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玖记事》作者:迷糊睡觉【完结 番外】(2013.08.05更新番外) > 陸玖記事 书香门第.txt

第 35 页

作者:迷糊睡觉 当前章节:147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哥哥?”我从羽扬床沿上站起来,有些惊讶。

“陆玖……”t

手指还被他拉着,羽扬是一副渴求的模样,我低下身去吻他,“我该回去了,已经很对不起他了。”

羽扬则是委委屈屈却很用力地回应我,“我同娘子相处,他也要来插上一脚,到底谁对不起谁啊?”

羽扬是应该委屈,他同我一起,还是没什麽名份的,不过换过来,我同他一起,也是没名没份啊。跟着大哥一起回家,马车坐了一会儿,他就让人家停下来。

“我们一起下去走走?”

“哎?”

“你怕被人指指点点吗?”他问我,似乎蛮随意。

摇了摇头,“就算被指指点点,也还是想同哥哥在一起的。”

感觉他似乎笑了,被抱着下了马车,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

“之前在金陵,我们是大小酒肆茶楼戏院,一个一个走遍,回到京里,却让你一直闷在家里。”

不由握紧他的手,“如今也这样走过去吧,将京都游玩图画得更细致些。”

抬头看他,眉目清俊,之前觉得看不大清的,如今看得很是清楚……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我踮起脚尖去亲吻他的侧脸,“好。”

但他对我愈好,我心里就越觉得愧疚,就算同羽扬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心虚,小哥的事就更不敢同他提了。

作家的话:

新年快乐

☆、(8鮮幣)226

“所以说,他一对你好,你就觉得自己很是愧疚,简直没法在他面前抬头了,所以只招了芦羽扬的事,我的事就提也不敢提,这是打算彻底将我雪藏了?”小哥的手指勾着我的下巴,摇来摇去,他很不高兴,“嗯?”

这尾音翘得厉害,我只好让自己的下巴继续顶在他的手指上,有些犹豫,“可是,我不想没有他的。”

“说清楚,是你不想没有他呢,还是觉得受惠於他,突然有了更好的选择,情义上不能离开?”

小哥说话真是醋意很大,怨念很深了,我双手捧住他的手腕,硬是拉下来,“不是那样的。”

他趁我双手都忙,就用另一只手臂绕住我的腰,将我拉到他身边,唇就贴在我耳朵上,“如果大哥不能接受你那样,不如就嫁给我?”

我意外转头看他,“换成小哥,你能接受麽?”

他沈默了一会,下巴靠在我肩膀上,“陆玖,并不是很愿意接受的,可是比起完全没有,这样也是好的。”他语调一变,“你想,若不是这个道理,那个芦羽扬,怎麽会愿意接受那样的荒唐的婚事?”

“我……”

他将我转过去同他面对面,“好在我没有指望你,我们的事,我已经同他说过了。”

“什麽?”我看着他,“不是说好了由我来吗?”

鼻子被咬住,“等你来,要我等到什麽时候?你以前觉得愧疚,现在还是愧疚,你就觉得对他一个人愧疚吗?”

我顿时没有话说,愧疚的当然不只大哥一个,对谁都愧疚。

他的唇从我的鼻尖移到了唇上,“你是在想,与其那麽多人一个都对不住,不如好好地住其中的一个?你一开始选的是大哥吧,那现在呢,都已经没有办法做到自己计划中的那样了,还想要继续坚持吗?”

“我……”

“我同你说,如果你只是专心地对待一个也就算了,现在已经是两个了吧,那麽我呢,再多一个也不算多了,是不是?”

“小哥……他真的知道了?”转头躲避他的吻,还是不敢相信大哥已经知道的事。

小哥顿了一下,“当然的。”

“那他,怎麽会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样?”还会像之前一样拉着我去逛京城,“他不生气吗?”

这次是真的被含住了,唇,舌头,都不再属於自己,被小哥推倒在床上,我推他,他也不像以前一样让着我,反而更重地压到我身上,不让我动。

“那些话,应该由你问他,而不是我去问,这事是很好办的,他若介意得受不了,大可以走开;若是不介意,那就只能接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衣服也被他解开了,他探到肚兜里面握住,“不要介意,若是你真的很想要他在,那到时候我也勉为其难地去把他找回来。况且,若是不能接受,你还要他做什麽呢,你身边已经有我了,还有那个芦羽扬了。”

