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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糊睡觉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今天一天就跪了好多次,明天还有一整天呢……今天是我生辰,你都不让我在家里。”我抱怨了,午後就把我接过来,害我连大哥的礼物都还没有收到呢。

“来不及了,要册封,纳吉,还要请期,设祭,分成五天都是仓促简陋了,哪里还能再晚?”

“五天?不是後天麽?”

“礼官重新选了个日子,才能把这一套给完成,总算也有些时候是他忙着而我闲着了。”他出了口气似的。

“哥哥每天也忙啊。”我忙为大哥辩护,对於婚期延迟这事也不算太反感,因为晚几天,兴许韩楚就能赶到喝我的喜酒了。

“他忙着成亲,这两天光明正大地同我告假,”长安捏着我散在一边的头发,歪着头看我,“成了亲之後,你有什麽打算?”

“唔,在这里过上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之後,就去江南,”喝了口清茶,“哥哥也答应我了,说一年後陪我一起去,到时候就住在那里,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看看爹娘,疼……你是嫉妒我头发黑亮,想要扯掉一些麽?”

“谁嫉妒你头发,”长安松了手,“你要去江南?”

“唔,那里暖和。”

“我以为你更喜欢京城。”

点点头,“我之前也以为自己喜欢这里的,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嘛,还有你们在。但自从我回来,发现一切都不大一样了,之前很好的朋友或者变得疏离,或者就是离开京城,又或者就是像照唐这样,韩楚那样,再不然,就像你……反正没有小时候那种不想见也得经常见的感觉了。而且,大家的想法都很多,我跟不上,渐渐地就不喜欢这里了。”

“再说爹年纪也大了,大概过些时候也能告老了吧?”想了想,把想好的告诉他。

他看着我,“江南有些远了。”

“其实也不远的,过年过节都能回来啊,”我听了挺高兴,“你会想我?”

他慢吞吞地抬头看我,然後又偏过头,“你想去多久,江南?”

“欸,没有想过,大概是可以很久吧,那里很暖和。”

“京里也可以暖和。”

他这麽不想让我走,我觉得我也该关心他一下,想起上段时间从两个哥哥那里听来的不大明白的对话,也就装作很知情地提了句,“你的後宫不是起火了吗?”

他愣了一下,“我至今还没有往後宫里塞人,又没有在外头乱来,怎麽会後宫起火?”

“不是烧了一座殿麽?”难道我真是睡糊涂听错了?

他眼神怪异,“是烧了一座殿,不过不是後宫,是前殿。”

难怪一副不怎麽关心的样子呢,随时可以重新建造一个前殿的人真是讨厌。

“陆玖,你……”

“什麽?”

“婚期推迟五天,你不高兴吗?”

“没有啊,只是意外而已,反正我现在的样子,五天也不会变到哪里去的,再说,也许那时候韩楚就能回来了。哥哥说成亲之後,想再这样单独地见年轻公子就不应该了,所以我想要他早些回来。”

“这样啊。”

他似乎在思索什麽,手又开始玩弄我的头发了。

且不说他到底想的是什麽,第二天他请了几个教礼女官,来教我成亲那天都要做些什麽。女官甚至还将洞房时要怎麽做都说了,可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脸红着听完,又开始吃陛下赏赐的美食。

话说起来,御厨的手艺真是好,江南菜色做得地道极了,甚至比我在金陵吃到的那些更好吃。长安肯定已经猜到我想去江南的一大理由就是我很爱那里的食物了,所以才会给我准备那麽多好吃的。

而且这从前几天起,我不怎麽吐了,而经常觉得饿,在家时小哥陪我的时候,会帮我吃掉一些,但在这里,碧针姐姐她们又忙着准备我的婚事,没人管我,我又很闲,长安派让送来的食物又多又好吃,我就吃了许多。

这不算什麽,丢人的是,我嘴里塞满东西的时候,长安又来了。我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吐掉去跪接,他一进来,就发现桌上那摊恶心的东西。

“我刚才在吃东西,谁让你来得那麽快,我都来不及咽下去。”对上他的脸,我解释了一番,又让黄莺将桌子收拾干净。

“你胃口倒好。”

“没事干,除了吃能做什麽?”我当然不好埋怨他准备那麽多美食,“你这是得空了?”

“可不是怕你没事干太闲了会想东想西,特意放下政务来陪你,看到这一桌子,我可是一点都吃不下了。做什麽笑得那麽诡异?”他捏我的脸。

我躲不开,说起话来自然含糊,“嘿嘿,你哪里是放下政务,肯定是群臣求你充实後宫,你不想应付,才躲过来的吧?”

