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这几天淡了许多,可若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前天出去玩,小哥又想带着我去哪里偷欢,我因为心里别扭,又不大肯,害得他不怎麽高兴。可我笃定了他不会生我的气,不让他碰就是不让他碰。
对着小哥我能这麽硬气,对着大哥就完全是低声下气了,因为试过想要他意乱情迷,从来都没成功过,到最後都是我慢慢地失去理智,最後就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哥哥,我觉得,身体很奇怪,”抱着他的手,打算入睡了,“现在你一碰我……身体就会有些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几天不论是同大哥还是小哥在一起,他们抚摸我或者是做些别的事情,总会说我的反应又直接又迅速,我当然会想要收敛点,都敛不起来。
“那该是什麽样的?”他用手背蹭我,我觉得痒,弓起身躲开。
“嗯,要像哥哥一样收放自如才行。”
他一勾引我,我就会投降,可是我勾引他的时候,他却总能把持住,有些不大公平。小哥好像没他那麽强的自制力,我只要勾引一下,他的眼眸会变深,他的反应也会很直接很迅速。将头埋到大哥怀里,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还会想到小哥,真是很对不起他了。
他按住我的脑袋,“别闹,你过几日又是葵水,好好休息。”
“……”他连我葵水的时间都记下来了,我自己都忘记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真不想要那样的一月一次,每月总会疼,又冷又难受。”
他的手温暖又干燥,我喜欢他直接触碰我的肌肤。
“平日里也要喝些暖的。”
“唔。”
自从和小哥也做过之後,我都不大敢看他,眼神一碰着就会脸红,也就干脆避免同他和大哥三个人共处的时候,怕被看出什麽来。
我的脑袋很简单,装了两个哥哥的事,就很难再分心去想别人了。
在接到长安的信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整整一两月没写信给他了。他说我总抱怨他懒得回信,这次我自己居然也在春天发了懒,两个月没动笔。问我是不是突然又能外出放风,玩得乐不思蜀,也就把远远地孤伶伶留在皇陵守孝的他给忘记了。他在那边孤独得可怜,心情都赶得上写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了。还说过几日宫里有宴,他若有的话,就能顺便带我去御花园瞧瞧那些珍禽异兽。
算了算时间,他说的过几日,好像也就差不多是这两天了。
心中带了歉意,忙提笔给他回信,“你也晓得我头脑简单,若装了什麽事,就会把其他的给忘记了。不是因为春天才发懒,因为你不在,我也不想去宫里看什麽珍禽。再说了,你自己就是皇孙,不要把自己说得那麽可怜,明明身边都是照顾你的人。”
我想给他说些京里的新鲜事,可想了半天,什麽也没想起来。
把信放到一边,决定过几天再回他。
他的消息可真是及时,晚上吃饭前,老爹突然说,过两天陛下要在宫里设宴,六品以上官员都得去,这也就是说,大哥也要去。这也就罢了,宫里还要他们带上家眷。
我瞅着老爹,“要带家眷?那哥哥还未成婚,岂不是没人可带?”
“你跟着我去,”老爹摸着胡子,“旭直跟则平去。”
“我也要去吗?”宫里若是有这样的宴请,爹总是带着娘亲去的。
“你是我的女儿,自然也属於家眷,当然要去的。”
虽然同长安,还有照唐走得很近,可是宫里头,也只有照唐受伤的那次,才被长安牵着进去看过。不喜欢那里头的气氛,就算是宴请的时候,热热闹闹,我还是不喜欢。
“陆玖,不舒服?”老爹转了头看我,有些担心的模样。
“我不喜欢到宫里头吃东西。”
“来都来了,就别说这种话了,”娘亲挽了我的手臂,“过会安安静静地吃些东西,就回去吧,晚上就算有什麽事,也就全当看戏。”
“会有什麽事?”宫里头宴请,总该有戏看的,娘亲将看戏两个字说得重些,肯定是有些不一样。
“爱看看,爱吃吃,宫里就是这样。人一多,就没人能看着你,你才来一次就受不了,老爹我一年到头可得来许多次。”
好像是会发生什麽?
在我记忆里,宫里从来没有这麽大型的宴请,因为我是头一次被老爹带来。这一路上走来,看到不少老爹的旧交好友,都是携着儿子女儿来,似乎也没什麽不一样的。
“娘亲,这次赐宴用的是什麽名头?”
娘亲看了我一眼,“这些大人带来的都是家里未嫁未娶的孩子,想也该知道是什麽名头了。”
未嫁未娶,就是说,这赐宴是关於嫁娶的喽?有些疑惑地看向老爹,未嫁未娶是一回事。可是我不是已经同大哥订了婚吗?那还要我来干什麽?
