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静谧地有些吓人,卓少淳双眸如刀般刺向她:“谁告诉你的?”
“我自有办法知道,这世界基本都是透风的。”蔚靑咬了唇,心里凉得可以,没想到事实果真如此:“卓少淳,你不回去的决定,到底有没有问过我?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
让他入局
看见他不作答沉默状态。
蔚青就知道,终于认清楚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天东尼他们说的话,是真的——
“卓少淳,我蔚青只是和你结婚,可还是有自己的事业,还有‘青石’等着我回去打理,这些你是明明知道的!即使外界说我贪图你财富什么的,都能一笑置之,因为我以为你一直都懂我的心意!”
“不知道你打心里有没看不起我的事业,但是青石由我一手创办,即使它规模小,还没站稳脚跟,但都是我一直付出的心血——是的,没错,我答应过陪你来这儿,追查当年尾戒的真相,寻找妈妈的足迹,但我做到了,而你呢?当你在规划你整幅事业蓝图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蔚青这几天憋着的话,一股脑说出来!她呼吸不是很顺当,可能是怀孕的关系,说完这几句话感觉有些闷闷的。
卓少淳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一句:“给点时间我,解决完一切问题就一起回去。”
“那要多长时间?”
蔚青笑了,苦苦等待三天,只是这三天内,他都没有向她说出不回国的消息。
“三天?三个月?三年?还是……。三十年?这到底是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中恒的情况蔚青不是不知道,之前卓智尧管理着,现在二叔已经全面退下来,把整个中恒总部彻底交还给卓少淳,要继续上任,是不可能的了。
卓中阳,卓立恒天天虎视耽耽盯着,犹如两匹难以驱驾的猛兽,卓少淳怎会在这个关节位置放手?又怎会跟她一起回国去?
两个人没了话语,蔚青觉得自己的呼吸一喘一喘的,她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无休止地耗下去,下楼,顺着路子奔到花园里面去。
小手抚在腹部上面,蔚青看着远处太阳的余晖,拳头轻捏,后面的脚步声远远响起,蔚靑并不打算回头,却听到佣人的声音:“卓先生,你回公司了?”
“嗯,让司机准备车。”卓少淳的嗓音后面传来,脚步声消失,没有响起。
蔚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紧紧地掠视着自己的后背,她头也不回,连个再见都没有说出口,一直用背对着他。
他还没有走。
但是她心情没平复,不想理睬他。
良久,她听到脚步声开始远离,越走越远,直到汽车引擎声响起,佣人把铁门拉开,发出铁缝之间的响声,车子开得前所未有的快,轰鸣声远去,消失——
“夫人!夫人!”
蔚靑才缓缓转过头来,只见女佣沿着花园边向她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点玩意,待跑到蔚靑面前,手指弯起,“看,这是刚才卓先生扔地上的东西。”
在女佣手指上,吊着一小小的手机饰物,正左右晃动着。
蔚靑定神一看,那是一只小熊,耳朵上还贴着“孕妇专用,防辐射”等小标志,只是有些草屑在上面,显得有些脏兮兮的。
“如果夫人不高兴,我就把它扔回原来的地方。是我多事了,不应该捡回来的。”女佣小心翼翼看着蔚靑,生怕她责怪自己擅作主张。
“不用扔,给我。”蔚靑紧紧抿着小嘴,伸手把那玩意取过来,拍拍上面的草屑,捏在手心里面。——
阳光的光晕渐渐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落霞的漫天红。
徐婉仪虚弱无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直坐在床头的卓中阳。他睡着了,枕着自己的被子一角睡着的。只要他不生气,不醉酒的日子里,看上去是温和无害的。
颤抖着伸出手指,徐婉仪想触碰这个男人,但又害怕他醒后会发脾气。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狂风暴雨般的袭来,让人承受不了。
额头上还隐隐泛着痛意,徐婉仪挣扎着起来,手指摸摸额上围着一大圈纱布,苦涩一笑:应该上面留了疤了吧?痛得入心入肺的那些天,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咿呀,门口被弄开,卓立恒的脸出现在门口。
徐婉仪心中一跳,她看看还在沉睡中的卓中阳,又看看门外的卓立恒,摇头,示意卓立恒不要进来,免得吵醒卓中阳,但是卓立恒完全没有收到徐婉仪的指令,“碰”推开门,直接走进来。
卓中阳瞬间被惊醒,看见弟弟大要大摆地走进来,正想说话,谁知道卓立恒已经早他一步先说:“大哥,我是来探望嫂子的,还有和你商量个事情。”
心中还有芥蒂未消,卓中阳拉长着一张脸,整了整衣领坐好,“如果是中恒股权的事,免谈!”