说得也很有道理,可我就是觉得有些不甘,看着小哥的脸渐渐的模糊,我钻到他怀里不想动,恨恨地抱怨他,“我本来不想那麽早说的,只是现在愧疚,我觉得应该慢慢地来,总有天会同他说的,你现在说得那麽早,他要是一点也不能接受就那样不要我了,要怎麽办?以後就算同你一起,总归还是会碰到他的,那时候要怎麽办呢,一点也不为我着想……”

小哥没有说话,他的回应,也只是将我抱得更紧,默默地听我说那些不懂事的话。

早上醒来,还是被他摇醒的,“可以起来了,还要去宫里。”

我昨晚在他怀里哭着睡着了,可是也不觉得丢脸,拉着他的手坐起来,左看右看,觉得有些奇怪。想了半天没想起什麽来,拿了他递来的衣服套到身上,还是他帮我穿好的衣服。

张开手臂方便他系腰带,他系好了又抱住我,“听我的没错,在他面前底气要足,没人要的可不是你。”

“唔。”

我不知道要怎麽说,可这样过了一晚,心里还是没有底,侧了头靠在他身上,“小哥一直这样说,可要负责到底的。”

“嗯,当然要负责到底的,”说完,他松开了些,拉住我的手,“走吧,再晚就迟了。”

对了,我昨晚是在自己房间里,自己的床上,哭着睡在他怀里的,那昨晚大哥有没有来呢?他应该有看到的话,那是什麽反应呢?

说什麽底气足一点,其实我还是一样会想很多很多,很担心大哥的想法,可是也很在乎小哥的想法,所以他说什麽,我都点头,听进去了,虽然根本做不到。

但後来我知道,只是想着自己做不到,真正发生的时候,也是能做到的。

作家的话:

嗯,陆玖好久不见,最近都在写琳达

☆、(7鮮幣)227

照唐这天又躲在接我的轿子里头,我正心烦,也不想迁就他的性子,他说什麽,我都不是很想理会,直到他提起到了,“我们同夏国要开战了。”

“哎?”突然听到开战的消息,我自然很是意外,又想起韩楚还在那里,愣了一下,“是因为之前皇商受袭的事吗?可那不是因为有……”

照唐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事情,毕竟我也只是知道这一部分而已,抓住他的袖子,“是拿那个当理由了吗?”

“那也是一方面,一方面也是为帮查库乾,他那里不服他的人很多,他刚到那里又没有什麽势力,我们同他一起长大,现在总得帮帮他吧?”

“唔……”虽然这样说,可是我还是存了私心的,继续抓着他的袖子,“可是韩楚也在那边啊,若是开战,肯定也会参战的。刀箭无眼,我好担心。”

他的手覆上我的,转头看我,“将军的功名从来都是从战场上得来的,就像一把宝剑的名声也是从杀了多少人得来的,韩楚若是想当名将,没有战争是不行的。”

“可是……”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这种时候无端想起了“悔叫夫婿觅封候”这种诗,其实他当不当将军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但男人的志向总是让人无法理解,他有家里的原因,也有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都知道,我才不知道要怎麽说,有些沮丧,“我就希望大家都平安,羽扬这次受了重伤真是将我吓到了,之後我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你真是想得很好,可是我同长安之间最终若只能剩下一个,你想要见谁?”

他笑着问我,像是在开玩笑,我愣了一下,因为之前有听老爹和哥哥讲过这事,长安也有这般玩笑似地问过我,二选一要选谁,有些紧张地握住他的手,“不能两个都留着吗?”

“我一直以为你在我同他之间,会选择我,毕竟我们那麽多年感情,可不是白交的;”他噙着笑,“後来听说他专程去了金陵,还特意陪着你玩了一天,又觉得你们两人之间有些不一般,但我想你总是喜欢对你一心一意的,而不是有妇之夫吧?”

怎麽会这样比较呢,不过羽扬也爱这样说,好像除我以外一个女人都没沾过,就是件值得表扬的事,但羽扬能做到没名没份,照唐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接受的……我都在想些什麽啊,鼓起脸,“你也是有妾室的人,就不要光说他了,何况他一个人在皇陵守孝,身边也只有五六个宫女而已。”

“妾室,他之前有过多少妾你是不知道麽?”

“好啦,不要同我争这个,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能够留着彼此的性命,保全彼此的身份吗?”我知道自己提的问题有些白痴了,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从小认识的人,就这样一个个走了而已,你们家的事,我其实怎麽问都改不了现状,是不是?”

