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后,果然如那男人所说的,凭空多了许多人出来,大多都是中国华人,基本都会讲国语,而且经过她们的时候很安静,安静得跌一根针都听得出来。
“那是因为你喜欢清净。”卓少淳只解释了一句,便抱着她回房了。
虽然这儿什么都好,但是蔚靑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被放在床上后,卓少淳伸手来扯她的衣服,蔚靑捂住自己的衣领,紧张万分:“干什么?不能做那事,你也不怕伤到孩子?”
卓少淳哂笑:“想哪儿去了?只是想帮你脱了衣服,好好泡个澡。更何况你现在不方便,再有欲念都得控制住。”
他会控制住自己?
才怪!
以前刚结婚时,她相信,因为那时他当真可以一直不碰自己。因为那时的卓少淳,压根都没正眼看过自己,所有的恩爱都是演绎出来的。
但现在不同。
蔚靑总觉得他用狼性的目光,无论她在哪儿都虎视眈眈着自己。在医院里已经很明显了,她总有种感觉,他是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蔚靑哪儿知道:以前是因为不在乎,而现在是因为太在乎。
果然,脱了衣服后,还有黑色的胸罩,感觉男人的指尖已经快速地褪掉她的贴身衣物,蔚靑捂住快落下的唯一遮掩物,有些不自然:“不用你来,我自己洗。”
她不是矫情,而是现在自己肚子有些隆,因为这些天进补,所以腰肢也明显胖了一点点,那条纤细的腰已经变得圆润了许多,看上去不太美观。
蔚靑一点儿都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这么丑的一面。
有人说:女人总想在心爱的男人心目中,保留最美好的一面。她现在就是这个心态不假。
“别废话。你手那么短,能擦到后背吗?”不容她反抗,卓少淳直接把她撕了个精光,这句话分明就是谎言,蔚靑怀孕后脑子没以前灵活,怎么没想到平时她怎么擦后背的呢?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抱着浸入温暖的水中。
他当着她的面前,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了,蔚靑无意望上去,发现了他那有蓬发的趋势,包裹在平角裤内,甚是吓人。
可恶!
蔚靑迅速移开了视线,他又说控制好自己的欲念,看来男人的话,真的是骗人的骗人的。没容她多想,一条长腿已经迈入浴缸里。
“我的手今天很痛,想也别想。”蔚靑环抱着自己,首先表明了态度。这不禁让卓少淳哑然失笑,看着小妻子难得有趣的模样,不由得想逗逗她。
“真的只是洗澡。”某男人面不红心不跳:“怎么你的思想总是想歪?”
“你——”蔚靑终于被他戏弄地忍无可忍,大发脾气起来,双手掬起浴缸里的水,起劲地往他身上泼去,一把又一把。
卓少淳难得放松,索性坐进浴缸中,举起单臂抵挡着溅来的水珠,也掬起水往她身上泼去。蔚靑被泼了一身都是,不由得双手掬起一手的水,继续往卓少淳方向攻击而去:“看你再胡说!”
心情舒畅开怀笑,卓少淳甘心举臂,抵挡着洒来的水珠:“洗澡不带这么刺激的,老婆。”
她和他,放下心头石后两人在浴室里,耍得不可开交,仿佛如初见,又仿佛如回到少年情窦初开的悸动,她的眼中只有他,而他的眼中也只有她……
“啊——啊——”女人的尖叫声在浴室里暧昧地穿出,穿过宽大的窗沿,直达别墅外的草坪上。
几名女佣停下了手中的劳作,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没想到女主人那么刺激,才刚出院就和卓总玩“浴室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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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章甜蜜,紧接着…。下战书,恶斗。
烂了让他赔,卓少淳有的是,钱!