“当然不是。”卓立恒哈哈大笑,嚣张地逼近大哥,
卓中阳更加不满,有些燥:“滚远一点儿,别在那儿看热闹。”
卓立恒并没有按照大哥所说的“滚远一点儿”而是自顾自地拉了一把椅子,在卓中阳身边坐下:“大哥,先别急着赶我走,有一笔生意,稳赚不赔的。卓少淳那货为了讨好女人不接,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兴趣接下来?”
“什么?卓少淳也有不接赚钱的事?”卓中阳像听到了天荒夜谈,继而怒意满布:“混小子又在骗我,是不是?你以为我像少杰的头脑一样?混账!”
“卓少淳不是不赚钱,是被他老婆骑着来闹。最近没心情,不接这宗玩意,可大哥不一样,就算大嫂闹脾气,也不敢骑在你头上,所以在我眼中,大哥管治老婆的方法,比卓少淳厉害得多,哈哈哈。”卓立恒笑得嚣张,让徐婉仪不禁脸羞红,手指碰了碰卓中阳的肩:“中阳,我最听你话了。”
“去!你这没脑子的婆娘,他拐着弯在骂你男人,这么点事儿都听不出来?蔚靑比你聪明一百倍!连娶个老婆都斗不赢卓少淳那小子,让我怎么甘心?”卓中阳愤怒异常,一方面是因为卓立恒暗讽自己,只能管好女人,什么事都做不成。另一方面,自然是看不得弟弟和老婆待一间室里。
想起他们做过那种破事,想起自己老婆的身子被弟弟看过,玩过,甚至进过。卓中阳作为一个男人,就搁不下这个脸。
徐婉仪现在一心一意对待卓中阳,她问心无愧,只是和卓立恒相处,还是有些别扭,毕竟大家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大哥要不要到外面谈谈?这儿有女人,谈话不方便。”卓立恒趁机作进一步邀约。
卓中阳黑着脸,虽然怀疑,但一个被赶进胡同深处的男人,怎么都想着翻身的机会,何况是他,自认为不应该得到太少,当下立刻说:“走,我们到外面去。”
徐婉仪有些好奇,但是卓中阳临走前厉眼剜了她一下:“好好躺着,有需要自己按铃,不要让我看到你该死的自虐,懂不懂?”
徐婉仪难得看到卓中阳关心自己,心中感动满满的,忙拼命点头:“嗯,嗯我懂了知道了。”
外面走廊门口,一走出去,卓中阳就揍了卓立恒一拳,这一拳来得突然,毫无防备的,卓立恒站稳脚跟后,毫不在乎擦擦嘴边:“大哥,我专门送钱给你赚的,这种态度,现在被卓少淳按着打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可给我分清楚点儿!谁才是你要揍的对象!”
“你这个臭小子!”卓中阳被他一席话堵得说不出任何东西,他对着地面“呸!”了一口,卷起袖子,闷闷地揍了一拳墙边,“两个我都想揍,你们太放肆,都不把我这个当大哥的放在眼底里。”
卓立恒看见卓中阳听到赚钱,就安静下来,他从口袋里掏了包烟,抽出一根,扔给卓中阳:“东尼这个人,你听过吧?”
卓中阳怔忪了一下,“东尼……”
“那人投资快准稳的,现在要来这儿搞点事情,如果你能够协助东尼,他出手很大方,不会亏待你的。”卓立恒摸摸嘴边的红印,从口袋中掏了个名片:“如果大哥感兴趣了,这个是他的电话——”
卓中阳手指捏过名片,上面是烫金的,气势万千印着一串英文,上面有中文名字:“东尼”下面是华宇集团执行董事。
“我考虑考虑。”卓中阳不相信弟弟会那么好心,二弟的狡猾,不是没见识过,对着这件事抱怀疑的态度。
“好,大哥慢慢考虑,我不妨碍你跟嫂子了。”卓立恒倒没什么所谓,看到徐婉仪在病房门口一下缩回脑袋,对她挥挥手:“大嫂子!我走了!好好保重身体!”
卓中阳咻地扭头盯着徐婉仪:“一个女人家,偷听什么?给我滚回去!碍事!”
徐婉仪吓得不敢再逗留,忙缓慢走回床边。她本来以为两兄弟会打架,为她一人,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两个人相处得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作为女人,不由得有丝丝的失落感。
卓立恒哈哈大笑,正准备走之际,被卓中阳揪住:“那个是你大嫂,你们以前干过的脏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你再来烦她,我肯定和你没完!”
