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哥啊。”好像还是同平时差不多嘛,就是不知道他的声音居然也能变得那麽好听,光是他说话,竟真觉得他比平时要好看些。
“陆玖,你刚才盯着我的脸看,其实是盯着脸上的某个地方看,要不要我靠近些让你看清楚?”
我很听话地点头,可是……等他的脸靠得很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点得有些快了。忍住捂脸的冲动,硬着头皮同他玩下去,“小哥,其实我眼睛很好,刚才就已经看清楚了,不用靠这麽近呵。”
他的唇都已经快贴到我鼻梁了,我缩了下脑袋,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他。
“嗯,我觉得你是不大好意思,才不敢看的。其实呢,我是你小哥,你怎麽看都不会过份。”
说得很有道理啊,这是小哥,我爱怎麽看就该怎麽看。盯着他的唇,他的唇不似大哥那麽薄,却也不会让人嫌厚,颜色也是粉的,真不错。忍不住回想起他吻我的场景,那唇……
真是越靠越近了,触碰到我的鼻子,滑到鼻尖上轻咬了一下,再向下滑,滑到我唇上,又是轻咬。我哼了一声想要斥责他,他却趁着这时机将舌头探进来。
一个念头钻到脑里,我就仰起头什麽也不错,任他吻我。如果,我能够很清楚地等到他吻完,还能说点什麽,那就证明下午我确实是中了羽扬的美人计的;但如果,我会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不知所以,那就只能证明我真是太弱太疏於接吻了,以後就要多练练。
吻其实还是蛮舒服的,虽然一开始不大理解他们为什麽总会喜欢做这样的事,慢慢地才觉得可以接受,就算肩膀被握得有些疼,就算肚兜的绳子松开滑下去,就算胸前软软的那堆被握在手里玩弄,就算两人嘴里流出津液。
唔,到底是怎麽到这地步的呢,衣服又被解开了,身体又有些软软的,嘴里又很想发出那种让自己脸红的声音。
“呼,呼……”我低头觉得无脸见人,将手拢在胸前,“小哥,你让开点。”
“我想看着的。”他很遗憾地转过身去。
我真想扑上去咬他,怎麽一个个都那麽会……吻,这个应该是练出来的吧,穿好衣服,委屈道,“小哥在外头肯定亲过很多姑娘,否则才不会这麽精通这种事。”
“自己挡不住,可不要冤枉人,这个谁都会,这叫本能。”他转过身笑眯眯地揪我的脸。
“谁家本能会是这样?”我才不信他,“说吧,在外头肯定招惹姑娘了。”
“干柴烈火本来就该是这样的,陆玖,你会觉得这般奇怪,不是因为大哥同你在床帏之间没有那麽激烈吧?”
“……才,才不是!”我才不会告诉他,在大哥面前我也经常被吻得晕乎乎地被脱光衣服都不知道。
看来真的同美人计没关系啊。
☆、(10鮮幣)200 閨房之樂
任何事都该是熟能生巧,绝无小哥说的“本能”一回事。大哥很厉害,小哥很厉害,连羽扬都很厉害。再说了,一开始我只是知道,却不会,可是他们一个一个却都是会的,自然是从哪里学来的。他们不说,我也就不追问。
不过,我总当这被吻晕的,也有点不大好吧?
我这样问大哥,他倚在床上,示意我爬到他身上,“这个很简单,你得多练练。”
嗯,说得也对,熟能生巧自然是要多练练。我从善如流,跨坐到他身上,“让我吻回来吧。”我要先从大哥这里下手,一定要把他们吻得晕了。抱着他的脸,决定把他的唇当猪蹄啃,亲亲咬咬再舔,然後吸几口,大哥很是配合我,仰着头的角度让我吻得很轻松,就是那双眼睛看着我,让我有点破功。
分开一些,“哥哥,不要这麽看我。”
“我只是想知道,眼前这个到底是陆玖呢,还是别人假扮的呢?你不是一向最害羞,今天怎麽豪放成这样,是受了谁的刺激?”他慢条斯理,根本没有被我的吻所迷住。
皱着脸,“绝对是我本人,绝对没受什麽刺激。”
他一点也不相信。
脸颊鼓起来,“就是因为每回同哥哥做这种事,我一开始太害羞,等到不怎麽害羞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要做什麽了,肯定是因为你吻得太厉害,害我都没法想事情。我决定礼尚往来,也要将你吻得晕乎乎不知所向任我鱼肉。”
“是这样?”
他低了眼,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有些忐忑,“哥哥,这个也算是闺房之乐,是不是?我想这样做,就该不算犯了什麽淫戒吧?”
