越紧。
额间渗着汗珠,卓少淳简直觉得比杀了他更加难受,脸沉沉的,刚才他只是调戏了她一下,现在被她反调戏,是个男人也难以忍受这中折磨。
“股东大会上,我投了他一票,但如果不这么做,他的火力就会全数在你身上。难道外面的闲言闲语,能影响你的思想吗?卓少淳,亏我一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男人,竟然连这样一点都感觉不到!我是怎么对你的?难道这是背叛的表现吗?”
蔚靑很那个纳闷和气愤,自己操劳的结果,居然是换来他的怀疑!
终于,卓少淳沉思再三后开口。
“老婆,我完全感觉得到,你对我的爱意。就是……太给力了点。”
沿着他的视线暧昧下移,蔚靑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小手,居然激动狠狠地捏住了他的……
“啊——”毫无疑问地松手,
温热的吻骤然降临,毫无预兆,蔚靑才惊觉已经下了男人的圈套——
医院的晚上很漫长,也很缠绵动人。
门口站着人,但是大家都会主动充耳不闻。
听着男人舒服的闷哼喘气,蔚靑小脸红得像个苹果,她从来没有这么彻底地掌控着他,感觉这他快速的心跳节奏。他把自己完全交给她,这种彻底的信任,以前是从来没曾有过的!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相信她——
一切都结束后,他抱紧她,听着喘气在她的耳垂低喃:“我还有点事,走一趟,你好好睡一觉”说完,不忘吻吻她的脸,低下头,吻吻她的小腹——
“啊?外面很大雨,要不睡一晚再……”蔚靑被他温柔所感染,但感觉两只小手严重麻木,还有些抽搐感觉,小脸红得发紫,完全不想看男人满足后的表情,因心跳得比他更加厉害。
“乖,我进去这么久,很多事情积压着,何况有些事情不能假手于人,必须亲力亲为。”始作俑者某男人一面神清气爽的站起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披上了大衣。
卓少淳直接从医院回公司,蔚靑看着自己发红的小手,怎么也睡不着觉。脸上的红晕还没尽数消褪,想想刚才自己大胆的行为,实在……
天刚蒙蒙亮,昨晚经过一场大风大雨,现在地面上七零八落的都是一些残枝败叶,还有坑坑洼洼的水洼地,在水面倒影出一辆名车,看样子,是刚停在医院门口。
这是一辆低调得可以的名车。
车门打开,走出了一个用围巾包裹着脸,戴着墨镜的女人。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男人对她做了一个手势,她吓得几乎踉跄了一步,然后勉强稳住身型,高跟鞋显衬的脚裸上,明显带着青青紫紫的伤痕。
“进去,多加把劲儿。”车内毫不留情扔下一句话,不给回头路那个女人,轮子溅起地面的水花,飞散,车子越来越远。
徐婉仪一个人站在路边,她想过哭,但是泪水早已经哭干,水花溅在裙上可她毫无感觉。双手捂着心脏位置,把围巾取下来,披在肩上,扭身一步步往医院里走。
一路走进医院,徐婉仪收获了不少怪异的眼光,甚至有护士停下询问她:“需要看急诊吗?女士?”
摇摇头,徐婉仪害怕这种眼光停留太久,取出手中纸条一看,依照线路跑到最里面的病房门前。
有几个男人立在门口,都是卓家的保镖,有些认出了徐婉仪,点头:“夫人,是你?”
徐婉仪紧张得整个人一缩,举起手里的汤:“我是来看,靑的。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那天听老爷说她进来这儿,一场亲戚,我代表中阳来看看她。”
门前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拒绝,“等会儿,我先打电话给卓少。再回复你。”
徐婉仪一听他们说打电话给卓少淳,急了,“难不成你们以为我对靑不利?她可是我们卓家的一份子,这是什么态度?”
“让她进来吧。”里面的蔚靑说话了。徐婉仪没料到居然是蔚靑开口,心脏噗通了一下。
隔着门板,守卫她的保镖分外谨慎,“少夫人,稍等一下,我们先检查那汤——”
“不用了。难道自家人还信不过?你这么说会让人以为少淳家的女人,心胸很狭窄。”蔚靑音量不大,但每一句足够稳定人心的作用,见少夫人都答应,如果逆着她的意思可真的不妙了,门外的男人只好自动分开两条路:“请进。”
徐婉仪越过几名男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她只看见一名娴静的女子,捧着书本,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台上,一身浅靑色的长裙,任凭窗外的阳光斑驳地打在发间,衣服上——
徐婉仪浑身一颤,这,难道就是现在的蔚靑?