老爹似是知道我在想什麽,“就算是这个意图,也会委婉地表示,你就当来看戏嘛。”
好吧,我就当来看戏,低下头,装出大家闺秀应有的神情,当作没感觉到身边有不少人在打量我,挽着娘亲的手,跟在老爹身後,去设宴的御花园坐好,等待戏的开场。
作家的话:
电脑手机看多了,眼睛有点疼。
大家也要注意保护眼睛啊==
☆、(10鮮幣)207 姻緣天定
我没见过当今陛下,如今与他同在御花园内,也是有许多许多的人一起,偷偷看根本看不清。试了几次还是看不清楚,就干脆不再去看。
陛下身边坐着皇後,她额头上戴了以凤冠,同样看不大清楚面貌……其实我对他们的长相都还挺好奇的。因为照唐长得那麽好看,据他说是因为长得像他母亲。
大哥的品次同老爹差了几级,坐得有些远,我看了半天,才找到他们,朝他们笑笑。
“别东张西望,坐好。”老爹拍我的手背,我立即收敛下来。偷偷地将周围扫了一圈,发现傅安洲和沈望宇也在,悄悄地扮了个鬼脸,才目不斜视地端坐。
园子很大,陛下的声音虽然响亮,可隔了那麽多人,听着也是模模糊糊,大哥和小哥他们那里,肯定更加听不到了。用心听了一会,发现也只是在说晚上为什麽要设宴,希望大家好吃好喝什麽的,也就没心思再听,专心地想起自己同两个哥哥之间关系地解决之道来。
老爹说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陛下,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是没有的事。本以为收养这姑娘时则平年纪尚小,谁料他自小聪明得没边,一早就知道不是亲妹子,这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也是老臣没有想到的。何况因为家里没有女儿,她小时候又长得讨喜,所以宠得没边,如今宠坏了,也是老臣教女无方,老臣自认有罪。只是啊,陛下,这姑娘如今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诗书礼易又一知半解,若是嫁了别人家,岂不是会祸害他人?”老爹摸着胡子,笑呵呵,声音颇为洪亮。
“许则平自小就有才名,你想拿妹子这名头哄他,看来也是没哄过,”陛下也是声音带笑,“依朕看,这通事理也是天生的,他从提刑司做到现在,断案上也没出过差池。”
“许大人断案件件分明,总是人证物证俱全,有法有理,让人不得不服。”这声音有些陌生,他在夸大哥,我忍不住抬头看看,就坐在老爹旁边,看来也该是个侍郎。
“这许大公子自小有才名,他当年殿试拿了第一,微臣还想同陛下讨人,让他来吏部,结果他去当了什麽提刑司。微臣还等着看他笑话,没料到他熟知律法,去了金陵掌管江南路刑事,居然当得得心应手,微臣这才服了陛下。”又是旁边的陌生的侍郎说的话。
我就不懂,他从头开始夸的都是大哥,怎麽到了最後夸到陛下头上去了?
想来也有人同我一样不解,“说的是许大公子,怎麽最後变成服了陛下啊?”
那人一拱手,脸上满是敬佩,“自然是钦佩陛下慧眼独具,能见常人所不能见啊。”
“……”我算懂了,他这叫拍马屁,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夸奖皇帝陛下。侧头瞧老爹脸色,他一脸自然,是听得很习惯了?这两人是故意的吧,我要是想要讨好老爹,就会很直接。再看看娘亲,她一脸雍容,拿了扇子半遮了脸……这个就是所谓的看戏?
“哈哈哈,瞧瞧这许平安,把话说得这麽圆满,一个儿子太聪明,自小养在家里的姑娘又宠坏了,正好配做一堆,不为害他人,也不叫他人为害,这也算是段好姻缘。”陛下一笑,底下其他人也跟着笑,还说些祝福我同大哥的话。
可这事不是很叫人看不起吗?有些不解地看向大哥,他正好也瞧着我,只是这一眼,我又觉得安心了。大哥站起身来,对着上首施礼,“谢陛下赐婚。”
“你们二人本就有婚约,怎麽成了朕赐婚了?”