一个需要卧床的孕妇不能太刺激,卓少淳自然有分寸地停了手,快速洗完后,她又被勒令去躺着,就像只国宝般。男人的理由很亮堂,就是不能有差错。
再一次说不过他,蔚靑半倚在床头,微干的头发还散发着余温,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音,她心生纳闷。
就在这时,一首悠扬的经典音乐响起。
稍一回首,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在震。
蔚靑随手拿起,手指触碰到屏幕,仅仅一眼,就被里面的信息内容所震撼到,只因上面整整齐齐几个字:【美人,我想你。】
发信人号码她没有存,是一串数字,但从语气上判断,这个世界上只有卓立恒,才不畏世俗眼光,从头到尾这么称呼她。
蔚青鼻孔冷了一声,正准备删掉,下一条短信而至:【美人,明天中午一起吃饭?老地方见。】
那语气暧昧得好像蔚青经常和他吃饭似的,蔚青回忆了一下,除了那次因工作需要和卓立恒吃过客户工作餐外,好像没有其它,基本上都是被她拒绝。
手机震了震:【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砰——”浴室门口忽然打开,蔚靑忙把手机的信息按【全部删除】键,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丢在一边。她可不是心虚,只是知道有人故意挑畔,刚一切回到正轨,可不想两人的关系被影响。
“怎么了?脸色那么靑?”卓少淳围着大浴巾走出来,浑身上下再来了一遍冷水澡,刚才伺候老婆洗澡,比自己洗还要难受一百倍。
真切体会:“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痛苦。
“刚才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有些饿了。”蔚青觉得没必要为些事情烦恼。
“那,是我的疏忽。”卓少淳扯下肩膀上的毛巾,拿起桌面的手机拨了个号,让佣人们送点心上来。坐下床沿:“从现在起,凡你瘦了一分,就是我这个丈夫没有尽到责任。必须把你以养得肥肥白白为目标。”
“你才是猪。”蔚靑嘴里娇嗔,但心里一点儿都不放松,她不知道何时何刻卓立恒又会来一条短信。
心念及自此,她趁卓少淳不为意的时候,拿起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长夜漫漫,免得有人扰清梦。
佣人速度很快,送蛋糕的时候尤其快,蔚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貌似这些佣人很面熟,不由得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当然见过,夫人。你忘性大。”佣人推着餐车放下食物后,回答她:“我们都是卓家别墅里面干活的。”
蔚靑张大嘴巴,良久没有话说出来。
佣人看见蔚青的样子,笑了:“卓先生包机让我们这帮人飞过来的,就怕你怀孕后不习惯这边的饭菜。”
没有什么能形容蔚青现在的心情,只有一种淡淡的暖意溢满心间。
——
静谧的晚上,枝叶婆娑,本来是做梦的季节。
“啊——”一声女人的惨厉叫声划破长空!
“轰!”有花瓶扔落地面的声音,夹杂着男人暴躁的骂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不是只相信卓立恒那小子?我说过我没有,外面没有任何女人!”
佣人们都纷纷退避到楼下,这种情况她们已经见惯不怪了。夫人总会很轻易就调动起少爷的怒火。
“好痛,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中阳,我好痛。”女人哀嚎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佣人们都有些于心不忍,可又对此毫无办法。
“那我呢?我更痛!你明知道我才是老大,被两个乳臭味干的弟弟压着打,你以为我的心里,会比你好受半分吗?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听那小子的胡言乱语!——轰!”又是一阵物体落地声。
卧室里,现场一片凌乱,简直有些惨不忍睹。
坐在地毯上低泣的恐慌的徐婉仪,把脑袋埋在一双纤细的手臂下,秀发散落在脚边,肩膀抽着,整个人显得分外可怜。
不远处,卓中阳手里拿着一瓶干邑,早已没了大半,他仰头继续“咕咚咕咚”又暴喝了几口,血红的双眼涣散着视线,看着那边瘦小的女人,站起来,开始解皮带——
这个动作太熟悉,徐婉仪如惊弓之鸟地双腿并拢,整个人不断往角落缩去:“中阳,不要,我不想做……大姨妈来了,求求你。”
卓中阳满面通红,摇摇晃晃地一边向徐琬仪走去,扯住她的衣领:“为什么信卓立恒那个小子,难道你们以前上过床?是不是?”
徐琬仪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卓中阳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问,无非,就是想她说出那个他满意地答案。
想起蔚青的坚强,想起蔚青和她临别时说的话,徐琬仪忍不住一股气涌上大脑,冲口而出的一句话:
“是!我们曾经恋爱过,当然也做过恋人之间的事情!”
这句话一旦说出来,连徐琬仪也愣住,她根本无法相信是自己说的。
连卓中阳也懵然觉得头脑一热,他压根没想到,一向温柔婉约的小妻子,一向怎么打她都只会躲在一边哭泣的小妻子,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你终于都承认了,他弄得你是不是比我舒服?你说啊,把他如何对你全说出来啊!怪不得每次见完他回来都怪怪的,原来有对比!”卓中阳面目顿时狰狞起来,全世界都看不起他这个大哥,连徐琬仪都看不起他。
徐琬仪用小手紧紧捂着嘴巴,也许是力量太小,也许是卓中阳现在的表情很恐怖,很痛苦,她甚至感受得到卓中阳的心,是如何难受。心一软,徐琬仪拼命摇头:“中阳,能不能别争那点家产了?”
“你说什么?”这一句比刚才那一句更加刺激,卓中阳把手中的的酒瓶往徐琬仪那边就砸过去:“那不是争,那是合法继承!你这心是不是偏帮外人?是不是?”
