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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糊睡觉 当前章节:148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这下尝到味道了?”他摸着唇,扬眉笑得很是惑人,“要不要再来?”

“哪里有你这样的!”

“还要喝?”

“……”

他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举动而生气或者什麽,较之刚才,好像更高兴了。但刚才还是守着礼与我相对而坐,现在却硬是将我拉着坐到他腿上,一口一口地同我一起喝茶。

喝到最後,我的身体有些发软,脑袋也有些发热,壶里的茶喝完了,我就抱着他的头吻他,一开始的那种紧张与矜持全都没有了,感觉这样吻着很舒服。

“嗯──”胸前突然有些疼,我低头一看,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钻到我衣服里头,正隔着肚兜在搓揉着。

“哥哥……”出了声,才意识到自己气息不稳,声音也有些不大一样了,

“陆玖,感觉怎麽样?还疼麽?”哥哥的声音也沙沙的,像极了平时同我一起睡做坏事时的音色。他的手依然还在我衣服里面动着,衣服薄,还能看清他的手指的动向,心跳得很快,觉得有些耻辱,却又有种说不上的感觉,不想让他停下来。

“感觉很怪,很奇怪……”

“哪里怪了?”

他的手指顶着我胸前那颗突出的地方磨来磨去。

“嗯……我要去茅厕。”好像有点尿意。

“还有麽?”

“有点热,好奇怪,我这是怎麽了?”

“哦,你还记得之前总是问我的干柴烈火?”

我想自己泡的青凤髓一定是陈年的,坏掉了的。现在虽然觉得羞耻,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想拉过他的脸来吻。

“干柴烈火,就是这样的感觉,陆玖,比现在的这种感觉更好。”

“我还想要吻你。”身体被那样摸着很舒服,我还想向他靠。他很善解人意地低头靠近我,让我吻得毫不费力。

我是头一次觉得接吻有那麽舒服,好像有些理解他们为什麽总爱这样对我。哥哥眼睛里的情意看得我都快融化了,於是有些话脱口而出,“哥哥,晚上陪我一起睡吧,我昨晚做了很可怕的梦。”

“好。”

他额头都出了汗,这表情我倒是蛮熟悉的,一般是在那里变大之後才有。很想伸手去摸摸看,证明自己的想法,还没动,就听见他的话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别向下看,陆玖,不要动,”他的掌心也有汗了,僵硬着将手缩回去“癸水,是有七天的,是不是?”

“啊?”怎麽突然会问这个?这种时候他不是都喜欢拉我的手过去麽?

“七天……”

“什麽?”不管别人是不是七天,上回我好像才五天的样子,碧针姐姐也说,头几回通常不准。

“没什麽。”

……

“嘴唇都肿起来了……”换了衣服准备睡觉,对着镜子擦头发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难怪大哥让我留在房间里头,原来是这个原因。

在书房里做的事情,我自己也不能解释,回想起来好像也挺下流无耻的。可是大哥说,那也叫闺房之乐,乐我是有乐到啦,不过不在闺房里头也能那麽叫麽?

“陆玖?”

“小哥?”

“大哥说你觉得不舒服,不肯去正堂用饭,我便来看看你,你一大早就不大正常,那个……癸水有那麽难受?”

他手里又拎着个食盒。

“那里头是什麽?”

“见到吃的眼睛就发亮,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他很习惯地伸手刮我的鼻子,我也习惯地去挡他。

他的手突然顿在半空,极为讶异:“你……”

“嗯?”

我也跟着讶异,可是看到他的眼神落在我的唇上,突然就想起来了,直觉地去遮住嘴巴。小哥见过我更丑的样子,我本来不该这样矫情的,但这是我同大哥,咳,那样留下来的,就觉得很难面对小哥。

他收回手,转身将食盒放到桌上,把里面的碗拿了出来。

我觉得很尴尬,有点对不起小哥的微妙想法。

“好了,过来吃东西。”

我早就闻到里面的是鸡汤馄饨,他叫我吃东西,我就很听话地走过去。若我之前没有意识到小哥对我的感觉,我大概还会说几句俏皮话;但现在知道了,就不知道要怎麽做了,而且我觉得他似乎在生气,是吃醋呢还是觉得我没听他的话主动同大哥亲热而生气?

他把碗筷汤勺都摆好了,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直直地在桌前坐下,埋头喝汤。

房间里这样的安静让我更加不自然了,小哥快说点什麽吧!

作家的话:

大哥的“七天”是神马意思呢?