“是的。”

有种很强烈的无力感涌上来,让我觉得很挫败,他展臂抱住我,“你会这样想,我已经很高兴了。”

为什麽会突然讲这种话呢,感觉有些不详,抓着他的手不想放,照唐也是个得寸进尺的,居然干脆就将手放在我腿上,甚至摸过来了,只能瞪着他将他的手推开,“不要乱碰。”

“陆玖,你……给我吧。”

“什,什麽?”

“我想抱你。”

“你现在正抱着呢,”说完了,我突然明白他讲的是什麽了,觉得不可思议,“我可是要嫁人的。”

“何必一定要嫁你哥哥呢,嫁我不好麽?”

“我哥哥可没有妾室。”

“算了,等到时候再说。”他还是抱着不肯放。

“你……有什麽事,我是说那个战事,有什麽消息,就一定告诉我,无论是查库乾的还是韩楚的,如今开了战,肯定没什麽时间来给我写信了。”

“好。”

……

大哥之前应该知道的吧,会有战事的,所以才让我写信给韩楚让他当心的。我也知道战事是该保密,何时开战,何处开战,可是被瞒着的感觉又不怎麽好。那些道理都懂,但就是不怎麽好受,若是讲出来,他们肯定又会觉得我太幼稚不懂事,也只能憋在心里。

☆、(7鮮幣)228

“你的剑舞练得怎麽样了?”羽扬半躺着张嘴催我喂他苹果。

“玲珑女官还是觉得不怎麽样,上不了台面,说陛下是不会认可的。”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什麽会执着於剑舞,不过还是要感谢他帮我拖了一段时间,否则若是已经成了婚,还真不知道要怎麽样面对大哥。

“真希望这事早些结束,你也不必那麽辛苦,”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真不知道是你受伤还是我受伤更重,瞧你瘦成这样,下巴都尖得像锥子了。”

推开他的手,“不瘦一些跳不起来的。”

“在金陵时你跳舞,也不见有那麽瘦,那时就跳不起来麽?”他抢过我手里的苹果,削下来塞到我嘴里,“多吃点,剑舞嘛,肯定要有些气势,你那点瘦小手臂能干什麽?”

“那是男人的舞剑,”一张嘴又被塞进了一块,不得不咬下去,看着他,“你才要多吃点,那麽大的伤口,得吃多少才能补回来啊。”

“如果不用太激烈,好像也还成,”他还是耐心削苹果喂给我,笑眯眯地轻声问,“娘子,我们今日圆房,如何?”

我手戳到他胸口上,他缩了一下,反问我,“怎麽样,还成吧?”

“还是将这里养好先,不然不管是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会裂开的。”

“嗯,那不如侧着?”

“哎?”

我看到他脸上挂的笑,有点生气,“养身体!”

他笑笑没说话,低头细心削苹果,一块一块喂我吃完,连停一下的时间都不给,最後将苹果和刀剃给我,示意我放到桌上去。

我转身将那两样东西放到桌上,就被他从背後抱住了,也不知道这一直躺着的人哪里来的力气,将我的手按在桌上,脸侧过来吻我,“圆房,娘子?”

“都说了你还伤着呢。”手怎麽也甩不开,我有些急了,怕他乱来。

“这样的姿势,我再慢一些,应该不会有事,你也会舒服的。”他就仗着我顾忌他身上有伤不怎麽敢挣紮,已经开始解我腰带了。

“羽扬!”腾出来的手拉住他的手腕,听着他轻笑着,反过来抓着我的手去解腰带,“停下来,停下来!”

“我才不要,等了那麽久,我可真怕再发生什麽,你这个没良心的姑娘才定下的主意又会改成什麽样,先有夫妻之实,这样我到哪里说都有理,是不是?”

“我才不会随便改主意呢。”身体扭动着要离开这样的困境。

“我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娘子,如今又正是天时地利人和,来嘛,来啊……”到後面的嗓音已经是半哄半赖了。

衣服一件件地滑落,腿被分开,两个人贴得很近,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急促,我撑在桌上的手也开始用力,双腿间渐渐地湿润,我转头看他,正对上他湿润的眼,愣住,“羽扬?”

他吻我的肩膀,“来啊,娘子?”

他搭在我腰上的手滑到臀上,拍了一下,“翘起来一点,嗯?”