“陛下金口玉言,称是段好姻缘。更何况,姻缘本就由天注定,陛下又是天子,自然是赐婚了。”
听陛下和老爹讲婚事的时候,我就像听热闹一样。但由大哥来说,听着就让我脸红,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我同他的婚事本来知道的人就很多,他还这样当着陛下同百官的面来提。
“果然知子莫若父。许平安曾说你一往情深屡劝不改,他才会听之任之,也罢,朕也就成全了你。”
“谢陛下成全,吾皇万岁。”看着大哥行跪礼,眼睛酸酸的,很想跪到他身边去。眼睛里只有他,陛下在说些什麽我都没听到,身边老爹似乎也跟着说了什麽,我也不介意,眼睛有些湿,又有些想哭。可是现在哭出来肯定会很丢人,很努力地忍住了,想要听些别的什麽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为人父母者,子女长成了,总会有这样一桩事烦着。自家儿子,也该成家了,可是到底谁家女儿配得上呢,这父母就得仔细地找。”
好像是因为我同大哥的婚事,陛下就顺着这话题一直讲,我觉得他这话讲得不大实在,长安是他嫡长孙,早就过了该成婚的年纪,也没见他着急,按陛下的说法,难道是一直没找着能配得上长安的姑娘?
我一想些别的,就漏听了几句,再细听的时候,就只剩一句了,“……照唐,你说是不是啊?”
照唐也在?怎麽一开始没瞧见他?他的声音听着有些远,同陛下是一个方向的,他坐在陛下身边?
“父皇说的是,儿臣谨遵皇命。”
不敢有太大动静,我就没有探头去看他。中间几句话没有听到,可是想想,陛下说的那些话是给照唐听的?什麽该成家了,找个配得上的姑娘。这不应该是私事麽,陛下这麽公开地教训他,不怕明天大家将照唐府上塞满了?他都已经有几个妾室了。还是说,陛下就是想要大家夸夸自家女儿好?
等等,在场的每家,都有带儿女来的,我瞧着有同我差不多年纪的,也有比我还小的,陛下不是想在这麽多人中直接为照唐挑一个吧?
他,他……两个月没来找我了,他之前总不信我会同大哥成亲,如今这作派,是终於相信了,决定不再耽搁自己了吗?
作家的话:
不知道为什麽有那麽多人表示对大哥无感。
其实他是一直在实现诺言的人
……
☆、(10鮮幣)208 婚期未決
大约是我想多了,又或者陛下提到这点,也只是因为刚刚大哥当着他的面求的婚事吧。关於照唐,也就这麽提了一下,接着就开始看歌舞。
轻歌曼舞,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了,也就刚才陛下突然提到了照唐,能够让我分一下心,现在静下来,老爹和娘亲又自己有自己的熟悉人,就同坐在附近的人聊天,我呢,对这些也不介意,看着场中,就会想起刚才大哥的举动。
他一个人站出来,跪在陛下前面,在那麽多人面前提亲,还扣着陛下说漏嘴的那句“姻缘天成”,求来了我同他的婚事。
一回想,心跳就很快,忍不住隔着那麽多人看向他。他身边有几个人做着恭喜的姿势,他则是淡淡地回话,可我看得出他是高兴的。小哥坐在一边,正在朝我看,这个时候看见他,我觉得有些尴尬,不想再看他。
“玲珑的舞艺又精进了许多。”
一转头,听到陛下在夸奖一个熟悉的名字。我看向场中,玲珑女官穿着薄衣盈盈下跪。玲珑女官虽然说也算是我的师傅,可是我没有正式地行过拜师礼,在太学的时候她也没有教过我什麽,刚才是她在跳舞麽,我又没注意。
看其他人的反应,也不像看得入迷了的样子,大概只有陛下在看吧。
“本朝能歌善舞的姑娘是越来越少,朕年轻时甚是喜欢剑舞,如今会剑舞的也少。在这点上,太子像朕,他亦喜欢剑舞……”
之前还听长安说,陛下儿子众多,死一个无所谓,可是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的嘛。长安若是在这里,听到这话会有什麽反应呢?大概会扯个笑假装无所谓吧?
娘亲突然握住我的手,我不明地看她,她附在我耳边小声又快速地说道,“陛下想要看你的剑舞,老爷正在推辞,快想点什麽。”
更加迷糊了,怎麽又谈到我了?
“父皇,许陆玖的剑舞儿臣倒是见过的,依儿臣所见,她学艺未精,连玲珑女官的一成也比不上,哪里能让她来父皇,母後,还有群臣面前来献丑?”
照唐说话向来毒,而且这麽说,似乎是在帮我推却,我低下头,不敢看陛下。晚上明明是来看别人的戏的,为什麽我觉得变成别人在看我的戏了?