“谁说你犯了七出了?”他的手箍到我腰上,“难得你有兴致,再来。”
得了大哥的许可,我又兴高采烈地扑上去,光是咬着真没什麽好的,唇上的味道总会淡掉,吸他的舌头的时候,感觉他身体会僵,这个倒是蛮好玩的。还有耳朵,他平时是舔还是咬呢,我好像不大记得了,嗯,都试试。
头一回看到大哥的耳朵变红,“是害羞的吗,哥哥,耳朵好红。”
我很专注地对付他,他越是不理我,我越是得意,看来我也是能做到的嘛。
“呜──”他突然摸到我腿间,我意识到要抬腰的时候,反而被他往下拉,手指进入得更深了。
手按着他的肩膀,我试图和他讲道理,“哥哥,说好了,是要由我来的。”
“嗯,是由着你来啊。”
他眼里带笑,嘴角也带笑,温和得叫我觉得他说的都对。甩了甩头,“胡说,你,你都把我的衣服给脱掉了。”
可恨的是我刚才太专注,连他什麽时候脱的都不知道。
“不会,你还系着肚兜。”他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下,居然也同我讲起了道理。嗯,手指屈起来了,在里面勾划着,不知道按在哪里,我又想抬腰了。
“陆玖,我本来是不喜你瘦成这样的,但看着这腰肢,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大半,倒也……挺方便的。”
顺着他的话往腰间看,果然只有一只手,我想要上抬,他就往下按,下面还不停地屈起勾划,或者完全拉出来,又完全塞进去。看着很别扭,可又想看着。
“啊,啊,嗯,哥哥!”我扭着腰想让他放手。
“别乱动,你刚才说的那些可一点没做到,你想,要是你做到了,我肯定就听你的了,是不是?”
热气喷在耳朵上,我重重地喘气,狠狠地瞪他,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顺着脖子向上,咬住他的下巴,再咬住他的唇。
他还有余力低头回吻。
我不大服气,手伸进他衣服里面摸索,他身体很暖和,有些发烫,手下的肌理都紧紧地绷着,可是他脸上又很冷静。上下乱摸一阵,本来还想要使坏摸到下面去的,倒是我自己,越来越集中到腿间那两根做乱的手指上,想要抵制却抵制不了,腿越绷越直,连带着身体也绷直了,脑袋向後仰,只能看见绣着花的床帏。
终於无法再忍受,身体软软地摊倒在他怀里。
“哥哥,呼,太坏了。”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将我腿搁到他肩膀上,又抬起我的腰,“嗯,这只能证明你还要再练练,陆玖。”
“胡说,那里明明都很烫很硬了,我只是不慎被你抢先一步而已。”
手抓着一边的锦被,还是不大甘心。
“说得也有些道理,”我看着他扶着那一处塞到我身体里面,那样缓慢地被撑得极开的感觉让我有点窒息,“若不是你那样卖力,我也不会这麽快就又这样了。”
他开始缓慢地撞击,我抓着他的手臂,“什麽又这样?”
“你好像说上回太激烈了,害你一天都起不了床,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好像是说过。
“我原本也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想要再等等。”
“呜……”想捂住嘴,可是手被他拉下,“哥哥,这样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每撞一下,我都想要出声,会被人听到的,啊……”
“陆玖,你总说着不要,说出的话却总是很勾人。”
什麽勾人,哪里勾人了?腿间的热度好像发散到全身了,身体慢慢热起来,眼睛热起来,像是有水盛在里面;胸乳热起来,想要蹭在他身上,又想被他含住;脑袋也热起来,什麽都想不了。只不过,看到他的脸在眼前晃动,又拉了下来吻住。
晚上到底有多久呢,我是不大清楚,只是到後来,我难得清醒了一下,腿间湿湿粘粘的,动一下就觉得有东西往外流。交合的那一处又开始疼了,可他动的时候,我还是能感觉到舒服的。
“哥哥,我好累了。”
“最後一次。”
“刚才就说最後一次了,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我不知道那个要怎麽说,停了一下,“可是你一直动到现在,都没有停过,都好久了。”
“嗯,”他用力地捏了下我的脸,“不要再说了。”
“疼的,脸疼,下面也疼。”
“陆玖!”
委委屈屈地闭了嘴,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他还用说得勾人当理由,不许我说话。这个是我美人计用得不到家麽,他都没有言听计从。
作家的话:
陆玖这算是好奇……
而且在众人的熏陶下,她的尺度肯定会变大的,只是接吻,她就能接受,至於吻到後面不可收拾,那完全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这章昨天晚上就写好了,结果昨晚断网……
我还是很勤劳每天日更的迷糊
☆、(10鮮幣)201 佳期可待
我好像有点体会到闺房之乐了……乐趣就在挣紮中努力地想要反扑过去,然後让他失去理智。但这样似乎也太过豪放了,大哥虽然说不介意,可是不介意,他又怎麽会说呢?不过呢,这种事情,我就是再没有主意,也不敢去向长安讨教。
……
有点奇怪,明明对他知无不言,疑无不问的,长安若是知道我也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会怎麽想呢?