我感觉到他蹲下去了,头发甩在我腿内侧,猜到他要做什麽了,很是紧张,可他一开始,我就只记得下面的感觉了。

想到他的房间外面还会有人,就是再有感觉,我也压抑着不出声,只是哼着哼着,难免声音会大些。

身体发抖软在桌上的时候,他将我撑起来,“娘子,这才叫货真价实的夫妻。”

“嗯──”

身体早就没有力气,全靠他撑着,这个时候哪里还能想得到伤口还会不会裂开,手同他的交握着,他说自己要慢慢来,慢慢研磨,让我觉得很难耐,难耐得出了一身的汗。

“陆玖,陆玖……”

“嗯,啊──”

“叫夫君,”他细碎地吻着我,慢慢地诱哄,“叫夫君,嗯?”

“我,呜,我……”一张嘴就只有呻吟,根本叫不出夫君来,无力的手也用来捂嘴。

“陆玖,娘子,来,夫君。”

他真是慢得很,我都有些受不了这样的速度,说不上来是想要让快点还是让他停下来算了,身体发烫发抖,他还一定要我那样称呼他。

“快,快点叫。”

真的要叫出口的时候,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能像他一下娘子夫君地喊出来,软成一滩水了,最後还是断断续续地跟着叫,“夫,夫君。”

☆、(7鮮幣)229

到稍微平静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四肢都缠绕在一起,身体那里还是紧紧地连着,他似乎很不满意,“病得久了,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一次而已,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居然只能这样。”

他嘟着嘴,又开始小幅度地抽插,很是不甘的样子。

“呜,啊啊──”我紧紧抓着他垫在我脖子下的手臂,身体又开始颤抖。

“不过,好,好在你已经舒服到了,否则,我可是会後悔这麽心急的。”

他还嫌我的反应不够激烈,空出来的手伸到我腿间去摸索那里,还配合着他的动作,“羽扬,别,别这样,太激烈了,啊──”

“这样才好,娘子。”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些不应该,可是还是要抱怨,“伤口又裂开了,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自觉地从他身上滑下来,鞋子和衣服都在桌边,床上的薄被又被羽扬躺在身上,推了推他,“让开些,把薄被给我。”

他却赖在上面不肯动,“就这样去吧,顺便帮为夫把衣服拿来,反正都已经亲成这样了,还会害羞吗?”

恼羞成怒,重重地推了他一把,自己跳下床,冲到桌旁将衣服一件件捡起穿,又套了鞋子,跑到妆台前整头发,在镜子里面看到他摇摇晃晃了下了床,白色的带子上的血迹更大了,有些生气可又於心不忍,“你就是这样用苦肉计对付我的吗?”

说是这样说,还是站起来走向他,才碰到他,就被他抱住。

“别抱那麽紧,都已经裂开了,快点躺回去。”他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吗?

“你不要生气。”我拉着他走,他才跟着走了几步。

“当然生气啦,你太过份了,哪里有哪开始就开始的,还不肯给我被子。”一边抱怨着,一边还是不得不勒令他回到床上,还要去给他拿药。

“我是有些心急了,但……不这样做就一点也不踏实。”

解开他胸前的那些布条,擦干净血迹,细心地倒上药粉,这些天来,这些事已经做得很熟练了,“那现在呢?”

“……”他配合着我的举动,稍微抬起身体,重新紮好布条,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拉住我的手,“刚才很高兴,现在还是很担心。”

“有什麽好担心的啊,相比之下更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这麽胡来。”

“那,现在能再陪我躺一会儿吗?”

我拿他没办法,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眼睛里所表达的那些感情,让我完全无法招架,点了点头,又爬上床陪他躺了一会。

“我怕你反悔,”他侧过头来看我,“你的想法总是翻来覆去地变,我难得有了这样的进展,不想再失去。”

“哪里会变。”

“我总觉得,不管对你多好,在你心里,你大哥的份量总比我重。”

“……那,那也是应该的吧?”

“所以我才羡慕他,那是近水楼台吧?”他伸手抚我的脸,“其实有什麽应该的呢,换成我,处在他的地位,也能做到那样啊,喜欢你想要独占你想要同你成亲,只要心里有你的,总会想尽办法的。如今呢,就算这样没名没份,我也能接受,尽管不是全部,能得到一部分,就已经很万幸。他也就是赢在最先进到你心里的而已。”

“我……”

“不用觉得愧疚,这样我能接受,况且,我们来日方长,有那麽多人争取,就看谁有耐心,若是等一年两年或是五年以後,他们觉得累了,自动放弃了,你就只是我的了。”

“哎?”

“有什麽好哎的,本来就是这样,我也想通了,现在先占着位置,将来怎麽样,还不一定呢,就像历代後宫,就算一开始是皇後,最终还不是被人抢了那位置?”