XD

☆、(11鮮幣)152 大被同眠

我等了大半天,他都没再说话,结果我吃馄饨却吃得呛住。

“咳,咳咳──”汤勺和筷子都扔在一边,我扶着桌子咳得厉害。

“吃点东西也不专心。”他坐到我身边,轻轻地给我拍背顺气。

“唔……我吃东西是最专心的了。”虽然有那麽点心虚,但只要小哥别提起我嘴唇的事,我都有底气赖过去。

“专心能咳成这样,”他将帕子送到我嘴边,替我擦了擦,在我以为他会继续追究专不专心的问题时,他很顺便地问起来,“在心虚什麽?”

身体僵住了,偏开头翘起嘴,回避他的目光,“……不想说。”

有些讶异但又并不很意外地听到小哥放过这事,“嗯,不想说就算了。今天早上,你这麽不自然,有没有什麽想说的?”

转过头迎上他的眼睛,觉得没有办法向他隐瞒那麽多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些,“我可以说一点点……昨晚,不对,是今天淩晨,我做了一个梦,感觉很不好,所以会那样。”

抬头看到他眼里的不赞同,我又低下头,说出更多,“是我被人抓住,动弹不得的梦,所以早上那些不自然,并不只是因为癸水的事……不对,癸水的事也有份,但大部分是因为我还没有从那个梦里头回神来,现在好些了。”

能说的都说完了,现在有点不大敢抬头看他,生怕他的那种眼神会令我说出更多。

小哥静默一会,捧过桌上的碗,递了勺汤送到我嘴边,“你同大哥说了,那个梦?”

将汤喝下去後,我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提过可怕的梦……我胆子不小的,小哥。可是就觉得那个梦很讨厌很可怕,我不想再有那样的梦了。”

“你的胆子还不小?”小哥笑着摇头,继续给我喂馄饨,“也就对着我们胆子大些,在外边像只兔子似的,缩在一旁动也不敢动,被一个梦吓成那样……晚上还是给我留扇窗吧,晚些我过来陪你。”

差点又被馄饨呛到,我看着小哥,眨了眨眼,“我已经叫过哥哥了,他说晚上来陪我睡的。”

勺子里的汤洒回到碗里,他重新舀起来,“既然如此,那麽明晚也是一样的,不过大哥一个人够了麽,反正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不然晚上一起吧。”

小的时候的确经常一起睡啦,而且这麽说的话,确实也是很久没有一起了,在这件事上,我本来就对小哥有些愧疚的。但,但是虽然说得很是一本正经,我也明白他的本意,可是为什麽听了这话会觉得有点脸红呢?

“陆玖,张嘴。”

我张嘴将馄饨吞下去,回过神来,点点头,“如果小哥不嫌弃我的床太小会挤到的话,没有关系的。先说好,现在是你有喂我的,到时候不许说我太胖。”

“你都瘦成这样了,我可没脸说你胖了……”他将碗放到一边,“过会碧针送药来,一定要喝掉。若是要沐浴也快些,免得着凉了。”

“唔。”

看着小哥的身影离开我的院子,我转身去给他留窗户,可是走到窗前才发现,现在这天气太热,房间里的有两扇窗整晚地开着,根本不需要留窗的。小哥难道像我一样有心事,才将这事给忘了?

不对,羽扬说过的,肯定是同他想的有关第,那麽小哥是在想什麽呢,那个时候……他还很奇怪地将汤给倒回去了,是介意我让大哥来陪我睡吗?因为今天早上还是他先来看我的,我都没有说……这麽一想,我觉得自己简直是罪恶了。

现在看来,将这些事情都想通,也不是什麽好事。当做自己不知道这种事,我又做不到,果然还是希望小哥能够对我说出来吧,也许那样就能够很坦白地说了。以我的性子,说不定会更加纠结,小哥那麽了解我,他迟迟不说,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

“啊,好矛盾!”我抱起软枕将自己的脸埋进去。

“小姐,起来喝药了。”碧针姐姐站过来轻轻地扯动软枕。

任由她把枕头扯走,我还是赖在软榻上,“真不想喝。”

“小姐,大公子和小公子都已经提点过我了,说你若是不喝药,就让我找他们去。”

“那两个都是坏蛋,碧针姐姐你还听他们的。”话是这样说,我还是起来,去喝那个盛在小碗里的药。食盘上除了那碗药,还放着碟蜜饯。我觉得奇怪,倒不是因为有蜜饯而奇怪,而是,“这蜜饯是哪里来的,怎麽看上去像是金陵……”

碧针姐姐掩嘴笑,“你倒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今天中午,那位芦公子派人送来的。说是你在金陵最喜欢这种蜜饯,他此行特意带来的,只是之前忘记送来给你了。”

“哎?”