没有任何回答,徐琬仪软软倒下,闭着眼没有再动半分,卓中阳满脑子火气,上前拖她的手臂:“别装死,你这一招早已经用过。”
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女人的额前往下流,流到了地面上,徐琬仪已经面无血色。蔚青起床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消息,就是徐婉仪进了医院,想着徐婉仪上次失望走掉的表情,自己狠心没有答应任何帮忙。蔚青拎起手袋,急忙往医院里赶。
打开车门,对司机吩咐:“12点前来接我。”
司机点头,依照夫人的吩咐去做了。
走到病房门前时,已经站满了许多人。其中卓智尧站在中央,正怒骂着一直坐在边上低着脑袋的卓中阳:“不懂事,你知道当年婉仪是什么情况下嫁给你吗?你以为每个女孩子都能受得了你那脾气?嫁进来就这么对待她,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这个逆子!”
卓智尧口头上虽是怒骂卓中阳,实质上给了下台阶他,好推卸一点儿责任。
徐父和徐母都在边上哭着,他们都是善良的老人,原以为女儿嫁得风光,谁知道今天才知道女婿有暴力倾向。收到信息赶过来的时候,徐母几乎哭昏了过去,医生手上有一份验伤报告,说徐婉仪常年受到性虐,应该是属于婚内强jian,现在头部受到重度袭击,暂时昏迷着,不过不至于致命。
卓中阳一直不哼声,平时他最不喜欢听老爸的话,但徐婉仪进去了他也整个人想萎了一般,酒醒了不少,只是盯着自己的双手看。
徐母哭着跑过来,打着卓中阳的脑袋:“以为女儿嫁给你就会幸福,原来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去死啊,为什么不去死?”
“伯母别激动,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都不想。”蔚青及时来到,制止了徐母打卓中阳的行为:“到底事情是如何,一切事情都等婉仪醒来再说吧。”
徐母看着蔚青,泪眼模糊地:“你是谁?”
“我是卓家一名成员。”蔚青回答得倒是爽快:“婉仪那天才来找过我,没想到几天就出事了,没人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出现。不过伯母你放心,这个事情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你们先回去休息。”
安慰好徐父徐母后,蔚青走到卓智尧身边:“二叔,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趟,年轻人的事情,由年轻人解决就成了,不需要你担心。”
“哎……”卓智尧看着蔚青处理一切事情,有板有眼:“如果你是我媳妇,那该有多好啊,可惜了。”
“说什么呢,二叔。”蔚青笑了,小手自然地搭在小腹上:“现在淳最亲的人,只剩下你了,他就相当于你半个儿子。有事多个人手帮忙,不是比较好吗?”
“青,难得你不计较,中阳之前说了难听的话,我在这儿替他道歉。”卓智尧不太清楚儿子私下对卓少淳和蔚青干了什么事。只是认为,一直以来他都疼那个侄儿,大哥最疼爱的儿子,他本来就有义务照顾他。
等卓智尧走后,卓中阳站起来,掏出烟,吸巴两口后,如无事人般走过,当经过蔚青旁边时停下:“我警告你别在这儿装好人,收起那副嘴脸,哄小孩的玩意也只有那老糊涂才受落。”
蔚青不禁冷笑几声:“大哥,你说话好听点,虽然你们夫妻的事与我无关,但是影响了卓家的面子,让少淳在外面难做,就是对我有关。
你以为这个事,只是一个人的事,一家人的事?就一点儿与家族无关了?如果你不服气股份问题,到中恒正面找他较量一番,呆家里虐待自己老婆算个什么男人——简直丢光了卓家男人的脸!”
毫不客气的一番说话,直让卓中阳面色难看,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骂自己,当下一手捏紧她的手臂:“别太过分!惹火了我,就算是个孕妇我都给你打下来。”
蔚青面上丁点害怕都没有,反而不屑:“我当然知道大哥是个怎样的人,但如果大哥打了我,在生意场上更加讨不到半点好处。再说,卓少淳一定会对你,公报私仇。”
最后四个字她故意说得很慢,卓中阳果然被她气势所镇,就一下功夫,蔚青瞬间收回小手,抚平衣襟。
她不是徐婉仪,面对卓中阳这种男人只会哭的女人。虽然不鄙视,但也不苟同,每个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性格决定命运,对于徐婉仪,蔚青除了同情只有同情。
“给我滚走,告诉卓少淳,是我卓中阳的那份我一定会拿回,别以为讨好我父亲就可以,他越老越糊涂了,连自己儿子那份都让人,可我可心里清楚得很!”