“我又不是……哪里会有後宫啊,况且,是我嫁你,又不是你嫁我,何必说得那麽委屈不甘?”但听了他这麽些话,刚才的那点怒气早就消失不见了,而且还让我想到些别的,轻拍他的脸,“你……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他指了指唇,“娘子,走之前再亲一下。”

“……”低下头轻咬他的鼻尖,然後才吻他,“我先回去了,夫君。”

他诧异之下又有惊喜,脖子也变红了,居然一时说不出话。

☆、(7鮮幣)230

唯有在这个房间里是快乐的,出了这个房间见到大哥,就高兴不起来了。知道我同小哥的事,还有我同羽扬的事之後,他好像没有什麽反应,像什麽也没听到一样。就是这样平静的反应,让我很难过,与其这样平静着,倒不如骂我一顿,或者是罚我做些什麽,这样我还能觉得心安理得,现在他对我好,我就觉得难受。

依然如往日一样地站在院中,不管怎麽看都是世家公子的典范,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真是有些配不上了。

“哥哥。”呐呐地叫他,声音轻得像蚊子一样,大概只有自己听得到。

“走吧。”

手被他牵着,有些想要甩开,这样的亲昵触碰,这样的温暖,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配不上;可是又不愿甩开,他现在什麽反应都没有,将来还是会有反应的吧,到时候他若是想放手……

我握紧他的,很是忐忑地跟着一起上了马车,腿间的粘腻让我很不好受,总觉得脸要烧起来了,只能靠着马车壁,作出向外头看的姿态,其实想来想去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得最多的,还是马车里,另一个人对我的态度。

“外头那麽好看?”

“嗯。”

他那样问我,自然只好这样答,可是真抬眼向外看的时候,真没什麽好看的,路上空荡荡,一个人一辆车都没有,他肯定是看出我有心事,想让我自己讲出来,可是那样的心思又怎麽能讲得清楚呢?更何况,以前也是讲过的。

他的手搭在我脑袋上,袖子下垂,遮挡了我的视线,逼得我转回头面对他。

“过来。”

他的手下滑到我肩膀上,手臂一用力,将我搂到他怀里。有些不情愿,可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靠在他胸前了,低着头什麽也不想说,才同羽扬亲热过,现在又同大哥那麽靠近,好像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你……”他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是打算提起他对那些事的看法了吗,我一阵紧张。

“近期,京里可能会传我同某位女性走得近的事。”

“哎?”原来不是提我想的事,可这也并没有缓解我的紧张与焦虑,反而觉得是失去的前兆,呆呆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走得近是真的,但并不是那种关系,是要靠她同长安保持联系,到时你若听到,不要乱想。”

“同长安?”同长安保持联系难吗,我同他只要传个信就好了呀,何必要通过一个人再转达,那样的话,表达的意思不会被歪曲吗?

“他远在皇陵,有些事不方便直接插手。”

“所以哥哥会代劳?”朝堂上的事我不大懂,他说什麽就是什麽了,何况,他是在未发生之前同我说的,不像我,都是自己做了决定之後才告诉他,“没事的,就算哥哥不说,我也不会……我会向哥哥当面问个清楚的。”

脸颊被戳了戳,“是麽,到时候我若说是真的,你打算什麽样?”

“若是真的……”心里揪着疼,可是想到自己的行径,他就算真的另寻他人了,我也没有什麽反驳的立场啊,“若是真的,那,那我就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脸被揪得疼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是不满,我捂着脸,有些委屈地看他,“如果是哥哥真的要那样做,我当然就只能那样了,争宠守爱我又不会的。”

“你倒是想得开。”

“哥哥沈下脸看上去真是好凶,”我知道他是不高兴,“是因为听起来我不在乎哥哥吗?”

他没回话,应该是我猜对了,有些想叹气,“我是很在乎哥哥的,可是觉得哥哥比较适合一心只有你的……姑娘,我,像我这样不知廉耻朝三暮四,将谁也放在心上的会很委屈你。”

说得是实话,语气里面的酸涩连自己也能听出来,他肯定能听出来了,所以才会笑出声来吧。

“确实混帐。”

他骂了我,我却觉得他还是在乎我的,窝在他怀里蹭了蹭,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将谁也放到心上,也就长那麽点大,心里放得人可不要太多啊,否则会太挤的。”

“……哥哥永远是不一样的。”

“那是自然。”他说得理所当然。

作家的话:

大哥现在是治愈系的

☆、(9鮮幣)231

“动作姿势都已经差不多了,唯独差些气势。”玲珑女官看完我的舞,评论着。

“气势?”我捏了个剑诀,“这样不够麽?”