“十五殿下说得有理,许小姐在太学跳过一回,微臣虽然见识短浅,可也知道剑舞不该是她跳的那种软绵绵的模样。”
这声音听着有些陌生,我转头找说话的人,看着也不认得。虽然不大高兴被他这样说,可是如果这样就可以不用在陛下面前跳舞,我也认了。
但晚上的好戏似乎真的是关於我,陛下洪亮的声音让人想当成听不见都不行,“刚才许平安自谦,说自家女儿如何如何不好,如今听来似乎真的不怎麽好。姑娘家虽然无才便是德,可也不能什麽都不通。许陆玖,你既然学过剑舞,那就该将舞学好,玲珑是这宫里头舞艺第一的,今後你就好好地跟着她学吧。刚才朕赐了婚……这婚期,就以你学好剑舞为准。”
真不想说那句话,但还是出了列,跪在场中,“谨遵皇命,吾皇万岁。”
我说得很响很清楚,心跳得很快很急,我觉得自己身体都在紧张地发抖。
……
“我真不争气,哥哥。”回到家以後,我很是自责,“虽然觉得老爹说及笄成婚有些早,可是我们的婚事毕竟是哥哥争取来的,如今被陛下定在了‘学好剑舞以後’,我的剑舞,不知道要怎麽样才能够让陛下觉得‘学好了’。”
因为自责,所以说得很快,“我,我虽然一直在练舞,可是总觉得还缺了些火候,那个玲珑女官看着很不好相处,同金陵的红姨似乎也有些不和,我又是红姨的徒弟,她会不会就不想教我了?”
我说了那麽一堆,大哥还是很镇定,他拉着我的手,轻拍了两个,“玲珑女官虽然严厉,却不会在舞艺上做假,这点大可放心。明天我带你去她那里正式地行个拜师礼吧。”
“可是,我都已经同红姨学了,再向她行拜师礼,不算是叛出师门了吗?”
“你还真是话本看多了,”他将我额上的珠花取下来,“你同玲珑女官学,是陛下的意思,那麽多人都听到了,怎麽算叛出师门?”
他的声音很是温和,我听着听着,也就放下心了。
“哥哥,你今天是一时兴起地顺着陛下的意思要他赐婚呢,还是一早就想好了?”
“谁能料到陛下要说什麽,只是我一直想向陛下要个旨意……当然逮到机会就提了。”
“那,要是陛下不同意怎麽办?”现在想起来,其实也挺悬啊,“要是陛下本来没那个意思,你又在众人面前那样说,逼他出了这个‘赐婚’,他回去会不会越想越不高兴?”
头上的珠花一件件被他拿下来,头发也就散落下来了。他开始帮我拿耳坠,手指捏着我的耳垂拉了一下,“陛下自然是高兴的,我许氏长子的婚事还要求他的同意,他有面子,自然高兴。”
“为什麽陛下会觉得有面子呢?”
“世家的家内事,向来是家里人说了算,陛下即便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会卖他面子,”他耐心地给我解释,把取下来的耳坠放到盒子里,拿了桌上的梳子给我梳头,“如今是婚姻大事,我又是长子身份,要求他的指婚……一直插不了手的事突然能让他插上一手,陛下高兴是应该的。”
“那,哥哥会不会生气,我学艺不精,将我们的婚事推迟了。”
“迟些也没什麽关系,只是迟迟不能给你名份,我有些愧疚。”他从背後抱住我。
放任自己躺在他怀里,心里想着,哪里是他对不起我,明明是我对不起他啊。
作家的话:
圣诞快乐@
能在晚上赶完更新真好,要感谢唯小编今晚等得久给我审核。
陛下其实是个很有效率的人啊,婚事和婚期都定好了(喂!
下面要行动的是照唐和羽扬,小哥会努力巩固他的地位滴,大哥遥遥领先啊。
☆、(13鮮幣)209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我再不愿意,也要按着陛下在御花园赐宴时一句话,去向玲珑女官拜师学剑舞。你们家的人就是这麽霸道不讲理,都不问人家愿意不愿意。红姨说过,我的剑舞是可以见人了的,老爹昨晚说我疏於练习,是知道我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跳。谁想陛下居然会顺势让我去学舞。
我本来是想对你说些好话的,可是考虑到陛下给我造成的麻烦,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原本以为是在太学里头练舞的,谁想她居然说要在宫里那个什麽翩殿里头练,我一点也不喜欢皇宫,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可是一转头什麽也没有。练舞的时候玲珑女官就一直在旁边盯着我,越盯我就觉得越紧张。
反正这是我练舞练得最不开心的一段时间了,我故意将你的信延迟几天让你多等,这叫迁怒,谁让那人是你的爷爷呢?
本来还想着自己好久没给长安写信,应该要道个歉,但现在我正在气头上,也就不管了。
因为是在宫里头学的,所以每日都需要早起,要同老爹一起去宫里头,他上早朝,我去殿里同玲珑女官学舞。
在信里头写的那些,确实是真的,我是总觉得有些人在看我。而且负责教授我的玲珑女官对我似乎在故意拖延我。她总说我的剑舞缺了韵味,可是这韵味,总该是仁者见仁吧。
况且她还一定要我穿着铠甲练舞,又说练舞之人不该顿顿吃得太多,端来的中饭总是很少,比我在家里吃得要少许多,下午也没有一丁点的点心,只有茶水,我觉得自己出宫的路上都是在飘的。
这样过了五天,癸水来了,按我自己的习惯,是要躺在家里,什麽都不做,就多吃些多喝些的。这次疼得要命,小腹里像有块冰,把我全身的温度都抽走了,手脚都没力气,我只能坐在殿里头,捂着肚子,茶水又是凉的。
这个殿里照不到太阳,一点也暖不起来。
“郡主,你脸色不大好,是累了吗?”