脸上一疼,他手拿开了,我自己的放上去轻揉,“被说中了不到这样嘛。”

“这个哪里不好应付,”他很是得意,“我皇祖父,我父王……我还在孝期,不得大婚。”

“可是我听说纳妾是可以的。”

他清了清嗓子,“我朝现在正是内忧外患,哪里能想着後宫的事?”他说完又不大高兴,“小陆玖,你将这种事情打听得那麽清楚做什麽?”

“嗯,我听说,只是听说啊,许多大家小姐都想进宫当女官或者是宫女,他们说陛下年纪轻轻,正是有需要的时候,现在後宫空虚,若是看到美女也许会如何也说不定。”

“你不是一直在家里养着吗?”他皱着眉。

“在家里养着也是能听消息的。”

“不说这个,”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话题,“你一直等的韩五要回来了,但按他目前的行程,还需要半个月。”

“啊──”有点遗憾,我低下头。

“婚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他的手伸到我肚子上,学着我轻轻地拍了一下,“我倒觉得他晚些回来也是好事,你真想要他喝你的喜酒?”

“嗯?”

作家的话:

谢谢礼物

长安的感情很特殊,所以不能用平常心来度量,人家是陛下啊陛下

☆、(14鲜币)269

从长安的话里听起来,他对我身边的各种关系真是了如指掌,有些我不愿意去考虑的,他都会率先考虑到。

明明知道他对我的情意,明明记得他走之前再三说要我等他,明明也是很担心他很在意的,叫他来喝我的喜酒确实是会很伤他的心;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我成亲之後又怎麽能见到他呢?成了亲以後,就是许夫人了,那就算再要如何,也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我自己得出的结论就是,韩楚知道这个消息之後肯定会生气,我请他来喝喜酒肯定是会生气,但我不请他来,他同样也高兴不起来吧?

换成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就直接断了联系,不到老死绝不往来。就算将来我确实是想移去江南住,可我并不想就这样同他绝交,光是想想这段没有任何信件的时光就很难挨,要是往後他的消息都要从别人口里得知,真不知道到那时我会怎麽样。

问题是对於这件事,睿智如长安也无法给我好的解决方法,只是摸我的脑袋,“不然我给他指个比你漂亮无数倍温柔又体贴的公主好了,美人当前,他迟早会忘记这些,以後你们就又是朋友了。”

“这一点都不是什麽好方法。”我沮丧地低头。

长安靠到椅背上去,“怎麽不是好方法了,一来他不会再这样惦记着已为人妇的你,二来他也自有好的归宿,三来你们之间的青梅竹马之情又能保全,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算哪门子的皆大欢喜啊?我瞪他,“你自己可以三宫六院,喜欢哪个就选哪个,没有这样苦恼的人是无法理解我的。”

他挑眉,“要怎麽理解你?难道你也想像我这样三宫六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向来都只有男人才三妻四妾的,我那种事想想就已经要被人唾骂了,搞不好还可能被拖去行刑。我甩头哼了一声,“你提的都是不可能的事,真讨厌,我还是当作什麽都不知道欢欢喜喜地出阁好了。”

“本来就该这样,是不是?”他笑眯眯,“我帮你解决了难题,你也帮我解决个难题吧?”

“你说吧。”虽然他提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好歹也陪我聊这麽个无聊话题那麽久,讲道义的我当然会考虑着帮他解决难题的。

他将房里的其余人等都遣开,才俯过身,凑近了,一副欲言又止,似乎还没下定勇气要说的样子。

我也跟着皱起眉,他这样到底是有多难的事情啊,要是连他都觉得难,找我有什麽用啊。

他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感觉很神秘的样子。等我凑过去之後,感觉他的唇就在我耳边动,吐出来的气息温温的害我整个耳朵都觉得有些湿润,模模糊糊地听到他似乎说了句挺了不得的话。

我愣住,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侧过头看他,他则是颇为无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确实是这样。”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太过惊讶而发出什麽奇怪的声音惊动了在房外候着的众人,看着他的脸,又看到他腰下去,如此来回看了几眼,他似乎恼羞成怒,耳朵微红,连视线都不同我的交错了,“这同脸有什麽关系?”