羽扬不是那种会忘事的人,怎麽会这麽说呢?不管怎麽样,我先吃了吧。

今天一整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躺到床上的时候,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什麽时候会来,我决定自己先眯一会。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见着小哥的脸就在眼前……刹那间有些恍惚,我是不是又开始春梦了?他的双眼还闭着,并没有要对我做些什麽的意图。

身体前後都很温暖,我的身体还被人紧紧抱着,感觉很熟悉也很真实。

“你在想什麽?”

“哥哥……你醒了啊。”看来并不是我以为的梦,伸手去触碰小哥,自己又动了动,“我昨晚睡着了,是不是?”

手指碰到小哥的脸,他的睫毛动了动,我觉得好玩,又在他脸上按了几下。

小哥眼都没睁,将我的手抓下去。“睡得像小猪一样,还怕自己睡不着?”

怕他用我的方法对付我,我向後退,更加贴着大哥,嘻嘻笑,“昨天太累了,喝了药就躺下了。但是没有噩梦,肯定有你们的功劳在啊。”

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湿湿的,不禁想要伸手去摸。可是已经有一只手先我摸到那里去了──

小哥正握着我的手,所以那只手是大哥的。小哥也许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的发生,可是我觉得自己脸上发烫,羞愧难当,但大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更加坚定了今天不起床的决心。

“陆玖,你该起来换衣服了,癸水……”

“……”

他松开我,自己先下了床,“旭直,你也先下来,免得被人瞧见。”

小哥脑袋枕在他自己曲起的手臂上,很是无谓的表情在他伸出脑袋向外看之後就僵住了。我觉得自己比他更僵硬,真的是很丢脸。

他拍拍我的手脸,“我也得先走了。”

我一点都不想同他们说话了。

☆、(11鮮幣)153 神秘訪客

皇帝陛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御史台谏院以及礼部的意见,打消了国丧的主意,大丧七天结束,咳,同时结束的,还有我那段尴尬的癸水。

“我在家里躺得都快发霉了,哥哥居然还觉得我身体不适,需要请太医过府一叙……有什麽好叙的,也不过就是体凉不宜吃凉性食物,不该在寒气太重的地方呆着。但现在是夏天嘛,不去凉快的地方呆着,难道要晒太阳麽?”

韩楚这日终於得了闲,可以同我一起闲聊了,趁着这个时候,我好好地向他抱怨了一番,同时表示自己有多嫉妒他,“我也好想骑着马在城里晃,你穿着那身衣服很好看,沿途是不是有很多姑娘给你扔手绢?”

他的脸照例一红,变得有些拘谨,很是严肃地看着我,“虽然有,但我并没有收,都让人退回去了。”

他严肃得过了头,我知道应该认真对待的,可是偏偏很想笑,“你怎麽退回去的,送你手绢的,你都认得麽?”

“……我认识的,或者那其他人认识的,都已经想法还回去了。实在不认识的,都遣人当即送回的。”

真的是很认真地解释着呢,我知道他拒绝的原因,可还是觉得很难为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给他倒了杯茶,“那麽冷面地将手绢送还给姑娘家,会不会让人觉得你很不好亲近?”

“你觉得我怎麽样?”他的脸虽然还红着,可是问话却直接多了,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不管是谁,被他用那样认真又执拗的脸面对着,总会说出一些话来的。

“我觉得你黑了许多,倒显得牙齿白了,脸看上去也刚毅了一些,有点不大一样了……”

“黑了吗?”

听语气似乎有些介意啊,我摆摆手安慰他,“哎?黑是黑了,但是想必以後去边关,那些人不会因为你是世家子弟而看不起你了吧?至少黑炭头也比小白脸好听呢。”

“你觉得黑的不好看吗?”

听起来他更介意这个……

“也不会不好看啊,而且如今常年在外操练,还能白得起来就会很奇怪……”

“是啊。”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还想同他说点什麽,青苹姐姐走了过来,“小姐,大公子请来的御医已经到了,你是不是要换身衣服去见见?”

我转头向韩楚扮鬼脸,“反正都是让我喝药的,看不看其实没差。”

他很不赞同,“去看看,许大哥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吧。”

御医也只是问了些问题,然後摸了摸脉象,说是要去开个补气的方子,慢慢地补。他又说自己忙着,留自己的徒弟同青苹姐姐她们聊聊。

其实御医也觉得我没什麽问题,只是因为大哥请了才顺道来看看我的吧?他居然还想着要牵红线呢──

余光瞥到青苹姐姐吃惊的表情,她素来被评为“处事不惊”的,是看到什麽了?