之所以震撼,是因为蔚靑这个名早已在卓家家族牵起大风波,从结婚轰动全城开始,到后来她让前任下跪,让卓少淳死心塌地宠爱,到卓立恒对她十分感兴趣,后来勇败连城玉和招雪辛,救卓少淳出狱——
蔚靑干的每一件事,都能让家族的风波迭起。
和她一面之缘,在家族宴会上,当时她气势万千,但已经遗忘了许久。蔚靑这个名字,在徐婉仪心中一直是个可怕到极点的女人。没料到今天再见面,只是一个安静的女子。
“咱们都同辈,别客气,坐吧。”蔚靑合上书本,从窗台上轻移步下来,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奇怪徐婉仪的到来,十分有主母风范。
徐婉仪在打量蔚靑的同时,蔚靑也在打量着她。
“青青,”别扭着开口,徐婉仪放下手中的热汤,她企图要掩盖住自己身上的伤痕,蔚靑已经看到了,“是卓中阳威逼你来的吧?他是不是还打了你?”
徐婉仪慌忙摇头,“不是,我是自愿来探望你的,蔚靑,别想多了,只是有些事情,即使他不打我,我也得来一趟。”
“是不是关于中恒的事?”蔚靑自然知道,除了利益,卓中阳绝对不会让徐婉仪来探望自己。但是最近时间她一直消息封闭,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
“是的,中阳他……”徐婉仪已经准备哭出来了,看样子挺委屈难过的:“淳还在里面的时候被立恒压着打,现在淳出来了,中阳被两兄弟轮着来打压。在会议上坐的位置,几乎是越来越往后边去……他们分明是想挤走我们这一家子。”
“这个时期,中阳心情极度不好,自从爸退下来后,他只想安分守纪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去惹谁。”徐婉仪想着这段日子,卓中阳越来越差的情绪,不由得胆颤心惊。
蔚靑不由得冷哼:安分守纪?她可从来不见卓中阳在中恒里安分守纪过!
“我也有了孩子,靑,大家都是个快当母亲的人,你能不能求求淳,给中阳一条生路走?我求求你了。”徐婉仪明显是个被利用的货色,即使领了证也摆脱不了这个命运,。
越听,蔚靑越表示同情她。
眼看徐婉仪准备跪下,在她面前,蔚靑自然消受不起的,她忙一个箭步把徐婉仪扶着,“别这样,你这样做对孩子不好。再说了,你天天被那个禽兽打,一点都不懂反抗的吗?难道你在这个方面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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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昨天不是断更,以为按了发送,凌晨醒来发现还没发,惊出一身冷汗,再度发送之时,却一直卡着不让通过。直到今早7点多才通过审核,所以这章才是今天的。汗,以后不会那么乌龙了。凡是断更浅浅都会出公告的,抱歉一个。
为了我儿子安全(甜)
“中阳脾气比较暴躁,但他却是真心对我好,平时我要什么都有,卡里的钱也任我唰的。”
徐婉仪泪水不停歇,她知道今天完成不了任务,回去卓中阳肯定要发脾气,“求求你,靑靑,让卓少淳手下留情点,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没有参与陷害他的半点事情。那些事情都是卓立恒一个人干的,都是他一个——”
病房门外传来了一声叹息:“说什么呢,嫂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少淳进去的时候,谁第一个站出来和他撇清关系的?不是大哥是谁?”
一条身影随之走进来,身边还带着个下属,蔚靑不用看,光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卓立恒!但她还是提高了点警惕,外面的男人居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卓立恒是怎么走进来的?
“立恒,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徐婉仪原本打算跪下去的腿,开始颤抖着,没料到居然自己在维护卓中阳的时候,会遇到卓立恒来了。
旧情人,丈夫的二弟,任一种身份,都让徐婉仪感觉不安。
“婉婉,我对你很是失望。”卓立恒已经迈步进来,如入无人之境,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施施然走过来,放在蔚靑手上:“美人,我是来探望你的,不过不巧听到有人说我的坏话。”
蔚靑接过花,对于卓立恒她自然是提防的,只是静观其变:“二哥对我的事,真费心了。”
“不费心,你也是的,怎么怀了孩子都不说一句?”卓立恒才不管徐婉仪在不在,他嚣张地用手指头挑起蔚靑一缕秀发:“怪伤人家的心的,我的心意难道你一直没看出来?你现在怀着孩子,是不是想断了我对你的心意?”