声音压得极低,我也跟着一起压低,“难怪你一直找理由不肯充实後宫,是怕被发现吗?”这倒真是大事,若是被人发现应该年富力强的陛下在床事上没有动力,他肯定又会被灌些奇怪的药吧,还不能昭告天下寻求名医。

不对,我突然想起早些年在相国寺的时候,“你那时说着什麽要演场戏给别人看,对我又亲又摸的,你身体不是,不是……”

那时明明有反应的嘛,我记得当时还被他吓哭了的,就算他後来说了很多甜言蜜语也没有办法弥补。

“所以才说,”他看着我,“要找你解决。”

“什,什麽啊,你之前说自己不行,被我揭穿了又说要找我解决,你想说的是什麽啊?”压着嗓子说话真累,我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就突然被他扯过去放在他的腿间,手扯不回来,我差点吓得跳起来,“长安!”

“我的意思是,好像就那个时候有过反应,後来就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虽然觉得没什麽问题,”他根本没脸没皮地拿我的手心摸到亵裤里面去揉他……那里,“但想着无论怎样也必须得开枝散叶,总得要恢复才行。”

“喂……”我有点接受不了他平静的表情,加上手心下的那东西慢慢地变烫变硬,“哪里,哪里是没有反应,不是很快的吗?”

他若有所思,“确实是这样。”

“你不会也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兴许不管是谁都能我这样的,连我的手都行……”我最後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你也不要太小看自己,毕竟我是喜欢你的。”

在这种时候听到这句话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尴尬得不得了,想挣扎又挣扎不了,“你後宫里的女人,随便选来都能做得比我好吧?”

身体都被他整个揽过去了,背靠着他怀里,他亲着我的侧脸,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不让我掉下去,“你以为见惯了那些场面,还会随随便便地被人挑起欲望来吗?”

可是他现在不就是随随便便地起了欲望吗?什麽见惯了那些场面,听着多淫荡!

他将我两腿分开放在他腿上,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腿的裤子,那里就隔着我的裤子轻轻地顶着我腿间,他自己的则空出来抚我的胸,听着他轻声喘气,声音变得嘶哑,“只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要再试试,也许试得多了,对着别人也可以,再说,你现在有身孕,还怕我真对你做些什麽吗?手再动动。”

他的那块地方拱着我的腿心不停地动,我的身体也跟着慢慢颤动,为了不摔下去,只能用手按在桌上,可是这样胸前那个地方就完全地被他握住了。

“长,长安,别这样……”我现在禁不起这样摸,会难受的。

“再一会,再过一会儿。”他哄着我。

亲吻与赤裸相呈一点都没有,只有这样隔着衣服的抚摸,我额头渐渐地出了汗,腿也慢慢地开始发软,他的手简直太会摸,我都舒服地想出声。

我很怕他继续这样摸下去,“长安,不用试了,你不是很,很精神吗?”

“是啊,对着你的时候倒还真挺精神。”他稍拉开我的衣领,唇贴着我的肩膀轻轻地吸。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抓着桌子的手都要没力气了,侧头看一边,地面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一上一下地动着,光看影子的话,像是真的在做些什麽,这样的冲击太大,我只能闭上眼。但是闭了眼各种感觉更为明显,“呜──”

我还是没有忍住。

他动作稍停,将我的脸转过去,“觉得受不了?”

点点头,眼泪开始往下掉,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挪到我肚子上轻摸,最後比刚才稍用上力气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住,就开始在我腿间耸动。

我不知道他之前说自己近来男女之事不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就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不但是没问题,而且根本就是年富力强的皇帝陛下应该有的表现吧,还是身经百战的皇帝陛下──只是听着他动情的声音,我就腿软得不行,更别提他的那些动作。

到後面他终於将我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又拿了我的绢子给我擦手,一边擦还一边安慰我,“又没有真的怎麽样,哭得那麽惨干什麽?”

“你这是在非礼我。”我埋怨他。

他伸手给我把衣服拢回去,“你小的时候不就知道我要非礼你了吗?”

“你卑鄙!还骗我说什麽难题,要我理尚往来地帮你解决。”

“你是在帮我解决难题啊,”他凑过来拿袖子给我擦脸,“而且解决得挺成功,不是吗?”

“呜,我才不信你,呜呜──”

他摆出束手无策的模样,“看来是不管用什麽法子,都会把你惹哭就是啊。”

什麽叫做不管用什麽法子啊,还想用别的什麽法子,我哭难道不应该吗?

作家的话:

啊,卑鄙的长安终於下手了,我好激动!!