“小姐,我觉得有些事,还是由您自己同这位说吧,那些小事你从来不说,我也不知道呢。”

我的小事她都知道呢,除了我和两个哥哥的小事。我觉得奇怪了,可她这是在对我暗示着什麽,“好啊,来这里坐着说吧。”

“小姐,那些都是私事,外头说不大方便吧?”我一说完,青苹姐姐突然这样怪异地建议着。

再次看向那个被留下的学徒,突然觉得这身高挺熟悉,身形也挺熟悉……犹豫了一下,“好吧,确实是会很不好意思的,青苹姐姐陪我一起进去吧。”

“好的,小姐。”

我走在前头,进了房之後突然转过身看这个神秘人物,见到了脸,差点叫出声来,“你怎麽来了?”

他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小声些。”

“没人会跑到我房间外头来偷听的,你跑来做什麽,还扮作御医的徒弟……不怕被人看出来麽?”看他刚才那神秘的样子,我有些不大放心地看向青苹姐姐。她却在这个时候捧了茶壶,“我去让人泡壶茶来。”

房间里只剩我同他了。

“陆玖,怎麽一点也不高兴呢?”他脸上挂起笑。

“本来就不怎麽高兴,还被你吓了一跳,刚才青苹姐姐那麽奇怪,我还以为怎麽了呢,”抬着脸打量他,“你脸色不好,听说你跪了足足三天?这麽一看,好像真的是瘦了许多呢,明明身边就有御医,怎麽不叫他开些补气袪寒的药给你呢?”

“我发现,这段时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大了许多,”他苦笑着坐下,“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说我不但眼睛老了,连身子骨也变老了?”

“……”我沈默下来,走到他身边,“对不起。”

“哦?”他挑起眉,有些惊讶。

“我只是习惯了这样对你,其实大丧一开始的时候,我穿着素衣的时候觉得自己那样能够陪你,不过你肯定比我伤心多了。突然来见我是不是因为找大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我也习惯了之前那样狗胆包天的你,突然低声下气,我倒很不习惯。”他的手突然盖在我头上,“则平觉得我不可理喻,我才不会上门来听他骂。穿成这样若是被他见了,还不是会被嘲笑一通?”

“那是来见我的?你学医了?”

他一伸腿,把一边的圆凳勾到身边,让我坐下,“七日丧期才过,我怎麽敢光明正大地上许府拜见许小姐?”

“丧期过了……我听说你要守孝的。”

他颇为欣慰地看着我,“你总算会想到我的事情了,我要去守孝三年。”

“三年──等娶妻的时候你都要老得不成样了!”我忍不住这样接道,突然意识到现在应该对他和善些的,急急地转了弯,“不过娶妻晚的也不是没有啦,况且,你还能有妾室嘛。”

“哈哈,你还真不适合安慰人,小陆玖。”

“对不起。”

“没什麽对不起,我只是来看看你,在宫里可没法笑成这样,要不要等到三年後嫁给我,当个皇长孙王妃?”

“你们会有平妻,妾室,我不喜欢同那麽多人抢一个,到时候你肯定就不会理睬我了。”他扬眉笑着,很是戏谑,我鼓起脸,“反正就是不喜欢那样,而且皇宫太大了。”

他还是笑着,手指曲起来敲着桌子,心情似乎不错。

我本来不该在这种时候问他这个问题的,可是我又怕他去守孝了,不能再这样说话了,很是勉强地开口,“长安……我听说,你同照唐两个人,将来必然只能留一个,是不是?”

作家的话:

我真是很想尽快开床戏……结果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等长安这段结束,差不多就开始了。

☆、(11鮮幣)154 長恨離別

“你也听说了?”他有点意外,顿了顿,还是带着笑,“如果真是这样,你希望哪个留下来?”

“我当然希望还能像现在这样啦,不过就算是我也知道这不可能了,只是想想而已。”我觉得有些失落了,要真说的话,其实我认识长安比认识照唐更早,而且相较之下,是与他更有交情的。可是照唐,也是好朋友,要站在一边看他们两个争斗,是件很不好受的事情,尤其是知道最後只能留下一个人。

“如果我说,陛下已经属意十五叔了呢?”

“怎麽会?”

“怎麽不会?”