提起笔沾了墨,在白纸上写开。
长安,你说我现在算不算得上是真正长大了?因为他们说,如果心里有事,却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那就算是长大了,我终於也有这样的事情了。不过不会让你轻松的,这次写信还是有问题要问。我都已经完全躲在家里了,还是有人来找我,即便是拒见,他还是有办法进来见我,你说我该怎麽办。都是已经拒绝过了的,我这可不是同他们混在一起,是他们过来同我混在一起的。
再过些时间就要入夏了,你那里就该会很凉快吧?
好像没什麽话要说了,可是又不想只说这麽几句话。正犹豫着,听见外头敲门,“小姐,老爷请你过去。”
现在已经是吃过午饭的时候了,老爹居然会在家,真是难得。但现在叫我过去,直觉是同我与大哥的事有关。
老爹是不是觉得我同他太不知检点了,因为我为了……咳,让他迷失在我的吻里面,每天晚上都在同他练,虽然到最後都以我被压在他身上而告终。
不过大哥说了,这是闺房之事,同别人都没什麽关系的。
到了老爹的书房里,看到大哥也在,觉得好像同我想的差不多,是要说我同大哥的事吗?
“陆玖,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左右看,坐下吧。”
我瞅了瞅,还是坐到老爹身边。
“嗯,不错,还没有现在就忘了老爹,”老爹摸摸胡子,“再过几个月,你也就及笄了,我看你们也等不了了,就挑个好日子,把婚事也定了吧。”
哎?结婚?不是才订的亲麽,听说订了亲的都可以等上三年的……我鼓起脸,“及笄是及笄,成亲是成亲,这是两件事,老爹不能偷懒凑成一件的。”
“这麽计较可不行,陆玖。”
对了,我刚才好像还听到“等不了”三个字,果然是因为我同哥哥在晚上做的那些事吗?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父亲,这有些仓促了,”大哥的理由比我正经,“而且不合礼制。”
“你也知道这是不合礼制。”
老爹连声音都没有抬高,却能让人听出他在生气,“我同意将陆玖许配给你,是知道你能守礼。她如今只是订亲,还是我的女儿。嫁了你,才算是你的妻子。你以为两个人都在家里,就没有人管麽?”
我有些被吓到,关於嫁娶虽然是知道一点,却不是很清楚。知道在成婚之前是不能做那种事的,但大哥对我一早就做过了,而且如今也订了亲,我就将自己看作是他的妻子了,对於那些事情,虽然一开始是有所抗拒的,可是现在也慢慢地接受了。
“父亲息怒。”
“老爹……”我跟着也想说些什麽。
“陆玖,你这一天到晚在家里也不好,什麽时候也出去走走。”老爹看向我。
“父亲,外面……”
“让旭直带你出去走走,关在家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大哥看着我,转而面向老爹,“外面闲言碎语太多,父亲,陆玖若是出去走动,会听到的。”
“这些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在外头风风光光的,却让她闷在家里,公平麽?”老爹摸我的脑袋,“你向来都喜欢在外头,闷在家里自然不会好受。何况那些话总是会听到的,现在不听,成亲的时候也能听到;即便成亲时听不着,成亲以後总是会听到。你难道想要一辈子都躲在小院子里吗?”
“可不是说,现在是什麽重要时节,不能随便乱走的。”这个并不是大哥说的,而是长安在信里这样告诉我的。
“姑娘家爱逛街,爱买胭脂水粉,还管有什麽重要时节麽?”
“唔。”
“就这样定了,则平你收敛点,陆玖你也别总听他的话,我找人挑个日子,在年前将婚事给办了。”
……
“哥哥……”从老爹书房里出来,大哥走在我身侧,连手也没牵上我的。我有些沮丧,“哥哥也是觉得太快了吗?”