所谓的不管用什麽法子都会将陆玖惹哭,指的是他的那些春梦里面陆玖一般都是在哭的,但长安当然是那种一边疼惜一边更激动的类型……

☆、(8鲜币)270

长安这人实在是了解我的脾气了,我一直哭,他就轻声细语地安慰我,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可以他的那个态度,我都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我不理他,他就陪在我身边,用膳都要同我一起,菜肴都是以我的口味为主。我要是骂他,他也就是挑挑眉,什麽也不说,甚至拉我的手去亲吻。

这样的情况都持续两天了,碧针姐姐她们肯定能看出什麽来的。

“哦,这个没什麽,现在外头偷偷地在传,说许家小姐其实是当朝陛下的妹妹之类消息,”他轻轻地揪我的脸,最近他很热衷这样的举动,“所以她们大概会将你眼睛红了一圈,当作是知道身世的自然表达;而我要同你私下里相处,当然是为了说些王室秘事。”

连其他人的反应都已经预测好了吗?我恨恨地瞪他,“你不要借着这样的理由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就算,就算是隔着衣服,可是你的手……”他上下其手不说,而且还很老到的会让我觉得舒服,这才是令我最难堪的地方。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觉到了,所以并没有让我继续说下去,反而是有些苦恼地看着我,“我之前说的明明是实话,你怎麽就不相信呢?如果这样隔着衣服让你觉得没有区别的话,还不如直接……但那个样子的话,你会哭得更惨吧?”

“不,不是我会哭得更惨之类的事,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我把他的手按到桌上,“你同哥哥算是朋友吧,朋友妻不可欺,你看你,哪里都欺负遍了!还有,我实在不能理解你身为一个陛下还一定要这样执着於我的原因啊,你想要的话,有的是姑娘愿意献身的……啊,你是不是又念着自己的‘孝子’名头,又色欲薰心地想要做那种事情,然後正好碰上我,才一点都不克制的?”

说什麽自己是守孝期,那些大臣所谓充实後宫的建议可以通通无视,可是他这两天来的举动,根本就不像是修道修到清心寡欲的人啊,总是一有机会就会上下其手。

“我好像说过许多遍了,之前以为你已经听进去了,”长安眉头微皱,“我喜欢你,明白麽,所以才会像你说的那样执着於你,色欲薰心地想要对你做那种事,你不是知道的麽?”

他是有说过,可是他的喜欢……我咬着唇,“我都要成亲了,你之前都没有对我怎麽样的……”

“你自己想想,我晚上再来看你。”

晚上?晚上来看,就算是兄妹也很过份吧,最近这段时间,两个哥哥晚上去我的房间都是偷偷溜进去,又早早地走掉了,虽然我的“名节”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可至少还像有块布一样遮着,他这个陛下要是在晚上明目张胆地来,就算什麽都不做,也会让人议论半天的。至少大哥肯定会因此生气吧?况且,他又不能保证真的什麽都不做。

但到了晚上,还真是我多心了,他居然也是偷偷地溜进来的。虽然睡在我一旁的榻上,但长安走到床前了,黄莺都还没醒。

他左右看看,将放在一边的袍子拿来披到我身上,“走。”

“去哪里?”

“秘道……皇宫大院,通常有秘道可以通向城外,用於紧急情况。”他一手里执着风灯,一手拉着我走进去,也不知道他触动了什麽机关,进来的那处又被关上了。

我不知道他要将我带到哪里去,黑漆漆的秘道只有他手上的灯是亮的,“长安……”

“不要怕,”他握着我的手,左转右转,极为熟练地将我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去,“这里是我原来住的地方。”

原来住的地方,也就是──“东宫?”

他点头,“自我搬到内宛,这里就一直空着。”

这个房间还挺凉快,但是有水气,我看着他将风灯吹灭放到一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麽?”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沐浴过?”

我红着脸,“要你管!”

“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留了痕迹麽?”