“放心,大哥。”卓立恒轻松地推开卓中阳的掌控,“最近不知道什么回事,只对孕妇感兴趣,别的女人什么兴致都没有,就是提不起精神来。”
他口中的孕妇,意有所指,只是卓中阳没听出问题。
“你这个人,五年不肯和孙文倩结婚,思想越来越变态。”卓中阳手指夹着名片,耐性开始丧失:“滚走,不要让我看到你出现在附近,心情恶劣。”
只是等卓立恒一走,卓中阳便沉思起来,手里捏着金色的名片。
没错,他的确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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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对此文有意见的亲,要么留言,莫名其妙投两个中评,来打击作者创作积极性,只能说你成功了,今天心情差不想写。当大家在睡梦中,浅浅已起床码字,当大家上班工作,浅浅也在上班工作,当大家下班了,浅浅还在码字。一句话的哲理:尊重别人的劳动,别人才会尊重你——
就这么简单?啊?
蔚靑手里把玩着那只防辐射的手机挂绳,无意看到手机里显示的日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把“老公”的名字滑过,移到“芝玲”的名字,轻触屏幕拨通电话。
只需两下那边就接通,传来卓芝玲郁闷的声音,“谁啊?”
“芝玲,是我,蔚靑,你现在有空吗?”
“嫂子?”
卓芝玲大小姐在奢侈品店独自一人试着披肩,一听到蔚靑的来电,听着来了精神:“啊?是嫂子?你也会主动找我哈,我在试着披肩,正愁着不知道选哪一款,你出来正好,帮我看看嘛——”
“你不用去中恒帮忙吗?”蔚靑试探着卓芝玲,今天她需要一个人陪着。
“回公司?算了,每次回去中恒比在外面更加悠闲。中恒事情多,可是抢着做事的人更多,哪儿有我的位置可以站着?大家都当我回去享受的大小姐——无聊。”
卓芝玲举起手指,又试了一款戒指,边看戒指边夹着手机:“嫂子,别告诉我你要我陪着回去?哎,中恒简直是个囚笼,囚笼啊!”
“放心,不是让你和我回公司,只是想去医院检查。如果你闲着无事,就陪我去医院。”蔚靑抚着小腹,今天是检查的日期,但刚才不理睬卓少淳,现在她又不想找他。
“啊,淳哥竟然不陪你去,他太坏了,整天忙着工作!”卓芝玲已经在那边吼了起来。
“没事,我自己也可以去医院,如果你没空也没关系,随意问问。”蔚靑正准备挂电话,那边传来卓芝玲的叫声:“嫂子!嫂子!千万别挂电话,我这就陪你去!”
这边盖了电话,那边卓芝玲极速按了个号码,说话够简洁的:“别怪我不通知你,现在去c医院,马上。”
没等那边反应过来,卓芝玲十分迅速地盖了电话,拿着许多袋名牌衣服,全数扔进车子里面,然后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出现在蔚靑面前:“嫂子,我们走吧。”
蔚靑有些诧异卓芝玲的速度,但是没往其他地方想去,上了车,听着卓芝玲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呼啸着直奔医院——
一轮检查后,啡色头发的碧眼医生,终于取下听筒,拿着化验单,皱着眉看完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不是蔚靑想见到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紧张到极点,手心冒了点汗,但表面还保持镇定的状态,用生涩的英语问:“医生,宝宝现在什么回事?”
来这儿住了一段时间,基本的口头交际,蔚靑还勉强可以应付,但更深的就不成,所以带上卓芝玲会比较好办事点。
卓芝玲也忙用英语问,蔚靑看着她和医生叽叽咕咕说了一大通,看着卓芝玲的神色有些担忧,又渐渐转化为沉默,蔚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单手抚着肚皮:“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一胎,又不能要?”