虽然我自己也这样觉得,可是如果他也这样觉得,我还是会不乐意的。
“不,不是婚事太快,而是我不想要你去面对那些事情,”他牵住我的手,“就像我不想要你出门去一样,外头的人对我们的事并不看好。”
“可是,迟早是会这样啊,我是不大懂你说的时局大定是什麽时候,这肯定是同那个位置有关的。但不管是谁坐在那里,人们对於我们这种一家人亲上加亲这种事的看法,是不会变的,”好像前景是有些堪忧,“而且我已经决定嫁给哥哥了,自然能够应付那些难听的话了。就算应付不了,也还是有哥哥啊。”
“看法不变,他们说与不说却不一样。原本以为你跟着我,就能同以前没什麽两样。如今看来,倒真是长大了不少。”
是我听错了麽,他的语气似乎还含着遗憾的意味,遗憾什麽呢,我长大了,懂事了,他不喜欢了?我有些不服气地加了一句,“可是他们说,不管愿不愿意,都是会长大的。”
“长大是件很无奈的事,是不是?”他停下脚步,转身看我,眼里满满的都是怜惜,“没注意的时候,你已经像个大人了。”
作家的话:
大哥还是习惯什麽事情都包办好,让小陆玖去享受。小陆玖不说,他有时候也想不到她会怎麽想……
☆、(11鮮幣)202 踏春試獵
我已经很近一年没有出过许府大门了,老爹要我同小哥一起出去逛逛,我应该也是乐意的。但没想到,明明换好了骑装,却在出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怎麽了,陆玖?”
“……”我有些为难地看向他,“我能不能戴个面纱,或者换件男装呢?”
“骑装本来就是男装了,你还想怎麽换,不是又改主意,不愿同小哥我一起出门了吧?守……到这地步?”
小哥皱着眉,吃了醋不高兴,我骑在马上,摇摇头,“我有点……害怕。”
“有什麽可怕的,我就在你身旁。”
“我……也不知道怕什麽。”
他驱马靠近我,“走吧,这麽久都没出去,我真怕你连最喜欢的那些小吃店在哪里都忘记了。”
“那才不会忘记呢。”我一拉缰绳,一鼓作气地骑马出了家门。街道上没什麽人,其实同在家里也没什麽不同,只是偶尔经过的马车,会让我有些紧张,总觉得马车里的人会看到我,然後在马车里说些什麽。
“怎麽了,停下不动,那辆马车你认识?”小哥慢悠悠地缀在我後面,见我停下来,就赶上来问。
“不认识,我是想等等小哥,你可真慢。”
“我怕你掉下来,若是在前面,可就赶不急了。”
我从小到大,也才掉过那麽一回,就被他一直念着。御街同印象里一样的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总觉得经过的人都在看我,似乎都认得我。
“陆玖,怎麽又停了?”
“小哥,别那麽大声地叫我的名字嘛,会被他们听到的。”我有些恍惚,很想马上回到自己院子里去,在这街道上,总觉得不怎麽安全。
“听到怕什麽?只是经过而已,你都一年没出来了,谁知道你长的什麽样子?走吧,他们在城外等着呢。”
“他们?”
“你认识的,望宇和安洲。”小哥盯着我看,说着说着突然眯起眼睛,“陆玖,你是在害怕?”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们都在偷偷地说我坏话。”晃了晃脑袋,“大概真的是太久没有出来了。”
“……”
小哥还是在看着我,我鼓起脸,“我说的是真的啦,肯定是因为太久没出来了,所以有些不大适应,走吧,让我再适应适应陆陆。”
陆陆打了个响鼻,我摸摸它的脑袋,“好久没有出来了,你是不是也不习惯了啊?”
“它可是经常出来的。”小哥没声好气,“走吧,让我看看你是不习惯,还是真有事。”
“哼。”哪里会有事,我们是去外头踏青的,城外人少,我当然也会自然些。
沈望宇同傅安洲,一年不见,似乎也变了不少,都是浊世佳公子。
“陆玖妹妹。”傅安洲一如既往,温和地出声招呼。
“这是陆玖妹妹?真是好久没见你出来走动了,关在宅子里头瘦得下巴都尖了,旭直还真不会照顾你。”
我愣了一下,摸摸下巴,“明明有变圆啊。”
“哈哈,旭直说你关在宅子里久了,性子也变了,依我看,倒没有什麽大变化。来,今儿踏春,顺便打打猎,你若是看中什麽猎物,告诉哥哥,我打给你。”沈望宇看上去还挺高兴,似乎并没有因为我同大哥的婚事而看不起我。
我瞅瞅小哥,“我想要自己猎。”
“有志气,那就猎不到的时候告诉我吧。”
“嗯。”
“真乖巧,穿着骑装也是可爱得很,真可惜我家小妹不能长成你这样。”他语带遗憾。
“沈望宇,你就别再说下去了,还说安洲家学渊源,你这算是自学成才麽?”小哥撇撇嘴,阻止沈望宇继续说下去。
“自家小妹长成这样,就不容别人对她好了是不是?走吧陆玖,打猎去,别让旭直扫了兴致。”
我长成什麽样子心中有数,所以沈望宇这样的话我也知道是在夸赞,想起小哥说他自学成才,倒也真的有些那个意味。倒是傅安洲,从一开始打过招呼之後,就一直安安静静的,以前他至少还会插上几句话的,嗯,大概还是觉得我同大哥那样不好吧。
弓箭真是很久没有摸过了,刚拿到手,一时之间连弓也拉不开了。皱了皱眉,正想要继续用力,小哥阻止我,“拉不开就算了,这次也只是来散散心,又没有围猎比赛,你跟着我就好。”
可是这弓一点也不重,我以前还能拉开呢,现在怎麽会拉不开了?闷闷不乐地跟在他们身後,连侧身从马上滑下捡猎物的机会都没有,亏得陆陆长得那麽高大,却因为我还得慢慢跑。骑了一阵,我觉得有些适应了,才夹了夹马腹,示意她跑得快些。
“陆玖?”