“不是啦,”对上他的眼睛,“虽然这也是个理由,可是宫里人多口杂,我的肚子,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怎麽看得出来,脱掉了沐浴的话,就很明显了。”

“所以带你来好好洗一洗,就算在宫里被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有我在……”

他带着我转到屏风後,果然放着一大桶的热水,我伸手去探了探,温度正适中。

“你,你准备了这个,就不怕被人……”

“我没有什麽好怕的,陆玖,”他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是陛下,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敢说出来,这就是身份的好处,你洗吧,有什麽事叫我就好了。”

他退了出去。

我知道他不怀好意,可是看到这麽一大桶水,我又真的很想洗一洗,这些天那麽热,要忍着不沐浴实在很难受,反正他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我又有身孕,应该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想清楚之後,我就脱了衣服钻到木桶里面,喟叹着舒服。

作家的话:

我能说小陆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容易相信男人麽

☆、(6鲜币)271

我是被长安拍着脸给拍醒的,虽然有些丢脸,但是我觉得……他明知道我在沐浴却还要进来,是很不要脸的事。

“你已经在里面泡了很久了,再不出来水都凉了,”他像是没有看到我瞪他似的,手里拿了块干净的棉布,“出来吧。”

“你把布留下,我自己会出来的。”

“你会摔倒的,”他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将棉布搁到一边,手伸到我旁边,“出来吧,你泡得那麽久肯定全身发软,哪里还能撑得住?”

说得也是,我之前在家里沐浴,都是有碧针姐姐她们扶着出来的,这个房间没有其他人,难道我真的要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地站出来?

“你窝在里面不动,是希望我将你捞出来吗?”他慢悠悠地将袖子卷上去,一边往木桶这里走来。

这个坏蛋……我撑在木桶边缘,“你把棉布打开,我一出来就把我给裹住,不然全身湿漉漉是会着凉的。”

“好。”他很好说话地照我说的办了,看着确实将布展开了,我也不客气,很干脆地扑到他怀里,拉过棉布往自己身上裹,才将自己裹严实,头上就被盖了另外一块布。

“头发都浸湿了,”他拿着棉布给我擦头发,低声地笑,“你尽管把自己裹得像虫茧,再过一会儿,这澡也白泡了。”

“那你再等等,等我把衣服换上。”

亏他还知道我裹得严实,难道还不知道我是因为他才裹成这样的吗?

“……”他用不知道什麽方法,将我的头发与那块棉布裹成一团,又将我打横抱起来,“我这样侍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穿上衣服走人的。”

所谓的作茧自缚,大概就是我这样的,把自己从头到尾包得太过严实,以致於现在想挣扎都很难。

“像条鱼一样,”长安对我的挣扎做了这样的定义,“都到我手里了,难道还想着逃跑?”

“你不能每次都这样的。”

他大步地走着,最後真的将我放到床上去。包着头发的布巾被他抽走,我紧紧抓着身上的棉布不让他动。

他就站在床边,解自己的腰带。

“长安!”我惊惶地看着他的衣服滑下去,隔着衣服被他那样非礼就算了,他现在居然变本加厉了。可是被放置在这样一张大床上,他又站在床前堵着,我就算是想躲,也找不到地方。

“陆玖,你把嗓门放大,不会是想让人发现,你在成亲之前突然赤身裸体地同皇帝陛下躺在一起吧?”

他走到一边去放床幔。

我瞅着这个机会就想下床,扭动着往床沿去,没注意头朝地往下摔,好在被人接住。

“你不要用这种表情,好像我在同你无理取闹,”我有些生气,“明明是你想对我不轨,我在奋力反抗的。”

“我知道你在奋力反抗,”他将我放回床上,然後将剩下的床幔放下来,最後,坐到了床上。我自然离他远远的,他伸手揪住布巾的一角,抬眼看我,“你若是心里没我,自然不会由着我对你动手动脚,不会随着我到这个东宫偏殿来,更不会当着我的面真的钻到木桶里沐浴。”

他说话慢条期理,但手上一点也不留情面地把我往他那个方向拉。

我摇着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明明是你自己强行非礼我的,又揪着我来这个偏殿,哪里是我自愿的?”

“嗯,不自愿,只是半推半就,别想说沐浴还是受我诱惑,”我正要继续反驳,他认真地看着我,“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在我非礼你的时候却没有说半句重话,甚至现在,你好好地问问自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就不信你心里半点儿也没有我。”

作家的话:

咳,长安决定用直接的方式了。。

☆、(13鲜币)272

他突然变得认真,我就说不出话来。他长得本来就不差,同大哥并称京城双璧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不怎麽正经,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他认真起来会是什麽样。

没错,我是知道他多少喜欢我,不然不会这麽由着我任性,不管是他以前身为皇玄孙,还是他现在身为陛下,要是较真,我早就冒犯皇威无数次了。但,总觉得那样经常被捉弄又被哄得笑起来的感情,并不是真的男女之情。

更何况我现在都有了身孕,还要嫁给大哥,而大哥,又是他的好友。

所以……

“啊,你怎麽能这样?”他抓着我的脚就亲了下去,“我都还没有想清楚呢!”