“嫂子,你冷静点儿。”卓芝玲看见蔚靑激动状,忙劝她坐下:“其实……”
“你说吧,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不会有比之前更坏的消息,能够打击到我了。”蔚靑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一万个最坏的打算,她或许就会带着孩子独自回国。
“嫂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卓芝玲的表情越来越沉重,“一时难以说明白,不过替你找了个十分好的翻译,你稍等一下,很快就到。”
“翻译?”蔚靑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卓少淳从走廊那一端走过来,步伐稳健,朝着她的方向。
当下她知道这两兄妹串通了一气的,有些后悔让卓芝玲来陪伴自己,咋没想到这个方面,她怀孕后真的蠢了好多。
“卓先生。”医生的声音在后面叫起来,字正腔圆。
蔚靑有些气结,真没想到除了卓芝玲外,这儿的医生也和卓少淳串通了一起,故意拖延时间让他过来。
“恭喜卓先生,夫人今天身体检查,一切都很棒,没发现大问题。”医生现在的态度,与刚才的判若两人,补充一句:“不过要注意日常饮食,还有多走动一下,别老是坐着,让胎儿长得更加快一点儿。”
蔚靑突然发现医生很可恶,刚才的表情和现在完全两个样儿。分明是受了人的教唆,那个人是谁,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卓少淳已经走到她面前,气场压人隐约透出霸道,蔚靑潜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一手夺了手中手机,手机上面的小熊摇晃得特别显眼,卓少淳半眯着眼看了看,心情愉悦起来:“饿了没?中午约了朋友吃饭,来接你一起去。”
“不,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参加应酬的饭局。”谈不拢归国问题,蔚靑自然不肯妥协。
她的性格他最了解,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苏然也来了,她知道你会出席。”再狡猾的男人也不够卓少淳这一句,正中蔚靑的心。
“苏然?”蔚靑没料到他已经懂得抓住她把柄,苏然去的场合估计童延也会在,这算是一个私人的饭局。不算是工作场合里,更加不算应酬。
被他的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就是看在苏然份上,她即使不想去也得出席,如果不想被苏然下次烦死的话。
“芝玲。”卓少淳眼角扫过一旁的卓芝玲:“你也来吗?童延也在。”
提到童延,卓芝玲心神微微一摄,苦涩地摇了头:“不,不来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儿。”
酒店里的包间,烟雾蒙眼,到处都是抽着烟的味道。
璀璨的灯光下面,是一张高档刻着暗纹的圆桌,圆桌上摆放着整整齐齐几叠钞票,老人头红的发飙,如同显示着它的气势。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东尼先生能否解释一下?”卓中阳率先说话,他盯着圆桌面上的钞票,又再看看对面的东尼。
东尼耳边戴了一粒耳钻,一头棕色头发往后梳,整齐贴服,衣领下戴了个暗红的领带,显得特别有精神,笑着看向卓中阳:“没什么,难得卓先生愿意合作,我这儿只是下一点点的诚意金。”
卓中阳心中吃惊,那些一百少说也有万张以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一见面不到十分钟,满桌子都是钱,然后告诉你,只是一点点诚意金?
那么真正合作,得用多少钱?
这男人有钱无处花,是吧?
卓中阳眼角有些发红,他不是没见过有钱的客商,但是这么豪气的还有信任他的,第一次所见,说不心动是假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才强忍住没拿起钱的冲动。
“我的诚意就是这样,接下来看卓先生的诚意。”东尼精明无比,就一生意人风格口吻,开口已经稳住气场,卓中阳不受器重许多年,难免会有些飘忽:“你说。想合作点什么?凡事作奸犯科的事,我不会沾手,毕竟家里还有妻在等着我回去。”
“不会,你想太多了。我们要的很简单,一份近期中恒合作项目的报价,就这样。拿到手后,我们会支付这次的钱。”东尼说这话时,再一次让卓中阳把眼珠给跳出来:“什……什么?这就是你的要求。”
太简单了,简单得有些诡异!
东尼和另一客商相视一眼,对着卓中阳耸耸肩,摊开手掌:“不然卓先生以为我们想要些什么?”
一切都谈得十分顺利,见面,给钱,散了。
卓中阳走的时候,是拉着一个大皮箱走的,里面满满的都是钱。他不放心下属拉,自己拉着杆往前走,直到现在这一刻,他还不敢置信有人居然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上千万的诚意金。
亏他对中恒也有贡献,但一年也顶多几千万的收入,远远不及其他小股东,想起这个落差,卓中阳未免天天回家就找徐婉仪发泄。
同一条走廊,蔚靑也是向着这个方向走来,她被卓少淳硬扯了过来,和苏然,童延等一些人见面,现在是上洗手间——
蔚靑走得匆忙,丝毫没有留意到前面的男人,拉着皮箱往自己方向走来,两人撞上的那一刻,蔚靑双手往前推,为了保护住自己的肚子,却听见“轰隆”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下属看见皮箱往那边去了,忙两步跨过去准备把它重新拉起,卓中阳反应有些大,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过去,用手阻隔着下属的动作:“滚一边去,让我来。”
那名下属硬生生停住了所有动作,任由卓中阳重新又拖着行李箱,珍惜般拍着上面根本看不见的尘土,那样的谨慎那样的小心,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女儿儿子一般。
蔚靑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中恒第三把手,卓中阳?