玲珑女官大概是觉得我的休息时间太长了,可是现在我真的站不起来,“是有些累了,师父,我……我的月事就是这几天,有些不方便。”
大哥嘱咐我说若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说,玲珑女官常年在宫里,自然是知道要怎麽办的。这样大大方方地把月事给说出来,虽然难为情,可比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要好。
玲珑女官看着我的脸,转过头,对着她身边的宫女说了几句。
“我让人给你倒些热水来,你先休息一会,只不过,宫里头没有陛下不知道的事情,”她话音一转,“但我想陛下可能不了解月事时会有多不舒服,只会知道你偷懒没有练习……我知道许大人是非你不娶,你也不急着成婚,可若是哪天你的肚子里多了一个,那时又还未成婚的话,岂不是会连累得许家还有许大人丢脸?”
她声音柔和,说得不紧不慢,可是听得我很心惊。
“我,我……都还未成亲,怎麽会,会肚子里多一个?”
她瞥我一眼,“宫里头见得多了,哪些是姑娘,哪些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
有那麽明显吗,还是她故意说出来吓我的?宫里头见的多的并非她一个,我这几天又经常在宫里头走动,那,那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我早就已经破了身?
“等她将热水甜点送来,你休息一会,就立即开始练舞,也不管跳得如何,只要身体在动就好。那样到陛下面前也好交代。”
她是指点了我许多,来之前,爹也说过,宫里头不比家里,要谨小慎微,少言多做。可那些事,不管我说不说,她们都看在眼里头。宫里头人那麽多,会不会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也不该太多猜疑,只能让自己少做错事,不给他们留什麽话柄。
这一天很是难挨,总算玲珑女官开口让我提早回家,我很是沮丧。今天陪我来的是黄莺,她候在殿外,一个人走过长廊,很希望大哥这个时候在我身边,这样我还能撒撒娇。但是…… 他若是在,我也不敢怎麽样了。宫里头真是很烦人,我得让他想个办法,不然慢慢地,我会连跳舞都不喜欢了。
“小姐,脸色这麽差?”黄莺迎上来扶住我。
“怎麽只有你一个人?”我记得进宫的时候,是有两个的。
“我算着时间,小姐应该是要出来了,就让她去把准备好的吃食拿来。这里的姐姐极好,还能让我们热些东西。”
“哦。”我是真的没什麽力气,整个人都要靠到黄莺身上了,她被我拖着退了几步才站稳。
“小姐,先到这边坐一会,然後吃些东西。可惜这里皇宫内院,不能请大公子进来。”她扶着我坐下。
我皱起眉,“让兰草回来吧,我不想在这里吃东西。今天比平时早些,我也想早些回家。”
“小姐,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好,大公子吩咐过要备好吃的,若是你觉得饿了,可以随时吃的。”
“哥哥总是将我和吃的连在一起……”皱起脸,“让兰草将吃食带上,我可以在回家的路上吃。”
我不喜欢重重深宫,知道里面有很多人,可是又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像是现在,我就觉得有人在暗处看我,虽说这五六天来我也习惯了被看,但还是不喜欢,想要早些回去。
宫门众多,每道门长得都差不多,“黄莺,我觉得按着以往,走了这麽久,我应该能坐在马车里头了。”
“……小姐,以往你走得同我一样快,如今你走得慢了,不能按时间算的。”黄莺小小声地反驳,“不然小姐还是在这里坐一会儿,这块地方已经不算是内宫了,歇歇再走。”
“可也是皇宫,宫门那麽多,简直走不到头。”抬头想要数数还有几道门,就看到照唐迎面走过来,他身後跟了两个人。
侧立在一边,等他过去,他倒好,站在我面前停下来了。碍於他身後有人,我也只能低头见礼,“十五殿下日安。”
“怎麽脸色这麽差?”
“有些累了……我这几天都在练舞。”
这事他应该是知道的,还故意问我。
“玲珑女官虽然严厉,也该知道应材施教,松弛有度,你走路都用飘的,一天没休息吗?”