“本来,二哥就不应该对我有心思。”蔚青往后一步,退避这种卓立恒制造出来的暧昧。
徐婉仪呼吸一窒,没料到初恋情人竟然对蔚青……是个女人都不会感到舒服,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指着蔚靑,又指向卓立恒,感觉好像自己当了回小丑:“你们,你们太明目张胆了,怪不得外面传言那么厉害,原来真的……。立恒,她可是淳的老婆!”
“说什么呢?”卓立恒笑得妖魅:“我这个人要喜欢起一个女人来,不会管她什么身份,道德底线什么对我来说,一点儿约束力都不会有。反而你,本来好端端的人模人样,现在需要为一个阳,痿的男人,干这点犯贱的事吗?”
卓立恒暗暗讽刺卓中阳患了阳,痿,徐婉仪还为他求情。
徐婉仪双眼越瞪越大,卓立恒神通广大她见识过,没想到连她和中阳夫妻那点事儿,都那么清清楚楚的!
“你,你含血喷人,中阳并没有得……病,他好好的。”那两个羞于见人的字,徐婉仪实在说不出口。
“骗不骗人,已经有女人验证过,要给你看我大哥和那女人的激情片段吗?太精彩了片段,看得我目瞪口呆的。”卓立恒一点儿都不给面子卓中阳,两兄弟平时小打小闹,一关乎利益问题,谁也不会让谁!
徐婉仪面色惨白,自从卓少淳回来后,卓中阳天天回家发脾气,某些功能好像退化了一般,都不知道是在公司受压抑还是怎么的,在干那点事情时,经常临阵就疲软……
徐婉仪好生奇怪,又不敢问,一直忍着谁都不说。这毕竟是夫妻的**,谁知道,她视为**为他守秘密的时候,他居然在外面找女人当实验——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一向以卓中阳为天的徐婉仪,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她无法置信地不断摇头,“不会的,你肯定是在诋毁中阳,他即使怎么打我,绝对不会和外面的女人胡来——你肯定是骗我,死也不会相信!”
卓立恒看见徐婉仪这个柔弱的模样,不想和她说什么,要看大哥激情的证据——他多的是,但今天来的目标不是为徐婉仪,不想和她讲太多废话。
卓立恒见到蔚靑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表态,默默静观他和她的戏份。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落他的圈套——
真他妈的恨自己下手晚了!
略一思忖,卓立恒走上前,笑意吟吟对着蔚靑:
“蔚靑,你知道,淳回中恒以后发生了多少事么?他心狠手辣地把大哥的势力一口气全部嘣掉,一个子儿都不剩——嘿,弄得现在大哥都起不来了,每天垂头丧气的,所以人家老婆才会找上门,来跪地求你,多给点幸福他们两口子,别再玩他们夫妻了。”
卓立恒说这些话面不红心不跳,尽管语气很轻佻,但是蔚靑却认为是事实。
她太了解自家的男人卓少淳。
不能惹,惹不得,是一个有仇必报的男人,别看他平时风度翩翩,在利益争斗之下,他就能幻变为一只凶残的豺狼,把曾经阻碍过他的对手逐一击灭,统统把他们置于死地不罢休。
“二哥,我只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事业,不过问他生意上面的事情。”
蔚靑手里拿着卓立恒送的鲜花,却一眼未看,放下在一边:“再说,上次我要代理淳坐主席位的时候,中阳大哥不是说了,那个不是我应该呆的位置吗?既然如此,何必现在来求我什么?”
一句话,足以把徐婉仪搪塞地无话可说。
那天她也在场。
亲眼看见蔚靑走向主席位,却被卓中阳严厉阻止,说她没资格坐那个位置,言下之意——她不应该多管中恒的闲事!