我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很认真地讲,还是在开玩笑,皱着眉给他分析,“我就是没脑子,也知道你看上去更可靠,更适合‘年轻有为,意志坚定’嘛,而且你还是皇长孙。照唐现在同我一个年纪,就像人家拿哥哥同我比较一样,肯定谁都选哥哥的。”

“那不一样,现在是这样看,但是十年後呢,你觉得谁更年轻有为?”他伸出手指戳我的脸。

偏开一些,想了一下,“那你也是正当壮年……”

“二十年後呢?”

“可是二十年後陛下都……”我捂住嘴,不再说下去。

他的手指滑到我下巴,将我的脸勾起来,“大逆不道。”

我屏住呼吸,确实是说了错话,他的脸凑得近了些,压着声音,“可是说得没有错。”

我咬着唇反问,“那还要问什麽二十年後?”

长安嘴角扬着好看的弧度,还是靠得那麽近,“陛下觉得自己能到那个时候,他想要年轻的,越年轻越好,这样才不会等不及。”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似乎在里面看到了些许恨意,愣了一下,有些茫然了,“你说得好像陛下已经有主意了一样。”

“他不希望有太子。”

我觉得我看到的恨意好像是真的,“唔……那你想当麽?”

“事到如今,想不想已经没有意义了,陆玖,”他突然转了刚才那样正经的口气,“不过如果你嫁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要怎麽从这里头退出来。”

“到现在了还能退出来麽?”

“嗯,事在人为啊,陆玖,你要考虑麽?”他的手指动了动,我的脑袋也跟着动了动。

“……”

“真的在考虑啊?”他笑的时候,气息都喷在我的脸上,我向後缩了缩,又被他勾回去,“连你都想得到,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想要说些什麽安慰他的话,什麽退一步海阔天空啦,什麽子孝兄悌啦,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因为情况尴尬我说不出口,而是,嘴唇被堵住了,舌头也被纠缠着。

他的手从我的脸上滑到後脑,不让我有一点点後退。

“别动,让我抱抱你。”他突然将我紧紧地抱住,脑袋搁到我颈窝蹭了蹭,像是在撒娇的样子,可是我听到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长安从来不曾这样失态,这样的拥抱,这样的吻,都像是生离死别,我抬手抱了抱他。

“三年後见。”他拍了拍我的背。

“你,你也保重,这一次的轻薄我记着,等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一定会讨回来的。”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笑着转了身,从我的房间里退出来,我还听到他同青苹姐姐客套的声音。

为了不让他的身份暴露出来,我只能偷偷在从窗户缝里目送他离开。明知道他不会回头看我的,但看着他很洒脱地走出我的院子,还是觉得有些难过。也许因为知道这辈子仅此一次,我才会意识到他吻我的时候,一点也不反抗吧,摸了摸唇,觉得眼睛热热的,想要流泪。

……

“哥哥,你觉得长安的表现,是不是有些不祥啊。”窝在大哥怀里,我提起上午的事情。

“怎麽会不祥,他都已经想好後路了。”

“听起来好无情呢,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麽?”我仰起头,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些不自然。

“哼。”

我扯了扯他的衣襟,“哥哥听上去很怨念的样子呢,不过这样看来,长安也没有我想得那麽危险吧。可是如果他同照唐是对立的,那麽……他不危险,是不是就意味着照唐危险呢?这两个人不管哪个受伤我都会觉得不好受的。长安也好,照唐也好,即使不当皇帝陛下也能做些别的事情的啊。”

还在想着白天长安的造访,鼻子突然被咬住,我立刻将注意集中到眼前。自从大哥发现我还挺喜欢吻的,他就经常在一起睡的时候将我吻得晕乎乎的。本来以为是癸水的原因,可是现在癸水也没有了,我还是会全身发软。再也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

“唔……”

“他们两个生在皇家,很多事情没有选择,不要去为他们伤神了。”大哥覆到我身上,一手按在我耳朵附近的薄被上,一只手则摸到我衣服里面。

“嗯,哥哥……”我已经习惯同他这样子了,手臂环绕住他的脖子,让我们两个靠得更近。这几天总是这样,身体隐私的地方都留着些吻痕,虽然抱怨过,可是他从来不当一回事。趁着稍微分开的时候,我还是要抱怨,“我那麽认真地在说事呢,,你就突然做这种事。还有啊,不许再在我身上留这种痕迹了,我真怕被人看到。”

“嗯,今天是第七天了,御医说已经没什麽大碍。”他答非所问不说,还在我胸前拱来拱去。

“我本来没大碍嘛!”