他低笑着反驳,“我也没有真的怎麽样你,慢慢想,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哪,哪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慢慢想的!”

我动了动腿,他直接扣住我的脚踝,“别乱动,会伤到自己的。”

“你要是不这样,我绝对不会伤到自己!”

他完全不给我理由,很不要脸地低头去亲我的脚背,手顺着脚踝往小腿摸。

“长安……”我不愿意再深入地去想,真的同他搅在一块儿会是什麽样的场景。

在床事这方面,他是很精通的,我本来应该反抗的,可是被他那样的摸来摸去又亲来亲去,到後来就只能张着嘴细细地喘气,眼里就只能看着他,他究竟摸哪里,我就完全顾及不上了。

“长,长安,我不能同你这样做的。”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又变软了,完全不像是在抗拒他。他将手指按在我唇上,“嘘,不要这样说。”

我看着他额头泌出汗来,脸上染着情欲,那一处变得硬而炙热,看到他眼底里的我,迷茫地微张着嘴,也是动了情的样子。瞬间觉得羞耻,可是他那样扣着我的腿,将那处藏在我的两腿间磨蹭,我的手抵在他肩膀上却没有力气去推。

“嗯,长安──”

他抬起半身,又对着我的唇咬过来,等他的身体终於放松下来之後,他重重地躺到一边喘气,手却移上来握住我的。至於我,腿间又开始湿湿的难受,但他同大哥他们一样,并不考虑我的反应……我明明不愿意的,他还一定要这样做,现在还让我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脚就踢过去,我踢得应该不重,他没什麽反应,侧过脸看我。

踢了当朝天子,我当然有些心虚,可是他不但像是什麽事都没有,反而挺高兴的,这反应让我更生气,於是恶向胆边生,干脆翻身骑上去打他,一边打还一边哭,“你就知道欺负我,我都已经没有名节了,你还要在我成亲之前做这种事,呜呜呜……”

“谁敢说你没有名节?”他拉过一边的藤枕靠着半坐,手捧着我的脸,“怎麽就那麽爱哭呢,小时候也是,长大了也是,水做的麽?”

我哭得更厉害,“我从小就被你欺负……到现在了还要被你欺负,你都是一国之君了,哪里能只欺负我的。”

“呵,你还扯起小时候的事情了?”他把我的头发拢起来放到背後,“你还记得小时候是怎麽被我欺负的吗?”

“当然了,你……肯定背着哥哥欺负我。”我有些心虚,因为想了许久,确实是没想起来小时候如何受欺负的,自我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端着皇玄孙的架子,除了在口头上占我些便宜,也还真没做过什麽。

“嗯,我那时确实是趁着则平不在的时候去找你的,”他的手指在我脸上划来划去,“那时你才那麽一小团,把一块糖拿给你看就会很高兴,可是一把糖收起来就会哭,等我把糖喂到你嘴里,你才会收敛一些。”

他说的事情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只是他越是说得轻描淡写,我就越觉得窘迫,“我哪里有那麽傻!”

说着又拍他的胸膛。

他笑起来胸膛都在颤动,连带着我的身体也轻轻地动,他用掌包住我的手,“以前也是,胆子大得要命,不高兴一边哭一边打人,眼睛红得像兔子,就像现在这样。”

“我哪里会有那麽无礼!现在完全打你当然是你做错了!”我不想承认他说的那个人是我,可是看他神色,十有八九我就是那样的。

“唔,後来大概捉弄的次数多了,就被则平发现了,然後就促成了你我的相识,之後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不怎麽逗弄你了……”

提到大哥,他居然一点都不脸红,我鼓起脸,“亏你同哥哥还是好友。”

他微颔首,“是啊,亏我们还是好友,则平那时候就宝贝你得像什麽似的,我还道他打着将你嫁给我的主意,结果最後他居然打算自己吞了。”

我脸一红,“那,那又怎麽样,也不算对不起你吧?何况我五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你是有妇之夫。”

“有妇之夫?”他一挑眉,“我至今尚未娶妻。”

“那个不一样,就算是填房,那也算的,”不对,我怎麽同他计较起这个来了,听着像是我在喝什麽陈年醋一样,“而且,你是那样的人吗,哥哥介绍你认识,你就真的打算娶我吗?”想起他形容的那个我,我有点自暴自弃地问他,“你不是觉得我又傻又爱哭,而且那时才那麽一团大,你怎麽就真的觉得我可以当你妃子?”