卓中阳没有像以前般破口大骂,而是看了蔚靑一眼,继续拉着皮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后面的下属看见蔚靑,也装着什么都看不见。
蔚靑沉默地看着两人远去,她冷笑一声,扭头往前面继续走去。
“蔚靑!蔚靑!”苏然从后面赶了上来,她小跑过来挽住蔚靑的手臂:“你没有事吧?怎么上个洗手间都这么久,我以为你昏倒在厕所里面呢,就来看看你了。”
------题外话------
谢814042553,还有maomao763826的安慰,的确是,不应该为一两个让心情变糟,今天的章节还没写完,明天会多写点。
可疑的秘书
蔚靑回神,摇头:“没,刚才碰到点事儿。”她不会告诉苏然,刚才遇到卓中阳的事情。
苏然不清楚刚才蔚靑和卓中阳碰过面,狐疑地盯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你脸色好差的样子。”
“没有,走,一起去洗把脸再回去。”嘴上虽是那么说,蔚靑脑海中还是萦绕着刚才的一幕,卓中阳好像对个箱子很紧张?
那个箱子里,到底是些什么?蔚靑一边走一边想着。
“蔚靑,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你心虚了是不是?”苏然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认识蔚靑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她的脾性,就算是天大的事儿,她都可以说是“小事儿”。
别说其他,光是看看她以前经历过的“小事儿”,每一件都足以吓死她苏然了。亏蔚靑还一直存活下来,胆子够大,做事也够坚持。光是凭这些,苏然就自愧不如。
“苏然,你知道我性格,不许问,什么也别问。”
蔚靑冷着小脸的样子,苏然也藏起了一颗八卦的心思,忙说:“不问不问了,好,我们一同去洗手间补个妆,然后回去美瞎那些男人的眼。”
“走吧。”蔚靑吐出一句,“鼓噪。”
“好,就我们蔚大小姐不鼓噪,好不?”苏然把小手搭在蔚靑的小腹上:“听着,你妈妈是我好好闺蜜,谁也不许欺负她,包括你,知不知道?不能像姐姐一样鼓噪,不许闹不许吵。”
小腹被弄得痒痒的,蔚靑看着精神抖擞的苏然,倒是被她逗笑了:“还姐姐,明摆着是阿姨。”
“我未婚,一直都是姐姐。不许叫阿姨。那样会把人家叫老的!”苏然一提起婚姻,想到里面坐着那个混蛋童延,没了一半好心情:“那个死家伙已经在嫌我老了,我要当一辈子的姐姐!哼!”
“得了,你们经常吵完就和好,就没几天的事情。”对于苏然和童延这对女大男小的爱情,蔚靑由衷祝福的:“好好珍惜童延,虽然年龄小了点,但人还是挺不错的。错过了没有人能够忍受你了。”
“才不是你表面看得那样,哼。”苏然一边说童延,表情开始生动起来:“他就一流氓。”
吃完饭走的时候,在酒店大堂站着一群人,似乎早就下来等人,蔚靑与卓少淳并肩而出电梯,看到了为首一个男人,耳垂嵌着耳钉,闪闪发亮,暗红色领带散发着鬼魅,眼中透点碧绿,正向他们这个方向扫来。
那个男人蔚靑认出,是上次在岩石餐厅应酬过的,好像叫做……
看见他,卓少淳眼神微变。
“东尼。”童延率先认出了他,客套性地伸出手,“稀罕,居然会在这儿见到你。你们最近在国际扬名了,满天下都是你们这帮投资狂的消息,真不敢和你玩。”
“客气,童总。每次看见你都比上一次年轻,是不是有什么不老药,吃了会返老?,有空介绍我们这些为金钱愁得白头的爷们,呵。”叫东尼的男人含笑点头,伸出手和童延相握,只是眼神偏移,投落在后面的卓少淳身上。
卓少淳一扬面,半眯着眼看过来。
两个男人视线一触即发,闪出丝许竞争的光芒,如划过一道霹雳——
“这个不是卓总吗?真荣幸,一天内见了几个卓家的男人,都是精英分子。”东尼笑得很诡异,蔚靑隐隐感觉不妥。
东尼在嘲笑卓少淳管理下面的人,出了问题。
“东尼先生,你好,以前我们见过面,我是青石公司的法人代表。”蔚靑以免卓少淳怒,忙从手袋里翻了翻,掏出自己在国内的名片,“有空来中国,可以来看看青石。”
“青石”那种微型公司,对于东尼这种国际投资客来说,简直不屑一顾。
但话题成功被蔚靑岔开,东尼悻悻接过名片,诡异地看了蔚靑几眼:“我认得了,原来你才是卓总的夫人,那天和立恒那么好的女人,我还一直错觉了是他的妻子,误会现在才解开,失敬失敬,卓夫人别介意。”
等东尼一走,卓少淳径自越过蔚靑,走向停泊在门口的豪车。手臂枕在车门边,思索一会才拉开车门,沉着脸对后面的蔚靑说:“上车,回去。”
车子风驰电制地到了海边,沙滩上漆黑一片,蔚靑听到车门打开,驾驶位的男人下了车。
晚上的海边风浪特别大,蔚靑看到卓少淳站在沙滩边抽烟的景象,好像在生什么闷气的样子。那天让她去应酬卓立恒的人是他,她也是十万个不愿意,凭什么现在被东尼说几句,他就在那边生闷气?