恰好有个护士推病人经过,卓中阳狠力捉着挂在上面的一排点滴,高举过头,往地上一甩:“碰——碰——碰——”三声,“oh!no!”惊栗的叫声同时响起,护士尖叫着推着病人往外一点!
身边出现了一条手臂,把蔚青整个人护在身前,破碎掉的输液瓶在地上躺着液体,医院里的人都认识卓中阳,出了名的暴躁,护士忙着来收拾,却又不敢责怪卓中阳半句。卓家的势力蔓延到了哪个位置,大家心底里清楚,一个都不敢得罪。
蔚青从温暖的怀中渐渐感受到力量,她抬脸,发现卓少淳站在自己身前。
“大哥。我媳妇还怀着孩子,不爱玩刺激的游戏。”卓少淳一开口,便是对着卓中阳说话,只是话中带意,可圈可点,不失威严。
卓中阳青筋突起,原本想等他进狱后,和卓立恒两人争得难分难解,便能够坐收渔翁之利,谁知道这一役后,卓少淳竟然完好无缺地释放了,而且还那么高调坐回主席位置,直接把卓立恒这个“代理老总”挤下来。
他更惨,几乎连就坐的位置都被卓少淳带来的心腹,全部坐满了。无话可说,愤愤然瞪了卓少淳一眼,卓中阳不再说话,大步离开。
蔚青一直抿着唇,不说话。
“给我看看,”卓少淳随即望向蔚青,大手搭着她的肩,与之一臂远。
“我没有事,放心。”蔚青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她也不是温室里的小花小草,卓中阳那点劲儿,还不至于吓到她。
“淳,我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刚才那些针剂溅到我衣服上去了。”
“我让人陪你进去。”卓少淳此刻十分谨慎,他不容许蔚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有任何闪失。
蔚青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徐婉仪昏迷看起来还有一段时间,暂时来说,卓中阳不可能对她施暴了。蔚青坚信就算卓中阳怎么都好,都不会在公开的场合难为徐婉仪,毕竟他也要面子。一切整理完毕,蔚青走到医院门口,
卓少淳正站在边上吸烟,那样子等了好一会儿,沿路不断有护士经过,都在他身上停留视线。
无可否认,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站在哪儿都会引起瞩目。面对众多视线源,卓少淳连头都没抬一下。然而蔚青走出来的时候,他仿佛有心灵感应般,恰好抬起面。
目光对上,蔚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卓少淳把烟蒂投进垃圾箱,划过一个弧度,唇边漾开笑意,“这次的事处理得当,有主母之风。”
他是称赞,但蔚青一点儿也不邀功:“都是你教的。”
“终于会说话了。”大手抓过她的发间,卓少淳把蔚青带入怀中,吻吻她的额前:“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不允许再强出头,卓中阳颠起来什么都敢干,管你是不是孕妇。”
“我不怕,反正你会收拾他的。”蔚青神情很笃定,这种信任感让卓少淳心头略过一丝暖意,不由得拥深了点:“要是我赶不及?你怎么办?”
“如果我出了事,你会为我报仇。”蔚青笑了,弯起眉毛,甚是好看。
这个答案让卓少淳心情分外晴朗,他弯腰拉开车门,让蔚青上车,看得出心情愉悦。
拐了两个路口,卓少淳接了个电话,是巫仁打来的,有些事情要他亲自确认。蔚青知道卓少淳一向忙碌,静静地闭了嘴看向窗外,耳边充斥着卓少淳说电话的声音。
心猛然一惊,她看见了对面马路的一个影子,高大威猛,分外瞩目。
想起昨晚写短信的内容,大胆露骨,蔚青不由得皱起眉头。
卓少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上璀璨的钻戒分明,让她不由得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虽然和卓立恒压根不会有什么事,但是昨晚瞒着他删了短信,还是有种像偷偷摸摸的感觉。
街角上,卓立恒明目张胆对着蔚青挥手,是个人都看见,何况是车上的两人。
车子缓缓在卓立恒面前停下,卓少淳露出个狐狸般的笑,深沉的不露痕迹:“二哥,找我们夫妻俩有事?”