风在耳边吹过,像我从树上跳下来的感觉,转了头看惊诧的小哥,“我到前头等你。”
陆陆跑得很快,转眼就超了好几个马身,这片林子我们之前常来,我记得前面有个湖,以前还在这里烤过鱼。看到湖了,我才让陆陆停下,重重地喘气,觉得舒爽很多,出来时的那口闷气也没有了。
“果然,出来走走还是很有必要的。”
“走走是必要的,可也要找个人一起,你一个人,我们会担心的。”
一回关,居然是一路沈默着的傅安洲跟在我後面,眨了眨眼睛,“哪里有一个人,我才在湖边停了一小会儿,你就来了。”
他微笑,“我是离你最近的,自然就该快些赶过来,你难得出来,若是出了什麽事,不是又要在家里窝上一整年了?”
我听出来他是在嘲笑我,“哪里有一整年,统共也才九十个月而已。”
他还是微笑着,“一年统共也才十二个月而已。”
“那也没有一整年。”我转头,看到他马匹上挂着一只白色兔子,兔子上又没流血,好奇地盯着看。
“还活着。”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将那只兔子拎起来,“大约是吓晕过去了,过一会还能醒过来。”
“哎,居然真有吓晕过去的兔子?”
“它跑得太慢,马从它身边跑地过,它就吓晕了。”他将兔子递给我,“我瞧你一路上也没什麽事做,不如你盯着兔子,若是转醒了,就告诉我。”
“……”他真是很温柔,虽然我觉得看兔子转醒,和无所是事也没差,“谢谢。”
说话间,小哥他们也追上来了,小哥脸色很臭,我自知理亏,捏着兔子乖乖向他讨饶,“只是你们打猎玩得开心,我只能同陆陆玩耍了。”
“嗯?”
“嗯,我错啦,这是我得来的兔子,给你赔罪吧。”将兔子递给他,那兔子却突然活了,我一时没抓住,被它逃脱,好在小哥很是敏捷地抓住了,他边瞪着我边把兔子递给我,“这是安洲送你的。”
在他发怒之前,我指着湖,“我想吃烤鱼。”
作家的话:
安洲真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过和陆玖没什麽缘份。
接下来是小哥的戏……大概
☆、(6鮮幣)203 豔色胭脂
小兔子抱回来,就一直养着。
这几天晚上都是一个人睡,没有大哥对我做那种事,我又有力气跳舞了。
跳得浑身是汗,从树枝上跳下来捉住吃草吃得很饱的兔子。
“陆玖,一个人玩得也开心?”小哥拎着一盒东西拐进我的院子。
“这叫自得其乐,小哥带了什麽好东西给我?”抱着兔子凑到他身边,眼睛亮亮地盯住他手里的盒子。
“近来有些怪,京里原来流行淡色,最近却开始流行起艳色来。这艳色的胭脂,我买是买来了,却还是觉得不大适合你。”他拉着我坐到圆凳上,把盒子递给我,一手把兔子提过去。
我打开盒子,里面的颜色……
“这个是芍药花的红啊。”因为院子里种的就是芍药,一年到就明白了,确实是艳丽到极致的红色,“好像不大适合我,擦上去一定看着傻乎乎的。”
小哥噙着笑,“去擦来让我看看。”
“嗯。”看到新的胭脂颜色,我也会想要试一试。
对着镜子在脸上刷了这种红,觉得唇色太淡了,干脆在唇上也涂了红色。在镜子里看到小哥提着兔子走到我身後,转过头对着他,“唔,小哥,我觉得要浓眉大眼才适合这麽红的颜色,我看着自己的脸都觉得不大对称。看来这回我是赶不上京里的潮流了。”
他将兔子扔在地上,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确实是不该这样出门的。”
“好歹也说些好听的嘛。”我也知道抹成这样不宜出门,但还是希望小哥说些什麽安慰我一下的。
“有点难。”
他摇了摇头,却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下来,“我说的不宜出门,是因为这样太招人注意了。”