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好不?
蔚靑想毕,脱了鞋子,赤脚踩着沙子一步一步走过去,细腻的沙在脚底轻揉按摩着,任凭风刮着长头发,她终于站在卓少淳面前。
沉默地看着他吸烟的样子,蔚靑突然举起手,一把夺了他薄唇上的烟,狠狠地往大海方向扔去!
大风吹得烟四处飞,落在更远的沙滩上,蔚靑扭过头,按着自己飞扬的秀发:“卓少淳,这儿太压抑了,我要回中国生宝宝,不愿意留在这个鬼地方,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她的话在深夜的海风中吹散开,卓少淳凝聚一起的英眉,有些紧:“靑,别任性,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根本走不开——”
“走不开也要走!我不要等三十年,更加不想斗三十年!我不要过这种生活,整天提心吊胆的!没看到你大哥的样子?没看到你二哥,甚至刚才的东尼,每一个人都带着目的而来,我受够了这种气氛!真的受够了!”
蔚靑抚着肚子,前进两步,小手紧紧捉住卓少淳的手掌,眼神里带着期盼:“淳,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让宝宝安安静静地出生,不要再卷入这些纠纷里面。你才刚从里面出来,我不要再经历第二次痛苦,能放手让你二哥管中恒吗?别排挤你大哥了,钱是赚不完的——我们一起回国,像以前那样,好吗?”
蔚靑今晚的情绪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何,也许压抑了有些时日,也许被卓立恒卓中阳烦怕,又或许是孕期的女人,会莫名想任性一回。
“在生意场上,你让步一分,就等于彻底输了,给别人机会就是把自己置于死地。蔚靑你自己也经营一间公司,这些道理,难道还不懂?”
卓少淳张开手掌,眼神却落在蔚靑的小腹上:“还有,这样做,也是为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如果连中恒都守不住,我就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更加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蔚靑站在原地,她看着卓少淳暗处的一张俊脸,咬下唇,赤脚向前,踮起脚跟扬起脸:“是不是铁了心一直在这儿和你二哥,大哥玩下去?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回国?”
“不是不回,稍等一段日子,乖。”卓少淳伸手把她拉近了点,手指欲拨开她一头被海风吹乱的发,蔚靑侧脸闪避,坚定地再度凝视卓少淳:“好,在等你一段时间,但我有个条件。”
“说。”他压根没料到她竟然跟自己谈条件。
“这段时间,我也要回中恒工作。直到一起回国那天为止。”蔚靑毫不示弱。
蔚靑这个要求听着没问题,但是从第二天开始,卓少淳才开始感觉到,女人发狠起来,真的不是男人的思维可以想象得出的。
细长的高跟鞋,套在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脚上,是一种美的享受。
倘若是一双细长的高跟鞋,套在一个孕妇的脚上,那可就是……
一双7吋高跟鞋踩在光亮的地面上,一身合体的浅蓝套装,只是腰部位置有些宽松,均匀的身材,优美的鹅颈,化了淡妆的小唇,小巧的鼻子,最后就是冷艳逼人的眼神,头发整齐披在肩上,宛如一个冷美人般的女强人站在中恒的大堂。
只是——
认识蔚靑的人都知道,这位赫赫有名的卓夫人,手段不是一般的高,不但把卓家的冤案一举破掉,还救了卓总免去牢狱之灾。
她现在成功怀孕,堵住了外界一些不好传闻的攻击,而且现在的她……
等等,
卓夫人不是怀孕了吗?
细长的高跟鞋从踏进大堂的那一刻,清脆的响声,“叩叩”从旋转玻璃门的那一边,一直往这一边走过来的时候,众人的心不禁紧紧揪起来!