一边反驳着,一边很是无奈地由着他将我的衣服剥掉,他低下头将我胸前的那片红色含到嘴里吸吮,不管看了几次还是觉得难堪得无法面对。松开他的脖子,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就像因为那种深入的吻所产生的酥麻感觉,这样也会觉得舒服。

我也曾觉得自己有些变得下流了,可是大哥说觉得舒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些都是闺房之乐,懂得了才意味着长大了。

可即使觉得舒服是正常,会忍不住发出那种怪异的让自己听了觉得脸红的声音,也是不大正常的吧?所以每次想要出声的时候,我都会忍着。

“呜──”挺起身体,让自己同他靠得更近,这种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只是因为这样舒服而已。

“陆玖,时候差不多了。”

“什,什麽差不多?”我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着抖,低头看到他伏在我脸前,嘴里还含着……那里的时候,我的脸烧得很厉害。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表情由大哥这种向来正经的人做出来,真是怎麽看怎麽下流……淫荡。

☆、(10鮮幣)155 風吹床幃動

我有些想要捂住脸,难堪自然是不必说的,可是当他放开那里的时候,我居然又有些不舍……他看了我一眼,将我的双腿架到他手臂上,脑袋埋在我腿间。

腿被抬高了,那里的动作也能看得清───

“哥哥,那里怎麽行!”

他像含着我胸前一样的,去含那里。一开始没什麽感觉,只是有些怪怪的,就是因为觉得那里挺脏的,他居然用嘴,唔,还有舌头去舔。

“晚上不要再吻我了,脏死了。”

身体渐渐升出异样的感觉,比刚才的吻,刚才对於胸前的抚摸都要来得强烈。想要改变那种令人害羞的姿势,才一动,腿就被大哥握住,动也动不了。

他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我,真恨床外的灯烛还没有熄掉,他的眼神我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要怎麽描述,似乎是带笑的,又似乎在忍耐着。

我转头过,不再看他,“真的,那里都用来尿的,你还去舔。你舔了那里,现来吻我,岂不是害得我也舔了?啊──”

突然叫出声音,我抓住一边的锦被,转头去看大哥,他发现我在看他之後,脑袋向後退开了一些,唇尖同我腿间那个位置有一条银丝粘着。

他拉了一边的软枕垫在我腰下,又低下头继续舔弄。

舌头比他的手指的动作要温和多了,也有感觉多了。我很想发出声音,也很想扭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并不想他停下来。

似乎有什麽在不断地上升上升,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意识,张着嘴大口地呼吸,身体还在颤抖,那个地方在收缩着。

“哥哥,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我很在意这一点,因为没有印象。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似乎遗憾,“没有。”

“那,那就好。”看到他刚才那个动作,我很想扑上去吻他,可是想起他才舔过我那里,又不得不忍着,“嗯,我有点累了,哥哥,能不能放我下来。”

腿还被他架着呢,我用脚背去蹭他的背,示意他放我下来。

他不知道从袖子里拿了什麽出来,看上去有两根手指粗细的东西塞到我腿间。手指按在那里转动,“陆玖,这里像一朵花一样,这个地方就是花蒂,你看,按着舒服麽?”

这要我怎麽回答?脚背继续蹭,“那个是什麽,涨死了,放我下来,好累的。”

他放下手臂,我的腿顺着滑了下来,被塞进来的东西一开始有些凉,可是现在就开始温了,而且还很润,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是和田玉吧?”

“是啊,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啊,身体里有东西很奇怪呢,嗯,嗯──”

是很奇怪,特别是当他将那个东西拔出又塞回去,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我觉得刚才那种上升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抑制不住地要出声音,咬住薄被,瞪着他,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行,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我只能忍着。

呼吸急促,就算是咬着薄被也有声音发出来。

他伏下身,拿鼻子来蹭我的,又低下去舔我的胸。

身体又开始颤抖,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嗯,嗯啊啊──”

我知道自己这次叫出声音来了,大哥突然吻住我,把我的声音堵在嘴里。身体还在颤抖,他还在小幅度地抽动着那根和田玉。

他侧头含住我的耳垂,“陆玖,从前至今,我眼里只有你一个,即便是将来也一样。”

我的手抵住他的肩膀,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

“世家女子大抵相同,我见过那麽多,从来看不到眼里去。”随着他的话语,他终於将那根玉拔了出去,反倒是伸出两根手指,还在里面展开曲起。

不明白他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讲这种话,我努力地听他讲话,但总会被他的动作给分散精力。但听到了,总不能装作没有听到,何况我是真的有些感动,很是高兴的。

“哥哥……”揽住他的肩,主动地吻他。

他的手又将我的腿架上去了,而且还绕过我的手臂,按在我肩膀上。

“有点累,我想睡觉了,哥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停下。

他咬我的鼻子,“现在还不行。”

我感觉到有什麽灸热的东西顶在那里,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吻住我,“会有点疼,要忍一忍。”

“什麽?”