我不肯张嘴,不肯让他进来,他就很细致地舔我的唇,含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唇上要是有层皮,也被他吸掉了。他还去吻我的眼睛,以及涂了胭脂的两颊。
“小哥,虽然胭脂是花汁做的,可也有些别的东西啊。”脸稍微鼓一下,就被他咬一下。
“没办法,你不肯让我。”他似乎有些委屈,继续拿我的脸当苹果啃。
“我们不该这样的,小哥。”我知道不应该,可是实在又不想推开他,我想要他先放开。
“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推开。”他又来舔我的唇,舌抵在唇上,我还是张了嘴。
他动作很慢,很是温和,我不给回应,他也就那样慢条斯理地吮着我的唇。也没有将我逼得太紧,吸一吸又退出去亲我的脸。
“你说过的,大宅子里做了什麽都会有人知道。我不想再让娘亲失望。”我很为难,真的要我狠心推开他,又做不到。那些狠话伤人的话已经说过很多了,这样都推不开,他反而比之前更亲近我。连这些举动,也做得比之前更频繁。
“你嫁了别人,娘亲才不失望,你愿意麽?”他捧着我的脸,专注地看我,“你一旦习惯了,就不会轻易地离开的,不然一早就同意嫁给别人了。你习惯老哥,也习惯我,我若有天疏远你娶了别的姑娘,你肯定不高兴。”
“谁……”谁说的,我才不会呢。被他看着,我咽下要说的话,因为感觉好像这样说了,小哥就真的会那样做。我肯定是会难过的。
“看吧。”
“小哥,我这样不好的,你不能纵容我。”他肯定也知道这样不好,朝三暮四,勾三搭四,心里放好多个人。却一点也不纠正我,还拼命地要我同他勾搭下去。
“因为我想你这样。但你又不肯放弃老哥,我目前也只好折衷了。”
折衷什麽?他这样含怨说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作家的话:
小陆玖明知道人家的想法,还要装傻……自欺欺人要不得啊
☆、(11鮮幣)204 春潮蕩漾
小哥说得对,如果他一直接近我,一定要抱着我亲我,或者做些什麽更近一步的事,我也是没有办法推开他的。好在那天他并没继续下去,可能是看我真的为难。
後来又出去玩了几趟,有时候有安洲望宇他们一起,有时候又只有我同小哥两个人。本来觉得陌生的京都就这麽一来二回,又熟悉得很了,常去的酒肆,新开的茶馆,城里的戏楼,城外的船舫,趁着这暖和的春光,全都游了个遍。我也不再害怕上街,一个人的时候也不再会躲到树上看院子外头,就连跳舞的时候也觉得更有劲头了。
那日踏春时带回来的兔子养了不过两个月,居然胖了一大圈,谁来也不躲,反而吃得欢快。小哥很是遗憾道,若我也能像兔子一样养养就肥,那就更好。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瘦得能跳飞燕舞,哪里愿意再胖起来,冲着他哼了几哼,表示绝对不会发生这种状况。
可是小哥好像卯了劲要同我做对,最近几回出去总把我往酒楼或者饭馆里头带,就算去看戏,也一定会先买足了点心,这麽下来,我好像是胖了一点。
“小哥,我变胖了。”很是哀怨地捧着脸,对着镜子哀号。
“胖了才好。”
“这酒楼的房间真是不好,居然还有镜子……今天中午不想吃东西了。”我又摸了摸肚子。
他的手放到我肚子上,摸了几下,“也同觉得胖了多少,摸下去不是肉就是骨头。”
一开始听着倒还安慰,可是想想又不大对劲,愤愤地反驳,“谁都是除了肉就是骨头,还能长些什麽?”
他笑笑,手扣着我的腰,又慢慢地扶上来,“长奶子。”
脸顿时烫得不行,小哥突然说出这种粗鄙的话,让我一时无法反应。
“听不惯?”他轻咬着我的耳垂,手从我衣襟里面探进去,“那你自己说说,这里应该怎麽称呼?”