“大概就是看惯了那些蕙质兰心举止得体的,突然见着你,就觉得这小女娃儿挺鲜活,看着有趣,”他捏我的脸,“但那时你还小,长得也不算有多漂亮,唔,我的眼光还是很高的。”

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要生气,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他拉我的手到他唇边亲吻,“就是到後来我也只是想,若是真要娶妃,你又愿意的话,也没什麽不好,反正总是要娶的,娶你还能加强同则平的关系,还有许氏的关系。”

这才是长安会有的想法,虽然听着让人一点都不舒服,“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我知道则平对你有想法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不是味道,”他似乎想到什麽不高兴的,一张嘴就咬下去,我抽都来不及,“疼──”

“直到去江宁的时候看到你,我才意识到的,”他另一只手扶在我腰上,“我爱慕你很久了。”

我咬着唇,屈起手指,想要说些什麽来缓解气氛。

“说不来什麽时候,意识到的时候就是那样了。”他有些自嘲。

听起来,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毕竟他是看上我了,可是为什麽听着他说的语气,看着他此时的表情,我反而觉得有些酸酸的,但还是嘴硬,“你,你既然说喜欢,那为什麽一直都没有对我做什麽,现在我要成亲了,反而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哪里,在相国寺的时候不就已经出手了吗?”

我双手按在他胸前,“那时你不是说要演出戏吗,而且也没有真的怎麽样。”

“傻瓜,”又被他捏脸了,“那只是借口,当时我可是真的想要做些什麽的,只不过地点不对,才停下来。”

地点,相国寺……我鼓着脸,很不高兴。

“况且,我是没有办法同你有什麽结果的,这点我很清楚,你说要一辈子只有你一个,之前我身边不安全,现在则是做不到,既然没有办法负责,自然不会去碰你。”

“那你……”我想问,他既然是这麽想的,那现在这样算什麽,从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举动,就明显不是什麽意料之外啊。

“不说这个,陆玖,之前我以为你是出了汗才会这样,现在看,你……动情了?”

我脸羞得发烫,手一软就从他身上滑下来。

作家的话:

长安这段,不小心写长了,捂脸

☆、(9鲜币)273

提到动情什麽的,我就想跑掉了,实在是很丢人,就只是那样子,下面就会湿起来。

长安一翻身将我压在他下面,“我听说女子动情得不到解决,也会难受。”

我咬着唇,“不要你管。”

“……”他身体向下面移,一手掌着我的腰,一腰去分我的腿,我连忙弹动腿,不让他得逞。

“不要闹。”

他居然还义正言辞,我都要哭了。

“别哭,下面如果经常是湿的,会得病的。”他把我的双腿分得很开,整个人趴在那里看,最後伸手指过去拨弄,我身体一颤,正要说话,他又抢在我前头,“都已经这样了,你也没有什麽好忍的了。”

我本来还是想忍着的,可是听了他的话,就觉得什麽抵抗的意志都没有了,我同他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麽好忍的呢,更何况,腿间的情况是让我觉得挺难受的。

可如果就这样看着他拨弄我的那处地方,感觉也挺奇怪的,所以我忍着身体上的反应,硬撑着同他说话。

“你既然有你说的那样喜欢我,都,都打算看着我同哥哥成亲了,怎麽突然地又想做这种事,是不是真的是後宫空虚,你也空虚了?”

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插在我腿间,“空虚嘛,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空虚来着,有时候梦见你,也是同你做这些事,而你的反应倒还真像,总是在哭。”

有些难忍了,我伸手抓住一边的软被,觉得不可思议,“你还做春梦?”

“是啊,因为又很要你,又不能要你。”

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我不由地将腿分得更开了,而且觉得那一处更加空虚了。

“你的身体还真是……”他低声地笑,“手指不够吗?”

我红着眼睛不想同他讨论这种事,手紧紧抓着一边的锦被,死死地咬着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要咬着唇。”

他一停下来,我就觉得难受,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他愣在那里,突然低头吻我,一边将我的身体侧过来,自己则在我身後侧躺,一只手臂伸到我颈下让我枕着,一只手伸到我腿间,但还是没有动。

“若是觉得难受,就咬我的手臂,明白麽?”

我改抓着他的手腕,闭着眼去蹭他的身体,“别乱动!”