是在宫里头的缘故吗,我觉得照唐说话好像越来越有威严了,低着头扁了扁嘴,“不敢辜负陛下的教诲,才会辛勤练舞。”
“陛下爱民如子,不会让你练得脸蛋发白额冒冷汗。”
他居然就在这时候伸手摸我的额头,“没有发烧,”又拉过我的手,“这天气手还这麽冷。”
我局促不安,私下里我同他再亲腻也不怕,现在这是在宫里头,我怕被人看到,又传些什麽让家里丢脸的话,慌忙抽回手,“我,我正要回家休息去呢,照……十五殿下,你若有事,就不要在我这里耽搁了。”
还是低着头不看他,期待他快点走。
脚前停着的那双黑鞋子一点也没动,我偷偷抬眼看他,发觉他眯着眼睛看我身後,“那个……”
我身後什麽也没有啊。
“我送你出宫,”他眯着眼睛看我,“许大人是二品大员,於公,於私我都该送你出去。”
“可是……”我不想被人说闲话啊。
他转头,对他身後的人小声地吩咐了几句,又转过来,“你在这里坐一会,我让他把轿子抬来。”
“不会不合规矩吗?”
“有我在呢。”他放轻了声音,皱着眉似是有些不能理解,“我听说许大公子请了神医的弟子去给你看诊过,怎麽,这是不能治的吗?”
☆、(10鮮幣)210
照唐这个人……就是一点儿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想法,不愧是他们家的人。有什麽事就会问得直接,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回答。
我瞪着他,“你怎麽知道我是月……事,又怎麽知道哥哥请了神医弟子来给我看过病的?”这话当然压得很小声很小声,就怕被人听到了。
“许大公子同那一位公子的交情不错,你这方面又向来不好,会请他过诊是理所当然的。至於我为什麽知道……之前就说过,这事儿我问过太医。”
就算问过太医也不见得就能一眼瞧出来,他刚才握我的手,也没有给我把脉啊,有些不大相信地看着他,觉得很别扭,“你要进宫,怎麽会走的侧门?”
“我是要入宫看望母後,正巧路过了,记着翩然殿就在这边,顺便来看看你。”
我记得,玲珑女官好像说,这个侧门走的人少,大多是像我这样跟着她学舞的人。不大相信照唐“路过”的说辞,可是他若不是路过,那就是特意来看我,这样又未免太……
“你我好歹也相识十余年,我路过来看你也是情理之中。”
真不知道他这话是解释给谁听,我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容别人劝说,也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我不想耽搁你去看皇後陛下,你同我关系亲近我也是知道的。”
他的脸皮似乎变厚了,“那是自然,玲珑女官待你如何?”
“她颇为用心,”我想了想,“也没有逼我一直跳舞。”
他的眼睛又眯起来了,肚子又是一阵疼,我皱起眉扶着长廊上的柱子,“如果现在有轿子,我也认了……管他们会说些什麽。”
照唐扶住我,“没人敢说你什麽话,”他转过头,“就让找个轿子,也需要找那麽久?”
他的声音也没有突然变高,可话音听起来就是让人害怕。
“殿下,轿子抬来了。”
我转头去看轿子,突然被他打横抱起来,快速地送到轿子里。他动作很快,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在宫里这样做,楞楞地坐在轿子里头看着他,“你,你……”
他凑过来亲我的唇,轻轻地贴了一下就退了出去,“你们跟好许小姐,要将她送到马车上。”
“遵命,殿下。”
照唐……他怎麽会那麽大胆?不是说宫里人多口杂,什麽事都是宫里头到百官家里去的麽?刚才那些,若是叫别人看到了,传出去,会不会又让家里丢脸呢?他身为皇子,这样做也会有损名声吧?
……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连着三次,那就是故意的吧?这几天下午,每次我回家去,总会“巧遇”照唐。我当然不再相信他只是路过,可是说穿了,也只会使两个人之间更尴尬罢了。我还是装作不知道,回家後也不敢同大哥说,只敢问小哥。
我的事,目前他是最清楚的了。
“他这是趁着你在宫里头的时候对你献殷情,又怕做得太过让你不自然。”小哥将手放在我肚子上,“是这里冷?”
“今天已经好多了,”我觉得有些羞,“可我已经不自然了,他为什麽要在宫里做这种事,真的不怕人说吗?就算他不怕,我可是要怕的。”
“你有什麽不害怕的?”他皱起眉,“你每回都疼,若真是因为宫寒,那些药还是喝了吧?”
“因为宫寒,所以做了那些事会不用担心有孕,要是那个好了,那岂不是……”低下头,“我大概真的是什麽都怕的。”
“这些事谁都会怕,”他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你每回都很难受,一个月要难受六天,先养好身体,其余的事情另外说。”
“……”脸又变烫了,鼓起脸,“我问的明明是另外一个问题,为什麽小哥会说到那里去?哥哥也是这样说的,明明要做那种事的人是你们,现在又说不要了。”
“老哥也这麽说?”