“所谓剑舞,正是要气势十足,那是从战争中演变出的舞蹈,你这样软绵绵的,陛下是不会觉得好看的。”

软绵绵……我觉得自己挥得挺用力了。

“不是单纯的用力就行,她都没有说的麽,气势,对舞种类的理解,还有跳舞时你所怀的心意。我的弟子中,也有人看到你当时跳的剑舞,说气势十足逼人,一眼看到就转不开眼睛,所以想继续看,看你想表达的意思;後来回想,说你的舞姿并不算完美。这段时间我看你跳舞,只觉得架势越来越完美,却没有她们所说的气势。”

我当时跳剑舞,心里想的是什麽呢?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回去想想当时在太学跳舞的心情,顺便也去翻翻书,看看前人关於剑舞的记录……”

“是。”

因为比平日早些,照唐安排的轿子并没有在外头,反正也不算累,就自行走出去。

“小姐,接下来是回家呢,还是去……”

“去太学吧。”该说时间过得太久了呢,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有些多,我已经忘记当时的心情了,也许回到太学能够回想起来。何况所谓的气势又是什麽呢,将想法和心情融到舞里面,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相对的气势究竟是怎样的?

像红姨当年跳惊鸿时那样让人移不开眼睛吗,还是怎麽样的?

马车到了太学,现在又是上课时间,太学里几乎没什麽人在走动。我当时跳舞,是在中院,当时想的是什麽呢?

在中院的庭子里绕来绕去走了几圈,还是没有想到当是为什麽会出来跳舞。

“真是难得,陆玖妹妹是在这里等我的麽?绕来绕去的,像是……”

是沈望宇,一开始的玩笑就算了,後面居然这样说,鼓起脸,“我又不是狗!”

“哈哈哈,我可没有那麽说。”

他开怀大笑,我窘了,左右看看,“小哥没同你一起麽?”

“旭直啊,他被人扔的帕子缠住了,一时半会可来不了;连安洲都不愿意陪他一起受苦,是吧,安洲?”

“安洲哥哥。”他肯定看到我那麽蠢的样子了,扁了扁嘴。他们说的帕子,是在过来的路上被人扔了香帕麽,可是扔个香帕怎麽会被缠住。

“旭直说那姑娘有些像你,不愿意让她难受,会花些时间。陆玖是来找他的麽?”

“我是来这里转的。”小哥不在,似乎不是很想说为了剑舞而苦恼的事情。

“他同我们约好了去五福居等的,不然你同我们一起去那里等吧。”

“嗯。”

走了几圈都没找到,再走下去也没有意思。

五福居後面的小院,石榴花开得很好,葡萄藤绕着阴蔽了一大片的地方。那下面摆着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

“你们常来这里吗?”

这是小哥的楼,.之前我同他就是在这里……後来就没再来过了。

“没事就会来,这里安静。”傅安洲笑笑,让人上茶水点心。

“哦。”

“陆玖妹妹,你的剑舞练得如何了?”沈望宇靠在椅背上,没什麽仪态可言,还问到了我现在最想不通的事上。

玲珑女官也有说,剑舞一开始是男人的舞,不如问问看:“玲珑女官说,剑舞想要跳得有气势,应该向会舞剑的公子请教……”

“啊,难怪要来太学,果然是特意来找我请教的吗?”他有些得意了,“舞剑的气势,自然是要用剑术击败别人的气势。”

“击败别人?”

“剑是兵刃,手持兵器时不觉得会不一样吗?”

“……”我学剑的时候,那位师傅也没有说过这个,况且我也没有用剑伤过人,所以并没有想到那样的事。

“别乱教她。”

“小哥。”

他拂了拂衣服坐到我身边。

“玲珑女官觉得你的剑舞没有气势?”

“嗯,她说舞技可以不好,但一上去就必须先用气势压倒别人。”

“气势,那可真有些为难你了。”他摸摸我的头发。

“什麽嘛……”说得我好像没有希望了一样。

“想想你用箭射猎物的时候,那时的表情就很好,”安洲笑了笑,“那时的剑舞确是不错,你来太学,是为了找回当时的心情麽?”