他分明是咬着“我们夫妻俩”这些字,蔚青一听就知道,他还在耿耿与怀她和卓立恒失实的报道。
卓立恒自然也同样笑,“淳,我想邀你老婆吃个饭。慰劳一下她那段时间辅助我上去,哦,还有为中恒办了许多实事。”
“要不是她把关键的一票投给我,而是投给大哥,以大哥的火爆脾气,高层们早就互掐起来了斗个你死我活,公司内部一片混乱。所以,蔚青对于这部分贡献,真是功不可没。”
一听到就知道是无事生非。
但他讲的是卓少淳进去的那段时间,他在围墙内,她和卓立恒在围墙外,一切暧昧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根本无从追究。
这么引火烧身的话题,这家伙分明就是来找抽的。
车内气氛有些凝固,蔚青感觉背部有股寒意,刺向自己。若果此时卓立恒非要歪着理来说话,蔚青觉得自己也未必招架得住,毕竟对手不同。
对于卓少淳的态度和反应,蔚青还是比较紧张的。即使明知道不是真实的,但是这种情况换哪个男人身上,都有一种愤恨,还有不舒服的感觉。
更何况——她和他,现在的状态刚处于婚后热恋期!
好一会儿才听见后面的男人开口:“青,去陪二哥去吃个饭,这次我没空,下次铁定补上。”
这回轮到蔚靑诧异,没想到卓少淳这一次那么大方。
“我一人陪他?”
“乖乖的。二哥为公司劳累,这一顿怎么都得我们请,你当代表就成,我还有点事回公司一趟。”卓少淳眼眸如一潭幽深,蔚靑一时看不进去,心里不太高兴,他这个态度,分明就是把自己老婆往别的男人身上推。
下车的时候,卓立恒双眼透过蔚靑,瞥向车内的卓少淳,扬扬手:“啊,对了,那个项目启动资金不足,几间银行的经理都来了,正商量贷款问题,去吧,工作要紧,淳!”
蔚靑听了更加不舒服,没作声,侧身子越过卓立恒,往他的车子里钻。
狠狠甩上车门,把刚才英雄救美,不,“英雄救妻”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卓立恒的头钻进来,笑得嚣张:“后面有易碎品,坐来前面。”
蔚靑扫了一眼旁边的车子,谁料卓少淳的车子加快速度,“呼——”一下竟绝尘而去,街角处已经消失不见。
“坐烂了让卓少淳赔你!他有的是钱。”蔚靑语气十分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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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了两天中午发文,结果又晚了,哎,好不容易提前了一点时间,又得晚上更了。
一个意外的消息
蔚靑本以为卓立恒带她去吃饭,只是单纯的吃个饭,但是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隐约觉得不妥。
这个餐厅属于另类的,头上的装饰是岩石风格,宛如人身处岩洞般,不时透出一股寒气,沿着石阶往下走,服务员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室的世界。
“我们到了。”
卓立恒开了口,蔚靑只看见地下室有一长方形餐桌,四面依旧岩石装饰,桌边坐满了外国人,看见卓立恒带着蔚靑下来,有几个白皮肤的男人站起来,用英文向卓立恒打招呼。
旁边的男人每个都是严肃的,不苟言笑的,看样子倒像保镖。
蔚靑生了警惕,“他们都是谁?”
卓立恒笑得十分自信,拿起一个杯子,向众人干杯,“介绍给你认识,这些都是一些常混迹国际房地产界的金融大亨。”几名白种人都朝着蔚靑笑:“你好。”中文说的很标准。
如此好听的中文,让蔚靑微吃惊,卓立恒随即笑:“他们经常往来中国,英国两地,所以国语难不倒他们,可以正常沟通,你不需要依赖翻译。”
“二哥,你带我来吃这顿饭,什么意思?”蔚靑一边向他们点头,一边拿起一杯水,坐下。
“只是想让你认识认识这帮人,他们都是一些疯狂的投资客,好像蝗虫侵略稻谷般,所过之处基本都是片甲不留的。”卓立恒故作暧昧,在蔚靑耳边说话:“最近回到英国,有意要这儿搞开拓,大展拳脚……”
一个激灵,蔚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难道,他们想找中恒合作项目,怕卓少淳不愿意,所以找我来牵这根线?”
“真聪明,全猜对了,不愧是我欣赏的女人,每次只要轻轻一点拨,就全数明白。你说我怎么舍得放开你?”卓立恒对着那边迎起杯,不太正经得摸向蔚靑的手:“嘿,真够滑溜的,这小手。”
蔚靑把手缩回,突然把杯子用力放下,“碰”玻璃猛烈撞击冰凉的桌面,发出巨大的响声。
全场原本欢声笑语,顿时鸦雀无声!