我还对着镜子,他这样的动作就算再不情愿,我也看得分明,看着他的手钻进去,看着他的手在我衣服里头摸索,春日渐暖,衣服穿得也不厚,连手指的开头都看得分明。看着他双指捏着我那里轻轻转动。
这些动作若是放在平时,感受到了也便罢了;此刻不但感受到,还能清楚地看到,扭过头不再看,再说话气息却很是不稳,“别,别说那种话,我……”
他的唇贴到我脸颊上,“你如今抹着我送你的胭脂,我看着很是欢喜。只是你脸上这般明艳,已经胜过那种芍药鲜红。”
甜言蜜语,我向来爱听,但这个时候听了,身子也渐渐发软,他站在我身後,正好接着。他一只手仍在我胸前揉着,“耳朵红,脖子也红,身上也该是红了吧?你很少晒太阳,肤色偏白,却很容易脸红,想来衣服底下,红得也会好看。”
听他愈说,我脸愈烫,很是不好意思。我知道小哥会想对我做这种事,可是做也就做算了,他还要说这样下流的话。
“别乱动,省些力气,啊?”头被转过去,他凑过来,吸着我的唇。
好像有些失控了,从他的手探进我衣服开始……衣服并没有被完全解开,他却从里头将我的肚兜抽出来,我伸手去抓肚兜,他却扔到一边,又附在我耳边,“看镜子。”
被他哄着转头看镜子,春衫软薄,被他弄乱了,却仍能见着胸前凸出两点,我立即扭头不再看。
“还会害羞?我道你同他……这样也好。”
“嗯──”
他的手就顺着我的身子向下摸,左手扣着我不让我动,我挣紮来挣紮去,还是会看到镜子里的我和他。
衣服有些滑下去,露出肩膀,我斜靠在他身上,软软地呼吸。他就只是时不时地吻我,也没有摸到下面去,手也只在胸前揉弄,我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这样完全软作一堆,明明觉得十分羞耻了,身体的反应会那麽明显,害他那麽得意。
“乳头已经硬得厉害了,下面也该湿得厉害了吧,你本来就敏感,现在经过那种事之後,反应更是……”他最後的几个字细不可闻,虽然说的都是事实,我还是很不高兴,又羞又急地要推他,推搡了几下,自己的衣服滑落下去,肚兜又早被他扔到一边,身上就没什麽遮挡物。
“果然是红粉粉的。”他喟叹一声,低头吻到我肩膀上去。
“小,小哥……太过了!”低头看着铺着软毯的地面,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我却感受不到凉意。同他是有过这样的亲近的,可是小哥总会顾忌着我的想法,没有做得太过份。也有过赤裸相呈,可是他从没有这般……露骨地挑弄我。
“总是要习惯的,陆玖,我倒觉得说着这样子的下流话,你的反应更大,”他的手探入亵裤,手指伸到我腿间轻揉,“已经湿了。”
“呜──”我捂住脸蜷起腿,再也受不了他这样作派。蜷成一团了,他的手从我的腰上移到膝上,手绕过膝,慢慢地向来拉开,而腿间的那只手,则是偶尔会伸进去探一探,再出来轻揉。
“小哥,小哥,我,别,别这样,我……”语不成句,话带泣音,嘴巴又被他堵住,他把我的腿按到胸前,手指还有闲暇轻弹。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你是喜欢的,是不是?又硬又红,下面又软又湿,你的眼睛里面都是水,下面也都是水,春潮荡漾,春心……”
“呜──”眼睛里有水,是我在哭啊,我拿手去推他的头,他手指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力气就那样被抽走,注意力也都到下面那处去了。
“啊,啊哈──”腰肢挺起来,想要他的手指更深入。
他却突然停住,又将我扶着坐好,“别哭了。”
脖子动了动,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让我觉得下面更烫。
“乖,看镜子。”
扭头不想看,他不再让我转头……镜子里头的我只有一双眼睛亮亮的,嘴唇亮亮的,头发淩乱地遮了身体,胸前那两点红色被黑发映衬得更红。
我身後的小哥,眼眸深沈,面颊染红,衣衫整齐。看得我愧疚难当,可偏偏下面那一处还是难受着,想要点什麽。
“小哥,我不要看……”
“我倒喜欢,你这脸红的模样,这渴求的眼神,都是为我,”他的下巴架在我肩膀上,带着笑意,“陆玖啊……”
作家的话:
小哥的床戏……一激动写得长了
因为不能在家里,他带着陆玖跑出去开房,为了让她不起疑一开始还去了好多家酒楼
==可谓用心良苦,所以一定会吃到的。
这样就算开了NP之路了,真不容易哇。
☆、(8鮮幣)205 水道渠成
“我,我早就该想到的……”一边哭着,一边恨恨地念他,“什麽吃得饱便能躺下睡的酒楼,哪里会有那麽好的地方,明明就是寻欢作乐的场所,你还一定要带我来。”
腿挂在他手臂上,他的脑袋则钻在我腿间。
我不喜欢外头的床,总觉得不干净,想起肯定也会有别人在这里做这事,就觉得很难受。
“这酒楼……我同安洲他们都有出钱,这间房是我的,”他抬头看我,换了手指伸进去搅动,“知道你不乐意,但这间房,从始至终就是我的,专门有人收拾,有些时候,我在家里睡不着,就会来这儿。”
“家里,好,好好的,怎麽会睡不着?”我还是不信他,眨着眼睛还是要哭,“你肯定,肯定带别人来过的。”
他突然伸了两根手指进来,我又说不出话来。
“我能带谁来,你说,我能带谁来?”他倒有些咬牙切齿,“你是觉得家里头好,你同老哥翻云覆雨的时候,可有想到过我?”