“唔。”

“那也并不难,我们好像从未比过剑术,正好我也带了剑,我们比一比,你就能多少找到那种感觉了吧。”

安洲站起来去拿剑,我一开始当他是玩笑,可当他拿起剑站到场中的时候,小哥轻拍我,“去吧,安洲剑术不错,不会伤到你的。”

拿起了剑一同站到场中,安洲同我笑笑,“拔出来,带着剑鞘可没什麽用。”

“哦。”

“准备好了,那小心些。”他也拔剑了,那样温和的一个人,拿着剑挥来的时候却是另一个表情。

侧身躲过,拿着剑还击,他似乎并没有用什麽用什麽很高竿的剑术,我对上他也是能躲开能还击的,可是对上他的眼,对上他的表情,就不敢用力还击,只能不断地躲避。

他突然停下来,收了剑,“跳舞若是那样的气势大概会吓到人,但你可以参考一下。”

“哎?嗯。”

☆、(7鮮幣)232

“怎麽样?”

在安洲同沈望宇两人都走後,小哥一转身就要笑不笑的样子。

“刚才安洲,看上去好凶。”我向他抱怨,“虽然知道是故意要让我见识的,可是看着还是有些……害怕。跳舞的话,能用这样的吗,会不会吓到人?”

“接下来,我来陪你。”

他也拔出佩剑,指着我,“来吧。”

“那只许我用凶表情,不许你用。”

“好,但为了你的舞,我会适当用一下凶表情的。”

“唔……”

我同意了他的说法,同他一起练起剑术了,可是小哥有些不正经,安洲刚才虽然是凶了些,可是还是能看出他是为了我好。小哥就是……一直在耍我的样子,还会出阴招绊倒我,或者是趁机摸我哪里,就算他剑术比我好也不能这样,一来二去,我生气了,决定用剑好好教训他,躲过他的攻击,挥剑向他胸前划去。

他一侧身,两指捏住剑,止住我的剑势,我怒瞪他的时候,他才松了手,“怎麽样,有所领悟了麽,就是不管用什麽理由,都要除去对方的那种意念。”

“……”

“或者实在做不出来的话,相似的情感也行,但要决然,专注,不要想到其他的事吧。”

“好吧。”他原来是故意惹我生气的。

“那,再来吧,小哥你认真些。”

我退了几步,又开始了。

一开始学习用剑,到後面的剑舞,好像从来没想过用来对敌,不对……之前是有用过的,但是被人给好好嘲笑了一番,就没有再用了。

现在重新舞起来,感觉有些奇怪。练了半天,才觉得累了,停下来坐到一边休息。

“好饿。”

“真难得你会觉得饿,早知道就天天拉着你练剑了。”他捏着糕点往我嘴边递。

张口咬住,“小哥的手是不是还脏的。”

“叼着食物说话的人不要说我。”

不过他还是在意的,边说着,边叫人打水来净手。不过我想起来,自己也没有洗手,只好沮丧地跟在他後面,抢着将手塞到木盆里去洗。

“糕点的粉末都粘到我身上,”他手臂一绕,环住我,“现在还同我抢这点水洗手,你今天倒是有兴致。”

很困难但是迅速地将糕点吞到嘴里咽下去,手在水盆里也不安份地要避开他的,嘴上不忘反驳,“小哥才是,以前有什麽都会先让着我的,现在却自己要霸着水盆。”

“就是样样都让着你才把你宠成这样。”

他语似无奈,还是由着我先洗了手,才接着洗了。

“那个……哥哥好像还是在意的,但似乎也接受了。”靠在他怀里,才说出见到他之後就一直想说的事。

“是麽,他说了什麽。”我看到他在水里的手抖了一下,看上去似乎是无意的。

“嗯,他说我的心有限,不允许装太多的人,否则会很挤。”

“哼,都接受了,还说这麽小气的话,亏人家还夸他大家公子的典范。”

我转向他,“小哥就觉得什麽关系都没有吗,你不是唯一的那个。”

“当然不会高兴,可是你就是这样,我还能怎麽办呢?”他揽着我重新走到桌边,“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理由。”

“唔。”突然又有很抱歉的感觉。

“他是老大,一生下来就什麽都是他的;我生下来就是最小的,给我的东西都是同他分享的,父母是要先看着他,然後再看到我;少时有些衣服也是他穿过的;至於你,不是总粘着他,他不在的时候才肯过来找我麽,都习惯了。”

我背对着他,没看到他的表情,听到後面觉得他说得哀凄凄,可是声音很怪,转头看,发现他又在笑,“小哥,你又在乱说了。”

“乱说是没有的,谁不喜欢独占,但是现在没办法……只不过大概只有我能一直到最後,所以就没关系了。”

这话……羽扬也说过,意思是,到最後还是想要分个胜负麽?