“抱歉,刚才一时手滑。”蔚靑原本冰冷的小脸上,瞬间堆积起商业礼节的笑容:“多多包涵,我先喝了这一杯,还有点事儿得先走。”
那杯是果汁,蔚靑毫不眨眼地喝了下去,谁料到一阵辛辣在喉咙间掠过,蔚靑心中暗暗叫不妙,原来是一杯加料的果汁,她当即捂着嘴转身找洗手间。
服务员在旁边看见蔚靑那样子,忙上来帮忙引她去洗手间。
洗了把脸,蔚靑看向镜子时,笑容有些凝固。
她有些想明白为什么卓少淳让她一人出席,这明明是卓立恒摆的鸿门宴,原本这一局是邀卓少淳入来。昨晚的短信,明目张胆到极点,但引的不是她而是卓少淳。
心下顿时恨得牙痒痒的,正准备扯点纸巾擦嘴,后面站了个人,帮她一手把纸巾撕下来,递到她面前。
“我没有强迫你,美人,你可以帮忙,也可以不帮这个忙。”卓立恒站在狭小的岩石洗手间内,一如既往的笑:“是不是现在心里很恨你男人?这么来说,虽然我玩世不恭,但他比我假多了。”
“那个是我丈夫,不想听到任何他的坏话,二哥!”蔚青接过他递来的手纸,擦了把脸:“还有,这儿是女洗手间,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男人,万一来了女人咋办?”
正说着,有个年轻女人推门而进,看到卓立恒站着,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卓立恒走上前,把进来的女人按倒在墙上,俯身与她窃窃私语几句,那姿态十分暧昧,蔚青知道卓立恒与女人交往本有一套,没理他走出门。
女人主动走上前,对着蔚青笑笑,与她握握手,便主动消失在洗手间。
“来点直接的,你到底想我怎样?”蔚青不由得语气不善。
“不帮忙,陪我吃完这一顿饭还可以吧?不顾你自己,还顾着里面的那个。”卓立恒凝视着她的小腹,蔚青下意识用手遮挡着,却不争气的传出响声。
一顿饭如同嚼蜡,蔚青脑海中满满是卓少淳让她来吃饭的表情,有股气塞着,堵着,却觉得难以下咽。
“卓夫人,别顾着吃饭,和我们聊聊。”那班投资客商一点儿也不打算放过她,其中一个眼珠泛着棕色,听大家叫他东尼,是本国人,言语尤其犀利。
他们每抛出一个问题,都是在试探蔚靑,这种饭局,让蔚靑吃的十分不自然,她甚至想过马上就离开,但是作为卓家的女人,如果一顿饭就被一帮男人吓跑,岂不是太没风度。
让侍应生拿来白开水,蔚靑一边优雅地喝着白开水,一边与这班人谈论钻石,一如女强人的姿态,寸土不让。
“哎,我真的服了,服了!”直到有个男人大喊着,笑得前颠后倒,大手搭着卓立恒的肩膀:“就是她?太厉害了,居然连金刚石都那么清楚类别,我们总算开了一回眼界。”
“客气,也不是全部都懂,只是略懂皮毛。”蔚靑淡笑。
那个叫东尼的男人,眼神闪了闪:“不过我有个疑问,卓夫人真是什么都懂,但为什么现在中恒的半点权力都不下放给你?是不相信夫人的实力还是怎么的?或者卓总只是认为,夫人你本来就是个当家庭主妇的料子?”
蔚靑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东尼提出的问题何其尖锐。
她稳定了自己的心情,才缓缓开口回答:“中恒是属于我老公的,和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说,我自己有自己的事业,只要一切稳定后,过些时间我们就回国,这儿交给谁管我都不会反对。”
东尼抽动肩膀笑,“是吗?回国?开什么玩笑?前些天宴会时,卓少淳还当众宣布了,以这儿为主目标,今年项目比国内做得还要量大,这样的条件能一时半刻就回去?”
蔚靑浑身一震。
什么?