无言以对。果然,徐婉仪玩不过蔚靑——
“啪啪啪——”卓立恒在旁边使劲鼓掌,哈哈大笑:“哈哈,果然是蔚靑,连说句话都那么好听,没错,既然大哥都不让人家管什么,你现在来求有何作用?不如直接脱衣服诱惑卓少淳,还来得快一点儿——”
徐婉仪拖着缓慢的脚步离开之时,伤痕累累的脚裸暴露在人前,还有手臂上清淤的痕迹。
卓立恒对着徐婉仪的背影吹了一声口哨:“哔——”“我真替大哥可惜,好端端的女人,被他毁了,你不肯答应她,今晚肯定打死她为止了。”
蔚靑听了果然变脸色,大家同为女人,她实在看不得有男人打女人的行径。
“婉仪!”
徐婉仪希冀地旋身,回头。
“不如离开他吧,我可以帮你。”
徐婉仪眼神黯淡下来,离开?谈何容易。
“谢了。我选的男人,选的路,自己熬也要熬下去。”
知道有些事勉强不来,蔚靑只好笑笑,由她去了。
看见卓立恒还不想走,蔚青摁了床边的铃,有护士走进来。
蔚青轻笑:“二哥,我要做个检查,你呆在这儿好像有点儿不方便…。”
分明赶客,卓立恒耸耸肩,她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那你先做检查,我晚点再来。”
等卓立恒一走,蔚青果断拿起桌面的鲜花,“嗖”一下扔进垃圾桶里——中恒英国总部。
干事的人什么肤色都有,来来往往于高科技的高楼层中,没有人有闲停下来看一眼其他人,都是进来就是办事。
“卓总。你看看这份方案,是你在警局里面的时候,副总和史密斯夫妇一起订下的,关于开发近郊几块地皮的协议,都签好了名字。”总经理拿着资料,算是冒死潜入总裁室里,交给卓少淳看的资料。
“价被抬得这么高都拿下,还要几块一起,他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巫仁在旁边看见,不由得破口大骂。
卓少淳自从出来后,巫仁更是寸步不离,以确保他人生安全。
“没进水,这些都是做给我看的。”卓少淳唇边上扬:“他是想探我的底线,到底能忍他到什么程度!”
“很好。他每次都想弄死我,但每次都没能成功,的确应该再狠一点。”卓少淳正说着,门外敲响了,美丽的秘书是个混血儿,走进来弯腰:“卓总,斯丁先生找你。”
卓少淳心情看起来不错:“快请他进来。”
斯丁,拥有全英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团队,人称常胜将军,但他近年很少出手,基本都没有败的记录,唯一的失败就是卓少淳的官司。
“老朋友——”斯丁先生身高约莫1米9,黄色头发往上梳理地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一进门就看见卓少淳作出拥抱的姿势。
“好久不见,一见面让你们律师事务所蒙羞。”卓少淳破天荒绕过总裁桌子,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互相礼节地搭了对方的肩,拥抱。
“这个当然,我们律师事务所成功几率达99,,就是因为接了你二哥的案子,我们败了,惨痛地很,不过为了成就一个老朋友的命运,我也认了。卓总,这是你欠我的,记得还上。”斯丁得意地笑,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上心。
“这个人情卓某记下了,必须要还,来来,坐。”拉着斯丁的肩膀,卓少淳友好地让他坐下。
看着卓少淳和斯丁先生的互动,巫仁张大嘴巴,好久好久都没有说成一句话。
“巫仁,你的嘴快塞下一个网球了。”卓少淳挑眉,回头:“真不懂礼貌,快去泡两杯蓝山过来。”
“卓少……你和斯丁认识?”巫仁当然惊讶,当初斯丁团队要对阵蔚靑请回来的团队,愁得夫人和他,还有索丽安要死,现在倒好了,原来被他们视为对手的斯丁团队,竟然和卓少淳是老友!
严重觉得——
被卓少耍了一道。
卓少淳瞒过了所有人,把老朋友安插给对方当律师,替自己打官司,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一开始,卓少淳就有了稳赢的把握?
只是没料到后面情况的突变,卓少杰的出现,连城玉主动招供,一切都让胜利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这个发现,巫仁不可谓不震惊!