外面的灯熄掉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一件很大很粗的东西顶到身体里面,强烈的疼痛感让我皱起脸,想要将腿合拢,不让他进来,但他早有预见地抬着我的一条腿;一只手被紧握着,空余的一只又没法推开他。

“疼,真的好疼,哥哥……”

刚才那样的舒服感觉全都没有了,火辣辣的痛着。

他并没有听我的,只是喘着粗气,僵着身体,“陆玖,忍一忍,好不好?”

泪珠滚下来,尽管知道他看不见,我还是摇着头,扭着身体,“不要,好疼,疼──就不能拿出去麽,呜,一点也不舒服。”

他很重地吸了气,“如果很疼,就咬我,好不好,总是要有这麽一次的。”

温暖的舌头舔着我的眼睛,卷掉我的眼泪,体内那根东西朝外退了一些,我才放松下来,又顶了进来,比前面那次更深。

“疼──”我死死地掐住他的手臂,“哥哥,疼……”

下面那处的感觉太强烈,不管他怎麽低声哄我,亲密温柔地吻我,我都不想要,只想他停下来。

眼泪不停地掉落,到後来也没什麽力气再去掐他,手滑下来,抵在他胸前。身体不停地在晃动,眼前黑黑的,只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夜风吹进来,带动床帏,芍药花的味道,青芍的味道,似乎闻到了,再仔细闻,又没有了。

“哥哥,还是好疼。”

他吻住我,不再说话。

作家的话:

小陆玖,咳,被吃掉了。

那个什麽,下面关於小哥,我想知道大家对於小哥怎麽看?温暖元气的,还是有点坏什麽手段都能做的呢?

☆、(6鮮幣)156 敘往事

我是到後来,疼到麻木了,又实在太累,结果居然睡着了。後来的情况并不清楚,只是被叫醒的时候,很是惊讶,因为老爹和娘亲都在我房里,大哥和小哥分别背对着我,跪在床前。

想要坐起来,可是像是被马车轧过一样,哪里都酸疼,手指都动不了。

“两个孽子!”老爹气得吹胡子,手指着两个哥哥,一点也没有他平时自谓的“名士风度”。

娘亲则是看了他一眼,坐到我床边,“陆玖,怎麽样,起得来吗?”

“……”嗓子似乎肿起来了,嘴唇干干的贴在一起,想要说话都干裂得发疼,舔了舔唇,再看着自己房内的情景,突然有些心慌,“娘亲。”

声音低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但这已经不是我关注的事情了,昨天晚上大哥对我做的事,是不是已经过线了,算,算得上是伤风败俗了吗?两个哥哥跪在这里,不是因为老爹觉得我太坏了,要罚我,所以他们在求他?

“别怕,这事我们会好好处理的。”她抚着我的头,凶狠地瞪着两个哥哥。

老爹面有愧色,但压着声音,“你们两个做的好事!还跪在这里干什麽,到我书房里头去把这事讲清楚了!藤萝,这里就交给你了。”

藤萝是娘亲的闺名,看着老爹同娘亲的态度,好像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碧针姐姐和青苹姐姐搬了大桶的温水进来,扶着我去清洗,虽然有点不大好意思,可是我实在动不了,只是咬着唇,不敢开口说话。身体上有很多斑斑点点痕迹,比平常多得多了,胸前和腿间最多,其次是手臂上,小腹上,腰上还有很明显的手指印,都是大哥昨天留下来的印子。

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等发现碧针姐姐同青苹姐姐的脸也是红的,我更加不好意思了。

等换好衣服去见娘亲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单,薄被,都被换掉了。

“陆玖,你到这里坐着,我有些事要同你说。”

坐到娘亲身边,她递给我一碗参茶,“这事也是老爷同我讲的,你娘同老爷是堂兄妹,他们之间的岁数,差得比你同则平还要多。老爷二十五殿试中了探花,你娘才出生,不知道为什麽特别投缘。你娘哭的时候,整个许府只有老爷才哄得好。她同我是闺中好友,我们交情很深。後来她不听家里的意思,一心要嫁给当年上京赶考的金陵芦遥岑。”

我抱着参茶,不大理解她在这个时候同我提起母亲的原因,之前我问的时候不论是老爹还是娘亲,都说时候未到,现在我同大哥……时候就算到了?