听他的意思,卓少淳从没打算过回去。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就是说等事情一切安定下来,就会带她回国。
平心而论,蔚靑可不想一直呆在外国某个城市,这儿不是她的祖国,无论怎么样,都一律很不习惯!蔚靑骨子里头是传统的,她不希望宝宝一出来,就讲英文而不是国语。
“是啊。卓少是当众宣布的,当时我也在现场听着,他宣布中恒总部近五年的蓝图规划,还有一些宏伟目标。”另一名男人锯了一小块牛扒扔入口中:“那天我也在会场。”
“等会儿,难道卓夫人你不知道?”东尼面露不解。
“不该吧,我觉得没可能不告诉你,你可是他妻子,哈哈,真会装的呢。”男人们笑声起伏,继而继续喝酒,举杯,蔚靑感觉自己头脑有些短路。
怪不得她提出回国,他一直不给回应。
不是他还有许多事没处理完,只是他压根想留在这儿,留住他卓总的位置,从没想过回国。
蔚靑沉默地吃着饭,对于耳边的声音熟视无睹。她脑海中有些嗡鸣,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由于一坐下她就主动亮了“孕妇”的身份,所以吃饭过程中也没有人和她喝酒,大家都是拿着红酒,浅尝即止。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一起走出岩石餐厅,彷如从地底下面回到人的世界。
蔚青再也没有任何兴致,掏出手机发现安静躺着一条短信:
【吃完没】
只有三个字,一如简洁的风格,如他平时说话方式。
蔚青看了眼,抬起手,想回个什么话,但是千言万语尽在心头,无法说出任何话语,想了想,还是随意摁摁摁几下,就把短信发出去——
【没】
这一字比他更简练。
把手袋挎上肩膀,然而手机却拿在手上,潜意识在等待他的回应。但蔚靑的心情纷乱无比,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手机又震了震,【时间?来接你。】
蔚靑心中堵塞得可以,她气愤他的欺瞒,思考良久后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不必!】
把手机扔回手袋里,蔚靑觉得自己整个人像傻傻的,如果那帮人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卓少淳真的隐瞒了她这么些天。
“美人,上车,我送你回去。”卓立恒不知何时已经在车内,探了个头出来,车子开得异常的慢。
“二哥,你先走吧,我吃完饭想到处走走。”蔚青想事情入神,倒也没觉得卓立恒讨厌,反而把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面。
“嘶——”停了车子,卓立恒从车里跃下来,任由车子打开门停在路面,向蔚青走来,一手揽住她肩膀:“想逛街早说嘛,来来,我陪你逛街。”
蔚青皱眉甩开他的手,“二哥,我只是一个孕妇!你喜欢耍就找别的女人,别找上我。”
“可惜了,我对别的女人兴趣不浓。就喜欢你这类型的。孕妇什么对我来说,只是一赠一的玩意,我不会介意。”卓立恒笑得完全没皮没脸的,可蔚青却接受不了这种行为,“可我是你弟弟的媳妇,按这个份上,二哥这番话如果被二叔听到,他会有什么想法?”
“真够意思的,找我爸来说事儿。可惜他老了,位置全让出去给卓少淳,那就相当于废掉双臂的一糟老头……”卓立恒一边说突然站定了,硬是说不出最后一句话来。
“你说谁是糟老头?”
苍劲老迈的嗓音传来,一辆黑色的豪车在两人面前停下。蔚青犹如见到救星,往前跑几步,挽上卓智尧的手臂:“二叔,你怎么会在这儿?”
“二叔怎么不能在这儿?专程来找你的。”卓智尧看见蔚青就眯着眼笑开,也许是蔚青帮过他,打发过徐母这种悲情女人,所以对她特别有好感。
“好,我们边走边聊。”蔚青攀着卓智尧就不放手,冷眼一瞥卓立恒:“我有二叔送,这顿饭谢了。”
卓立恒不甘心中途杀出个父亲,但是又不得不眼巴巴看着蔚靑上了他的车子。
一路开车,蔚青看到两边树木不停后退,手心的机子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蔚青未免有些沮丧,卓智尧呵呵地笑:“是不是中恒有什么事情了?怎么看见你一点儿笑容都没有。”
“没事,二叔。有些事我们能够解决掉。”蔚靑扯起一抹笑意,不打算让卓智尧担心他们什么。
卓智尧吩咐司机在郊外停下,从西装口袋中掏一会儿,掏出了个陀表,小心用布擦拭了一把。
“青青,你看看这个表。”卓智尧直接把陀表放进了蔚青的手,示意她打开看看。
这个全铜铸造的陀表,上面雕刻着隐约可见的三只鹰,围绕着中间的欧式纹样展翅飞舞,恁有气势的样子。
“打开看看。”
蔚靑依照吩咐打开,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两个男人的合照,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里面依稀辨认卓智尧年轻时,还有另一个男人英气逼人,笑容绽放却隐约带严厉——
“这个是……爸?”蔚靑犹豫一秒后终于叫出来,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但是凭着第一意识,还有和卓智尧亲密的程度,认定是卓伯年没错。
“我大哥在世的时候,经常照顾我们兄弟俩,所以我们兄弟的感情十分深厚。”卓智尧用粗糙的指腹磨过花了的镜面,似乎有很深的感触,“所以,我一直对淳,都像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只是……哎。”
“大哥和二哥不这么想?他们都认为你一直偏袒了淳,是不是?”蔚靑接了口,她看到眼前这个老头子,愁得满头银丝,就明白他其实也不好做。
“算了。不提这些了,我只是觉得和你可以聊聊,青青,你把今天听到的都当成我和你的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卓智尧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他是打心里觉得蔚靑是个可信赖的后辈。
“嗯,好的。”蔚靑不想去纠结这些事情,她最烦的事情还没解决,随意应了。闷气未散,连着几天,蔚靑没有理睬卓少淳。她心中里有芥蒂,所以连个正脸都不想给他看到。起初两天卓少淳也忙,回到家里蔚靑已经睡觉了,一直相安无事。后来的日子里,他好像察觉到什么,只是不动声色。
蔚靑依旧故我,该睡觉时睡觉,该打电话打电话,该看新闻看新闻,一点儿想理睬他的意思都没有。
直到第三天晚上,卓少淳终于沉不住气主动向她示好,趁着她看书,坐在沙发边抱着她狂吻,蔚靑出手推开他一边去,明显不乐意的表情。
“到底怎么了,自从和二哥出去吃个饭,回来就变成这个样了。”某大手停止缠上来,搁在她肩膀上的下巴挪开几分,松开了手:“老实说,发生什么事了?”