点点头,“我早几天,月事最初的那几天,肚子很凉,晚上睡不好。哥哥就偷偷地来陪我睡,他也这样说。”
“我……知道他晚上有陪你。”
“哎?”
“你肚子疼的时候会全身发冷……你自小怕冷就会来找我,我怕你晚上睡不好,所以也偷偷地爬了窗户,那时候听到老哥在,就回来了。你不想我们的事情被他知道,所以我也忍了。至於这个,婚前有孕本来就不是好事,你会怕是应该的。但若是为了一时欢愉让你那麽难过,也就太自私了。”
“小哥,我觉得我们的事……”
他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想顺便聊聊我同他之间的事,我同大哥的婚事既然已经那麽公开了,老爹连婚期都已经定好,再同小哥那样下去,不管是老爹还是大哥,肯定都不会高兴。
“陆玖,我们之间的事,你自己是不反对的,是不是?”他的手指抵在我唇上,“别急着说,你若不愿意,肯定不会同我做那麽亲密的事,是不是?你想要了结我们那点事,是因为老哥吗?你觉得,他既然愿意在百官面前那样低姿态地求了同你的婚事,你也要做些什麽来对得起他,是不是?”
放在我唇上的手指移到我脸上,“想得清楚就说,想不清楚可以慢慢想,别总是哭,你若真的难受……也不是不可以。”
他越是迁就我,越是在意我的感受,那些想好的话,我就越是说不出口。不舒服的明明是身体,可是眼泪掉得那麽多,像是我很难过一样,其实我只是烦了习惯性地哭,偏偏小哥每回都当这是件大事,很是耐心地哄我开心。
我很干脆地扑到他怀里去,将眼泪全都擦到他衣服上。
“我……真的要好好想想。”
他温声安慰我,“你可以慢慢想,我会等着,好了,去床上休息吧,我等你躺下再走。”
一方面觉得很对不起大哥,一方面又觉得小哥好得让我没法拒绝,犹犹豫豫地就又过了几天。说来也奇怪,这几天照唐没有再巧遇我了,但轿子还是每天停在那里,等着送我出宫。特殊待遇会引起别人的闲话,不知道照唐是怎麽做到的,据玲珑女官说,关於这件事,宫里没一丝风声。
正在我为此放心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作家的话:
新年快乐!!
有没有发现小陆玖的思想已经慢慢滴开始转变了?
仍然辛苦地让他们NP的迷糊表示新坑有两个计划。
一是未代皇朝,这个当然是架空的皇朝。
二是仙侠背景的师徒。
摊手,选一个吧选一个吧。
☆、(11鮮幣)211
“怎麽一见我就鼓着脸,是不愿意见到我?”
他也学会在我鼓起的脸颊上面戳戳戳了,我本来就怕被人说闲话,谁知道他居然想出这个法子,忍了又忍,还是抱怨,“你怎麽就坐在轿子里头等我,我要是知道……”
“你要是知道我在里面,就不会进来了,是麽?”
侧头避开,拉下他的手,“不要乱摸。”
他握着我的手,笑吟吟,“你怕人说?在轿子里头,谁看得到。”
“抬轿子的人会听到的。”
“那些是我的人,”他握着我的手不肯放,“那个玲珑女官待你如何?”
“你的人?你还有亲信,”知道不会被人发现之後,我觉得放松了些,“我说过玲珑女官侍我挺好。”
“挺好?”他把我的手放在他掌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的手指,“据说你同她都是单独在一间屋里头,也不见你出来休息,这也是待你好?”
“我不大习惯同那些人一起练……大概一个人练得久了。”
“你习惯是一回事,她有问过你吗?”
被长得极好看的人那样认真看着,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手指上痒痒的,瞪他一眼,“我怎麽会想那麽多,只是想着她什麽时候能说满意了,让我回家去。我以前就说过啊,不喜欢门这麽多,廊这麽长的地方。”
“她若是之前问过,证明她确是待你好的,若是她什麽也没问就将你关在小屋里练剑舞,就证明她确实是将父皇的旨意放在首位了。”
“你说得那麽轻松,谁会不将陛下的旨意放在首位啊,她这样做,也是希望我不要被其他人影响到。自从进了宫,我就一直觉得她们在看着我,玲珑女官还说,宫里头呆得久些的女官,都懂得看人……是姑娘还是妇人,光看外表就能看出来。我现在很怕被人知道。”
“有什麽好怕的,只要不是秀女……其实即便是要入後宫的,不是姑娘也没人会说什麽,你总是自己吓自己。”他放低了声音,过了一会,“玲珑女官待人向来刻薄,你还能觉得她待你好?”