他哑着声音,手又开始做些令我舒服的事情了。

期间我确实忍不住,就只能去咬他的手臂,我听到身後他的呼吸也重起来,甚至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轻轻地蹭着我的,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己那面那处已经湿得可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我却想要得更多。手同他的握在一起,看也不敢看他的脸,“长,长安,我要……”

大概我的声音实在太轻了,他没有听到,还是那样慢慢地用手指进出,快感慢慢地叠加,却怎麽也达不到我经历过的那些高点,我实在不大好意思再说一遍,可是又真的觉得难受,正挣扎间,他好像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

我不想再忍着自己的声音,又真是怕被人发现,可是这样的忍耐却让身体的反应更为强烈,慢慢地颤动,慢慢地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地,终於攀到顶点。

我是一边哭着一边到的,可是脖子下的手突然抽走,我听到长安的呼吸又重又急,还伴着些低哑的声音,他又将那东西放到我腿间磨蹭了,只是这回好像有些着急地,顶到了……咳,蜜穴。

我不由地哼出声音,他则是僵着身体,又抽了出去,隔了一会,又拱了进来。

“呜──”我也不知道究竟是难奈还是舒服地出了声。

他附在我耳边,气息烫得炙人,“我会慢一些,陆玖,我会慢慢地……”

我还没明白他到底在说什麽,下面就被充满了。

他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很主动地再次将手臂递过来给我咬。大概是太久没有做这种事,又或者是刚才的已经让我舒服到了,身体还是有些紧。而他真的像刚才说的那样,慢慢地来。也没过多久,我的身体再次发烫,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面同他结合的地方,头脑一片模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意乱情迷吧。

“陆玖?”

“唔,嗯?”

“同我说说,怎麽就突然地想要移去江南住,即便那里暖和,你自小就长在这里,不该会不习惯啊。”

我大概听错了吧,咬着他的手臂不出声。

“陆玖?”

他是铁了心要我回答了,我现在脑袋糊糊的,他问什麽,也就很爽快地答了,虽然碍於那什麽,说话说得断断续续,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我……是从小就长在这里,可是同我一起长大的人,嗯,都不在了,我就不想在这里了。”

他的手从我的腰上移到肚子上轻抚,“早几天说的後宫失火……走火的并不是後宫,也不是什麽无关紧要的宫殿,而是十五叔住的那座殿。”

“你,你在说什麽呢?”

他半天没说话,我慢慢地意识到他说的到底说了什麽,转头去看他。

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握紧我的手,“在里面是看到几具尸体,他跑了。我不知道他是哪里得知的暗道地图的,但我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

“那你……”

“我可以不去抓他,”他亲我的肩膀,“在我治下,京城一定是最适合生活的地方,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送到这里来给你,作为交换,你要留在这里,”肩膀突然被咬了一口,“如果你坚持要走,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12鲜币)274

之後一直到成亲当天,长安都没有再来找我,我觉得他不来也好,免得我觉得不自然。那天晚上他说的话,我记得一清二楚。正因为记得清楚,才不敢相信。之前是不敢说出口,虽然我很想让照唐好好的,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告诉过我他到底犯了什麽错,但他被看管得那麽严,结果肯定不好。如果长安愿意让他留下来,那我在京里,是不是会像以前一样?不过这也许是我的妄想吧,如果能像以前一样,照唐也没有必要冒着那麽大的危险去做这种事。

思索间,有位女安进来对我行了个礼,然後送给我一个锦盒。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要仆送来的。”

长安不来见我,送我个盒子干什麽?我让黄莺接过盒子,但怕里面是什麽出人意料的东西,我还是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打开。并不是什麽让人脸红的东西,而是一个形状很眼熟的蝴蝶珠花。

形状是原来的形状,用料却比之前的好多了,并不是比我原先买着玩的那个,而是比长安之前送我的那个。这回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材料缠起来的,看着像金丝,可是却是很多彩的颜色,很是轻薄,但那双翅膀却能随着珠花的颤动而上下摆去,戴在头上,若是随着头的转动,看上去大概会像是一只真的蝴蝶停在头上一样吧。

这个可不是光有材料就能做出来的。我仔细打量着这朵珠花,在翻过来之後看到,这翅膀表面上是斑斓多彩,可翻过来之後,细看却有两个小字,“莫离”。

他是在提醒我之前那个晚上说的话吗?

留在京里,照唐就能活着?

他能活着我是很高兴,可是感觉这样像是我拿身体换来的,这样又有些不开心了。

“小姐,怎麽一大早起来就不高兴,现在先去沐浴吧,过会儿就要穿上嫁衣了。”碧针姐姐轻声地在後面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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