“芦遥岑也是一时的风流人物,学识渊博自有见解,三教九流皆有所通,从江南美人乡来,偏生同你娘亲一见锺情,原本也是才子佳人。只是你娘当年名动京城,上门求亲者众多,其中有一个,同你娘是青梅竹马的,因爱生恨,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生生地将你父母二人给拆散了……你父亲去後,你娘将你托给我们,也跟着去了。”

娘亲说着,叹了口气,手搭在我的腕上,“我当年对你娘发誓,说会待你如同亲女,老爷就不必说了,本来就是亲的。我们从来没有将你当作童养媳的意思。只是则平,不知道会认定你会嫁他。大约是抱你来的时候,他已经快十岁了。但旭直你同才差两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

我睁大了眼,想起大哥昨天晚上说的话了,“从前至今,我的眼里只有你”,他是指这个意思?有那麽早吗?

“你同他们向来亲密,这麽多年睡在一张床上也没出过事,昨天晚上……”娘亲皱起眉,“他们是两个人一起的?刚才见你身上那样子,也不像是一个人搞出来的。”

☆、(5鮮幣)157 冷晨風

“哎?什麽两个人?”身上的痕迹,是指大哥留下来的那些吗?是不是果然太多了,怎麽会说有两个人?

“则平大清早地跪在房间门口,说是有事要来你房间里商量。结果来的时候,就见着,咳,旭直还躺在你床上。”

“啊?”我惊讶地叫出声来。

娘亲有些失望:“看来你也不大清楚……之前我同老爷都觉得,你若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那是最好,谁知道那两个小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她越说越生气,重重地捶在桌上,“也不想想你才多大!弄得那张床单上全是血!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吗?许家若是要嫁姑娘,怎麽会嫁不出去?”

虽然她是在骂两个哥哥,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骂到了,脸很烫,低下头觉得无法面对娘亲。

娘亲大概注意到我的表情了,声音缓和下来,“陆玖,之前我没问过你,你到现在,有没有心仪的公子?”

“……”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很小声地回话,“没有。”

“没有啊,那可有些麻烦了,大概只能嫁给家里的人了,你愿意吗?”

娘亲的语气太过甚重,我不得不抬头来看她。心里有声音让我点头,可是看着娘亲有些疲倦容颜,我又犹豫了,如果点头的话,是不是太任性了?这次我好像真的惹麻烦了呢。

她伸手抚我的脸,叹了口气,“只能等老爷决定了,陆玖,你先好好休息,被你叫了这麽多年娘亲,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嗯。”

仅管娘亲对我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可我还是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比我以为的更严重。大哥昨晚在对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呢。

拢了拢衣服,仔细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只记得一开始疼得要命,後来就睡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被搬弄过,中间确实有觉得冷过,好像後来又暖和了,因为觉得气息很熟悉很安全,所以连眼睛都没睁。

咦,难道小哥是在那个时候来的?

“小姐,不管在想什麽,先喝了这碗茶,然後将药给喝了。”碧针姐姐将食盘放在桌上,去将窗户打开,又拿了件薄衣,“你身体不好,先披着。”

我抓住她的手,“很严重吗?”

“小姐的手真冰。”她将我的手包在她掌心暖着。

“很严重吗,我同哥哥……还有小哥的事?”我又问了一遍。

碧针姐姐一愣,摸着我的手,“怎麽会,有两位公子在呢。”

“可是,可是难道不就是因为有两个人在,所以才会那麽严重吗?”

“不会。”

我看着她握住我的手,问得很忐忑,“我这个算是失贞吗?如果不嫁给哥哥,是不是就没有人要了?”

“小姐不想嫁给公子?”

摇摇头,脑袋又垂下来。不是我不想嫁给大哥,或者是小哥,只是觉得娘亲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我现在多少,也是能够感受到一些事情的。

不知道老爹那边,会是什麽反应。

我大概,真的做错事了吧。

作家的话:

事後要深刻地反省

☆、(6鮮幣)158 妝台梳妝

喝了药,吃了早点,两个哥哥还是没有回来。

“小姐,先梳妆,然後再等吧。”碧针姐姐收了碗筷,将我带到妆台前,“一早起来就这样披着头发,若是被两位公子看到,又该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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