“我跳舞的时候,她不打扰我,也不会嘲笑我;在我不想练的时候,她会劝我继续;我多吃点心,她会劝我少吃些,所以应该是挺好的吧?”我解释了一遍,去摸他的眼睛,“你就是想得太多,眼睛才会变得老的。”
他将脸靠在我手掌上,闭了眼睛蹭了蹭,“我也不想这样。”
这时候他放开了我的手,但我也只能用来托住他的头,他还得寸进尺地扑到我怀里,这动作看着有些眼熟,我平时好像就是这麽向大哥小哥撒娇的,“……你在宫里,很累吗?”
学着他们的动作抚摸他的背,摸了几下,他头发柔软丰厚,像摸一只猫一样,觉得舒服了,就多摸了几下,他似乎觉得舒服,从我胸前蹭到了腿上。
“照唐?”
“这段时间是有些累。”
“特别忙?”
“以前也是这样,但那时候经常去看你,”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我倒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没听许则平的话,还是同我那麽亲近;自你从金陵回来,就很不一样了。”
我没料到他会说这个,愣住了,“哪里不一样?”
“回来以後,你总是有心事,同我也不像之前那麽亲近,说谎耍赖避而不见什麽都来了。”他说着说着,还咬我手指。
“谁,谁有那麽坏?”指尖湿漉漉的,他是在吸我的手头,“你,你自己才是变坏了,居然变成这样?”
这动作,大哥和小哥都对我做过,而且在那样……之後,还会这样舔,我知道这个已经不是一般的亲昵了,拿另一只手拍他的脸,“别这样做,快放开我。”
“你……知道这些了?”他没有再舔,反而开始用牙咬,“去年你对我说,已经失身於许则平,我以为只有那麽一回,他也算是大家公子,没有成婚之前应该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现在看来,倒不是那样。没有成婚,你也愿意同他……做那种事?”
他含着我的手指,话说得又轻,要听得仔细才能分辨出他到底在讲什麽。可认真听完,又觉得有些难堪,咬着唇,“你是觉得我太轻浮了吗?”
“不,我只是觉得你太傻,他若是不同你成婚,你预备怎麽办?”他含着我整根手指,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
“我刚才摔在地上,没有擦手。”我故意那麽说,想让他不再继续舔。
他没理我,反倒一口咬在指根上,过了一会,“我知道你不想说,只是觉得不甘,依你的性子,头一次的时候,肯定是不愿意的。也即是说,许则平对你用强了,是不是……瞧你的反应就知道是了,他怎麽就那样有信心,即便对你用了强,你还是不会因此讨厌他?”
“我……”
他又在我指头上咬了一口,“你说,若是当年我对你这样做,依你的性子,到最後,肯定也是半推半就的。可就是想得多了,怕你会因此讨厌我,怕你会觉得受不了……你就是不愿意想,直到事情发生了才会着急要怎麽办,玲珑女官要你一直练舞,你休息她也劝你继续练,你要吃东西她也劝你别吧吃,所以你每日都是脸色苍白;你不懂宫里头的事情,她都挑不好的事告诉你,让你每日忧心忡忡,这也算是待你好?”
“你……”
“你的剑舞,去年在太学跳过,如今他们谈起来还很是神往,就这样了,她还不肯说一个‘好’字,也是待你好?”他仰起头来,“虽然我也希望你经常在宫里头出入,好让我多些同你亲近的机会。但这样的原因我不很喜欢,父皇似乎是特意这样的,他其实并不那麽喜好剑舞。虽然答应许则平同你的婚事,可他这样做,再加上玲珑女官的反应,是在拖延你的婚期。”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得那麽轻,说完了,闭上眼睛在我腿上蹭了蹭,竟是打算休息了。
被他这麽一说,我觉得好像也是有这麽一回事,“可是陛下为什麽要拖延我的婚期呢?他又没有娶我的打算,最近又没有要联姻的外邦……他是不是知道你我之间的事,觉得我对你不起,才这样惩罚我的?”
“也许吧。”
“那……我也认了。”
作家的话:
小陆玖总是惹照唐生气。。。。
师徒是女师男徒
皇朝距荣华很久很久之後的夏朝末代女皇的故事
其实还有公主之剑可以选啦
海棠,我能烂尾吗?
☆、(8鮮幣)212
照唐同我说的事,我并没有同大哥或者小哥说,总觉得照唐能想到,我那两个精明的哥哥肯定也能想到。我自己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已经大逆不道地想过了,陛下年纪那麽大了,就算拖,也拖不了几年,按哥哥的意思,将来的陛下不是长安就照唐,这两个人,肯定不会拖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