蔚靑自顾自拿出烫衣板,开始一件一件烫衣服,就是没有回头看卓少淳一眼,鼓着腮帮不说话。只有这种时候,不停的做事,她才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纠结一些问题。
她的态度太冷,连续示好遭冷遇,卓少淳禁不住泛了怒,站起来来回踱了步,继而站在她面前,“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有什么给我说出来!”
蔚靑扬眉看向卓少淳,且不说那天他让自己去赴的一出“豪门宴”,就是一直在回国问题上,他也拖了自己许久。一切水落石出了,她也陪着他一直走过来这么久的路子,牺牲了自己的事业,现在居然瞒着自己不打算回去了?
蔚靑越想,就觉得越气恼!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被他骗了。
“不说,你自个慢慢领会。”蔚靑一边说,一边把刚烫好的衬衫甩他面前,“呼”一下飘过,无意刮到卓少淳的脸,这一下全世界都静下来了。
蔚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甩出去的衬衫明显是烫的,抬头看卓少淳时,看见他俊脸多了一层红,眉宇间隐忍着一股阴森的气场。
停了手,蔚靑走到柜子面前拉开柜子,找到一瓶专治烫伤止痛药,沉默着转身,往手心倒了一点点,向卓少淳俊脸擦去。
小手越来越近,卓少淳却一个侧身,避过了蔚靑的擦药行为,他双眸透着黑不见底的异样,一个转身,拉开门往外面走去——
“砰!”甩门声足以证明他的愤怒。
蔚靑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几秒后,她把手里的药瓶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碰!”她也是有火气的,好不?
这个气一直延续早上,蔚靑起床后发现身边的男人没了影子,枕头平整无比,昨晚一夜没有回来睡。
洗漱完毕后,蔚靑走下餐厅,佣人忙着备早餐,看见是两份,三文治鸡蛋的,还有两杯牛奶摆在旁边,蔚靑不由得开口:“他不在,你做两份干什么?”
佣人铺好桌面的布,布置好装饰,双手拿着托盘站蔚靑旁边:“太太,卓先生昨晚一晚都在书房里工作,凌晨还让我送去咖啡。夫人,去叫卓先生吃早餐吧,你不开口,他还真关着自己不下来了。”
蔚靑抿了唇,她喝了一口牛奶后,摸摸还是空腹的肚子,摇摇晃晃走上走去。才刚到楼梯顶部,暗灰色裤管包裹修长的腿站在自己面前。
没料到男人动作这么迅速,她还没上去书房敲门,已经站在楼梯口等着自己,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闷气还在生着,蔚靑随即扭头就下楼,没走几步,手臂被男人扶住!
蔚靑进退不得,不由得冷冷地:“放手,我要下楼吃早餐。”
“既然要下楼,为什么又要上楼?”卓少淳的声音沙哑,神情带疲意,皱了点的衬衫显示他昨晚和衣睡了一会儿,此时带着颓废的性感。
“上下楼梯帮助餐前运动,助消化。”蔚靑胡掰了个籍口,她就是不肯说自己要去书房敲门。
卓少淳定定看着蔚靑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生气了这么久,够了没?早餐都不吃就上楼,小心昏倒。”
嗓音越来越沙,一听就知道昨晚他又在忙中国分公司的事情,这儿和国内两边时差相距甚大,一个男人分管的确很累。念及至此,蔚靑又舔了舔唇,语气放软了点:“放手,不用扶我,又不是残疾人。”
“我只是扶我儿子。”
“你!”蔚靑这下被气到了,指甲嵌入掌心,不哼声。
“要气我到什么时候?”卓少淳沉了脸,想必这几天的冷战他也够呛的,就一两败俱伤的状态。
蔚靑瞥了他一眼,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那你呢?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