将头埋到一边的被子里,让自己的声音不会那麽响。
“这儿是别院,没人能听到的。”
他把我的被子拉开,我拉不过他,觉得委屈,把脸埋到手臂里头,“我都同他订了婚的,本来就该一心一意,偏偏你总是勾引我,害我心猿意马红杏出墙,要是被人知道了,是要上家法的。”
“要不然怎麽会在外头偷偷摸摸,依我的性子,自然是要在家里面才舒爽,也让他尝尝孤枕难眠的滋味。”小哥说话又酸又怨,他舒展了身子,上来吻我,“要不是他痴长几岁,哪里会轮得着他?明明就是我的。小时候不都是我带着你,我让着你,我哄着你?他在外头当他的许氏大公子,哪天不是我陪着你?”
“小时候你哄我说红杏出墙是好事,我现在……”
“你愿意麽,同我?”小哥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脱了,我们赤裸裸地滚在一起,身体都发烫。
他的眼睛看着我,只有我的脸,只有我。他腿间那处的顶端已经有些湿意了,他却还是忍着,问我愿不愿意。这是我的小哥,我的。
“我是极喜欢你的,陆玖。”他舔掉我的眼泪,再次分开我的腿,腰一沈就进来了。
身体是欢愉的,大抵是件水道渠成的事,一点也没有反感。他吻我,我会接受,也会试着回吻;他摸我,我也摸着他;他……
最终还是张了手臂攀着他的肩膀,一记一记地承受着。
“小哥,小哥,小哥……”我好像是一直在唤着他,他抱着我,也是越抱越紧。身体紧紧地缠在一块,就算停下来了也还是这样交叠着。
额头湿湿的,脸侧的头发也湿透了,他侧头咬我的脸,“你遇事总是哭,现在也是,我都不知道你是觉得高兴还是觉得难过。是不舒服?”
摇了摇头,咬着唇,“不舒服早就不让你做了。”
他笑得眉眼弯弯,欢愉从骨子里透出来,“那是太舒服了,才会哭的?”
愣了一下,不再敢看他。
他抱着我,翻了个身,让我躺在他身上,手抚着我的脸,“是在想老哥?”
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点了点头,“我觉得,对不起他。”
“那我呢?”他似乎颇具兴味。
“也对不起。”本来觉得他想要,我就给他,这样还能稍微宽慰一下自己,他对我好我也是有回报的。可是越这样想,真正做了以後,看着他还是觉得心中有愧。
“你刚才是觉得舒服吧?”
“嗯。”顿了顿,“小哥会不会觉得我淫荡呢?”
“嗯?”他稍抬身,拉了个枕头靠在身後,半坐起来,“你说你刚才腿缠我缠得很紧?”
“……”
“你想得多了,你没有一点儿对不起我。你肯同我这样做,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我?”
“可,可是……”
他轻拍我的屁股,“没有可是,我是觉得这样偷偷摸摸不好,可有什麽办法呢,任何事都要师出有名,我现在无名无份,自然只能这样。”
“什麽名份,小哥说话可越来越像怨妇,”被他这麽一说,我倒是也没有那麽难受了,“我……回去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对哥哥。”
“有什麽不好面对的?他若是觉得不能接受,还有我。”
趴在他胸前,侧头听着他的心跳,拉了小哥的手把玩,“总觉得不好,可是真正发生的时候我又不想阻止,我真是太坏了,是坏女人。”
他的手从我屁股上滑下去,又摸到腿间,“坏女人才不像你,一根毛也没有。”
“小哥!”他一摸,我身体又是一弹,手拍在他脸上。
“真想多些温存,”他拉了我的肩膀,把我拉得同他一样高,“今天就先这样,我很高兴。”
摸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而後紧紧地抱着他,怕松开了,就再也没勇气了。
☆、(9鮮幣)206 有戲開場
我同小哥这般亲密的事,我很怕被大哥知道,可是心底里,又有些想要他知道,我做什麽事他都会原谅我,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原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