“卓夫人,我们来扶你!”身边的下属和前台,从看见蔚靑进入大堂那一刻开始,就担心的涌上来准备扶蔚靑,只是她却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会走路,你们留个人带我上去就可以了。”
“是。是。”下属们吓得魂儿都飞掉了,卓总在外面谈事情还没回公司,倘若蔚靑一旦在中恒有个什么样的闪失,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进入顶层的时候,蔚靑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卓立恒,他停住脚步,欣赏地从上而下打量着蔚靑的装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无论从任何角度看,你都是最美的。”
蔚靑拿着手袋,眼角扫到一旁想笑不敢笑的秘书,她礼貌对卓立恒点点头:“谢二哥赞美,我回去做事了。”
说完转身就走,卓立恒一步向前嚣张拦住蔚靑:“美人,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烦人的苍蝇来了就挥不掉,蔚靑没有太大的动作,避开了与卓立恒暧昧的距离,“一会10点有个会议,我现在去准备下东西。”
秘书赶紧跑上来,带着蔚靑绕过卓立恒,推开一侧的房门,“卓夫人,你的房间在这儿。卓总已经让我打扫干净了,欢迎回来。”
卓立恒笑笑,他邪魅地盯着渐渐关上的门,里面蔚靑的背影,很冷很有气质,但是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力量,他摸摸唇边,有一种欲向前的冲动,只是理智唤住了他。
蔚靑一整天就翻了些资料,有些资料她没有看明白,正巧内线电话响起来。嘟嘟几声,蔚靑就随意接起,她还没吱声,那边有个女人就用极度妩媚的语气说话:“坏蛋,人家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一切都做好了,准查不出来,今晚……该怎么奖励人家……嗯?”
蔚靑双目随即睁大,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座机电话,又再度凑向座机:“你刚才说什么?”
“啊——”一声恐慌的尖叫声音,几乎刺穿蔚靑的耳膜,紧接着是慌乱无比:“对不起对不起,我打错了打错了!”
蔚靑看着手中的座机,眉头蹙起,这内线连到什么地方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女人都会打得通,那女人矫揉地滴得出水,应该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吧?
抬起手腕,指针已经到了开会时间,蔚靑整理好桌面上的一切文件,胸有成竹地拉开门,往会议室走去——
“砰。”不远处传来一声响,是杯子落地的声音。
“啊——对不起对不起,卓总,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这就帮你擦干净。”有把女人声音从那边传来,蔚靑顺着声响看去,刚才送她进来的秘书,半蹲在地上拿着纸巾帮卓少淳擦皮鞋。
而卓少淳站在那儿,表情有些嫌恶,对于一个洁癖的男人来说,这种情况没发大脾气已经证明心情不错:“不用擦,给我准备新的鞋子,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是的!卓总。”秘书如获大赦,接到命令后匆匆小步离开,蔚靑却一直凝视着她的背影。
正思量着,手臂被沉着脸走来的男人抓紧,犀利的眼光扫向蔚靑的小腿下:“再拿一双女装平跟的。”
秘书已经走到走廊尽头,却如条件反射地:“好!”声音逐渐远去。蔚靑还在恍惚中,她盯着秘书的背影,总是觉得怪怪的。
她总是有一种错觉,那就是——
刚才打错电话的女人声音,竟然和这个秘书好像!
“脱了。不许穿这种鞋。”卓少淳一想到自己在外一早,这个女人竟然穿着随时会跌倒的鞋子上班,就觉得气血有些攻心。
蔚靑甩开他的手,“这是工作场合,从来你都说,工作场合要有工作场合的形象,难道我穿着平底鞋见客户?”
“你的工作不需要见客户,只是坐在办公室里面整理个资料。这儿不是你熟悉的地方,即使要见我手下也有人,不需要用到你。”
一番扰攘后,会议照常进行,蔚靑盯看着脚上已经被强行换下的平跟鞋,一直沉默没哼声。
一名经理在投影前演讲着,全英文的调调。坐在会议上的人,各色人种都有。这儿不比国内的中恒分公司,管理层什么肤色的人都有,蔚靑一直就觉得就像联合国多一点儿。
秘书拿着咖啡走着猫步进来,蔚靑明显留意着她,发现秘书的眼珠在转动,走到卓立恒身边时,明显停顿了一下,放下咖啡后很快离去。
出乎蔚靑意外的是,卓立恒对着她笑了笑,并没有留意到秘书在身边。而秘书专业得十分,放下咖啡后又拿着托盘到下一个人旁边。
蔚靑完全看不出卓立恒和秘书,有什么交集,也许,是她多心了一点儿。
正盯着卓立恒的脸看,主席位某男人的目光投过来,带着冷冽——
【给我安分点】
卓少淳眼神仿佛表达着一种含义,让蔚靑心脏停跳一拍,她别过眼睛,不再看主席位方向。卓少淳的脾气来的莫名其妙,每次都是这样,她还是不要踩了他的雷区,免得回去又是一顿飞醋。
散会后,卓少淳和一些股东商讨事情,蔚靑率先步出会议室,她观察了整整一个会议,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二哥和秘书之间,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也许是她太多心了。
回到办公室,蔚靑发现有师傅在弄着座机,帮她把新的电话座机重新弄好,蔚靑不由得奇怪:“谁让你来的?”