“啪!”重掌击在桌面上。
“卓少,你居然一直把巫仁当成外人!把我们夫人也当作是外人!这件事,为什么我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巫仁天性忠厚,但也忍不住愤怒,要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是看着夫人熬过来,不眠不休地为卓少出狱作出各种计划,各种可能赢的,蔚靑都强忍着孕吐,谋划了一遍,可谓用心良苦。
“巫仁。”卓少淳还是第一次看见巫仁生气至此。
“哼!别叫我。你知道夫人带着我们有多辛苦吗?简直不是个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巫仁的心明显向着蔚青,这让卓少淳在外人面前多少有些挂不住。
“哈哈。”斯丁看见卓少也有被下属反的一天,笑得捂着额头,开口:“巫先生,你好。你的愤怒是应该的,这个家伙是骗过了你们一把。但可别忘了,卓先生也是拿自己作为赌注押了下去。
他只是想用最极端的手法,知道母亲的全部真相。但这招有些冒险,当时我劝了他别这么做,可是他却不听。我说过,多一个人知道,他在里面是多一份危险,我想你们夫人也不愿意看到他危险。这样的演出,才够逼真,说服力强!”
卓少淳走过来拍拍巫仁的肩,递了根雪茄给他,沉默不哼声,为巫仁燃了雪茄。
巫仁咬着卓少第一次递来的雪茄,眼角有些模糊,虽然事实,但他总是觉得卓少亏了夫人:“那也得和夫人暗示一下,那些日子,我一个爷们没所谓,太难为夫人了!她还怀着孩子。”
“得了,少在这儿煽情,我的蓝山呢?”卓少淳开口就是这么稳控着他,巫仁咬着雪茄,知道玩不过卓少。不得不服从命令,推了门去找咖啡了。
剩下斯丁先生坐在那儿,也抽了根雪茄,拿到鼻子上闻闻,笑着对卓少淳说:“嘿,小子真有你一套的。”
卓少淳没有表情,“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今天到来呢?”
“早点让他们知道,对你这方更加主动,有利。”斯丁不以为然,“难道你打算瞒他们一辈子?”
——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是蔚靑出院的时间。
“我想回国。”这是蔚靑出院后的第一句话:“如果中恒稳定了,我想回国看看。”
“不许。”卓少淳简洁利落,抱她到轮椅上:“你这个样子想回去?”
蔚靑坐在高档精钢铸造的轮椅上,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残疾人,能走能跑,都出院了,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哼,那是为了保护我儿子的安全,你给我坐稳。”某男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就是不给她下地,当国家重点动物看待。
一路推着她行走,引来不少人观看,也许是卓少淳太夸张的保护所致,蔚靑有些气恼,想反抗又免得因为这点小事,两人又会吵起架来。
“回家后,你想吃什么统统可以吩咐管家。”卓少淳推着她行走,看得出心情不错,说话也多了起来:“每层楼都有女佣,但不会打扰我们的清净,上班时间她们都不允许说太多的话。所以,回去后生活依旧。”
蔚靑还是头一回觉得这闷骚型的男人如此多话。
闷闷地没哼声,她很想反抗,很想下地,但是还是忍住了。
沿路经过鸟语花香的绿茵地,有两只小鸟停顿在草坪上面,蔚青看得入迷。卓少淳停下轮椅,“都入迷了?这么喜欢小鸟儿?回去我让人建个玻璃大鸟笼,让你一次看个够。”
蔚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行了,我只是看看,你也太夸张了点儿。”
“我只想好好补偿你。”卓少淳毫不吝啬地走到她身前,弯腰半跪着的姿态,一手摸着她的发丝,出神地看着她:“这段日子,你陪着我在陌生的地方独自奋斗,辛苦了。”
蔚青被他突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皱着眉,推了推卓少淳枕上来的手臂,“少来肉麻。”
卓少淳挑起俊眉:“以为女人都爱听。”
蔚青咬唇“你还对哪个女人说过?”
“就你一个。”卓少淳对于她的太大反应有些意外:“连我妈都没机会听。”
“瞎说呢。你没对招雪辛说过?你敢发誓?”
卓少淳有些头痛,女人的记性通常不是一般的好,这女人以前还一直保持风度,还一直保持一面不介意的大气样子,现在来个秋后算账,也是极度头痛的事情。
“还没有回答我。”虽然招雪辛被判了刑,但是蔚青心里还有芥蒂,想想就不舒服。
卓少淳沉默,他记得童延那家伙曾经说过:通常对付女人胡缠的时刻,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什么也别说,用冷处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