☆、(7鮮幣)233

小哥说我剑术只具其形不具威力,摆着光是好看,既然学过了,就该练出些什麽来,至少在有些时候要能够自救,就要我每日同他一起练剑。

玲珑女官这两天也不管我,只让自己练着。所以在宫里练剑招,回去同小哥对战,被他纠正了许多据说是华而不实的招数。

我觉得光是练剑也没什麽,只不过在小院里练着,到最後就会被他抱到床上去。

所以一天的行程就是,早上在宫里练剑,结束之後去羽扬那里,然後去小院有小哥陪,回到家睡觉时还有大哥……感觉有点忙,而且也有点挤。

“……”果然是太忙了吗,连长安来的信都没有看。

“什麽啊,太久不回信,就干脆一个月之内都不要写信过来了;明明是皇长孙,一点气度也没有。”

不过是要生气吧,挺久没有回了,可是长安并不是那麽小气的人,突然写这样的信有些奇怪呢。所以这信到底要不要回呢?而且说到信的话,韩楚那里好像也没有回信,是因为那里开战了,他很忙吗?

可是不管怎麽样,还是希望从他那里能看到信,这样至少能说明他没事。好像除了感情上的事,最近其他的都很不顺利。

“他是韩家的公子,不会那麽轻易就战死沙场的,”羽扬听了我的顾虑,居然在笑,“你也说了,他们家只有他一个入了伍,那就是他们家在军中的希望,就算他不说,家里也会派人跟着去的,死士,护卫,总得保他安全。”

“可是……”

“而且开战对他也是好事,军中的功劳都是由战事胜负累积起来的,若一直没战,他就只能一直在下面,想要当将军,就一定要战。所以,此战对於他们韩家来,是求之不得的。”他摸了摸下巴,“对我们行商的也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战事对於你们来说,比无战事要好?”我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论调。

“开了战,就需要粮草,马匹,箭矢,我朝多年备战,自然是有所准备。但战场上消耗难免,所以肯定又会再购,这样不是就能赚钱了吗?”

“可是会死人。”

“是啊……”

我觉得羽扬是还有话要说的,可是他迟迟不说,倒是坐起来,拉开薄被,“说起来,你的及笄之日也快到了吧,到时候是要按着你大哥的计划,成亲麽?”

“嗯,可是陛下要求的剑舞,我还没练好,所以……”总觉得与他商量同大哥的婚事,感觉很微妙。

“那以许大人的性格,大概会决定订婚吧,”他说着说着又得意地笑起来,“怎麽样说,也是先同我成的亲,在这方面,赢的人还是我啊,哦,对了,如果你真担心那位韩公子,我陪你去相国寺烧烧香求个签,你不是说过那里许愿很准的。”

“你还不能动呢。”

……

“会有那麽得意吗?”

“练剑的时候一定要说这种让人生气的话吗?”小哥剑尖向上,将我的剑拨开了。

“……”

“换成是我也会得意啊,虽然说有实无名也能接受,但有名有实当然会更加心安理得。”他退到圈外去,“你这麽说起来,我似乎也要考虑去哪里找个姑娘家成亲的事,只不过是一家人,要瞒起来会很难,果然还是要先经过爹娘的许可。”

爹娘是肯定不会许可的,小哥应该是知道的吧。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好我的计划啊。”

“可是我觉得……”

“怎麽样也要找到机会,”他的手突然揪我的鼻子,“你是觉得有我没我都一样麽?”

“那当然不一样,我只觉得,如果是小哥……”

“没名没份的事我可不做,”他拥住我,“不然你同我一起去相国寺烧烧香,求个姻缘签?要不我去许个愿也成。”

“小哥要是想要姻缘,肯定有很多姑娘愿意来的。如果是要娶我的话,许愿还不如去求爹娘呢,”我拍他,“娘亲已经不喜欢我了,你要是再这样,是不是连爹也要讨厌我了。”

“我倒觉得爹不会是问题,娘倒真不会高兴,果然自古忠孝难两全啊。”

他扶住我的腰,鼻子在我脖子上用力吸气,“出了汗也没觉得臭,你说神奇不神奇。”

拿手肘去撞他,“说我汗多就好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提到相国寺,我觉得为了韩楚是该去一趟。

☆、(5鮮幣)234

我觉得许愿还是要自己一个人去好,何况怎麽说我也是最闲的那一个,所以在宫里头练完了,就乘着马车,带着黄莺去了相国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