师傅是个英国小伙子,没听明白蔚靑说的话,就冲她一笑,比划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很快弄好了,让蔚靑稍等一会。
“行!”蔚靑知道他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她索性不解释,看着小伙子把她的座机全部换上新的,收拾好地面的工具就离开。
看着桌面上全新的座机,蔚靑感到更加疑惑。
为什么偏偏等她出去开会了,就独独换了她桌面的座机?还不给她说一声的,真够奇怪的。
想了想,蔚靑还是坐下,拿起全新的座机,摁了下内线,秘书悠扬的嗓音响起:“卓夫人,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声音正常得很。
“进来一下,有些事想问问你。”蔚靑索性开门见山。
秘书来到的时候,看见蔚靑正埋头看着一些文件合同,她放下手中的热牛奶在桌面:“夫人,找我什么事?”
看着桌面的热牛奶,蔚靑知道,肯定是卓少淳吩咐的,凡事她上班的日子里,一律只能喝清水和牛奶,其余的一点儿都不能沾。
“对了,座机换了新的,是谁安排的?”蔚靑问得不动声色。
秘书看了眼蔚靑桌头的新机子,笑开了点儿:“凡事每月初,维修部的那些师傅们,都会上来检查每间办公室有些什么需要修理的,这个事情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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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夫妻,异口又同声
“你怎么知道我的座机出现了问题?”蔚靑说话一针见血的:“难道你用过?”
秘书眼神闪过一丝惊慌,被蔚靑收入眼中,她笑得很不自然:“没有,夫人,对了今天卓副总来过找你,他约你中午一起吃饭。”
“我已经知道了。”蔚靑已经看出了点什么,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会问出点什么结果,她挥挥手,让秘书出去。
中午时间,巫仁敲开了蔚靑的门,手里还提着一袋造工精美的饭盒:“中午卓总出外,让夫人呆在公司,吃完饭好好休息。”
“巫仁,谢了。”蔚靑扫过他手中的饭盒,知道这肯定是让家里女佣做给她吃,也是担心这段时间,她的味觉接受不了外面口味。
“那我出去了。夫人慢慢吃。”巫仁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蔚靑还是叫住了他:“巫仁,我想看公司的监控。”
坐在偌大的监控室里,巫仁一面疑惑地看着蔚靑,吩咐监控室的人摆弄着机子,蔚靑凝视着监控屏良久,也不哼声,这可让巫仁感觉到有些危机。他知道,夫人是不会随便做一件事,肯定有她的目的。
但蔚靑不说,他也不敢问太多。
“把监控挪到之前的那几个小时。”蔚靑命令着保安,那名保安没听清楚,巫仁用英文翻译了一遍,他马上操作机器,时间回到早上——
“秘书座位上有监控吗?”蔚靑冷不防问了一句,巫仁马上翻译,那保安比划了一下,流利地语调,蔚靑还是听得懂,“把秘书的位置对准一点儿。”
“夫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巫仁看到蔚靑那副表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蔚靑沉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一直坐在座位上的秘书,正有条不絮地处理事务,偶尔翻一下本子,按着里面的事项,逐一打电话。
“放大,把秘书的脸全屏放大,可以吗?”蔚靑尝试和亲自和保安沟通,保安点点头,手指点点,屏幕逐渐一寸寸拉大,直到看到秘书的脸部,清晰地化妆都看得清晰。
监控室的门被打开,蔚靑惊觉往门口看去,竟看见一条高大的影子从外面走进来,步伐稳而慢,最后在空荡的监控室内停下来。
“听说我女人不吃饭,躲在这儿看电视。”卓少淳的脸庞逐渐从黑暗处走出来,俊得无可比拟,蔚靑咬下唇,把手指放在唇边,“别吵,正查事儿。”看到蔚靑认真无比的模样,卓少淳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她身边,和她一块看监控里的秘书,专业地接着电话,认真地打着文件,有时休息闭目养神一会,又继续如机器人般工作。
看得出,她在忙碌中,张弛有度。
这个情景若然换在狗血台言剧,当下属通知老板火速赶回公司,老板心惊胆跳地回到公司后,却发现妻子正在查自己秘书的录像,然后下属不断对自己挤眉弄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